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有点高兴的说道:“我来接你的时候妈说出来买菜,我顺道过来接她。”
我纳闷道:“唉!张琪琪小姐,你跟我妈认识多久了啊?才见过一次面就改口叫妈了啊?你也不问我同不同意啊,再说了,就你这车,我妈上来往哪坐啊。”
她对着我笑了笑说道:“等会你打车回去。”
这一天天都不知道干嘛,但凡有人进我家我就会遭到他们的排挤,做男人真累啊。
“对了,我今天还约了小晴姐过来一起吃饭。”琪琪又说道。
听到小晴这个名字我心里一惊,这是要搞事情啊,叫谁不好叫她,于是我说道:“琪琪小姐,你还真把这当你自己家了啊?还约人过来吃饭。”
她笑了笑说:“妈说她昨晚就在这吃饭的啊,还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娘啊,我的亲娘啊,你咋什么都跟人说啊。
“妈还说你们就跟亲兄妹一样,还有,我已经通知她了,她说等下就过来。”琪琪又补充道。
我心想这下真完了,昨晚那档子事还没过呢,这见面不得尴尬死啊,但现在已经这样了,顺其自然吧。
下车跟她进了超市,老爷子跟妈都在,琪琪见到我妈就跑了上去,两人聊的十分带劲,我们两个大男人完全被忽视了。
“唉,你犯桃花劫啊,琪琪这姑娘人不错,家庭条件又那么好,关键人家还不嫌弃咱们;小晴呢,一样好,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在我跟你妈心里一直以为你两都走到一起,还记得我当年关你的事吧,人家小晴哭着求了我好久,那时我心差点真软了。”
我心想到,这老头子这么够可以的啊,又等于变相把我说了一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便说道:“当年那事的确也是她做的不对啊。”
老爷子停吓聊看着我说道:“合着人家帮你求情还是人家的不对了,我还真希望你是捡回来的呢,这么没良心,当时我也有点怪小晴,你说我让她看着点你,你都在学校敢跟教官打架了她都不回来说一句,这还像话吗,难道非得看你被开除啊。”
听到这里我心一惊道:“老爷子,不是,那合着你关我不是因为那三千块钱的事啊。”
老爷子摸了摸头道:“啥三千块,那钱你不是说不用了,叫小晴给我退回来了麽。”
什么,钱退回来了,付小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付小晴告诉了老爷子我要私奔的事麽,难道不是这么回事麽,那这么些年了为什么她又不说啊。
“走啊,还傻站着干嘛,上前推车去。”老爷子看着我不动说道。
心里一直在想,这付小晴到底想干嘛啊,明明知道还不说,就算我这些年没少给他脸色看也憋着,太奇怪了,回头有机会的好好问问她。
买完东西琪琪载着老妈先走了,有留下我跟老爷子这对病友打车,老爷子没说话,对于我自己感情这块的事,他们基本不会过问,这是老爷子打小就跟我说的一句话:媳妇自己挑,有毛病也不能怪谁。所以这事他们基本保持中立,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们对于我谈女朋友这事还挺急的,因为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谈一个,琪琪算起来还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所以老妈乐坏了。
快到家的时候老爷子说话了:“身上的伤没什么大事吧。”
我回答道:“没事,小伤,我这不都挺好的啊。”
老爷子笑了笑,虽然在笑,但是我还是能看出他的眼神很担心,只是怕我觉得自己让他们而已,所以沉默,毕竟我毕业正式做警察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警察这职业,一个不留神,指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既然确定去做了,当然就得有心里准备,只是这么些年,大家都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而已。
到家之后,付小晴已经在家了,她有家里钥匙,只是我没有而已,看着他们三个女人忙来忙去的,中间几次跟付小晴对视了几眼都觉得好尴尬,如果不是刚刚老爷子跟我说,还不会这么尴尬的,摸不透它到底在想啥。
我坐在大厅,突然听到老妈问付小晴:“小晴,不是听乐子说你在警局有个男朋友吗,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付小晴说道:“听谁说的,没有,就是以前的同学,现在在一起上班。”
话还没听完,这时老爷子把我叫出去,要我陪他下象棋,好几年没下了,就陪他下几把吧,反正无聊,很久没玩了,我拿象飞到对面吃他車,老爷子急了,说道:“唉,你的象怎么可以飞过河啊,这不对从来。”
对啊,象是不能飞过河的,飞,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跟老爷子说了声,跑上楼去了房间,把之前林佳萱我的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
滑翔翼,滑翔伞,飞,高处往下飞。
“我知道凶手怎么进去的了。”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求收藏,求推票。谢谢大家
(本章完)
第56章 灭门案56()
对一定是这样的,凶手一定是在顺和附近的某座高楼,利用滑翔工具,滑翔到三楼阳台,再带着垃圾滑翔到监控拍不到的地面,所以我们看不到凶手进到屋子里的画面,凶手一定在顺和周围的高楼里。
我急忙下楼找琪琪拿了车钥匙,由于她跟我老妈聊的热乎,啥都没问就给我了,我开车来到了案发现场,到了三楼阳台往外看,这一看吓我一跳,附近都是一二十栋的高楼,凶手可选择的楼也太多了吧,前面是明光医院办公大楼,左边是好几栋商业大楼,右边也有好几栋。
凶手如果从楼顶飞下来,那他会选择哪一栋呢?底下这么多别墅楼,长的都一样,他怎么能确定飞对了呢,我走到阳台边上左右看了看,发现隔壁那栋楼顶的太阳能,可能是长期没人住的原因,整个反转了过来,雪白的一片,还可以反光,对了,凶手一定是借助了这个来寻找位置,在空中利用聚光手电筒,只要看到反光的地方就能到这里,凶手平时一定经常注意这里,一定是经常看着这里,看?望远镜,韩家乐。
虽然我这么怀疑,但证据呢?没证据即便他是凶手也抓不住他啊,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我立马打电话给王帅说道:“王帅,赶紧查清楚韩家乐的真实背景,发给我。”
王摔顿了顿说道:“张队,他们已经准备要结案,况且您现在还处于停职状态,您还想继续查下去啊?”
我骂道:“赶紧,废什么话呢,有一丝怀疑,就值得我们继续查下去。”
结案!现在什么都没弄清楚能结案吗?看来得提前找到证据才行,但我现在的身份怎么查啊。
“泼猴,快接为师电话,泼猴,快接”
“喂,刚一会没看住你,怎么又跑了啊?回来吃饭了,大家都等你呢。”琪琪来电话说道。
没办法,找回加吃完饭后再慢慢想吧。
回到了家所有人已经就坐,就差我了,整理了下心情,开开心心的陪大家吃顿饭再说吧。
好久没有和家人这么坐在一起吃饭了,席间有说有笑的,虽然下午三点不知道该说是午饭还是晚饭,但这种感觉真的没什么能比的。
“泼猴,快接为师电话,泼猴,快接”
谁啊,这么没礼貌,这时候打电话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林佳萱。
“喂,张队,太好了,孙法医在何芬被击中的脖子处发现了一块碎瓦片。”林佳萱说道。
我回道:“那里这么多碎瓦片不稀奇啊。”
林佳萱又说道:“孙法医鉴定后确定,那是遭击打是插进去的。”
我惊讶道:“什么,遭击打时留下的?”
“对啊,也就是说,他不是在死的那里被打晕的,而是被打晕之后抬过去的,但她身上没有你的指纹,而你当时背着张琪琪小姐,肯定没时间打晕再抱着她过去。”林佳萱高兴的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孙法医已经拿着结果去找付局了,相信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挂断电话我并没有很高兴,听林佳萱的意思。他们显然是没有发现其他线索,只能证明何芬是被其他人所杀,但是那个神秘人完全没有给他们一丝丝的线索,会不会就是韩家乐,以我今天从他办公室看回看的情况,他的确很有嫌疑,但也紧紧只是嫌疑而已,因为完全没有证据。
“怎么啦?听完电话魂不守舍的样子,哪个女人找上门了啊?”琪琪问道。
我回道:“除了你还有哪个女人愿意找上门啊,没事,局里的事。”
听我这么一说,她跟小晴相互看了看,便没有再问什么了。
饭后老爷子跟老妈在洗碗,让我陪他俩坐会,琪琪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一起去湖边玩,我知道她们两是准备套我的话,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能复职了她们肯定高兴啊。
在去湖边的路上我就把林佳萱电话里的事说给她们听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两人开心的跟疯子一样,也对,毕竟不用再顶着个杀人犯的头衔了,看来回头得请孙倩吃饭了,毕竟这事全靠她啊。
见她俩在湖边玩的乐不思蜀,我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心里想到:韩家乐如果真是凶手,那他回来的时候值班室的保安一定会看到啊,保安值班室在一楼电梯附近,一楼大厅的监控当时是正常的,那他是怎么上的17楼,走楼梯?也不太可能吧,不管他是坐电梯还是走楼梯,他总得经过大厅入口啊,他可以利用滑翔翼滑翔伞往下飞,但总不至于还能飞上去吧,究竟是保安隐瞒了什么还是凶手真不是韩家乐,于是我通知古月再去盘问一下当天值班的保安。
没多大一会,付局打电话通知我,明天可以复职上班了,我赶紧叫回她俩,说我复职了,但我现在要去局里,车我开走了,她俩打车过去,现在我想到的是,我之前根本不认识韩家乐,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他害我的理由跟动机是什么?还有何芬,他如果一开始的目的便是我跟张旭升的话,已他在老家做的那些干尸来看,他完全不用等这么久才下手,只是为什么先安排人杀薛长里全家,再叫人来向我们下手,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如果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杀过人,只在幕后主使的话那还有可能,难道,她老屋里的那些女孩子不是何芬所杀?也是有人帮她杀的?韩家乐又跟何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跑到萧逸光办公室看见萧逸光后找她要何芬的正式案卷,萧逸光说道:“目前你的嫌疑只是减少了,而并不是没有,何芬的这个案子,你不用负责,通过我们对曾权提供的口供,也已经证实了何芬就是背后策划整个案件的主谋,所以现在我们之调查何芬的死因,你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调查。”
反正一直就跟他没什么话题,也懒的跟他理论了,孙倩,对孙倩,说不定她那里有尸检报告的备份。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求收藏,求推票。谢谢大家
(本章完)
第57章 灭门案57()
我快速跑向解剖室,正好孙倩也在,我说道:“孙大美女,有件事找你帮忙。”
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转头盯了我一会笑道:“上头没通知你不能继续查下去么。”
我嬉皮笑脸的说道:“都是一个单位的,你总不希望我一直背着嫌疑犯的头衔吧。”
她说道:“听着,我只是看不惯省厅下来的人,跟你没关系,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已经留了一份给你。”
她从她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说道:“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面除了上午发现的碎瓦片,其他的可一点线索都没了,几乎是空白。”
我问道:“我那天见到她的时候疯疯癫癫的,她会不会也跟薛小英一样,是被药物控制的呢。”
孙倩说道:“这个我没办法确定,但至少她体内没有发现这种药物的成分,之前有没有就不清楚了。”
奇怪了,曾权说她是个头脑清晰,很聪明的女人,但跟我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你说,人有没有可能,一时变的很木呆,傻傻的吗,一时又会很聪明的啊。”我对着孙倩问道。
她盯了我很久道:“哟,张队,我是法医呢还是心理医生啊,这么高端的问题我可没办法回答你啊。”
精神分裂?双重人格?不然解释不通啊,我拿着尸检报告看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正如孙倩所说,除了那几块细小的碎瓦片之外,几乎是空白的,看来想从她身上找到线索是不可能的了,那如果没有证据出来这案子就断了,即便我怀疑韩家乐也只能是我怀疑了。
“泼猴,快接为师电话,泼猴,快接为师电话”
“喂,张队,我找到了,两年前的3月27号,何芬有在明光医院住过院,大概是3月24号有人见他在路上晕倒后打的120,医院原本安排她留院观察几天的,但她醒来后就走了,过了三天又回来了。”霍启林说道。
3月24号?他老公被判刑是3月16号,她应该是长期在公安局门口等,体力透支才会晕倒,当时她儿子还活着啊,我还到医院去看过。
“你赶紧去旭升医院查一下当年她儿子宋子杰是什么时候被接出院的。”我回到。
她这么一个在乎儿子的人,怎么会突然杀死自己的儿子呢?明光医院,看来这事的确跟韩家乐有关,虽然没有证据,看来还得去会会他了,我在路上买了两杯咖啡,由于知道他办公室的位置,所以直接上了17楼,没有敲门的习惯,到了门口直接开门进去了。
“哇!韩医生好雅兴了,办公室里都玩的这么疯狂。”我一开门看见他跟一个女的正玩的火热,关门退到门外说道。
过了一会他在里面说道:“进来吧。”
我进去后见那女的急匆匆的出去了,原来就是当天带我来的小护士,我就说嘛,一个小小的护士居然这么嚣张,原本背后有个大医生撑腰啊。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打算来还你点东西。”我把咖啡抬到眼前给他看了看。
他笑着说道:“你们警察进门都没先敲门的习惯麽。”
我笑了笑把咖啡递到他面前,眼睛大量着周围,突然我发现他边上的相册里有他和一个女人滑翔的合照,那女人身材有点眼熟,但脸看不到。
我拿起照片说道:“哟,看不出来韩医生兴趣还挺广泛的啊,又是星星又是滑翔的。”
他笑了笑说道:“怎么,张警官这也又有兴趣啊。”
我将照片放下后,喝了一口咖啡道:“不,不,我不好这口,打小就恐高,长翅膀飞这事,也就女孩子爱幻想。”
他说道:“你不会该不会是来跟我讨论星星的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跟上次看到的差不多,然后说道:“行,等会你再继续,我啊就路过这,特地送杯咖啡上来给你。”说完我就出去了,门口看了下并没有那护士的踪迹。
我想不会这么巧吧,会滑翔,与被害人熟悉,经常能看到现场,医院监控电源线被剪断,何芬还在这住过院,他完全可以利用何芬想报复的心理来控制何芬,只是他为什么连薛长里一家也不放过呢?没有动机,随机作案?那为什么又要留下那婴儿呢?
“泼猴,快接为师电话,泼猴,快接为师电话”
“张队,有新发现。”王帅说道。
我开车往公安局驶去,经过今天的发现,韩家乐的确就是凶手,这么冷静,心里素质极强,只是他的动机现在不明确,他来医院三年了,薛长里两年,医院传言两人很和好,但又有人说薛长里工作跟私人事情分的很开,下班后基本不会跟同事一起,那为什么韩家乐会跟他那么熟?还经常出入他家。
我到了办公室,王帅已经等我好久了,拿着一份文件递给我对我说道:“韩家乐,祖籍环水市人,父亲是大学教授,六岁时被送往意大利上学,随后个人户口也迁往意大利,16岁时,跟着当时的老师前往墨西哥学医,随后也在墨西哥登记了户口。”
听到这我问道:“我们国家不允许双重身份的啊,况且他这样已经算是三重身份了。”
王帅说道:“是的,但他属于人才型的,并且回国工作已经三年,在心脏科手术里有重大贡献,现在持有我国绿卡,是个人才。”
我心里想到:这人还挺牛的啊。
我问道:“就只有这些?大家人呢?”
王帅吞了吞口水道:“接下来的才是正题,他上学的时候认识一位华人女子,两人关系很好,最后两人在墨西哥结婚了,七年前也把父母接到了墨西哥,户口也一起过去了,但是,三年前全部遇害了。”
“遇害,他全家都死了?”我惊讶道。
王帅说道:“还有更奇怪的,根据墨西哥警方给予的信息来看,他家人死亡的现场跟薛长里家的一模一样,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清理的非常干净,墨西哥那边现在还没有发现嫌疑犯,已经成了无头案。”
哪里有错误的地方,请留评论!谢谢大家
(本章完)
第58章 灭门案58()
韩家乐也是三年前回的国,也就是说他家人刚死后不久,他便回国了。我问道:“韩家乐没有任何疑点吗?怎么会在家人死后不久就离境墨西哥呢?”
王帅说道:“有,警方根据当时邻居提供的口供羁押了他,但在后来没有证据又放了。”
我问道:“什么口供。”
王帅顿了顿,说道:“根据墨西哥那边提供的口供是说,案发当天傍晚,韩家乐下班回家后,发现自己父亲与自己妻子有染,因为他经常来往与墨西哥跟意大利,所以家里面的事很少参与,但后来发现妻子怀孕了,才感觉不对,后来从他妻子口中得知,刚开始是他父亲用药迷晕了她并且强暴了她,渐渐的两人便开始偷偷来往了,关键是他母亲也知道这事,一家人吵的很厉害,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当然,这也不能确定对不对,都是一些围观者的口供。”
围观者的话哪里能当口供啊,都会夸大其词的,这事也就国外警察能干的出来,等等,这事怎么这么像薛长里家的事,按照我国传统的想法就是:乱伦,因为这件事,所以对薛长里的这种行为起了杀机,我终于找到了。
一般心理变态的凶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