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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如果不是师父不在了,我也不可能离开师门,也不会有今天。或许,我还没办法遇见你了呢。”
听到了纳兰夜的声音有些低沉,洛青鸾知道自己的话勾起了他的情形,也不想让纳兰夜伤心。既然师父已经去了,那这种伤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她安慰纳兰夜:“好了,你不是还有我吗?还有儿子呢,我们一家人,以后一定会幸福快乐的。我永远都陪在你身边,纳兰夜,你说好吗?”
温柔的在洛青鸾面颊上轻轻一吻,纳兰夜心绪宁静。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一妻,一子,悠闲自得,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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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逛街日常()
两日的悠闲,转眼过去了一半。
洛青鸾再是想陪着纳兰夜,心里难免会想着宫里发生的事。
到了第二天,刚过午时,洛青鸾正在和纳兰夜在书房中写字,李公公就带着王太后的口谕来了。黛月带着李公公进了书房:“小姐,李公公来了,说是有关昨夜里小皇子的情况。”
就知道躲不过,洛青鸾早有了心理准备,让黛月先出去,留下李公公问清楚了情况,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回去复命了。见洛青鸾又忙了起来,纳兰夜之前正在写一副字,准备裱起来挂上。等李公公离开后,他放下笔才道:“是不是有事?那你去忙好了,我先写完自己裱起来就是。”
“没什么,我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洛青鸾淡淡道。
从进宫那天起,她就知道只怕过阵子又要忙碌起来了,所以王太后再怎么求她,她也坚决要了两天空闲。说回来翻看医书,不过是给王太后面子,实际上洛青鸾就是想弥补纳兰夜,好好陪陪儿子。
听了刚才李公公说的情况,洛青鸾心里越发肯定,只是还有些疑问要去印证,她想了想:“嗯,不耽误的,纳兰夜,我看着你写完,等会我们去逛逛,顺便陪我去南宫煜那里,我想找些书。”
既然洛青鸾都这么说了,纳兰夜也不多说,执笔挥毫,面前才写了一半的字很快又继续,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跃然于纸面,行云流水,带着一股飘然的自如。
没有再想宫里的事,洛青鸾认真,看着纳兰夜写字,忍不住脑子里就冒出一些想法。
人长得好看,果然还是有好处的,这写字都让她看的那么入神。面如冠玉,目光凝视在面前的宣纸上,挥毫流畅,那种大气巍然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流露出来,即便是洛青鸾旁观,也有种舍不得眨眼的感觉。
不一会儿,纳兰夜再次放下笔,唇边扬起一抹笑容:“青鸾,写好了,你看看。”
洛青鸾走了过来,站着书桌边凝视,口中念着:“山中春常在,桃园路不迷,山禽冲雾落,野鹿抱霞栖。蔓引青松弱,悬崖碧草齐……”
“逍遥堪避世,从此觅朝夕。”最后两句,纳兰夜轻轻念了出来,二人相视一笑。
如果真的这样那该多好!
不过,洛青鸾相信一定会有这一天的,等他们的事处理完了,再无牵挂,她就和纳兰夜寻一个宁静优美的地方,两个人带着儿子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至于现在……
洛青鸾打起精神,该做的事还是免不了的,既然这样,早点处理了也少一件事:“放着吧,等墨干了再裱起来,纳兰夜,现在陪我出去一趟吧。”
换了一身便装,洛青鸾和纳兰夜出了门。
回想以前,洛青鸾从来没有和纳兰夜一起逛过街,这种感觉特别奇妙。好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认识他们的几乎没有,两人这才悠闲自如,慢慢的朝前走着。
自从洛青鸾第一次将各种小黄文编成故事,在三味书屋推销之后,生意就火爆起来。没几个月,一向对生意有头脑的南宫煜也开始做起了书局的生意。
之前洛青鸾在东宛的时候,写了几个牡丹亭,白蛇传的故事,销量也不错,南宫煜更增加了信心,雇了很大一批人手,撰写类似的故事。如今他的书局生意越做越大了,加上西楚臣民的生活日益安定,在吃喝不愁的情况下,也有更多的钱消遣这些。
南宫煜的书局总店就开在青龙街的正中位置,除了出售的各类书籍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他近年来收集的珍品孤本等。洛青鸾就是打算去看看,他收集的医书里似乎有一本专门记载离奇病症,或许纪录了小皇子这种情况。
洛青鸾和纳兰夜都不着急,慢慢走过去,正好路上打发一些时间,享受一下逛街的乐趣。如果是以前,洛青鸾或许还会对一些头花首饰的店铺感兴趣,但现在,她一路上基本都盯着那些小玩具,有趣的小东西,满脑子都想着有什么好玩的,带回家给儿子瞧瞧。
站在街头的一个货郎面前,洛青鸾拿着一个拨浪鼓,一晃便咚咚咚的声音。
果然,这样的小玩意儿,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这么流行。洛青鸾笑着道:“纳兰夜,这个挺好玩的,要不要买一个?”
那货郎一看来了生意,连忙笑道:“夫人买一个吧,买回去逗家里的小公子,好玩不贵,十文钱一个。”
纳兰夜也不多说,只看着洛青鸾笑吟吟的样子,他就很满足了。摸了摸身上,他拿出一锭银子道:“就这个吧。”
货郎一看,连忙道:“这……这位公子,这太、太多了,小的找不开啊。”
“多的赏给你了。”纳兰夜也不在意,淡淡说道。
货郎受宠若惊,笑得合不拢嘴:“那多谢公子,多谢夫人,两位随便挑吧,我这儿的东西看上了什么,两位随便拿。”
这摊子上的东西要说值钱,都没什么,基本都是些小玩意。洛青鸾看了看,又拿了一对木雕娃娃。造型可爱,穿着红红的肚兜,圆脸圆身子,看起来很是有趣。
放在木架子上摇一摇,晃几圈又站起来了,竟然是个不倒翁的玩具。
“纳兰夜,你看这个好有趣啊!”洛青鸾笑了起来,给儿子一定不错,现在虽然不会玩,过几个月就好了,总要先买来备着。她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愉快的逛街了,而且还是和纳兰夜一齐,给儿子买小东西,洛青鸾很是尽兴。
一路再往前走,大街上的店铺鳞比栉次,货品琳琅满目。洛青鸾手里拿着拨浪鼓,不时摇晃发出充满弹性的咚咚声音。另一只手抓着两个不倒翁,过了一会儿又嫌吃力不得空,直接将两个不倒翁塞在纳兰夜的手里。
她又看到了前面买糖葫芦的摊子,一个老人拿着一支扎满糖葫芦的架子站在路边,洛青鸾顿时想起她以前第一次和黛月出门的情景。黛月那小丫头最喜欢吃糖葫芦了,酸酸甜甜的口味儿,几乎每次出来都要买一两只尝尝。
“老伯,这个糖葫芦怎么卖?”洛青鸾一边说一边拿下来一只。
“这位小姐,两文钱一串。”买糖葫芦的老人笑呵呵的道。
洛青鸾回头看着信步朝她走来的纳兰夜:“你要不要尝尝,甜甜的,还不错哟。”说着她就咬了一口,又从衣袋里摸出几个大钱,放在老人手里,“我要两串,剩下的不用找了。”
走到洛青鸾面前,纳兰夜一看她唇上沾满了糖汁,笑了起来:“看你吃的,嘴上都是。”
“你也尝尝嘛。”她递了一个过去。
纳兰夜犹豫起来,他就从来没有在街上吃过这种东西,好像不太雅观。洛青鸾看他没动,娇嗔一声:“怎么,不喜欢啊?尝尝呗,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
纳兰夜总算接了过来,犹豫了片刻,才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本是一脸正色的样子,顿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点了点头,神情淡淡的:“有点酸。”
“是吗?”洛青鸾又吃一口,“哪里酸啊,挺甜的嘛。还沾着糖呢!这叫酸甜可口,吃了开胃。这串是我的,你就把这串吃了吧。”
纳兰夜顿时脸色变了。
“吃完?但真的有点酸。”纳兰夜面色淡然,又重复了一次。
刚才他只是表现的不明显,堂堂楚王大人自然不能吃酸的就怕,这样岂不是让这小女人笑话?尝尝没什么,可让他吃完,岂不是得酸掉牙?
洛青鸾这才反应过来:“难道你怕酸吗?”
刚才她看纳兰夜没太大的表情,没想到他还怕吃一串糖葫芦?
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洛青鸾指着纳兰夜忍俊不住:“你居然怕酸,不会吧?怎么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呢?你逗我玩的是不是?”
那卖糖葫芦的老人也当真了,连忙分辨:“这位公子,小人的糖葫芦可是选用最好的山楂,经过熬制而成,绝对酸甜爽口,不难吃的。”
“你别给他说了。”洛青鸾看那那老人一脸惶恐,眉头都皱起了,笑着道:“看来我家夫君是真的吃不惯酸的,不关你糖葫芦的事,是他自己吃不惯。”
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讪讪道:“那,下次我多放一点糖,熬制出来的可能就会甜一些了。”
洛青鸾随口对于老人道:“其实,你这糖葫芦也不一定全部都要用山楂啊,可以选用一些当季的水果,比如说橘子,葡萄,蜜瓜,对不对?有什么水果就做什么,这样还是糖葫芦,但又增加了品种的多样性,吃起来口味更多,说不定你的生意还会更好呢。”
老人一听,愣在在那里想了半天,才有些恍然大悟,又惊又喜:“这……小老二以前怎么没想到呢?多谢小姐指点,多谢。等小老儿回去这就换上别的水果试试,真是多谢小姐了。”
一路走一路吃,最终纳兰夜手上的糖葫芦还是到了洛青鸾的肚子里,而她手上那一个实在是吃不完,准备留着晚上当宵夜了。
第690章 只怕不是病()
晃晃悠悠,等洛青鸾二人逛到青龙街的齐鸣斋,已经快到晌午了。
没有提前打招呼,南宫煜不在,可知道洛青鸾和纳兰夜来了,等了一会,他也急匆匆的来了。一来就冲着二人大呼小叫:“子卿,青鸾,你们要来怎么不早说啊,害我跑这么远。”
如今的南宫煜已经被封为了逸王,意思是闲逸安乐,可想而知南宫煜一向不理朝政,偏喜欢做生意的性子已经深入人心。更是因为他这性格,素来封王的王爷应该到自己的封地去,可南宫煜依旧留在京城,只因为这里是他各类生意的大本营,如果他离开了,只怕不好管理。
南宫擎也不在意,虽然他和南宫煜已经从兄弟变成了君臣,但曾经的信任依旧如初。能够登上皇位,他这个二弟的鼎力支持也是离不开的,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他也由得南宫煜如何了。
纳兰夜依旧神色淡淡的,只是眼底多了一份暖意:“青鸾说要来你这里看看书,你不在也没事,就没通知你。”
“看书?”一听洛青鸾对他的书感兴趣,南宫煜只当她又有了什么想法,眼睛一亮道:“是不是又写了什么好故事?正好,最近书斋的生意很不错,赶紧推出几个新故事,保证大赚特赚一笔。”
看他一副钻钱眼里的样子,洛青鸾忍不住笑道:“看你,成天就想着赚钱,也不关心宫里。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以前还好,现在的南宫煜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别的烦心事一概不管。闻言他一愣:“宫里发生了事?哦,青鸾你是说母后,我那弟弟弘儿吧?”
“亏你还知道呢,你这个当哥皇兄的,一点也不关心。”洛青鸾假装埋怨一声:“那可是太后娘娘唯一己出,偏还这么小,你就真不放在心上。”
南宫煜顿时一脸讪讪,颇有些无奈,只能转移话题:“嘿嘿,你们一路上过来累了吧,上楼去坐坐,我让人泡两壶好茶,让你们尝尝我刚弄到的云湖秋茶。”
“什么春茶秋茶,没听过。”看出了他不想提,洛青鸾撇撇嘴,也没介意,和纳兰夜一起跟着南宫煜上了书斋二楼。一梯之隔,楼上楼下,完全是两个世界两种环境。
一楼摆满了各种闲书诗集,字帖纸笔等出售之物,还有伙计掌柜做堂,殷勤的招待客人,充满了商业气息。但二楼上,却宁静悠远,檀香袅袅,两三个貌美的侍女俏生生的立在一旁,角落兰香墨宝,茶香怡人,完全是一副高雅隐士的居所。
“看不出来,南宫煜你还会享受呢。”和南宫煜说话完全不同,洛青鸾没那么客气,不会尊称二王爷或者逸王,直呼其名。但如果是对南宫擎,她再也不会如以前一般称呼名字,‘陛下’这个称呼既表示了尊敬,也代表着双方身份的不同。
看洛青鸾端起了茶杯,南宫煜饶有兴致的给二人介绍了这云湖秋茶的来历,什么特殊之处,别的茶都春天最为适合,偏偏这个茶要秋天才发芽,如何珍贵等等。
就这么闲聊了好一会,洛青鸾才转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上。
“对了……”
南宫煜俊美斯文的脸上多了几分忧色,却又一闪而逝:“其实我也知道太后这事了,毕竟是最小皇子之一,也是我最小的皇弟,不过既然有青鸾你在,我自然是不用担心的。之前我就给太后说了,让她直接来请你,可她说不好意思打搅你,先让太医看看。这不,最后还不是要你出手,不过我放心啦,青鸾你什么医术,保证立竿见影,药到病除!”
纳兰夜没有开口,虽然他同样相信洛青鸾的医术,但这一次却有些不同。
如果真的是有把握治好的病,青鸾何必拖延两天,还回来翻看医书呢?直接治好了岂不省事?可见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兴许有什么特别才是。
他这个小女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你就对我这么相信?”洛青鸾笑笑看着南宫煜。
“自然!”南宫煜就差没拍着胸脯保证了:“堂堂楚王妃的医书,寰宇皆知,还需要说吗?”
洛青鸾顿时一本正经,收敛笑容道:“这次你可猜错了,只怕就算我真的出手,用了药,行了针,估计也起不了作用。”
南宫煜顿时惊讶了:“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下还有洛青鸾治不了的病?不会吧!
曾经他皇兄被人行刺,伤及脏腑大出血,如此危险,她最后不都找到药材把皇兄治好了吗?如今他这小皇弟,听说也就睡不好觉而已,难道还不能治了?
并没有立即回答,洛青鸾挥挥手道:“我只是怀疑,还没有最终确定,所以才来你这里翻翻医书,想证实一下。”
原来如此,南宫煜立即让人去把所有的医书搬来,让洛青鸾慢慢翻看。
齐鸣斋里的各类书,虽然都是南宫煜从开书斋之后才放进来的,但却几乎囊括了他能搜集到的全部。不管是东宛的还是南魏的,只要是孤本典籍,都被他高价收来,冲做收藏。至于他有没有兴趣,喜不喜欢,那是另一回事了。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虽然齐鸣斋里近乎十万册的藏书耗费了南宫煜巨大的银钱,但结果却是不错的,洛青鸾想要看的医书,一本这里全有。慢慢的翻看了两个多时辰,洛青鸾一言未发,只是神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青鸾,是没找到还是真这么严重?”南宫煜试探着道。
翻完最后一页,洛青鸾扫了一眼剩余没看的两本,终于合上手中的书,缓声道:“或许真的如我猜想,小皇子的病只怕不是我能治好的。”
这下,连纳兰夜都有些吃惊了:“怎么,青鸾,这么严重?”
“倒不是病情严重,而是恰恰相反——我怀疑小皇子其实没病!”洛青鸾一脸正色道:“既然真没病,那自然就不是我能治好了的。”
虽然还没有亲眼看到小皇子发病的情形,但洛青鸾已经有了初步的诊断结果。上次她看了小皇子的脸色,摸了脉,也大致问了乳娘基本情况,本来她还有些怀疑小皇子是患上了罕见的‘梦游症’,想来翻看医书确认一下,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前世,洛青鸾就治疗过一例梦游症患者,也做过相应的研究。梦游症俗称";迷症";,是指睡眠中突然爬起来进行活动,而后又睡下,醒后对睡眠期间的活动一无所知。
初听小皇子的征兆时,洛青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梦游症,但小皇子现在才一岁多点,如果说得了梦游症,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因为真正的梦游症多发生在小儿六到十二岁这个阶段,且梦游症有一定遗传性,但她却从来没听说过西楚皇室有谁有这样症状的。
既然书上找不到答案,洛青鸾只能亲眼看看小皇子发病的症状了。
暂时将治病的事放到一边,洛青鸾又和南宫煜闲聊了一阵,随口问起有关南宫婉儿婚事的事,南宫煜一听皇兄决定弄个招亲,来选出驸马的人选,不由得深感好笑。
“我那皇妹也实在麻烦,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死,哪里会弄到这个地步?”南宫煜一脸戏谑,神秘兮兮的样子道:“你们只怕不知道,她素来是要面子的,只怕这次对于皇兄给她弄得招亲不但不感激,还会厌恶呢。”
“我那未来的妹夫哦,只怕是要倒霉咯。”
说笑也就完了,洛青鸾可不在乎南宫婉儿会不会高兴,会不会生气,天色渐晚,她和纳兰夜便告辞回去了,第二天还有要忙的事。
翌日,洛青鸾交代了府里的事就入宫了,果然王太后一直等着她,马上就传她进来,问起了这两天的事。洛青鸾自然不能说小皇子只怕没病,还需要最后确认才行。
“青鸾,哀家实在是怕的要死,连夜里都睡不安稳。”
两日没见,王太后更憔悴了,脸上忧思重重:“你不知道,昨日,弘儿白天都发病了,吓的哀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什么,连白天都发作了?”洛青鸾顿时察觉到了严重性,“小皇子现在呢?”
王太后刚要回答,只听宫女素云匆匆而来:“太后娘娘不好了,小皇子……小皇子又发作了!”
腾身而起,王太后脸色大变:“什么?”
洛青鸾秀眉一皱,立即道:“马上带我去看看。”
事不宜迟,本来洛青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