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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周某人还装作不屑的捏了捏别人的腰,看着别人想躲闪又不敢的样子,满意的扬起嘴角,嗯,还成,挺有韧性的,然后转身昂头挺胸的走了。。。。。。
陈三默默的看着碗里的粥,有多久没有吃到米了呢?他都忘记了,上一次还是陈庄的老爷家为小少爷办周岁酒席的时候吧,自己在陈庄做帮佣,刘奶奶看自己可怜,偷偷给自己留了一口米饭,时隔这么久,又一次尝到了这种味道,他感觉自己的眼角酸酸的,可是已经没有眼泪以流下来了。
耍完流氓的某人走到屋里,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咕咕叫声,他赶紧回头看了看,幸亏没人,以前是生意忙,来不及吃饭,没想到会有一天自己食不果腹,真是造化弄人,看来自己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要填饱自己和媳妇儿的肚子啊!看着远处的青山,周书豪有了主意。
第3章 上山()
村长一回到家,李水就赶紧走上前来。
“当家的,这还真把人留下来啊!当初就应该把那个祸害赶出村,你就是心软。”
村长斜了他一眼,这媳妇一点脑子都没有,当初要不是由于李家嫁妆丰厚,后家在城里有势力,也不会娶他。
“汉子的事,你插什么嘴!最近给我省着点心,别跑这跑那的瞎转悠,要是我再听到你混在村里传闲话,你直接给我卷铺盖走人!有那点时间,好好教教女儿,免得嫁出去丢人!”
看着当家的真的生气了,李水赶紧闷不吭声的转出去,村长叹口气,抖抖烟疙瘩,这媳妇不长脑子,自己心都要操碎了!
当初赵添金把人打得小产,然后休了,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传赵家村的闲话,要不是自己执意把人留在村里了,还往外把陈三偷人的事传出去,现在有谁还敢和赵家村联姻?那个赵添金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偏折腾!要不是看他成了村里近年来唯一的秀才公,这村里早就留不下他了!
这灾民的事也是,县城的官老爷是新上任的,本来就想烧几把火,赵家村安安分分的还好,要是有人传出不收灾民的闲言闲语,估计第一个被烧的就是他这个村长!
村长坐在炕上猛吸了几口烟,得赶紧的把那个灾民处理好,免得村里闲的蛋疼的一群人又琢磨出什么盐攒事!
这边周书豪带着媳妇一晃一晃的朝山头走去,之前在竞标一个军区的项目时,打听到项目负责人喜欢野外生存活动,自己拼了老命,带着对方在长白山硬待了2周,出来的时候这个脸瘫的负责人拍拍自己的肩,一声不吭的走了,最后他从对头手里毫无悬念的拿到的项目。
自己在深山里都能活下来,更不要说这种小地方了,这边的地形应该是山区向平原过渡地带,有平原地区,也有几座不小的山头,小猎物应该不少,大的估计没多少,最凶狠的也就是豺狼一类的。周书豪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接近山头的地方,比较偏僻,现在刚过完冬,估计猎物都出来了,而且赵家村里没有猎户,大家也主要靠田地吃饭,要猎几个小东西应该没有问题。
一边走,周书豪一边欣赏着这边的田园山水,赵家村靠近太明国第二大城——泾阳城,经济发达,田地肥沃,老百姓生活比较富裕,看着一排排的砖瓦房就看出来了,当然,不包括陈三这个例外……想到这,周书豪转头看了看扛着工具一直默默的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真是可怜!幸亏遇见了自己,哼!(喂喂!你弄反了吧……)
好不容易爬到山头深处,周书豪累得摊在地上直喘气,看着旁边大气都不喘一下的人,气不打一处来,这破身体,才爬这么点就累成这样,让自己的威严何在?以后还怎么当家!横了那个偷偷瞄着自己的人一眼,没好气的骂道:“看什么看,挖坑!”然后就大爷一样的坐在旁边,还时不时的指指点点,跟周扒皮看雇工干活似的,等到气好不容易消了,才开始用搬上来的竹子鼓捣起来,准备弄两个简易的笼套,套几个体型小的猎物。
等到接近傍晚,才把2个大的陷阱和几个小的笼□□好,两个大的陷阱当然是陈三出了力气,陈三虽然不知道周书豪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他的要求把陷阱挖得规规整整的,连周书豪想要挑剔一下都没有理由,只得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下山去。被瞪得莫名其妙的陈三心里忐忑不安,赶紧拾掇好剩下的工具,跟上了周书豪的步伐,怕慢了脚步,待会儿回家挨罚。
下山的路显然好走多了,只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到山下的时候天还亮堂着,现在是初春,山里连个果子都没有,两个人带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回家,家中的余粮周书豪来的时候就看过了,只剩下小半袋的麦麸,反正他是死都不想再尝一下这个鬼东西了,只想着饿过了今晚,明天腆着脸皮到村长家借点粮食来撑过几天,脸面这个东西是什么?又不能吃!
到了家门口,才发现门口多了一包东西,打开来看,是一对红蜡烛和一把香,再加上一小半袋的红薯……真抠门啊,周书豪捺捺嘴,他不知道其实村长让送的是糙米,李水可舍不得把自家的粮食送出去,即使是他们平时不怎么吃的糙米也不成!然后偷偷换成了红薯。
不过红薯也成,总比麦麸好,这个东西已经被周书豪列入黑名单了,看都不想再看到它!周书豪毫不在意的把东西提了进去,然后指使着陈三去做吃的,再三威胁陈三不准在吃食里加那个破东西,陈三诺诺的应着。
晚饭只有煮红薯,不过周书豪还是吃得津津有味,果然是没有农药纯天然的东西,又糯又甜,他一气就吃了5个,吃饱之后就舒服的摊在一旁看陈三收拾屋子,眼神在细长的腿和结实饱满的臀部之间来回游荡,透露出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猥琐……陈三被看得心惊胆战的,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4章 成亲()
还没等周书豪回味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三家的,我们来帮你们举办婚礼来啦!”李水拖着嗓子带着一帮人直接走进了陈三家的院子。
周书豪心里咒骂了一句,然后恋恋不舍的收回黏在陈三身上的目光,换了个似笑非笑的脸走了出去,外面围着的人大多数还是今天早上那群三姑六婆,不过带头的换成了一个哥嬷嬷,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那群露着幸灾乐祸嘴脸的人。
“陈三家的啊,你可是有福气啊,咱们赵家李嬷嬷听到村长回去提了你们的事,立刻就挂在了心上,找人一算,哎哟!今天可不就是个大好的日子嘛!你看这不,怕耽搁了你,托着大家伙啊来帮你们呢!”球状的大妈谄媚的笑着,看得周书豪差点把晚饭给吐出来。为首的哥嬷嬷听到她的恭维,头都差不多扬到天上去了,一脸的不可一世,真是单蠢。。。。。。
手紧了紧,他依着原主的样子作了个揖,等到抬起头来,露出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原来这位就是李嬷嬷啊,在下有礼了!没想到在异乡还会遇到像李嬷嬷这样的好心人呐,可惜。。。。。。唉~可惜在下可能不得不辜负李嬷嬷的一片好意了!”
说完,一脸的悲切,撩起破烂的袖口假装揩了揩眼泪。
“怎么回事?难道你想反悔不成!”李嬷嬷急了,这可是当家的指给他的事情,要是做不好,回了家可是得挨罚的!
“嬷嬷误会了,实不相瞒,在下现在。。。。。。唉~”周书豪欲言又止,为难的转过头去。
“这乡里乡亲的,陈三家的,有什么困难你就说,难道李嬷嬷还不帮你?”球状物的大妈也急道,可不得给他反悔的机会!这陈三嫁了个流民,大家伙都等着看笑话呢,更重要的事,她家大姑娘今年已经订了亲烧了香,还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大户人家,要是村里的名声被陈三给污了,那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女婿可不得打水漂?
“是啊,陈三家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大家伙都帮着想办法呢”
看着这群人虚伪的客气,周书豪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果然远亲不如近邻啊!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现在生无分文,虽然也想尽快完婚,保住我家小哥的名节,但是……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连祭祀天地祖宗的食物都拿不出来,真是不孝啊!”说完一脸的羞愧。
赵嬷嬷提着的心又落了下来,“这有什么?不过是几升糙米的问题,你等着,我马上差人去给你拿。”要是让当家的知道是由于自己贪下了这点粮食导致陈三家结不了亲,还不得给他剐了!
赵嬷嬷掩下一脸的心虚,赶紧让他的大媳妇去给周书豪拿粮食,结果他大媳妇还没走出门口,就遇到了村里的刘阿婆提着一篮子的东西走了进来。
“刘阿婆,你这是……哟,这一篮子的鸡蛋面粉的,是做什么?”球状大妈一见到刘阿婆进来就赶紧凑上去,粗圆的手指拨了拨刘阿婆的篮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立刻大呼小叫起来,引得大家都围过来。
刘阿婆一脸不耐烦,啪的一声把那双粗壮的手打开,走到周书豪的面前,把一篮子的东西放在周书豪的面前,直视着他,“这是给陈三的。”意思是我是看着陈三的面子上给的,你小子识趣点。
“那在下就替陈三谢谢阿婆了!”周书豪面不改色的向着刘阿婆作了个揖,把陈三叫了出来,刘阿婆一看到陈三,木着的脸立刻和缓下来。
对着陈三,刘阿婆其实心情挺复杂的,儿子女儿都在城里,本来都想接刘阿婆去颐养天年的,但是她想留下来陪着老头子的那座孤坟头,儿女奈何不了她,就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老家的屋子,陈三为人老实心善,见她一个人收拾庄稼辛苦,老是时不时的帮她一把,她虽然性格倔强冷清,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承着陈三的情,冰冻的心也会暖和,大的事情虽然帮不了手,但是小事情上她总会带上一把,只不过她一直看不过陈三唯唯诺诺的性子,也没有和他多加往来,之前陈三被休的事她也是愤愤不平,但是当事人都不吭一声的,她这既不是后家也不是亲戚的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话的权利,只能怒其不争,之后也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过。现在陈三再婚,她也只能拿出点吃食来帮帮他,默默地盼着他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盼着这新的姑爷不要又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见陈三出来,刘阿婆从篮子底掏出一条红布,塞到陈三的手里,虽然他们结婚没有喜服,但是总得有点红色沾点喜庆才行。
陈三仍然低着头,但是双手撰着红布,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慢慢蔓延到耳尖,看得周书豪一怔,想不到这个呆子脸红呐呐的样子竟然异常的勾人!就像糯种的翡翠飘了片红的样子,回过神来,周书豪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李水看见刘阿婆满满的一篮子东西,脸都僵了,这死老太婆,膈应谁呢?拿了这么多,那待会儿我就拿了一小袋糙米,还不得被人笑死!想到这,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悄悄走到还在看热闹的大媳妇旁边,掐了她一把:“这个懒骨头!还不快去拿东西?”
他大媳妇反应过来,刚想要走,又被李水给拽住了,看见旁边没人注意他,咬牙切齿的耳语:“把家里灶头上的腊肉切点过来”然后又怕切多了,赶紧加了一句:“就切一刀!”
他大媳妇朝他看了一样,眼神示意他表示清楚了,他才放心:“去吧,赶紧的!”,等他吩咐完儿媳妇,转过头就看见周书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一阵心虚,呐呐的笑了笑,嗡嗡的解释:“这大媳妇就是懒,还得我耳提面命的,呵呵”
球状的大妈被刘阿婆打了脸,一脸不善的正和旁边的人嘘嘘嗦嗦的不知道讲些什么,手舞足蹈的样子让周书豪感觉想看猴戏。
“这有个好儿子就是不一样,连施舍别人都不心痛,哎哟,要是我儿子啊,我可舍不得。”球状大妈果然没有安分几分钟,就故意放大了音量。
一旁瘦瘦高高的大婶也赶紧附和着:“就是,这儿子辛辛苦苦的赚钱,没想到是养了别人,要是这儿子知道了,可不得怎么心痛呢!”
刘阿婆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理都不想理,只是拉过陈三的手,认真的帮他在手上用红布绑个红花,等帮陈三绑完红花,才别了周书豪一眼,不耐烦的说:“手”
周书豪也不在意,乐呵呵的把手伸过去,让刘阿婆一样的在自己的手上绑了个红花,虽然刘阿婆抿着嘴皱着眉,手劲也不小,但是绑出来的红花却额外细致,等帮他绑完,就自顾自的提起篮子走进屋去,开始摆设起来。
陈三看见刘阿婆进屋,也急着想去帮忙,结果忘记了手上的红布带,走到一半,被红布带另一边的周书豪给拖住了,他立刻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周书豪,担心他生气,结果周书豪意味深长的笑着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埋下了头,站着跟个木头似的,脸上的红色甚至蔓延到脖子,惹得周书豪不怀好意的想象他衣服下皮肤的颜色。。。。。。
球状大妈一群人见刘阿婆没有搭理她们,又被周书豪抛在一边,都有点不满和尴尬,不过谁都没有离开,这村里好不容易有件可以茶余饭后讨论的事,基本上能看热闹的都跑过来了,包括一些未出阁的小姑娘和小哥,把陈三家的小院子站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位置站的,都从栅栏外探头过来看,东一撮西一群的,都在讨论着,年纪小的都一脸忌惮,担心以后自己和陈三一样,找个不靠谱的夫郎,以后命运多舛,老一点的,都在把陈三之前的事一件一件拿出来议论,满脸的庆幸和幸灾乐祸,再苦命的人只要和陈三比,瞬间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周书豪任由这些人指指点点,面带笑容的把这些人的表情看了又看,蛮有意思的,以前生意上遇到的生意上的朋友对头,哪一个不是笑面虎,大家都戴着一副随时可变换的面具在交往,哪像现在,轻易的就从别人的脸上看到你想要的东西,真是新奇,周书豪看得津津有味。
没有等多久,赵家的大儿媳妇就提着东西过来了,气喘吁吁的,大家立刻围过去,篮子大是大,但是东西不多,也就一小袋糙米,一块巴掌大小的腊肉像掩盖似的,铺在糙米上,如果单独拿出来,有粮食有肉的,也不会失礼,但是和刘阿婆一篮子鸡蛋面粉一比较,显然就寒碜了。
李水觉得没有面子,狠狠的瞪了媳妇一眼,这个蠢货,东西多少又不是靠比较篮子,拿个小一点的不就显得东西多么!他媳妇被瞪了一眼,也挺委屈的,哥嬷嬷又抠门又好面子,拿多了怕回去挨收拾,拿少了他又不乐意,真是倒霉!
周书豪倒是没有介意,仍然恭恭敬敬的道了谢,等把东西提进屋,刘阿婆已经把东西给拾掇好了,一对红蜡烛忽明忽暗的点在案牍上,由于陈三只是哥儿,不准私设家神,所以没什么牌位,案牍上就简单的摆上了用盆子装着的鸡蛋,用小碟子装着的那块腊肉,然后再是用升子装上的糙米,糙米上插着七柱香,额。。。。。。真是够简陋的,和之前自己那场震惊整个市的婚礼比起来简直是不堪入目。
在大家的注视下,周书豪和陈三就简单的拜了拜天地和来宾,由于没有酒席,等他们夫妻对拜完,这场简易的婚礼就算结束了,婚礼一结束,大家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就都散去了,周书豪站在门口一一把他们送走,看着人越来越稀少,心里松了口气,和这一群女人以及哥儿在一起,就像进了动物园,叽叽喳喳的,闹哄哄的,简直头疼,幸亏自己的这个不闹也不烦。
送完客,周书豪正准备进门,之前那个艳丽的少妇从后面叫住了他,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用丝巾掩住嘴,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颇令人怜爱,不过周书豪见惯了逢场作戏,也不见怪,见人群都散了,也就不客气了。
“这位大婶,请问有何贵干?”
第5章 家训()
刘阿好明显被他的称呼震惊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就挂不住,不过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心里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连叫人都不会!大婶?有这么年轻貌美的大婶嘛?不过她也不和他一般见识,赶紧把自己想说的说了。
“陈三家的,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婶子就好~~”腔调拖得像弹唱一样,要是其他男人,估计骨头都酥了。
“大婶莫要谦虚,看大婶子言行举止,可不就是老一辈么,在下虽然不才,但是尊老爱幼的古训还是得遵守的!”周书豪说得一脸正气,气的刘阿好脸都青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捡个别人不要的破烂货,看你还笑得出口!
“奴家只是看不惯公子心善,被人欺骗利用,这陈三啊。。。。。。唉,在我们村风评不怎么好。”刘阿好憋着一口气,语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婉转,话也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噢?”周书豪显得疑惑不解,刘阿好大叹有戏,打蛇随棍上道:“他在夫家时。。。。。。行为不检点,和村里的混混勾勾搭搭的,还怀了。。。。。。。”刘阿好像说了什么污人的脏字,一脸委屈受辱的样子。“怀了野种,唉~他前夫郎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这名节哪能容他污浊了!于是把他打了一顿。”刘阿好边说边留意着他的表情,见他漠然不吭声,以为是被她说动了,于是更加起劲了。“他夫家本是读书人,哪有什么力气,估计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就让那个。。。。。。野种给流掉了,后来村里人好心给他请了大夫。”
她捻起手绢,假装悲怆的揩了揩眼泪,“唉~他也是可怜,大夫说。。。。。。说他之前小产过几次了,这次以后,可就难有子嗣了”说完,她满意的从手绢间偷看周书豪一眼,以为周书豪会满脸怒气,立刻冲进屋把陈三给揍一顿,结果却只听见周书豪云淡风轻的轻笑了一声。
“噢?那倒蛮有意思的,难怪算命的说我命中无子女缘,以后会断子绝孙呢!这样看来算命的也蛮准的嘛”周书豪露出一脸对算命先生的钦佩,完全没有刘阿好所想的样子。
刘阿好霎时无语了,这是哪跟哪啊?有哪个男子不重名节,不重子嗣的,听见自己的新婚哥儿名节受辱,以后子嗣艰难了,居然还笑得出来,这人不会犯了失心疯吧?
“大婶,你说的我现在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