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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双姝-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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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道元感动地淌下了眼泪,想依照帮规手捧信符高举过顶,摹地脸色一变,双手微颤,惊慌地道:“这……这是……假的!”
林斌不觉一愣,忙就着裘道元手上看去。
这块虽然也是紫黑色的信符,可是上面的纹路可就粗糙多了,只要仔细一看就可辨出原是赝品。
林斌心中除了恼怒,又能说什么呢?旁边的人为这突然之变,也无不感到惊愕!癫丐劈手抢过假符,狠狠地一扯林斌道:“快追!余乐义骗我鬼花子,我和他没完……”林斌摇摇头道:“别追了,看来他也不知这是假的,不然他也不会冒着风险不肯交出,但是……真符又落在谁的手里?”
突然,癫丐右掌猛推,“呼”地一掌向林斌胸前打去。
林斌根本没防他疯性突发,竟被打个正着,一个身躯斜退丈余。
明明“呀”的一声,疾向林斌扑去。
灵空长老早知癫丐在六老中功力最高,担心林斌安危,也忙赶了过来。
杜衡一式“风雷交鸣”,向癫丐背后一掌劈去。
癫丐见杜衡竟敢向他发掌,疯性大发,立时回身发掌,打了起来。
林斌虽被打飞丈外,但因般若禅功若遇外界袭击,在不觉中产生抗力,故只踉跄数步,并未受伤,拿桩站稳后,反将一路哭叫过来的明明接住。
明明扑在林斌肩头,竟忘了自己身着道装,娇柔地道:“你伤得重吗?快解开衣服让我看看。”
林斌向她微一笑,安慰她道:“没有!你看他们两人打起来了,我们快去劝开。”
灵空长老这时赶到他二人身旁,不放心地道:“斌儿!不可大意,你试着行功运气,看伤得重不?”
“多谢伯伯关心,他这掌顶多用了五成劲力,不妨事的。”
说着拉起明明走到癫丐等身旁,大声叫道:“二位快别打啦!斌儿没事。”
杜衡闻言,似是余气未消,狠狠地瞪了癫丐一眼,始纵退圈外。
癫丐见杜衡纵退,又转向林斌扑来,同时说道:“你害得我丐帮不浅,快给我找回信符来!”
林斌苦笑一声道:“好!我们早有两年之约,到时还你一块真符就是了。”
癫丐这时才满意地道:“好!好!黄山始信峰等你。”
人随声起,转眼已失踪影。
林斌望着癫丐驰去的背影,不觉一叹,忖道:“余乐义既也受骗,那真符又落在何处呢?到时怎么交差嘛。”
转念之间已来到仍被四象阵围定的七虎身边。
忽听大虎汤仁道:“丐帮信符现在马师伯手里。”
杜衡心知七虎早巳听命于毒蜂马其熊,当然对内中详情定也知道许多,于是问道:“这假符又是哪里来的?”
汤仁正容答道:“弟子也不知道,只晓得那死在台上的人原是乌蜂帮内一个小嵝罗,马师伯见他长得很像林小侠,用半年时间教会他归藏步,这次命他持令符前来,意图在灵隐大会一气将嵩山派、丐帮罗致帮下。岂料林少侠这时来到,才使他功败垂成,我想真符还在马师伯手中,因为马师伯曾说过,只要信符在他手上,丐帮终有一日会投帮效命的……”林斌听罢恨声说道:“阴谋!阴谋!江湖上所有阴谋都出于毒蜂马其熊一人,我要向武林群雄揭穿他的阴谋。”
突然,他心念一转,遂向七虎问道:“玄霜绛雪这本医典,是你们谁拿去了?”
二虎简从礼心头一震,期期艾艾地道:“我们从南偷北盗手中抢来后,送给马师伯了。”
林斌跌足长叹道:“唉!又落在毒蜂手里。”
杜衡也是气得脸色发白,伸手一个耳光打得简从札一怔,随又骂道:“什么都送给马其熊,你们的命怎么也不送给他。”
七虎杨贯南平常甚得杜衡喜爱,忙接口道:“他骗我们服了降心丸,早就等于送给他了。”
林斌一旁插口道:“杜老前辈!你别气了,我们不怕找不到毒蜂马其熊,目前最要紧的,你先带令徒们北上到华山百毒谷就地医病,我料理一些事,随后和明明赶来,要是龙伯伯没事,也请与杜老前辈同走一趟。”
灵空长老奇怪地道:“我去做什么?”
林斌道:“斌儿认为受毒蜂所害服下降心丸的武林朋友一定不少,斌儿打算先救他们,然后在龙家寨专门收容被害的人,请伯伯上礼我佛悲天悯人之旨,主持其事。”灵空长老呵呵笑道:“真难为你想到这些,老和尚自然愿意了。”
林斌又道:“这里已无他事,明明带小白灵和杜老前辈,伯伯们先返客店,斌儿将这些毒蛇处置后立刻回来。”
林斌说罢口作“嘘“声,在暮色苍茫中,只见群蛇蠕动,纷纷向山顶游去,林斌费了许多气力,将它们驱到一处绝崖石谷内,这才返身下山。
此时,正交二鼓。林斌暗道:“三更还有岳坟之约,不如径行赶往,也免得惊扰明明他们,否则明明跟去了,将事情弄大,更难收拾。”
东西湖边找了一只画舫,一面运功恢复疲劳,一面静等三更到来。

第二十八章索刃

这夜,月华满天,照耀得湖面上银波粼粼,岳武穆的坟头也反射出一道清光,坟前跪着的秦桧夫妇铜像清晰可辨,这象征着武圣——岳飞至高的气节和他死后的荣哀。林斌不觉离船到了岳武穆坟前,向坟墓深深一拜,然后望着秦桧的铜像,不禁感慨万千。同为世人,只因一念之差而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一个流芳百世,一个则遗臭万年,他呆想一阵,缓步转至坟后。
此时三更将到,突地,远处出现了六条人影,纵跃如飞,眨眼间已经来到了坟前。
此六人原是与林斌约斗的恒山北剑派二三两代的俊杰。
云霞仙子沈丽贞游目四顾道:“咦!怎么没人?难道林斌不敢来了?”
双女侠杨秀英道:“我想不会,以林斌今日的武功他不会惧怕我们。”
沈丽贞又道:“这人好怪,一会儿是耍猴的卖艺人,一会儿是丐帮的弟子,最后又变成驱蛇弄鬼的法师,今天他上台时的那一身轻功很像衡山派的玄玄轻功。到底他是哪家的弟子?”
“谁知道,他是一个谜样的人,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多人来看灵隐大会,要看看林斌的庐山真面目。”
站在左侧的中原剑客石磊插口说道:“我看还是找个地方先养养神,等会儿要是事情谈僵了,少不了一场好斗,凭我们六人,还不一定就能将人家留下。”
于是,六人一齐盘膝坐在坟前面运功调息。
过了片刻,沈丽贞对坐在旁边的陶振武轻轻说道:“武哥!看情形你的毁家之仇恐难报复了。”
陶振武不服地道:“哼!他的拳掌虽然了得,内功也不弱,但我要找他比剑,就不信他……”
周靖忽插言道:“比剑?你不是曾经败在他手中?事隔数年,连毒蝶罗莲姥姥也奈何不了他,你有把握能胜得了他?”
陶振武似是甚有把握地道:“师弟!你别看我曾经败在他手中,可是……今日的我却不怕他了。”
“凭什么?剑术上我虽不如你,但我也和林斌斗过一次,我总感到他的武功比我们强得大多。”
“要论功力,他比你我深厚,但你哪里知道,我自从败在他手中之后,跑上恒山恳求掌门师祖指点剑术,师祖念我探出遗失已久的镇山之宝——玄机匕首,特将他老人家近年来创研出的几招绝学传给我。
林斌不和我比剑则已,真要比剑,他准讨不了好去,不信,你瞧着吧!”
沈丽贞黛眉一扬,轻轻问道:“师祖传给你什么招式?”
“乾罡剑法失传的最后三招,师祖凭一生精力创了这三招,威力却比原来的每一招都强过数倍!”儒侠沈其昌轻咳一声道:“别说起没完了,休息一会儿吧!”
三人这才闭口不言,各自行功。
庙院的钟声忽然“当……当……当……”三响,在寂静的深夜更显得清越响亮。
沈丽贞突地一跃而起,娇声说道:“三更了,林斌还没来,我想他是不会来的了。”
“不劳各位担心,在下早就来了。”
林斌忽从坟后转了出来,六人微微一惊,各人纷纷拔剑出鞘,严阵以待。
沈丽贞用剑尖一指林斌道:“你早来了,那我们的话你也听到了?”
林斌有意促狭,昂首望着天空明月道:“这月色多美,本来我也在坟后打坐养神,被你们一吵,不听也不行,有什么办法?”
沈丽贞见他说得俏皮,气得一晃手中剑道:“哼!你敢目中无人,我非在你脸上划条模子留个疤痕,看你以后还敢说大话不?”
林斌畅声笑道:“我倒没有说大话,刚才你们不是说要和我比剑吗?”
沈丽贞尚未答话,陶振武插言道:“贞妹!你让开,让他看看我们真正的乾罡剑法!”
林斌点头笑道:“好!刚才你自言学了几手绝招,沈姑娘!还有周大侠,你们三人一齐上,让我看看你们三人哪一个的剑术最好。”
周靖大声喝道:“你欺人太甚,我们就三人会会你这目中无人的小辈!”
倏地,三人一分,将林斌围在当中。
儒侠沈其昌因刚才的话让林斌听去,感到自己成名多年竟在背后露出怯意,脸上有点挂不住,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此时见真要打起来了,惟恐将林斌的原意破坏,故意拦阻道:“靖儿!且慢,让我和林少侠说几句话。”
林斌转对沈其昌道:“不知你有何见教?”
“首先我要问你,武儿与你有何仇,你竟然毁了他的房子?”
林斌一听,深感内疚地道:“这事非常抱歉,那是手下背我所做,那虽是因金光蛇皮而结的仇恨,但我也觉有些过分。事后曾将那人严责,虽然如此,管教不严,我也有过,但事已过去,无法挽回,烧了几所房子,价值多少,负责赔偿就是。”
陶振武插言道:“小子!你想得倒好,几个臭钱可看不在我陶振武眼里,我要你的命。”
林斌不理陶振武,仍对沈其昌道:“你看应该怎么办?”
陶振武见林斌全不理他,不由有气,喝道:“被烧的是我陶家,小子,你得问我。”林斌让他左一句小子右一句小子叫得微有恼意,星目透煞,冷冷地道:“你别出口不逊,身为侠义门人,在长辈面前胡言乱语,一点规矩都不懂!”
这几句话骂得连旁边的沈其昌、石磊等人也觉不好意思。
沈其昌狠狠盯着陶振武,吓得陶振武立时噤若寒蝉。
沈丽贞心中甚不服气道:“你有教养,听人说神步林斌温文尔雅,文武全才,今日一见,才知言过其实。”
林斌口气一改:“姑娘过奖,我还未知有人妄赞我文武全才,温文尔雅呢!姑娘是见面不如闻名了,我自问虽不如传言之好,但至少在礼貌上还略懂少许,如我今天有何不是之处,尚请姑娘明告。”
“哼!我问你,我爹称你少侠,你对他老人家却你你我我的,我爹就算再不济,也是江湖上有头脸的人,若以年纪来讲,比你大得多了,一个知书识礼的人对长者不知礼敬,这是有教养的人所应为吗?”
沈丽贞这一数落,众人心里都感到出了一口怨气,尤其陶振武内心更感快慰,每人都冷眼静静地看着林斌。林斌微一思忖,笑道:“假如我今天的对象不是你们,姑娘责备得很对,可惜,和我谈话的人我找不出比用你字更尊敬的称谓了,这又奈何?”
沈其昌也以为林斌瞧不起自己,遂也怒道:“小小年纪,妄逞口舌之利,我倒要见识见识,亮你的兵刃!”
林斌未加置理,反问道:“儒侠,我并非瞧不起北剑派,而是我们的关系不同,这点不说也罢,别为这小事多费唇舌,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说吧!”
沈其昌一想也对,何必为这小事而争论不休,耽误正事,遂转口道:“玄机匕首是否为你所得?”
“不错,那是我在长江之中无意所获的。”
“这是我师门至宝,请少侠交还给北剑派,感恩不尽,不但所有过节可以一笔勾销,而且少侠就是本派恩人,自当有所报答。”
林斌沉吟片刻道:“我不仅得到玄机匕首,还得到一柄乾罡宝剑,北剑派二宝都在我身上,现在我因另有用途,不能交给你们,但总有一天会亲自送上恒山。”
众人听得又喜又惊,沈其昌、石磊、杨秀英几乎同时问道:“二宝为你一人所得,所说当真?”
林斌正容答道:“我的话怎会有假?不信你们看!”
说着“喀嚏”两声,玄机匕首与乾罡宝剑分握双手,在月光之下发出一青一白两道光芒。
沈其昌看得眼都直了,脸上掠过一阵惊喜之色。定定神道:“少侠是否可见赐本派至宝?”
林斌道:“我说过,到时候我会亲自送往恒山。”
“如果少侠坚持己见,不愿见赐,我们只有将两件事一并了断。”
沈其昌拔出背上的长剑道:“领教少侠的精湛剑术。”
林斌知道无法善了,当下颔首说道:“你们既然逼我,那就只好应命了,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齐上?”
陶振武上前两步向沈其昌道:“师伯!杀鸡焉用牛刀,武儿不济时,再劳你老人家出手。”
沈其昌答声“小心”,退后两步。林斌将匕首和剑又分别扣回腕间腰际。
陶振武一见,以为林斌不和他比剑!要比拳脚,立即惊问道:“你不敢和我比剑?”林斌冷笑一声,不屑地道:“我不比剑,你们岂不说我不会用剑,你等着……”话声未落,他已纵至坟后,眨眼问又转了出来,手里抱着一大把钢剑,怕不有十几口之多,放在地下道:“我早知你们要和我比剑,唯恐你们的剑不够用。”
说着,他右手倏伸,虚空一抓,一支长剑突自腾起,“呼”的一声飞到林斌手中,他有意炫露这么一手,目的在使他们知难而退。
众人虽惊异他这内家劲力,但为了师门至宝和毁家之仇,已顾不了许多。
林斌见他们并不退后,一扫六人道:“上吧!但小心手中剑。”
陶振武恨极了林斌,当下也不答话,一领手中剑,便向林斌分心刺去。
林斌身子不动,长剑一晃,当的一声,陶振武手中剑已断去一截,呆呆地愣在当地,在场诸人都没看清林斌的是如何出手的。这时见林斌一指地下剑堆道:“这不算,你再取一支来。”
陶振武心头掠过一道阴影,闷声不响地弯腰去取地下长剑,猛一长身,顺势一剑疾向林斌小腹撩去。
石磊看得明白,见这招既狠又快,阴毒无比,但却有失光明,急忙喝道:“武儿!不得如此。”
但陶振武剑已递到林斌丹田穴。
沈丽贞“啊”了一声,双手蒙脸,不忍看林斌开膛破肚的惨相。
林斌眼看长剑点向丹田穴,也不禁暗吃一惊,但他现在的武功已远超乎一般江湖高手之上,有意再露一手,于是微一闪身,左手已疾快地施出一招“饿鬼夹鸡腿”,只听一声闷哼,陶振武的右手脉门已被他紧紧扣住,“当“的一声,那柄长剑已滑落地上。
他这一招出手不但快,而且灵巧轻松,出入意料。
石磊不禁暗暗喝了一声彩,心中十分钦佩。
沈丽贞从指缝中一看,不觉“啊”了一声,这面临的奇迹,确是出乎她的想象。
林斌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姓陶的,可惜你身为侠义门徒,做事却是这等卑鄙阴险,不过,你虽然是一派小人行径,我却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可以再拿一把剑,我们再比!”
他扣着陶振武的手腕,向前一送,随着手一松,陶振武“噔噔登”
向后退了三步,才拿桩站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反而愣住了。
儒侠沈其昌瞪了陶振武一眼,心中暗惊林斌的武功高强,含笑说道:“林少侠果然武艺超群,但为了取回我北剑派的师门至宝,只有先领教阁下的精湛剑术了!”
林斌心想今天的事,既不能善罢,反不如速战速决,来得痛快。
他艺高人胆大,于是笑道:“好!我看六位就一起上吧!”
沈其昌皱皱眉头,心说:“好狂的小子!”
石磊笑道:“林小侠既然如此吩咐,我们只好遵命了!”
他说着,一挥手中剑,已点向林斌。
沈其昌向沈丽贞等递了一个眼色,陶振武首先响应,一式“举火烧天”,也向林斌攻去。
霎时间,六柄寒芒闪闪的利剑,分六个方位,把林斌团团围住。
林斌眼看六柄剑分上中下三路急攻而来,仍然气定神闲,并不还手,展开归藏步中的六合步法,身形连闪,已纵出圈外,沈其昌等六人只觉眼前一花,已失去林斌的影子。
六个人一齐扑空,宝剑相互击撞,几乎伤了自己人,六人不由大惊,各自急忙撤剑,云霞仙子沈丽贞更吓得惊叫一声,急忙后纵。
沈丽贞倏然暴退,去势奇快,但她脚还未着地,突觉一股劲风由背后袭来,她是身悬半空,脚不着力,要想躲闪,哪儿还来得及?不觉花容失色,心头一阵狂跳,倏然身子一顿,劲风之力霍然消失,斜落在五尺之外的地上。
林斌望着她,微微一笑。沈丽贞惊惧而迷惆他说道:“你?你……”林斌笑道:“姑娘你受惊了。”
沈丽贞想到刚才那股劲风似刚还柔,心中知道他是无意伤害自己,但又想不出他是何居心,想了一想,说道:“你婚皮笑脸的是何居心?”。
林斌脸一整,正色说道:“你问我是何居心吗?因为我知道武林中人好名之心比性命还要看得重,各位成名不易,何必落个断剑丧名呢?我的心意是不想跟你们比剑了。”
中原剑客石磊冷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几句话,意存轻视,这也是你对前辈的态度吗?似乎也太过狂妄了吧?”
林斌心想:“哼,若论起师门渊源,我是你们师叔祖的寄名弟子,你们还晚我一辈呢!但是,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反而替你们惹麻烦,既然不跟你们辩自,就算我倒运好了。”
他皱皱眉头,向他们深深一揖,说道:“就算我说话不小心,开罪各位,现在向你们赔罪,比剑总可以免了吧?”
儒侠沈其昌眼见林斌连断陶振武两剑,凭自己在剑术上的造诣,居然看不出他用的是什么手法,再想到凭自己中原剑客、无双女同北剑恒山的一流好手,再加上三个孩子,纵然六人合力获胜,将来传扬到江湖上,也是丢人的事,既见林斌委曲求全,也就趁机收场,笑道:“少侠!剑不比也罢,但请你将本门一剑一匕首赐还,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林斌摇摇头道:“前辈,刚才我已说过,关于天罡剑和玄机匕首,今天尚不能奉还,请你原谅。”
周靖怒喝道:“呸!小子,你今天不把乾罡剑、玄机匕首献出,就先尝小爷一剑。”他说着一剑直向林斌小腹刺去。
林斌一滑步,闪过一旁道:“你们是不是非要比剑不可?”
沈丽贞这才看清楚,林斌在危急之时,使出一种古怪的步法,别人无可逃避的危险,他却可轻轻易易地闪开,不觉“啊”了一声!陶振武心恨林斌,极希望合六人之力收拾他一番,怒吼道:“小子,你敢把我北剑派的镇山之宝,掠为已有,你胆子可真不小!”
林斌冷哼一声道:“各位既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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