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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师-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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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阳郡主哑口无言,清耀夫人接着道:“据闻,天枢殿的水多,大雁山的大小山瀑几乎都集中在天枢殿,水池子想必也不少。”
    “母亲,你这都只是推断。”丹阳郡主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就掀开被子下床,“落水的事先不说,匣子里的东西才是眼下要紧的,我本就是为此事而来,如今变成这样,须得想着怎么跟李夫人交代。”
    
    第188章 真凶
    
    刚刚叶清清奔去丹阳郡主那里时,在清耀夫人的提前授意下,李怀荣在叶清清进入丹阳郡主的房间之前,就将叶清清拉走了,夫妻两之间的争执暂且不说。
    清耀夫人拦不住丹阳郡主下床,只得陪着一块过去,只是丹阳郡主来到正堂这边时,却发现安岚竟不在里头,只剩金雀一个人跪在那里。
    “人呢!?”清耀夫人当即一问,面露薄怒。
    其中一个婆子慌忙道:“那位姑娘说要解手,花嬷嬷便领着她去了。”
    清耀夫人的脸色越加不好,隐隐觉得安岚定是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花婆婆也是个谨慎的人,应当能看住,于是眼睛往金雀那扫了一眼,又问:“去多久了?”
    那婆子有些忐忑地回道:“有一会了,应当是快回来了。”
    丹阳郡主走入厅内坐下,有些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金雀,源香院的金香使,她有印象。她记得最初几次遇到安岚,其身边都跟着这姑娘,特别是晋香会那几次,更令她印象深刻。所以,当听说金雀进屋偷她锦匣子里的东西时,无需金雀交代,她就已经想到安岚。而当时,她才被安岚救上来没多会,真是讽刺。
    无论在哪,主子犯错,身边的下人即便什么都没做,也都会跟着遭殃。金雀如今即便不在安岚手下当差了,但刚刚安岚既已承认,旁人自然将她们归为一伙。安岚暂时罚不得,但对金雀清耀夫人可没什么顾忌,再说,郡主落水一事也被清耀夫人扣在安岚身上,所以在安岚没有给出一个真正的交代之前,金雀依旧逃不过这一劫。
    “你会开锁?”沉默地打量了金雀片刻,丹阳郡主才缓缓开口,对此事,除去愤怒外。她更多的是意外。这两个就比她小一岁的姑娘,自小就被关在源香院那个地方,却一个会凫水,一个会开锁。究竟是怎么学得的这些本事。
    金雀顿了顿,微微抬眼,看了看丹阳郡主,随后又垂下眼,既不点头,也不开口,便是默认了。
    丹阳郡主又问:“是你根本不知事发后会面临什么后果,还是……她许了你什么,竟能让你做这样的事?”
    金雀依旧没有开口,清耀夫人面色微沉。旁边的婆子及会察言观色,即适时地敲到一句:“再如何姐妹情深,出了这等事,谁也保不住你,问什么。姑娘还是乖乖回什么,免得一会受皮肉之苦。”
    金雀还是没有开口,跪在那,像个木头人。
    此时已近傍晚,阳光一点一点褪去,厅内的光线也跟着暗了几分,只是这会儿又远不到掌灯的时候。于是。此时无论看什么,都添了一层灰暗之色,就连屋顶似乎也跟着低了几分,令人心情压抑。
    丹阳郡主将目光投向门外,清耀夫人沉声道:“安岚怎么还没回来,让人去找找!”
    这话才落。就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先进来的是花嬷嬷,神色肃穆,隐透着几分担忧。跟在花嬷嬷身后的是个衣着得体的丫鬟,那丫鬟瞧着很是战战兢兢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走到门边时,她似乎不敢进来,被花婆婆拽了一下,才趔趄地迈过门槛时,大家即发现她竟没有穿鞋,脚上就一双白袜子。
    走在最后面的才是安岚,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朱红色的斗篷,里外发烧的颜色似一下子将这灰暗的厅堂照亮了几分,而更加令人诧异的是,她手上竟拿着一双鞋,并且瞧着应当就是那丫鬟脚上的那双鞋。
    丹阳郡主一怔,她来长安就带了两个贴身侍女,一个是秀兰,一个是梅兰,只是梅兰一到长安就病了,她便放梅兰到别处养病去。梅兰病愈后,她已入了天枢殿,天枢殿本就有侍女,即便是郡主,其贴身丫鬟也仅能带一个,于是她依旧将梅兰留在外头。大香会这些天,因事情繁多,她这才将梅兰叫到身边替她做些杂事。
    所以,今儿来锦鱼园,她将秀兰和梅兰一块带上。
    现在,跟在花嬷嬷身后进来的那丫鬟,就是梅兰。
    清耀夫人神色微凝,扫了安岚和梅兰一眼,然后看向花嬷嬷。
    花嬷嬷拽着梅兰上前,在她肩上用力一按,便见梅兰扑通地一声跪在地上,金雀诧异转头,遂见她浑身抖得像筛子。
    丹阳郡主不解:“这是——”
    花嬷嬷垂首道:“夫人,郡主,今日之事,这贱俾应当也是参与了。”
    清耀夫人皱了皱眉头,丹阳郡主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梅兰?”随后又看向安岚,眼里有震惊,心中怒意难平,难不成,安岚竟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收卖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清耀夫人面上倒没多少意外,只是神色愈冷。今日之事,叶家的人和锦鱼园里的人,她不好直接动手,但丹阳郡主身边的人,她自是要一一过问的。只是这里不是她的地方,带的人手又不够,难免束手束脚,便打算回宫后再严审,锦鱼园这,也得去太后那求一道懿旨才好行事,却不想,竟有人提前动手了。清耀夫人说着,就看向安岚,这丫头,当真是不可小觑。
    梅兰跪在地上,一眼都不敢往上看,丹阳郡主从座上站起身。
    花嬷嬷道:“这贱婢的事是安姑娘发现的,还是让安姑娘来说吧。”
    丹阳郡主又是一怔,再次看向安岚,金雀也诧异抬起脸。
    安岚走到丹阳郡主跟前,将手里那双绣花鞋递到丹阳郡主跟前:“郡主请看。”
    丹阳郡主不解地接过那双绣着喜鹊踏梅的绣花鞋,仔细看了两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心里纳罕,却又知道安岚不会无缘无故叫她看这双鞋,于是压住心里的疑问,再又仔细看了一眼,只是这会儿,她依旧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却闻到些许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香。而是略带几分辛味的草叶香。她即翻开鞋底,瞧着沾到鞋底的那点儿草叶后,怔然恍悟。她刚刚受了凉,嗅觉不比平时。所以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点儿味道,现在看到了,不用安岚解释,她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落水之前,同安岚在那走一段路,自然看到那路边和假山周围,种了好些莎草。因锦鱼园常年无人居住,那些莎草自然无人清理,所以即便那片莎草枯于寒冬,没于白雪。但昨日天放晴后,雪一化,地上便又露出那些莎草。
    即便是枯萎的莎草,其香味却还是在的,普通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却瞒不过她们的鼻子。
    安岚道:“莎草是源香院每年都收的香料,所以我对这个味道很熟悉,即便身上只沾了一点,我也能辨得出来。正巧,刚刚我出去时,碰到这位姐姐。我问过了,锦鱼园。就只有一个地方种植莎草。”
    丹阳郡主面色微沉,梅兰是她今日才带过来的,刚刚她同安岚在池塘那闲逛,并没有带上梅兰,那么,梅兰的鞋底怎么会沾到这些草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这个答案,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她身边的丫鬟怎么会!
    “既然郡主已明白,我就不再多嘴了。”被身边的人背叛,终究不是件好听的事。而且,这其中到底藏了多少事,怕是丹阳郡主也不愿让人知道,安岚说着就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金雀身边,垂眼道:“金雀的事,我认,只是,我眼下终是天枢殿的人,这个错,我应当先去先生面前说明,再于先生面前领罚。所以,请求郡主看在我曾为您跳下水的份上,莫为难金雀。”
    “你说什么!”清耀夫人正琢磨那双绣花鞋是怎么回事,却忽然听到这样一番话,即厉声呵斥,“这番算计,倒是一点不亏,你回了天枢殿领罚,究竟是不是罚,谁又能知道,即便知道,这罚得合不合适,到时谁又能说上一句不是。”
    安岚依旧垂着眼道:“夫人放心,我并非回天枢殿,而是去景府白园领罚。”
    “白园。”清耀夫人眯了眯眼,“若广寒先生不在白园,该当如何?”
    安岚平静地道:“我会在白园门口跪到先生回来。”
    清耀夫人一怔,丹阳郡主也诧异地看向她。
    安岚再次恳求:“所以,请郡主让金雀起来吧。”
    金雀眼圈一红:“安岚……”
    清耀夫人看了她们许久,缓缓道:“让她将偷走的东西交出来,我便可不追究她今日之事。”
    金雀咬牙道:“我说了,我根本没有拿!”
    清耀夫人冷笑:“嘴巴还是这么硬,不知道骨头是不是也真的能这么硬。”
    安岚抬起眼,看向丹阳郡主:“郡主何不去跟李殿侍长确认一番,如此不就知道,金雀说的是不是真的。”
    金雀垂下眼,依旧一脸倔强,清耀夫人微微皱眉。
    丹阳郡主同安岚对视良久,终于开口:“母亲,让金雀起来吧。”
    清耀夫人面上终于露出怒意,几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丹阳郡主,丹阳郡主走过去在清耀夫人耳边低声道了几句,又示意了一下手里那双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梅兰为何要害她,背后的人是谁,究竟是怎么收买到她身边的丫鬟,目的何在。
    至于那匣子里的东西,她会私下去找安岚,终究是同在天枢殿的侍香人,若真弄得鱼死网破,怕是最后,谁都讨不得好。
    
    第189章 长跪
    
    金雀起来了,她可以休息,却不能马上回源香院,也不能离开锦鱼园,清耀夫人依旧命那两位婆子轮流看着金雀,避免她跟安岚有任何私下交流。说到底,清耀夫人不相信金雀没有拿走锦匣子里的东西,只是眼下的意外状况让她愿意退让一步,但如果接下来安岚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或是丹阳郡主在这件事上从优势转为劣势,那么金雀将随时面临责罚。
    依清耀夫人的道行,要收拾一个人,有太多法子可用了,特别是这个人有把柄握在她手里的时候。
    安岚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看着金雀起来,趔趄地跟着一个婆子去厢房“休息”,她眼神一黯,默默拜谢,然后也退了出去。
    看着那个身影离开后,清耀夫人低声问了一句:“她真的会去景府长跪?”
    “她既然说了,定是会这么做的。”丹阳郡主面上神色有些复杂,“她却是想得很多,这一跪,既表现出赔罪的诚意,又不至于让我背上恩将仇报的名声,还能试探广寒先生,或是景炎公子对她的态度。”
    清耀夫人有点儿意外,又有点儿欣慰,同时还有点儿惋惜,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你既都看得清楚,为何还要让她如愿,那丫头心计如此深沉,连自小一块长大的伙伴都能利用,你真当她当时跳下水救你,是完全出自真心。”
    丹阳郡主道:“我知道,她救我也是为了自救,但到底,她是救了我。”
    清耀夫人沉默一会,微微蹙眉:“其实她并不比你聪明,你的天资也不输她,身世背景更是如今的她无法比的,你只是在心计和杀伐决断上逊了她。”
    “所以她要比我难过多了。”丹阳郡主轻轻一笑,随即又微微一叹。“她和金雀自小相依为命,她们之间有很深的情义,否则金雀也不会为她做这样的事。且不论匣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已经被换过了,刚刚我一直观察她的神色。她自以为不后悔,但其实早就后悔了。只不过像她那样的人,应当是心里明白,做过的事,再怎么后悔都没有用,只能尽力弥补。这样的对手,又跟姑姑有着那样的关系,我找不到足够的理由,不让她去忏悔。”
    清耀夫人怔住,她没想到丹阳心里是这么想的。
    好一会后。清耀夫人才回过神,恢复冷静,重新开口:“这是你的机会,你可以跟她提你姑姑开给你的那个条件,她若真的在意金雀。就一定不会拒绝。”
    丹阳郡主却沉默下去,清耀夫人即打量着她道:“你心软?她若真的技不如人,也怪不得别人,更何况,没了天枢殿,她有还你姑姑那条路,论起来。她比你幸运多了。”
    丹阳郡主笑了笑:“我知道了,母亲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姑姑,自是不会食言。”
    得了这句话,清耀夫人才稍稍放心,终于将目光放在已经跪瘫的梅兰身上。
    清耀夫人微微眯起眼。梅兰是她给丹阳挑的丫鬟,她怎么都没想到,才刚入长安,梅兰就被人收买了。只是,今日落水一事。到底是单单针对丹阳郡主,还是通过丹阳郡主来针对天枢殿。能将手伸到丹阳郡主身边,在她眼皮底下玩把戏,这个人,绝非简单角色。
    只是,这件事到底是在锦鱼园发生的,那位景炎公子,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
    广寒先生果真不在白园,景炎公子也不在景府。
    景府的老仆将安岚领到白园门口后,就轻轻推开了,安岚站在那门口看了一会,然后推开门,走进去。白园很静,也很干净,但一个下人都看不到,白梅已经开了,园子里浮动着淡淡的梅香,只是此时的安岚却无心欣赏梅花,她有些失神地走到白广寒的寝屋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似乎所有力气和思考的能力,都在锦鱼园那边用光了,此时的她,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唯感觉到心里有隐隐的期待和莫名的恐惧。她希望能看到那个人,无论是广寒先生还是景炎公子,她觉得,自己快要迷失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人出现,甚至连景府的下人都没有过来往她这看一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白园内,依旧只她一人,天已暗,她的身影看起来单薄而模糊。
    不知又过了多久,周围忽然亮了起来,她心里一喜,慌忙抬眼,却见是景府的下人在点灯。温暖的灯光照清楚她面上的五官,同时也照清她目中的失望,点灯的下人也退了出去,又剩下她一人。
    两条腿已经麻了,若非身上披着斗篷,她或许早就冻僵了。
    一开始,她还能理解成景炎公子不在府中,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能进白园,能在这跪着,能让景府的下人无一个敢与她说话,她就是再不会思考,也明白,是谁授意。即便景公子真不在府里,也定知道她过来寻他,可是他却不愿见她。
    这是景炎公子的意思,或许也是广寒先生的意思。
    安岚握在斗篷里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
    而就在这会,她忽然听到脚步声,那一瞬,巨大的惊喜袭来,她霍地转过脸,却不想,看到的却是丹阳郡主。如被泼了一盆凉水,目中的惊喜瞬间褪去,脖子僵了好一会,才慢慢转回去,恢复之前的跪姿。
    “你……”丹阳郡主走到她旁边,有些震惊地看着她,“真的一直这么跪着?!”
    “郡主消气了吗?”安岚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讽刺的意思,只是很平静的询问。
    丹阳郡主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片刻后才叹道:“坦白说,你让金雀去偷我匣子里的东西,我确实极为愤怒,但是,你既救了我,我便没想在这件事上为难你。而且,金雀的事,一被发现,你马上就认了,这令我有些意外。”丹阳郡主说到这,似在犹豫,顿了一顿,才接着道,“叶清清一事,仅凭一封信不能判定高下,所以,那封信,我就当是赠于你了,你起来吧。”
    安岚垂眼看着眼前的雪地沉默,一会后,才道:“郡主想让我答应什么?”
    丹阳郡主一怔,然后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你知道我还有别的事?”
    安岚平静地道:“郡主能过来,应当是已查清郡主落水之事确实与我无关,信得事郡主也不计较了,但即便这样,郡主也仅是让我起来,却不说放了金雀,如此看来,郡主来找我,自是还有别的事。”
    丹阳郡主张了张嘴,一会后才叹道:“你放心,我既不为难你,自然也不会为难金雀。”
    “多谢郡主。”安岚平静地道,“郡主说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丹阳郡主又是一怔,重复着她那句话:“无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
    “是的。”
    “即便我让你现在马上离开天枢殿,你也答应。”
    “如果这就是郡主的条件的话,我会答应。”
    长久的沉默,直到开始下雪了,丹阳郡主抬起脸看着夜空,深呼吸了两下,然后道:“我们,堂堂正正地比一场吧,输的人,离开天枢殿。”
    “好。”
    “就定在大香会结束之前。”
    “好。”
    她答应如此之快,似早就有所预料,丹阳郡主不禁有些失神。
    “你为何不起?景公子可能今夜都不回来,看样子,广寒先生应当也不会过来了,你还打算继续跪下去?”
    安岚沉默,很多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丹阳郡主忍不住道,“即便不生病,再这么跪下去,你这双腿也得废了!”
    安岚依旧没有说话,似乎说完刚刚那件事后,别的事情就在于她无关了。
    丹阳郡主有些发怔地看着那直挺挺的跪姿,面对这样执着的人,忽然间,她觉得再说不出任何话,于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只是,她走了几步后,迟疑了一会,又停下,回身道:“其实,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提出那样的条件。”
    她知道,她不会对她提出马上离开天枢殿的条件,所以她才会答应得毫不犹豫。
    安岚沉默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道了一句:“郡主,你是个好人。”
    丹阳郡主看着那跪在雪地里的背影,品着这句话,品出里头的羡慕和愧疚,沉默了许久,忽然问:“你不是?”
    “……我不是。”她回这句话时,声音更低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言悲凉和无可奈何,看到了刻在自己骨子里的东西,自私和卑劣,阴暗和潮湿,表面伪装起再多的平静和淡定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贪婪狭隘和愚蠢。
    丹阳郡主不知该说些什么,有时候,她觉得,她能看得懂安岚,但有时候又觉得完全看不懂。就如此时,她能看到安岚的难过,但是,又非常不能理解,安岚为何这般难过,就如她不明白,安岚为何还要继续跪在这里。
    丹阳郡主带着几分怅然走了,安岚还跪在那,一动不动,雪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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