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欧叶妮.格朗台〔法〕巴尔扎克-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稹妒ツ妇防础!斑酰 蹦扰┧担澳忝嵌荚谄淼荒模 �

    自从夏尔宣布了行期之后,为了表示对侄儿的关心,格朗台就赶忙着张罗;凡是不用花钱的事他都显得很大方,他张罗着去给侄儿找装箱的木工,但回来却说那人要价太高,还不如自己出力做木箱;于是他找来些旧木板,天一亮就起床,亲自刨木头、拼接、对齐、打钉子,居然做成了几只很漂亮的箱子,把夏尔的东西全装了进去。 他还负责让人把箱子装上船,保了险,使行李准时运到南特。自从过道一吻之后,欧叶妮感觉时间过得太快,快得吓人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有时候她真想陪堂弟一起远走天涯。凡领略过最难舍难分爱情的人,因年岁、时日、不治之症或某些致命的打击,使爱情寿命日益短促的人,都能理解欧叶妮



 133

    231欧叶妮。 格朗台

    的烦恼。 她常常在花园里一面散步一面泪流满面,如今她觉得这花园、这院子、这房屋、这城市都太狭小:她已经投身到大海之上,飘洋过海了。 终于到了动身的前夜。 早晨,趁着格朗台和娜农都不在,夏尔和欧叶妮把装有两帧肖像的宝盒庄严地放进箱柜的唯一带锁的抽屉里,跟现在已经倒空的钱袋放在了一起。 这件宝物安放时两人免不了吻了又吻,流下不少眼泪。 当欧叶妮把钥匙藏进胸口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勇气不让夏尔吻那个地方。“我会永远让它不离开这里,朋友。”

    “那好!我的心也一样,会永远留在那里直到永远。”

    “啊!夏尔,这样不好,”她的口气里并没有责备之意。“咱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他回答说,“我已有了你的许诺,现在接受我的誓言吧。”

    “永远属于你!”这句话双方都连说了两遍。天下没有别的誓言比这更纯洁:欧叶妮的天真顿时使夏尔的爱情变得神圣无邪了。 第二天的早餐吃得很凄切。 娜农虽然收下了夏尔送给她的金绣绸睡袍和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让眼泪涌进了眼眶。“可怜娇嫩的少爷要飘洋过海了。 愿上帝一路保佑他平安。”

    十点半钟,全家人出门把夏尔送上去南特的驿车。 娜农放狗护院,关好大门,帮夏尔提随身的手提包。 老街上的商人们都站在店门口,看他们走过;到了广场,公证人克吕旭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耽会儿千万不要哭,欧叶妮,”她母亲说。



 134

    欧叶妮。 格朗台331

    “侄儿,”格朗台在客栈门前,抱住了夏尔,亲了亲他两面的腮帮,说,“你走的时候穷,发了财再回来,你父亲的名誉不会受到任何损害的,我格朗台向你担保,因为,到那时,就指望你来……”

    “啊!

    伯伯,您减轻了我的离别之痛苦。 难道这不就是您给我的最美的礼物吗?“

    夏尔打断他根本没有理解的老箍桶匠的话,一个劲儿地在伯父黝黑的脸上洒下感激的泪水,这时欧叶妮使出全身的力气握紧了堂弟的手和父亲的手。 只有公证人一人笑眯眯地在一旁佩服格朗台的机灵,因为只有他听出了老头儿的话中之意。 四个索缪人挤在好几个人的中间等着驿车出发;当驿车驶过桥面之后,就只有远远传来的车轮滚动的声音了。“一路顺风!”葡萄园主祝福着说。幸亏只有克吕旭公证人听到这句祝福。 欧叶妮和她母亲已经走到站台角上还能看到驿车的地方,挥动着她们的白手绢,夏尔也扬着他的手绢,作为回应。“母亲,我恨不得现在有上帝的威力,”欧叶妮在看不清夏尔的手绢时说道。为了以后能把格朗台家发生的事情一口气讲完,现在有必要先交待老头儿委托德。 格拉珊在巴黎办的金融生意一事。 银行家动身后一个月,格朗台就拿到一张十万法郎的公债登记证,是用八十法郎一股买来的。 他死后为他做财产清单的人只提供有这一笔公债的情况,至于生性多疑的格朗台当初是用什么办法把十万法郎转拨到巴黎,把登记证换成公债的,谁都不清楚。 克吕旭公证人认为是娜农不自觉地做了



 135

    431欧叶妮。 格朗台

    转移巨款的交通工具。 因为在那段时间里,老妈子有五天不在家,说是在弗洛瓦丰收拾什么东西,好象老头儿能有什么东西丢在那里似的。 至于纪尧姆。 格朗台商社的事,老箍桶匠的各种预计全都实现了。大家都知道,法兰西银行对巴黎及各省的大富户,都有毫无差错的调查。 索缪的德。 格拉珊和费利克斯。 格朗台是榜上有名的,并且跟那些有大片没有抵押的地产作靠山的金融大户们一样,他们俩也享有很高的信誉。索缪来的银行家,要为信誉算清巴黎的格朗台家的债务,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使已故商界巨子免受被债主拒绝清算的羞辱。 财产当着债权人的面启封,本家的公证人按规定清点遗物。 德。 格拉珊不久便把债主们召集到了一起,他们一致选举索缪的银行家和弗朗索瓦。 凯勒为清算员,把挽救格朗台家的名誉和同时挽救债权所必需的一切权限,都委托给他们。 凯勒是一家殷实商社的主人,又是主要的债权人之一。 由于索缪的格朗台的信誉,以及通过德。 格拉珊之口在债权人的心中散布的希望,使妥协顺利达成;债权人中居然无人从中作梗。 没有人想到把债权放在盈亏的总账上去衡量,谁都对自己说:“索缪的格朗台会偿还的!”

    半年之后,巴黎人把转付出去的债券收回之后,把全部债券保留在自己的皮包里。 这是箍桶匠储心积虑想达到的第一个目的。 第一次碰头会后的第九个月,两位清算员给每一个债权人分发百分之四十的债款。 这笔钱是出售已故的纪尧姆。 格朗台的证券,包括动产和不动产,以及其他杂物所得,出售手续做得一丝不苟,账算得非常精细。 整个清理工作公正而绝无私弊;债权人都乐于承认格朗台家的信誉



 136

    欧叶妮。 格朗台531

    令人钦佩和毋庸置疑。 当这些赞美之词被众人适当地传说一遍之后,债权人就要求偿付债款的余数。 他们联名写了信给格朗台。“不就是这些吗?”老箍桶匠把信扔进了壁炉;“耐心等着吧,朋友们。”

    作为对信中提议的回复,索缪的格朗台要求把所有现存借据都集中到一位公证人那里,并附上一张已付款项的收据,以方便核对账目,正确做出遗产现状的总账。 交存借据的要求引来重重的刁难。 一般而言,放债的人都是些喜怒无常的怪人。今天准备达成协议,但明天就会不顾一切地全都推翻;再过几天,他们又会特别好商量。今天他们的太太脾气好,小儿子长了牙,家里万事顺利,他们就锱铢必争,一丁点小亏都不肯吃;明天遇到下雨,他们出不了门,心里烦闷,只要能了却一桩事情,任何条件他们都肯答应;到后天,他们提出要担保,月底,他们非逼你上吊不可了,这些世间最狠毒的刽子手!债主就像那种大人用来哄孩子的笨鸟:大人让孩子想法把盐粒放到鸟的尾巴上去;债主即使不是那只笨鸟,也把自己的债权看成这只笨鸟,结果他什么都抓不到。 格朗台早把债主的气候变化摸透,他兄弟的债主们都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有人对他存放债据的要求愤愤不平,有人干脆拒绝。“好!好得很,”格朗台读着德。 格拉珊有关此事的来信,搓着手叫好。 另外有几位同意交存债据,但必须保证他们的全部权利,而且任何权利都不放弃,甚至于保留宣告债户破产的权利。 经过几次通信协商,索缪的格朗台同意债主们要求保留一切权利。 由于这一让步,温和的债主们让强硬的债主



 137

    631欧叶妮。 格朗台

    们设法让步。 尽管有些人不满,债据毕竟都交出来了。 有人对德。 格拉珊说:“这老东西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呢。”纪尧姆。格朗台死后两年差一个月,很多债主忙于做生意,被巴黎的行市起落弄得团团转,早已把格朗台到期应付的款项放到脑后,或者即使没有忘记,也只是想:“看来最多能拿回百分之四十七而已。”老箍桶匠早对时间的能量作过计算,用他自己的话说,时间是世上最好心的魔鬼。 到第三年的年底,德。格拉珊写信给格朗台,声称他已想办法让债权人同意,在格朗台家尚未偿还的二百四十万法郎中再收回十分之一,便把所持的债券悉数交还给他。 格朗台复信说,因破产而拖累他兄弟自杀的那个公证人和那个经纪人却还活在世上,也许早已成为太平度日的好人,应该对他们提出起诉,逼迫他们多少拿出点钱来,以减少拖欠的数目。 第四年年底,拖欠款结算下来定为十二万法郎。 接着清算员和债权人之间,格朗台与清算员之间又往返协商了长达半年。 长话短说,索缪的格朗台被逼到非付不可的境地,是那年的九月吧,他回信通知两位清算员,说他的侄子在印度发了财,已表示要亲自来偿还亡父的全部债款;因此他不能擅自越权私自替他还债,他要等侄子的具体答复。 到第五年年中,债权人们仍旧被“全部偿还”的说法搪塞着,神气的老箍桶匠不时的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其实他暗自发笑,哪一回说罢“这些巴黎人”

    ,都不免露出狡猾的一笑和咒骂一句。 这批债权人的遭遇可以算作是商业史上闻所未闻的奇事。 当我们这个故事让他们再度出场时,他们仍旧处于格朗台给他们安置的那个地位。 等到公债涨到一百一十五法郎一股,格朗台老爹抛出他那些份额,从



 138

    欧叶妮。 格朗台731

    巴黎赚回二百四十万法郎的黄金和公债名下的六十万法郎的利息;他把这些本利收入统统倒进藏金室。 德。 格拉珊一直住在巴黎。 为什么这样?因为第一,他当上了议员;第二他身为有妻室的家长,已厌倦索缪枯燥的生活,已同公主剧院一个漂亮的女红角弗洛丽娜双宿双飞了,当兵时的老毛病又在银行家的身上复活了。 所以,他的行为在索缪人的眼中极其不道德。 他的妻子非常走运,跟他分了家,居然有管理索缪银号的头脑,后来银号一直在她的名下继续营业,弥补了被德。 格拉珊先生的荒唐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 克吕旭叔侄落井下石,弄得这位活寡妇打肿脸充胖子的处境更加艰难,以至于女儿的婆家找得很不称心,并且不得不放弃娶欧叶妮当儿媳妇的念头。 阿道尔夫到巴黎去找他父亲,据说他后来变成一个很下流的人。 克吕旭叔侄得胜了。“您的丈夫真不道德,”格朗台得到抵押品作保借钱给德。格拉珊夫人时说道,“我很同情您,您真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太太。”

    “啊!

    先生,“可怜的太太回答说,”谁能想到他从您府上动身去巴黎的那天,就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呢。“

    “老天有眼,德。 格拉珊太太,我可是直到最后都不肯让他去的。 那时庭长先生还拚命想人代他;他当初那样争着要去,咱们现在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了。”

    这样,格朗台对德。 格拉珊就不欠任何的情分了。在任何情况下,女人的痛苦总比男人要多,程度也更深。男人有力气,而且他的能量有机会发挥:活动、奔走、思考、展望未来,并从未来中得到安慰。 夏尔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



 139

    831欧叶妮。 格朗台

    女人呆在家里,跟忧伤形影相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排遣忧伤,她一步步滑到忧伤的深渊的底部,测量这深渊,而且往往用祝愿和眼泪把这深渊填满。 欧叶妮就是这样。 她开始真正认识自己的命运。 感受,爱,痛苦,献身,这永远是女人生活的全部内容。 欧叶妮成了女人,只缺少女人能得到的安慰。 她的幸福,用博叙埃崇高的话说,像外墙上稀疏的钉子,永远捡不满一把,填不满手心。 忧伤倒是不劳久等,接踵而来。夏尔动身后的第二天,格朗台家在外人看来已恢复常态,只有欧叶妮一人觉得突然失落的。 瞒着父亲,她要让夏尔的卧室保持他离开时的样子。 格朗台太太和娜农乐意充当欧叶妮的同谋。“谁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得比预料中的要早些呢?”她满怀希望地说。“啊!

    我真希望在这儿见到他,“娜农回答说,”我侍候他已经惯了!

    他太和气,是个十全十美的少爷,说他俏也可以,一头鬈发跟姑娘似的。“欧叶妮望望娜农。”圣母哎!

    小姐,您眼神像灵魂入了地狱似的!

    可别用这眼神看人家。“

    从那天起,欧叶妮的美具有一种新的性格。 对于爱情的思考慢慢渗入她的心灵,再加上得到爱情的妇女所具备的那种尊严,她眉宇之间透出一种画家们用光环来表现的色彩。堂弟到来之前,欧叶妮可以比作受胎前的圣处女;堂弟走了之后,她就像当了圣母的玛丽亚:她已感受到了爱情的存在。在一些西班牙画家的笔下,前后两个玛丽亚被表现得如此与众不同又如此的出神入化,成为基督教艺术中最丰富、最光辉



 140

    欧叶妮。 格朗台931

    的形象之一。 夏尔走后的第二天,她从教堂做完弥撒回家(在做弥撒时,她许愿要天天来教堂)

    ,路过书店,她特意买了一幅世界地图;她把地图挂在镜子的旁边,为的是要跟随堂弟一路去印度,为的是早晚可以置身于堂弟乘坐的船上,见到他,向他提出上千个问题,问他:“你好吗?难受吗?当你看到那颗你曾教我认识它的美丽和用途的星星的时候,你一定想到我了吧?”早晨,她在核桃树下愣神,坐在那条蛀孔累累、覆盖青苔的板凳上,在那里他俩曾说过多少甜言蜜语,说过多少傻话,他们还曾一起做过终成眷属的美梦。 她幻想未来,仰头望着墙上的一角青天,然后又向那面很旧的外墙望去,一直望到夏尔卧室上面的屋顶。 总之,这是孤独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它持续不断地,潜入了种种思念,变成了生命的本质,或者用老一辈人的话来说,变成了生命的组成部分。当格朗台老爹的那些自称是朋友的人晚上来打牌的时候,她装得高高兴兴,隐瞒着真实的心情;但是整个上午,她跟母亲和娜农只提夏尔。 娜农明白,她很同情小姐的苦恼,同时不玩忽对老东家的职守。她对欧叶妮说道:“我要是有个真心对我的丈夫,我甘心………跟他进地狱。 我甘心……那个那个……我甘心为他而毁了自己。但是……我没有这样的男人。我到死都不知道人生一世是怎么回事儿。 小姐,您能想得到吗?

    那个老头儿高诺瓦叶,人倒是挺好的,他老围着我转,看上了我的钱,正好象那些来巴结您的人,实际上是嗅到了老爷金元宝的气味。 我心中有数,因为我这人,心可细呢,别看我胖得像塔楼;叹,我的小姐,虽然那算不上爱情,我也挺高兴。“



 141

    041欧叶妮。 格朗台

    两个月慢慢过去了。 过去那么单调的日常生活因为对秘密的巨大关切而活跃起来,秘密也使三位妇女的关系更亲密。在她们的心中,夏尔还在这间客厅的灰色天花板下走来走去,仍然住在这里。 一早一晚,欧叶妮打开梳妆盒,仔细端详婶婶的肖像。 有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她正从两幅肖像中寻找夏尔的相貌特征时,被母亲看见。 格朗台太太到那时才得知出远门的夏尔用这件礼物换取了欧叶妮私房钱的令人可怕的秘密。“你都给他了,”极度吓坏了的母亲问,“你父亲过年的时候要看你的金子的,到那时候你怎么跟他说?”

    欧叶妮的眼睛定住了,母女俩足足有半天害怕得要命,糊里糊涂地错过了正场弥撒,只好去做读唱弥撒。再有三天,一八一九年就要结束。三天以后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就要发生,一出没有毒药、匕首,没有血流成河的布尔乔亚悲剧就要上演;可是,对于剧中人来说,这出悲剧比希腊神话中赫赫有名的阿特柔斯王族后裔的惨绝人寰的遭遇更加悲惨。“到时候咱们怎么过这一关呀?”格朗台太太把活计放到膝盖上,对女儿说。这两个月来,可怜的母亲受到那样多的干扰,弄得她过冬要用的羊毛袖套一直没有织完。 这件小事,表面上无关紧要,对她却酿成悲惨的后果。 因为没有袖套,她在丈夫一次大发雷霆时,吓出一身汗后,偏偏又着了寒。“我仔细想过了,可怜的孩子,如果你早告诉我这件秘密,咱们也许还来得及写信给巴黎的德。 格拉珊先生。 他也许有办法给咱们寄回一批跟你的金币类似的金币;虽然你父亲谙



 142

    欧叶妮。 格朗台141

    熟你的金币,也许……“

    “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去弄金币啊?”

    “我可以用我的财产作抵押。再说,格拉珊先生很有可能会为咱们……”

    “现在来不及了,”欧叶妮声音都变了,闷声闷气地打断母亲的话,说道。“明天一早,咱们不就应该上他的房间去祝他新年好吗?”

    “但是,孩子,为什么我不能去找克吕旭想想别的办法呢?”

    “不行,不行,这等于把我送进他们的罗网,今后咱们得听他们摆布了。况且,我主意已定。我做得对,我不后悔。上帝会保佑我的。 听天由命吧。 啊!倘若您读了他的信,您也会只为他着想的,我的母亲!”

    第二天一早,一八二○年正月初一,母女俩无法脱身的恐怖反而使她们思路活跃,想出一个不郑重其事去格朗台房里拜年的最自然的借口。 一八一九年到一八二○年之间的冬天是那一时期最冷的一个冬天。 屋顶上积满了厚厚雪。格朗台太太一听到丈夫的房里有响动,便说:“格朗台,叫娜农给我的房里生点火吧;我在被窝里快要冻僵了。 我这年纪,要多加保重了。 还有,”她停顿了片刻,说道,“让欧叶妮一会儿也到我房里来试穿新衣裳吧。 这种天气,可怜的孩子在她自己的房里梳洗会得病的。 待会儿我们到客厅壁炉边再给你拜年吧。”

    “得,得,得,得,说得多好听!你这叫开门大吉吧,太太?你从没有这么能言善辩。 没准你已经吃了一片泡酒的面



 143

    241欧叶妮。 格朗台

    包了吧?“

    沉默了一阵。“哎!”妻子的话大概让他有所感动,老头儿又说道,“就按您的意思办吧,格朗台太太。 你真是个贤惠的妻子,我可不愿意让你在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