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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哥呢?”夏子阳知道朱柳不会是睡懒觉的,尤其如今这种状况。
“应该是没起床吧?”程伊水倒是有这样的想法。
“不会的。”夏子阳一口否定了程伊水。
“为什么不啊?”竹嫣说道:“朱大哥这一段时间风雨兼程,尚且没有休息就又同我们赶往这里,一定是累极了!”
“正是竹姑娘说的很对,愚兄实在是困乏的很,因而起迟了些。”大厅外传来朱柳微笑的声音,随即人已经进到大厅。
夏子阳赶忙招呼他入席,竹嫣在听到他说话的那一瞬间略微失神,朱柳微笑的看着竹嫣,竹嫣忙定了定心神,笑着说道:“竹嫣也是凭借猜测,乱说的。”
朱柳笑着说:“猜得好啊,竹姑娘有所不知,昨夜朱某可是做了一夜的梦,梦见来到一片沙地,到处都是毒蝎子,委实让在下惊吓不已,起来却发现是一个梦,你道可不可笑。“
竹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听朱柳这样说,强撑微笑道:“既然知道是恶梦,不想也罢,并无可笑之理,想来是朱公子想的太多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是如此了。“
“哈哈,好,但愿永远都只是一个梦便罢了!”朱柳爽朗的笑声中暗含着一丝警告之意,二人心中分明。
第六十六回 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你的
其实昨夜朱柳并未睡实,他对于竹嫣的一番话语显然已经让她心中怨恨,应该会在夏子阳没有觉察之前动手,当他发觉房顶有人,故意装作毫不知情,当那人放下毒蝎,看到毒蝎爬到自己床上之后才离开朱柳忙收拾了这些毒蝎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因为料想第二天,那人定会来查看结果,于是早上故意躺在床上,被子凌乱不堪,造成自己挣扎过的痕迹,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果然晨光微露就有人轻轻来至房前,贴耳倾听片刻后,将那窗纸捅了一个洞,一只美目透过那个洞看向里面,然后眼角微带笑意,转身离去。
朱柳用行动来告诫竹嫣,如果她再想搞小动作就要想好了。
竹嫣看着朱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恨得牙根直痒:“如今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为何还要处处逼我,好,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厉害!”
竹嫣微笑着,表情没有丝毫不自然。
夏子阳心中挂牵着苏静舞,因此没留意两个人话中有话,状态古怪,夏子阳对三个人说道:“今天我准备到城郊找找,也许苏静舞不愿意看到我,躲了起来。”说话间语气颓唐茫然。
“好,我陪你一起去!”竹嫣说道。
“我们不能放弃任何可能,子阳和竹姑娘既然向城郊去寻找,我就到城内寻找一夏。”朱柳对夏子阳微笑的说道。
“拜托了!”夏子阳颇为感激朱柳的帮忙,相信会很快有消息的!
夏子阳和竹嫣走到了一处山林里,竹嫣看着夏子阳的背影,连月来的点点滴滴都回到了脑海中,从见到的第一面起,夏子阳就住进了竹嫣的心里,尽管竹嫣一直在压抑在控制,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但是就是无法对他下狠心,还觉得他心中也有自己,当他让苏静舞离开的那个瞬间,竹嫣一度以为这个男人也许心中就只有自己了,没想到,他还是愿意相信苏静舞是无辜的,而自己一直都在他视线里,却又被关在他心门之外。
“既然无法得到,我为什么还要眷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们就好好清算清算。”竹嫣心中想着,看着夏子阳急匆匆的背影,脚底下故意一歪,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
竹嫣虽然一声未吭,可是夏子阳听到后面有异常,感觉出竹嫣摔倒了,于是停下脚步,一个转身看过来,果然看到竹嫣倒在地上,用手握着脚,痛的额头上都是小汗点儿,还在那里硬撑着不吱声,自己给自己推拿,也不喊夏子阳。
夏子阳一个箭步冲过去,来到竹嫣身边:“扭伤脚了吧,怎么也不吭声?让我看看伤在哪里了?”
“没什么大碍的,就是扭到了,推拿一下就好了,夏大哥,你不用管我,你先去找苏姐姐吧,我一会儿赶上你。”竹嫣用手按着脚踝,暗自观察夏子阳的反应。
“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来看看,虽然你会些医术,可是你动作力道未必有我做的好。”说着就要抬起竹嫣的脚,竹嫣连忙拉住夏子阳的胳膊道:“夏大哥——”
夏子阳应声抬头看着竹嫣,竹嫣眼神中透着些许悲伤,许久才轻轻的问道,“夏大哥,你是不是,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竹嫣终于鼓起勇气讲话说完,头低低的不敢看夏子阳。
显然夏子阳并没有想到竹嫣会问这个问题,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时期,夏子阳张了张口,许久没有回答。
竹嫣见夏子阳不回答,抬起头看着夏子阳,两个人四目相对,竹嫣又问道:“是不是?”
明眸允泪,娇颜悲戚,无限惆怅之于言表。
夏子阳把目光移到竹嫣的脚上,看了看竹嫣的脚踝,温柔的说:“看样子你的脚踝是脱臼了,我要帮你接上,你忍着点。”
“这点痛苦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不会比心痛难过!”竹嫣看着夏子阳,泪水轻轻的滑落。
夏子阳揉着竹嫣的脚踝,突然一个巧劲儿就接好了,抬头正看到竹嫣的泪水,也分不清是脚痛还是心痛了,夏子阳抬起手轻轻的拭去竹嫣的泪水,微笑着说道:“不要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竹嫣看着夏子阳,那一刻,阳光般温暖的微笑像一阵春风一样吹进竹嫣的心里,有那么一刻,竹嫣真想一辈子就这样。
“一切都过去了,是指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指我的脚?”竹嫣看着夏子阳,心痛的感觉愈加强烈,“该问的都问了,也知道了答案,一直以来想任性的拥有这样一段感情,如今却没有什么结果,杀父之仇未报,儿女情长牵绊,我终究是不孝!从现在开始,我和他的一切都过去了,而我的复仇之路也真正开始!”
竹嫣擦干泪水,微笑的看着夏子阳说:“夏大哥,我的脚虽然已经接好了,可是还有点疼,加上之前也受过伤,恐怕我真的要慢慢的走,你还是先不要管我了,青天白日的,我想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你先一步走,我慢慢的跟着你,好么?”
此刻夏子阳眉头一挑,方才想起来当初竹嫣的脚也受过伤,加上一直没有好好保养,所以这次可能要多注意点儿,于是说道:“好,如果你遇到坏人就叫一声,夏大哥都能够听到!”
竹嫣点点头,然后向前推了夏子阳一把说:“快去找苏姐姐吧,我慢慢的走就好了。”
本来夏子阳更加希望竹嫣回到家里,可是这里距家已有很长一段路程,倒更加不安全,所以只能够让她慢慢的走,而自己就多留意下后面的声音就行了。
“好,如果累了就休息,我先行一步。”夏子阳看着竹嫣,竹嫣向他点点头,夏子阳转身离开。
竹嫣一步一步慢慢的跟在后面,渐渐的看不到夏子阳的身影,“果然在夏子阳的心中苏静舞最重要,直到背影消失也未曾回头看过我一眼,我现在还在犹豫什么,我还在等什么,这一年以来,我隐忍筹划,屡屡受伤,他一点都不在意,而我此刻究竟在等什么?难道还要希望他回心转意么?”想着竹嫣的表情变得异常冰冷,只见她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脚,看动作并不像受过伤,就好像她的心一样,如今看上去仿佛没有受过伤一样平静,但是寒冷。
夏子阳一路在山林中走着,心想着恐怕苏静舞未必会走大道,于是挑了一条羊肠小道走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石谷,石谷中大石伫立,大石间偶尔也能够看到几颗不成形的树,整体看上去有点像一个石林,不过又比石林小很多,夏子阳心中不知是何心情,看着眼前大石,心中倍感凄凉,冷冷的情绪就好像是那大石传递过来的一般,让他心绪不宁,焦躁不安。
夏子阳冲着大石林喊着苏静舞的名字,声声如虎嗷,凄凄如孤鹰野鹤鸣,可是一个转身间再一个转身间都没有看到苏静舞的身影,夏子阳不禁向那大石林中跑去,狂奔中那后悔、担心、焦灼和不安统统来袭,他不禁发了狂一般向那大石林深处跑去。
就在他跑出大石林的一瞬间,看到前方站着一个女子背对着自己,藕荷色的纱裙,飘逸的长发,摆动的腰绳和飘带。
夏子阳整个人愣在那里,这分明就是苏静舞走那天穿的那件藕荷色纱裙。
“静舞?”夏子阳呼唤出了口。
那女子听后,嘴角微微一动,先是一抹诡异的微笑接着冷漠爬满眼角,一边酝酿着情绪一边慢慢回过头来,夏子阳大喜过望,真的是苏静舞!
“你终于来找我了。”苏静舞眼中含泪却犹自坚强。
“对不起。”夏子阳轻轻的说着对不起,多久以来的歉疚一瞬间并没有什么可以表达的,唯有这对不起最为直接。
“何苦呢,既然不是你的错,何苦要和我说对不起。”苏静舞语气平淡,举步向夏子阳走来,“既然你能够来找我,证明你最终还是相信我的!我又怎么能够生气呢?”
语气依旧平淡,夏子阳心中难受极了,没想到这半个月时间,苏静舞竟似换了一个人一样,虽然可能会说这些话,可是语气听起来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夏子阳只是想到当初自己那么伤苏静舞的心,如今她态度变化也是正常的,只是更加自责。
“那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找谷兰,可是我自己知道,下意识中我找的是你,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不要再说了!”还没等夏子阳说完,苏静舞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在和我解释么,我不需要解释,我只要知道你心中有我就行了。”
夏子阳看着苏静舞向自己轻轻地走来,苏静舞的右手在裙边抓紧裙子,眼神定定的看着夏子阳,目光中掺杂着生气、喜悦、忧郁还有些许久别重逢。
正当两个人就要走到一起的时候,从大石林中跑出三个人,朱柳和玉飞天正在其中,还有一个身穿白色长裙,却长得和苏静舞一个样,一样的娇如明月,清新飘逸,到底有几个苏静舞?
那身穿藕荷色的“苏静舞”越是靠近夏子阳,目光中就越是多了几分痛,眼中泪水似乎也要留下来,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夏子阳,那抓紧裙子的右手慢慢的抬起来,表情变得琢磨不透,看不出是到底是什么心情,像是久别重逢却有几分生络,却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最后只见“苏静舞”一咬牙,闭着眼睛将那右手举起,向夏子阳的胸口方向狠狠的扎去,手中赫然一把匕首,寒光乍现,冷彻心扉!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那白衣苏静舞惊呼:“不要!”
“苏静舞”的匕首已经贴近夏子阳的身体,刀尖已经穿透衣服,说时迟那时快,那朱柳一旁眼明手快,已经先一步向前,一掌向那“苏静舞”退去,直将那“苏静舞”推后数米之外,且说那数米之外是什么,竟然是一个断谷,谷壁之上怪石嶙峋,掉下去就算不死也要终身残废。
且说夏子阳被朱柳从刀口下救出,还没来得及反应和难过,看到“苏静舞”向那断谷中飞去,不暇思索又是一个箭步上前,飞身向那“苏静舞”抓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何有两个苏静舞?原来这身穿藕荷色长裙的持刀女子正是易容之后的竹嫣,因几次三番得不到夏子阳的心而心灰意冷,杀父之仇又多番压抑自己,最后下定决心杀死夏子阳为父报仇。
这竹嫣落身下到断谷中,突然一个力量抓住了自己,于是整个人在空中荡来荡去,她回头向上看去,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手抓住断谷壁上难得的几棵残树中一棵,另一只手仅仅的拉着自己,额头上已经泌出汗珠来,手却仅仅的抓着自己。
“为什么要救我?”竹嫣眼中无泪,心中却异常疼痛。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你的!”夏子阳说了这一句,已经大口喘气,这断谷壁上并无落脚点,一个人悬空尚且难以自保,如今手中还拉着个人,何况这个人似乎还不是很配合。
听罢这一句,竹嫣的眼泪如山泉躲过那山石,奔涌而出,看着夏子阳胸口衣服已经破洞,却只有点滴血迹,想着自己本来可以一击即毙的,可是多方不舍,手下迟迟不肯使狠,终究是放不下,才落得这幅田地,如今见到夏子阳对自己还是保护有加,究竟自己能如何自处?
第六十七回 哭倒白杨旁
上面三个人低下身子看着下面,焦急万分,朱柳观察了一下这个断谷,实在是生的奇异,断谷壁上虽然大石嶙峋,可是却没有可以做落脚的地方,苏静舞本想用那飘带将二人缠住,可是偏偏使不上力,眼看着那枯树枝就要支撑不住了,两下人是担心不已,如今即使放弃了竹嫣,夏子阳也未必能够安全上来。
竹嫣看着夏子阳青筋暴起,看这样子不能支撑多久,正想着,只听到咔的一个断裂之声,夏子阳心道不好,忙使尽全力将那竹嫣向上抛起,口中最后一句话道:“接住她!”
只见瞬间之事,竹嫣被高高的抛起,而枯树枝却因为夏子阳用力过猛,更加迅速的断裂,终究是完全断裂,夏子阳本来欲提气向上,不料那枯树枝已经断裂,一下子泄了真气,直直的向那断谷中滚落,滚落在断谷的怪石上,多次撞击后夏子阳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究竟是掉到了哪里。
上面苏静舞听到夏子阳说接住她,忙将那飘带甩出去,一下子缠在竹嫣的腰间,一着力将她拉了上来,竹嫣刚刚安全到了石谷的平地上,就挣开向那断谷边跑去,低身看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痴痴的跪倒在地上,看着断谷发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竹嫣跪在那里自言自语。
苏静舞心痛到了极点,也在那山坡上看着断谷,听到竹嫣问着为什么,转身向竹嫣道:“你的爱和仇恨交织,压抑着你自己让你无法正确的看待事情,你认为是我们杀死了你的父亲,所以你想要报仇,而你又偏偏爱上了子阳不忍心杀他,到头来酿成今天这样的结局,子阳是真心对你好的,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么?”
事到如今一切付出水面,这个叫做竹嫣的女子就是崔靳雄的女儿、崔西宇的妹妹崔玉宁,为了报杀父之仇她煞费苦心,本想打到夏子阳等人的内部伺机行动,并且暗中派人对夏子阳进行暗杀,可是每每暗杀不成却让她心中对夏子阳慢慢产生了感情,本来可以很顺利的复仇行动一再迟缓。
直到图头岭夺取令牌失败,心中担心哥哥安危,同时察觉到谷兰似乎知道了什么,对自己造成了威胁,她终于开始出手,暗中联系天绝宫旧部西域一品红荷嘉对当日天绝宫一役中出现的武林豪杰暗下毒手,而这边她也是紧锣密鼓步步为营,先是暗害了谷兰,然后设计陷害苏静舞把程伊水和佟家恩的死嫁祸给苏静舞,然而百密一疏,朱柳竟然假死,并且和已经猜测到她身份的苏静舞一起设局引她入瓮。
“当日你父亲执意不肯放手,并且重伤了我们,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修炼的五绝功弊端重重我们就难逃一死,可是我们并没有杀你父亲的意思,只是想废去他的武功让他做个普通人,没想到你父亲竟然宁愿一死也不愿意失败被俘。”朱柳看着这个曾经在佟家恩口中极为活泼开朗,聪明伶俐,美丽善良的表妹,叹惋之情溢于言表,兴许没有这件事的话,崔玉宁会成为大家的好朋友。
崔玉宁听着朱柳所说的话,看着断谷下方嶙峋的怪石,却再也看不到夏子阳的身影,歉疚、心痛、懊悔、矛盾,所有的情绪一股脑的冲了出来,只字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哭泣。
此刻难过的并非崔玉宁一人,夏子阳掉落断谷,苏静舞心痛欲裂,在和崔玉宁说完那一段话之后毅然寻找下断谷的道路,玉飞天紧随其后。
“我已经失去谷兰、伊水两个妹妹,失去了佟家恩这样一个好兄弟,不能够再失去夏子阳了!”苏静舞心中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玉飞天叹息一声随之也加快了脚步。
朱柳看着崔玉宁道:“佟兄弟曾经和我们说起你,在他的眼中你一直都是很乖巧很善良的,恐怕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前还依旧相信你本善良,听苏姑娘说起过,在我的探子到达他那的时候他并不在,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么?他是去寻找你!你父亲死了,你哥哥被关了起来,他担心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可是仇恨蒙住了你的心眼,让你无法感受这些事情!”
崔玉宁呆呆的坐在地面上,失魂落魄,不过她却将朱柳的话都听在心里,也就是如此心里才会更加痛。
朱柳继续说道:“当初在那江面之上,让一个老渔翁送来锦囊妙计的就是你,你不希望你父亲成为千古罪人,更加不希望你父亲ωεn人$ΗūωЦ因误入歧途丧了性命,所以想借正义之士阻止他的计划,只是没想到最后他却死了,你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同时你也恨我们不肯放条生路给他,种种情绪掺杂之后,你决定要报仇。”
所有的话说完,崔玉宁的眼泪如决堤之水,一切都是因果循环,当初虽然不是他们亲手杀死崔靳雄,但也是他们间接杀死的,而促成这一切的竟然还有她自己的一份,这又能怪谁呢?
朱柳已经不想再追究了,这样追究下去只能是牺牲更多的人,当务之急是赶紧到那断谷中寻找夏子阳,于是说道:“既然事情这样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再去怨恨,你走吧,从此以后你要是还想报仇,随时恭候。”说完转身向那石林中走去刚走几步突然停住脚步,并没有回头,口中只说着:“子阳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才让我们救了你,不要辜负了他。”说罢不再停留飞身进入石林寻找下断谷的道路。
山坡上只剩下崔玉宁一个人,想想机关算尽,终是因为一个爱字落得无始无终,听他们之言,自己恨从何来,看众人对于自己,不禁又问自己爱将何去何从,她擦干眼泪,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何苦再去执迷,不如青灯古佛,早晚做课,来弥补自己过去的一切功与过吧,于是起身一个人向石林中走去。
苏静舞、玉飞天和朱柳两前一后穿越石林后,沿着一路下坡向那断谷方向而去,到那断谷下面寻找夏子阳,可是找遍了整个山谷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此处并不见得有野兽出没,为什么竟找不到夏子阳呢?
“怎么会没有呢?眼看着上面就是掉下来的地方,可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