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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对唐未手中的物品感到奇怪,但撒卡还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那碗‘毒叶粥’上。“就这样?”不对啊,之前那碗明明还有几丝红色的东西飘在粥面,现在怎么没有了?
“当然不是了,等一下啊。”丢下碗,唐未走出屋子,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株鲜红的果枝,用刀将其切碎,然后撒在粥面之上。“这样就好啦。”将碗推到他面前,“嘿嘿,要不要再试试看味道?应该比之前那碗好一点哦。”用毒叶做菜还真的没试过,开始不知道就算了,现在他可是满怀期待啊,嘿嘿,别的不说,光凭味道也一定比先前那碗还要好!
两只眼睛没好气的瞪大,“你做的东西我还敢吃吗?!”
“嘿嘿,要怪就怪你种的东西都太危险吧,这完全跟我的手艺没有任何关系啊!”谁会像他一样将有毒的东西种在自己家门口啊,又不是有毛病!
“你确定过程完全一样?”仔细打量着粥,撒卡第一次见到有人拿三生毒叶来做粥的,没想到效用竟是如此奇特,现在回忆一下,在吃下解毒剂前他身体的麻痹症状似乎就开始逐渐好转了,也就是说,在看似最危险的时刻过去后粥的毒性就会慢慢地退去,然后消失。当然,这也需要进一步验证才行,稍出差错都是不可以的。
猛点头,他究竟要问几次啊,都说了不会错了,身为一流的厨师……呃……虽然是未来的一流厨师,但他是绝对不会弄错做菜的次序的,撒卡也真是太过小心翼翼了吧?!
纵使对他的态度不甚满意,但撒卡还是看在新毒药的面上放过他一马,细细地研究着那碗粥,他还一边低声自语着:“三生毒叶再加上红果就会产生之前的中毒效果,红果的作用是消除麻痹和僵硬,一般用来制作简单的解毒剂,但如果和毒叶混在一起又会相互抵消,也就是说……”
哈哈!碰上工作狂了!好运啊!
小小声地向墙角靠去,唐未抓住机会就想逃跑,开玩笑,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帮他修屋顶,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啊!
“吼!”脚还没有踏出门槛,耳边竟响起了野兽的咆哮声,背后突然一紧,唐未干笑着转过头,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惊现在眼前。
“你……你好啊……不好意思啊,麻烦……呃……让个路好吗?”面对着森冷的利齿还能镇静自如的恐怕没几个人吧,唐未自认不是英雄,所以在兽齿的威胁下他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屋子中央。
“别这么瞪着我啊,我又没得罪你……”摸着双臂,他讨好地笑着和长着两只象牙般利齿的野兽打着商量,“这样好不好,那个人正在工作,我们不要打扰他,先让我出去吧,嘿嘿,乖啊……”刚想伸出脚,一声兽吼又到,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再度躲回了撒卡的身边。
“啧啧,这么凶,要是母的一定嫁不出去!”小声嘀咕着,唐未看向正聚精会神研究着毒粥的撒卡,“什么嘛,一碗粥而已,用的着这么专注吗。”还说什么会吃死人,那他吃了怎么没事?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好的很!
“你,过来。”指着他,撒卡招了招手。
“我?”指着自己,“干吗?”看鬼脸的样子好象不怀好意,他还是不要轻易过去的好。
“叫你过来就过来!”焦急之情言于表,撒卡一手将他拽过,一手拿着盛粥的碗便向他的嘴里灌。
一碗灌尽,撒卡紧张地看着他,不时地摸摸他的额头,又用两只木枝夹出他的舌头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着,“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感觉?”纳闷地摇摇头,唐未只觉得满口清香,粥味甚浓,其他的……“啊!对了!”他突然放声大呼。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是开始有点麻痹了?”见他大叫,撒卡以为是粥的毒性起了作用,连忙发问。
“啊?”挠了挠头,唐未嘿嘿一笑,竖起食指:“口味好象重了些,我会记得下次少放些调味的。”
此话一出,不仅是撒卡,就连一旁的长齿野兽也忍不住想要大吼。
猛地一巴掌揍下去,唐未整齐的发型被拍成了鸟窝,“我叫你感觉的是粥的毒性,不是味道!你到底想不想把欠我的债早日还清?!”明知道唐未是在耍他,但撒卡还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先前的欠债,也没什么东西能够拿来威胁他了。
“哇呀!你别老打我的头好不好?”气得七窍冒烟,唐未没想到这大家伙竟如此小气,开个玩笑也不可以,真是无趣!“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皱着一张吓人的鬼脸,撒卡凑到他面前,“怎么样?快说!”
“你……你别靠那么近。”有张鬼脸在他面前晃他会怕啊!“坦白说……”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撒卡的极度紧张,见他如此,唐未缓缓开口:“没感觉!”
“没感觉?”
“没感觉!”
“真的没感觉?!”
“真的没感觉!”
“有没有哪里疼或者僵硬?”
“没有。”
“那有没有想吐或者口舌发麻?”
“没有。”
“那……”
“停!”受不了的举起双手,唐未真的要叫救命了,“我都说了没感觉啦,你就放过我吧!”
“不可能!”撒卡不敢相信地抱着空碗,“这里面虽然加了红果,但三生毒叶不是普通的毒,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说,你在里面是不是还加了什么?或者是你偷偷吃了解毒剂?!”
哇咧!他真的快疯了!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撒卡究竟是什么人啊,干吗对毒药这么感兴趣,搞得他也神经紧张起来,原本没事现在也变的有事了!
“真的?!”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直到唐未回以愤怒的眼神他才泱泱地闭起嘴巴。
在屋子里来回走了数圈,就在唐未撑着下巴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猛然拍了一掌,而后仰天大笑,“哈哈哈……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这种人,好!我撒卡就破例一回,收你为徒!”
为徒?什么为徒?唐未模模糊糊地似乎听到了收什么徒什么的,但因为实在太困,他随意点了两下头,那个鬼脸爱干什么都好,可就是别再烦他了,为了还清五千界币他已经够辛苦了,千万别再吵他睡觉了啊!
一觉醒来,唐未发现世界变了……
“啥咪?!”夸张地倒退三大步,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他什么时候做了人家徒弟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坐在桌旁的撒卡连眼也没抬,一身粗布衣服配上他那高壮的身材显得格外吓人。随手一挥,示意他先坐下。
慢慢地靠近桌边,看着满桌的瓶瓶罐罐,唐未心里突生危意,“喂,说话啊,我什么时候成你徒弟啦?我怎么都不知道?”
“把这个吃了。”对他的问题闻而不答,撒卡径自丢来一只小巧的瓶子,如此吩咐。
“什么东西?”
“叫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双眼一瞪,撒卡厉声喝道。
“……”算你厉害!
将瓶子里的东西往嘴里一倒,他吃还不行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就是欠人钱财的悲哀!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这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总不会还毒不到他吧!
砸砸嘴,唐未无言,老实说,撒卡的手艺真的是差到不行,就算是毒药也总该味道好一点吧,像这种东西他吃下去马上就吐出来了,老远就闻到一股怪味,鬼才会去吃啊!
“还是没有感觉?”不可能啊,他已经把最厉害的毒药拿出来了,怎么还是不行?看来势必要下狠招了!
“这个……我想应该和感觉没关系……”试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但撒卡又丢来了一只瓶子,慌忙接下,定睛一看竟又是药瓶。
拜托啊!他怎么都不累的啊!
无奈地继续罐下第二瓶药,唐未真的想吼人了!这次不仅味道差,连口感都稠的吓人,这种东西别说是人了,再没脑子的畜生也吃不下去啊!“我说……”他又欲开口,可惜话还没到嘴边,又被扔来的暗器砸中。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拍桌子,唐未大声吼道:“你够了哦!那么难吃的东西哪里是人吃的啊?!拜托你改进一下行不行!”猪饲料也不过这样了吧!
“毒药最重要的不是味道。”淡淡地扔出这么句话,撒卡继续手里的忙活。这个小子是他制毒五十余年从未遇过的怪胎,能够吃了他制的毒药而平安无事的他也是头一个,身为岚之一族的制毒师,一生汲汲而求的不就是能够达到制毒的最顶端,现在他寻求已久的绝佳传人已经出现了,那些专说闲话的废物们也该闭上嘴巴休息休息了!
真是够了!他怎么会遇到这么说不通的家伙!
想想以后就必须与这种喜欢喂人毒药的疯子一起生活,唐未忍不住在心里发嚎,就算他的胃壁再怎么强壮也敌始终不过撒卡的那堆毒药啊,不行,他一定要想个办法逃离这个疯子不可!
第一卷 第十一章 恶奴欺人
(更新时间:2005…2…23 0:12:00 本章字数:4091)
半个月后
“咕咕……”响声从肚皮底下直达耳际,漫无前路的荒凉沙漠中一位衣裳破缕的男子正弯着腰行走着。拾手望天,一轮白日正挂当空,炎炎暑气不时地朝脸上扑来,砸砸干裂的嘴唇,男子苦笑着,继续自己的路程。
“喂,你好歹也自己走几步行不行?我真的很累啊……”低头和怀里的小家伙打着商量,男子的语气里透着极度的疲惫。
胸口处动了两下,慢慢的,一只红色的脑袋从他的衣领处探出,眨巴着可爱的眼睛,小红雀萎靡不振地叫着两声,然后又把头缩了回去。
这里的气温实在太高,即使身为绿焰雀的子孙,小红雀也还是抵抗不了的,所以两天前在他们进入这片沙漠后就一直躲在唐未的胸口,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真是没用……”拢紧衣领,唐未小声地抱怨着,现在的小红雀可不比以往了,原来长的跟小鸡似的那还好说,但现在它的体形是一翻再翻,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长得跟一只成年狗那么大了,要不是自己身体还吃的住,可就真的要累趴下了!
“喂,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反正也没事做,唐未一边走一边和小红雀搭着话。从进入这片沙漠以来他就没再看到过半点绿色了,说到找吃的更是难上加难,唉,这都要怪撒卡那个怪物,干吗要把好好的家安在沙漠旁边,害得他一进来就迷路了!
闷闷地在他的胸口叫了一声,小红雀也是同样有气无力的。
“嘿嘿,你也不知道吗。”苦笑几声,唐未望着漫无边际的前路,第一次意识到被晒成人干是多么无法忍受的事。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吐口气,唐未认命地继续往前走,死鬼老爹也说过——天无绝人之路……姑且相信他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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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满屋的狼藉,撒卡摇摇头,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的宝贝徒弟干的好事。随手拿起桌上的皮纸一看,果然……那个不安分的小子还是找机会逃了。
给‘亲爱的师傅大人’:
多谢‘您’半个月以来的‘照顾’和‘鞭策’,唐未一直‘铭感于心’,可是因为身有要事,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望‘亲爱的师傅大人’见量!
褐色的皮纸上歪七扭八的写着这么几句话,虽然用词颇为尊敬,但撒卡想也知道唐未在写这些留言的时候一定是咬着牙瞪着眼的,‘亲爱的师傅大人’,哈哈,如果这真的是他的心里话那就真的有鬼了!在他的印象当中那小子可从来没喊过他半句师傅啊!
不过算了……该教的他都已经教给那小子了,而且他的眼光也的确没错,那小子的资质用来学毒是再适合不过的了,短短半个月就掏空了他所有的知识,这样的天分是他从未见过的,普天下想再找出这样的奇才恐怕也很难了。
摇摇头,撒卡刚想丢掉手里的皮纸,岂不料眼角的视线扫到了纸后的几行小小的字,翻过一看,差点没被所写的内容气晕过去:
还有就是‘您’藏在药柜后面的东西我也拿走了啊!路上总是要有路费的嘛,嘿嘿……‘您’应该不会介意的哦!
捏着纸的手忍不住颤抖着,撒卡重重吐了几口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外。
“臭小子!把我的钱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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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顾身上冒起一阵阵的疼痛,翻过身,唐未咕哝两句,又睡了过去。“喂!起来!”疼痛制造者不死心地又下狠脚,这一次直直地踹在了他的腰上。
“哇呀!疼死我啦!”从地上跳了起来,唐未一边呼疼,一边猛翻白眼。不行了不行了,睡个觉也能睡出事来,这里真的是和他犯冲不成?!
“滚开!别挡着公爵大人的路!”身穿黑色奴仆袍的男人挺着胸破口大骂,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还停置了一辆由两只怪物拉着的华丽方箱,方箱由四支金色的细柱支撑着,四面垂着桃红色薄纱,朦胧间依稀可见里面坐着两个体态臃肿的人影。
“公爵大人?”支着脑袋,唐未觉得自己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称……对了!不就是撒卡那个家伙说的嘛!呵呵,原来那里面坐的就是公爵呀,难怪架子那么大,气焰那么嚣张!
“没错,白车里坐的就是支配我们这个区域的宾吉大人!你还不赶快把路让开,想被抓进牢里吗?!”狗仗主人威,即使身为奴仆,这个男人的嗓门依旧大的出奇,丝毫不顾及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那些畏惧与不屑的眼神。
坐在地上动都没动,唐未点点头,“知道了,这就让开……”说着,他缓缓的以手撑地,然后支起身,接着又缓缓地将自己那紧贴着地面不放的臀部移开……
“你给我快一点!”手中的棍子扫了过来,黑衣奴仆大喝,身后的公爵大人已经开始打哈欠了,再不快点把这个小子清走,他今天的晚饭就没着落了。
“哎呀……”一不留神被棍子打到手肘,唐未故意大叫一声,假装受伤状抱着手臂倒在了地上。“哎呀哎呀……我的手断啦,怎么办啊,公爵手下打人啦……哎呀哎呀……疼死我啦……”
“你……你……”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黑衣奴仆慌了神,连棍子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喂,你别装啊,我什么时候……”刚想上前拉起唐未,却不料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公爵大人的手下就可以欺负百姓吗?”突然被一股怪力拎起,唐未只觉衣领处一紧,人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五丈开外了。赶忙站起身,听着背后传来的清脆女音,他狐疑的转过头,不想却未见丝毫人影,左右看了看,还是不见说话之人。
“你在看什么呢?!我在这里!”女音骤然拔高,紧跟着背部涌起的剧烈震荡让唐未吃痛地蹲下了身。
“你……”还不等疼痛平复,他的心神便落入了一潭碧波秋水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瞪大了眼,眼前的女子嘟起了红润的俏唇,不悦地说道:“你的手不痛了吗?做什么如此盯着我瞧?!”
“你……”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并不是因为眼前的女子太过娇丽,而是……“你……你怎么这么矮?”
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晶亮的眸光,一双柳眉如画般的扫过,娇挺的俏鼻微微皱了皱,紧接着,那双足以迷死天下男人的水艳红唇轻轻开启,慢悠悠地说道:“你、说、什、么?”声音虽很轻柔,但唐未不知怎地竟打了个寒蝉,使劲甩甩脑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那个……那个……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纵使眼前的女子是微笑着的,但唐未还是觉得有种毛毛的感觉爬上心头,慌忙摇着手,希望她不要太过计较才好。
“你说我矮?!”将秀气的小拳头靠近他俊挺的脸庞,女子勃然大怒,“本小姐哪里矮了?!”
“我没说、我没说,是你听错了……嘿嘿,你一点都不矮、一点都不矮!”没想到一时的嘴快惹来这么个麻烦,唐未连忙打着哈哈,指着一边的黑衣奴仆说道:“那边的事还没解决,其他的一会再说好吗?”先把这个女孩打发走才是要紧的,那个叫什么公爵的摆明了不是省油的灯,他只是想戏弄他一下而已,没必要再拖个女人下水。“来,你先让开一下,等我解决……”
“我让开?”伸手一推,唐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横着推出老远,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呆楞楞地望着站在那里笑得开怀的女子,唐未吃惊地瞪大了眼。老天爷,这是什么怪力啊?一个娇小的女子居然能推得动他一个大男人,而且看上去还毫不费力的样子……
“乖乖地待在那里别动啊,本小姐习惯了救人,可不喜欢被人救呢!”丢下这么句话,女子拍拍手,轻松的一指那奴仆,“就是你,身为公爵的部下就更应该遵守我国律例,像这种伤害他人的事公爵会容许吗,如果按照本城的法冽,你的罪行大概够判流放了,怎么样,你是打算向那个人赔罪呢、还是……”
“少……少罗嗦!”黑衣奴仆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没看见公爵大人的车要路过吗?还不赶快退开?!”
“哎呀!真是不知道悔改的家伙!”气鼓鼓地说着,矮个女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棍子,在手里掂了掂,“我可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啊,再问一次,你是要道歉还是想本小姐出手?”
“你……你……”黑衣奴仆见车队那边已经注意到这里的骚动并靠了过来,一急之下竟向女子冲了来,并试图夺回她手中的棍子。
唇边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女子似叹似怨地摇摇头,将棍子转了一圈,然后对着那奴仆轻轻地说了句:“嘿嘿……你完了!”话音刚落,那棍子突然脱离了手心,并以飞一般的速度向那辆白车砸去,在众人的惊愕下准准地坠在了白车的车顶之上。
尖叫声伴随着车顶碎裂的声音响起,在众护卫手忙脚乱的拉扯下,两个巨大的肉团被拉出了白车,以一种十分狼狈的姿态展示在所有人的眼前。
一个围观的孩子忍不住捂着嘴哧哧笑道:“妈妈,你看,是公爵大人哪,还有夫人也在呢,他们的样子好好笑啊……”
“别乱说!”慌忙把自己的孩子拉到人群后,母亲紧张地小声骂道:“别乱说话!快跟我回家去!”
“可是……”依稀还能听见那孩子辩解的声音,唐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股控制不住的笑意飞快的涌上喉头,下一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