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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交易各得其所,主客皆称心快意!
第11章 采购()
把东西卖掉了,周书豪心里也一阵爽利,回头看见自家的呆头哥儿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心情更是愉悦了,但嘴里还是不讨好:“看你这呆样!没见过世面!”,陈三哪管他骂啊,眼睛都笑眯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酒窝,看得周书豪也没气了,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陈三摸了摸脑袋,更加傻气了。
现在离和村长约定的时辰还早,太阳都没到半空,周书豪带着陈三一路闲逛,泾阳城由于靠近太明的主要河道枢纽,所以经济发达,人口众多,甚至比青州主城丰都还大,当然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让人目不暇接,两人一路闲逛过来,买了一堆的家用品,家里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得不趁机一并采买了,路过一家布行,周书豪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他已经再也不想忍受外面这件臭皮囊了!
布行店面不大,装修也朴素,布匹种类也不花哨,简单而有序,店小二也热情好客,不管是谁,衣着如何,都满面笑容,看得人心情舒适。周书豪直接买了两套成衣,环顾了一下布店,居然看见一套大号的哥儿穿的梅花纹棉服,棉服大部分是略显简单的素白色,只是袖口、衣领和裙边点缀了片片艳红色的梅花,清雅而不失颜色,店小二见他眼光停留在这套棉衣上,立刻机灵的给他解释,原本缝制这套衣服的布匹掌柜的只进到了四尺,由于太素净了,没卖出去,只好店里自用了,但是布匹又不多,裁小了剩下的布做不了一套成衣,做鞋面又太浪费,所以掌柜的直接让裁大了做足一套,好挂在醒目处做展示用。
“公子要是看中了,可便宜点卖,原本就是700文的布匹,但是也在店面挂了一久,公子付个手工费就行,拿个850文便可”
周书豪看了一眼身后杵得像根木头的人,拿着衣服在他跟前比划了一下,看着倒是赏心悦目,这边的哥儿穿着和汉子有较大的差别,陈三一直穿的都是些破旧的汉子服饰,一看就知道是谁穿剩下的,周书豪早就不爽了,看大小也差不多,直接就让包起来了,陈三木讷的站在一旁,半分羞涩伴着半分雀跃,以前家里做新衣,从来没有他的份,他也早就习惯穿别人不要的衣服,没想到一下子就有了新衣,还是哥儿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感觉手足无措。
周书豪见店里没有了其他的成衣,就买了几尺其他颜色雅致的棉布,准备回家找人做,棉被倒有现成的,周书豪买了一床牡丹凤凰纹浣花棉被,七七八八加下来也有七、八两的银子,付好账刚准备走人,布店的里屋传来一阵争吵声。
“金老四!这日子我可过够了!一句话,你卖不卖?不卖我就回娘家去!”钱佩玉泛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金四郎,发丝凌乱,满脸的嘲讽不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贤良淑德、蕙心兰质。金四郎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着重未有过的冷淡和疏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可能是已经在身上放了许久,纸边都泛卷了“你要走就走,和离书在这,盖个手印吧”,钱佩玉简直无法相信,她以为只要她说出离开的话,这人就会如以往一样卑躬屈节的在自己面前讨饶,可现在他居然要跟自己和离!钱佩玉伸手一掀,桌上的杯子茶壶一股脑的摔在地上,“你居然想和我和离?说!是不是吴家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肯定是他,你们不要脸!”她嘶声吼叫的样子,状若泼妇,金四郎仍然冷冷的看着她,以往的恩爱缠绵像是过往云烟,语气都像结满了冰疙瘩:“怎么,不乐意?那我直接给你休书吧,反正你不是都打算好了?二月十九雨水日,廊楼与君见,再续昨日相思情……哼,相思情”金四郎一字一顿,看似平静,但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肉里,却不觉痛。钱佩玉一时慌了神,魂飞胆颤,原来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嚣张气焰立刻像被水泼了一样,奄奄不振,大惊失色之下,一把抢过和离书夺门而去,留下面无血色,状若木儡的一人。
周书豪且听着屋里的争吵声,一不留神被夺门而出的女子一把推到一边,险些坠地,陈三和那店小儿均是一惊,赶紧上前帮扶,店小二见堪堪扶住客人,失措之下脱口而出:“呸!不知廉耻!”,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失礼,只得哂笑了一下,见两位客人不怪罪,便憋不住了,娓娓道来。
金家亦是泾阳城有名的四大家之一,家累万金,泾阳城最大的几家锦绣庄就是金家的产业,店主金四郎本是金家嫡系长子,理应继承家族产业,但是为金家家主所不喜,前不久便把他从金家分了出来,可怜金四郎家母早逝,又无舅家支持,所以所得家产甚少,最值钱的,就是这家靠近市中心的店面了,更可气的是,其妻室后家见其大势所去,竟逼迫他低价卖出店面,简直令人发指!
周书豪听了,心思一动,陡然冒出个主意,不过还需要筹谋一番再做打算。和陈三离开了布行之后,周书豪随便找了个客栈,让店小二打了热水,准备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由于一个房间就配了一个浴桶,且其容量也大,所以周书豪打算让陈三跟着一起洗,哪晓得陈三宁死不从,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衣衫,恁是不让周书豪去扒他的衣服,面红耳赤,低眉垂眼的看都不敢看周书豪,要是往日里,周书豪可见不得这矫情的样子,但今日里看来竟别有一番韵味,也不多加呵斥,假装作罢,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陈三的头低得更是厉害了,要是耳朵里能冒烟,估计他的耳朵就会变成一对烟囱了。
“真不洗?那我自己可先洗了!”周书豪假惺惺的问道,果真见某人就信以为真了,大大的松了一口,肩膀都松懈了下来,周书豪乘机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扯到盆边,毫无留情的两下就把他上半身撕个精光,然后伸脚一绊,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疾如闪电,等某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落汤鸡,被呛得一直趴在浴盆边咳嗽,始作俑者就在一旁好一番的嘲笑,被欺负得狠了的陈三蜷缩成一团躲在浴盆的角落,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周书豪却还不放过他,挨挨擦擦的吃着豆腐,可怜陈三无处可躲,只得任由他上下其手,等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周书豪倒是一副神清气爽,徒留陈三一个人抖抖索索的在后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收拾东西的时候,周书豪毫不犹豫的把陈三的破烂丢进了垃圾桶,准备丢他自己的那一套时,陈三急了,这好好的一件棉衣,丢了多可惜啊!于是紧紧的抱在怀里舍不得扔,周书豪见他执意留下,也没多说什么,留着就留着吧,可不能把人欺负惨了,免得晚上睡觉都不让抱罗!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换了套行头就感觉不一样。周书豪之前由于饥寒交迫,导致身体病弱,皮肤暗黄,脸颊瘦削,眼睛也不若现在亮堂,穿着破旧的棉衣,看上去就一副惨淡的难民样,其实他长得很是俊美,鼻如悬胆,眉若点漆,齿若编贝,现在换了一套青色棉袍,整个人衬得很是俊雅,乍看上去,风度翩翩,雍容闲雅;引得旁人不时偷偷回望。而陈三换上了哥儿的衣裳,衣裳刚刚合身,不似他之前穿着的汉子的破衫那样空荡荡的,显得身形也没那么壮,他其实只是个头高大,但是身上的肉却很是紧致,这件衣裳剪裁得体,颜色素雅,他的肤色也白净,所以让他终于看上去有了哥儿的样子,别人不至于把他当成汉子对待。
在和村长约定的指定地点站了半天,村长才姗姗来迟,村长今天也带了点家里的东西来卖,今天集市上卖的同类物品太多,所以他正当午了才把东西卖好了赶过来,见到他们的打扮,眉头皱了一下,这两个败家的东西,一看就是大肆采买了一番,这没有长辈约束的小的就是不成样,不过他也不多言,抓紧时间领着他们朝衙门走去。
第12章 来是秀才()
郡城的衙门很是气派,门口摆了两座2米左右高的石狮子,长牙舞爪,大门是三开间的屋宇式红漆大门,村长给守门的小吏打了声招呼,让陈三在门口等待,便领着周书豪小心翼翼的进了衙门,郡丞的衙署位于衙门的东侧最北端,得从角门过去之后再绕道而行,所以他们差不多把整个衙门的布置看了个清楚,一路上都是些矮小的灌木,却也绿意盎然,颇有几分曲径通幽的味道。
不多时,便到了郡丞办公的衙署,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和其他的建筑不一样的是,这边的摆设和植物都狠工整,线条简单明了,屋内大堂之上,端坐着一人,便是郡丞大人了。
村长领着他们没敢再上前,仅停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禀大人,小人赵家村里正,村里恰好收留了一灾民,现带到大人此处报个到,忘大人明示。”
大堂里传来一声:“进!”干脆简洁,一如这四周的摆设。
进了大堂,才见着郡丞的长相,不算高,但天庭饱满方正,眼神敏锐而有神,坐得方方正正,很有气势,但却又不尖锐。
郡丞扫视了一眼,把目光集中在了周书豪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右手熟练的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小子兖州人士?貌阅可在?”
周书豪恭敬回道:“禀大人,兖州福田人,家住稻花巷,貌阅已在路途中遗失。”
郡丞在案牍上书写了一番,然后停笔,似感兴趣般随意问道:“噢?稻花巷?据说原名八颗柳,兖州诗人成怀还赋诗一首并以碑铭之。”
这下周书豪算是明白了,看上去是闲聊,不过是拐着弯的审讯呢!虽说圣上善意让接纳灾民,但是也怕不怀好心之人冒充灾民,引来一系列的麻烦,故原本由县丞所做的户籍登记管理转移到郡丞处小心防守,不可谓不用心啊。
不过原本的周书豪就是灾区人士,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一脸疑色:“大人是听何人所言?福田确实有处地原名叫八颗柳,却不是稻花巷,而是子陵庵,水灾前那八颗柳还在子陵庵门口呢!却不知今夕安在啊!”
郡丞看他一脸悲切,手顿了顿,“哦!道听途说罢了,不必介意。现今可有何亲人?”
“父母。。。。。。唉~皆在途中过世,小人本打算投奔宜城姐姐,但是路途遥远,不胜劳累,病倒中途,所幸赵家村仁慈,救了小人,并让小人有了安身之所。”言语间感激涕零。
“赵家村倒是安排妥当。”郡丞略赞许的点点头,村长心里一阵窃喜。
“姓谁名谁?”郡丞抬起笔。
“小人姓周名书豪,字子云”
“哦?”郡丞有些疑惑,从左手边拿出了一本册子,翻找了起来,不多时,郡丞手停在了一页纸上。
“小子可是秀才身份?”
周书豪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小人乃余庆三十二年福田秀才”,郡丞一听,眉眼刹时松开来,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原来却是位天子茂才!来得却也恰是时候,本郡的青阳书院虽然没有福田的有名,却也是有几位大家的,二月二十正好开院,到时候可勿要迟了!”
“多谢大人记挂!”
办好户籍之后,周书豪拿到了新的貌阅,上面简略的标注了身份住址并盖上官印,与现代身份证相差无已,村长在一旁擦着冷汗,默默的回想自己对这位秀才公有无冒犯之事,半响,才呐呐的开口问道:“周秀才,怎地不早点表明身份,让赵家村差点怠慢!”
周书豪一脸凌然:“村长莫要这么说,家中夫子管教甚严,平日多番教导,让我要谦虚敬慎,所以才未有所透露,再说,赵家村与我有恩,又让我娶了个贤良淑德的哥儿,哪有什么怠慢的?我还要感激你们呢!”
原本不提还好,一提到陈三,赵村长脑门上又冒了一层冷汗,不知怎么回应,只得呵呵作罢。
等他们一出衙门,陈三赶紧迎了上来,一脸欢喜雀跃的样子,看得周书豪心里一暖,拉着他的手把他扯到身旁,“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陈三被他拉着手,手心都紧张得冒汗了,哪听得进他的话,低着头亦趋亦步的乖乖跟在身后。
村长看了陈三一眼,叹了一口气,这陈三看来是没有福分的,这日子还没有亮堂几天,看来又要过回去了。
这个时辰赶回村刚刚好,村长去赶牛车去了,让他们赶紧把买好的东西取过来好早点回去,周书豪表面上应了一声,眼角却悄悄留意着角落里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刚才卖完鹿之后就一直有人跟着他们了,大概有四五个人,体型都挺健硕,看来耐心很好,还能守到他办完事,要是以他以前的身体状况,却是不在话下,但是现在这具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一两个还可以对付,四五个就太勉强了,今天确实是有点大意了,忘记了这边的安保条件,看来以后做事更要细心谨慎了!
正当他迟疑不定时,之前衙门守门的小吏驶着一辆马车从后面叫住了他:“周秀才留步!”
周书豪疑惑的停住了脚步:“敢问这位大哥有何贵干?”
小吏满脸的笑容:“周秀才!在下李觉,奉周大人之命前来送秀才公回赵家村。”果然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的推辞了片刻便拉着陈三上了马车,角落里的身影见李觉身着官服,便不甘的离开了。
回到之前的客栈,取回了买来的东西,马车便朝城门驶去,路上遇到了村长的牛车,周书豪和村长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去,一路上李觉热情开朗,说话耿直,不久就说开了,原来这郡丞周大人原本也是个考秀才科的读书人,但是一直没有考上,便转考了吏科,慢慢从一个小吏升到了八品郡丞,考吏科虽然比秀才容易很多,但是最多却也只能做到八品,再往上确是不能了,不像秀才可以有往上努力的希望,所以周大人一直以来就对考上秀才科的读书人很是敬重。
周书豪现在才明白一个秀才在这个时代的意义,原本他以为秀才就和现代的大学生一样常见,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往这方面想,没想到考上秀才是这么一件不容易的事!即使是像泾阳这样大的郡城,每两年也就才有几个考过秀才,难怪这赵添财考上了秀才这么受重视!
到家的时候,太阳还在山腰子上,周书豪诚意邀请李觉来家里喝口热茶,但是李觉以公务在身拒绝了,周书豪掏出二两银子塞进他手里:“李大哥既然公务繁忙,那就不多加叨扰,这点银子是在下的一片心意,就当在下请李大哥喝杯热茶,大哥切勿再拒绝!”李觉推辞不过,便收下了。
等李觉离去,周书豪才发现陈三的不对劲,晃晃乎乎的把要拿进里屋的被子拿进了厨房,结果发现不对劲又失神落魄的抗着被子进了里屋,走出来的时候见周书豪在看着他,更是惊慌失措,木然的道了句:“我去做饭。”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等到周书豪走进厨房时,他正低着头,抖抖索索的拿着刀切菜,周书豪看他险些伤着自己,一把握住他拿着刀的手。
“胆子变肥了哈?做这脸色给谁看!”周书豪恨恨的夺过他的刀,陈三一脸的落魄,不知哪来的勇气抬头呆呆的看着周书豪,细细的问了声:“夫君是秀才公?”周书豪似明白了什么,一脸的戏谑,“怎么?让你当个秀才夫人还不满意?”陈三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惊喜可是又有点害怕:“夫君……夫君你不会休我?”“哼!看你表现!”周书豪故作高深,“我会好好干活的!我……我干活很厉害的,力气大的!”陈三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吃得这么多!谁养得起?”陈三脸色白了三分,紧张的抿着嘴,“做事笨手笨脚的,还没的戳了戳他的脑门,然后一脸高傲,“除了我还有谁肯要你!以后要好好听夫君的话,听见没?”陈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紧忙不迭的点头心“听的,听的!”,周书豪心里一阵好笑,“屁股也要给夫君摸!”周书豪赶紧的求福利,之前给他上了顿家法之后,陈三不知道怎么拧起一根筋,死都不让他再碰那处,惹得周书豪心痒痒的,一直怀念那种柔软的手感,陈三立刻当机了,脸色一片绯红,周书豪凑上去在他的腮帮子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然后又被珠圆玉润的还泛着红光的耳垂吸引了,上前不客气的擒住,玩弄了半天才在他耳边诱惑性的小声问:“给不给?”,好半天,把头埋进他肩胛人才轻轻的点点头。
由于中午时间比较紧,两人都没有吃午饭,所以晚饭就做得比较丰盛,一大锅甲鱼汤再加上一盆酸菜鱼,一碟凉拌野菜,一盘回锅肉,味道十足,两个人吃得热火朝天,不多时就解决干净了。吃完饭,周书豪就让陈三把剩下的那条鳊鱼和今天买的一些甜点给刘阿婆送过去,上次的事还没有感谢她的帮忙。
现在大家都在吃晚饭,路上陈三也没碰见人,到刘阿婆家里的时候,刘阿婆正在收拾院子里晾着的萝卜干,见陈三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热情的招呼他进屋,之前陈三来她家,大多是帮她搬东西运粮食来,干完也不敢留他,生怕他回去挨骂,现在看他提着东西,身上穿得也体面,刘阿婆的心立刻就放了下来。之前遇见陈三家困难的时候,刘阿婆没少送东西,可也没见这赵添财有过任何的感谢,没想到这新姑爷倒是个有心的,东西给多给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这份心!
“这新姑爷对你可还算上心?”前几日村里人都在传陈三被新姑爷打的事,刘阿婆一直放不下心,陈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着木讷的点点头,“这新姑爷果真是个秀才公?”今天赶集回来的人大家都听到了村长的嘱咐,让以后小心点招呼,大家都传开了,想不到这陈三还有这样个福气,不过也有那一两个不罢休的在等着看好戏,这陈三都被秀才公休了一次,指不定不久就有这第二次,见陈三点头,刘阿婆也担忧起来:“这能过就过,要是实在过不来,你就来陪我搭个伴吧!”
陈三也大概知道刘阿婆担忧什么,他赶紧解释:“夫君说他不会休我的!”刘阿婆也喜了:“可是当真?”陈三肯定的点点头,夫君不会骗人的!虽然刘阿婆还不放心,但是见陈三过得好,这新姑爷也算是良心,也就满意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