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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探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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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只有在坟墓附近才大量种植。我听了眉头一皱,说那岂不是说,这附近岂不就是古人的坟葬所在么?

我话一出口,队伍里立刻安静下来。大营子紧张得四下张望,好像随时可能有鬼从树下钻出来。他忽然身子踉跄了一下,大喊一声“嗳哟妈呀”,整个人扑倒在地,连叫有鬼抓我的脚。我把他搀扶起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段树藤缠这了他的脚。

我们几个都哈哈大笑起来,说大营子胆子忒小,自己把自己吓成那样。大营子看着我的脸,牙齿却打起架来,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我。我说就是一段树藤看把你给吓的,大营子却不说话,眼睛越瞪越大。我忽然发现,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的身后。

我后头有啥东西,能让他这么害怕?我抬头去看贝不住和甄缳,发现他们俩也不笑了,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心里一阵发毛,突然觉得脖颈后头痒痒的,似乎有啥东西在吹气。我心惊胆战地慢慢回过头去,看到身后一棵挂满了藤萝的大树,一张怪兽的脸在盯着我!

这怪兽的面部扁平,眼睛圆而乌黑,鼻头却是一大块黑斑。它的脑袋边缘都被藤萝围住,看不见身体,就像是从大树里平白长出来一个头。我冷汗“唰”一下就全下来了,想跑不敢跑,整个人傻在了原地。大营子这时候倒是反应过来了,他一拽我胳膊,说赵哥快跑啊。我却挪不动步子,浑身都麻痹了一样。

那怪兽的表情忽然变了,它嘴唇没动,却能发出一种咯咯的怪声。我面如死灰,心说完了完了,那老头说这次出行九死一生,想不到真被他说中了。

这时候甄缳跑了过来,挥刀就朝那怪兽砍去。只听“咔”的一声,砍刀一下子把树藤撕开,四周响起悉悉索索的动静,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平静。我抬眼再看,那怪兽的容貌还在,四周的颜色却变得一片灰白,下面还露出好多古字来。

大营子嗫嚅说甄缳你真厉害,连槐树鬼都不怕。甄缳扫了我们一眼,不屑地耸了耸鼻子,说两个大男人的胆量可真小。

“这根本不是什么槐树鬼。”甄缳唰唰几下,把树藤全都撕扯开,我们这才发现,这东西虽然也是笔直一根高耸入云,却不是树木,而是水泥质地的灰白杆子,只不过周身被树藤覆盖,在树林里不大容易辨别罢了。至于那只怪兽,只不过是印在杆子上的一张画像,被树藤遮掩看不清楚轮廓,才造成错觉。

甄缳说这在海淀村叫做“人头柱”,在柱子表面经常能看到人头和怪物头的画像,挺诡异的,但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卖不上价钱。人头柱的树藤里经常有老鼠爬来爬去,刚才那咯咯声,就是老鼠们发出来的,被甄缳一劈全都吓走了。

这时候贝不住也走过来,他敲了敲人头柱的躯干,又抬头看了眼天空,对我和大营子道:“这不是什么人头柱,这叫电线杆,是古人用来传输电力的一种建筑。”

“传输电力?”大营子很是迷茫,“电力不都是无线传输的么?”

他没上过学,缺少科学素养。贝不住无奈地摇摇头,让我们往上看。我们抬头仔细分辨,发现这“电线杆”的顶端和槐树的树冠全然不同,光秃秃的,分出四条笔直的枝桠。

“这些枝桠,是用来接电线的。古人科学不发达,就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像驿站一样一杆杆地传递电流。”

“那怪兽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古人贴在电线杆上的告示,日久天长把图影洇到了杆体上。”贝不住说完拍了拍怪兽脸下的几行字:“赵老师,你应该能读懂这些字吧?”

我凑过去看了一圈,还真能认出来。

“是不是宝藏的提示?!”大营子兴奋地问。我瞪了他一眼:“这就是个寻找宠物的告示,没大用。”

贝不住哈哈大笑,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他说这怪兽其实也有个名字,讲古北京风土的典籍《景山后海经》里说,这叫京巴,是古人豢养的小兽之一,面平若Pad,毛白似雪,脾性温良。可惜现在已经绝种了。

甄缳道:“在我们村里,都管这种东西叫八爷。据说进山的人要是见了八爷,就没命回来了。我爹妈可能就是见着活八爷,才失踪到今天的。”

贝不住见甄缳要哭,连忙安慰了几句。

经过这么一个短暂的小插曲,我们总算抖擞精神重新上路。朝前走了约摸半个多小时,我抬头一看,看到远处一座山峰高耸入云,两翼徐徐展开,却在半途被两侧突然升起的孤峰截断。贝不住说这在风水上叫做电梯乘龙。龙乃是飞翔之物,却被困在电梯里,虽能腾高,却始终受限。这困龙峰,就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落脚的地方。

山路崎岖,绿草郁郁葱葱。甄缳还唱起山歌来,声音婉转悠扬。我们问她这是什么歌,甄缳说这也是家里一代代传下来的,歌词什么意思已经失传了,只记得发音,每次进山都要唱。我问贝不住你知道不知道,贝不住嘿嘿一笑:“这是古语,我也只能听懂一两句,你确定要听?”

“是啥意思?”我好奇地问。我虽然认得古字,却不知道发音。

他还没回答,甄缳忽然在前头喊了一声“哎呀!”我们三个连忙抄起激光枪,问她怎么了。甄缳指着前头,面露恐惧:“我们,我们碰到长娘庙了……”

我们顺着甄缳的指头看去,看到就在一百米开外的地方突然隆起一个山包,朝着我们这边的是一片像是刀子削平的光滑峭壁,峭壁的下端镶嵌着一座小庙,庙极小,高度才一米多高,有一个微微向上倾斜的圆门,外圈质地是金属的,中间是一块圆玻璃——只是里面漆黑一片,看不透。旁边还有一个拳头粗的黑洞,不仔细看不出来。

“什么是长娘庙?”大营子好奇地问道。

“长娘庙就是长娘庙啊,里面住的是长娘。海淀村的人都知道,长娘是不能亵渎的,否则她会降罪,就倒大霉啦。”甄缳说的特别认真,双手合十拜了几拜。

第四章 长娘庙手欠绝处逢生

大营子刚受过科学熏陶,对甄缳的做法大不以为然。他转头问贝不住说这是啥,贝不住嘿嘿一笑,慢条斯理道:“这其实也是件古董。”大营子一听古董就不要命了,连连追问。贝不住说收藏界有一句俗话,叫做“见圆则喜,见方则放。”这什么意思呢?是说看到那种大件的古玩,如果是圆门的话,多半是洗衣机,喜取洗的谐音,里面有时候能发现古代衣物,很值钱;如果是方门,多半是电冰箱或微波炉,是古人放食物的地方,到现在早就腐朽了,所以要放手。

这长娘庙的门圆溜溜的,应该就是洗衣机。大营子一听里面有值钱东西,赶紧捋起袖子要过去。甄缳大惊,拦住他不让他去,说长娘生气了就糟糕了。大营子笑嘻嘻地说甄缳你别着急,等会掏出来古代的漂亮衣服,送你一件。

我觉得这么做不妥,这会儿才走到北京天坑的外围,没必要节外生枝,正要出言阻止,大营子已经躲过甄缳的阻拦,跑到峭壁前。那个长娘庙距离地面不高,大营子身材高大,伸起手来将将能够到庙门。可那门跟庙体严丝合缝,一时间之间根本扣不开。大营子有点急,就把指头屈起来,拼命去叩门上的玻璃,想叩碎了再伸手。

我们三个站在那边,忽然听到一种古怪的咝咝声,声音不大,可让人毛骨悚然。甄缳紧张地说长娘要显灵了,贝不住也觉得不对劲,喊大营子快回来。大营子继续叩着庙门,说马上就弄开了。我忽然看到那庙门旁边的小黑洞似乎有点动静,连忙举起激光枪催促大营子。

大营子还没答话,我眼睛忽地一花,眼看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蛇从小洞里钻了出来,张着大嘴朝大营子扑了过去。大营子吓得一矮身,躲过它的攻击。我抬枪就射,这枪带自动瞄准,只听“滋”的一声,那条大蛇被我打成了两段,掉在地上,躯体还在不停扭动。

大营子吓得脸色有点白,看到蛇死了,这才挪动脚步。贝不住拍拍头:“我想起来了,之前看过篇论文,说古代的器具,都有自己的伴生动物。洗衣机的槽内黑暗潮湿,又有排水口可供出入,正是蛇类最喜欢的窝。所以如果看到洗衣机,十步之内必有游蛇出没。”

“你不早说!”我瞪了贝不住一眼,冲大营子大喊:“你还不赶紧回来!”大营子说赵哥你不是把它打死了么?现在我去开庙门应该没事了吧?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咝声陡然变大。我们循着声音往上一看,一下子傻眼了。原来这峭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长娘庙!此时从每座庙旁边的排水管里,钻出一条又一条斑斓大蛇,成百上千地涌出来,峭壁上仿佛一下子被小孩子的彩色粉笔画出了无数线条,这些线条摆动着危险的S形朝着我们汇聚过来。

估计这一带是古代的洗衣机批发傕场,后来被这些大蛇据为己有。我们——不对,应该是大营子这个混蛋——捅了蛇窝了。

我和贝不住连开数枪,把逼近大营子最近的几条蛇都给打死。大营子连害怕都顾不得了,撒腿就往我们这边跑。到了我们身边,他一猫腰从行李里拿出他的枪,大吼一声我操!回身对着蛇群狂射。

三把枪相继开火,打死了不少蛇。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这点火力根本是杯水车薪。这些蛇智慧不低,它们慢慢散开,想从两翼包抄过来。甄缳急中生智,拿出一瓶白酒往地上洒成一条线,用打火机一撩,呼啦一下烧起一道火线,蛇群前进的势头一下子被阻住了。

“跑!”甄缳大喊。

我们几个抓起行李,撒腿就跑。情急之下我们也不分辨方向,只望着前头甄缳的身影狂奔,还不时回头开上一两枪。蛇群似乎被我们激怒了,冲破火势穷追不舍,鳞片摩擦地面的咝咝声如影随行。光是想象几千条大蛇贴着地面飞速冲来的场面,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了。

“咱们不是带了防蛇药吗?”大营子一边跑一边喊。

“那他妈也不够几千条蛇吃的!有点脑子!”我骂了他一句,若不是他贪心,哪里能惹来这种祸事。我回过头来,发现贝不住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在跑。别看他身材有点胖,跑起来颇为矫健,一看就知道是进惯了山林的。

“贝爷,咱们……”大营子说。贝不住一摆手:“你们别说话了,跑步说话容易岔气。”我们赶紧都把嘴闭上,谁都不想比别人跑得慢。

前面带路的甄缳没有走来时之路,而是顺着一道山脊朝向林子的更深处扎去。这时候也由不得我们挑拣,只得跟了过去。好在这里低矮灌木不多,而且整个地势倾斜向上,蛇群爬坡的速度没那么快。

我们在深林里拼命奔跑,脚下腐烂的叶子都积了半尺多深,散发着一股异味。不知为何,四周的光线逐渐阴了起来,像是太阳快落山了一样。我喘着粗气左右扫了一眼,不知何时,我们两侧的开阔林地被左右两道石墙所取代。墙身笔直,上端风化严重,参差不齐像是鳄鱼的两排利齿。随着我们前进,两道石墙的高度逐渐升高,好似一只怪兽慢慢合拢了自己的大嘴。

我隐隐觉得前头有些不对头,可身后的蛇群仍旧紧追不舍,似乎不把我们干掉誓不罢休。我们除了朝前狂奔,也没别的选择。这时头顶忽然一暗,天空突然消失了。

“咱们这是跑哪里来了?天呢,天消失了?”大营子惊慌地大喊。

“笨蛋!咱们这是进古隧道了!”贝不住跑得满脸涨红,不愿多说。

我恍然大悟。这应该是古北京的一条隧道,前面一截的天顶坍塌,只剩左右两道墙。到了后面这一截,隧道还保持着整体结构。

说来也怪,自从进了隧道以后,身后的咝咝声消失了。我们四个不敢骤停,就小跑着慢慢把速度降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到了这会儿,我才有时间观察一下周围。

隧道里黑乎乎的,空气有点发潮发霉。我们在奔跑中拿出手电筒,晃着前头的路。里头没有大树,只有一丛丛的野草生长在水泥间隙里,随处可见闪着夜光的苔藓和蘑菇。那蘑菇特别大,而且色彩斑斓如追我们的大蛇,远远望去,好似许多蹲坐着的人影,冷冷地注视着我们这些入侵者。

这条隧道是拱顶结构,正中间下方是一个凹槽,凹槽的两侧是两道金属质地的长条,不过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我正低头端详,甄缳忽然回头对我们说:“千万不要踩这些铁条。”

“为什么?”我问。

“这是铁长娘和铁王爷。”甄缳一本正经地说,“我听老人说的,天坑里有一公一母两条蛇神,身量极长,永远没有尽头。它们并排呆在大洞之内,天坑里所有的蛇都是它们交配生产出来的。如果踩了它们,会惹得它们子孙大怒。”

大营子这时候又犯欠了,插嘴道:“你说的就是这两个大铁条子?哈哈哈,还什么长娘王爷呢。”甄缳有点不高兴:“就因为刚才你擅自动手,才惹出这么大麻烦来!”大营子自知理亏,讪讪陪笑,甄缳也不理他,走开到一边去,默默祈祷起来。

我把手电开到远光,朝前头一照,还真跟甄缳说的一样。这两条铁条一直延伸到无尽的黑暗中去,相当长。我虽然不信什么铁长娘的传说,但这个隧道整体形状是个大圆筒,确实像是给什么蛇形的生物在里头钻行的——但要填满这个洞穴,得是多么大的一条蛇啊。

都说古北京天坑里神秘莫测,有许多不为世人所知的隐秘。我今天闯进来才发现,外界的传说非但不夸张,反而还有所保留。古代历史到现在有一个文化断层,许多东西都没传下来,我们这些后人只能凭借为数不多的文献和考古成果去臆测。从这条隧道便可看出。

就在这时候,隧道里突然传来咣咣的声音,声音清脆,像是什么东西撞击铁条发出来的。甄缳面色大变,指着大营子尖叫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呀”、大营子无辜:“这次可不是我。”我连忙把手电一晃,看到一个人影趴在两个铁条之间,高高举起手臂,又落下去。

我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贝不住,他手里正抓着一把小锤子敲打着铁条,还不时俯身下去听。

“你在干嘛?”

“我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长。”贝不住专心致至地研究着。我告诉他甄缳不让随便敲,贝不住抬头一脸严肃道:“老赵,大营子和甄缳没上过学,情有可原,你是个老师,怎么也信这些怪力乱神?古人做事有自己特定的理由和目的。理由随着时代变迁,逐渐被忘了,可总会有东西遗留下来。我们这些考古学家的任务,就是从这些遗迹反推回去,拨开迷信的迷雾,还原历史真相。”

贝不住说到这里,又敲了一下:“你仔细看,这两条铁长蛇表面上是一整长条,实际上却是分成段的,每一段都等长,彼此之间都留有微小的空隙。这铁条也许是某种祭祀的器具,而那些空隙,实际是记录历法的标记……”

贝不住正说着,忽然那不祥的咝咝声又响了起来。所有人都紧张地抬起头,四下张望。可奇怪的是,这次只听见声音,却没见到有蛇从来路的黑暗中冲出来。咝咝声越来越大,我们每个人都把手电开到最大功率,却仍旧见不到半条蛇的踪影。这种感觉特别难受,甄缳沮丧地说:“完了,长娘一定是生气了,叫你们不要乱动嘛。”

大营子突然一指隧道拱顶:“在那儿呢!”

第五章 祭神台脱难祸不单行

我们抬头一看,原来隧道拱顶上并排镶嵌着三、四排管道,顺着隧道的走势而走。咝咝的声音就从这些管道里传来。不用问,当我们一头扎进隧道时,蛇群也选中了它们最擅长的路进来。贝不住那几声敲击铁长娘的声音,也许赫兹数与蛇类的听觉正好吻合,刺激到了它们的凶性,这才循声追杀过来。

“咣当”一声,年久发脆的管道断裂开来。数不清的毒蛇从里面流出来,张着大嘴扑向我们。我们二话不说,朝隧道前头疯狂地跑去。

在黑暗中我们一口气跑了大概两三公里,我的肺火烧火燎的,几乎喘不过来气,两条腿也酸得不行了。一个踉跄,我差点被铁条绊倒,身后一条大蛇直起身子咬过来,脑袋突然爆裂开来。我一抬头,看到甄缳手里拿着一个大东西,胖乎乎的闪着寒光。

“沙漠之鹰。”甄缳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我不知道啥是沙漠之鹰,但这玩意的威力可着实不小,不像激光枪是用高热照融目标,而是在目标体内爆炸。大概是化学能推动的上古火器,不知道甄缳是从哪里弄到的,想必是天坑里的某个将军墓吧……

“快看前面!”大营子从包里抓出一个手掷的照明弹,扔了出去。整条隧道一下子被照的如白昼一般。身后的蛇群骤遇强光,都一下子蜷缩起来,压力顿减。我们看到前方在隧道的右侧,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豁口,似乎是一个平台。在照明弹熄灭之前,我注意到平台中间还有向上的楼梯,也许那就是隧道的出入口。

“快去那里!从楼梯走!”我对所有人喊道。大家看到有出路了,无不精神大振,快步跑过去。平台距离隧道地面稍微有点高,大营子先爬上去,然后把我们一个个拽上来。毒蛇无手无足,这台子这么高,而且又是近乎直角的坡度,它们爬上来得花上不少时间。

我们不敢耽搁,沿着楼梯爬上去。楼梯的顶端,是一片宽阔的空地,空气隐隐有陈腐的味道。我们拿手电晃了一圈,这一片空地被一些铁制的坚固栅栏所分割,形成内、外两个区域。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在空地里到处都是人类的骸骨。这些人类骸骨躺倒在地,姿势各异,但手里无一例外都捧着一件器物。器物的形状都是矩形,有大有小,我认出其中一些器物和我买的那台赝品iPhone很像。

贝不住端详了一阵,却是面露喜色。他说这应该就是古人用来镇压那两条铁蛇的祭坛。在古代蛇即是龙,而哪吒在古代传说里是降龙圣手。古北京自诩哪吒子民,镇伏蛇神的建筑自然必不可少。如今看到这镇铁蛇祭坛,说明离哪吒陵寝又近了不少。

这些祭品手捧着明器,被活活杀死在这里,应该是古人意图以魂魄锁住蛇身。哪吒并非善神,降伏龙蛇也要掀起腥风血雨,不知要坏掉多少人的性命。这时候我注意到在一处角落里,有一台巨大的机器,两头有滚带。一具骸骨侧立在旁边,更多的骸骨排在旁边,摆出将供品放在滚带上的姿势——这应该就是负责鉴定祭品的神职人员了。

大营子看到人牲手里这么多值钱的玩意,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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