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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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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晚上,依旧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第四天晚上,风平浪静。
  第五天,第六天,一如既往。
  像是一只偷偷觅食的老鼠,知道了主人的圈套,一溜烟再没了踪影。就这么过了一周,二舅逐渐那那天晚上的事情淡忘了,不过,晚上偷偷去下网捕鱼的人依然吃鱼之心未泯,只要二舅隔有一两晚不去守鱼塘,那些罪恶的双手总是及时地出现在河塘边上……
  “我觉得有必要在荷塘边上搭个临时的住蓬,这样方便我多了,老是每天晚上都要骑着这破车去守鱼塘,我烦死了。”二舅对家里人抱怨。
  “奶奶个熊的,河塘里那么多东西,他们就偏偏知道逮鱼,怎么不捞几个卵石拿回家煮着吃啊?给我看到哪个夜里偷偷去抓鱼,非把当场淹死在河里不可!”在家里发完牢骚,二舅又对着院子外面的所有人叫嚷,故意放大嗓门,来个口头上的下马威,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奏效,想去偷鱼的人一个不差,该去的都去了,一到二舅缺席的夜晚,他们准能及时赴会。


☆、第十章:雨夜惊魂看守棚(2)

  把村子的人都骂了个遍,二舅终于来真的了,他发动了全家一起去山麓下砍竹子,然后把竹子都运到河边上,邀来几个亲朋好友,抡锤劈斧的,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在岸边浅水处搭了一个临时看守棚。
  这棚子没有一砖一石一铁,全部由竹木架构接榫而成,也算是一种村中常见的草寮。
  当晚,二舅和几个亲朋好友又在看守棚上饕餮了一餐,把鱼骨头都扔到了水里,喝空的三花白酒瓶子也随手丢进了水中。
  二舅喝得酩酊,酒酣中粗着脖子朝河塘的四处岸边远远大声吼着:“我知道……你们躲在哪嘬艾蒿里,偷鱼的人……我,我诅咒你们吃烂肚子……得个胃炎,不!肠炎,不!胃肠炎!!!吐你个X的……”
  二舅的豪言壮志没能发表完,却是首先验证了自己的诅咒,第一个趴在看守棚边上先是大吐特吐,把酒和吃进去的鱼肉都吐个精光,然后直接当着几个亲朋好友的面撑在一个柱子边缘上朝水里尿尿,之后又解开裤子的皮带,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朝水面欲要拉稀,好在有清醒的朋友止住……
  因为惧怕妻管严,来的几个亲朋好友喝完酒后,能回去的都相互搀扶着回去了,结果就剩下上吐下泻的二舅和他小侄子。两人醉醺醺地瘫软在看守篷里呼呼大睡。死寂的夜里,宽阔的河塘传来两人挖土机掉入泥潭的鼾声,与自得其乐的夜蛙们相互伴奏,纠缠到了大半夜。
  “别跑,小兔崽子,敢偷你爷爷的鱼,不想活了?看我怎么抽死你。”半夜的里的二舅梦乡正浓,喃喃地呓语詈骂一阵,只觉得膀胱肿大发胀,喝掉太多酒的,又憋尿了。
  梦里一直徘徊着找厕所,不过没找到,于是二舅醒了。睁眼黑黢黢的一片,摸索着找到小型发电机的开关,把看守棚顶梁上的吊灯打开了,就看到小侄子蜷缩在一隅,沉睡在棚子的边缘上,一条腿都耷拉到棚子下面了。
  二舅白天建起的篷子离岸边十余米,棚子两边都是通风的,样子像个渔船。不过长了四只脚。四个脚皆用四根粗大的木桩顶在水里,入水一米多,仿佛悬在半空,而看守棚的底部也离水面一米来高,即使遇到暴雨涨水,要逃离看守棚这一米多高的距离足够跑路的时间了。
  小侄子睡得很酣,就怕睡梦里辗转,直接掉到水里去了。二舅踢了踢小侄子:“臭小子,就你这酒量也来掺合……”说罢直接站在看守棚的边缘上撒尿。
  静穆的夜里,水面上发出很尖锐的尿柱冲击到水面的声音。靠近看守的夜蛙也都停止了鸣叫。一起凝望这条黄色液体的来源。
  二舅眯着眼,醉意微醒,抬头看了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苍穹阴霾,黑得一塌糊涂,天际边有黯淡的闪动,好一阵才听到裤擦一声,夜空中一个骤然炸雷,把整个天际都照亮了。


☆、第十章:雨夜惊魂看守棚(3)

  小侄子在炸雷的刺激声中辗转了一下,侧个身,继续沉睡。
  二舅站了近一分钟,也不知道自己尿完没有,只是听到水下没有了哗哗的声音,就此断定是尿完了,把拉链一抽,结果半边裤脚都尿湿了,他低头一看,原来是看守棚下,水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漂浮来一大团类似棉袄的东西,尿在上面被雷声一盖,几乎听不见了。
  他把看守棚顶上的鱼灯压弯,把灯罩斜着照到水面上,奇怪是,那个漂浮来的‘棉袄’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使劲揉了揉眼,难道喝得太多,犯迷糊花了眼?
  回头一看,也就小侄子一人,不过,他的一边拖鞋已经掉到了水里,要到天明才能慢慢找了。
  倏地,夜空里又□□一声炸雷,炸雷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把靠近的乌云烫了个焦透,阴霾的乌云被烫融化,滴滴滴的落下水滴来。
  二舅怕鱼灯被水淋坏,赶紧把鱼灯和灯罩都移到了棚内,并且把看守棚一个通口顶上的遮拦物翻盖下来欲要遮雨,与此同时,又一声炸响,余光中撇到河中央貌似有个黑糊糊的影子矗立水面,随着闪电的消失也稍纵即逝。
  二舅猛地抬头,遥望河中心,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心里隐约有不妥,远处的河中央又重新陷入了粘稠的黑暗里。仅仅隔了十余秒钟,又一个炸雷,这回二舅是全神贯注盯着河中央,只觉得整片水域平静无痕,连个鱼儿冒出的水泡都没有。水面上倒影着撕裂黑暗的巨大闪电痕迹。
  滴滴答答……
  听得看守棚顶上的一层石棉瓦和一层蒿草被水滴打得嘈杂作响,一场沃霪已经来临,自己又没有戴雨具,便打住了心里的多虑,把鱼灯一关,想了一下,又把鱼灯重新打开,然后拉过一截编织的茳芏草垫放到头低下,闭上了眼睑。
  夜雨磅礴起来,整片水域如热锅里的沸油,密集地弹跳。所有昆虫的鸣叫也都匿迹了。时而雷闪,看到河边上,一看守棚如坟墓般竖立水面,棚内的鱼灯穿透过竹片蒿草以及木板中的缝隙,一条条光线仿佛豆汁一样被挤了出来,喷射到夜空里和水面上。
  看守棚死猪一样的两个睡觉的人。只有滴滴答答不绝于耳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在看守棚隔着木板的下面,一具□□的尸体被微微晃动的水波带到木桩下,一撞一撞地。
  尸体因浸泡肿胀而导致了头发及表皮的脱落,整张脸都浮肿了,眼和舌的高高地凸出在脸庞表面,甚至有一只眼珠已经脱落。尸体被水中生物咬食而残缺,口鼻部发酵出浓稠的泡沫,一大堆笼罩在五官上,身体残存的皮肤因藻类等滋生而发淡淡的绿色。
  二舅只是咂吧了一下嘴,啪的一声,狗屎运拍死了一只夜里叮咬他脖子的蚊子,爆裂后的蚊子在他的脖子上呈出一块嫣红的小斑,有细微的血腥味儿。


☆、第十一章:半夜鬼压床(1)

  第十一章:半夜鬼压床
  雨夜像是把时间延宕了一个季节,二舅睡得昏昏沉沉,耳边一直听到淅沥沥的雨声,直到河面水位稍稍涨了一根筷子的高度。
  看守棚的鱼灯只是一个小型发电机供的电,在这长长地雨夜里没有支撑多久,它便发出了昏黄黯淡的光。喷射在看守棚外面的光线也缓缓地被收了回来,直到笼罩在看守棚几米远的地方——快要没电了。
  这个环境下,两个大活人一个仰面睡着一个俯身睡着,俯身睡觉的正是二舅,他熟睡的面孔下,正是对着一张死人的狰狞骇然的脸,那张脸舌头眼珠崩裂,泡沫和绿色粘稠物裹着脑袋,仿佛在死死瞪着这个酣睡的人。
  滴——
  二舅一滴口水拉出长长的线条,从看守棚的隔板缝隙中滴落,滴到了那具尸体的额头上……
  他们的距离被不断上涨的河水拉近,一米不到,如果磅礴大雨一直下,二舅一直睡,尸体原地不动,他们有希望能在翌日午时接吻。
  很庆幸,二舅醒来的时候,夜雨早就在黎明前停了,小侄子还在梦里拜访周公,露出的白嫩脚踝处仍有好几只蚊子同时叮在一处,拼命喝着早餐,只不过它们总是感觉这人的血液有一股浓烈的三花和二锅头的酒味,一只蚊子不停地变化汲取的地方,在一块巴掌大的皮肤上叮了五六次,都觉得口味很重。
  二舅打着哈欠,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肘,脚膝盖,脖子,反正露出来的皮肤,都密集地排列了很多红肿的包包,但是已经不痒了,在野外营宿忘记带蚊香或不擦驱蚊剂可是很惨的。
  现在是上午八点多了,河塘的水面上腾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像是在发烫的一锅水。
  “喂,臭小子,快醒醒,水都快要淹到你的脚了,水鳖要咬人脚趾啦!”二舅骂咧着,又少不了给了小侄子一腿。
  小侄子浑身一阵,皮肤上的蚊子都被震飞了,他一脸慵懒地眯着眼,先是看了看二舅,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膝盖下竟然悬挂在水面上一夜的时间,都发麻了,他惺忪地把两只脚一缩,又继续弥补被吵醒的美梦。
  “真没出息!”二舅把绑在看守棚备用的竹筏解下来,丢到水面上,然后自己从上面一跳,跳到竹筏上。
  看守棚其实是坐落在河里的草寮,四面都是水,一根绳子绑在看守棚的木桩上,绳子笔直地拉着,一端绑在岸边的树上。要出入时,人只要站在竹筏上,然后一手拉着绷直的绳子,一截截地抽绳子,竹筏自然能到任意一边去。
  这样做也是为了保险起见,等搬来一些日用品放到看守棚时,可以防止别人偷盗。
  “咦,奶奶个熊的,我的二八自行车呢?”二舅到了岸边,发现藏在树下的自行车不翼而飞,八成是昨夜几个亲朋好友骑回去了,他肚子有些饿,昨晚把吃进去的都吐光了,现在又没了自行车,又饿又气,他只好徒步回去。至于小侄子他就不理了,没了竹筏,他还可以游泳到岸边。


☆、第十一章:半夜鬼压床(2)

  到了晌午,二舅终于把二八自行车骑来,车上还帮着很多日用品,竹席毯子口盅衣架蚊香什么的。一大堆裹在一块,车尾的袋子鼓鼓囊囊的。
  把东西都放在竹筏上,怕是自行车又失踪,他连自行车也都放到了竹筏上,然后还保持着骑车姿势,拉着绳子朝河中的看守棚赶。
  水面上的水汽已经消失了,和煦的阳光懒洋洋地平敷在大地上,世界明朗多了。下了一夜的雨,本来看守棚离岸边挺近的,现在看来似乎距离被拉远了不少。
  到了看守棚,小侄子还在睡,二舅又骂咧起来,从自行车上一下来,一脚揣入水里,膝盖一挑,把水朝着小侄子的身上踢去。
  “没出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再睡把你淹到河里去了!”
  小侄子被冷水打湿,一个激灵,正坐起来像只猫一样不停地抹脸:“哦,叔,你来啦?”
  “还不快点下来,帮我把东西搬到看守棚去?”二舅嚷着,一脚又欲要朝小侄子踢水。
  小侄子见状,慌张从看守棚跳下来,帮忙把袋子搬了上去。
  “把昨晚的酒瓶都集中起来,扫掉木板上的鱼骨头,把席子摊上了,插一根棍子横到棚子外面,当晾衣服杆子用!”二舅吩咐着,蹲下来把自行车和竹筏绑在一起。又用一根绳子把俩都栓到了木桩上。
  栓一头怕不牢固,二舅又看守棚顶上的蒿草扯下几根,两手快速反方向旋转,把蒿草拧实成了一根草绳,把竹筏的另一端也绑上。
  一只鱼儿从竹筏的附近冒出一张嘴里吸氧,二舅没趣地一脚泼水,鱼儿很快下沉了,却是抬腿时,一大捆缫丝般水草缠住了他的脚。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他赶紧抓住二八自行车,总算稳住了自己。低头细看,杂乱如麻的水藻里貌似裹着什么动物□□的东西,枯死的水草被脚一抬起水面,水草竟然像是被融化一般,一块块地往下掉,而且一掉入水中,很多东西都纷纷四处扩散。
  二舅这时看清了,这些融化的水草竟然是一大巢黑糁糁的水螳螂!
  水螳螂受到惊吓,都纷纷潜入水里不见了,不过二舅倒是吓得不清,都以为有虫子咬腿了,抓了狂地抖着腿,水螳螂纷纷逃逸,这一逃,仿佛一个黑色的球体被解体了,抽丝剥茧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一具被黑草缠绕得几乎无法辨认的骷髅头现形了出来。
  二舅虽然粗犷大咧,脾气暴躁,但是突然看到这么个恐怖的情形,自己还是不忍不住被条件反射地吓着了,几只慌不择路的水螳螂沿着裤管往上攀爬,他狠狠一巴掌打在裤管上,里面的水螳螂被打得稀巴烂。绿色的液体晕染了裤腿。
  “个熊啊,这是什么玩意?!”他连前缀‘奶奶的’都忘了说。
  小侄子听到二叔惊呼,也赶紧放下晾衣服的杆子,从棚子一侧露出个脑袋来:“叔,怎么了?”
  “你把竿子给我。”二舅叫道。
  “给。”小侄子伸了过去。
  接过杆子,二舅把竿子插入那图黑糁糁的水草中,把骷髅和杂草都捞了上来。搁到竹筏上,仍有一两只被缠住的水螳螂在水草里面钻不出来。
  二舅蹲下来,看着这一大团如涅槃般大小的‘缫丝’,迟迟不敢撕开,水草缠绕的缝隙里依稀能看到白铮铮的骨头镶嵌里面。
  “叔,这是什么?”
  二舅没有回答,他抖了抖裤管里扁死的水螳螂,然后咬咬牙,两手抓住‘缫丝’的两边,用力扯,里面的骷髅头掉了下来。
  咕噜噜……
  骷髅头在竹筏上打了几个滚,差点又掉到水里,二舅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只野羊的头颅骨,虚惊一场。
  “奶娘个熊的,我当什么玩意呢。”二舅没有把头颅骨丢掉,洗掉了里面的淤泥和杂物,把它绑到了看守棚上,就这么悬挂着,倒像是一个猎人的闾舍。风一吹来,头颅骨撞击着木桩沉闷的响。
  “这是……辟邪啊?叔?”
  “辟你个头啊,装饰品,懂不?”
  “咱们昨天打桩的时候,没见附近有什么水草啊,这团东西哪漂来的?”小侄子举目望着整片宽敞的河塘,疑惑道。
  “管它哪漂来的呢,多来几个,我拿来当祭器用。”二舅看着悬挂在棚子拱门顶上的羊头,觉得这件饰品很满意。
  “昨晚的雨真大,河塘似乎大了许多。上涨了半米有余了。”小侄子望着岸边说。
  的确,一夜的磅礴大雨,水位已经漫过岸边的蒲草,芦苇等,原先露出的根茎都被湮没在水里了。这河塘一涨水,岸边的水生物以及植物的根茎肯定成为了鱼类栖息、觅食、产卵的理想的环境。
  一般来说,这些植物根部的土已经在长期浸泡在水里,岸边的水流会冲刷而被掏空,导致地下茎裸露水中,下面有部分茎已深入至淤泥中,自然形成根系周围成片的凹凸坑。各种浮游生物如石蝇稚虫、石蚕蛾、蜉蝣、石蛉的幼虫及水虿(蜻蜓和豆娘的稚虫)多会聚集,因此凹凸处便成了鱼类活动场所。
  二舅看着一夜间增大了不少面积的河塘,不由担忧道:“这大雨一下,岸边的芦苇蒲草什么的肯定会吸引大批鱼儿,裸露地下茎是鱼类常爱食的天然饵料,生长在上面的昆虫时常会掉落水中,它们也是鱼类争抢的食物,而且这河塘周围的草丛有很好的隐蔽性,鱼类们定蜂拥生活在此处,舒适又安全叻。”
  “那很好啊,有这么多天然的饵料,鱼儿在短时间内会变肥。”
  “你懂个屁啊,有了这些岸边蒲草的遮拦,一涨水的时候,这些地方都是偷钓的最佳场所,那些上辈子饿鬼投胎的兔崽子肯定会在此做窝下钩下网,捕获颇丰的鱼!”二舅纠正道。
  “哦,那倒也是。”小侄子耸耸肩。


☆、第十二章:水面上漂浮的遗容(1)

  第十二章:水面上漂浮的遗容
  “看来这段日子我得不间断地巡逻了,指不定,昨晚涨水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偷偷来瞄好了位置了,就等今晚下网了。”二舅忿忿着。
  从二舅的口气来看,仿佛村里所有的人都有打他河塘的主意。
  “你看看,挂上去的羊头多像那些偷钓的嘴脸啊。”二舅指桑骂槐,又吩咐侄子道,“快去把我的‘草寮’弄好。我今晚要住这里了。”
  小侄子点点头,忙着在棚里面用一截断枝打扫。垫板缝隙里的杂物纷纷掉到了水面。
  “咦?叔,咱们的棚子下面有东西!”小侄子突然叫道。
  二舅刚刚绑好车子和竹筏,不禁回头问:“啥?”
  小侄子蹙起眉头,拼命从木棚的脚下缝隙瞄,突然他大喊一声:“哎呀!是一具尸体!”
  在小侄子的脚下方水面,一具因浸泡肿胀而导致了头发及表皮脱落的尸体正等着发白的瞳仁朝上面瞪,尸体整张脸都浮肿了,眼和舌的高高地凸出在脸庞表面,一只眼珠已经脱落。尸体被水中生物咬食而残缺,口鼻部发酵出浓稠的泡沫,一大堆笼罩在五官上,身体残存的皮肤因藻类等滋生而发淡淡的绿色……
  小侄子被吓得不清,声音都发颤了。
  “什么?!”二舅猛的低头一看,“尸体?哪呢,哪?”
  视线压低到了水面上,只是看到四根粗大的木桩顶入水中,水面上什么漂浮都没有,空荡荡的。
  “哪啊,我怎么看不见呐?”二舅倾斜着脑袋左右晃动,企图寻觅尸体。
  “就在咱们棚子的正下方,水面深一些的地方!”小侄子喊着。
  二舅在下面斜着看不出个究竟,人的眼睛斜着看水面看水下的物体,视线也会被折射出一个角度,一旦物体在水下,斜视几乎是无法看见的,而二舅的位置与小侄子说的距离有两三米远,更是看不出个轮廓。他便一骨碌爬上棚子,钻到里面:“哪呢,我怎么什么都瞧不见?”
  “你看看这里!就在这里!”小侄子用手指着脚下的位置。
  二舅伸头一瞧,又忍不住把头压得更低,最后几乎贴到木板上,观察了好一阵,不由得又火冒三丈:“你丫的眼睛长虫了?这是昨晚我丢到水里的酒瓶!”
  “啊?酒瓶……不可能啊,真的是一具尸体,我亲眼看见的……”小侄子惊魂未定地说。
  “你自己来看吧,就一个瓶子。还是空的。”二舅揪着小侄子的耳朵就往脚下压,小侄子因害怕努力闭着眼睛,好一阵才缓缓睁开眼睑。
  怪了,刚才明明是一具恐怖的巨人状死尸,怎么现在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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