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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低声道:“怕是,他就有那意思,如今那香院里,没有不听他的。”
“那也看他的手有没有那么大!”白书馆冷笑,“既然他想在考题上做手脚,那最后一场试题,我亲自出,我看他还怎么动手脚!”
王玥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只怕,是来不及了。”
白书馆皱眉:“什么来不及?”
王玥小心道:“我听说,王掌事已经将第三场考试的试题,直接跟杨殿侍那边报备了,杨殿侍也已批准照着他的意思来,所以,您现在……”
“岂有此理!”白书馆未听王玥把话说完,就气得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第041章 天枢
当天下午,白书馆就去了天玑殿找杨殿侍,只是却扑了个空,杨殿侍出去了。白书馆在天玑殿一直等到天黑,都不见杨殿侍回来,最后只得黑着一张脸回了源香院。
这事,没多久就传到王掌事这,王掌事甚是快慰,晚上躺在床上时,粗大的手掌在桂枝臀上轻轻拍着,笑呵呵地问:“你也想要那个香使的位置?”
桂枝讨好地往他身上蹭着,撒娇地道:“干爹明知道人家想着这个许久了,却还是那么偏心,好叫人难过的。”
“难过什么,两场考试你不也都通过了。”王掌事被她蹭得舒坦,语气不禁又柔了几分,“明儿你好好表现,我会替你想着的。”
桂枝趁机道:“干爹就告诉我明儿要考什么,好让我做些准备嘛。”
王掌事在她滑溜溜的腰上捏了一把:“你这是要让我假公济私!”
“干爹就当疼疼我。”桂枝微微起身,拿手指在王掌事赤裸的胸膛上又娇又嗔地点着,“还是干爹心里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觉得我不配坐那个位置。”
王掌事就是喜欢她在床上偶尔跟他发小脾气的模样,再加上那对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奶子,沉甸甸的,看得他心里又烧起一把火,旋即就拉住她的胳膊,将她重新压到身下,笑呵呵地道:“怎么会,你这么聪明,你不配还有谁配。”
“那干,干爹……你,到底要挑谁嘛?”桂枝一边迎合着王掌事的动作。一边问,声音酥酥软软的,时高时低地传出屋外。
“谁听话,就挑谁……”
“干,干爹,我,我还不听话吗?”
“呵呵呵……听话,现在别。说话!”
石竹侯在屋外,如往常一般,如院里所有当值的小厮一样,面无表情的站着。他看起来如此普通,普通到没有人会觉得他跟别的小厮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人注意到,此时他袖中的手。已经随着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声音慢慢握紧。
……
第二天一早,白香师交代了刘玥几句,让他去源香院先拖住王掌事,务必等他回来,再开始第三场考试,然后再一次前往天玑殿。
照惯例,香院里的庶务。都是由掌事打理。香师的职责在调香和结交权贵,以及拓展人脉,为长香殿争取更多的利益,因而香院里的香使人选,香师一般都不会过问的。
原本白书馆对香院里的这些杂事也从不关心,但此一时彼一时,之前王心墨暗中出卖他的香方一事,他已经忍下了,却没想王新墨事后不仅不知悔过,反还要得寸进尺。妄想在香院内只手遮天!如此行为,已经严重挑战了他的权威,让他动了要除去王掌事的心,所以这件事,他非插手不可。
只是,约半个时辰后,当白书馆再次来到天玑殿时,却听说杨殿侍又出去了。并且跟他就是前后脚的事,若他只早上半刻钟,或许就碰上了。
白书馆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只得客气地问道:“我有急事。不知杨殿侍是往哪去了,可否告知?”
“好像是去了天枢殿。”
“天枢殿?”白书馆一怔,那不是白广寒大香师的地方吗,听说白广寒大香师一般是不喜人过去打扰的。
“今儿一早,百里大香师去了天枢殿,说是想找白广寒大香师品茶的,却到了那边后,才想起忘了将新得的茶叶带过去了,便命人回来去。正好杨殿侍有空,便让杨殿侍给送过去了,白香师若是着急,去天枢殿那等一会,兴许就看到杨殿侍了。”
“多谢。”白书馆打听清楚后,行了一礼,即转身快步往天枢殿走去。
长香殿共有七大主殿,每一殿的殿主都是大香师,故长香殿共有七位大香师。一直以来,七位大香师在长香殿的地位并无高下之分,但长香殿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七殿皆以天枢殿为首。
源香院是在天玑殿的管辖之下,所以七大香殿,白书馆进出最多的就是天玑殿,别的香殿他只有特殊的日子,都有幸受邀前往一观。因而除去天玑殿外,别的香殿,他多多少少也进去过一两次,唯天枢殿,他不曾踏进半步。
故,当白书馆站到天枢殿殿门口,想起传闻中那位冷漠的大香师,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怯意。
而此时,天枢殿里头,百里翎正有些不满地对白广寒身边的侍香人到:“怎么,他还在调香房内?”
赤芍欠身道:“白大香师两天前就进了调香房,并嘱咐过我们,不得进去打扰,请百里大香师见谅。”
百里翎在厅内走了几步,然后眯着眼打量着赤芍道:“他进去几天了?”
赤芍回道:“今儿已是第三天。”
“也该出来了。”百里翎说着就走到赤芍身边,“你这么一位大美人进去看一眼,想必他怎么也不好怪罪你,快去给我催催。”
赤芍为难地欠身:“请百里大香师见谅,奴婢实在不敢违背白大香师的话。”
赤芍是位美人无疑,即便是在七大香殿内,她的容貌也属上乘。
但是,站在百里翎面前,旁人第一眼,却绝不会落在她身上。
而百里翎,却是个男人,还是个在道观里修行的男人。
听赤芍这么说,百里翎便笑了,这一笑,宛若繁花盛开,满室生香。
“丹阳郡主求见那厮,结果令你们受罚了?”
赤芍不敢应这话,那天她倒没有受罚,但去通报的赤箭却被罚跪了一天一夜,起来后,两个膝盖全都肿了,结果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能动。
“还真是个没意思的男人!”百里翎有些无聊地往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一串葡萄往嘴里送,只是他刚吃下一粒,就看到殿外走进来一个男子。他眼睛一亮,即将手里的葡萄扔到桌上,然后赶紧起身走过去。
景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百里翎,怔了怔才抱拳微微一笑:“百里大香师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你来得正好,我都在这等半天了,那厮却连脸都不舍得露一下,你去给我喊他出来。”百里翎一把握住景炎的手,一把拉着他往里走,一边道。
景炎看了看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白皙漂亮得让人无法想象,这样的一双手竟是生在男人身上。景炎随他走过去后,就拍开他的手,然后询问的看向旁边的赤芍:“他又去调香房了?”
第042章 面见
“是。”赤芍欠身,神色恭敬,“景公子要的七魂香已出窖,白大香师交待了,景公子若过来,可以直接去存香楼取。”
“七魂香?”百里翎诧异地抬了抬眉,“那不是十五六年前,白广寒合出的第一款异香,据说闻之能使人魂迷神乱,景随心变,境随心移,怎么,景兄忽然要这个?”百里翎说到这,就瞄了瞄景炎,目中含着谑笑,如画的眉眼送出盈盈水波,室内似起纷飞桃色,他伸手轻轻挑起景炎挂在腰上的羊脂白玉环佩,“不知景兄想迷惑谁?白广寒那厮知不知道?”
景炎曲指弹开他不安分的手:“这是我费了许多口舌才讨来的,你别打主意。”
那一弹指的力量毫不客气,百里翎庆幸自己躲得快,回身重新往椅子上一坐,手支着脑袋,微微眯着眼打量着景炎,神态懒散轻慢且浮浪:“我从不打香的主意,景兄若喜欢,我那存香楼里的香随你去拿。”
景炎微微一笑,既不接受,也不拒绝。
赤芍垂眼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看起来像个木头美人,似根本没听见这几句含沙射影的对话。
景炎示意赤芍领他去存香楼,百里翎正要说他也去,只是不及开口,侯在正厅外侍女进来道:“百里大香师,杨殿侍过来了。”
景炎听了这话遂停下,百里翎见他没走,便依旧坐在,一边拈起一粒葡萄,一边懒洋洋地道:“让他进来吧。”
侍女应声退出去后。景炎才看向百里翎,似笑非笑地道:“这次又送什么好东西?”
白广寒性子冷漠,即便是面对香殿的大香师,也一样表现得不近人情。而大香师皆有傲气,再者相互之间本就存在竞争关系,白广寒如此清高孤傲,故香殿里的大香师,除了白广寒曾提携过的那两位外。愿意主动过来表示亲近的,只有百里翎。
几乎每隔一两个月,百里翎就会送点新鲜稀奇的玩意儿过来,初始,还有人对此耿耿于怀,生怕白广寒要结党营私。后来发现,白广寒待百里翎跟对别人没什么不同。如此那些人才稍稍放了心。
“大红袍,从采摘到熏炒,都是云山道长亲自盯着,据说是宫里的太后开口要的东西。”百里翎接过杨奇小心捧上的茶罐,随手摆在自己旁边的茶几上,“今年只有六斤,我看太后那么大年纪了。也喝不了那么多,就只给她留一半。”
景炎走过去,揭开茶罐,遂有茶香如云似雾袭来,馨人心脾。他捏起一小撮茶叶看了看:“从崖后那株母树上摘采的?”
“没错,我看那株老树快成精了,好的茶叶都故意长到陡岩下面。”
“不错。”景炎将手中的茶叶丢回茶罐中,转头对赤芍道,“一会让人送到我那去。”
赤芍悄悄看了百里翎一眼,却不敢迟疑。即应声:“是。”
百里翎一怔,随后气得一笑:“就这点破茶叶,你跟我开口不就得了,还巴巴抢他的。”
“去年的茶他还没喝完,你这些送过来也是干放着。”景炎面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交代完后,就要去存香楼。只是他刚一转身,侯在外头的侍女又进来。小声道:“殿外有位白香师求见百里大香师。”
其实白书馆到了天枢殿门口,本是请人传话给杨殿侍的,只是殿外传话的人听说白书馆是源香院的香师后,再见白书馆面上带着几分急色。就误以为白书馆是有急事要见百里大香师,因此便传错了话。
“白香师?哪位白香师?”百里翎不解地扫过去一眼,许是因为都是白姓,所以此时他听到这话,就显得比往日还要和颜悦色,于是那一眼的风情,遂令传话的侍女不禁恍了一下神。赤芍蹙眉看过去,侍女即回过神,赶紧垂下脸道:“是,是源香院的白书馆香师。”
侯在一旁还未退出去的杨奇一怔,他昨晚回来后就听说昨日下午,白书馆曾来殿里找他,今日他本是打算派人去源香院问问何事。只是要吩咐下去的时候,刚好百里大香师这边让人送茶叶过去,他便暂时搁下了。却没想就这么一会,白书馆竟找到这天枢殿这边,而且还是来找百里大香师!杨奇心里微惊,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竟令白书馆顾不上跟他说,而直接找到百里大香师?
若真如此,他在百里大香师面前,定会留下一个失职的印象。
杨殿侍的神色变化落入景炎眼里,景炎便看了百里翎一眼:“难得碰到有香院的香师直接过来找到你,还寻到这边。”
百里翎也有几分讶异,便问杨殿侍:“下面的香院出什么事了吗?”
杨殿侍慌忙欠身:“不曾听说出什么事。”此时他不敢道出白书馆昨日就来找他,他却没有及时去问询事由,所以现在弄得一问三不知。
百里翎往椅背上一靠,一边捻起一粒葡萄丢进嘴里,一边道:“让他进来吧。”
景炎似也来了兴致,走到百里翎旁边坐下。
殿外,白书馆完全没想到百里大香师会见自己,心里又惊又喜,一时间脑子竟一片空白,只怔怔地跟在侍女身后。直到进了大厅,看到侯在厅内的杨殿侍后,他才想起自己是因何事而过来。
而此时,杨殿侍心里的不安比白书馆更甚,白书馆一进来,他就看过去。只是眼下有百里翎在,而且白书馆本就是香师,真论起来,白书馆的身份比他高。只不过因各自的职责不一样,他又是在香殿里当差,所以一直以来,两人都以平级相处。
百里翎手里拈的葡萄是西域赤龙珠,串串饱满,粒粒滚圆,西域的果农在早上天还未亮时将一串串成熟的葡萄剪下,挑出最好的,放入搁着冰块铺着丝缎的果箱里,然后一刻都不耽误,即快马加鞭送到港口,包着厚厚干草的果箱一上船,货船即杨帆起航。船上备了足够的冰块,保证果箱的温度一直不变,十余天后,这些葡萄送到长香殿,取出来时,还如刚摘下时般新鲜,连露水的清香都还未散尽。
红蜜一样的葡萄汁沾到唇上,如似上了胭脂,使得百里翎那张脸平添几分妖艳。白书馆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形象极其散漫,甚至有些放荡形骸,但却反令人更加不敢直视。
“不是找我吗?怎么不说话?”百里翎见白书馆原来是个上了年纪的普通男人,便没什么兴致了,只是又不耐烦瞧他一直在那杵着,于是吃了半串葡萄,弄花了自己一手黏黏的汁水后,才有些兴致缺缺地问了一句。
白书馆本以为是百里翎找他问话的,忽听到这句话,就一惊,遂不解地抬起脸,好一会后才道:“学,学生,是来找杨殿侍的。”
“嗯?”百里翎看了杨殿侍一眼。
杨奇心里一惊,遂知道自己刚刚猜想的果真没错,白书馆确实是来找他的,于是赶紧道:“属下也不知白香师何时,不敢叨扰大香师,属下……”
见他要退出去的意思,百里翎将手随意往自己身上擦了擦,遂见他那身琥珀蚕丝织就,绣着园林山水的阔袖袍上即多了几处斑斑红渍,一身好衣裳就这么毁了。偏这样的行为举止,放在他身上,竟不会让人觉得有一丁点的突兀和粗俗。
“就在这说吧,正好我闲着。”擦完手后,百里翎漫不尽心地道了一句,随后才将手放在赤芍命人送来的盥洗盆里随便洗了洗。
杨奇顿了顿,不敢有异议,白书馆却有些为难了。
香使的考试,由他过问本就显得有些小题大做,可现在,竟让他当着大香师的面,道出这件事,他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回事?”百里翎对别人向来没有那么多耐心,见自己都开口了,竟还是没人说话,目中遂露出几分不悦。
杨奇心里一慌,忙看向白书馆,欠身道:“白香师找我,可是为香院的事?”
白书馆自当看出百里翎的不耐烦,不敢再迟疑,再说,这件事同他的前程息息相关,若不除去王掌事,他日后在香院怕是再难站稳。于是杨奇开口给了他台阶后,他即将昨日香使考试之事道了出来,提到了王玉娘的死,同时特别详细道出第二场考试的经过,言语不偏不倚,但语气里隐隐露出几分担忧。至于担忧什么,白书馆没有明说,但各人听到耳朵里,会有各自的解答。
百里翎听完这个,眼睛在白书馆和杨奇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然后落到白书馆身上:“那小香奴叫什么?最后辨香的那位。”
白书馆微松了口气,百里大香师愿意问,就证明他过来说此事并没有触怒大香师。于是恭敬回道:“那香奴叫安岚。”
百里翎再问:“多大年纪了?”
白书馆一怔,他没见过安岚,并不清楚到底多大,不由转头看了杨奇一眼,杨奇忙道:“那香奴约莫十三四岁,据闻在香院当差六七年了。”
百里翎微微眯眼,杨奇虽不明白具体情况,但已察觉到白书馆和王掌事之间的矛盾,准备送白书馆一个人情,就接着道:“以前也有香师亲自出题的,此事我……”
“慢。”只是未等他说完,百里翎就打断他的话。
第043章 出题
与此同时,源香院内,安岚等人已穿戴好,随后出了院舍,往品香院行去。桂枝与她同行,金雀在陆云仙那求了半天假,陪安岚一块过去。
桂枝瞥了金雀一眼,嗤笑道:“今儿的考试又没你的份,你还巴巴跟着。”
“怎么,你怕了!”金雀瞄了瞄桂枝,“自个肚子里没墨,只能靠学些勾栏院的活儿来跟人比,所以心里还是发虚的吧!”
桂枝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又不是聋子,我说什么你没听到,还想让我再说一遍?”金雀撇了撇嘴,“大家又不是瞎子,昨儿晚上谁回来谁没回来,心里都明白着呢。”
桂枝死死瞪了金雀,见安岚拉了金雀一下后,才冷笑道:“小浪蹄子,自个心里发春却又找不到男人弄你,所以眼红了吧。”
“我呸!”金雀即朝她啐了一口,幸好安岚拽了她一下,所以没啐到桂枝身上。但这却将桂枝给惹恼了,只见她上来就要给金雀一个耳光,安岚忙抓住她的手,盯着她问:“你干什么?”
“怎么,你也忍不住,想跟我动手了!”桂枝上下打量着安岚,她比安岚略高,身材也比安岚丰腴许多,所以两人站一起,若动手的话,明显她比较有优势。
安岚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平静:“现在动手对谁都没好处。”
“我们还怕她不成!”金雀站在一旁盯着桂枝冷嘲,“平日里你总巴不得跟我们动手,今日我们就顺了你的愿。看你敢不敢!”
桂枝死死瞪了她们几眼,然后用力一甩胳膊,挣脱安岚的手,然后抬起下巴道:“是不用着急这一会,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吃苦头。”
金雀不甘示弱地回嘴:“说得好像这整个源香院都是由你说了算!”
安岚对金雀摇摇头:“别说了。”
“我劝你还是主动放弃比较好。”桂枝比她先行一步,然后回头嗤笑,“免得一会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金雀咬着唇看着桂枝的背影,一会后。才有些担忧地道:“看来她真是跟那老色胚勾结好了,怎么办?干脆我们告发他们吧!”
“你别慌,别自乱阵脚,现在告发他们我们有什么证据?”安岚轻轻摇头,“以下告上,即便最后告成功了,你我也一样要受罚。”
金雀气得顿脚:“真是。什么破规矩!”
两人说着,就已经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