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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握住那根操作杆,按下瞄准的按钮,一幅瞄准画面就会浮现在他脑海里,虽然感觉有点怪异,但是罗尔相信自己会习惯的。
“接下来,就是抉择的时间了。”系统道,“你可以选择一次抽奖,奖品包括从R阶到SSR阶的各种装备;也可以选择一次指定部位改装,所用备件品质为R阶。”
“我选择指定部位改装。”罗尔想了一下道。
“你确定?抽奖可是有机会获得SSR阶的传奇物品哦。”系统诱惑道,“这种物品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哦,能让你在通往传奇的道路上前进一大步哟,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单抽出奇迹!在踏上传奇之路前,不测试一下自己的血统吗?”
“你先公布SSR出货率我们再来讨论抽奖的事情。”罗尔不为所动。
“。。。。。。请选择你需要改装的部位。”系统蔫蔫地道。
“改装炮塔。”
“改装方案?”
“额外增加一个炮塔。”
“方案已确认,增加R阶炮塔型号为:飓风Ⅳ型小口径加农炮。可以选择与现有的雷暴Ⅱ型主加农炮同步瞄准开炮,也可以分开使用,从操纵杆上就可以调整。”系统贴心的道。
于是,罗尔的座驾变成了拥有一前一后两座炮塔的奇特战车。
罗尔按下了启动战车引擎的开关,整辆战车仿佛都随着引擎有力的节奏开始震动。他把脚放在踏板上,握住轻轻握住操纵杆,体会着这如同心跳般的律动。
即使玩再多的游戏,也没有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真实感。
压力表的指针缓缓地划过表示压力不足的白色区域,终于稳稳地指向涂着绿色的格子。
“哟,搭档。”系统愉悦的声音混合着引擎有节奏的嗡嗡声在舱室内回响,“是时候踏上传奇之路了。”
罗尔自动忽略了那个奇葩的称呼,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夜风钻进他的鼻腔,又被胸口的温度加热。
他轻轻地踩下两侧的踏板,美达合金制造的齿轮咬合在一起,位于战车后方,巨大的艾达拉引擎声调一变,不再空转。
战车在轰鸣声中向前冲了出去,这是罗尔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在驾驶时,被惯性牢牢地按在座位上的感觉。
毕竟他除了在游戏里,还没摸过任何和方向盘有关的东西。
“这不是梦,也不是游戏。”罗尔心想,“这是一段全新的旅程。”
第4章 黑色三连星警告()
尽管系统已经对诺马洛克进行了简化操作的改装,但罗尔依旧被眼前各种大幅摆动的指针晃得眼晕,看着它们随着战车的动作不时地滑进红色的区域,又一下子弹了回来。
他顿时对这个世界的驾驶员佩服的五体投地:怎么可能有人一面注意着所有这些表盘上的指针读数,一面还不让战车翻进沟里去。
即使现在这个样子,罗尔依旧花了一点时间,才习惯履带碾过虬结的树根时,踏板上传来反馈力。
诺马洛克呼啸着,借着月光绕过这片茂密剑松林。大开的观察窗里,满是昏暗纠结的影子。
“哟,搭档,你看起来适应的不错。”
“小意思。”罗尔撇了撇嘴,轻松地调整着战车,从几株空隙特别小的剑松之间钻了过去。
开战车的好处和在只在游戏里开车的好处是一样的——你根本不用担心剐蹭。
一旦没有了心理负担,应付起来反而更加得心应手了。
幸福总是来的很突然,就像转角遇到爱的电影桥段,三辆全身漆黑涂装的战车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一片密密匝匝的剑松和云榛后面,闯进在罗尔的视线里。
一团明亮的篝火在它们的围绕下,劈啪作响地燃烧着,上面还架着一只已经吃了大半的林猪。
似乎在这场命运般的相遇前,这群看起来就像“萝卜头大战”里的经典反派——黑色三连星——的成员们正愉快地唱着歌,享受着户外烧烤,直到罗尔驾驶着诺马洛克,用轰鸣的引擎声打断了这顿愉快的宵夜。
他们似乎并不准备邀请罗尔这个不速之客一起愉快的分享烤肉,还准备教训他一顿。
一个带着鹰形驾驶头盔的脑袋从当头一辆战车的顶上露了出来,橙红色的火光印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惊讶的表情凝固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他长得也像黑色三连星那几个货,罗尔隔着观察窗的百叶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仿佛见了鬼一般的眼神。
“就算是黑色三连星,看到早就被自己打烂的战车重新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还多了一个炮塔,也会惊讶得说不出吧。”罗尔的心里此刻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是谁能料到,这帮家伙居然没有走远,还在这里吃起了宵夜?自己还一头撞了上来。”
大胡子从震惊的情绪中反应了过来,他大喊着钻进了车里,“砰”得一声关上了舱盖。
就在三辆漆黑战车上的炮塔喷出火焰的同时,罗尔下意识地向后踩下了踏板。
在一片齿轮的尖叫声中,诺马洛克飞快地向后退去,消失在那一片剑松和云榛后面。
尖锐的爆炸声响起,炮弹落点位置的大树被连根拔起,周围的树木也随着剧烈地摇晃起来,折断的树枝和大片的落叶,混合着泥土与碎石,在罗尔面前漫天飞舞。
还带着火星的碎木渣和满是硝烟味道碎石溅在观察窗的百叶上,发出“当当”的响声。有一些细小的碎块甚至穿过百叶片之间的缝隙,飞到了罗尔的脸上,打得生疼。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得令人窒息。
“这可真是要命啊。”罗尔“呸”地吐掉嘴里的泥沙,“如果在这里再死掉一次,可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啊。”
就像在面对熊熊烈火的时候一样,对于死亡的恐惧,反而让罗尔的脑子冷静下来,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战车面对面对决,决定胜负的关键:火力,防御,机动。
论火力,自己以一对三,加起来一共两个炮塔,还不到人家炮塔总数的零头,拼火力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
难道要冲上去,用最厚的甲,抗最毒的打?问题是再厚的装甲也是顾得了头,顾不了腚的。
哪怕在原来的世界,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都告诉罗尔一个道理,战车的菊花永远是最薄弱的地方。
就算用突破天际的脸皮接下了所有的巴掌,从别人身边冲了过去,菊花依然会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下,一记千年杀足以让他往生极乐。
机动,只有靠机动取胜了。
感谢大机器美学和技术的限制,这个世界的战车操作普遍繁复,机动性不高。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动力核心,不过是魔改版的蒸汽机而已——从烧无烟煤变成了消耗一种叫做“鲁那结晶”的东西。
而罗尔的“全能改造版”诺马洛克却没有这个问题,简化操作之后,虽然比WASD加个鼠标稍微麻烦一点,但跟黑色三连星的座驾比起来,已经是骑自行车和开飞机的区别了。
怎么利用机动性取胜?
跟黑色三连星去玩秦王绕柱,找准空档爆掉他们的菊花?
还是摇头比较快。
对面周身密密麻麻的炮口可不是吃素的,而且也不可能在另外两辆战车的虎视眈眈下,完成这种高难度动作——他们可不是始皇帝大殿上只会喊“王负剑”弱鸡,而是会在你愉快地绕柱时爆你菊花的。
树林!
罗尔脑中灵光一闪,退进树林,跟三个傻大个玩捉迷藏!
主意已定,罗尔的脚再一次用力踩下了踏板,两台艾达拉引擎呼啸着,将更多的动力输送到履带上。
然后……
一阵猛烈的震动和强大的惯性让罗尔一脑袋磕在后座上,诺马洛克在倒车的时候撞在了树上,高大粗壮的剑松可不是轻易就能被碾过去的灌木丛。
罗尔揉了揉磕得生疼的后脑勺,一脸懵逼。
原来的世界里,坦克倒车是用潜望镜或者是由车长指挥的,这个世界的战车也是如此。但现在就他一个人,这怎么搞?这战车也没装个倒车雷达,后视镜之类的。
他也不能像玩游戏一样,用第三视角来操作。
黑色三连星的压力眼看就要升足,等他们绕过那一小片正在燃烧的密林,罗尔就会像在树上撞懵了的林猪一样,彻底暴露在对方的炮口下,成为一顿可口的美餐。
“等等……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个傻缺的系统。”罗尔突然想起来,他可不是孤身一人穿越而来的,战车上还附着一个系统呢。
“系统!”
“哟,搭档,你总算想起我来了,需要帮忙吗?”系统贱贱地道。
“我需要一个倒车视角!”罗尔顾不上跟系统逼逼,现在可是生死攸关。
“小意思!”系统的话音刚落,一副就像电视机画中画功能的小屏幕出现在罗尔脑海中。
“你确定这样一心多用没问题吗?”系统问道。
“不要小看游戏宅的多线操作技术啊混蛋!”罗尔大喊着,发泄着自己的恐惧,同时两只脚飞快地点着踏板。
压力升足的黑色三连星从浓烟中冲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诺马洛克像蛇一样飞快地扭动着,在剑松的间隙中穿梭,退进了密林里的身影。
第5章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照明弹一个接一个升到了半空中,足足有六枚之多。
挂在小小的阻力伞下的光球,仿佛太阳般闪耀。剑松和云榛的在地面投下的漆黑阴影,都变得浅了一些。
随着照明弹缓缓下降,这些笔直的影子就像是手表的指针,慢慢地在地面上旋转。
紧随而来的,是磷光弹。
黑色三连星中的一辆,将闪耀着蓝色冷光的磷光弹射进了树林里,随后启动战车,小心翼翼地往树林里挪动。
两盏夜航灯也已经点亮,劈开黑暗的明亮光柱中,飞蛾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虫不顾一切地扑腾着。
它引以为傲的众多炮塔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累赘,不是被剑松粗大的树干拦住,就是刮到了云榛茂密的枝叶。
罗尔已经将诺马洛克停一小片凹地中,引擎空转着,噪音降到了最低,他的背后一条小河,汩汩的水流完美的掩盖了那一点点声音。
除非对面的车组成员跳下车搜索前进才有可能听见,否则他们的耳朵里只会灌满自己引擎的咆哮。
但是罗尔保证了所有重要部位——炮塔,两侧履带——的压力足够。如果需要,诺马洛克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出去,朝着目标倾泻炮弹。
他静静地躲在周围的剑松和云榛投下的阴影里,就像一条等待时机,随时扑上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毒蛇。
“搭档,我们这样一动不动很危险。”系统道,“那家伙花点时间就会搜索到这一带。”
“生活中充满危险,安全只在危险当中。”罗尔没有回答,而是轻声念起了歌德的诗句。
蓝色的磷光弹一枚一枚地被深入树林的战车投射出来,在地上倔强地燃烧着,冷光照亮了周围的地面。
再加上挂在天上的照明弹,相信用不了多久,深入树林的敌人就能居高临下地发现躲在这里的诺马洛克,到时候,随之而来的只会是来自对方的全方位炮火打击。
黑色三连星中的另外两辆可一直在树林边缘徘徊,所有炮口都瞄准着树林里面,只等自己的同伴发现目标,并且想办法标记出来了。
“他们的战车是多炮塔派最新型的克里顿型,两次齐射的间隔是……二十秒。”罗尔从葬身在敌人手中的倒霉蛋的记忆中搜寻着有用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拼凑出自己的计划。
“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自动装弹机这种东西,而且多炮塔派的炮口又多,装弹速度慢了很多。”罗尔自言自语地道,“而我的装弹速度是……系统,我们的自动装弹速度是多少?”
“是6秒哟。”
“6秒,对方两轮齐射的间隔,极限状态下,我们的两门加农炮一共可以打出8发炮弹……”
“搭档,只有4发哟。”
“4发?为什么?”
“我们已经没有主炮的炮弹了。”
罗尔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瞄准视野中,显示主炮状态的图形背后,一个闪烁的红色0字格外醒目。
“只有新增的小口径加农炮可以用了吗?”罗尔咬了咬牙,4发炮弹,不,估计只有3发的机会,有可能干掉那个大家伙吗?
他又看了一眼表示副炮的弹药数量——∞。
“系统,这个‘∞’是啥意思?”
“正无穷啊,搭档你不是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嘛,怎么连这个都不认识。”系统一脸鄙夷。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这个炮弹数量会是正无穷……”
“本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另外还配备了各种类型的专属弹药供搭档你选择哟。”系统洋洋得意地道。
罗尔这才注意到,在正无穷的标记后面,还有一个弹药类型的选项:穿甲弹,破甲弹和榴弹,一共三种弹药类型选择。
“终于有点系统的样子了呀。”罗尔不禁感叹,“这么看来,三道四发穿甲弹足够干掉这个大家伙了吧。”
“搭档,你要对本系统提供的装备有信心,这仅仅是R阶普通装备而已,已经足够对付那个大家伙了,如果是SSR阶的话……搭档,为了成为传奇,请尽情的氪金吧,绝对物超所值哟。”
“嘘,来了。”罗尔制止了系统的骗氪。
一道蓝色的冷光忽然照亮了漆黑一片的诺马洛克驾驶舱,罗尔被拉长的影子划过舱壁,紧接着传来了刺鼻的味道——磷燃烧的气味。
一枚磷光弹蹦蹦跳跳地从罗尔面前滚了过去。
诺马洛克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从藏身的地方窜了出来,就像昂首吐信的眼镜蛇扑向自己的猎物。
对面的战车没有开炮,因为尽管观察手大喊着:“发现目标!”
但是炮手在一片慌乱中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射击路线——突出的炮口被卡得死死的,而诺马洛克巧妙地用剑松和云榛挡住了自己的身躯。
驾驶员在车长的怒吼下急急忙忙地调整的节流阀和操纵杆,控制战车的姿态,庞大的车身在树木间不停的碰撞摩擦,发出“当当”的声响。
炮塔和履带都喷出一股股蒸汽,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狗熊,从口鼻中大口地吐出白色雾气。
磷光弹换成了红色,在树林中朝着罗尔的方向飞了过来,滚滚浓烟也被磷光染成了红色。
罗尔一时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滚烫的仿佛地狱般的地方。
他的手紧紧握着操纵杆,微微颤抖。
树林外围,战车的炮口喷射出火光,炮弹的尾烟将整辆战车都笼罩了起来。
“一辆在左侧,另一辆在正面的位置。”罗尔靠着炮口火焰分辨出敌人的位置。
炮弹落在红色磷光弹落点周围,剑松和云榛在一片枝干折断的“咔嚓”声中轰然倒地,燃烧的火光,天上的照明弹和地上的磷光弹让周围婉如白昼。
早在树林外的战车开火的一瞬间,罗尔就已经下达了指令:“系统,二十秒计时!”
一个跳动的数字计时器在他脑海里浮现。
与此同时,罗尔控制着操纵杆,把那辆正挤开两旁的剑松,试图朝他开炮的战车套进了准心里。
飓风Ⅳ型小口径加农炮的炮口喷射出火焰,系统出品的穿甲弹带着一道绿色的光芒击中了目标的侧面,轻松地撕开了美达合金装甲,就像用加热过的黄油刀,切下一片黄油一般。
“还是特喵的曳光弹……你就不怕被这个世界的人发现然后拆了你做研究?”罗尔一边吐槽,一边控制着诺马洛克穿梭树木之间,重新装弹的同时,炮口始终瞄着已经停止了动作的那辆战车。
计时器倒十三秒,罗尔朝着目标打出了第二发穿甲弹,在对方身上再留下一个圆形的切口。
计时器倒数七秒,第三发穿甲弹则将目标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把。
浑身起火的车组成员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争先恐后地从战车里跑了出来,他们朝着外面踉踉跄跄地跑了几步,又被倒伏的树干绊倒在地,翻滚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一个戴着鹰形驾驶头盔的人形火把挣扎从车里滚了出来,他紧紧咬着牙根,一声不吭地掏出了腰间的配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因为疼痛而颤抖手猛地扣下了扳机,随着“砰”的一声枪响,车长还在燃烧的尸体软软地倒在了战车边上,散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搭档,第二轮齐射还有五秒!”
罗尔从眼前宛如地狱般的景象中猛地清醒过来,他操纵着诺马洛克又钻进了树林里,朝着正面位置的第二个敌人扑了过去。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怜悯,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罗尔几乎是下意识地执行着既定的战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是抱歉,我已经死过一次,不想再试一次了。
第二轮齐射的火光再一次告诉了罗尔目标刚刚稍微移动了一点的位置,而爆炸的炮弹则落在了他身后。
第6章 教练,我想搬砖()
初升的太阳从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跃而出,早起的鸟儿已经在剑松林的空隙之间轻快地来回穿梭,享受着肥美早餐的同时,用悦耳的鸣叫歌颂着生活的惬意。
除了发现自己的熟悉的一些大树已经从这片林地中消失之外,昨晚的激烈的爆炸并没有对这些没心没肺的小动物造成什么影响。
罗尔醒了过来,梦里呛人的浓烟和仿佛烤肉般的焦臭化作他嘴里浓浓的奇怪的味道,他感到自己的大脑还被浓烟包围着,屏蔽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话,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没有。
思维似乎完全陷入停滞的状态。
渐渐地,依然有些钝痛的大脑逐渐复苏,就像冰冷的引擎开始运转,气缸被蒸汽推动,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
机油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更多的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就像涨潮时扑面而来的海浪。
诺马洛克战车内部的老旧的座椅早已斑驳不堪,黑色的硬皮表面膈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