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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帝急忙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以前的皇姐他是敬爱的,现在的皇姐他是惧怕的,所以他什么都不敢说。
“既然皇上没有定我的罪,那本宫自然有权继续说下去了。”将天佑帝的害怕默认看在眼里,宋晓不懂,堂堂一国之君就算再软弱无能,但怎么会胆小到如此地步,萧氏究竟有多肆无忌惮,能完全将小皇帝架空,并且让他对朝堂之事恐惧不安。
“微臣拱听明诲!”韩君正打破沉默,朝宋晓拱手作揖,支持她继续说下去。
萧太后更是气得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她却浑然未觉,韩君正摆明了支持皇甫瑾,两人功高盖主,帝国正是因为他们才没有被攻破,而皇甫瑾更是血统纯正的嫡长女,所以即使他们的阵营只有两人,却足以同满朝文武对抗。
“如今山河破碎,国运衰弱,这一次虽然大溯退兵,但我相信在场的诸位都不是蠢人,都明白他们随时有卷土从来的能力,而到时我们又该如何抵挡?韩将军,我想请问,目前全国总兵力还剩多少?”宋晓开口问韩君正,让他用事实打碎天朝统治者们的鼠目寸光。
“全国总兵力还剩下不到四十万,其中绝大部分是各地没有经历过实战的驻军,王牌军队如西疆军仅剩三万。”韩君正如实答道,他不需要明说,宋晓也知道没有经历过实战那便是等同于废物的老爷军,这些人存在的意义便是浪费军粮,而不具有实际作用。
“能和大溯军抗衡的有多少?”宋晓进一步问道。
“勉强可抵御大溯二线军队的有十万,如果对上他们的精锐之师,唯有西疆军能与之抗衡。”韩君正恭敬地回道。
“大溯二线军队大约有七十万左右,而他们的王牌军在此次大战中可以说几乎没有多大损失。”大溯兵力充足,帝轩宁愿用两支普通兵团换一支精锐兵团,所以和韩君正交战的前期,除了关键战役,帝轩一般都不派出王牌军,后来,因为他冲天怒火,图坦带了一支精锐进犯南离,而他则率领剩余的回到大溯,所以帝康后来败得如此凄惨,也是和没有王牌军坐镇有关的。
说来,天启获胜也是侥幸,若帝轩没有因为她返国,若他没有雷霆大怒先对付南离,天启也许会胜,但付出的代价绝对会惨痛得多。
“换句话说,一旦第二次大战打响,我军便要面对数量七倍有余的敌人,而赛扬族精兵的作战能力,我想大家应该心里都清楚,除了西疆军,他们与其他军队的战力比绝不是一比一。”宋晓看着众人越来越惊恐的脸色,缓缓说道。
“不知大家注意没,韩将军刚才所说,我军兵力尚有四十万,但能和大溯二线军队抗衡的却只有区区十万,这是为何?”宋晓脸色一寒,朗声说道:“那是因为国之蛀虫太多!”
所有人心里都明朗了,今天她是要秋后算账了,虽然她不是皇帝,但长公主从小便参政,说的话在天旭帝时代极有分量,如今她以护国大公主的身份参赞军事,又有三军统帅的支持,倒比萧太后更名正言顺。
“民间有种说法,称那些没有战斗力却领着帝国高薪俸禄的军队为‘老爷兵’。三水河一战,宛凉当地驻军却比一支异**队更不了解气候地形,我实在是很好奇,这些人平日究竟在干什么,以至于连戍地最基本的潮汛期都不知道?那三十万没有战斗力的军队,我想和宛凉军的情况相差无几。再说到被一支流民军歼灭的第九师,本宫觉得称呼他们为军队都简直是种耻辱。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所养之兵在战场上连一群难民都不如的话,养他们究竟有何意义?”宋晓气势凌人地在大殿内踱步,在武将一列逐一扫视,她长长的裙摆逶迤在身后,像一只展翅欲翔的九天凤凰。
被她注视之人莫不慌忙移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他们就算再没有脑子,也知道他们是她口中所说的“老爷军”一员。
“是因为他们出身高贵,血统纯正?还是因为帝国自有天神庇佑,就算让一群废物来保家卫国,我皇甫氏江山也能屹立不倒?”宋晓寒声说道,最后那句是说给在场人听的,也是提醒萧氏听的,这天下是姓皇甫的,除了天佑帝,那么就该是皇甫瑾说了算。
空旷的大殿上,静谧得只能听见穿堂而过的风声,今日本是举行盛典的大日子,那些大臣们都想好了讨喜恭贺的话语,然而却没想到长公主根本就没给他们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机会,便直接开始了训斥,她压倒性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惴惴不安,手心冒汗。
“反观你们所鄙视的贱民,他们的表现却比所谓的‘正规军’好上不止千倍百倍。人民军的彪炳功绩,你们谁敢否认?他们只是一支没有记录在册的草头军,没有领帝国俸禄,没吃帝**粮,没穿帝国战袍,没拿帝国钢刀,他们的作战条件艰苦得超乎你们的想象,然而他们却用钢铁的意志创造出了洪苍大陆最辉煌的传奇!有了他们铸造的铁一般的事实,你们还说奴隶阶层没有能力?还说他们不通教化,不懂报国?还要冥顽不灵地为了奴隶主的利益,而将帝国最大的生力军斥之门外,等着国门再一次被异族冲开?”
宋晓眉眼似雪,冷冽清寒,声音却好比来自九霄云巅,震人肺腑:“至于他们潜在的危险,各位何不考虑,不要再像牲畜一样对待他们,播下善种,才会得到善因。本宫提议,第一,准许奴隶参军,军龄满三年以上者免除奴籍,奴隶主不得阻止奴隶参军,他们的损失,帝国以钱财作为补偿,若抗命不遵的,发配充军,以儆效尤。第二,鉴于时局艰难,征兵制继续执行,成年的健康男子均有服兵役的义务,但倘若有特殊情况的,可以捐资捐粮,为国库分忧,也算尽了义务。第三,国家不养无用之兵,至于那三十万没有战斗力的‘老爷兵’,在招募了新军之后,即刻解散。”
她的话一落,朝堂之上立即议论纷纷,韩君正心中一动,她的计谋可称算无遗策,特别是第二项,明摆着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这里都是国之重臣,几乎所有人家里都有男丁,若按照她所言,实行征兵制,那么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得出丁入伍。这些朝臣富贾自然是不愿的,那么便得向国库捐钱,这样变相充实了国库,解决了帝国财政危机。
而且富家公子多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军队要了他们也没用,还不如让他们家里人以钱替人,既给了那些不愿投军的富家子退路,又能杜绝‘老爷兵’再次泛滥。
“陛下,公主殿下之计精妙无双,微臣全力赞同。考虑到目前帝国面临的危机,微臣提议,征兵制度尽快实行,务必在短期之内组建一支强师劲旅,就由人民军负责训练。”韩君正朝天佑帝表态道,催促尽快一锤定音,人民军那支神奇的兵种,他也很想见识一下是如何训练的。
“当然,‘老爷兵’中若有立志报国的,也可以报名入伍,同新兵一同训练。”将各方各面都考虑得当,解散‘老爷兵’,将各势力的圈养兵打散统筹安排,这样既可以避免将领拥兵自重,又不必担心他们桀骜不驯,不服管束。
“微臣也同意公主殿下所言。”一道不大的声音,在吵杂的议论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然而作为第二个支持宋晓提议的朝臣,他仍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晓见是刚才那名佩服她的官员,不由得心中对他顿生好感,能在浑浊中拥有清醒的意识,想来也是一名清流文官,今后或许能成为帝国另一个中流砥柱。
“兹体事大,万万不可轻率结论,老臣肯请陛下深思熟虑,再下定夺。”萧丞相大声道,他的脑中也是一团乱麻,刚才皇甫瑾分析两国战力对比的话,让他心生恐惧,而她的提议,虽然能解决问题,但如此一来,军队可算是尽在韩君正与她手中,他绝对不能让她得逞,然而一时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拖延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退朝吧。”天佑帝转头看了一眼母亲,在她的示意下,终于下令散朝,混乱了一上午的朝堂议事终于结束了。
第5卷 第199章 东方一脉
接下来几月,宋晓的生活平静无波,像一滩死水般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暗地里拜托韩君正打听玄机老人的下落,然而却一直杳无音讯,而大溯那边也没有丝毫动静,或许是帝轩病情好转亦或是帝康稳定了大局,她只能猜测。
她本打算找到玄机老人和孩子后,设法和帝轩取得联络,然而迟迟打听不到他们的消息,所有计划都只能搁浅了。
这段时日,她负责筹谋策划,帮助韩君正招募新兵,虽然朝中仍有阻挠之声,但兵马事宜本在韩君正管辖范围内,所以萧氏虽然顽固,却也翻不起大的风浪。
一月前,她终于见到了安勇等人,发觉他们平安无恙后,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然而另一件事却让她惴惴不安,那就是宇文谦玉在战乱中下落不明,韩君正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但他却像人间蒸发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宇文昭在帝轩中箭当日就被大溯军斩杀于城墙下,如今南离政权散乱,又经大溯屠戮,元气大伤,帝国历二九**年四月,南离在摄政王的带领下,宣布回归,臣服天启。
另一个强盛藩国--东苍,也在几日前出人意料地宣布归顺天启,但他们提出一个条件,那便是要天启护国大公主负责接洽事宜。
宋晓不知道东苍国意欲为何,她分析他们之所以在南离回归后,率先作出表率,无非是怕南离悲剧重演,通过此事,他们也看到了,一两个藩国根本对抗不了大溯,天启亡,汉室亡,而他们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但东苍使者提出的要求却让宋晓想不明白,若表重视,自然应该是天佑帝亲自前去,虽然东苍为臣,但它实力未损,反观天启,满目苍夷。东苍的回归,势必会给予诸藩国重重的一击,教它们看清现实,唯有拧成一股绳,才能自保。
所以富饶强盛的东苍回归,天启准备的仪式空前盛大,完全是按照平起平坐的君王规格策划,而不是附属藩王。唯有让她代表天启前去,似乎有些不合情合理。
就在东苍回归仪式的头一天,广陵皇宫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宋晓正在书房中察看新兵训练进度,忽然有宫女来告,说东苍国的太子已经先于使节团到达广陵,而且正在前来拜见她的路上。
宋晓有些惊讶,东方飏今日前来,竟然没有人事先通知她,不过想来这名太子行事荒诞,说不定也是他临时起意,反让天启措手不及。
半个时辰后,两人在书房会面,东方飏仍然是那一身大红金线绣牡丹的招摇行头,只是没来金项圈和金腰带,整个显得华贵而不庸俗。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东方飏妖冶的狭长凤眸顾盼生辉,红唇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肌肤比女人还细腻光滑,但却自有一股风华绝代而不是胭脂粉黛。
此时,房内仅剩他们两人,想来东方飏找她也不是闲来无事,她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东方世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归了天启,那便不再是太子,而是世子。
东方飏浅笑,伸出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替宋晓斟满茶杯,敬亭绿雪的清香溢满整个房间,沁人心脾。
“公主殿下难道没有什么话想问我吗?”东方飏不答反问。
宋晓听见他如此说,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归顺仪式为何是我负责?是你提议的?”
“对。”东方飏答得爽快,举手投足尽显高贵优雅,如同绝色牡丹,“不瞒殿下,东苍归顺天启其实是因为你。”
“因为我?”宋晓惊讶得睁大眼睛,她没料到东方飏竟然会说出这样一个答案,她不解地看着他,等他进一步解释。
“公主殿下,可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东方飏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将话题扯开了。
他优雅地端起茶托,抿了一小口,定了定,磁性性感的声音缓缓叙述道:“很久以前,有一个强盛的皇朝,那里以嫡长为尊,第一个皇子出生之日起便立为诸君。然而,到了某一代,皇后生下的却是双生子。双生即意味着不祥,为了保护两个孩子,皇后偷偷将弟弟送出了宫中,交给一对百姓抚养。后来,皇帝驾崩了,双生子中的哥哥登基称皇,没了顾忌,皇后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新帝。新帝听后,觉得愧对弟弟,于是找到了流落民间的弟弟,为了不引起朝臣猜疑,新帝让弟弟易容改装,回到宫中。从此弟弟成了新帝身边的红人,但他并没有得到他应得的一切,只是以最卑贱的身份守在哥哥和生母的身边。”
“当年的皇后,如今已成了太后,她对弟弟心存愧疚,于是对他格外疼爱。弟弟不能恢复皇姓,于是太后提出将他封为异性王侯,划分一块封地。新帝也渐渐察觉到弟弟才能超凡,远在他之上,有了弟弟的出谋划策,皇朝越加繁荣昌盛,而太后越发对弟弟赞不绝口。新帝突然恐慌了,他怕弟弟的身份暴露,怕自己的地位有一天被其取代。嫉妒就像野草般,在新帝的心中疯狂滋生,终于他下定决心,要铲除威胁。他约弟弟出外狩猎,调开随从,两人单独前往密林。他准备在树林中将弟弟杀死,然而却不料途中遭遇猛虎,为了保护新帝,弟弟被老虎咬成重伤,特别是脸部,鲜血淋淋,面无完肤。新帝感其救命之恩,等弟弟伤好之后,提出要给他一块封地,让他在温暖的东方调养身体。”
“其实东方只是一大片贫瘠的渔村,名为封赏,实为贬迁,新帝是要弟弟离开皇都,从此再也不要回来。而弟弟也知道新帝的心思,在林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新帝想要杀他,所以在和猛虎搏斗的时候,他才故意让脸伤得那么重,他是想毁容了,自然别人都看不出他们是双生的事实,那么新帝也就没有顾虑,他就能继续呆在母亲和哥哥的身边了。但新帝却不愿冒一点风险,亦或许是他根本就容不下这个才华出众的弟弟。后来,东方小国在弟弟的治理下,变得富饶昌盛,就连新帝都垂涎它的财富,多次上调税率,以至弟弟治理下的藩国是所有藩国中赋税最重的。”
“几年后,皇朝爆发了八藩作乱,最强大的八个藩国结成联盟,想将新帝从皇位上赶下来。三十二个藩国中没有一个响应勤王令的,除了东方。当八藩刚喊出谋反宣言时,弟弟就已经集结了全国的力量,率军西下勤王。战争历时了七年,战火席卷了整个帝国,最后弟弟率军斩杀了反军头目,皇族的地位终于保住了。然而,从东方小国出来的十万军队到那时仅剩下了三百六十人,国力更是倒退几十年,变成了最贫瘠的藩国。”
“战争胜利了,但付出最沉重代价的藩国却没有得到皇朝任何赏赐,弟弟带领着残余军队回了国,就连新帝举办的庆功宴都推脱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十年后,东方再次成了最富饶的藩国,新帝已经老了,他怕八藩作乱的历史重演,于是他将弟弟请回皇都,两人密探了一天一夜。最后,弟弟从皇宫中出来,连母亲的坟墓都没有去祭拜,就回到了国内。没过多久,他就病倒了,临终前,他将所有子嗣叫到床边,要他们发誓,永远效忠皇朝,不能谋生二心。并且,藩国所有财富都属于皇朝,他们的使命是守护皇朝,守护帝国的财宝,直到将它们交还给皇朝的那一天。”
宋晓安静地听着,却为故事主人公忠义无私的精神感动,等东方飏说完了,她抬眼望着他,清声说道:“故事讲的是东苍国国君的故事吧,东方源自皇甫,却一直不被世人知晓,还要世世代代恪守秘密,保卫皇朝。”
“东苍建国两千年却未组建军队,就是因为东方后人对祖先的承诺,永世不得危及江山社稷。”东方飏补充道,声音无波无澜,既无讽刺也无热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那为何当年东苍不派兵勤王,反而脱离天启,自立为皇?”宋晓问出心中疑惑,东苍在东方飏的大力促使下组建了正规军,那又为何不遵循千年前祖先的遗命,保家卫国?
“时过境迁,东方一脉脱离皇甫已久,早就对先祖遗命心生不满,而到了大溯南侵,自然是不想放过难得的机会的。”东方飏淡淡说道,不为辩解,只是陈诉实情。
“那现在又为何?”宋晓不解地看着他,见他气度雍雅,倒比她更像皇族人士。
虽然大溯暂时退兵了,但东苍国力雄厚,就算不归附,天启也是腾不出手来对付他们的。
“有了南离这个前车之鉴,东苍自然不会再执迷不悟的。天下汉室本一家,一荣俱荣,一损皆损。若天启灭亡,大溯是有实力颠覆整个华夏的。”东方飏沉声说道,“东苍不愿做历史罪人,所以现在是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宋晓明了地点点头,东苍有东方飏,所以还有点清醒意识,但忽然想起他刚才那句话,“那你刚才又为何说是因为我?”
“千年来,东方一族虽然不如先祖那样忠心耿耿,但却一直在暗中扶持皇室,确保皇甫江山不被别的姓氏取代。但如今,皇族软弱,外戚专权,整个天启乌烟瘴气,我国国师曾为天启占过一卦,说龙气已泄,皇风已清。所以我的父王才决定让东苍独立,想趁着大溯和天启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东方飏说得坦白,甚至没有隐瞒他对如今朝堂的看法。
宋晓面色沉静,就算他不说,她也是知道的,但她却敬佩他能直说的率性,她没有接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你的出现,却打乱了天下局势,间接改变了两国命运。如果没有你,天启现在已经覆灭,或许东苍、南离也不复存在,然而你却率领着一支名不见经传的流民草寇逆转了战局,迫使大溯分兵,挽救了岌岌可危的中京。天启没有灭亡,江山也没有易姓,当初预言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更重要的是,大溯皇帝为了你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他对你的情感天下皆知,所以我相信,你会成为两国的纽带,你会改变两个民族的历史。”东方飏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下流光溢彩,异常坚定。
“若没有你和韩将军,天启是坚持不了这么久的,东苍也不会出一分力,因为我们是商人,不会在不值钱的货品上面花费心思。我国早已造好了大船,若大溯攻打东苍,国内子民就会乘船离开,去大洋彼岸重建家园。但现在不必了,因为你会改变天启,有你和韩将军,再加上东苍的财力,天启不会灭亡。”东方飏补充道,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