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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说她贪婪蠢笨,却也有点小心思,知道将钱洗白。这样就算她从南宫婉儿那里得了钱,可却查不到,而是放在她弟弟名下,她倒是清清白白一身干净了。”洛青鸾嗤笑一声。
也不知道杨氏是如何考虑的,自己管不好家,反而卖女求财,虽然不是她的本意,却也差不多了。难道苏怡以后真的出事了,南宫婉儿将杨氏供出来,会因为查不到她贪墨的好处,南宫擎就原谅她了吗?
简直是没脑子!
一想到要帮这样的女人赚钱,洛青鸾就很是不爽。就算看在苏怡份上,她也要好好折腾杨氏一顿。赚钱是可以的,但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盘算着心里的计划,洛青鸾问了魏阳侯府家的大致事情,终于定下主意。几天后,她下了个帖子,派人送到了魏阳侯府。
如果不是苏怡早就对杨氏说了什么,只怕接到洛青鸾的帖子,她还会疑虑半天。这下却来得很快,杨氏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辰时一刻就来了。
花厅中,洛青鸾见到了杨氏。
似乎是为了彰显身份,不在洛青鸾这位楚王妃面前抬不起头,杨氏穿了一件玫瑰色绣兰花的银线上衣,套了个狐裘边的褙子,下身是月白如意百褶裙,倒是显得贵气雍容。
脸上的妆也极好,峨眉淡扫,唇红齿白,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了,但保养的不错,只少年轻了十岁。耳垂上的珍珠耳坠一步三晃,那氤氲的珠光带着虹光的斑斓,一看就是压箱底的极品货,平时不会舍得轻易戴出来。
等洛青鸾客气的让杨氏坐下,她还摸了摸头上带着的黄金芙蓉簪,一副自矜身份的笑容,笑不露齿的和洛青鸾客套了几句,然后才不经意的提到了目的。
“听阿怡说,楚王妃有门赚钱的生意,找不到适合的人?”杨氏淡淡笑着,看起来不太在意,但几乎是耳朵都竖起来了,就想听洛青鸾怎么回答。
天气越发冷了,洛青鸾抱着个紫铜皮鎏金并蒂莲的暖炉,微微一笑,又略带头疼的样子道:“是啊,前几天太后召我进宫,我就去看了看皇后娘娘,顺便说起这事。娘娘说她娘家有些渠道,但说是要和苏夫人你商量,我就等着消息的。”
眼看着杨氏眼睛一亮,胸脯挺了挺,似乎要假意为难的样子,洛青鸾却话锋一变:“这个买卖,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不容易,关键是要把握机会。如今这京城的风向,真是好机会,若是看准了投进去,只怕最少也是上是几十万两的利润……”
“什么,几十万两……”
杨氏直接惊呼出声,这么多钱,简直远超她的预计。
这阵子府上开销越发增大,为了维持身份面子,每个月迎来送往最少都要花几百两,更不要说一些平时不来往的亲戚,自从苏怡成了皇后之后,几百里上千里远的都跑来了。攀亲戚,杨氏无所谓,正好在他们面前显摆一下女儿的荣耀,可每次待客是少不了花银子的,一来一去不但没有收入,反而花了千多两,杨氏如何受得住?
再这么下去,只怕她魏阳侯府就要喝西北风了。
如今是她在主事,连婆婆都瞒着,杨氏自然觉得亚历山大。
否则,她也不至于明知道公主针对了苏怡,就被一点银子收买罢休了,实在是太缺钱了啊!
“究竟什么生意能一下子赚这么多?楚王妃,该不会是风险很大吧?”杨氏又是贪心又是谨慎,眼中却带着对金钱的强烈渴望:“我虽然对生意不太在行,但也听过一些,府上那些管事掌柜也是聊过的,短期就想要挣几十万两银子,这……不太可能吧?”
从杨氏既贪财,却又小心谨慎的将银钱转手到自己兄弟名下的举动,洛青鸾就知道这女人的性格,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如果不说的她顾虑全消,心动不已,只怕她根本不会相信。
想着杨氏的为人,洛青鸾按下心头的鄙夷,瞄了她一眼:“如意阁,苏夫人应该知道吧?锦绣庄,金满楼这些知名铺子,相信苏夫人多少应该知道的。这些铺子,我都占了几成红利,每年盈利不会少于二十万两,苏夫人觉得,要是我没考虑好,会托娘娘打听这些吗?”
“若不是看在娘娘面子上,这一转手就是几十万两生意的好事,我随便哪里都找得到人合作。如今我好意想给苏夫人合作挣钱的机会,如果你不相信,那也就算了。”
眼看着洛青鸾端起茶杯,做出送客的架势,半点都不让人考虑的,杨氏顿时慌了。正缺钱的时候,她好容易才遇到个机会,还是最喜欢的女儿介绍的,她哪能不愿意?
若是错过了,只怕再也没这个机会了,杨氏想到洛青鸾的身份,何况还有苏怡作保,当即连忙道:“楚王妃,我信,信,怎么会不信你的。就是……你能不能详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回去商量一下,看究竟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不用苏夫人出钱,一分钱都不用出。”
就等着杨氏入瓮了,洛青鸾微微一笑,看着她一脸惊讶的样子:“本钱的事,包在我身上,苏夫人只需要出人就行了。”
“出人,怎么出人?”杨氏有些傻了。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她是知道的。可整个魏阳侯府上一共才几十个丫头下人,出去有事的,空闲的没几个啊。而且,那些都是下人,能做什么生意?
“侯府不是在京郊有不少田产吗?今年的收成刚刚过了,那些庄子上的佃户农人的岂不是刚好空闲下来了?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往年这些农人都没什么事,顶多上山打猎,等到下雪封山,更是什么事都干不了,要一直等到开春了才能再劳作。如果苏夫人能将这些农人管理起来,岂不是就有一大批人手了?”
“楚王妃的意思是,这些农人佃户的,还能帮你做生意?”杨氏有些不敢相信。
洛青鸾不答反问:“那苏夫人可知道,这些农人往年冬天,都在家里干什么?”
杨氏撇撇嘴道:“他们还能干什么?那些男人,有点力气本事的,还能上山打个野猪野鹿什么的,家里婆娘也就是纺纱织布罢了。要是一些笨的,一家人就吃存粮,啥也不会。”
提起这些人,杨氏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她是尊贵的侯府夫人,女儿还是一国之母的皇后,洛青鸾身为楚王妃,那她是比不上,可说到这些下人,杨氏是一万个看不起。
魏阳侯府几千亩田地,每年都要好几百人手来劳作,这些人都是常年受雇于侯府,已经签了长约。虽然收入不多,除去温饱也攒不下几个银子,但至少不愁吃喝,日子也过得下去。
春夏秋三季,自然是要种庄稼的,一家人都忙活起来,只有到了冬天,天气太冷作物没法生长,所以才休养一季。
往年,每个庄子基本都要派人往侯府送打来猎物,自制的腊肉灌肠等等,还有山里的山货,并不值钱,但多少表示个心意。侯府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来年的时候不会提高租金,也就落了个皆大欢喜。
但杨氏根本没懂,洛青鸾终于说出了答案:“那些男人自然用不上,让他们照旧打猎好了,苏夫人若是能够将这些女人聚集起来,让她们一起纺纱织布,最多三个月,我保证能赚十万两银子。”
“什么,纺纱织布就能挣十万两银子了?”
杨氏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就那些女人,顶多纺些粗布出来,这些粗糙货卖给谁?谁能出这么高价?楚王妃你莫不是哄我吧?”
若非想着洛青鸾的身份,她当场就要骂她是骗子了。
谁知,洛青鸾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道:“苏夫人难道忘了,马上就要过冬了,前方几十万将士还没有准备冬衣呢!京城里的贵人自然是瞧不起这些粗布的,但若走一些关系,做成棉衣卖给军部,难道不可能吗?”
看着杨氏终于恍然大悟的样子,震惊而狂喜,洛青鸾又加了一把火:“这非但是一本万利的事,而且还能让魏阳侯府得个支持前线的好名声,只怕连陛下和太后都要嘉奖呢。”
第498章 折腾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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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当真有这样的好事?”
魏阳侯府内院东侧的沉香苑中,魏阳侯夫人孙氏浑不相信的看着儿媳杨氏:“楚王妃还说,要和我们魏阳侯府合作,只要召集几个妇人纺纱织布,几个月就能挣十万两银子?”
杨氏连连点头:“是的,婆婆,这可是个挣钱的好机会,如果不是阿怡牵线搭桥,楚王妃未必会想到我们呢!”
听洛青鸾说了之后,她回来一路上都在想,激动的不行。一回来就告诉婆婆孙氏了,想要赶紧操办此事,尽早将银子落入袋中才安稳。
可孙氏却不怎么相信,活了几十岁,她可从来没听过如此轻松就能挣大笔钱财的好事,外人能够这么轻易就共享的。她皱了皱眉,面色沉肃:“阿怡虽然是皇后,可我们也不能因此大意。你难道忘了楚王妃的名声吗?我听说这个女人不得了,手段多心思滑,而且她不是还和陛下不清不楚吗?万一她是想利用我们来讨好陛下呢?谁知道她有没有其他想法,才找上我们?”
面对孙氏的质疑,杨氏不敢直接反驳:“应该不会吧?楚王妃都说了,只要我们召集全部的佃户,让那些女人们纺纱织布就行,难道我们还能有损失?这女人织布做衣,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既然楚王妃能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卖进军部,那我们干嘛不乘机赚一笔?”
“就算是讨好陛下,呵呵,哪里轮得到她?”
说到这里,杨氏得意起来:“婆婆,你可不要忘了,现在我们阿怡有身孕了,陛下紧张不行,就连太后也嘘寒问暖的,对阿怡好的不得了。她洛青鸾算什么,就算以前陛下对她有点心思,可现在看在阿怡肚子里的小皇子份上,孰轻孰重难道分不清吗?”
倒是这个理,孙氏想了想深以为然,多少放心了些。
不过,一想到真的要召集全部的佃户来织布纺纱,孙氏还有些不安心:“那楚王妃不是说了,只要我们答应,什么钱都不用出吗?可召集那些佃户呢,难道真的就凭一张嘴去说,人家就要同意给我们干活了?每天纺纱织布,难道不给工钱?这是不是要让楚王妃出这个钱,可要说清楚了。”
一看孙氏担心成这样,连这么点小钱都舍不得,杨氏心头着急,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叹了口气,装出很是为难的样子:“这些儿媳都知道,不过,楚王妃将这个机会都给了我们,就算出一点小钱也是应该的啊。婆婆您不知道,自从公公走了之后,府上每个月都入不敷出,如果不赶紧有进账,只怕家里的钱撑不到两年了啊……”
“什么?怎么会这样?”
孙氏从来不管账,以前有丈夫魏阳侯,现在有儿媳杨氏,她乐的清闲,成天就供奉香火,念经吃斋这些。她可不知道自己用的吃的,每一样都是最好的,就连佛珠木鱼这些,都是最好的紫檀木雕琢,上的香也是最好的玉芝檀香,十根就要一吊钱。
杨氏不敢短了婆婆孙氏的用度,但每个月挣的钱又不够,还要维持各种开销,保持外戚的身份气度,她简直愁的睡不着觉。否则,哪里可能南宫婉儿给她一笔钱,随便找个理由,她就眼馋的收下了。
这次好容易遇到苏怡给她牵线搭桥,找来洛青鸾这个机会,杨氏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握住。她又给孙氏分析,大不了给每个干活的人一笔工钱,这样那些佃户既在农闲时有了一笔额外的收入,绝对感激涕零,而且她们也花销不了多少,至少比去外面雇人便宜多了。
“婆婆你想,楚王妃还说了,只要我们做了这个生意,那些冬衣做出来可是卖给军部,支援前线将士的。这可是给我们魏阳侯府挣名声的好机会!”
将洛青鸾给自己说的话,又同样搬来给孙氏说了一遍,后者总算是心动了。
孙氏思量再三,点点头道:“也是,反正东西在我们手里,就算楚王妃玩什么花样,大不了我们贱卖也不会亏本。可要是真的,那可是大赚一笔,还得了好名声,不错,的确可以试试。”
婆媳俩商量半天,第二天杨氏又进宫去问了苏怡,确认了好半天,终于才下定决心。
很快,杨氏就带着管家去了庄子上,开始召集佃户们说起这事。只要会纺纱织布的,马上来给侯府做工,每天都有二十个钱。本来就农闲的无所事事的佃户们立即动了心,不过三天就有一百二十个妇人来上工。
上工的地点只能选在庄子里,一百多人,不然装不下。一开始杨氏还高兴,觉得很快就能挣钱了,但很快她就发愁了。
急匆匆的找到洛青鸾,杨氏给她诉苦:“楚王妃啊,这事不成啊,那些个乡下女人根本做不好。有的只会纺纱,有的做的慢吞吞的,一天都纺不出两斤来,我可是每天给她们二十个工钱的,这样下去要亏本的啊!”
洛青鸾早就猜到了这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个简单啊。”
“苏夫人将那些会纺纱的全部集中起来,将会织布的再统一起来,让她们各干各的,岂不就好了。至于手脚慢的,达不到最低标准就扣工钱,那些勤快的就多给两个,只要有钱的刺激,还怕她们不卖力?”
桑麻这些原料本来就不贵,洛青鸾找南宫煜去问,很快就进购了大批。只要是赚钱的事,南宫煜就感兴趣,但洛青鸾自然不会和杨氏说这件事也有二王爷插手,省得她又生出什么心思。
南宫煜也很满意,本来他这段时间就在筹备前方将士冬衣的问题,洛青鸾既然帮他弄来了这么多廉价的劳力,而且还不用他操心,如何能不高兴?
虽然这些佃户农人的手艺没专门的匠人好,但洛青鸾让杨氏实行的流水线模式,一开始或许纺出来的线要差一些,但熟练了自然就好了。至于布匹也是一样,熟能生巧,少批量差一些没什么,反正又不讲究美观,只要能御寒,里面的确是棉花,那就足够了。
每过一段时间,杨氏就会出一些问题,各种烦心不懂,手忙脚乱。若非看在银钱的份上,而且已经投入了不少,根本没法回头,只怕杨氏已经有撂担子的想法了 。
平时根本没有亲自打理过这些事,而洛青鸾又给苏怡特别叮嘱了,一定要杨氏亲力亲为,不可假手与他人。理由很简单,十万两银子的利润,若是被人贪墨一些,再少也是几千两,所以必须让杨氏亲自操办。
苏怡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更不会觉得洛青鸾是在故意整她母亲。
因为一开始洛青鸾就告诉她了,让杨氏去弄这个事,一方面的确是能给魏阳侯府挣钱,增加一大笔收入。另一方面,洛青鸾是故意让杨氏忙起来的,不管大小巨细,都要让杨氏亲自去办,最好忙得不可开交,这样才避免了和长公主继续接触,彻底断开。
手上就是十万两银子的收入,杨氏自己想想都明白,绝对比公主给的几百一千两划算,她再是蠢,也分得清轻重。
所以,只要杨氏进宫去给苏怡倒苦水,想要轻松一些,苏怡就用洛青鸾教的话去堵她。要么出钱,要么出力,不然只想着挣钱,而一点都不付出,哪有这样的好事?
苏怡还安慰杨氏:“母亲也可以乘机掌握一些挣钱的门道,多和楚王妃学学,就算她不教,难道母亲不会看吗?要知道楚王妃虽然是个女人,可名下产业多着呢,光是二王爷那里就不少,这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本事。”
说到这里,苏怡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到杨氏耳边给她说了个数字:“这么多,母亲记住了吧?这就是楚王妃每年能挣的钱,只有多没有少的。女儿也是偶尔一次听她说漏嘴了才知道,母亲可千万不要觉得累,就不干了。再不然,女儿派几个人给你,你也能轻松些,好不好?”
不得不说利益是最大的驱动力,当初杨氏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只可惜享福没几天,顶梁柱的公公魏阳侯就没了。好在还有个皇后女儿可以依靠,这样给她一分析,杨氏就彻底懂了,虽然每天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操心的嗓子都干了,觉也睡不好,但却是越发卖力。
已经有了开始,不坚持是不行的,何况支付这些佃户的工钱已经花了几百两出去,哪有不收回就罢休的道理?只要一想起三个月后就有十万两的利润,杨氏犹如打了鸡血般亢奋。
南宫婉儿自从上次被鬼吓了,老实了好一阵子,等反应过来没有鬼,怕是被人整了,她又气得不行。毕竟没有证据,也找不出幕后者,虽然有怀疑的对象,但南宫婉儿也不敢再贸贸然发难。
否则再来这样一次,不是撞鬼吓唬她,而是换成别的,只怕她更受不了。
至于尉迟怜晴,本来眼看就要被封为莲妃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皇后怀孕,硬生生抢走了南宫擎的全部注意力。别说封妃,直接就给免了进宫,还美其名曰身份尊贵,不愿委屈了她。
可这事传出去却被人议论的变了样,京城中好多贵妇千金都说,陛下不是真的的怜惜她,而是不愿尉迟怜晴进宫去碍了皇后的眼,万一皇后被气着了伤了身,那谁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话越传越变,到了后来有人直接说,陛下不要尉迟怜晴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身子单薄,只怕育不了龙种,而且说得有模有样,是从太后身边的人口里传出来的。
这下可不得了,原本尊贵美丽,众人追求的宜阳郡主顿时成了嫌弃货,平时对她趋之如骛的年轻才俊一个个不见了踪影。本来就被陛下拒了,谁还敢要?
现在又听说不能生育,更是脸面丢尽,羞的不敢出门,气的尉迟怜晴被宣平侯直接骂了一顿,说谁让她那天当着陛下的面就晕了,简直是自己毁了自己。
第499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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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杨氏的事,苏怡放心,洛青鸾也安心了。
总算清净了下来,黛月也松了一口气,不然成天看着那个什么苏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