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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的观察了好长时间,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有些熟悉,仔细的想了一番,最后惊恐的想起,我和盘子弄来的一件明器,上面就有一张这样的脸。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阵哆嗦,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到这么诡异的事。
我努力的调整好思绪,想要叫醒潘子,看看我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是,当我扭头的时候,却被吓傻了,要不是嗓子眼细的话,恐怕我的心都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了。
在我旁边,竟然是一张横眉纵目的脸,他的嘴巴大大张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齿,脸上的肌肉抽搐紧绷着,朝天鼻很是恐怖,就好像是鬼怪故事里面的妖魔鬼怪。
我立刻鱼贯而起,指着我旁边那张横眉纵目脸,用颤抖的语气大吼一声:“你……你想干什么。你是什么东西?”
这么一说,那东西果然立刻闭上了嘴巴,然后他发出潘子的声音:“我草,牛老实,你疯了,我是潘子啊。”
“潘子?”我看着面前这张血脸,轻轻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嘿,你还真别说,这个竟然真的是潘子。刚才因为我刚刚睡醒,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视线也有些模糊,所以在看潘子的时候,就被他脸上的那几张血印子给迷惑住了。
不过说来也怪,他的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印子呢?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时间,指着他那副搞笑的脸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潘子,你看你的脸,怎么涂抹了那么多的口红啊,还是不是大老爷们?”
“什么啊。”潘子十分生气的站起来,然后指着我胸口的那张血脸道:“牛老实,你大早晨的犯邪是不是,在胸口上画什么血脸?想吓死人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低头,看了看我胸口上的那血脸。
娘的,还真别说,没想到我胸口上的这个血脸,竟然和潘子脸上画的血脸一模一样,我当时就被镇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胸口上的脸和潘子脸上的画一模一样。
“潘子,你看看你的脸。”我对潘子说道。
潘子一边骂着,一边不耐烦的接过我手中的考古镜。
读到这里,杨开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陈天顶道:“陈老板,我怎么看着有些糊涂了啊,这上面说的什么名字,考古镜什么的,我怎么看不明白呢?”
“这两个都是考古的专业名词。”陈天顶这样讲道:“这明器,就是说的古董,而这考古镜,则是盗墓贼为了安全方面考虑,而发明的一个名词,有些文绉绉的。他可以让墓葬里面的一些粽子产生幻觉,从而移动他们的攻击目标。”
听陈天顶这么一解释,杨开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之后,他继续开讲。
不过,当他用考古镜看清脸上哪一张血脸的时候,也是惊的一把甩掉了考古镜,差点没蹲在地上。他骂骂咧咧的看着我:“牛老实,这是啥情况,啊,为啥我脸上会有这样的脸?”
“我也不知道。”我一脸无辜道:“哎。这个地方不对劲,我看,咱们赶紧走吧。”
“走,走,一定得走。”潘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用手在脸上用力的搓了两下,立刻,脸上的血便变得混沌不堪,眉毛鼻子眼等上面全都是红通通的血,看着怪恕�
我从水壶里面倒出来一点水,让他简单的洗了把脸,免得吓唬人,便整顿行李,出发。
半路上,潘子却猛然跳了起来,然后指着我胸口的血脸道:“我草,老牛,我忽然想起来了,咱们弄来的一个明器里面,不是有一张这样的脸吗?”
“是啊。”我对潘子说。
潘子的表情立刻变得不正常起来,瞠目结舌,横眉怒目,表情很是恐怖。我问他怎么回事儿。他也没有说,只是思考了片刻之后,对我说:“咱们走吧。”
虽然我很疑惑潘子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表现这么怪异,不过,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让人心寒,我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心思,便和潘子一块,顺着林子往前走去。
日记到这里,又写完了一页,杨开将日记翻了个页,刚准备读下去,九筒却发话了:“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张好像血脸的明器,会不会是咱们手上的这个铜雕塑?横眉纵目的,难不成这铜雕塑就是他们从古墓里面盗出来明器?”
陈天顶点了点头:“从你刚才的分析上,大致能判断的出来,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看看他们到接下来怎么说的吧。”
九筒点点头,重新将思绪集中到杨开的身上。
杨开继续读下去。
我和潘子在丛林里走了一天一夜,竟然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我当时就吓傻了,在我算算,我们来的时候,穿越这片林子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可是现在,我们耗了足足有三天三夜了,竟然都没有找到熟悉的出口。
而且,不知什么原因,我看着这林子里面两边的场景,竟然十分的熟悉,就好像我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一样。
后来我仔细的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娘的,原来我们一直都在绕着林子里面的一个范围绕圈。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潘子,潘子却愁眉苦脸的骂道:“你小子才知道啊,我早就已经发现了。”
我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潘子却是苦涩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已经带着你逃出去了。”
我们又冷又饿,足足转了一圈,什么猎物都没有发现,就好像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生物。
我们又转了一圈,确认我们的确是在绕圈之后,潘子实在撑不下去,从行李袋中翻了翻,最后找出了一些食物干粮,分给我吃了一点,然后又补充了一些水分,便坐在原地休息。
潘子说不要喝太多的水,我们没有多少存货。所以我只喝了一点水。可是潘子却是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我怀疑他将所有的水都喝干净了。这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想以后绝对不能继续和他合作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他合作。
迷迷糊糊的,又累又饿的我们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尽管我心里充斥着很大的疑惑,以及恐惧,不过依旧没有战胜我全身的疲劳。
到这里,又记完了一页,杨开掀开第二页。
“我的娘。”赵勇德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你们说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遭遇的事,和我们现在遇到的事一模一样?都是围着林子打转?”
不过没人回答赵勇德的问题,杨开继续念叨下去:
我是被一阵怪叫声给惊醒的。
那声音就好像是杀猪的声音一般,惨嚎声凄惨无比。我立刻睁开眼睛,然后看了看旁边,吓得跳了起来,然后一蹦蹦出了四五米。
娘的,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那竟然是一张横眉纵目脸。
这次不会有错了。因为他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潘子的脑袋旁边,一脸都是鲜血。而潘子却全然不知情,依旧是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搂抱着怀中的铜雕塑,一动不动。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我使劲揉了几下眼睛之后,这才忽然明白过来,娘的,这不就是我们盗出来的那个明器,横眉纵目青铜雕塑吗?他什么时候钻出来的?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情况?
我立刻大喊了一声:“潘子,你娘,还睡个屁,赶紧给我醒醒。”我不敢靠近,因为我觉得那青铜面具实在是有些怪异。
第四二一章 迷沼鬼影(11)
可是,潘子却睡得死死的,我喊了两声,那家伙竟然都没有说话,连个屁都没放。
我当时就气得不轻,这家伙,实在是忒他娘的欠揍了,当下便是飞出一脚,准备用武力将他给唤醒。
可是谁知,这小子就是他娘的一睡不醒。
我又踢了一下,立刻感觉到一阵疼痛感传来。我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因为我感觉,潘子的身体,已经好像石头一般的坚硬了。
我疑惑的用手摸了摸潘子的身体,最后惊恐的发现,我草他娘,潘子死了,而且死的非常的彻底,身体都僵硬了。
吓傻了的我,好半天时间,都不敢,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潘子这家伙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怎么不吱一声?一想到我陪着一具尸体过了一整夜,我这心里就是一阵恐慌难受,我草,这得多恶心人啊这。
我不敢继续耽误下去,不能因为死人而影响我这个活人的生活。我立刻抱起了我们的行囊,准备匆忙离去。
至于青铜纵目脑袋,我没有敢去理会他,因为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邪门了,我甚至怀疑我们身上的横眉纵目脸,就是这玩意儿给印上去的。
还有潘子的死,或多或少都和它有些关系。
临走之前,我想这潘子和我至少也是同生共死过,如果就这样走掉,让潘子暴尸野外,会不会太不仗义了?于是我又回去,挖了一个坑,把潘子给埋了起来,还有那青铜纵目铜雕,也和他葬在了一块。
到这里,记载又完了一页,杨开将日记本重新掀了一夜,继续读起来。
其余的几个人,都被这家伙的日记给迷住了,他们都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这日记如此的诡异,让他们遭遇这般的怪事儿。
别说是经历这件事的牛老实了,就连九筒等人,听着这个故事也感觉脊背发凉,浑身无力,就好像真切的经历这件事一样。
杨开继续读起来:
完了,完了,我想我这辈子也得落得和潘子同样的下场了。哦,不,应该还不如潘子。至少潘子死后,还有我将他的尸体埋了,他也不至于变成野兽的餐点。
可是我就不同了,我觉得,我肯定会变成动物的餐点,没有人会为我埋葬尸体。一想到死后可能会身首异处,我就感觉到害怕。
因为,我在林子里饶了两天的结果是,遇到了潘子的坟墓。
那座小小的坟头,在夕阳的映衬下,竟然是如此的诡异,站在这座小坟头前,我甚至能想象得到潘子正在坟头里面和我打招呼,让我进去。
我又累又饿,尽管这两天我省吃俭用,不到万不得已不敢多吃一口干粮,不敢多喝一杯水。可是,我剩下的干粮和水只够我坚持一天的。如果一天之后再找不到出口的话,我恐怕我这辈子是真的完蛋了。
我蹲在分头前,欲哭无泪,也没有力气,还是保存一点泪水补充身体需要吧。
“狗日的,你小子倒是挺舒服的躺在里面,把我这个大活人给丢在这个世界上受罪,真是忒他娘的不讲义气了。”
我奋力的叫骂着,累了就躺在坟头上休息一会儿,又冷又饿袭击着我,我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时候躺在里面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啊。
我闭上眼睛,然后想想坟头里面的潘子,现在在天堂的生活,应该多么的惬意。
闭着眼睛想了片刻之后,我忽然想明白了,娘的,我之所以走不出去这里,很可能是因为他娘的白天的缘故。
我们进林子的时候,是偷偷摸摸的在晚上溜进来的,因为我们害怕被护林人发现。尽管我们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周围的形势,可是两天之内依旧闯出去了。
会不会是我们的视线在白天,容易被周围的东西给迷惑,所以才导致我们走不出去?
想通了这点,我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抱起了我的行李,简单的补充了一点干粮和水源,准备在晚上闯一遭。
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会儿了,要是不行的话,就只能饿死在这里。
借助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我行走在这片黑森森的丛林中,我分明记得,我沿着直线走了很长时间,竟然真的没有再看到潘子的坟头。
我心中一阵兴奋,没想到这林子,竟然真的只有在晚上,才能走出去。
我越想越兴奋,速度也越来越快。
可是,就在我兴奋的往前走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哐当一声,我的心猛然跳到了嗓子眼,立刻瞪大眼珠子,想看看究竟怎么了。
我草,前面那竟然是一颗脑袋,一个正常人大小的脑袋,就砸在了我前面不远的地方,而且从刚才的那阵声音上来判断,这个脑袋肯定非常的沉重。
吓傻了的我,双腿一团,蹲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的盯着那个一直盯着我的青铜纵目脑袋。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不就是我埋入潘子墓葬里面的那青铜纵目面具吗?他是怎么出来的?难不成,是潘子那家伙还没死,结果就把面具给弄出来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放屁,潘子都死的不能再死了,怎么可能从里面爬出来?
我朝着上头看了看,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手电筒十分微弱的光芒,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你甚至都看不到头顶上那密密麻麻大片大片的叶子。
啪嗒,啪嗒!
就在我望着青铜纵目铜雕入神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音,立刻扭头看了一眼,惊恐的发现,站在我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而且,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影,其实就是潘子。无论是从瘦削的身形,还是从他的身高上。
“你……我草潘子,你小子还没死?”我不可思议的盯着潘子问道。
潘子却用幽幽的声音回答了我:“呵呵,呵呵,我没死,我还没死,你为啥要把我给埋了啊。”
“可是,你的身体都僵硬了啊。”我感觉当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中已经接受潘子没有死去的事实。
“谁告诉你僵硬了就是死了?”潘子笑着问道。
“是啊。”潘子这么一说,我也立刻有些糊涂了起来,虽说身体僵硬,就是死了呢?我苦涩的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啊潘子,我当时还以为……”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立刻意识到了错误,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
潘子死了,绝对死了,那小子在小坟头里面埋了两天两夜,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早就被闷死了啊。这潘子……
当时这个想法,把我吓得浑身哆嗦,全身都不对劲,只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我的心头弥漫,让我有种死去而后快的想法。
“潘子,你,你别过来!”我用手指着潘子,同时快速的后退,想要远离潘子。
潘子也发现了我,笑着讲到:“牛老实,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啊,我原谅你了,快点过来,我已经发现出去的路了。”
潘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你……潘子,你给我站住,你让我仔细想想。”当时我都完全吓傻了,便连声对潘子道。
潘子无奈的站住,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我:“牛老实,你还有什么要想的?我们赶紧走吧,这个林子不正常,要是继续待下去的话,咱们可能就会被他们弄死。”
“他们?你说的他们,是什么东西?”
“嘎嘎,嘎嘎!”潘子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然后指了指我的脚下:“呶,就是你脚下的那东西。”
我立刻低头看了一眼。
天,我差点惊呼出声。
刚才后退躲避潘子的时候,不经意间来到了青铜纵目面具跟前。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会发现青铜纵目面具竟然活了一般,两只眼睛眨巴了一下,流出了一行新鲜的血泪,他的嘴巴也一张一张的,发出十分僵硬冰冷的声音:“嘎嘎,嘎嘎!”
我吓傻了,然后蹲坐在地上,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青铜面具给带走了。
唰唰!
我分明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我的身子,然后是一双冰冷刺骨的手捉住了我的脖子,用力的将我的身体提了上去。
因为用力过大,所以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他们给提了上去。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我的身体便悬挂在了大树上。
伸出手,用力的捉住那只缠住我脖子的手,却发现任凭给我如何的努力,也根本没办法将那只手从我的脖子上抽开,就好像那只手是长在我的脖子上一样。
借着最后一丝意识,我能感觉到我的脖子竟然火辣辣一般的痛苦,就好像有一把火钳钳住脖子,可是,那只手却十分的小,就好像是一个婴儿的手臂般大小,任凭我如何努力,也没办法将小手从脖子上给摘下来。
“救命,潘子,救命。”窒息的我大声的喊叫着潘子的名字,可是潘子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因为光线太差的缘故,我没办法看清潘子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潘子嘿嘿,嘿嘿的惨叫声。
我不知这潘子到底是怎么了,就愤怒的挣扎着身子。
潘子嘿嘿的笑着,一步步的朝着我走过来。
等到他走近了,我的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我瞪大眼珠子看着正在地面缓缓接近的潘子。
借着昏黄的月光,我看到了他的模样。
第四二二章 迷沼鬼影(12)
他的脸已经腐烂了,尸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珠子早就已经变成了两个空洞,鼻子似乎也被老鼠或者是蛇咬过,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上面凝固住的鲜血,甚至还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止。
心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种感觉,实在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就好像是死了一样。
读到这里,杨开硬生生的止住了声音,然后将笔记本往旁边一丢,道:“好了,一个神经病记载的东西而已,不读了,咱们赶紧走,没时间在这里瞎耽搁了。”
杨开说完,便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不对,不对劲。”张寒山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盯着杨开道:“指战员,这本日记有古怪。”
杨开早知道大家会看出这本日记记载的内容古怪之处,所以为了避免大家害怕,没有继续读下去。
谁知,剩下的东西还没读完,张寒山教授已经提出异议,看来,笔记本的怪异之处,是没办法隐瞒下去了。
杨开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现在要不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