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周前在临安以东的青山峡口;承元为保护吴铭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后来跟随野战医院回撤浙西;不想在於潜病情突然恶化;于是就近转移到淳安;为此野战医院不得不分出部分骨于医师到淳安。
后来听到吴铭转移到淳安;野战医院院长史迪夫也紧急赶到淳安;组建新二军战地医院;同时照顾好吴铭及承元的病情。
吴铭焦急地问道:“承元真的醒了?”
“嗯”张瑛重重地点了点头。
吴铭刚想翻身下床;就被丽娜给拉住了。美女记者有点儿不满地横了张瑛一眼;嗔道:“吴军长;我的采访还没有完成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吴铭没有丝毫不耐烦;笑着给丽娜赔罪:“实在对不起;丽娜小姐;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请恕我只能爽约了……今天的采访你也了解了一些东西;足够你写一个长篇报道了;其他的内容等下一次再谈吧现在;我的兄弟从长期昏迷中苏醒过来;他是救我才负的伤;我必须得去看望他”
说完;吴铭推开丽娜的纤纤素手;急匆匆地起床;披上外套随张瑛走出病房。
看到吴铭高大的背影;丽娜只觉得一阵晕眩;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她慢悠悠地拿起笔记本;用平生最工事的字迹写道:
“他是**最年轻的军长;值此国难当头;他不畏艰险;率部与日寇殊死搏杀;几历生死;却有惊无险;最后成就一代传奇……”
待吴铭跟着张瑛来到承元病房时;屋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主治医生正在病床前忙碌不停;给承元做身体检查。
等医生停下;吴铭扑到承元病床前;激动地说:“承元;你小子可算是醒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就怕你离开我现在好了……”
说到后来;吴铭眼睛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承元抿嘴一笑;道:“师座;我命硬;阎罗王不收我;让我跟着你打鬼子
吴铭紧紧握住承元的手;两兄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感受到浓浓的兄弟情谊;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人群后面响起史迪夫奇怪的声音:“实在太奇怪了;这样的病理变化闻所未闻啊”史迪夫将吴铭拉了起来;凑到承元身前;拿出各种诊疗仪器对承元进行全面检查。
大约半小时后;史迪夫擦擦满头大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吴铭一把拉住史迪夫;着急地问道:“承元怎么样了?”
史迪夫摇了摇头:“军座;实在太奇怪了……原本我估计;承元醒来的机会微乎其微;甚至无限接近于零……你知道;承元不仅挨了四枚弹片;而且背部中了两发航空机枪子弹;其中一颗压迫了脊柱的神经元。但现在经过检查;承元的伤势已经全面好转;太不合常理了”
“不合常理就对了”
吴铭哈哈一笑。承元自小就练习龙虎山内家拳;内家真气小成;身体更是练成铁骨钢筋一般;恢复能力自然远非常人可比。
吴铭给承元盖好被子;问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承元刚想点头;却带动伤口;疼得直咧嘴。
“别动;千万别动;现在你要好好休息”吴铭揪心地劝道。
“承元叔叔;你一定要快点儿好起来”刚刚进病房来的方如华;硬挤到吴铭身边;小脑袋趴在病床上;盯着承元猛瞅。
看到圆乎乎的小脸蛋;承元心情大佳;对着小如华说道:“好;叔叔一好会起来;到了春天就带你去凤凰山顶放风筝。”
“我也要去”
病床另一边钻出来汪泽民的小脑袋瓜。
“行啊叔叔也带你去”承元微笑着说。
汪月涵与方稚淳并肩站在床尾;眼里满是欣慰。方稚淳笑着对承元道:“承元;你可把如华和泽民惯坏了”
“我喜欢他们;希望陪着他们一起健康快乐地成长”承元一脸的满足。
史迪夫看得惊奇不已;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合理;不合理;承元受那么重的伤;现在应该连吞咽口水都困难;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精力?”
吴铭拍了拍史迪夫的肩膀;笑道:“老史;承元从小就承袭龙虎山道术;根本就不能以科学和常理来论断”
史迪夫点了点头;叹息道:“真是不可思议啊”
第三卷步步惊心 第448章 授军旗
清晨;阳光从东方天空照射下来;这已经是天目山地区连续暴雪后第七个晴好天气;冰雪消融;山川再次变得苍翠欲滴。
海拔两百余米的淳安县城东北部的龙门坑大校场;新二军官兵整齐列队;犹如一棵棵挺拔的青松屹立于金色的朝阳光辉中。
虽然官兵们的军装大多打着补丁;其中更有不少人身上尚绑有绷带;但他们昂首挺胸;精神抖擞;浑身上下洋溢着骄傲与自信。九千多名官兵排列成一个又一个方队;横行竖直;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朝气。
中央社女记者丽娜和她的同事拿着照相机;对着疲惫而坚毅的官兵们一通猛拍。来自《大公报》、《申报》、《扫荡报》等国内著名大报的记者看到如此虎贲之师;也无比动容;举起照相机谋杀无数胶卷。
校场周边;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从杭州及临安西迁的民众;以及淳安县城及周边乡镇的原住民;合计五万余人;簇拥在校场周围。
随着时间流逝;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无法看到校场中的场景;只得爬上四周的大树;以及远处房屋的屋顶;一时间熙熙攘攘;沸反盈天。
“咚咚咚——”
一阵激昂的军乐声响了起来;官兵们“刷”的一声立正;一股肃杀之气迅速弥漫开来;向校场及四周扩散。
庄严肃穆的气氛立即将周围前来观礼的士绅及百姓感染了;瞬间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更没人东张西望;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校场上。
在精心选拔出来的八名仪仗兵护卫下;第八集团军司令张发奎和浙江军政首脑黄绍、宣铁吾;依次从人群中走出;他们神情严肃;依次上到早就搭建好的主席台。
张发奎走到主席台中央;调整了一下面前铁架子上话筒的角度;然后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声说道:
“今天是新二军成立的日子;党国最高领袖蒋委员长原定今天前来给新二军授旗;可是日寇猖獗;华北、中原和华中战事频乃;蒋委员长无法离开庐山;因此特意委托我;代他向新二军授旗”
张发奎语气沉重:“根据凤凰广播电台报道;到今天为止;南京地区已经有四万余军民被日军残忍地杀害;这样的数字是在经过凤凰广播电台连篇累牍关于日军可能屠城、全城百姓迁走大半的情况下出现的;这也就是说;选择信任日本人操守留在南京城的民众;起码有一半遭到了屠戮;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日本人是没有人性的;是没有任何道义可讲的;招待他们只能是手里的刺刀和钢枪我们之所以选择在这样一个时刻给新二军授旗;就是希望全**民向新二军官兵学习;学习他们每战争先;奋勇杀敌……”
张发奎表扬了新二军一大通;又拿出蒋介石发来的电报当众宣读;由陈布雷起草的电文很长;之乎者也文绉绉一大堆;听得人们昏昏欲睡。
张发奎抑扬顿挫地读了半小时;最后对着话筒:“授旗仪式正式开始;有请新二军军长吴铭”
围观人群齐刷刷将头转向东方;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下;吴铭在两个卫兵的护卫下迈着正步;龙行虎步而来。
虽然只有三个人;脚步声不大;但气势十足;人们的呼吸跟随吴铭的脚步急促;这种感觉迅速传遍全场……
吴铭走到高台下;三声礼炮适时响起。
“嘭、嘭、嘭——”
等群山万壑回荡的礼炮声停歇下来;张发奎对吴铭大声喊道:“吴铭”
“到”
吴铭立正回答;声音雄浑有力。
张发奎手一挥:“上台接旗”
“是”
吴铭敬礼回答完毕;立即沿着台阶一路小跑来到高台上。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吴铭身上。
吴铭走到张发奎面前;张发奎从旁边仪仗兵手里接过新二军军旗;对着吴铭大声喊道:“接新二军军旗”
“是”
吴铭上前双手接过军旗;展开后用力一挥;鲜艳的战旗立即呈现在人们面
视线、镁光灯和朝阳的光芒;一下子聚集在吴铭及军旗上;此时的吴铭俨然是全场的中心;他的威严、他的传说、他的战功;使得他几乎成为官兵以及民众心目的神。
所有人都屏声静气;吴铭用力挥舞军旗;在清晨的轻风中;将军旗舞得呼呼作响。
展示一会儿;吴铭将旗帜卷好交给自己的卫兵;来到话筒前讲话;声音深
“今天是我们新二军正式成立的好日子;我原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想想发生在南京的一切;我又高兴不起来。日本帝国主义正在侵略我们我们的国土;美丽的河山正遭受日军铁蹄的肆虐;我们的民众正在经受残酷的奴役和屠戮。”
“南京大屠杀中无辜惨死的军民;我们中间或许有人认识;甚至可能有我们的家人……他们无一例外;都遭到日本人惨无人道的屠杀我现在想说的是;不管他是谁;都是我们的亲人;他们的血海深仇;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报”
“报仇报仇”
校场上官兵们整齐划一地吼道;声音惊天动地;惊起远处山林里的鸟雀。
吴铭安定了下心神;接着说道:
“今天;我代表刚刚成立的新二军;对中华民国的国民;对每一个惨死在日军屠刀下的民众;对每一位战死沙场的将士;对遭受日军侮辱的妇女;郑重宣誓……我们新二军要为你们流下的每一滴血泪;为你们的不幸;向日本鬼子报仇;我们新二军每一个官兵;都要让日本人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将士们振臂热烈回应。
吴铭慢慢举起右手;面对台下庄严地说:“我宣誓”
“我宣誓”
官兵们整齐地举起右拳。
“我们要报仇雪恨;杀尽在我们国土上作恶的每一个日本兵”
“我们要报仇雪恨;杀尽在我们国土上作恶的每一个日本兵”
围观的青年也血脉喷张地大声高呼:“我们要报仇雪恨;杀尽在我们国土上作恶的每一个日本兵”
会场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誓言;吴铭没有等声音停歇;继续大声道:“驱除日寇;恢复中华”
“驱除日寇;恢复中华”
校场上的将士们跟着宣誓;周围的民众也在声嘶力竭地怒吼。
夹杂在人群中的方稚淳、汪月涵看着高台上自己的男人;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此时她们完全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了;她们怀里的汪泽民、方如华也挥舞稚嫩的双手;一字一句地跟着人们喊道。
一阵怒吼过去;振聋发聩的声音在淳安县城上空来回飘荡。
宣誓结束;吴铭退到一边;接下来就是浙江省主席黄绍代表浙江省府对新二军护送杭州民众到临安及淳安的答谢。除了前后两笔总数达三百万大洋的酬劳外;还特别抽出一百万元;以助新二军重建和扩编之用。
吴铭代表新二军全体将士收下了这一百万元;再次走到麦克风前;看着参与此次盛会的父老乡亲:
“非常感谢浙江省府对我们新二军重建工作的支持这里;我要感谢浙江民众对我们新二军的关心;我们是人民子弟兵;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新二军。同样感谢杭州、临安民众在西撤旅途中;对我们军队工作的配合”
“我曾经不止一次看见素不相识的人们;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公路上;当他们看到我们的部队出现伤亡时;毫不迟疑扔下随身物品;拯救我们的将士。在某些人看来这似乎微不足道;可是这却让我看到我们的民众是那样的可爱……”
吴铭声音有点儿哽咽:“能为这样的人民作战是我吴铭的荣幸;也是我们新二军所有官兵的荣幸”
吴铭泪水夺眶而出;停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沙哑的嗓子继续道:“现在杭州和临安已经被日军占领;我知道西迁到淳安的民众大多数都无家可归;为了报答你们对我们新二军的厚爱;我们新二军全体人员决定将浙江省府捐献的一百万元中拿出五十万元来给困难民众在开化县城、毛良坞镇以及芳村等地搭建房屋;希望大家能到浙西重建家园。”
一个带着两位瘦弱孙子的疲弱老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啪啪”地鼓起了掌。
深受感动的民众一下子惊醒过来;纷纷使劲地故障;校场周围掌声雷动。
仪式接近尾声;几名大婶自来熟地向方稚淳、汪月涵夸奖道:“两位夫人是从杭州来的千金小姐吧?吴铭将军是老天爷派来搭救我们的;他可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观音菩萨会保佑他福大命大;逢凶化吉的”
方稚淳、汪月涵只得附和地点点头。
两女并没有告诉大家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告诉大家毛良坞距离这儿有多远;只是微笑透露目前所在的淳安县其实也属于浙西十县之一;而毛良坞正是吴铭以及家人居住的地方。
这个消息更令现场民众动容了。
在日军侵略的大环境下;能与吴铭这样一个抗日名将住一起;至少短时间内不用考虑安全问题了。
那些从淞沪以及杭州等地撤离到淳安的地主、资本家也动了心思;只是吴铭说了;修建的房子乃是给普通民众居住的;这些家境富裕的人暗暗盘算是不是要去毛良坞及周边镇子购置一些地产。
第576章 免战牌
淳安县城。
授旗仪式结束,一直在咬牙坚持的吴铭全身虚脱,被紧急送回医院,整整休息了一天才恢复。
这天午后,吃过饭吴铭一家老小聚在他的病房内,汪泽民、方如华缠着吴铭,要爸爸给他们讲战斗故事。
吴铭被缠得没法,只得从战报中挑选了一些英雄事迹,娓娓道来。吴铭口才很好,又加入不少悬念,将枯燥无味的战斗讲得波澜起伏,两个小家伙深深地沉溺其中,就连方稚淳、汪月涵也听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待吴铭情绪激动地把承元在临安的青山峡口救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方稚淳、汪月涵跟着抹了一把热泪。汪月涵由衷地道:“承元是一个好小伙,这次要不是他,你就危险了……他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汪泽民嘟着小嘴,拉着吴铭的手:“爸爸,承元叔叔是好样的!我长大后,一定要跟承元叔叔一样保护爸爸!”
听了汪泽民童稚的话语,大家哈哈大笑,吴铭一把搂住汪泽民,在他小脸上使劲地香了一口,笑着说:“好,那你一定要快点儿长大!”
方如华鼓着小脸:“我也要快点儿长大,好好保护爸爸,还要保护妈妈……哦,对了,还要保护承元叔叔!”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吴铭轻轻一捏汪泽民的小鼻子,对两个小家伙道:“你们承元叔叔受伤了,回头等他伤好了,一定会陪你们玩!”
看到自家的孩子如此喜爱承元,汪月涵叹息:“承元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是啊!”
方稚淳点了点头:“以前承元是出家人,我管不着,但现在他既然已经还俗了,就该听我这个嫂子的话……我决定了,只要他伤一好,我就带着他去相亲!浙西的名门闺秀,任他挑选。”
方稚淳问汪月涵:“你觉得衢州十县哪家小姐能配得上我们承元?我看从上海迁到开化县城的陈家大小姐挺不错的,模样俊俏堪称国色,还读过一年大学!”
汪月涵抿着嘴,想了想断然摇头:“陈家小姐好是好,但她自小接受西式教育,为人强势豪爽,喜欢热闹……承元从小就习惯清静无为,两人性格恐怕不合吧?”
“嗯,说得有理……常山县城的张家二小姐怎么样?那丫头亭亭玉立,清秀可人,为人本分……”
方稚淳抚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倒是不错,我见过那妮子,知书达理,性格温顺,一见到生人脸就红得厉害,家里又是常山有名的慈善之家……这个可以好好说和一番!”
汪月涵眼前一亮,点头附和。
方稚淳拿出当初管理服装厂的泼辣劲儿,拉着汪月涵将浙西地界的好姑娘过筛子一般细细地数了遍。
吴铭一手一个抱着孩子,听两个夫人之间的碎碎细语,感觉一阵轻松。以往吴铭听到这些家长理短,会感觉很烦,但现在他却陶醉于这样的气氛,恬淡而温馨。
“砰砰——”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吴铭没好气地抬起头:“门没锁,进来吧!”
张瑛推开门走了进来,对吴铭禀告:“军座,周至柔将军来看你了!”
听到有客人造访,方稚淳、汪月涵赶紧站起,不一会儿周至柔便走进病房。周至柔笑着慰问方稚淳、汪月涵,代表空军名义上的老大宋美龄称赞二女是吴铭的贤内助。
方稚淳、汪月涵慌忙摆手连称不敢,又与周至柔寒暄一会儿,便领着汪泽民、方如华一起出了病房,将私密的空间留给周至柔与吴铭。
周至柔关上病房门,来到吴铭床头前的竹椅坐下:“贤弟,把你送到淳安后,我就赶往庐山,面见委员长,然后处理空军事务。今天重逢看到贤弟气色大佳,可喜可贺啊!”
“还不是托兄长的福……兄长用飞机将我运到淳安,又将我的家小送来,如此大恩大德,不知让我说什么感激话才好!”吴铭一脸笑容。
“别和我客套了,我只是听从委员长的命令而已!”周至柔为人洒脱爽快,迅速转换话题:“贤弟,这次兄长到淳安,其实肩负委员长的重托!”
周至柔语气有点儿沉重,吴铭微微一皱眉头,不解地问道:“委员长有什么命令吗?”
“不是命令,绝对不是命令……委员长说了,自淞沪会战以来,你们新二军取得一个又一个大捷,对党国立有大功。”
周至柔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贤弟,想必你也知道,南京沦陷后日军继续对我**各部实施挤压,江浙沿海精华地带已损失殆尽,如今中央政府内部与日本请和的言论已是甚嚣尘上——”
“是不是汪精卫、周佛海等人的意思?”吴铭问道。
“是啊!”
周至柔一声叹息:“委员长在他们步步紧逼下,日子难过啊!”
“请问兄长,委员长要求我们新二军做什么?”吴铭问道。
“现在****各条战线坏消息不断,中央军嫡系部队在淞沪会战以及南京保卫战中,损失惨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