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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昀言应该是真心喜欢你的。”玄莲看得出来,慕容昀言对苏鸢嫱的深情。
“这一切已经太晚了,他爱我却不了解我,这样的爱只会让我窒息,我要的爱是生死相伴,互不欺骗。”
玄莲握住她的手,承诺道:“我一定会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你为什么在流国失踪了?我看到你的丢下的药瓶,我真害怕你出事。”
苏鸢嫱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也真是倒霉。那一日我跟你走散了,本想去马车边等你的。然后就冒出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脸的悲伤,说我跟他心爱之人很想象,但是他爱的人已经死了。然后……”
“然后你同情心泛滥了。”玄莲笑着说道。
苏鸢嫱嗔怪地看了一眼玄莲,继续说道:“然后我陪他走了一段路。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我们的老相识。”想到万俟流景那张阴魂不散的脸,她就一阵恶寒。
“是谁?”
苏鸢嫱没好气地说道:“在流国除了万俟流景这个老冤家还有谁啊。”
“是他啊,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落入万俟流景手里竟然还能逃出来,这似乎有些难度了。”
“他也来参加武林大会了,就把我带上了,我们住在了居风酒楼里。”
玄莲心一紧,“你们一起住?”
“其实也没有,因为万俟流景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发,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冲了进来,我就将计就计把他给绑了,然后易容逃了出来。”
玄莲低笑,“这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连万俟流景这样精明的人都栽了。”
苏鸢嫱得意洋洋地说道:“可不是。”
玄莲郑重其事地问道:“万俟流景有没有碰到你哪里?”
苏鸢嫱的脸马上就红了,但还是直觉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玄莲很显然不相信的样子。
苏鸢嫱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有……你别生气……”
25。2三人各怀心事
玄莲失神地看着苏鸢嫱此刻娇羞的样子,难得她现在露出这样小女子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他碰你哪里了?”
“就是亲了一下……”
玄莲抓住她的手,笑道:“你怕什么?”
苏鸢嫱低低地说道:“我怕你生气嘛。”还怕你现在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当然这句话她是没有勇气说出口的。
“别担心,你现在这张脸,我还不想对你做那种事情,晚上我们再说。”
苏鸢嫱的脸又红了,玄莲这话说的真是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玄莲搂过她,笑道:“好了,看台上吧,已经开始比武了。”
红色的擂台上,已经有两名彪形大汉扭打在了一起,奋力地把对方给打倒,每一次出招都用尽了权力,很快一名大汉就坚持不住了,被另一个人一脚踢下了擂台。
“哈哈哈,谁干上来跟我一战?”大汉显然很是得意。
“我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飞了上去,一把折扇在手,看起来都是儒雅不凡。
大汉轻蔑地看着他,“就你这种小子,也想跟我一战,若是求饶,爷爷放你一命。”
“不自量力。”白衣男子被激怒,一把折扇向大汉的胸口刺去,大汉倒是身手敏捷,往后一闪就躲过了扇子的攻击。
白衣男子也不恼,收回扇子,“啪”地打开,“流觞”两个大字立刻跳了出来。
大汉大惊失色,“你是流觞门的人?”
白衣男子笑道:“可不是吗?没看到我扇子上这‘流觞’两个大字吗?”
大汉思索再三,还是拿着刀冲了上去,毕竟直接求饶实在是有失面子,若是落败也不至于那么难看。
白衣男了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取笑道:“你莫不是停了‘流觞门’这三个字就慌了神,想要逃命?”
大汉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举刀砍来,白衣男子轻轻躲过。
“我要杀了你!”大汉看到他如此淡然的样子,心中怒火中烧,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白衣男子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冲过来的时候,他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打落了他手里的刀,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大汉在下面疼得“嗷嗷”直叫,白衣男子依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他转过身朝夙玉寒走去,笑着问道:“我流觞门为何没有座位?”
众人一惊,这幽冥宫竟然没有把流觞门算进去,这梁子可结大了。
夙玉寒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就是个位子吗?苏然啊,在旁边加把椅子,这样你们不就有位子了吗?”
白衣男子也不恼,笑道:“幽冥宫宫主,果然是性情中人。”
夙玉寒慵懒地说道:“见笑了,不知你们门主现在在何方啊?”
“不要找了,我来了。”万俟流景一袭紫衣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苏然刚搬来的椅子旁边。
两人都是妖孽模样,众人都好奇地睁大了眼睛,期待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这一次他们失望了,万俟流景只是淡淡地回到位子上,夙玉寒继续半眯着眼睛,两人一副江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慕容昀言倒是对万俟流景有些好奇了,“万俟流景?”
万俟流景一早就看到了慕容昀言,没想到这次是他主动打招呼,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了。
“该叫你言亲王呢?还是浮尘阁阁主?”
慕容昀言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该叫你三皇子呢?还是流觞门的门主?”
万俟流景哈哈大笑,“慕容昀言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这副样子,还真的很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不趁多让了。”
夙玉寒不悦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了?”
很显然勾搭这个词语,慕容昀言和万俟流景都不喜欢,两个人纷纷蹙起了眉头。
夙玉寒调转话头:“门主兄,你这次难道也是来争这个武林盟主的?”
万俟流景挑眉,反问道:“有何不可?”
万俟流景笑了笑,“其实本来是打算跟你们一争高下的,但是最近我有了新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不跟你们争了。”
慕容昀言笑道:“好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啊,不知道门主追到你的莫姑娘没有?”
听到“莫姑娘”这三个字,夙玉寒和万俟流景都一惊,但是两人脸上依旧是刚才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一丝的破绽来。
“不劳阁主费心了,这件事流景自己会处理。”
慕容昀言但笑不语,本来他就没打算搀和到这件事情里去。
万俟流景放下心来,夙玉寒也放下心来,只是他看万俟流景的眼神开始带着敌意,让万俟流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夙玉寒,你这是什么眼神?”
夙玉寒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哪有?”
万俟流景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男人不会是喜欢男人吧,他的确是听说过不少贵族家里养男宠。
夙玉寒要是此时知道万俟流景现在是这样想的,肯定冲上去了。长得妖孽不是他的错,但是因为他的长相,说他喜欢男人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慕容昀言看着二人,眼前闪过一丝讥讽,他的眼睛淡淡地瞥着下面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又说不出这种感情是怎么样的,难道是自己见到了夙玉寒和万俟流景这些熟人?
三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武林大会还在继续,但是苏鸢嫱显然已经没有了兴趣,她拉了拉玄莲的袖子,“我们走吧,这大会也真是没有意思。”
玄莲调侃道:“是你自己当初要来的。”
“后来我是被迫的,这热闹不看也罢,那三个煞星都在,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玄莲揽着她的腰身,飞了下去,带着她离开了。而那台上的三个人依旧各怀心事,不过他们想得却是同一个人。
26。1慕容昀言下跪
玄莲带着苏鸢嫱左拐右拐走进了一户人家。
苏鸢嫱诧异地看着院子,问道:“你这是私闯民宅还是已经买了下来?”
玄莲反问道:“你说呢?”
“肯定是你买的吧?”
“恩,不仅买了,这里的而且我们是户主,登记在册的,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就算是他们上门盘查我们也不怕了。”
苏鸢嫱激动地在玄莲脸上亲了一口,赞叹道:“你真是太聪明了。”
玄莲露出诡异的笑来,“先去把这个易容水洗了,这个老头子的样子真是太难看了。”
“恩。”胡子粘着也不好受,还有垫高的鞋子就更难受了,走起路来真是累死了。
苏鸢嫱走进玄莲为她准备的房间,洗掉了脸色的易容水,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终于重见人世了。
玄莲笑着说:“去把衣服也换了,这身衣服真难看。”
“哦。”苏鸢嫱听话地走到了屏风后面,把衣服换了下来,玄莲不是万俟流景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玄莲微微一笑,也低头把脸上的易容水洗掉了,恢复了从前的满身光华。
苏鸢嫱穿好衣服出来,一**坐在穿上,把鞋子脱了下来,抱怨道:“早知道今天人那么多我就不准备这个鞋子了,垫着东西走路真疼。”
玄莲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把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替她脱下袜子,然后轻轻地给她捏了起来,“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苏鸢嫱把另外一只脚也放了上去,撒娇地说道:“这只也要,不能厚此薄彼。”
玄莲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不会厚此薄彼的,这点你放心。”
苏鸢嫱仰躺在床上,脚搁在玄莲的身上,而玄莲的揉捏恰到好处,她舒服得有些想要睡觉了,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玄莲轻声地呼唤道:“丫头,你睡了吗?”
苏鸢嫱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玄莲无奈一笑,轻轻放下她的双腿,给她调整了睡姿,给她盖上了被子,他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他。
苏鸢嫱眯着眼睛,叫道:“不要走,陪我一起睡。”
玄莲无奈,只能脱掉外衣也躺了进去,“丫头,起来把外衣脱了,当心着凉了。”
苏鸢嫱坐起来,张开双手,“你给我脱。”
玄莲看着她还没张开的眼睛,笑着给她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抱着她躺了下来。
苏鸢嫱朝玄莲怀里拱了拱,满足地说道:“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没有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了。”
“傻丫头。”玄莲抱紧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苏鸢嫱迷迷糊糊地答应着,随即就真的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传到玄莲的耳朵里,玄莲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也跟着她一起进入了梦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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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第一天很快就落幕了,众人期待的几个候选人连面都没有露,只是坐在椅子上观看而已,让众人有些扫兴。
夙玉寒看了看有些黯淡的天色,打了个哈欠,“这天色不早了,各位要在我幽冥宫用餐吗?”
慕容昀言笑道:“是吗?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万俟流景也点头,“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就劳烦宫主了。”
夙玉寒眸色一愣,转而笑道:“那其他的各位掌门呢?”
“老衲就算了,多谢宫主好意。”
“贫道还是事情要做,就不去了,多谢宫主盛意。”
“我们也有事情,不去了……”众自然是不傻,夙玉寒这话明显就是逐客令,他们可不想去招惹这个人。再看看那边神色自若的两个人,一个是浮尘阁的阁主,一个是流觞门的门主,两个都是大门派,一个都不能得罪,只能远离是非了。
慕容昀言看着匆匆离去的众人,笑道:“夙玉寒,看来你的好意没有多人有心领啊。”
夙玉寒不以为意地说道:“无妨,有你们二位足够分量了,看来夙某的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万俟流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们还*嗦什么,走吧。”
夙玉寒无语了,这家伙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比自己还嚣张,真是狂妄之极。
慕容昀言看穿了夙玉寒的心思,平静地说道:“万俟流景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人家是皇子,傲气一点也是正常的。”
夙玉寒不悦地冷哼一声,“谁不是皇亲国戚啊,你是言亲王,我以前还是世子呢?傲气什么?哼!”
慕容昀言看着夙玉寒和万俟流景的背影,有些恍惚了,他们都没有变,好像只有自己变了,他竟然开始帮万俟流景解释了,是他变善良了吗?
夙玉寒转过头对着慕容昀言叫道:“你在墨迹什么?你不吃饭我们还要吃呢,给我快一点,不然就没有你的份了。”
慕容昀言一愣,随即淡淡一笑,跟了上去。
居风酒楼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可是自从苏鸢嫱走了以后,慕容昀言再也没有勇气踏进这里一步,而今天误打误撞竟然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一个雅间。”夙玉寒一如既往,那么轻车熟路。
26。2慕容昀言下跪
“好,各位跟我来。”三人都跟在小二身后准备上楼。
“等等。”
三人回过头看到那个玄色的身影立在那里,没错他就是居风酒楼的当家的——楼飞。
夙玉寒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你不是前段时间去别的地方了吗?”
楼飞点了点头,“我去了一趟潞城。”
听到潞城,慕容昀言脸色一变,很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楼飞越过夙玉寒朝慕容昀言走去,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慕容昀言的脸马上肿了起来。
万俟流景看不过去了,“你一个酒店的老板,竟然这么嚣张,看我不教训你!”说着抬起手就要朝楼飞打去。
慕容昀言一把拦住他,淡淡地说道:“算了,不要跟他计较了。”
万俟流景诧异地看着慕容昀言,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他的嘴里。高傲不可一世的慕容昀言,他到底是怎么了?
楼飞冷冷地说道:“不要觉得奇怪,有句话叫做贼心虚。这一巴掌我是替别人打的,慕容昀言你服不服!”
慕容昀言苦笑一下,“我服,我怎么能不服呢?”
楼飞指着他,哈哈大笑,“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本来应该笑的,可是我笑不出来了。慕容昀言,我主子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这样一个男人。你扪心自问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她一手创立的苏家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怎么下得去手?”
慕容昀言低头不语,这是他永远的痛。若是别人在他面前提起,他肯定会杀了他,可是眼前的楼飞他却下不去手,他怕她会怪他。
楼飞愤怒地说道:“怎么了?哑巴了?慕容昀言你是我见过最糟糕的男人,主子要是跟玄莲在一起了,指不定多好呢。”
万俟流景这次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因为苏鸢嫱的事情啊,看来这两个人还不知道苏鸢嫱还活着,心中暗自窃喜。
慕容昀言握紧了拳头,咆哮道:“她不会跟玄莲一起的,她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
楼飞一脸的鄙夷,“你竟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你觉得这样肮脏的你配得上她吗?你别给我谈爱,你不配。”
慕容昀言又一次沉默了,忽然他眼里充满了期冀,他拉住楼飞,急切地问道:“楼飞,你是不是知道她埋在哪里?”
楼飞冷哼,“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慕容昀言一脸的殷切,“我求你告诉我,我求你。”
楼飞推开他,“好啊,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跪下来求我。”
听到此话,万俟流景和夙玉寒都震惊了,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那个清冷高绝的男子,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直直地跪下了下去。
“我求你,告诉我。”
楼飞退开一步,别过脸去,“我不知道。”
慕容昀言掐住他的脖子,“你骗我?”
楼飞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了,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说道:“不止我不知道,根本没有人知道。”
慕容昀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放开他,笑道:“这么说你们根本就没人见到过她的尸体?”
楼飞点了点头,“没有。”
慕容昀言放肆地大笑起来,“玄莲,你骗得我好苦。”
万俟流景和夙玉暗道不妙,这慕容昀言如此聪明肯定是知道苏鸢嫱还没有死这个消息,各自都盘算着该怎么样先他们一步找到她。
夙玉寒掩饰住内心的不安,笑道:“我们吃饭去吧。”
慕容昀言一脚踢开楼飞,冷冷地说道:“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罢,再挑战我的耐心,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万俟流景同情地看了一眼楼飞,和他们走上楼去。
楼飞没有理会慕容昀言的话,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那句,“玄莲,你骗得我好苦。”
难道主子没有死,看来要先去问问万俟流影了,还是他聪明些。
楼飞顾不得自己脖子上的淤青,也顾不得凌乱的衣物,马不停蹄地朝嫣红楼奔去。
27。1慕容得知真相
已然是深夜,苏鸢嫱幽幽地转醒,侧过脸看着身旁的玄莲,眼里满是笑意。她忍不住用手去轻轻触碰他的脸,“皮肤真好,好舒服。”
玄莲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好玩吗?”
苏鸢嫱随口说道:“很好玩。”然后心里一惊,“你醒了啊。”立马抽回了手。
玄莲笑道:“我记得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做。”
苏鸢嫱心虚地说道:“没有啊,你记错了吧。”
玄莲自然是不会给她逃避的机会了,“万俟流景是不是亲你了?”
苏鸢嫱尴尬地说道:“没有,没有,只是碰一下而已……”这样的玄莲看起来好可怕啊。
“碰一下?”
苏鸢嫱斩钉截铁地说道:“对,只是碰一下而已。”
“原来如此啊。”
苏鸢嫱松了一口气,这玄莲还是很好骗的。
玄莲把苏鸢嫱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睛灼灼地看着她,“怎么办?我好像不是很相信呢?”
“啊?那你想怎么样?”这样的姿势很暧昧,苏鸢嫱的脸立刻就红了。
“让我也做一遍,把你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去掉。”
“……”苏鸢嫱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温和的玄莲也变得这么霸道了?
“丫头,看着我,你是我的。”玄莲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地啃咬着,发出羞人的声音来。
苏鸢嫱眼神迷离地看着玄莲,挣脱他的吻,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
玄莲笑道:“不许不专心。”随即又吻了下去,根本不允许苏鸢嫱反抗。
苏鸢嫱被吻得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溢出一阵轻吟,大大刺激了玄莲的神经,他对上她迷离的眼神,带着磁性的声音问道:“他还有碰你哪里了?”
苏鸢嫱迷迷糊糊地说道:“他脱我衣服,吻我……”话还没说完,她立刻反应过来了,差点被玄莲给迷惑了。
玄莲笑得很是危险,“他脱你衣服,是不是碰你身体了?”
苏鸢嫱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