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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呈给皇上的,杨家一向深知忠义,怎能因贪生怕死,而降贼失节?这次若非李兄出手相救,恐怕杨志只有战死一途!”
虽然口中这样说,杨志还是想起自己先前的计划若能顺利实施,此刻就算战死,族人也能得到高俅照应,也算是一点收获了。可是,如果李成的话是真的,能够投靠在一名皇子的羽翼下,显然还是要比投靠一名臭名昭著的奸臣强上许多倍了。
想到这些,杨志不觉大为自己遇到李成而庆幸,更加决心追随康王,以图将来建功立业,也算是对得起忠烈满门的杨家了。
看到杨志的神色逐渐坦然,李成就已经猜到了杨志的想法,终于避免了杨志后来落草梁山,招安后又不得善终的结局。
看着眼前的杨志,李成忽然想起不知道有没有林冲这个人,看来回到汴梁就应该立刻着手查找林冲这个人了。
看到李成沉吟无语,杨志的确有些惭愧,早前若非周竟全力营救,自己就差点失手伤到他了。想起先前急怒之下对李成全力劈出的几刀也不禁替暗自出了一身冷汗,为李成能躲过那几刀也有些震惊。想不到看起来文弱的李成,竟然也是一身好身手,果然有些真人不露相的感觉。
不觉收起轻视之心,上前恭敬地拱手道:“这里终究都是险境,若是那伙梁山贼寇找不到生辰纲,恐怕还要找我们的麻烦,若是舍人不怕杨某牵连,就请随杨某尽快离开这里。”
李成也早就想离开这种密林深山,不觉点头道:“哪有连累一说,大家自己人,我们尽快赶到前面的集镇,不管生辰纲是否被劫,都直接返回汴梁。”
杨志这时虽然还抱着一线希望,却还是清楚地知道,在自己之前混在北方贩卖茶叶的商队中的那些生辰纲基本没什么希望了。只是这时还是有些不甘心,听李成说完,便立刻翻身上马,向吴加亮撤退的方向猛追了上去。
当一个时辰之后,李成和杨志在距离前面的望仙集只有半里地的时候,果然听到前面隐隐传来呻吟和呼救声,随风飘来的一阵血腥气让几人登时紧张了起来。
杨志握紧手中的钢刀回头望了一眼紧随身后的李成,点头道:“公子稍后,待杨志前去查看。”说毕,猛地一踢马腹,纵马飞奔而去。
李成看着杨志的背影,猜到前面应该就是那贩卖茶叶的商队了,眼样子,很有可能已经被梁山的人追上,并且劫走了生辰纲。对于这东西,李成并不觉得有多重要,不就是高俅搜刮的一些向皇帝行贿的金银财宝。这些东西,丢了活该,都是不义之财,被梁山的人劫了也算是情理之中。
在北宋这个中国历史上少有的繁华富庶的时代,农民却还要被迫起义,可见官府和贵族的压迫对于百姓来说是多么的残酷,恐怕很多地方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虽然李成并没有亲眼看见这些残酷的压榨行为,却可以想象,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在富足的生活中百姓根本就没有造反的可能。
这时,孙园悄悄来到身后,低声道:“若是生辰纲真的被劫了,这杨志最少也是要查办个失职之罪,充军流放的。官人把他留下,难保不会得罪高太尉,这样的话,康王势单就怕保不下来。”
李成闻言,惊讶地看了一眼孙园,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孙园一个内侍竟然也能想到这些。不由轻轻摇头道:“杨志虽然这次丢了生辰纲,但是已经算是尽了力,梁山草寇为祸地方,致使生辰纲被劫,与地方政府有极大关系,并不是简单的保护不力。若是高俅真的为此要追究,不惜同康王撕破脸面的话,就是这一点,也不能让所有罪责有杨志一人承担,何况这里面还有康王府的面子。高俅应该明白的。”
孙园闻言,小心地笑道:“官人的话孙园明白了,既然这样,杨志终究都是忠烈之后,这次王爷能救他性命,日后必定死命效忠王爷。”
李成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孙园还没有看到一个最重要的关键,这次即便是高俅全力追究,自己也能说服赵构保下杨志。有了杨志这样武将世家出身的人,对于自己和赵构的实力都是一次绝好的充实。
思忖之间,只听一阵马蹄声从前面传来,举目望去,正好看到杨志脸色铁青地纵马赶来。
看到李成,杨志冲到马车前,控制着胯下的战马,沉重地看了一眼李成,不安地道:“生辰纲果然被梁山贼寇劫走了,想不到吴加亮竟然看透了杨某的计策。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为难地拱手道:“如今杨志恐怕会牵连舍人,所以……”
不容他把话说完,李成立刻打断道:“杨兄不要担心,尽管随我返回汴梁,若是王爷怪罪,由李成一力担当,无论如何都要保你一个前程!”
这话登时让杨志大受感动,他与李成不过只是萍水相逢,虽然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却是挽回了自己的一条性命。这时,竟然还不顾自己的前途,如此全力帮助自己。实在他他没有想到的,如此的全力相救当真让他感激涕零。
想了想,杨志只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哽咽着跪在地上诚挚地道:“舍人如此大恩,杨志今生杆效犬马之劳,只要舍人需要,杨志一定舍命效劳!”
李成喟然低叹一声,上前用力扶起杨志,低声道:“杨兄出自名将世家,自该有所作为,若是因为区区生辰纲而毁了前程,不但是自己的损失,也是我大宋的损失。如今金兵日渐强盛,迟早都要再起战乱。杨兄这样的将才正该为国效命,征战沙场,如此才算不枉费了在下的一番心思。”
这话说的义正词严,不但将杨志说的悚然动容,连身后的孙园和周竟都大为震撼,杨志身后的几名大汉也忍不住面露愧疚,他们一向只是考虑自身的前途,这样为国为民的大义之举,顿时让他们自惭形秽起来。
旁边的周竟这时也忍不住,上前向李成拱手道:“官人如此大义,实在让周竟惭愧,若是将来有机会周竟一定追随舍人为国效命!”
孙园这时也在身后小心地低叹道:“官人忠义,王爷果然没有看错。”
第二十三章 童贯来访
带着杨志九人,李成匆匆赶回汴梁,安排杨志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住下。李成就立刻返回王府。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看到鸢儿惊喜地迎出来,旁边的锦儿也是一脸的喜气。
李成看着这两个小丫头,忍不住笑了笑,一边向房内走去,一边向跟在身后的孙园笑道:“你先下去换洗,我换过衣服就去见王爷。”
孙园闻言,忙小心地退了出去。鸢儿上前替李成脱下外面的锦袍,锦儿端着热水进来道:“官人先洗把脸,奴婢去端酸梅汤。昨天王爷问起官人,说让官人回来立刻去见他。”
李成一边洗脸,一边惊讶地道:“王爷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朝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鸢儿在旁边替他重新挽好发髻,轻声道:“听说是枢密使童大人昨天送来了一匣明珠,一座碧玉石山子,还有一贴王羲之的真迹。王爷觉得有些突兀,所有想同官人商议。”
李成微微一怔,枢密使童大人,应该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童贯了。这个太监也算是历史罕见的一位。掌握兵权长达二十余年,这是所有历史上的太监都没有企及的高峰。他还是爵位最高的宦官,不但位列三公,官至太师,还被宋徽宗封为“广阳郡王”真是空前绝后了。
虽然这时的童贯还没有得到“广阳郡王”爵位,却也官至枢密使,已经位列三公,位极人臣。这时忽然前来送礼,也难怪赵构会深感不安了。
李成不觉也感到有些意外,匆匆梳洗完毕,换了衣服,立刻来到了赵构的书房外。看到李成,在书房外服侍的内侍,立刻迎上来,笑道:“舍人快些进去,王爷正念叨着呢。”
李成还没有答话,便听赵构在屋内扬声道:“师父快进来,赵构正有要事商议!”
他急忙大步来到屋内,却看到西面的隔断内,赵构正站在一张大书案前皱眉看着桌上一大堆的东西。
看到李成进来,赵构向跟在李成身后的内侍摆手道:“没有孤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走进院子。有犯者,一律乱棍打死!”
那小内侍猛地一窒,急忙快步退出房间,前去传达赵构的命令,书房所在的院子登时安静了许多。
平静了一下情绪,赵构指着桌上的东西,长吁了一口气地低声道:“幸好师父回来的及时,不然赵构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说到这些,摇头道:“童贯忽然派人送来这些东西,虽然他也时常送些东西,却从未如此贵重,孤王一时不好决断是留是拒。”
李成仔细想了想,点头道:“最近朝中可有什么事情?”
赵构皱眉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南方忽然出来一股反贼,诸地方官员竟然无力弹压。此事,虽然不大,但是父皇还是非常震怒,正准备出动禁军进行剿灭。”
李成闻言,点头道:“童贯此人究竟如何?还请王爷仔细相告。”
赵构闻言,面露不屑,轻蔑地摇头道:“此人自先帝神宗皇帝初年时进宫,已经五十余年,自从父皇登基以来就备受信任,早年曾在边关监军多年。长得身材高大魁伟,皮骨强劲如铁,双目炯炯有神,面色黢黑,颐下生着胡须,一眼望去,阳刚之气十足。看起来倒并不像是奴才,这可能和他年近二十岁才净身有关。”
李成想了想,点头道:“既然这人曾经在边关监军,那就是曾经混迹于军旅之中,这次忽然送来这样贵重的东西,那就一定是有所求了。”
赵构也点头道:“这个孤王自然明白,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此人一向十分慷慨,宫里的人大多拿过他的好处。只是,我这样的皇子他固然也时常送进一些东西,却并没有如此罕见的东西。而且,孤王同他并不十分熟悉,这样忽然送来东西……”
李成心中一动,点头道:“王爷先收下东西,明日若是童大人真的前来请安,那王爷答应他的请求就可以了。”
赵构惊讶地望着李成,疑惑地道:“若他的要求孤王无法办到,那该如何是好?而且,同内宦往来,难保不会惹人非议。”
李成看着堆放在书案上的一大堆东西,淡淡地笑道:“童大人既然有心军政,若是联络外官,恐怕有能力在皇上面前说话的大人,都不会愿意理睬。找太子那边,和找皇上相差不多,况且太子一定不会把一名宦官放在眼里的。其他皇子,恐怕就是想答应,也没有合适的时机。至于王爷,刚刚在皇上面前立了大功,皇上正是有心赏赐却不好正式封赏,若是王爷这时前去找皇上提个要求,举荐一位官员,皇上必定碍于情面不会轻易拒绝。所以才来试探。而且,王爷同童大人那算是家里的自己人,并不存在联络外官的忌讳。”
赵构双目一亮,欣然道:“这样说来,果然不错!只是,孤王向父皇提出的修建地道的事实属机密,他就这样轻易知道,实在令人……而且,他终究是个奴才,若让人知道孤王竟然同一名奴才……”
李成微微摇头道:“王爷同童大人本来都属内廷,原无忌讳,加上童大人进宫将近五十多年,在宫里耳目众多,在皇上面前深得信任,若是他能在皇上那里替王爷说上一些符合时宜的话,王爷今后想办什么事情都会容易一些。而且,这次王爷卖了他天大的一个人情,将来他总要还的。”
对于这个童贯,李成其实并没有太多轻视,能够以宦官的身份做到枢密使,执掌中枢,实在不是简单的讨好和阿谀能够做到的,总有一定的实力。这种人,本来就值得重视。他又没有看轻宦官的想法,而且内心深处,对这些人还是有一点同情的。毕竟,这些人的悲剧都是封建制度造成的,只是皇帝的牺牲品。即便说朝政荒废,最大的责任都应该是在宋徽宗身上。
听李成这样分析一番,赵构终于安心了。在书案那大堆的礼物中,随便捡了一个锦盒,塞给李成,笑道:“拿去,这个是弟子的一点心意。今天幸亏有师傅提醒,不然赵构一定错失机会了。”
李成笑了笑,接过锦盒,忽然想到:若是自己不来,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会是谁呢?历史上,赵构终究都做了皇帝,这个谋士必定也不是普通人吧?
思忖之间,赵构随手打开那幅据说是王羲之真迹的字帖,笑道:“果然是书圣的真迹,孤还以为早已都被父皇弄走了,想不到童贯手中竟然藏有如此至宝。”
李成看着赵构那明朗的笑容,忽然想起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忍不住暗自自责起来。
看赵构心情不错,李成拱手道:“李成今天前来,还有一件事想请王爷答应。”
赵构双目一转,不动声色地笑道:“师父有什么事尽管说来,赵构一定竭尽全力!”
李成知道,这件事不能太直接,太直接了,就会使自己反而显得目的不纯,忙笑道:“王爷可知天下能够坐天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王爷可知是什么?”
赵构思忖良久,皱眉道:“三皇五帝,始皇汉祖、再到唐王和太祖皇帝以及天下豪杰,大多都是马上得天下,难道师父是说……”
第二十四章 妙计举荐
李成看了一眼眉头深锁的赵构,淡淡地点头道:“只有拥有兵权的人,才能保护自己,也才能掌握天下。太祖皇帝之所以重文轻武,就是为了防范武人被心怀不轨者利用。其实军队只是一件工具,怎么用,能不能伤到自己,还要看使用这件工具的人。就好像人手中的一把刀,是杀人还是自杀,并不在于刀,而是在于使用这把刀的主人。”
赵构想了想,皱眉道:“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可是同武官结交,乃是大忌,恐怕会招来猜忌。而且,我身边的人中,现在并没有很好的将才。”
李成这才躬身道:“李成在前往梁山的途中遇到一名不错的将才,若是王爷能把他留在身边,将来总有使用的机会。”
说到这里,又把这次巧遇杨志的事情仔细地描述了一番,这才低声道:“杨志乃是名将杨业之后,杨氏世代镇守雁门,乃是有名的忠义之士,若是王爷将他从绝路上救回来,这人一定誓死忠于王爷。”
赵构闻言,双目中精芒暴闪,沉声道:“一切都依师父所言,究竟要怎么办,都有师父去办,赵构答应便是!”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李成,点头道:“我已经准备向父皇举荐了师父出任职官,只是不知道师父想要出任什么官职。”
李成忙摇头道:“这件事倒不着急,还是明日见过童大人之后再说吧。”
赵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忽然抚额笑道:“赵构真是该死,师父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如今赵构难题已解心中大定,师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赵构自会找人及时请师父过来商议。”
李成一路急赶,匆匆回来,实在是为了赶在高俅对杨志下手之前将他护在康王的卵翼之下,这时早已疲惫,加上一番谋划童贯的事情,心力俱疲。闻言也不推脱,告辞之后,径直回到自己房中,重重地倒在床上,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看他回来,鸢儿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摆在桌上,锦儿上前低声道:“官人,用些酒饭再睡吧。“
李成闻言,翻身坐起,点头道:“你们去找人准备一下,我们过几天就搬出去吧。出入王府,虽然看着好看,但是终究不是自己家。”
锦儿给他到了一杯酒,低声道:“眼看就八月了,的确是该准备一下了,不然到时候再忙乱就惹人笑话了。”
李成看着身边的两个小丫头,心中暗自苦笑:“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要在这遥远的古代世界娶妻安家了。只是,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呢?假如能够回去,这里的一切自己还能抛下吗?”
想到这里,眼前忽然闪过素娥那动人的秀眸,只觉心中猛地一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听他低叹,锦儿小心地看了一眼,退后半步,羞涩地道:“官人晚上……可用锦儿服侍?……”
“呃?”看着眼前娇羞的不敢抬头的锦儿,李成猛地一呆,自己从前是个军人,后来又考上了大学,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不拒绝,却很谨慎。眼前的锦儿不过只有十三四岁,单薄纤细的身形,明显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自己虽然不拒绝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于未成年的小女孩还是多少难以接受的,这是自己一个现代人的道德底线。可是,眼前锦儿娇羞的样子,他怎会不知道小女孩的心思呢?
想了想,不觉点头笑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服侍。过几天要搬出王府,肯定要忙乱一段时间。”
锦儿失望地抬眼瞥了一眼李成,点了点头,俏脸通红地低声道:“是官人看不上锦儿?”
李成哑然失笑道:“不要乱说,你们年纪还小,这些事情过些年再说不迟。”
听他这样说,锦儿当真有些失望,原本当初王爷安排她们来服侍李成,就是暗示她们是做为妾室过来的。这对于她们这样奴婢来说,想要出头,这是唯一的捷径。这时看李成几个月来对她们两人一直不为所动,心中就有些着急,担心将来一旦李成娶亲,她们两人就再没有眼下这样接近李成的机会了。
李成哪里知道她们的想法,只是按照自己的道德底线,素娥这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已经是很小了。再让他打这两个小丫头的主意,那就实在难以想象了。
这时看锦儿面露失望之色,心中叹了口气,随便吃了饭,换了家常的便服,便再也支持不住地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漫天云霞的时候了。在鸢儿的服侍下下重新换了衣服起身,准备派人捎信告诉乔家自己回来的事情。
只见孙园在房门外探头探脑的,不觉奇怪地道:“孙园,天色不早,难道王爷那边有事了?”
孙园闻言,笑着进来躬身道:“是童大人托人给官人送来一些东西,奴婢进来看看官人起身没有。”
李成吃了一惊,急忙追问道:“送东西来的人呢?”
孙园摇头道:“东西送来,那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李成怔了怔,点头道:“是什么东西?拿进来我看看。”
孙园闻言,忙转身从跟在身后的小厮手中接过一个用红绸盖着的朱漆大托盘,笑道:“东西都在这里了,是什么东西奴婢没看。”
李成闻言,心中一跳,童贯乃是权势最大的宦官,而且又以豪爽闻名宫内,一向出手阔绰,难道是他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在赵构那里替他说话的事情了?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