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怖。
绿珠张大了嘴巴,露出了牙齿,不可置信地望着语芙。
语芙看着绿珠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是想要逗逗她,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她把白术用舂捣,捣下来的汁水,盛入蓝色的小瓷瓶之中。
|5|“娘娘……你笑……什么?”绿珠抚着自己心口。毒药在绿珠的脑海之中大抵就是洪水猛兽的样子,是歹毒之人用来害好人的利器。
|1|语芙放下手中的舂,手掌支撑着下巴,思绪又飘到了从前,口中喃喃道:“绿珠,这世界上最毒的不是药,而是人心。如果有一种药能控制人心,那才是最狠的毒药!”这是师父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每次回味着这番话,总觉得师父必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如此的话语。现在想来,师父的疼,痛,苦,难,自己和长歌即使在身边,也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一切的一切只有她的心中才最是清楚!
|7|绿珠听得有些迷迷糊糊,什么人心?什么最狠?世界上有什么是比要人命更加可怕的事情啊?想着,她开口:“这真的是在调配毒药啊?”
|z|语芙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就是啊!”
|小|听了娘娘的回答,绿珠就像被风霜打过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两只小手不住地绞着自己的下摆。
|说|语芙笑出贝齿,眸光熠熠,又开始把捣起舂来:“别纠结了……我这药又不会往你身上使,你担什么心啊?”早知道,这丫头这么害怕自己配毒,她也就不和她说老实话了,随便扯个炼药什么的!
|网|绿珠后怕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药材,迟疑地点点头。
语芙也不再多说,细心地开始把各种草药碾成汁,碾成粉。一晃眼的功夫也很晚了,绿珠虽然强撑着,站在语芙的身边,但是哈欠是一个连着一个打,脸上露出浓浓的疲意。
语芙还想自己弄一会儿,就冲着身边的绿珠,柔声说道:“绿珠,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房歇息吧!我明天早上还要出宫,恐怕你又要去太子哪里了!”自己这几日来出宫,绿珠都相当于人质似地去了龙轩辕身边服侍,等自己回来之后,又过来服侍。
绿珠揉了揉眼睛,故作精神地摇着头:“娘娘,没事!绿珠不困,绿珠陪娘娘!”
明明都这么困了,语芙收起嘴角的笑意,撇了撇嘴,嗔怪道:“不睡?以后我都不要你陪了!”
绿珠一听,立即点头:“好!好!娘娘,绿珠睡,绿珠这就回房去睡!娘娘不要生气!”绿珠很在乎语芙的心思,她不想离开娘娘。要是离开娘娘,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新主子哪里去了?
边说着,绿珠便福了福身子,匆匆地离开房间,回自己屋里去睡了。
阖上房门,屋子里,只剩下语芙一个人。
忙了很久,语芙忽然想到自己有一位草药青叶没有买,这青叶本身就含有剧毒,京城之中的药铺是不允许买卖的。可是,虽然青叶含有剧毒,却是一些药材的重要药引,缺了就不可能起最大的功效。宫中向来搜罗天下各种药材,御医院肯定有。
语芙的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起来,这太医院的上好药材定然是数之不尽,肯定也有毒谷所没有的药材。
再想想,自己的武功其实不低,只是与龙轩辕和胡璃比起才逊色,但是龙轩辕,胡璃的武功本身就在龙诏国内数一数二。自己趁着夜里,去偷点药材应该不是问题!
语芙俯身吹灭了蜡烛,顿时房间里面漆黑一片,仿若房间的主人早已歇下。语芙一个转身,便灵活地离开了房间。
龙诏国的皇宫很大,并不输给北京的故宫。
她今天晚上倒是要去御医院一趟,去‘拿’些个药材回来。走在宫中,自然会遇到一些值班的侍卫和值夜的太监宫女,可好在,皇宫之中,假山大树,灌木却也是随处可见,她的身子利落灵活,路上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
走着走着,倒觉得自己有些迷了路……
是这边,还是在那边?
语芙想了想,便朝着左边的小路走去。
今晚的月亮不圆,是一轮上弦月,残月如钩,似是半块玉玦悬挂在天空之中,月光散发着其淡淡的光晕,好似也为地上的积雪染上淡淡的月色。
这一路走来,好似人越来越少。走了很久,还没见到过往的宫女太监,刚走到一处宫殿的废墟处,语芙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心中思忖道: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吧!想着,转身欲走。
“紫萱……”
语芙的耳力很好,在刹那间,她就分辨出这个声音是龙轩辕。是龙轩辕!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篇宫殿的废墟之中?还有,他刚刚口中说的名字是紫萱!难道现在的他正和紫萱在一起?
她原本欲离开的脚步不动了,她知道偷窥不对,她心里明白这废墟之中有可能会清楚的景象。此时的语芙就像是着了魔,全身都不遵从自己的心意,她想要去亲眼看一看。
这就好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在打开前,你明明知道打开之后,会有灾难,会有恶魔,但是你会不禁摩挲着这个盒子,最后还是会打开来看。因为所有的灾难都是在打开盒子之后才发生的,潘多拉在没打开之前,想的只是去打开盒子而已。而语芙也一样。
语芙用轻功小心翼翼地在废墟周围,一边躲藏,一边找着龙轩辕的身影。龙轩辕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耳力眼力也绝对不凡,语芙万分小心。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月光之下,站着一对璧人。
女子如一株在月光下绽放的睡莲,倚在龙轩辕的怀里。龙轩辕的大手勾住女子的细腰,任其依靠,另一只大手也静静地抚摸着女子的长发。因为背光的关系,她并未看清女子的容貌,但是,龙轩辕眉宇间的温柔是语芙很少见到的……
语芙不禁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身形一怔,脚步微微往后一退,竟踩中了雪地之中的枯枝,枯枝发出“咯吱”地一声。
龙轩辕眸光一沉,冷声喊道:“是谁?”
语芙半蹲在废墟之中,她并没有动,心想大不了就是被发现。
蓦地,应声,从废墟之中跑出了几只如拳头般的耗子……
“老鼠!老鼠!”紫萱吓得惊呼道。她好怕老鼠的!
龙轩辕立马悉心地搂住他,大手在她的耳垂上捏着:“紫萱,别怕,别怕!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紫萱……”他的声音不似对自己的霸道,冷淡,更像是一个在哄骗孩子的大人,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无限的纵容和包容。
不知道是语芙轻功太好,还是龙轩辕沉浸在那个氛围之中,语芙往回走的时候,竟然没有被他发现。她浑浑噩噩地往回走着,却不曾想,在薄薄的积雪下留下了几叠脚印。
她一步深一步浅地走着,也漫无目的地走,只是在遇见一些太监宫女之类的才躲在一边。
走着,走着,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语芙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阖上房门,语芙靠着木门,滑坐下来……泪水不可抑制地开始下滑,为什么哭?她不知道,只觉得眼睛里都是讨厌的水汽。
每个女孩生来本不会流泪,但是遇到了她心爱的男孩,女孩学会了爱,也学会了流泪……
第四卷 皇宫宫墙锁清秋 107地狱修罗
龙轩辕是太子,是龙诏国未来的皇帝,他曾对自己说过喜欢,说过爱。但是,他并未说过这份喜欢,这份爱有多深?或许,他爱的人不仅仅是自己一个呢?
而她可以不在乎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她只想要一个人的真心真爱,那错了吗?
眼泪开始肆意地在脸上流淌,语芙只觉得心中的小树苗在一刹那被硬生生地连根拔起,好痛好痛,痛得她整个人从心脏到四肢末梢都有些麻木了。
原来她不懂爱,也就不会为爱心痛!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要让她爱上他?当她以为自己拥有真正幸福的时候,却从幸福的云端狠狠地跌入谷底。
语芙抱住自己的双腿,直到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儿,怔怔出神。
欲离开,却害怕离别相思苦。曾经不理解姐姐,姐姐在任务之中喜欢上一个普通人,就因为爱上,所以就毫不犹豫地背叛组织,明明知道下场,却一意孤行。那个人被组织暗杀,死都死了,姐姐明知道那次任务是组织故意让她赴死,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拒绝。就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爱情,她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世界上?
语芙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看着狼狈的自己,呵呵,可是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想离开,却走不掉,只是因为她的心早已遗落在了龙轩辕的身上,收不走了……
语芙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嘴角硬是上扬起来。龙轩辕的身份注定他此生不能对她专一,如果想留在他身边,她就只能妥协吗?她嫉妒,她自私,可是爱情不就应该这样的吗?
不知道,不清楚,语芙的心中并没有答案……
语芙坐在木门之后,并没有睡着,只是静静地坐了一夜。
屋外又开始下起纷纷扬扬的雪花,地上又开始重新积起厚厚的一层雪,气温骤降,语芙觉得手脚冰冷,但是手脚冰冷,却比不上心中的冰冷凛冽。
翌日,绿珠来伺候语芙洗漱早膳的时候,欲推开门,却发现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推不开。
“娘娘……”绿珠轻拍着门,试图叫醒房内的语芙。
语芙这才晃过神来,原来已经天亮了。她缓缓站起身子,打开房门:“绿珠。”她逼迫自己的嘴角上扬,尽力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
绿珠打开门,目光看向语芙。明明才几个时辰没见,眼前的娘娘看上去憔悴苍白,眼睛肿肿的,红红的,嘴唇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痂。怎么会这样子?
绿珠心疼地扶住语芙:“娘娘,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中,她的笑容会转变成风干的泪痕?她弄不懂!
语芙笑得灿烂,摆摆手:“没什么?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你不用担心我了?我肚子有点饿,今天早膳吃什么呢?”语芙故意眨着眼睛,不想让绿珠看什么破绽,但是却难掩脸上的憔悴。
绿珠知道娘娘遇到事情了,只是不想让自己为她担心,随即也配合地笑道:“红枣莲子粥,芙蓉糕。娘娘,绿珠伺候你梳洗吧?”
“嗯!”语芙点了点头。
坐在铜镜之前,绿珠为语芙梳理头发。长长的青丝倾斜而下,垂在胸前。
绿珠俯下身子,问道:“娘娘,你想要梳什么发式啊?”
“精神一点的!”语芙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肿,就像是一只熊猫。
“嗯!好!”说完,绿珠便为语芙悉心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木簪子固定。
“绿珠,今天又要麻烦你伺候太子了……”语芙站起身来,说道。
“没关系!”绿珠不以为意地笑笑。说实在,她并不清楚娘娘出宫,为什么自己还要去伺候太子爷?
……
上朝之前,绿珠跟在语芙的身后来到了东宫。
东宫之前的两个侍卫一看是语芙,自然是不敢多加为难,行了礼之后便让语芙和绿珠进了正殿。
当她们进去的时候,只见龙轩辕在画荷的服侍下正在穿戴着太子朝服。龙轩辕转过头,一看是语芙,示意画荷停手。他的眸光扫向语芙有些憔悴的小脸。她的小脸即使化了妆,嘴角似乎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但是却掩盖不了她的苍白无力。
龙轩辕的心蓦地一紧,大步朝着语芙这边走来,问道:“语芙,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好,需不需要宣太医?”他的眉头紧蹙,声音里透着关心的意味。
语芙恬淡地一笑,摇了摇头:“不用了!”声音很淡很客气,听上去却像是故意的疏远和冷漠。
龙轩辕怎么会听不出语芙语气中的冷漠,瞳孔紧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语芙忽的睁大眼睛,清澈的眼眸因为一夜未阖变得有些浑浊,清冷的眸光扫向龙轩辕的脸庞:“没有什么事情!我今日还要出宫,给我令牌吧!”她向龙轩辕伸出自己的手。
龙轩辕虽然起疑,但是也说不上来什么,把令牌放在了语芙的掌心之上。
大掌按压在语芙的手心之中。
手心的温暖是语芙依赖和贪恋的,但是她却飞快地拿过令牌,收回了自己的手。
拿完令牌,语芙便转身离开。
……
换上包袱里的衣裳,语芙拿着令牌走到皇宫的南门。
“喂!有没有令牌?”一个侍卫严肃地放下长矛,问道。
“有!”语芙微低着头,从容地从袖子里拿出令牌,放在侍卫的眼前。
侍卫多看了她几眼,原来是太子的人,这可得罪不起,想着冲身后的侍卫说道:“放行!”
语芙顺利地出了宫,走出皇宫的那一瞬间,语芙不禁觉得心里一松。
从怀中拿起一张白纸,语芙看向白纸上最后的一个地方。娘,会在哪里吗?
语芙问了路,便朝着城郊运用轻功,疾步走去。
她是一定会离开龙轩辕的!她不愿自己变得自私,变得贪婪,因为嫉妒而发狂,最后成为一个守着四方天,日日与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天天等着他来看看,像娘一样的哀怨女子。
娘嫁给秦长啸,并不是因为政治或者是利益的原因。娘亲曾经只是一名花楼里的艺妓,那时候的他们肯定也曾经有爱情,肯定也有天长地久的海誓山盟,可是就在自己出生之后,秦长啸又是怎么对娘的?到现在,他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用娘来威胁自己?
不要!不要!她不要变成这样!只是离开需要时间,无论是娘,喜儿,还是绿珠,她也不能因为自己而再次连累到她们。龙轩辕大抵也是看出了她的这个弱点,才必须用绿珠来换出宫的令牌!
感业寺位于西北城郊,虽然是一座小庙,但是供奉的人多,香火旺盛,来往的烧香客也是络绎不绝。
语芙混在一些人身后,进了感业寺。
感业寺里,供奉了三座菩萨,菩萨面善心慈,烧香客们虔诚地跪在菩萨面前的蒲团之上,躬身祈福。
语芙只觉得这些菩萨好生面熟,总觉得在哪里看过,但是仔细回忆,却也抓不住记忆的碎片,应该是在哪里看过一样的菩萨吧!语芙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
看着来往的人,语芙也没有看出与别的庙宇有什么不同。
语芙的牙齿紧紧抵着嘴唇,这已经是最后一个有提示的地方了!难道真的不是这里吗?那,那娘到底去了哪里?
她站在正厅之中,眼光定定地看向菩萨。
“施主……你不为菩萨上一柱香吗?”一位小僧双手合十地询问语芙。
语芙摇了摇头:“不了!打扰了!”说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可是语芙并没有死心,她只是朝着佛堂之后的地方偷偷溜去,也许娘和喜儿此时正被囚禁在哪里呢?
隐在大柱之后,果然看到佛堂后的长廊里有许多人在巡逻,他们不像是僧人,却更像是卫士。难不成,娘真的被困在这里?
语芙的心开始‘咚咚咚’地跳了起来,她凝起神来,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朝着一片远处的灌木丛砸去。
“谁!”几个人听到异响,眼色不对,冲着石子的地方低声喊道。
但是,久久没人回应。
“你,你,你们几个人跟我去那里看看!你们几个人留下来……”一个貌似是头的人对身边的吩咐道。
“是!”
等那几人远去之后,语芙便从袖子里拿出昨日刚刚配好的软骨散。
她微笑着,把手束在身后,大步地走到那些男子面前。那些男子一惊,本以为是什么高手,却发现只是一名女子:“走!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语芙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扬起手,白色的粉末便朝着这些男子的身上撒去。
“你……”
“你……”
只开口说了一个字,他们便纷纷瘫倒在地上。
语芙眼光冷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果断收回手,便开始打开一扇一扇的门,嘴里还喊着:“娘,娘……娘,喜儿你们在哪里啊?”
当她正要打开一扇房门的时候,那扇门开得比她更快,一只手欺上她的脖子。
“啊——”疼痛在一瞬间袭上她的喉咙。
眼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而去,他半裸着身子,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乌黑闪耀,嘴角的笑意透露着肃杀,眼底尽是暴戾和阴鸷,是把她置之死地的毅然。就在对视的一刹那,语芙不由自主地觉得今日的自己会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下……
凤唯的手逐渐握紧,眼眸紧紧盯着她,不肯放开她丝毫的表情:“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他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地狱修罗一般,让语芙的脊背升腾起一丝寒意。
第四卷 皇宫宫墙锁清秋 108再唤天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语芙只觉得脖子上的力道渐渐收紧。不能死,语芙的手竭力地伸向自己的袖子,她的牙齿紧紧抵住下唇,保持自己的意识。手指轻轻触上冰凉的瓷瓶儿。用尽力气,语芙抽出瓷瓶,只要他中了软骨散,自己的性命就应该无虞了!
瓷瓶上的红布塞被她一抽,就在瓷瓶儿中的粉末倒向那男子的时候,喉咙处的压力蓦地一松,可是下一秒手中的瓷瓶儿立即被夺去。
语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那男子。
只见,那男子手轻轻抚着瓷瓶,放在鼻尖轻轻嗅闻,可是在闻清气味之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嘴角抿得更紧了:“说,你到底是谁?这种软骨散是谁教你的?”
语芙喘着气,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起来,心中已经暗暗思忖起来,怎么个法子才能全身而退?
凤唯看着语芙,像是看着猎物一般,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见语芙不做声,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如果不说,今天你的下场就只有死了……”一个死字在他口中念出来,除了冷意之外,倒有一股风轻云淡的味道,好似要语芙的命并非难事而已!
可是,他的眼光却不不经意间多打量了面前的女子两眼。一身粗麻衣服,不华贵,更隐隐透着一股粗俗,但是偏偏她的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灵动耀眼,就算他阅过无数貌美如花的女子,但是却也在不知不觉之中,留了一份心思儿。
最重要的还是,她到底是谁?
她手中拿的药粉是自己师门里的配方,师父只收了三个徒弟,他,红杏和夜宸,那么这瓶药粉是从何而来的?自己秘密来到龙诏国的京都,装作烧香客,寄居在这座寺庙之中,是谁派她来暗中行刺。
思量间,原先那些男人在远处并未搜索到什么,脚步声传向这边。
凤唯眼眸一沉,冷峻的面孔更是冷上几分:“进来!”下一秒,他就虏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就把他扯进自己的房间。
“你……”语芙欲开口,但是却被凤唯捂住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