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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人将她的话依次传下去:“我再重申一次行动规则,第一,协同合作,下去之后,所有人严禁擅自行动,每支小分队首先选好藏身之地,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以一个团队的形式去寻找辎重营,我提示下,原油有刺鼻气味,虽然罐子都密封了,但多少还是会有气味泄露。第二,无差别狙杀,凡遇到任何可能造成威胁或者发出警报的人,一律在保持不发出动静的情况下给予最干净利落的格杀。第三,要是有人找到目标,立刻通知其他人,严禁个人英雄主义。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依次打出手势,表明听懂了。
“好,开始行动!”宋晓一声令下,所有人取出腰间的绳索,将它们打结连在一起,一头拴在大石上,一头垂落在营地后面那片黑暗密林里。
“让我先下去吧。”萧衍开口道。
宋晓点点头,示意他先带领第一小分队下去,十名弟兄顺着绳子就爬了下去,那种轻盈的动作和快捷的速度简直比猴子还要灵活敏捷,三十米左右的悬崖,只用了几十秒就下去了,而且还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落地的人立即抽出袖子里携带的微型弩机,半蹲着身子,形成一个包围圈散布在落地点四周警戒保护,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像夜狼般闪闪发亮。
后续部队紧跟而下,宋晓率领最后几人从上面下来。
她朝萧衍打了个手势,后者立即会意地将手势传开,所有人立即呈扇形向四周散开,趴伏在厚厚的树叶层中,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张开在了敌人的后背位置。
每个人都穿着特制的软靴,厚厚的靴底让他们踩在落叶上也悄无声息,各小队像暗夜中的幽灵,速度极快地从后方潜入敌人营地,然后散开分头寻找运粮车。
宋晓带领二十人潜伏在南面的帐篷四周,她远远地看到地上有一条拉长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她朝后方打了个手势,其余人就地一滚,有的掀开帐篷躲了进去,有的直接藏在阴影死角处。
然而,宋晓转头看到一名队员的身影竟然被火盆的光映在一顶帐篷上,示警已经来不及,她看到那名大溯兵朝那里走去,急忙悄悄跟在他的身后,当大溯兵看到躲藏在帐篷后的汉族男子时,正想大叫,忽然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大动脉已经被割开,喷涌出来的鲜血像个小型喷泉,猛地染红了他的双眼。
宋晓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巴,在他的心窝处补上一刀,那名队员也急忙奔过来,和宋晓一起接住大溯兵软绵绵的尸体,将他悄悄地拖到了暗处。
有惊无险,宋晓长长地吁了口气,打着手势失意队员们继续向内部推进。
这里似乎是士兵营,不像存放粮草的地方,宋晓等人搜寻了一阵,不敢再冒险前进,只好折返,在半途中,忽然遇到另一队的成员,一脸喜悦地用口型告诉他们,找到了!
宋晓急忙跟着那人来到辎重营,还在呼呼大睡的大溯士兵们,谁也没想到,在这座重兵把手的营寨内,竟然偷偷潜入了敌方,十五名巡逻士兵被暗杀,他们的尸体从此再也没被找到。
当宋晓看到几十辆运粮车毫发无损地摆在营房内时,急声下令夜袭队员们将藏在粮草下的罐子打开,把原油倒在上面。
不敢用手推,队员们抬起运粮车将它们转移到了外面,然而还没等所有人从大蓬里出来,一道厉喝忽然传来:“什么人!”
宋晓一惊,转头看去竟然是一支巡逻小分队,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光明正大地打吧!
“点火!”宋晓一声令下,十几辆运粮车同时被点燃,队员们大吼着将车推向敌人,而同时,几百根如雨般的箭矢洞穿了大溯兵的身体!
火焰冲天而起,借着大风,火势蔓延得很快,未多久,营寨的后方就陷入了一片火场!
埋伏在大溯军营外的人民军看到天际跳动的赤红,都明白夜袭成功了!
柯良沉声下令:“骑兵队每人带一捆干草,进攻!”
第4卷 第175章 火烧连营(三)
西风狂啸,火势冲天。
有了大风的助力,火焰像是地狱来的无常,吞吐着长长的火舌,张开狰狞的大口,将小半个营寨猛地吞噬进去。
在大火中被烧醒的大溯士兵们只来得及惊叫几声,就被疯狂蔓延的大火吞灭掉了。
原油燃烧产生的滚滚黑烟和刺鼻的恶臭让局势更加混乱,以至于从东面赶来灭火的部队根本靠近不了火源,好不容易运来一大桶水,却发现根本浇灭不了火焰,反而因为原油漂浮在水面上,使得火苗更冲高了几丈。
大火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急速扩散开来,烧得半边天空都发红了,从上空俯视下去,下方完完全全沦为了修罗地狱,上万条生命在烈火中煎熬,他们嘶吼、大喊、痛哭、求救,那么撕心裂肺,即便在宋晓所处的山腰位置,也听得那么清楚。
天空星辰都已倾斜,冰凉刺骨的吹得呜呜作响,像是几万只厉鬼在哭泣,宋晓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是一场复仇战,也是一场歼灭战,在她周密的计划下,这两万大军将无一生还。
大火极大地提高了可视度,站在高处,宋晓抬眼望去,看见东面黑压压的大溯军队像一群群蝼蚁朝火场扑去,却被一点点吞灭。
终于他们意识到这场火是扑灭不了的,他们又往东面撤退,但这时,黑夜中忽然出现了几百个白色的小点,夜袭队的队员们都知道,这是骑兵队头盔上所插的白色翎羽。
围歼战打响了!
柯良率领的七百骑兵形成多层散兵线,先以密集的箭雨冲破敌军第一道防线,再迅速地变换雁行阵,将敌军的骑兵夹在阵型的两翼中间,有效地阻止对方的反冲锋。
大溯虽以铁骑闻名天下,但让西路军这种二线驻军对上西疆军精锐,根本毫无胜算。
突如其来的大火让整个大溯军营混乱不堪,死伤无数的惨状更让士兵们慌乱恐惧,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组织有限的防线,在厮打声中,他们像是一只只待宰的牲畜,眼看着敌人的铁箭穿过同伴的脊背,再没入自己的心脏。
一支军令混乱,协同不密的军队,必然会为敌所乘。更何况宋晓早就制定了严密的作战指令,将大溯军队从大火中惊醒所造成的心理阴影充分考虑在内,她要趁这个时机给予他们最凶猛的打击,让他们无法有序地调度兵力。
箭矢排空,紧接着柯良一声令下,所有骑兵齐刷刷取下背上的长矛,动作整齐划一,他们仅用双腿控马,凶狠地撕开敌军的侧翼防线,以强悍的姿态入侵敌人的营地。
骑兵队越战越勇,大溯锐气已失,被打得节节败退,从数量上来说,几千对七百,却毫无还手之力,十分可笑。可是参与这次行动的高级将领们都知道,要制定一个天衣无缝的周密计划,他们熬了多少个通宵,一次次推翻了原先的设想,最后才由宋晓拍案,而最辛苦的人自然是这个宋监军,从时间衔接、人马安排、攻击路径以及外围设伏甚至夜袭队的训练,她都亲力亲为,所有细节都丝毫不马虎。
骑兵队以雁行阵分成两列,冲近大溯营寨的栅栏附近,所有士兵取下身后的茅草,扔在四周,然后点燃。
后方有冲天大火,前方又是熊熊烈焰,大溯军进退不得,前后士兵互相冲撞,将骑兵拉下马来,将步兵踩在蹄下,整个场景乱成一锅粥,好似沸水中垂死挣扎的青蛙。
任务达成,柯良下令所有士兵退后,堵在东面的出口位置。这里地势本不开阔,当初大溯军选择这里扎营,就是看中它易守难攻的地形,然而却不料反被人民军利用。
宋晓冷眼观战,看见“袋口”已经收拢,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胜负已定,现在是收尾了。
大溯军见从东面突破不了,只能从南北两面突围,然而南面早就埋伏着五千士兵,密林中设好了重重机关,十重鹿角,绊马索、铁蒺藜散布在他们必经的路上,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而北面有河,河面虽不宽广,但这种天气夜晚的水温足以将人冻僵,稍有不慎就会溺毙。
但仍然有不少大溯兵慌不择路地朝北面跑去,然而河中早已牵好了绳索,将游泳渡河的士兵绊倒,即便是极其幸运到了河对岸,等着他们的也是几百把森冷的弓箭和毫不留情的狙杀。
“我从来没见过死这么多人。”萧衍忽然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厌恶。
“他们活该!大溯人全死光了才好。”一道年轻的声音接口道,充满了浓浓的憎恨。
“我们不该同情大溯军队,因为他们是侵略者,他们双手染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宋晓开口道,声音似山间的清风,冷冷的,柔柔的,却饱含坚定的力量,“但我们也不能堕落到他们的地步,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保家卫国,我们是正义之师,我们不是为杀人而杀人,我们是在阻止他们犯下更多的过错。记住,我们是人,不是魔鬼,不应该因为剥夺了别人的生命而感到自豪。”
可笑么,“武”字拆开便是止戈,以战止战,是这世上亘古不变的真理,然而不管说得多么好听,都不过是一群侩子手罢了。
秋八月,大溯军后方营地发生了一件震惊大陆的事情,两万装备精良、全副武装的西路军一夜之间全军覆没,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而制造这场举世震惊的大屠杀的人,却忽然像人间增发了般,不知所踪。
各方势力都在暗自揣测,他们推敲了一遍又一遍,猜测谁才是这次事件的幕后策划人和参与者,从各诸侯国到各地驻军,从南海倭族到极北之地的白水族,甚至天神之怒等等荒诞无稽的说法都占据了一部分舆论。
然而即便是朝堂之上吵翻了天,清流御史们挥舞着狼毫铁笔大肆鼓吹所谓的“天朝必胜论”,那些绝顶聪明的人仍然从这件事中隐隐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要完成这样一件大事,没有军队参与是不可能的,但天启军早已撤离了边境线一带,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在册的正规军,究竟这股神秘力量来自何方?而他们又是凭借什么闪电般地歼灭了两万大溯军?这只是一出小插曲,还是会演变成席卷洪苍的巨大洪流?
然而,这世上却有一个人猜到了,他长身而立,一身银白战甲在夕阳的余晖下像是一尊古老的战神,温和的光线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有一种沉渊卧海般的淡然气质。
“是你吗?”他低喃道,深邃般的眼眸好似极深的幽井,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其中。
宋晓几日前派人将三水河战役的详细战报送了回来,上面记录了此战死伤人数以及帝轩所用计谋,然而至此以后,她就再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包括剩余的第五师、第六师人马,也一并不知所踪。
直到大溯军被全歼的消息传开,他才隐隐猜测到了宋晓等人的动向以及她的意图,只是孤军深入这种行为太冒险了,若他知晓,一定不会同意,所以她才没有告知他。
韩君正知道她是在争取时间,大溯集结号令已经吹响,他们的目标是中京,而他在迎战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消灭第九师。
他曾犹豫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第九师会产生多大的负面效果,但毫无疑问,宋晓的计划成功地引起了大溯军方的注意,他们放慢了南下的脚步,也为他剿灭第九师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如此,君正自当不会辜负这份厚恩,今晚,锄奸战就将打响,希望远方的你保重!
就在两万大溯军被歼的第二日晚,另一件大事同样震撼了天启朝堂,那就是边防军第九师被上千流民歼灭,而姚磊都统被人发现钉死在辕门的最高处,身首异处。
相对于前一件事,后者更让中京震荡,韩君正所料不错,朝堂之上乱成了一团麻,两方势力互相攻击,漫天叫骂,甚至公然在金銮殿上演全武行,天佑帝吓得躲在龙椅背后,而萧太后更是气得连降五名重臣官职。
一切都依计划进行,韩君正趁机递上奏折,请求接管征粮事宜。萧太后被朝事弄得焦头烂额,很快就准了他的请求。
而在大溯中军大营,一身明黄蟒袍的男子,正坐在金色龙椅上,看着手中的密函,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第九师被流民歼灭?”帝轩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韩君正这步棋走得不可谓不妙,但帝轩在意的不是韩君正背后搞的小动作,他从这薄薄的羊皮纸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脸。
她有着娇嫩似玫瑰的肌肤,完美精致的五官,然而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却似凛冽的冰川般,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皇甫瑾,你终于还是出现了,不知道你将姚磊的秘密透露给韩君正之后,你接下来还做了什么?
第4卷 第176章 绝世战役(一)
大溯皇子降生,普天同庆。
帝城皇宫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各夷族进贡礼品绵延三百里,百里锦绣,万里江山,一派盛世强国的派头。
相对于国内锣鼓喧天的欢乐,远在天启的大溯军队显得冷淡得多,当百万大军匍匐在帝轩脚下,恭贺大溯储君降生时。
那个汇聚了天下霸气的男人只是冷冷一笑,湛蓝的眼眸闪过让人察觉不到的锋锐寒气,周身戾气尽显,然而只是短短一瞬,他就恢复了常态。
“三月内,攻下中京,这是朕送给皇子的礼物。”帝轩冷声宣布,语气狂妄,平地而起的长风卷起明黄的大氅,像一只高飞的雄鹰,带着睥睨万物的霸气,乘风而来。
“攻破中京!帝国必胜!”百万将士举起手中钢刀,齐声大喊,豪情直冲九霄。
当这个消息传遍洪苍大陆各个角落时,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有人慷慨激昂,也有人忧心忡忡,风起云涌,只在一瞬间。
东海之滨
东方飏浅笑着轻酌杯中美酒,望着浩瀚不见边际的大海,似自言自语地说道:“皇子?不立为储君么?看来你对他的影响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大呵。有意思。当初救你果然是个明智的决定,皇甫瑾,你可别让我失望。”
当宋晓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正在分发新一批从大溯军队抢到的物资,柯良和安勇一脸忧虑地走过来,告诉她,大溯皇帝下令三月内攻下中京,把胜利当做礼物送给他新出生的儿子。
宋晓手中的毛笔顿时落下,她青色的长袍上立刻多了一道黑色的墨痕。
他有儿子了?
“大人,你在听吗?”柯良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宋晓回过神来,急忙弯下腰去捡起毛笔,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等她站起来时,面色一片沉静,似乎刚才并没有出神,她再听了一次安勇的话,眉头皱了皱,沉声说道:“三个月?”
三个月,那批武器应该能问世了,可是以目前天启军队的实力,他们能撑到三个月吗?
“第九师刚被一群流民歼灭,对军心肯定造成了不小的动摇,这个时候大溯南侵,而且放言三月之内攻破中京,情况实在不妙。”柯良说道。
“是的,以目前这个状况,要让西疆军独立支撑三个月,是有些困难。我们要想办法。”宋晓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尽力在后方制造麻烦了,但大溯军队除了派出几千人的小分队来对付我们之外,根本就没有大的反应。”安勇开口道。
这时,萧衍也走了过来,他听见他们的对话,插了一句:“自从大溯军的运粮小分队和辎重营被我们屡次伏击之后,现在他们的粮草车都混在大部队里,我们下手的机会越来越少。”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柯良,你设法和韩将军联系上,看他们能支撑多久,至于怎么拖延时间,我再想想。”宋晓点点头,将余下的清点工作交给萧衍,交代安勇继续监督士兵们训练,然而就转身离开了。
当她背过身去那一刹那,她的脸上强装的笑容终于卸下了。
高高的山顶,这是附近最高的山峰,宋晓站在上面,风很大,将她棉袍吹得鼓鼓地,从背面看去,像是一个臃肿的老人。
每次想事情的时候,她都习惯一个人呆在安静的地方,没有干扰,没有喧闹,她可以静静地思考。
然而这一次,她的心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他有儿子了,他有别的孩子了,她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丝丝心痛,这不是她早就预料到了的吗。
冷风灌进她的肺部,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变成那么寒冷,像是在冰雪中呆了千年的雕塑,已经忘了该如何思考。
那些过往忽然就像决堤的洪水,冲溃了她脑海中的防线,就这么强行地灌了进来,电影镜头般的重复播放,让她强压在心底的情绪如同大海般波涛汹涌。
眼睛涩涩的,她睁大眼睛,迎着风,将那股想宣泄的冲动生生逼了回去,等她意识到了,才发觉嘴唇上有了深深的痕迹。
她到底在想什么?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她何必在意他有几个孩子,几个老婆?他有孩子了才好,这样他的报应会落在他身边人的身上,而不是心儿。
她有些怨恨地诅咒,然而很快就觉得这种想法有多么幼稚。
算了吧,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如何打败他,如何生擒他,如何救心儿,才是她应该考虑的。
她不应该再为他伤心,她不会让自己变得那么可悲。
她在上面站了很久,直到浑身冷得感觉不到体温了,她才从山顶下去。
第二日一早,宋晓将萧衍等人召集来,宣布一条重要的决定,然而当她说完之后,其他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简直是恐惧。
“冲击拒北关?”安勇失声喊道,然而宋晓立即给了他一记凛冽的眼刀,示意他小声点。
“我是不是听错了?”萧衍有些茫然地望着柯良和安勇,希望从他们的脸上找到他在做梦的证据。
“这是在自杀。”柯良下了结论,少年睿智的双眼紧紧盯着宋晓,等着她解释。
“你们先冷静,听我说完。”宋晓知道他们都认为她疯了,但这是她考虑了一晚,所能想到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虽然这个决定胆大包天,而且在别人看来异常疯狂,可是往往军事上只有破釜沉舟才有能得一搏。
“这半月来,人民军一共经历了伏击战十五次、遭遇战六次、前哨战十次,袭击运粮队十次,摧毁六座粮仓、三座堡垒,歼敌三万四千人,我们在后方不断给他们制造麻烦,但大溯军队仅仅围剿了我们三次,而且派出的兵力总共加起来不足两万人。他们为什么对我们的行为不以为然?即使是我们全歼两万西路军,都没有引起大溯军方的震怒,大家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