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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庄暖兮说话,关照便走了过来,阻止庄暖兮的动作。“庄后娘娘,皇上在和大臣们谈论事宜,现下不方便见您,您还是请回吧!”对于庄暖兮的到来,关照十分的看不惯,自从上次沐涵霜事情之后,他觉得后宫的女人一旦要闯御书房绝对没有好事。
“我知道了,我在一边等等。”她的神色有些焦急,不过却不似想要闹事的样子。
今天干物燥,八月底又是正午,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庄暖兮站在太阳底下,一点汗水都没有。关照却已经满头大汗了,庄暖兮笑着说道:“关照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跟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硬来。”
关照却道:“主子在太阳下晒着,奴才哪有去凉快的道理,不如……”
“叫你去你就去!那儿那么多废话!如果那屋檐下可以站我身后这么多人的话,我半分都不会考虑,立马就去了!傻子!”庄暖兮指了指她身后的仪仗,队伍实在是庞大,莫说是这么多人,就是再多上庄暖兮和秋霜等四人,只怕也是装不下的。
关照只要硬着头皮去了,不过他站在屋檐下纳凉,心里就跟被猫挠了一般不舒适。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御书房里的大臣们终于如散鸟状一个个离开了。彼时,庄暖兮还看到了他的父王庄为德,只是,他并不屑理她。
“皇上,庄后娘娘在殿外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关照走进去向他禀告。
夜冷绝想也未想,说道:“不见。”
关照的脸便恹成苦瓜似的,皇上明明是在乎人家的,可一提到庄后娘娘,为何皇上这般决绝呢?
“夜冷绝,我等了你将近一个时辰,你说不见就不见!?你以为你是谁啊?”庄暖兮一走进来,便听到夜冷绝那声想也未想的拒绝,心里十分的不爽,嘴上没把门地便说了出来。
只是当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他玩味的说道:“我是皇上。”
关照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不是在吵架,而是再调情。
庄暖兮轻哼了哼,说道:“我来这里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有要事和你相谈。”说着故作一脸正色。
然而,夜冷绝看到她这样,却不由得笑出了声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孩子气,又见庄暖兮又瞪着眼睛看他,他只好憋着不笑。只是这样却更让庄暖兮郁闷,实在搞不懂夜冷绝在笑些什么鬼?
“你刚居然敢大呼我的姓氏,见到我居然不下跪见礼,如今还这般坐在朕的御桌上,你到底有没有皇后的样子,难道又想……”
“噗通”一声,庄暖兮跪在地上,给他行了三叩九行大礼,让一如冰冷的夜冷绝,恨恨地抽了抽嘴角。
他甚至很怀疑,他娶回来的是一只猴子?
此刻,庄暖兮低眉顺眼地柔声说道:“皇上,臣妾是来跟您谈谈南方久旱之事的。”
“咳咳咳……”夜冷绝被自己的口水连连呛住,眼前这个庄暖兮到底是如何来的,怎么这么这么……(饱读诗经的皇上,居然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庄暖兮。)
“你还是恢复原状就好,原状就好……”
然后,庄暖兮便又跳上了御桌,两只脚在空中荡来荡去的,她其实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庄暖兮动作一僵,觉得十分的诧异,她怎么会这般……连忙跳下御桌。
夜冷绝似是捕捉到了庄暖兮一系列的动作,嘴角勾了勾,勾出一抹嘲讽。
他猜想庄暖兮这是要露出装福兮的破绽来了,然而庄暖兮却正色道:“我、臣妾听太后说南下大旱已月余之久,栽下的秧苗也全部被太阳烧死,这是栽旱秧的法子,只要种下之后每日浇点水便可以存活,希望能在南方下雨之前能用得上。”说着,庄暖兮便将手中的法子递了上去,夜冷绝不接,庄暖兮便放在了御桌上。
“皇上,若是没什么事,我、臣妾告退。”庄暖兮见夜冷绝依旧探视般的盯着他不言语,连忙退下。
离开之时依旧能感觉到一双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庄暖兮没来由的觉得,是否来御书房这个选择有误?
前脚刚走进庄离宫,后脚李荣华便来了。自从沐涵霜被关禁闭之后,大家便每日前来给她请安,却被她不耐烦撵走了。如今也不是请安的时辰,李安容来此作何?
“臣妾见过庄姐姐,妹妹这是特地来看看姐姐的,刚才听闻太监来报您找臣妾,所谓何事?”李安荣低着头,脸上挂着害羞的微笑,一脸淡然的神色,似乎什么也不关她的事那般。
第二十七章 李安容中毒()
庄暖兮诧异了一下,她并没有着人去喊李安容前来,忙用眼神问秋霜和桂枝,两人都下意识的摇头表示没有这回事。
庄暖兮直接说道:“我并没有找过人叫你来。”接着一脸赖皮的琉璃将茶端了上来,一杯给了庄暖兮,一杯给了李容华。
因为琉璃脸上有赖皮的原因,也怕沐涵霜会发现柳蓝未死,只让琉璃负责殿内事宜,如今她莫名其妙的来上茶,不仅是庄暖兮,就连秋霜和桂枝都十分的惊讶。
“即然如此,臣妾喝完庄后娘娘的茶再走。”李安容好似小馋猫似的露出一张可爱的笑脸,朝庄暖兮笑了笑。当她看到琉璃的样子时并不感到有所惊讶,可能是早就听闻庄后娘娘身边有个一个奇丑无比的丫鬟,她端起茶来慢慢地品尝,镇定自如。
忽然有听到一阵脚步上,便看到专门奉茶的菊春捧着茶水走了进来,当瞥见李安容正在品茶,眼里一片诧异,忙转头看向秋霜,秋霜示意她退下去。
“臣妾告退。”李安容喝完茶盏里的茶连忙告退,走之前还不忘说道:“庄后娘娘的茶实在是好,下次有机会臣妾一定要再品一品。
紧接着便告了礼,扶着宫婢的手慢慢地离开了。
见李安容离开,庄暖兮忙冷着脸问玲珑,“琉璃,你好好的怎么会在这里?”
玲珑诧异的抬眼看庄暖兮,见她口气冷然又凌厉,根本不负往日的柔和,忙跪地请罪回答,“是一个宫女让奴婢把茶端进来的,说是菊春肚子不舒服,奴婢没多想便送来了……”
御书房,夜冷绝面前摊着一张白纸,纸上布满了簪花小楷的文字,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的手写出来的。
关照立在一边,眉头紧皱,指着纸上的文字说道:“皇上,这字可是沐后娘娘的?”
夜冷绝一脸淡淡地摇了摇头,却问道:“前些日子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皇上,十里送君亭的刺杀案没有任何线索,坤和宫的香炉也没有异样,倒是沐后娘娘那日佩戴的香包里验出了问题,不过却不知道那药物有何作用,太医那边还在做进一步的检验。”关照捡重点禀告,却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好,继续跟进。”他则对着庄暖兮的发呆。
这时,一个小公公走了进来,抬眼朝关照望去,踌躇半响后决定告诉关照让其传话,只是当关照听到消息的时候,脸上十分的阴郁。
夜冷绝似乎察觉到了关照的异常,便问:“何事?”
关照连忙道:“回皇上,香居宫的李容华中毒身亡了!”
“好好地怎么会中毒?”夜冷绝朝那小公公望去,似乎问的是他。
小公公连忙拱手回答,“据李容华的宫女说,事发之前曾在庄离宫喝了一杯庄后娘娘的茶水,之后回到香居宫便吐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李容华便去了……”
夜冷绝将手中的笔一扔,站起身便道:“摆驾香居宫,并将庄后娘娘请去香居宫。”说着,自身似乎散发出一种愠怒。
夜冷绝到香居宫的时候,太后、沐涵霜、庄暖兮等各宫的嫔妃都到场了,本身宫里的嫔妃便不多,李容华暴毙的消息一传出,大家便纷纷前来观望。
“暖儿,据说这李容华去你殿里喝了杯茶便中毒,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去了,说,你为何要毒害李容华,她和你有何恩怨,要置她于死地?哀家千挑万选的功夫才将你们一个个的抬进宫来,不好好的相亲相爱反倒在哀家跟前耍这些没用的小心机。你呢?你还是哀家跟皇儿大吵了一架后哀家执意要抬的,你现在是要活生生的打哀家的脸吗?哀家这眼睛可真真是瞎了才会看上你这不中用的媳妇!”太后用她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使劲的戳庄暖兮的眉心,似乎还用了巧劲,没几下,眉心便沁出了血来,庄暖兮的眉间好似点了朱砂,十分的耀眼。
夜冷绝的到来依旧没有让太后住嘴,她不断的指责庄暖兮,好似这件事情依然认定了是庄暖兮做的。
众人纷纷用一种看坏人地眼神盯着她,见她一句话也不狡辩,便不由得猜想这件事的真实性。若是真的是庄暖兮做的,那她也太傻了,还让人捉到了把柄;若说是被陷害的,那又是谁呢?
“庄暖兮,你还有何话要说!”宁嫔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问她,颇有一种笑里藏刀的邪恶。
“皇上,臣妾觉得事有蹊跷,不如请太医来验验李妹妹中的是何种毒再做定论。况且,臣妾觉得这件事情不该由庄后娘娘所为。”说着柔妃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静静坐在一旁的沐涵霜。
夜冷绝朗声吩咐关照,“传太医。”
“传什么太医,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全摆在眼前,皇上难道还要维护那个心肠恶毒的庄暖兮?按哀家的说法,直接扔回冷宫,再赐一条白绫,一命抵一命。对了还要废后,我们圣叶天朝没有这般恶毒的皇后!反正又不是只有她一个皇后!”太后忿忿地说道,说话间不忘忿忿地瞪了庄暖兮几眼,像是这般已经对庄暖兮莫大的恩赐那般。
这时,安昭仪也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说话前还偷偷地瞟了一眼庄暖兮,“皇上,臣妾觉得庄后娘娘……实在值得怀疑。”一想到那日庄暖兮阴森森地暗笑,安昭仪便莫名的觉得寒毛耸立,鸡皮疙瘩凸起。
而夜冷绝却忽然朝沐涵霜忘了过去,“霜儿如何说?”
沐涵霜优雅的站了起来,细声说道:“臣妾无话可说,事情的始末臣妾并不清楚,不敢多言。”这般一来,便把自己干干净净地从事情理摘了出来。
一边的武昭媛却好似十分的害怕,还未从亲眼看到李容华死去的场景中醒悟过来,她忽然哭着跪在地上恳求夜冷绝,“皇上,求您一定要为李妹妹做主啊!李妹妹实在是死的太惨了,她今年可才十六岁啊,多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呜呜呜……”她泣不成声,十分的悲痛。
说话间,验尸的医官和太医已经将李容华的毒给验了出来,此刻正细细地给关照禀告,一时间香居宫内的气氛有些冷场,时起彼伏只能听见医官和太医两人的说辞,几乎是一模一样。
“禀告皇上,李安容中的是很常见鹤顶红,本来鹤顶红服下便见血封喉,可毒药里却又多了一种不明的物种,也可能是与茶同服才拖延了时间,李安容的确是中毒身亡的。”太医与医官对了话,便总结出了一些话。
太后一听,坐不住了。忙吩咐道:“来人,将庄暖兮打打入冷宫……”
第二十八章 一匣子珍珠都舍不得给我!()
话音刚落,便有粗壮的婆子上前要将庄暖兮按住,而庄暖兮却忙不至的躲开,可最终还是奈何不了她们力气大,人又多的强势。
“皇上,庄后娘娘是冤枉的!毒不是庄后娘娘下的,皇上……”秋霜见庄暖兮被按住,如今头发已然散落,狼狈至极,而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夜冷绝抬起冰冷的眸子看向庄暖兮,他问:“庄暖兮,你为何不说话?”
庄暖兮亦是冷冷的回答,眼里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倔强,她含着嘲讽的微笑说道:“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不信皇上也无话可说!”
“大胆!居然敢在哀家和皇上的面前自称我,张嬷嬷掌嘴!~”太后一下令,张嬷嬷立即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庄暖兮的脸上,眨眼的功夫脸上便覆上了一道绯红的手掌印。
只是,即使如此。庄暖兮的眸子里依旧含着深深地倔强。
夜冷绝双眼一闪,心中有些感触,他冷声说道:“李容华中毒一案,证据不足,交至司法司严查,庄氏暖兮嫌疑重大,圈禁庄离宫,任何人不得探视!李容华升为昭仪,封号静。按昭仪份位下葬。关照,你亲自去办,不准假手于人。”说完,便将被按在地上的庄暖兮给强行拉走了。
众人对夜冷绝的行为十分错愕,实在搞不懂夜冷绝到底是什么意思。众人纷纷散去,实在不想呆在这个刚死过人的屋子。
香居宫正殿,住的是宁嫔。她一回到殿内便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她忿忿地说道:“庄暖兮这个jian人,这样都整不死她,简直是太可恶了!”
春桃不懂了,明明宁嫔和庄后娘娘本来就是姐妹,宁嫔为何要出手帮沐后娘娘整倒庄后娘娘呢,于是她发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来,“娘娘,您和庄后娘娘明明就是姐妹,您为何要帮助沐后娘娘整垮庄后娘娘呢?”
庄暖宁轰然将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忿忿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父王……”然后发现不可以说,便住了嘴。又骂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多嘴的奴婢!”
春桃只好应了声“是。”便小心的伺候她们家的宁嫔娘娘。
“该死的jian人,一匣子珍珠也舍不得给我!”
春桃:原来宁嫔还在惦记那一匣子珍珠啊……都过去快两个月了。
庄暖兮被扔进了御书房,只见夜冷绝狠狠地将庄暖兮扔在龙椅上,庄暖兮一个不慎,撞得眼花缭乱,后脑勺还迅速的凸起一个包来。
还不等庄暖兮抱怨夜冷绝不懂怜香惜玉,夜冷绝的声音便冷冷地响了起来,“说,你到底是谁!”
“庄暖兮。”
“说,你到底是谁!”夜冷绝又问。
庄暖兮眼含倔强,硬是要和夜冷绝死磕到底,“庄暖兮。”
夜冷绝身形一闪,便抓住了庄暖兮的前襟,他冰冷的手指在庄暖兮脸上到处乱摸,甚至在庄暖兮头发与脸拼接的地方使劲揉戳,却发现,她的脸上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假面皮。于是用力一扔,有些灰白的立在一边,再次问她,“说,你到底是谁!”声音里的坚定已没有了那抹决然。
“你再问多少遍我依旧告诉你,我是庄暖兮,我就是庄暖兮!”她语气中透着不耐和倔强,十分的令人震撼。
然后她发出“噗呲”一声嘲讽式的笑,眼底一片黯然,“难不成你把我当成了谁?当成了你的沐涵霜?真是可笑……”
“滚!”夜冷绝将庄暖兮的衣襟一扔,随即吐出一个冻结成冰的字眼。
庄暖兮自嘲一笑,随即乖巧的回答,“是。”果真便那般大喇喇地走出了御书房。却在后一秒,喷出了一口血来。
而她再次自嘲一笑,嫣红的唇,好似刚吸完血的吸血魔鬼,妖艳至极。
“庄后娘娘……”关照迎上来,想问她需不需要人送她回去,她却冷冰冰地说道:“请叫我庄小郡主!”
说完,目不斜视的挺直着腰,回了她永远都不曾改变的庄离宫。
庄离宫?
这根本就是夜冷绝套在她身上的一个魔咒,永远诅咒着她赶紧滚出皇宫!
沐涵霜和庄暖兮两后一个被禁止出殿,一个被软禁,于是后宫柔妃独大, 她又十分受柔妃的宠,眼下若不是还有沐涵霜顶着,只怕后宫之位很快就要落入她的囊中。
今日,柔妃早早地一个人提着桂花糕前来给太后跪安,太后老人家是最喜欢桂花糕的,嗯,不仅如此,她祥和宫周招便都载满了各种桂树,一到中秋时分,整个坤和宫都弥漫着一股桂花的清香。
太后之所以喜欢桂花,是因为她的闺命里带着个桂字,为了彰显自己名字的特性,她便如此酷爱着桂花。
柔妃静静地给太后揉腿,脸上带着不悦。太后好奇的多问了几句,便问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来。
柔妃噘着嘴说,“太后,我昨日去内侍局翻看了一下皇上去各处嫔妃登记的小册子,我居然发现皇上居然没有………”
“没有如何?”太后掀了掀眼皮问她。
柔妃忙脸颊绯红的低下了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没有、同房。”
第二十九章 皇上不举?()
“什么,他居然没有和宫里的任何一个嫔妃同房!!!”这个消息对太后果然造成了不小的惊吓,她如今脑袋里满满地都是没有同房、没有同房这几个字;好似中了诅咒一般,嘴里还念叨个不行。
难不成是她的皇儿不行?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隐疾,不然天下能有几个男人会如此守身如玉?
将柔妃撂下,太后便火急火燎的往皇上所在的御书房里赶,其实如今皇上还在上朝,太后去御书房也只会扑一个空。忙急匆匆地往朝堂上去,此刻众臣们正在仪事,太后一想到自家皇儿不行,就不能传宗接代便十焦急,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冲到朝堂上便大呼:“皇上,你是不是不行?”
太后走的是后门,并不是大臣们走的正门,如今太后这一声疑问,是从屏风后传来的。人未到声音便已传遍了整个朝堂,这个消息宛如一块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巨大的石头,惊起万道骇浪。
夜冷绝满脸黑线,她的母后还能更逗比一点吗?当太后看到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头,瞬间晕了过去。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这下,还有人愿意入宫伺候皇上吗?
不得不说,太后间接地帮了夜冷绝一个大忙……
“皇上,太后此言可当真?”庄亲王十分的焦急,她的女儿可是还在宫里,还是皇后,还有……若事情是真的,她岂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夜冷绝冷漠着一张脸,一点也没有因为太后故意揭穿他的缺点而感到自卑,他道:“信其则有,不信其无。”
众人相相对眼,饶是自负博才多学的文臣,现如今也摸不准皇上到底是几个意思。再想多问几句,那龙椅上的人早已不在了。众大臣们抱着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药纷纷下朝,一时间皇上不能房事的消息在琼华城传得人人皆知,皇上的不举成了所有人饭前茶后的消遣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