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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江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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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夏笑出声来:“它还有名字啊?”她见殷永瑜看她,连忙敛了笑容:“嗯,那,上次那只呢?”

殷永瑜声音小了些:“上次那只是妹妹,叫做绿衣。”

丁夏忍住不笑:“为啥不叫黄豆?黄豆绿豆,正好一家人呀。”

殷永瑜抬眼看她:“尽胡闹,女孩子家,怎么能叫那种名字。”

丁夏眨眨眼:“殿下,你在神医谷里,有时没事做了,是不是会和绿豆绿衣聊天?”

殷永瑜又暼了她一眼:“不止是神医谷,我现在还会和它们说话。”

丁夏终是忍不住,扑在殷永瑜腿上哈哈大笑。殷永瑜又将肥虫子翻了个身,一声轻哼:“笑吧,笑吧。我师妹师弟都养了食纹,可就我这两只活了下来,定是有原因的。”

丁夏连连点头以示赞同。她看着食纹绿豆似的小眼睛,倒觉得“绿豆”这名字倒是挺形象:“唔,其实,自从知道它可以解了我的丝兰后,我越看越觉得它可爱。”

殷永瑜显然对这话很受用。他伸出手指,挠了挠绿豆的脖子,那肥虫子便极其缓慢地爬上了他的手指。又将食纹放去丁夏锁骨处,肥虫子便开始小口小口亲。咬丁夏的肌。肤。丁夏感觉体内那丝兰开始骚。动,不过一会,便从她的体内冒出了头,被绿豆咬了个正着。

绿豆进食很慢。殷永瑜没有像上次那样一直托着它,而是用另一根手指捅了捅它的肥屁。股,绿豆便一边吃着,一边爬着挂去了丁夏身上。

殷永瑜收回手,将丁夏抱起搁在腿上,搂住她:“你上次说的话,现下还作数么?”

丁夏正扭头看趴在自己锁骨上的肥虫子,听言转头看向殷永瑜:“什么话?”

殷永瑜缓缓复述:“我选择的路,你可以陪我走下去。”

丁夏微怔,片刻反应过来:“……自然。”她的声音轻柔:“我会效忠于你,听你命行事,陪你一路走下去。只求你得偿所愿后,许我一道旨意。”

殷永瑜嘴角微翘。女子精巧莹润的耳垂就在他嘴边,殷永瑜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含住吸。吮。然后他意犹未尽离开:“说罢,什么旨意?”

丁夏找着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低低道:“我想求你登基后,废除营妓制度。”

殷永瑜不料她会提出这个请求,微微挑眉看她,片刻才确定她是认真的。然后,出乎丁夏意料的,他并没有对这个愿望做任何评价,只是笑容愈大道:“呵……这个愿望,除了我,怕是没人会理会你。”

他将丁夏搂得更紧了些,笑得欢喜:“所以,你只能追随我。”

丁夏迎上男人的目光,觉得心中某些地方一点一点软了下去:“是,我只能追随你,做你的属下……”

殷永瑜侧首,吻住了她的唇,一番亲密后离开,声音低沉道了句:“本王,允你。”

绿豆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吃完丝兰。殷永瑜果然守诺,不再多留丁夏。他看着丁夏穿上衣裳,又帮她梳理长发:“你离开后,会听到我吐血病重的消息。不要担心,我只是想遂我好哥哥的心愿。”

丁夏点头。却又转身握住了殷永瑜的手:“殿下,你的病,现下到底怎样?”

殷永瑜低头看她,手掌轻轻覆住了她的脸颊:“昨日我说,没有莲华果,这病就好不了,是真的。”他尽可能温和道:“我估算着,若不出问题,我还有两年时间。”

丁夏只觉心下一沉。思量片刻,恳求道:“殿下,不如……你回神医谷吧?京城这边,先放几年,待你身体好了,再来对付那人。”殷永瑜了解神医谷,也熟悉神医谷的人,又有势力,花些心思,其实容易进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丁夏说完这话,看见殷永瑜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男人偏开头,目光有些飘忽,似乎回想起了那个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然后他淡然却不容置疑道:“不,我便是死,也不会碰神医谷。”

丁夏怔怔看他,默然不能语。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方圣地,极尽呵护,深深珍藏。神医谷就是殷永瑜心中的圣地。他宁愿死,宁愿在这大靖掀起血雨腥风,也要保神医谷一方平安。

丁夏劝不动殷永瑜,只得告辞离去。殷永瑜站在寝殿门口,目送她离开。他要装病,自然无法陪她走这一段。瑜王府里,乙建安拿了圣上的手谕,带着天昭府的兄弟正在搜寻林冬莲,见到丁夏出现,这才收队。

丁夏觉得,那一日悬崖底下,两人分别时,乙建安还是有些别扭的。那时她看向他,他却撇开了目光。丁夏其实理解他的心情。当时那种情况,相信再给乙建安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诛杀丁天水救她。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释怀他对皇上的背叛。

两日后再见,乙建安显然平复了情绪。他急急上前,上下打量丁夏,紧张道:“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得知丁夏安然无恙,一行人这才回了天昭府。乙建安送丁夏回房,关上房门后,有些挣扎看她。丁夏敏感察觉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乙建安犹豫着开口了:“阿夏,前天在崖底,我和林冬莲说过几句话。”

丁夏正在换守孝用的麻衣,听言动作微滞,轻声应道:“嗯,然后呢?”

乙建安走到她的面前,压低声道:“他告诉我,他会和你们联手,是因为他欠瑜王人情。”

丁夏心中便是一凛:糟糕!那时乙六初丧,丁秋悲极,她的全部心思都在丁秋身上,倒是忽略了林冬莲。也就那么一会的功夫,竟然就让乙建安从他那得知了这消息!

可乙建安现下会询问她,定是还不清楚事情原委。若只是与瑜王联手诛杀丁天水,乙建安应该不会在意。但这人向来思维敏锐,丁夏怕放任他追问下去,她与殷永瑜的谋逆约定,会被他看出端倪……

丁夏目光定在男人的喉。结上,忽然一口亲了上去,舌尖舔。舐,牙齿轻咬。乙建安身子一僵,不自觉回搂她。女子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悄悄攀上他的脊背,然后是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衣物划过,忽轻忽重的骚扰着男人的神经。

乙建安喘息乱了一拍,神智迷糊了片刻,却猛然抓住丁夏作乱的手,将她从身上扒了下来。

男人脸通红,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再被丁夏蛊。惑,只是坚持问:“阿夏,别闹。告诉我,你为何会和瑜王有联系?”

色。诱失败。丁夏继续穿衣,满不在乎状撇撇嘴:“我和他到底相识一场,有联系不是很正常?”

乙建安抓住她的肩膀,低头看她:“阿夏,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可瑜王心思不简单。我能理解,或许你对他有感情,可他再不是神医谷中的那个医师。”他停顿片刻,低低道:“他有谋逆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ngelikahpj扔的地雷!给金主大人捏捏肩膀锤锤腿~~

好开森~~~评论送积分那个,上个月15号才送出70分,俺还想着除非长评君出现,否则肯定送不完了。没想到,虽然木有长评君(咳QAQ……;但是还是全送出了耶!好开森!!谢谢给我评论的亲亲,你们的留言是我最大的动力~~爱你们!!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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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丁夏眼睫微闪。很明显;乙建安今日会向她问话,其实已经看出端倪。他根本就是在担心她会跟着殷永瑜谋逆。

丁夏心思一转;低头不看乙建安:“建安;你是不是早就清楚殷永瑜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清楚,那次任务并不是为了救蝶妃;而是为了害他?”

乙建安呼吸一滞;片刻一声叹息,承认道:“是。他的身份,我从一开始就清楚。其实除了我们,皇上还派了一批人;在我们离开后,以家属的身份杀去神医谷,将事情闹大;逼神医谷谷主驱逐他,又在江湖上散播他奸。淫。人。妻的消息。”

——原来如此!丁夏一直觉得奇怪,白念云如此心念殷永瑜,又怎会因为乙建安的几句威胁,就向她爹爹告发殷永瑜。原来……竟然还是皇上做的手脚。

丁夏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气恼道:“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你竟然将我也瞒在鼓里!”

乙建安悬在空中的手缓缓放下,负疚道:“对不住。”

丁夏借机发作:“你走吧!有事我会再让人找你。”

她伤心状偏头抿唇,却暗中留意着乙建安。男人有些难过立在原地,却迟迟不肯离去。丁夏心中叫苦,就听乙建安开口道:“阿夏,我……”他走到丁夏面前:“我问清楚就走。你告诉我,瑜王为何会和你联手?”

丁夏暗叹一声:这人怎么这么坚持?!她都耍脾气了,还是混不过去!

如果可以,丁夏真想敷衍过去,也不想亲口骗乙建安。可是现下看来,坦白与欺瞒,她只能选择其一。

丁夏越乙建安,行去桌边椅中坐下,垂头陈述:“他有什么心思,我并不清楚。可上回我被他带回府中,就无意得知,他憎恨丁天水。”她抬头看向乙建安:“我和他都看丁天水不顺眼,一拍即合,两厢谋划,自然便联手了。”

乙建安走到她面前蹲下,捧住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道:“所以,你会和他联手,只是为了除去丁天水?”

丁夏迎上他的目光,缓缓点头。

乙建安却依旧不放过她。他继续问:“所以,他的其他谋划,你并没有参与,也不会参与?”

丁夏心头一颤。她从来都喜欢乙建安有原则,喜欢他思维的犀利,可是现下,这些她喜欢的习性,却显得如此咄咄逼人,残忍无情。

丁夏目光漠然,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是干吗?审问我吗?便是我参与了,那又如何?”

乙建安答得利落:“我不允许。”他平静看她:“有我在,便不会容你这么错下去。”

丁夏只觉心沉了下去。她用力偏头,挣开了乙建安的手,咬牙道:“如你所愿,他有什么谋划,我通通不感兴趣。”

乙建安仔细盯着她看了一会,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许久,男人似是信了,又恢复了往日腼腆的模样,握住丁夏的手,呐呐道:“阿夏,别生气,这事情太重要,我怕你会被他骗……我得和你说清……”

丁夏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抽手扶额:“我知道。我没生气……”

乙建安蹲在她身旁,不知如何是好。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丁夏看着,心中微软,终是好言道:“好了,你不是还要搜捕林冬莲么?去吧。”她淡淡一笑:“待丁天水下葬了,我便住去你屋里。”

乙建安这才松一口气,安心离去。

乙建安自然不会真去抓林冬莲。三日后,小双成亲,林冬莲由始至终没有公开露面,之后再不知所踪。又过了几日,丁天水下葬。天昭府又恢复了平静。

丁夏果然收拾了东西,搬去了乙建安屋里。两人终于可以日夜相对,倒也很开心。她解了丝兰,便缠着乙建安要学武,却得知过了年纪,加之她修习媚术导致骨质太软,不适合习武。乙建安选了入门的内功心法让她练着,丁夏也知足,就当是强身健体。

这天,入夜无事,丁夏便开始纠缠乙建安。房中没有备铁链,乙建安死撑着不肯与她欢。好,丁夏偏偏喜欢看他憋得难受却不敢碰她的样子,愈加嬉闹放肆。推拒间,乙建安难耐道了句:“阿夏别闹,丁秋在外面。”

丁夏动作一顿:“啊……”她披了件外衣起身,赤脚跑去门外,却没看见人影,扭头望向乙建安:“没人啊!”她嘻嘻笑道:“我这些天都守着他呢,今儿傍晚才从他那回来,这才一个时辰不到,他怎会跑来找我?建安,你该不是骗我吧?”

乙建安也捡了衣裳披上:“他平日都待在哪,你不知道么?”

……平日?丁夏眨眨眼,仰头看向漆黑的屋顶,试探唤了句:“秋?”

没人应声。丁夏以为自己还是被乙建安骗了,转身打算回房,却感觉身旁一阵微风,一个人站在了她身边。扭头一看,果然是丁秋。

丁夏再次抬头,终是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三寸宽的窄窄屋梁,很突然的,就想起了林冬莲。

她反手关上了房门,拉着丁秋行到院中,与他并肩坐在石阶梯上:“你来了多久?干吗不叫我?”

丁秋垂眼看地:“……没想叫你。”

丁夏微微蹙眉:“你不会这些天都守在我屋外吧?”只是乙建安不在,她不知道而已。

丁秋垂头不说话。丁夏却明白了:估计这人能从床上爬起后,就夜夜守在她屋外吧!

丁秋脸色还有些苍白,丁夏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揉了揉他的发,温言道:“你伤还没好全呢,要乖乖回房休息。”

丁秋沉默许久:“我不守你便是。”他扭头看丁夏:“以前守丁天水习惯了,睡床不安心。”

丁夏心中一酸,倚在他肩上:“秋,我不是介意你守我,可那习惯不好。以前也不过是十年而已,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咱们不急,慢慢改。”

又是许久的沉默。丁秋轻声道:“明日我便走了。”

丁夏一愣,直起身看他:“什么?”

丁秋也扭头,望进她的眼。暗夜之中,女子的眼眸愈发像一汪潭水,荡着渺渺的光。丁秋轻抬手,缓缓摩挲她的脸:“我查到了暗害乙六的凶手,是瑜王府的侍卫。他逃走了,我要去追。”

丁夏抿唇。她不放心他离开,也不舍得他离开。但丁秋虽然沉默寡言,却超乎寻常的执拗,决定的事很难更改。更何况,他要做的事情和乙六有关,她没理由挽留他……

丁秋停顿片刻,继续道:“等报了仇,我便带着乙六回乡。”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黑色小瓷瓶:“这个,你留着好吗?”

丁夏接过:“这是什么?”看着不像胭脂水粉,丁夏捏住那瓷瓶盖,想要打开。

丁秋却制止了她。他抓住丁夏的手腕:“封死了,别打开。那是乙六。”

丁夏反应过来,大惊:“你……你烧了他?”

丁秋松开她的手,点点头:“他想葬在爹娘坟边。路太远了,不烧会臭。”

丁夏怔怔看着那黑色小瓷瓶,一时不能言语。丁秋淡淡道:“他很喜欢你,你往后有空,就陪他说说话。”

丁夏眼眶微红,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低低应道:“……好。”

丁秋张开双臂搂住她,两人都再没有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弦月悄移,天空露白,丁夏竟然迷糊睡了过去。丁秋有心和她多呆一会,可秋风清凉,他摸了摸丁夏的赤足,明显觉察到了肌肤的寒意。女子蜷得更紧了些,又往他怀里挪了挪,丁秋默然片刻,轻柔抱着她起身,朝着屋中行去。

他在门口站定,片刻,乙建安便开了门。丁秋没有交人的意思,乙建安便退开一步,让他进了房。

丁秋将丁夏放在床上,摸了摸她冰凉的脖颈,捡了一旁的被子,帮她盖上。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一抖衣袖,手中多了一把薄薄的刀片。可犹豫了许久,却终是松开那缕青丝,什么都没做,起身离开。

——既然决定要走,又何必徒留牵挂。

他走到门口,却听乙建安低声道:“你现在就走?”

丁秋点点头。

乙建安叹道:“待她醒来,不知会如何伤心。”

丁秋停步,还是转身走到他面前:“不要再弄伤她。”

乙建安垂眼:“……我知道。”

两人默默对立,丁秋再次转身出门,几个起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丁天水和乙六死了,丁秋也走了,丁夏很不适应。乙建安刚接手天昭府,有时忙得整夜都不能回来。丁夏一人躺在黑暗之中,前所未有的孤寂。实在太难熬时,她会试探着唤“秋”,但结果可想而知,再没人回应。

丁夏默默睁眼,静静等待。等到最后,只得摸出那黑色小瓷瓶,和乙六说话。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丁夏终是习惯了没有丁天水、丁秋和乙六的日子。大靖朝五年一度的秋狩也拉开了序幕。

秋狩是大靖皇族的大型祭祖仪式,规模盛大。每逢秋狩,各地的皇族都会回到京城,参加狩猎,并且祭祖。丁夏本以这事与她无关,可是这天,乙建安从宫中回来,脸色异常难看:“阿夏……瑜王想要带你去参加秋狩。”

前些日子,乙建安让人打造了一硕大的铁手镣,今日恰好送来。丁夏将那东西藏在衣柜中,正想给乙建安看,听言一愣:“……嗯,然后呢?”

乙建安坐去椅中,支着手,手掌遮住了眼:“圣上同意了。”

丁夏暗自一声轻哼:圣上自然同意。上回乙建安带她离开后,殷永瑜果然重病吐血。皇上很是关怀,还派御医去看了,都说情况危险,十之八。九撑不过去。最后还是宁先生费尽力气,好容易将殷永瑜救了回来。现下这人却不思悔改,依旧想着女人,不是自寻死路么?

丁夏甚至能够想象皇上应承殷永瑜时的“爽朗”大笑。她行到乙建安身边,拉开他的手,笑嘻嘻坐去他腿上:“去就去呗,最近你忙死了,我可无聊了。殿下带我出去玩玩,也没啥不好。”她指尖戳着乙建安微皱的眉心,揉了几揉:“唔,就是近半个月见不到你了。”

乙建安抓住她的手,双手包住:“不会,我也要去。我要带天昭府的人去保护圣上。”

丁夏挑眉:“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开心?”

乙建安将头埋在丁夏肩上,许久方干涩道:“皇上让我转告你,务必好好伺候瑜王殿下,尽心尽力。”

最后四个字带上了颤音。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在丁夏的胸口,断断续续,仿佛呼吸都是艰辛。丁夏忽然就明白了所以。

好一个“尽心尽力”。看来,皇上对上回殷永瑜的吐血重病依旧不满意。他根本就希望殷永瑜死在丁夏身上。于是,他让乙建安向丁夏转达圣意,令她设法弄死殷永瑜……

作者有话要说:哦耶第二更!!我是勤劳的双更君~~~求表扬嗯~ n(*≧▽≦*)n

☆、缠绵

丁夏挣开些许;乙建安抬头看她。丁夏没甚表情道:“你是知道的,就算我有能力;也不可能累死殷永瑜。”

乙建安胡乱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让你去害死他;我只是……”他一声长长叹息:“我只是告诉你皇上的意思;往后他若是追问你,你也好有个准备……”

男人看上去有些惶然痛苦。很显然,他做出过抗争,可皇上依旧坚持;也是因此,他失望,更觉得对不住丁夏。这才是他不开心的原因。

丁夏思量片刻;终是决定落井下石一回,遂担忧状道:“如果我没有完成任务,他要杀了我泄愤,可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正正戳中红心。乙建安直直看她,半响方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他呆愣片刻,忽然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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