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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夜冷绝冷喝一声,眼神却冰冷的射向沈渃轩,他一步步靠近沈渃轩,越是靠近,夜冷绝便越发的觉察到沈渃轩身上的寒气。
他伸手,将庄暖兮从他怀里抢过来。但,沈渃轩忽然凌空跃起,远离夜冷绝好几米。
夜冷绝不慎失手,怒气汹涌,“沈渃轩,你到底何意思?”
“微臣,为庄后娘娘感到不值!”他好听的声音似乎在说:庄后娘娘你不珍惜,还有他人珍惜。
男人到底是忍受不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的,他气红的双眼,运气轻功,一掌劈向沈渃轩,沈渃轩连忙空出一只手来应付,过了招,沈渃轩便败下阵来。不过,他依旧稳稳地抱着庄暖兮,似乎已经决定要与夜冷绝抗战到底。
“朕命令你,放下朕的庄后!否则,后果很严重!”
半响,见沈渃轩不动,他伸出右手在空中打了个手指,四面八方便涌来一批暗卫,长剑在夜空下射出寒冷的剑气,直冲沈渃轩。
第五十章 恕微臣无能为力()
彼时,空中凌空飞来两道黑影,他们中间提溜着一个身穿蓝衣的蒙面男子,他此刻已然被点了穴。“噗通”一声,没等暗卫得手,那人便被两带刀侍卫给丢在了地上。“大人,不辱使命。我们抓到了刺客!”
这时,在场的人脸色巨变,沐涵霜和庄暖宁的脸色变得最为明显,甚至还带着微微的恐惧。
“住手!”关照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朝暗卫吼道。
夜冷绝眼里很快划过一道庆幸,庆幸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
不过,他眼神凌厉的扫向太后,以及沐涵霜及庄暖宁的时候,满脸嘲讽。
他冷笑连连,到底是自欺欺人罢了。沐涵霜,沐后,还能无条件的信任吗?不。再也不能了吧。
夜冷绝伸手解开刺客的穴,那刺客下一秒便要动嘴咬破牙齿里的毒药,夜冷绝捏住他的下巴,运气一扭,便将他的下巴给卸了。
那刺客身着御沈渃轩同样的服饰,头发也用同色的玉簪固定,就连脚下的鞋子,身上的玉佩,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此刻,夜冷绝哪里还有不明白?就连脑子不怎么够用的太后也恍然大悟,恨铁不成钢的怒瞪着沐涵霜和庄暖兮,揪着她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朕,误解了沈大人,还请沈大人见谅。”他再次伸手,想要将庄暖兮夺回,不过沈渃轩依旧再次躲开。“沈大人这是何意?”
沈渃轩咬牙忍住自己的怒气,说:“还请皇上善待庄后,若不是微臣喂了一粒保命丸,只怕庄后娘娘如今早已香消玉陨了!”说着,便将庄暖兮塞进夜冷绝的怀里,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地上,躺着的是伪装沈渃轩的刺客,这让夜冷绝无比的刺眼。“关照,关入暗牢,严加审问!”
关照拧起地上,浑身发抖的刺客,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下。
夜冷绝裹紧怀里的庄暖兮,瞧她睡得香甜,亦或者是从未醒来。心中不免又些难受,想起自己对她的误解和无情,如今看到这张苍白至透明的脸,他不禁有些懊悔。
秋霜说的没错,自她入宫以来,事情虽然都围着她转,可她并无害人之心。只是,他依旧对他有别的恻隐之心,他不能不防备。
他敛去满眼的指责,抱着她施展轻功送去了太医院。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冷绝淡漠的扫了跪满一地的太医和药童,冷言冷语道:“今日之事,朕不准再发生第二次,听明白了吗?”说完这话,他抱着庄暖兮直接走进内室。
李太医自行站了出来,他的药童忙拧起他的药箱跟了上去,低眉顺眼的给夜冷绝点了点头,伸手便去把庄暖兮的脉。
刚摸到脉搏他的脸色立即大变,诧异之际又去摸庄暖兮的另外一只手,随即哭笑不得,“又中毒!怎么又中毒?”他脸色气得发抖,眼神责怪的往夜冷绝身上砍去,若此人不是皇帝,只怕他会狠狠地揪他起来,责备他的不是。
“中毒?怎会中毒?”夜冷绝傻愣愣地脱口而出,实则心里却有了下毒之人的目标。除了坤宁宫那位,还能有谁?
他无力道,望太医为庄后娘娘好好医治,朕……”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说重重有赏吗?李太医是个怀着医者父母心的好太医,赏对于他来说该是莫大的侮辱吧?
李太医冷笑道:“皇上太抬举微臣了,这个毒,恕微臣无能为力。”当时他苦哈哈的跟皇上让她好好照顾庄后娘娘的时候,他干嘛去了?转眼就将人打入冷宫,打入冷宫就算了,还莫名其妙地半夜被掳走,他真的好心累,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这次心性处理得十分妥当,淡然得跟个局外人。他不会忘记在庄离宫时,夜冷绝的那句告诫:不要被庄暖兮表面给迷惑了。
夜冷绝有些急,急迫的问:“庄后中的何毒,李太医竟然也解不出此毒?那其他太医……”
李太医站起身来,告辞。“皇上大可招其他太医来问问,恕微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完,在夜冷绝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的眼神下,处之泰然地离去。
他忍住胸中翻腾的怒气,抱起床上的庄暖兮,在太医院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如一支利剑飞了出去。
他踩着屋顶快速的飞檐走壁,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跳入了逍遥王的延寿宫。
“何人在此放肆?”一道黑影从暗处一拳打了过来,当他触及到夜冷绝明黄的龙袍,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王爷可休息了?”夜冷绝看了眼正殿,见里面还燃着烛。
小源扭头去瞧,道:“刚还不曾,如今应该也不曾。”
接着,夜冷绝大步流星的走入正殿,自来熟的朝夜寒西说:“借你墨神医用用?”
夜寒西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耳朵没出问题吧?向来高冷不求人的夜冷绝居然也有求人的时候,他疑惑地挖了挖耳朵,不解的道:“皇兄,本王没有听错吧?”
但,他却朝小源使了个眼色,示意去请墨玄璃来。
墨玄璃是圣叶较有名气的神医,墨家是仅次于赛华佗那老头子的医学世家之一,墨家世代钻研医术,却不受朝廷的管制。墨家曾在民间顺手救过先皇一命,为此求了不入宫的恩典。墨玄璃之所以会入宫,甘愿为逍遥王医治,只听闻逍遥王的咳疾无药可医,疑难杂症是神医的良药,哪儿有疑哪里便有医。因此墨玄璃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孜然一身,入宫待疾。
“这是?”夜寒西指了指夜冷绝怀里的庄暖兮,随即很快便恍然大悟,“这是皇嫂?臣弟还不曾见过皇嫂,听闻皇嫂善名远扬,又是琼华城第一才女,一首《花开半夏》风靡一时。让我瞧瞧!”
他靠近夜冷绝,将脸凑近庄暖兮,见她面若死灰,苍白如纸。有些怔然,待看清其的样貌,诧异道:“是她?”
“怎么,皇弟认识?”夜冷绝好奇地问道。心里暗自猜忌,难道庄暖兮来招惹过皇弟,又或者在筹谋着什么?
夜寒西坦荡地回答,“那日,她不小心闯进延寿宫,还跟本王看麻雀,说话挺有趣的。但,她似乎对本王的病十分好奇,还想给本王把脉。皇兄,皇嫂难不成还会医术?果然是个才女,在下佩服佩服。”
夜冷绝闻言,眼里闪过一闪即逝的冰冷。他道:“皇弟,这不是福兮,她是庄亲王府的庄小郡主。”
夜寒西吓得大惊失色,脸皮使劲的抽着,“庄小郡主!小时候把三妹当马骑的庄小郡主?”
第五十一章 本婕妤会暖床()
夜冷绝无奈地点点头,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别说他们,其他府里的名门公子小姐,应该也是记忆由新的。
说话间,便听到轻声走路衣服摩擦的声音传来,一只素手从外面撩开珠帘探了进来,“王爷,这般晚叫璃儿来作何?”
当她发现其实屋子里除了夜寒西之外还有令有他人的时候,惊讶的顿了下后,忙跪地给夜冷绝磕头见大礼,“民女墨玄璃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冷绝只闻那声音如涓水清爽动听,她一张娃娃般的脸蛋,肤若凝脂,宛如初生的婴儿。他还以为墨神医,该是个老头子的,不想竟然是个二八芳华的少女。
“墨神医平身。且给朕的庄后瞧瞧,太医说中了毒,无解。”他指了指榻上的庄暖兮,面露苦色。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面露苦色,也不知道听完李太医不能解她的毒时,会这般匆匆忙忙地赶来延寿宫眼巴巴的求夜寒西让墨玄璃来诊治。
他茫然的盯着庄暖兮发愣,许久,他透过她,似乎看到了福兮。
暖兮,福兮不过一字之别,但却始终不是她。
墨玄璃葱根似的手指搭在庄暖兮的脉搏之上,久久地,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她这才擦了擦头上冒出的汗珠,站起身去写诊案。
“如何?”夜寒西追了上去,问她。
这时,夜冷绝才回过神来,焦急的问:“可有解?”
墨玄璃暗肘了下,细声道:“她的病情很复杂,等我把药方先写下来再与你们说。”说着,她熟练的找到笔墨纸砚,慢慢地磨墨,在纸上写下药方来:天山雪莲、藏红花、海参……
“这些药材可都是百闻无一见的稀罕药材,庄后到底得的是何病啊,需要用这般珍贵的药材?咳咳咳……”夜寒西指着纸上的药名,就差没跳起来。
夜冷绝的脸巨寒,唰的一下瞬间给被破了墨水般,阴沉沉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下毒的人何以这般歹毒。
沐涵霜,你还是你么?
他微微地闭上双眼,感受心口渐渐蔓延的疼痛,那种痛好似有人狠狠地将他心里某块重要的东西,剥离。决然,不带任何一丝犹豫。
许久,待墨玄璃停笔,这才道:“庄后娘娘患了很严重的脑疾,而且近来心气郁结,同时被下了两种毒药,一种产自西延国的刹那芳华,另一种则是与刹那芳华生生相克所产生的毒,叫昧心。昧心其实原本一种可解毒的解药,却不想与刹那芳华服下后变成昧心。如今,皇上,您觉得该先治什么好呢?”
“所以,墨小姐的意思是庄后娘娘的病和毒都可以治?你是医者,为何要问朕如何治?夜冷绝不解道。
夜寒西脸上也满是疑惑。
对啊,她是医者,为何要问皇兄如何治呢?
听墨神医娓娓道来,“皇上、王爷,庄后娘娘的脑疾是最难治的,但也是最容易治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众所周知,失忆有很多种原因,有受到惊吓、砸到脑袋……,可庄后娘娘脑袋却没有血瘀,这说明她并不是砸伤了脑袋,要说受到惊吓,民女也不曾诊到她心脏有阴影,所以民女不知道缘由,便不懂得治。脑疾,是最容易治的,如今在娘娘身上便也是最难治的。
这刹那芳华的毒,民女推算了一下,大概只被连续下了三天,而这昧心,却只有一天。解刹
那芳华,需要世上最名贵百年以上的天山雪莲,还要在其开花的时候摘下才有效果;昧心,需要藏红花和海,一个长在高山,一个深入海底,难能可贵。不过好在娘娘中的毒并不深,皇上您有三年的时间去寻药。
不过,在三年内,庄后娘娘不能生孩子,否则……”
夜冷绝,是如何回到乾清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不知为何,开始心思沉重。
打从在登基开始,被百官逼着娶庄暖兮为后,他心里便深深地中下根刺。他想着,娶一个女人充实后宫即然能权衡朝堂,那他娶了便是。
即便是母后为他再娶后宫佳丽三千,他的心里对福兮始终如一。可是一次次阴谋,一次次阳谋,就算他查得再清楚、详细,所有的事情统统都指向沐涵霜的时候,他依旧愿意相信福兮,相信他曾一直善良的福兮。可是,那都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他的福兮,已不是曾经的福兮。如今的她,善于心计、草菅人命、嚣张跋扈,俨然已成为第二个庄暖兮。
他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关照道:“传朕的口谕,将大理寺卿何大人请来见朕!”
关照应声去了。
他心中百转千回,不能释怀。
倘若,福兮是庄暖兮,沐涵霜是庄暖兮的话,那么他们是如何办到的?换脸?
他的心里再次深深地种下怀疑地种子,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对福兮来说,简直是个人渣。
“皇上,韩婕妤在殿外求见。”关照安排好何大人觐见事宜后,便进来传话。
“韩婕妤是谁?”夜冷绝不解地问。
关照:“……”韩婕妤是谁?韩婕妤是您的妾啊皇上!
但,他关照能这般说话吗?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他忍住心脏的抽搐,道:“韩婕妤是吏部尚书唯一的女儿,虽然说是个庶女,但在琼华城还算是小有名气,不说她心中满腹经纶,长得也不比别人差……”
“闭嘴,朕不见!”夜冷绝不耐烦地按了按太阳穴,有史以来对福兮的话赞同不已,“夜璟瑜,后院女人多了可容易起火,你,能灭吗?”
他,不能。
他又何曾不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是,他的母后……
他嘴角泛着苦涩渐渐扩大,越来越大。
“皇上,韩婕妤说您若不见她,她便要在门外跪一整夜!”关照再次走了进来,他觉得当初答应当夜冷绝的贴身公公实在不是一件好差。啊,他是有根的啊!总被人误会是太监,他的老脸要往哪搁啊?而且他已成年,日后还要娶妻生子……,关照越想便觉得欲哭无泪。
夜冷绝冷笑一声,觉得如今女人的把戏也就这样,换来换去也只会用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博得别人的同情。“那你就让她跪着好了!”
关照:“……”皇上,你好歹怜香惜玉一下下嘛,怎么这么傲娇呢?
于是,关照沮丧的立在一边当雕像,各种脑补,难道皇上真的不举?难道皇上不喜欢女人?
越想越觉得惊悚。
“何大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关公公,可否现在宣他进来?”小公公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关照本想请示一下皇上,不过夜冷绝的耳朵实在是灵光得很,不用关照请示,他便直接回答:“宣他进来。”
于是,小公公走到殿外捏着嗓子喊道:“宣大理寺卿何玺章何大人觐见!”
然,在韩婕妤妒忌的眼神之下,何大人莫名其妙地踏上了得罪韩婕妤的不归之路。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何玺章略带惺忪的眼,迷茫地看着夜冷绝,这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皇上在搞什么鬼?
“何爱卿,近日关于无脸女尸案可有什么进展啊?”夜冷绝赐了座,便忙不挚的问道。
何玺章稍微惊讶了下,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拍了拍有些迟钝的闹到,便道:“多谢皇上提醒,不然微臣可得把这事给忘记了。是这样的,臣在不久前偶然看到一本书,这本书非常的寻常,是民间流传的一本打发时间的闲书。
上面记载着一个换脸的故事,故事中提到需要美女的脸皮一百具,便可以经过加工做出假面具。面具薄如蝉翼,贴在脸上跟真脸相差无二,更不会让人看出一点破绽。”
关照瞪着眼睛惊愕道:“果真有此事?”
夜冷绝一个白眼扫过去,何玺章顿了顿又道:“臣顺着这个方向继续查验,发现庄亲王府甚是可疑,微臣发现,在三年前,庄亲王府便时常接待那位死去的赛华佗神医。但微臣如今已查实,那神医其实根本就没有死,而是退隐深山去了!”
“你是从何处得知赛华佗没死的?”夜冷绝问。
“回皇上,赛华佗在半个月前曾在偏僻的村庄里救了一位老头,那老头是个鳏夫,身边无儿无女,因上山砍柴摔断了腿,被赛华佗所救。据那鳏夫所述,的确是赛华佗不假。”
“嗯,即然已知道赛华佗在何处,可实行抓捕?”
“微臣已安排500人悄悄潜进山中,这几日便能传回消息。微臣只怕,庄亲王会所有阻挠。”何玺章担忧地说道,想到查此案的时候,庄亲王没少阻碍,便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夜冷绝稍微想了会,便道:“何大人无需担忧,朕有办法。你只要将赛华佗抓来面朕,其他的无需担忧。”
何大人一扫刚才的烦忧,连连点头应是。
他把玩着手中的毛笔,忽然道:“对了,何大人刚才所说换脸之术,可有实例?”
何玺章连忙道:“回皇上,臣为此还探访许多百姓,听闻在南方一代有个豪商,他的女儿因夜间忽然失了火,没来得及逃出,为此毁了容颜。后来着豪商请了神医为其女用猪皮做了一张假面具,虽然没有人皮来得好,但已不差。带上面皮,竟也算是美女。”
说着,张玺章不由得八卦道:“皇上难不成想换脸?”
皇上还需要换脸吗?皇上长得这般天香国色,若是扮成美女说不定还会有人追上门来求娶吧?
夜冷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何大人,你这是在揶揄朕么?”
何玺章在心里无语了会,道:“臣不敢。”
想了许久,又推测道:“微臣听闻沐王府的福兮郡主和庄亲王府的庄小郡主,在皇上蛮夷征战归来与十里送君亭遇到了刺客伏击,后来便传出福兮郡主失忆并且脾性大改一次,微臣又联系沐亲王张榜请名医为爱女医治却被庄亲王阻挠,臣大胆猜测,是不是福兮郡主和小郡主换了脸?”
何玺章偷偷瞧了眼夜冷绝,见他一脸认同,便知道自己猜测的应该与皇上想的差不多一回事。于是又道:“臣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倘若两人换了脸,福兮郡主定是不会妥协,难不成这里边,现如今的庄后娘娘才是真的失忆?”
说出心里的猜测,何玺章被吓得目瞪口呆,但庄亲王为何要为其女换脸呢?
夜冷绝食指轻轻地在御桌上叩响,“叩叩叩”,令人遐想。“朕还有一点不解,即然庄亲王已经成功换了脸,那为何其同党要逼迫朕娶被换了脸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