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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茅厕前,那个壮汉松开了安若的手,对她说了句:“你速度快些。”便示意安若进去。
安若抬眼看了看茅厕,这是个由木板搭建而成的简单棚子,只是被几根立在江水中的粗木桩支撑在江岸边。整个茅厕就像悬空搭建在江边,看起来很不牢靠,似乎水势大些就会被冲垮。若不是实在内急的难受,安若真有些不敢进去。
那壮汉见安若半天没有反应,不耐烦的催促道:“还不快点!”
安若憋了一口气,才跨步走了进去。茅厕内燃着一小盏昏暗的灯,除了刚才进来的那扇小门,另三面墙壁上没有窗。
安若有些失望,本想着若是有个小窗她还能跳入江水中偷偷游走。现在门口有人堵着,除了地上那椭圆形的蹲坑就再无出路。看了看蹲坑四周散落的‘米田共’,安若决然放弃了从那儿跳下去的想法。
解决完了‘内存’,安若走出了茅厕。那壮汉见安若腿脚已经恢复了,便示意安若先走,他紧跟在后。
安若走的不快,心里盘算着怎么制造机会逃跑,却被身后的壮汉推搡了一把,催促道:“走快点!”
安若脑中灵光一闪,就势坐在了地上,捂着脚踝痛苦的呻吟了起来。那壮汉的神色明显极不耐烦,“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老子刚才使的力气根本不重,怎可能让你扭伤了脚?”
安若眼中噙泪,似是非常疼痛的说道:“你突然一摗,我哪里反应的过来?”
壮汉怕被言馥芬怪罪,不愿再跟安若磨叽,上前一把将安若拽了起来。安若趁着他拉拽的力道,站起时抬腿就向着他的胯|间揣去。
脚踝被对方粗大的手掌一把抓握住,力道重的似是能将她的骨头拧裂。安若疼的拧眉,却又被那壮汉一把推倒在地,手掌被地面的砂砾磨破,安若来不急查看,就感觉到头顶被罩在了那人宽大的阴影之中。
意识到自己只怕惹怒了对方,安若转身就想从地上爬起逃跑。而那人早已看出安若的意图,正欲伸手擒住安若,这时却有一队人马突然冲至码头。
这些人骑着马,身上穿着夜行衣,面上蒙着黑巾,一共有十七八个人。他们冲到码头之后,为首的一人打量了一番码头上的人,看见了安若便直直朝着安若所在的地方冲去。
言馥芬看出这些人只怕是冲着安若而来的,便带着众清扬山庄的弟子上前与这帮人打斗了起来。
江岸边的船工和船上的人看到有人打斗慌忙躲避,生怕刀剑不长眼伤及自己。有些装好了货物的船只也匆忙离开了口岸,逃离这是非之地。
安若现在是顾不上旁人如何的,因为她看到有三名黑衣人摆脱了言馥芬手下的纠缠,朝着她这儿冲来。那壮汉见此,赶忙上前与这三人交手,其中两人与他过起了招,而另一人则蹿至安若面前抬剑就向她刺去。
安若转身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躲开了那人刺来的第一剑。身体还未稳住,便感到背脊处泛起了寒意,她下意识的往地上侧身一躺,险险躲过了第二剑。可是紧接而至的第三剑已到胸口,是再也躲不过去了。
安若眼见那把泛着寒光的长剑就要刺进自己的胸膛,不明白这又是谁派来的刺客,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她本能的抬起手臂去挡刺来的剑,却被另一支剑格挡开那夺命寒光。
言馥芬举剑怒问那黑衣刺客,“你们是什么人?”那黑衣刺客根本不答,抬剑就与言馥芬过起了招。
安若见他们双方人马打斗的正是热闹,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四下看了看周围,便深吸了一口气跳入到身后的云江之中。
言馥芬听见了落水声,一剑挥开那黑衣人,转头看到安若正拼命的向江心游去。待她正欲跳入江中将安若抓回来的时候,那黑衣人却向着江水之中的安若射去了一枚暗器。
安若只觉肩头剧痛,右手已不能动弹,整个人便向着水中沉去,她心中一慌拼命蹬踏着双脚欲图将身体浮出水面。好不容易忍着疼痛将头浮出了江面,喘上了一口气,却发现一层层水波向她掀来。
江岸边,船工们大声朝江心叫喊了起来,不停挥舞着手臂示意。言馥芬看到一艘船只正向着安若直直冲去,她大声喊道:“快躲开!”
安若只觉右肩伤口处泛着刺痛,这痛似是顺着血液的流动,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四肢都有些麻痹,头脑也渐渐丧失意识。耳边传来的喊叫声让她提了些精神,忍痛拧转过头,就看到一艘货船已驶到她的面前。安若想划动四肢躲开,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顷刻间,货船就重重撞击上她的身体。
额头传来被沉重撞击的感觉,在还未意识到疼痛的时候,安若已眼前一黑,整个人沉入江水之中,再也不见了踪迹。
言馥芬见安若沉入江中,心中极为恼怒,心想着若是程安若真的死了,以后该如何向儿子交待?若是非儿一怒之下真的将她的清扬山庄收归朝廷,她的后半生将一无所有。
她转回【文】身体就举【人】剑朝着向安【书】若射出暗器的【屋】黑衣人刺去,心想只要擒住了此人,以后非儿怪罪下来也好有个交待。
黑衣人见任务已算完成,不愿再与言馥芬缠斗,他接招格挡开言馥芬刺来的剑,出口说道:“刚才在下射出的暗器上可是淬过毒的,言庄主还是想办法给程安若捞尸吧。”
趁着言馥芬思索的一瞬,他使出轻功跃至马背,对着其余黑衣人一吹口哨,而后勒转缰绳逃离开来。
言馥芬眼见这帮人都逃了,便赶忙吩咐手下,“快下到江中把程安若救上岸来!”
待清扬山庄的弟子们正准备跳入江水之中时,她又匆忙喊住了他们。
言馥芬心中盘算的是,照之前的情况看程安若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渺茫。既然程安若必死无疑,那她就必须尽快逃离现场,若是非儿以后追查起来也是死无对证,无法认定程安若的死与她有关。
她沉声吩咐道:“快把货物运上船,我们马上离开!”
清扬山庄众弟子听后折返到马车旁,急匆匆的将还未搬完的货物全都送到了货船上。
正待他们准备上船之时,却又有一大批人马急速驶来,将言馥芬与清扬山庄一众人等全都围堵在了码头上。
言馥芬看清来人是谁,迅速在心底里思索计较了一番,脸上的神情倒是保持着镇定和坦然。
云京府尹跟随百里云五人一同下了马,走上前对言馥芬说道:“言夫人,皇上有旨,派下官来搜查您的马车和货船。”
言馥芬蔑视的笑了笑,问道:“府尹大人说是皇上的旨意可有凭证?”
云京府尹答道:“这是皇上的口谕,下官也是奉旨行事,望夫人能配合。”他说完抬手一挥,身后的官兵便都走上前准备搜查。
言馥芬轻哼一声,伸展双臂做出拦截的姿势,“本庄主的船哪里容得你们想搜就搜?若是不给我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休想上前一步!”清扬山庄的弟子听后便都手持利剑不让官兵上前。
百里云见言馥芬想拖延时间,早已按捺不住,他上前几步怒斥道:“言庄主倒是装的挺无辜!快把若儿交出来!”
言馥芬偏头撇了百里云一眼,见他头发被修剪的只剩寸许的长度,一根根的坚立在头顶上,样子十分怪异。若是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再配合着他此刻的神态,倒真是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他此刻的愤怒了。
她嘲笑般的讽刺道:“云世子这话说的好生奇怪,程安若是你的妻子,她不见了你们怎么反倒向我这个外人讨要?”
桑梓见百里云气的想上前打人,赶忙拉扯住他。一旁的玄熙沉声说道:“言庄主,皇上和我们都已知晓安若的失踪与你有关,若是你不配合,我们只能强行搜查了。”
言馥芬看着满头白发的玄熙,不禁在心中啧啧称奇,没想到程安若的夫君们对她倒真是用情至深。
她仍是辩驳道:“你们凭什么说程安若的失踪与我有关?证据呢?”
百里云挣开桑梓的拉扯,大声怒喝道:“别跟她废话,快去找安若!”
云京府尹听后挥手让官兵搜船,可是清扬山庄的弟子却仍是举剑阻止。急得一旁的凤无双和莫彻辰迈步冲上前去,想闯过清扬山庄的人上至船上。
言馥芬见自己的人马只有不到二十人,可是百里云他们带来的官兵却有一百多人。她思忖着之前和那帮刺客打斗,自己手下的弟子有不少受了伤。若是现在再跟这些官兵硬拼,只怕自己这方也阻止不了他们搜船。反正程安若的确已不在船上,他们搜不出人便无法再阻止她离开。若是呆会让他们知道刚才程安若是真的死在了江中,只怕就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一定要尽快脱身才是。
看着双方人马就要交起手来,言馥芬出声说道:“既然是皇上下的旨意,我这个做母亲的哪里有不配合的道理,你们搜查吧。不过,呆会儿若没在我这儿查找到程安若,就别再耽误我的行程!”
言馥芬的话刚一说完,百里云五人便带着官兵上了货船,只是一遍遍的搜查下来,哪里能找到安若的影子。
看着五个年轻男子焦急失望的神态,言馥芬暗自一笑,问道:“怎么样?本庄主能离开了么?”
百里云他们都心中焦急,思索着言馥芬能把安若藏到哪儿呢?
莫彻辰心思缜密,他看了看被官兵围堵住的清扬山庄众人,发现他们之中的许多人身上都挂了彩,那些伤痕看起来都是新的,便出声问道:“不知言庄主的手下是如何受的伤?”
言馥芬皱起眉头狠狠瞪了莫彻辰一眼,却说道:“这与你们无关!既然你们没有在本庄主的船上搜查出要找的人,就快点滚开!”
站立一旁的凤无双见被堵在人墙外正看着热闹的船工议论纷纷,他走上前去开口问道:“不知各位可知晓刚才码头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船工们左右看了看,不知该不该把刚才的事说出来,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一位年长的船夫神色中带着忧心,他猜想着这几位看起来身份尊贵的公子只怕是来寻刚才落水的小姐的,心中的善念让他开口说道:“刚才……”
老船夫刚说了这两个字,就见言馥芬大声威胁道:“老东西!你说话可得斟酌着些……”
百里云阻止言馥芬再说下去,怒斥道:“你闭嘴!”又赶忙转身向神情惧怕的老船夫劝慰道:“老人家无需害怕,本世子自会保证你老人家的安全!”
老船夫听见百里云自称‘世子’,心里安定了下来,接着说道:“在几位公子到来之前,这位夫人和她的手下与另一帮黑衣人在这儿发生了打斗,与那位夫人同来的一位小姐趁机跳入到江水之中,却被黑衣人用暗器所伤,之后又不幸被货船撞了沉入江中不见了踪迹。公子们若是来寻那位小姐的,只怕……”
他们五人听了老船夫的话心中剧震,木讷的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江面,心如同漆黑的水面一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安若……
正文 第262章 倾其所有,换你平安
第262章 倾其所有,换你平安
今年的夏季似乎到来的格外的早,这才刚到五月初,炎热的气候就已让人受不了了。
家住云江与大海交汇处一个普通渔村以捕鱼为生的阿旺,正冒着烈日的炙烤,一边擦汗一边奋力的划动着小船,眼睛忙不停的盯着江面四处察看着。
原本像现在这样炎热的季节,像阿旺这样的渔夫们大多都是不愿出船的。因为江面上没有任何遮挡,烈日就像火炉一样炙烤着整个云江,船夫们若是出船太久很可能就会中暑,到时花费的医药钱只怕比用捕到的鱼换得的银两要多的多。
可是今年却很不寻常,江上除了阿旺,还有他整个村子的渔夫们都冒着烈日在云江之上来回划动着船支。
阿旺赤着上身,皮肤已被晒的黑里透红,流出的汗水如同给身子抹了一层油。今早天刚透亮他就出船了,可是现在已是晌午却仍然一无所获。阿旺不由有些气馁,只怕今日是换不到赏银了,又想到了什么,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忧心了起来。
突然从前方的渔船上传来了叫喊声:“又发现一具了,又发现一具了!”
阿旺闻声看去,只见临近的几艘渔船渐渐向那发出叫喊的渔船靠拢,阿旺也赶忙划动着自己的小船渡了过去。
靠到了之前发出叫喊声的渔船边,阿旺就看见同村的王四收回的鱼网内兜了满满一网肥美的鱼,只是除了鱼,还有一具尸骸。
王四将尸骸打捞至船上,却将网兜里的鱼全都放归到江水中。看热闹的渔夫们便都议论纷纷了起来。
“老四你可真有福气,前天刚捞着一具得了五十两银子,今日又捞着一具。”
“哎!只可惜这具尸首被鱼啃的只剩骨头了,只怕得不了多少银两。”
“一会儿送去公子们那儿,说不准若是被验出真是他们的亡妻,就能得一万两赏银呢。”
“说来那几位公子真是痴情的种,妻主都溺江两个月了,还在不停的寻找着。听说前后总共寻到了不下百具尸首,却都是男尸,没一具是他们要找的。这事儿若是搁在俺的身上,早就放弃了。两个月了,就算找着了也是这样白骨一副,何况从上游一路冲刷而来,只怕骨头都被冲散了,哪里能寻的到。”
“你没看那些公子雇来大批侍从每日都往江中不停投置大量鱼食么?就是怕鱼啃了他们妻主的尸首啊。现在云江里的鱼全都被喂的膘肥体壮,若是再寻不到尸首换银两,俺就改回老本行捕鱼去。”
“瞧你那点出息,公子们的妻主据说是在朝州落水的,那几位公子可是从朝州一路沿江寻尸,到了咱们这儿,投置江中的鱼食还有奖赏捞尸的银两只怕花费都不止几百万两了。咱们村可是云江流经的最后一个村庄了,尸首很有可能被咱们捞着,若真捞着了就能换一万两银子呢!那咱就成了有钱的富贵人家了……”
阿旺见他们越说起劲,他默默驾船离开,继续在江水中打捞尸首。其实自那七位公子们来到他们村,阿旺也曾捞起过一具残缺的尸首给他们送去,其中的一位公子给尸首检验之后发现是具男尸,另一位公子便给了他五十两赏银。
阿旺平时话少,可是心思却很细腻,他发现那七位公子在得知那具尸首不是他们的亡妻之后并不失望,眼神之中反倒透露着喜悦和庆幸的神色。
起初他很疑惑,公子们花费了这么多银两和精力来寻找亡妻的尸骨,为何在得知每一具尸首都不是他们要寻的却会高兴呢?转念一想他又似明白了几分,只怕公子们心里都认定亡妻未死,所以想打捞出云江之中所有的尸首,来证明他们的想法吧?
阿旺不由遐想着那位女子该是多么婉约美丽的女人,才能让那七位俊美多情的公子共同爱上。而七位公子对妻主的爱该是多么的刻骨铭心,才能支撑着他们两个月来面对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骸,心里经受着一次次折磨的考验,仍然坚定着妻主未亡的信念。
其实阿旺每日到江中打捞尸首,一方面是为生活所迫,他需要那些赏银改善生活,好多为自己备些嫁妆,将来也能寻个体贴的妻主嫁了。另一方面,他是被七位公子对妻主的爱而感动,想尽自己的力帮助他们早日确定妻主并未逝去。
正愣神间,他发现远处漂来一个物体,看形状像是具尸体。他赶忙划动船桨,到了近前才看清果真是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女尸。
阿旺心中一沉,不会真是公子们要寻的吧?他不敢耽搁,赶忙伸出长长的竹竿将尸体捞至船边,口中喊道:“俺捞着一具女尸了,快来帮把手!”
临近的渔夫们听见叫喊便都划船而来,帮着他把尸体抬上了船,口中不停说着羡慕恭喜的话。阿旺看着已浸泡的腐烂发臭的尸体,心里却很难受。若这真的是公子们的妻主,他们该多伤心啊……
晚间,渔村一户普通的农户家中,七位俊美无俦却都面带忧愁的男子聚在屋里正谈论着。
“今日送来的两具尸首都排除了,依我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安若还未回来找我们,肯定是在江中被人救起却又被困在了哪儿正等着我们去救。”
桑梓神色疲惫的说完这句话,便靠坐在了小椅子上。其实这两个月来,他算是他们七人之中最苦的一个了。每次寻到的尸首他都亲自检验,这些打捞上来的尸首大多都已腐烂,有些只剩几根骨头。桑梓为了能准确验出尸体的性别,鉴别是不是安若,他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就连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潇宇,面对着那些残肢断腿腐烂变质的尸首都快忍受不了内心的折磨了,可每一次桑梓都是面不改色的认真仔细的检验着每一具尸首。
听了桑梓的话,凤无双擦着眼泪说道:“莫不是她又遇着了同我上次沉船落难到彩虹村那样的事,不会是被人困在哪儿不得脱身了吧?”
凤无双说完又用手绢不停擦拭着眼角的泪,其实自安若失踪之后他的泪就没停止过,双目终日是血红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情。
这几天他偶尔会突然看不清事物,桑梓要帮他治,他却不肯,说是若再也看不到安若,他倒宁愿眼睛瞎了才好。
他们几人都劝他别意气用事,若是安若回来了他却瞎了,后悔都来不及。可他仍是执拗的不肯让桑梓治疗,让他们也没了办法。
百里云劝道:“彩虹村的事极为罕见偶然,再遇的可能性很小。这两个月来我派出去的暗卫一直在沿江的各城镇寻找若儿的踪迹,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的。”
一旁的玄熙补充道:“还是按之前制定的计划扩大搜寻范围吧,这么长的时间安若要是在江中被人救起,很可能被带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你们说的很对,那就这样定下吧。辰,明**派人撤了寻尸的告示,也别再让那些雇来的侍从们往江中投食了。我会派手下的将士们到更远更偏僻的村落去寻找安若的下落,一定能将安若寻到的。”
潇宇沉声说完这些话,莫彻辰却神态忧伤的说道:“还是让我继续发出告示寻赏吧,只有确定每个遇难的人都不是安若,我们才能放心不是么?我曾对安若说过,除了赚来的银子便给不了她什么了。她那时却反问我有了银子便能幸福么?如今我却很庆幸自己能赚这么多银两,若是散尽了家财能将安若寻回,我真的愿意用一无所有来换得她平安无事。”
他们几人听后都沉默的点着头,在他们心中也同样有着这样的想法,宁愿倾其所有换得安若平安归来。
这两个月来,他们的身体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