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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春风楼的李妈妈冲上楼来要寻苏揽月,边跑边喊:“月儿!不好了,出事了!快”她后面的话在看到苏揽月的尸体后憋回了嘴里。
李妈妈瞪圆了一双三角眼,看着地上苏揽月毫无生气的尸体说不出话来。
梁玉燕刚想解释,就见李妈妈指着他们开始喊叫:“杀人凶手!你们是杀人凶手!怪不得一群人神神秘秘的,亏得我家揽月姑娘还当你们是朋友,你们竟然害死了她!她可是我调教多年的女儿啊!我这就喊人来捉起你们这群杀人凶手!”
现在满城都在找“杀人凶手”,这个李妈妈却不停地在喊“杀人凶手”,梁玉燕表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个手刀砍在李妈妈的后勃颈,李妈妈一声不吭的晕倒了过去。
冷离沉声问道:“王妃,接下来怎么办?”
窗外是不绝于耳的官兵的呼喊声。
“搜这里!”
“务必抓到刺杀城主的凶手!”
“第二小队去城北!”
洛青鸾道:“大庆城留不得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大庆城!大庆城城主死前召见了揽月姑娘人人皆知,春风楼定是首要的搜查地带。冷离,赶紧带大家收拾细软,我们先离开春风楼,今晚趁夜色混出大庆城!”
“是。”冷离应了,带着几人转身自去整理。
洛青鸾带着一行人从春风楼后门附近翻墙溜走,大庆城中一片混乱,人人自危,根本没有了法纪条律。他们正好趁着混乱离开了春风楼。
在各种小巷子里和官兵玩躲猫猫,洛青鸾几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于是准备趁夜色混出城门。
冷离正打算去查看一下路况,计划一条安全的路线,就看到张成眼底焦急却又有话不敢直说的模样,冷离示意给洛青鸾。
洛青鸾直接问起:“张成,有何事在心,如此不安?”
“不瞒王妃,属下想为揽月收敛尸身。”张成涨红了脸,“可是属下知道,因为属下的鲁莽之行,已经给王妃带来了危险,所以属下不敢再提。”
“嗯”洛青鸾沉吟着,“让苏姑娘入土为安是应该的。”
“王妃不可!”梁玉燕没想到一向沉稳的洛青鸾会如此乱来,“大庆城城里乱成一团,谁也不能保证王妃和世子能绝对安全!”
梁玉燕转向张成,严厉的看向他道:“不怕得罪张兄,苏姑娘芳魂已逝,留下的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为了个死物不值得大家都冒此等风险!”
“我知道,我只是想自己去取揽月的尸身,王妃身份金贵,应该早些出城取安全的地方。”张成这次格外的倔强。
“我们在城门附近等你,胡炳成跟张成一起去,有个照应。”洛青鸾因为心中有愧,居然答应了张成的请求。
“王妃不可如此!”梁玉燕叹息。
“我已经决定了,玉燕不用多说。你知道我是很固执的。”洛青鸾笑了笑。
“唉,我当然知道。”梁玉燕摆摆手,“算了算了,不劝你了。”
胡炳成和张成转身回去了春风楼,好在春风楼的搜查已经过去,晕了的李妈妈还没醒过来,没能举报洛青鸾一行人的行踪。
苏揽月的尸体被盖了一层白布,就那样搁在原来的房间里,没有人觉得一具尸体需要人看护。
张成和胡炳成运气极佳的拿到了苏揽月的尸体,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春风楼。
城门附近的武康街尾,梁玉燕等的心焦,发牢骚道:“就说不应该回去取一具尸体!这下怕是那两人也有去无回”
洛青鸾听着梁玉燕在一边碎碎念,知道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这是在担心胡炳成和张成的安危,她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忽然,沐小鱼一指街口:“他们来了!”
梁玉燕精神一振,看那二人完好无缺的带着苏揽月的尸身回来了,心中一定,忍不住撇撇嘴道:“真是走了狗屎运。”
七人一尸体的奇怪组合走向了城门,冷离先行几步去打探情况,半晌沉着脸色回来了:“王妃,前面城门盘查严格,我们过不去的。而且有一队巡逻官兵向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我们需要退后些,跟那些官兵拉开距离。”
洛青鸾当下道:“走。”
冷离领着众人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看着那群巡逻官兵从面前有惊无险的走过去了。洛青鸾盯着那九个巡逻兵,心中蹦出来一个办法。
洛青鸾冲冷离招招手,示意冷离附耳过来:“冷离,你寻个僻静处,带上胡炳成和张成,还有梁玉燕,尽量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他们。然后把他们身上的兵服拔下来,带回这里来。”
“王妃的意思是,假扮官兵出城?”冷离秒懂。
“没错。”洛青鸾分析道,“城门盘查严格,我们这样奇怪的组合根本出不去,看来,只能钻个空子了。”
“王妃说的极是,再怎么防卫也不会防着他们自己人。”冷离正色道。
“对,就是灯下黑。”洛青鸾狡黠的一挑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灵动的光彩。
冷离带着胡炳成、张成去了,梁玉燕凑过来:“王妃,这苏揽月的尸体怎么办呢?还有小世子,我们能男扮女装,小世子个字太小,不可能扮成巡逻兵啊。”
“找具棺材,苏揽月的尸体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抬出去,说是误伤的百姓要拉出去埋葬。”洛青鸾仔细想了想道。
第1112章 出城()
“至于长逸……”洛青鸾苦笑道,“只能委屈他和尸体待一会儿了。”
纳兰长逸仰着头乖乖的看着洛青鸾,他还不能理解娘亲他们在讨论什么。
一阵愧疚涌上心头,洛青鸾蹲下身,握住纳兰长逸的小手道:“一会儿长逸要和那个姐姐在一个木箱子里待一段时间,长逸乖,要记得保持安静,不能说话,好不好?”
“好~”纳兰长逸乖巧的眨眨大眼睛,奶声奶气的答话。
“长逸不害怕吗?”洛青鸾安抚儿子,“那个姐姐不会动,也不会睁眼。”
“那个姐姐……是睡着了对吧?”纳兰长逸抓着洛青鸾的两根手指,“娘亲放心,长逸不会出声吵醒她的。”
纳兰长逸还不懂这些生生死死。
洛青鸾其实不忍儿子受委屈,只是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忍着难受,拍拍儿子的头:“长逸真乖,娘亲就在箱子外陪着你,你如果困了,就闭上眼睛和姐姐一起休息。”
不到一刻钟后,冷离几人带着那队倒霉士兵的衣服回来了,张成和胡炳成还在洛青鸾的吩咐下,乔装后撬开一家棺材铺的门,偷了副棺木回来。
换好了衣服,沐小鱼手脚利落的给洛青鸾和梁玉燕画上了男人的妆容,抹黑了脸色,黏上了足矣以假乱真的胡子。
一脸哀伤,张成亲手把苏揽月的尸体放进棺材里,他们买的是一具成年男子的棺木,放下苏揽月加小世子两个人绰绰有余。
纳兰长逸被洛青鸾抱着放在了苏揽月身侧,小心翼翼不敢出声,好像生怕吵醒“睡着的”姐姐,那模样让围观的几位大人都有些感慨。
“小世子太乖了。”梁玉燕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冷离轻手合上了棺材的盖子,留下了足够纳兰长逸呼吸的缝隙。洛青鸾不想让儿子在棺材里多呆一秒,她道:“走吧。”
张成和胡炳成抬起棺木,冷离领队,洛青鸾、梁玉燕沐小鱼紧随其后,到是很有一个巡逻小队的样子。
城门的搜查果然很严格,一个黑脸壮汉的官兵穿了百户的官服,看起来是那群人里官最大的头目,他打量着冷离:“哪一队的?出城干什么?”
“禀大人,我们几个是第二小队刘大人手下的人。”冷离路上打听的大庆城的信息排上了用场,“出城是要去埋了这个倒霉家伙。”冷离点点张成、胡炳成手上抬着的棺材。
“有令牌么?”
“有有有。”冷离递上从那群巡逻官兵身上摸来的令牌。
黑脸百户掂了掂那令牌,不是假的。
“这个?怎么回事?”黑脸百户不肯轻易放过,指指那副棺材。
好在冷离他们早就想好了托词,冷离一拍手:“嗨,是个流浪汉!醉了酒,被我们队里巡逻的一个新兵蛋一撞,竟是直接死过去了。”
“刘队下令,不能就这样让他横死街头不是?派了我们哥几人,出城埋了了事!”冷离做足了军队里的老油头的样子,看的梁玉燕暗地里啧啧称奇。
每次看冷离演戏,都让梁玉燕怀疑这货心里是不是也和沐小鱼一样住了第二个人!!
黑脸百户信了:“行了,出城吧!”
梁玉燕刚松了一口气,跟在冷离身后往城门外走去,冷不防被那百户一掌拍在肩头:“你们这些兵,真是越来越疏于锻炼了!这小身板可不行啊!”
梁玉燕真是憋住了一口气才撑住了那壮汉的力道,没被那黑脸百户一掌拍倒,她好像听到了前头胡炳成的偷笑声,梁玉燕咬着牙道:“是,大人!”
有惊无险的走出了城门,待到几人走出大庆城官兵的视线后,冷离先是推开盖子,把纳兰长逸抱了出来,他左右观察了下,此地是个背风的小山坡,环境很是清幽。
冷离淡声道:“就在这里吧,抓紧时间。”
张成怜爱的抚了抚苏揽月的脸,再也说不出话,转身去为苏揽月挖墓,胡炳成也默不作声的跟过去帮忙。
颠簸许久,纳兰长逸已经睡着了,洛青鸾从冷离手里接过儿子,她寻了一处树下,也没讲究那么多,直接席地而坐了:“略微休息一下吧。待安顿好苏姑娘,我们连夜赶往东宛京城。”
冷离和梁玉燕几人皆颔首应下。
张成给苏揽月简单立了个墓,也没地方去找个石碑了,他亲手寻了块平整的石块,拿剑尖刻了几个字上去。
“爱妻张苏氏之墓。”
见了那简陋的墓碑上的刻字,梁玉燕叹气。
略作修整后,日暮已晚,一行人趁着夜色赶往东宛京城。
……
一路疾行两天,冷离在一个小城里购置了简单的木马车,又采购了几匹山间村民驯养的拉活的马,这才稍稍加快了速度。
仍是冷离驾车,梁玉燕、沐小鱼以及胡炳成和张成都骑着马在前领路。
马车难免有点颠簸,纳兰长逸坐在里面不时就要被颠的跳起一下,他还兀自呵呵笑着:“娘亲看我,我跳起来了!哈哈,又跳了一下!”
洛青鸾哭笑不得:“好好好,娘亲看着你呢。累了的话就让娘亲抱着你。颠久了,屁股会痛的,知道吗?”
“长逸,知道了,格格……”纳兰长逸还在笑,明显短时间内没有到娘亲怀里去的意思。
洛青鸾笑言道:“淘气。”
“王妃,前面有一队搜查的官兵,我们要往西边避一避,路有些颠簸,王妃仔细些别让小世子颠伤了。”冷离回头向洛青鸾禀告情况。
“好。”洛青鸾捉了纳兰长逸到怀里,纳兰长逸向来懂事,乖乖窝在自家娘亲怀里不动了。
这样遇到零散的搜查官兵的情况出现了几次,每次都让冷离事先察觉到,早早避过去了。于是一行人幸运的顺利到了东宛的京城。
前面十里外便是京城的城门了,不愧是一国之都,就连城门也气派了许多。
洛青鸾仔细思索后,拒绝了梁玉燕想要直接进城的想法:“休息一夜。毕竟城内状况不明,路上听到的又都是对楚王的怨声载道,我们赶了一天的路,精疲力竭,此时进城,容易遭伏。”
“王妃说的是。”冷离赞同道,“就要到京城了,不能急于一时,功亏一篑。”
“我不是觉得青鸾你和王爷许久不见,思念之情快要抑制不住了嘛!”梁玉燕勾勾嘴角,“既然你能忍得住,我可没有意见。”
“……胡说。”洛青鸾的脸色可疑的微红。
几人养精蓄锐,等到第二日城门开了,这才准备着进城。
幸好城门的排查并不严格,简单盘问了几句,还是冷离,他再次化身戏精,去应付官兵。
“从何处来的?”官兵打量油腻客商冷离。
冷离恭敬脸:“禀大人,我们是西边建城来的客商,携家眷来京城游玩。”
“进城游玩?”官兵视线投向后面的洛青鸾等人,洛青鸾几人都低着头做出拘谨的样子。
“是是是,待家里人来见识下京城的繁华。都是小地方出身的人,没什么见识。”冷离连连躬身。
不再多问,官兵挥挥手,放他们过去了。
“谢大人!”冷离带着几人离开城门,转过头来又是一张冷漠脸。
“啧啧,”梁玉燕装模作样的感叹,“可怕的男人。”
冷离不理作怪的梁玉燕。
于是,经历了万水千山后,洛青鸾终于来到了纳兰夜所在的东宛京城。想到纳兰夜就在城里的某个地方,洛青鸾对着繁华的京城景象,不禁微微笑了下。
停在一家中规中矩的客栈门前,冷离小心的引着洛青鸾和纳兰长逸下了马车:“王妃,京城里的情况看着倒是比大庆城里轻松一些。”
“嗯,先投宿吧。”洛青鸾习惯性的不动声色。
几人顺利地在那家客栈投宿,用了店家提供的热饭。几日的奔波让一行人的脸色染了许多疲累,这顿像样的午饭才缓和了一些。
休息过后,洛青鸾派胡炳成去联系东宛京城的分舵,顺便向暗夜堂分舵的暗桩打听一下纳兰夜的情况。
胡炳成领命去了。
洛青鸾带着纳兰长逸到自己的房间里,安顿好儿子,就看到梁玉燕靠在门边,嘴角是她那招牌的坏笑。
“王妃你确定……不直接联系王爷?”梁玉燕笑里带着深意。
洛青鸾无奈:“我不会着急的,你放心,毕竟安全第一。”洛青鸾很清楚梁玉燕是在担心自己,忍不住思念坏了事,只是这家伙一向口是心非罢了。
“行吧,你不着急就好。”楼下传来靴子踏在楼梯上的声音,梁玉燕歪头一看,“是胡炳成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按理说交换下情报是要费些时间的事,洛青鸾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去看看。”
几人聚到一个房间里,胡炳成道:“王妃,属下无能,没能找到暗夜堂的分舵!”
“找不到是什么意思?!”冷离冷声问道。
“这东宛京城里,到处都看不到暗夜堂暗桩的标记啊!”胡炳成暗恨自己办不好事,“属下逛遍了整个京城,一个带有暗夜堂标记的产业都没有看到!”
“……什么?”梁玉燕大吃一惊。
“属下还去了清风茶馆。别的属下不敢确定,清风茶馆一定是暗夜堂的一个分舵!那里的东家胡泽是属下要好的朋友,可是今日去了一看,只见清风茶馆变成了正常的产业,东家也换了人,胡泽不知所踪!”胡炳成也是心急的不行。
“会不会是全部被东宛帝派人给……”沐小鱼担心道。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冷离拦住沐小鱼的话头,“王妃,属下猜想是因为情势严峻,让所有的分舵隐藏身份……这应该只是大师兄的权宜之计。真实情况远没有那么糟糕。”
“但是能逼得王爷做出这样的举动,说明事情已经不那么轻松了啊……”洛青鸾没有盲目乐观,思索着现下的情况,“胡炳成,王爷的消息你打听得如何?”
第1113章 相见()
“对啊,暗桩联系不上,街上的平民总能打听到消息吧。”梁玉燕急问胡炳成。
胡炳成忙道:“这个属下知道!王爷的消息根本不用打听,满大街都是在传王爷的事情!”
“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王爷现在就在东宛皇宫!那东宛皇帝特意给楚王建了一座宫殿,亲自命名为“楚王宫”!据说极尽奢华贵气,赐下仆从无数……东宛人人皆知楚王现在极得皇帝信任,整日待在楚王宫里乐不思蜀,夜夜春宵……”
胡炳成小心的觑了一眼洛青鸾的脸色:“王妃,你说王爷会不会真的向东宛皇帝投诚了啊……”
话没说完,胡炳成被张成一脚蹬在屁股上,胡炳成还委屈道:“老张你踹我做什么?!”
“你怎么到现在还是拎不清!!”张成很气,“还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王爷怎么可能替东宛帝做事,还不快给王妃谢罪?!”
胡炳成懵懵懂懂的傻样子:“属下,属下给王妃赔罪……?”
“不必。”洛青鸾现在没空搭理这情商不够朋友来凑的货,她对冷离、梁玉燕道,“我要进宫去见纳兰夜!”
“青鸾,不可!”梁玉燕第一个反对,“东宛皇宫是那么好闯的吗?王爷都在做权宜之计,你若在此时出了事,不更是雪上加霜吗?!”
“没错。”冷离沉着声应和梁玉燕道,“王妃想想小世子,小世子还如此年幼,王妃怎可舍下小世子去孤身犯险?!”
“洛姐姐,你要小心行事啊,我们就要找到大师兄了……”沐小鱼小声的劝阻。
“你们……”洛青鸾犹豫了,纳兰长逸还在乖乖的抓着她的手,“好吧,你们说的不无道理。”
“但是,还是要先联系上他!”洛青鸾还是觉得不放心。
众人也是担忧不已,冷离率先道:“请王妃赐信,属下去东宛皇宫走一趟!”
“可要人和你一起去?也有个照应。”洛青鸾道。
“不必了。我今夜就去,趁着夜色,一个人的目标也小些,容易成事。”冷离目光坚定。
“好,就这样做吧。我这就去写信。”洛青鸾一锤定音。
“嗯……儿臣睡觉,爹、爹爹会喜欢长逸的……”纳兰长逸终于合上了黏连已久的眼皮,小手紧抓着洛青鸾的一根手指,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中。
“当然了,你爹最喜欢你了。”看他睡得熟了,洛青鸾抽出手指,轻点在纳兰长逸的额间,又轻声说着,“他也是被困住了而已,不然他怎么会舍得不来见你呢?”
“对了,玉燕去帮冷离准备一身夜行衣。”洛青鸾想起一事。
“是。”梁玉燕道,“属下这就去。”
洛青鸾转身回了房间,取出笔墨却久久不知写些什么,洛青鸾苦笑,什么时候她也变成这样犹豫的人了,真是情爱惹人蹉跎啊。
最后,那封“信”上只留了这么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