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妫獯卫畲蟪杉险妫灿刹坏猛跷宀恍帕恕�
“大成,这事儿能做吗?咱们与老毛子之间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王五有侠义之心,屠杀之事,他是做不出来的,他能想到的只有化干戈为玉帛。
“能吗?
五哥,这事儿您不该问我,您该去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瑷珲、呼兰等地去问问那里的冤魂,咱们该与老毛子和解吗?
能吗?”
最后李大成的一声喝问,让王五狠狠的打了个激灵,沙俄怕又是一个津沽屠场呐!
“这……这……”
一代豪侠,也被李大成突兀爆发出来的杀气给镇住了,嗫喏了许久,王五终是说不出一个能字。
“呵呵……所以这事儿五哥您干不了!
留在后面教人拳脚就好,尸山血海兄弟我来趟如何?
洋鬼子这次撤军之后,一两年之内,恐怕来不了了,这一两年正是对付沙俄的大好机会,南边已经弄到了四十多万条步枪,子弹数万万,以后还会更多更多。
呵呵……老毛子要遭难喽……”
呵呵一笑之后,李大成哼着新学的京剧,慢慢走下了城墙,既然看不见洋鬼子撤军,那便不看了,大雪天的还是想想血红的沙俄大地更有意思一些。
“这话问的!”
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王五跺了跺脚,快步跟上了李大成,回想一下刚刚李大成的问话,王五在不忍之外也有一丝希冀,自打跟着李大成这个兄弟之后,他好像有些不知道什么是对错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暂离(上)()
没有骑马、没有坐轿,带着迷迷糊糊的王五身后跟着钱老八,李大成沿着东便门在外城走了几圈,身上的伤势,开始了最后阶段的恢复,虽说依旧不能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但一般的行动,甚至于小跑上十几分钟,已经不会让他痛苦难耐了。
雪中的京师,尚算有点天朝上国的气象,一旦没了雪景,这时候的京师,破烂的很,虽说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但残破却是基调。
坑坑洼洼的土路、破旧的民宅、失修的城墙,没有雨雪雾霜,现在的京师就是一片萧条景象,虽说有义和团的原因,但清廷御下的百姓穷困,却是萧条的主因。
转了大半个时辰,在城楼被焚毁的崇文门上了马车,李大成示意钱老八回贝勒府,和约签署之后,老娘们要回銮,桂顺这边的事情,要等老娘们回来才会有个定论,李大成本想等着老娘们的,可问了一下顾其行老娘们回銮的时间,老顾那边的说法是,最快最快也得三五个月,弄不好就得一年两年。
时间,于李大成而言,依旧金贵,在京师坐等一年,那就是浪费生命,不仅是浪费自己的生命,而且还会浪费很多人的生命。
这个时候,对桂顺而言,虽说是关键时期,但只要防住了老娘们回銮之前某些人的阴暗心思,桂顺这边应该没问题的。
守护桂顺的安危,以李大成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就是个笑话,对付几个普通人他也很费劲,就别说跟杀手较劲了。
出谋划策,他在与不在都一样,在外城转了一圈之后,李大成的心里也有了定计,在老娘们回来之前,他决定暂离京师。
东三省苦寒而且还有抗俄的战斗在打。正在痊愈的身体,受不了那边劳碌,东三省那边现在还属于小打小闹,算是适应期。他去的太早,发动的规模太大,也殊无益处的,因此李大成决定,近期去山东转转。趁老娘们回銮这段时间,简单的在山东布布局。
回到贝勒府,选了一百经历过战火且相对可靠的鬼头刀,布置了一下桂顺的防卫工作,这个李大成也很拿手,相信有了自己的布置,这个时候,很难有人可以突破他所设下的警戒线。
李大成突兀的动作,让桂顺觉得有些不妥,虽说早已经知道。两人必有一场诀别,但桂顺觉得不是现在。
“二爷,你要走了?”
屏退了身边的人,桂顺有些哀伤的问道。
“怎么?看上老子了?
但老子看不上你!”
虽说只是暂别,但李大成也没有明说,桂顺总要独自面对一些事情的,总有依靠心里也不成。
“滚!
宛如的肚子还没音信呢!咱爷们儿的福晋,可不能白让你睡!”
桂顺提到了宛如,李大成也翻了个白眼,从津门下来以后。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数个来回,一月之前走路都费劲,就更别说玩女人了。
“暂时出去一趟,老娘们回来之前。我还得回来的。”
这次暂别,李大成可没打算带上宛如跟孙家丫头,这次出去,只是去山东趟趟路而已。
“去哪?
别给老子说是东三省,听说那边的勇营正在跟老毛子较劲呢!
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这个时候的东三省。撒尿都能冻住了,你去找死吗?
宛如怀不上,你哪里也不许去!”
桂顺口中的东三省勇营,也只是朝廷晦饰的说法而已,真正在跟老毛子护路队干仗的,大多是东三省的江湖人物,只因里面有不少前次沙俄入侵时流散的勇营兵,所以才有了勇营跟老毛子较劲一说。
李二爷的悍不畏死,桂顺是见过的,如今李二爷才是桂贝勒府的顶梁柱,万一去了东三省再来一场津门那样的变故,桂顺觉得,李二爷还没那么好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与阎王爷争命。
“不是去东三省,这次要去山东,以后我打算在山东的胶澳扎根。”
带着部分振威军扎根胶澳这事儿,李大成也不瞒着桂顺,这样的事儿也瞒不住,之前,差齐世铎去胶莱一线坐镇时,李大成就跟桂顺说过这样的安排。
“去山东?去山东?
二爷,这段时间还是别去了,我听老顾说,这段时间,咱们不仅要韬光养晦,还得谨慎出行,整个大清的眼光都放在咱们身上呢!
攻讦,咱们不怕!但是怕有些人铤而走险呐!
平常行走,你也不能带兵,万一……”
桂顺的安危,李大成想到了,顾其行也一样想的到,现在对桂顺而言是个关键期,这大清有许多不想看着桂顺上位的人。
老娘们回来之前,这些人还是有机会的,以如今桂顺的权势,谁也不能在老娘们没回来之前,在官场上扳倒他,官场的路走不通,暗杀未必不成,一旦桂顺死了,振威军的规模再大,又有什么用呢?朝中无人,就是无根飘萍。
如李大成想的一样,桂顺也有这样的想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李二爷才是桂贝勒府的顶梁柱,一旦李二爷倒了,桂顺知道,自己离着倒霉也就不远了,在他这个位置上一旦倒了霉,肯定就是万劫不复,李二爷这个时候要游历山东,桂顺肯定是不放心的。
“无妨!前段时间,王勇钦已经正式接了河督的差事,和约第一件事儿,便是复开漕运,冬季正好是运河的枯水期,王勇钦在这个时候巡视河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再者,老娘们回銮,还不知要走哪条路呢?万一走的是运河,这时候出了岔子,对咱们的谋划也不利。”
别人不知道老娘们銮驾的行踪,不意味着桂顺这边也不知道,据山西那边太监传回来的消息,据说老娘们这次回銮想走河南。
这个虽说也不确定,但有些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老娘们回銮的时候借道河南走运河,运河不畅,管他是什么原因。第一个倒霉的都是王勇钦,这也是李大成不愿意看到的,拉到一个服服帖帖的朝臣也不容易。
河道总督可不是个小官,从一品的外放大员辖数省之地比之督抚也不差分毫的。自打大运河淤塞之后,河道总督的职缺归了漕运总督,年前漕运停止之后,漕督也成了摆设,之后所谓的河督。也就只能管管北方的河道了,黄河历年决口不断,北河道总督的职衔,也被一步步的淡化,成了只管海河流域的直隶官员。
津沽大战之时,李大成跟桂顺,将王勇钦暂时推到了北河道总督的职缺之上,大战之中,因为要借助漕运的缘故,经桂顺请旨。老娘们点头,王勇钦现在的职缺,可不是北河道总督,而是河道总督,主官南北漕运,原本的南河道总督、北河道总督、漕运总督,三个从一品或正二品的大帽子,都扣在了王勇钦的头上。
一旦大运河、黄河、海河三大水域开始了重修,那王勇钦头上这顶河道总督的帽子,比之寻常的总督、巡抚都要金贵的多。
不说别的。就说说已经被废除的南河道总督吧!辖下四道、二十四厅、二十四营,道厅是官员,营盘是兵员,未来的南北河道总督。也是南北方之间的一大霸主呐!
这样的帽子,谁会看不上呢?一旦开始争夺,战局必然是惨烈的,借老娘们回銮之事,拉王勇钦下来,暗地里那些人未必做不出来的。
“王勇钦?
我记起来了。就是这老小子,送了我一副南北河道总览图。
妈的!人家送礼都送宋元古画,就这老小子抠门儿,送了老子一副河道图,我还想着让他下去呢?”
自个儿手底下有多少人,桂顺肯定是不知道的,王勇钦现在的职位,应该是桂顺手下职权最高的,也是未来最有发展前景的,王勇钦送来一副河道总览图,可能是没钱,也可能是别有深意,只是桂顺不清楚而已。
给了桂顺一记凌厉的白眼,李大成仔细的跟桂顺说了一下未来河督的权力,桂顺依旧不感冒,在他看来,什么一省督抚、当朝一品,屁都不是的货而已,这段时间他张张嘴,许出了太多三四品的职缺,换来的好处自然也是不计其数的。
“若是筹谋得法,南北运河以及黄河、海河,一年的收益,大几百万两银子,或许上千万也有可能。”
说道理桂顺不听,李大成便说利益,一说到利益,桂顺的眼珠子也就瞪圆了。
“这你不早说?那王勇钦不成,送礼都没眼色,换了他!”
对于官场桂顺没什么心思,对于搂钱,他的心思可是不小,虽说花不了多少,但看着一屋子一屋子的金银珠宝、古董珍玩,他高兴呐!
想及王勇钦送他的那份河道图,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玩意儿,没眼色的东西。
“这事儿老顾怎么说?”
无奈的摇了摇头,李大成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的桂顺,无心于官场也无心于清廷,只醉心于刮地皮,对他来说是好事儿,但对清廷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老顾说王勇钦还是有这个资历的,之前他是三品闲差,之后在直隶当了北河道总督,再做河道总督,够资格了!”
说到这个,桂顺没了之前的糊涂,这些是他必须要记住的,往上顶人,也得看资历的,在朝廷你不可能把一个白丁瞬间推上当朝一品的位置上,别说当朝一品了,就是六品以上的职缺都不可能,除非冒名顶替。
不明白这个,桂顺也就没了财路,会影响财路的东西,桂顺是相当在乎的。
“那就让他去做!
王勇钦没什么家产,想要坐稳河督的位子,需要银子,你给他一百万的官票,让他上下打点一下,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一群人支持,他坐不稳河督的位子。”
王勇钦、周帧这俩水利口的官员,李大成不仅有印象,还了解过他们的根底儿,王勇钦圆滑,但苦于之前没有门路,虽然有个熬资历熬出来的品级,但闲差的品级再高也是没屁用的,只能混个心理安慰而已。
周帧的日子跟王勇钦过得一样拮据,但周帧这人是很正直的,做事也相当有棱角,这样的人,在清廷注定是要被埋没的。
河督一职,王勇钦一人来做,不好!两人一正一副才正好!王勇钦负责打点上下,周帧负责技术管理,这才是完美的配合。
打点就需要银子,津沽一战之中,漕运李诚有的人在做,王勇钦自然没有油水可捞,让桂顺给他些银子上下打点,这个时候也很必要。
“什么?我给他银子?还一百万两!
老二,你是在说胡话吧?”
王勇钦是靠谁起来的?还不是他桂贝勒,桂顺只听过下官给上官送孝敬银子打点上下关系,从来没听说过上官给下官孝敬银子,让他们打点上下的。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银子?”
桂顺手里有多少银子,李大成也没数儿,但前前后后,他从桂顺这里拿了不少的古董珍玩送到山东,也给了他现银五六百万上下,能用的银票怎么也得七八百万之数,这段时间,桂顺跟顾其行推一些人上位,也发了一笔,一百万对桂顺来说,不是大钱。
“多的没数儿了!可再多,咱也不能这么花啊!我的二爷!”(。)
第一百九十章 暂离(中)()
银子多到了没数儿,桂顺有这样的惆怅,李大成也有,他手里的现银至少有两千多万两,这还是在津门时,李诚有提过的,这之后有了多少身家,李大成是不清楚的。
从京城运走的古董珍玩究竟有多少,李大成也不清楚,前段时间桂顺去山西侍驾,两人从紫禁城捞了一把,字画装了一船,古董玉器装了两船,另外元朝弄的乾隆帝题字的那个渎山大玉海,也被连底座一起运到了山东,这是李大成唯一清楚具体数量的一支了。
自己的身家究竟几何?李大成比桂顺更糊涂,但有句话不错,家资千万、广厦万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够用就好!只有拳脚武艺,才是实打实、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想到这些,李大成洒然一笑之后,才开始劝说桂顺。
“桂哥,现在的王勇钦是穷鬼,但只要他坐稳了河督的位子,就能给咱们带来无数个一百万,我需要他坐上去。”
“早说不就结了!那就让他做呗!银子你带给他就好,咱爷们儿不丢那份儿!”
“要不银子我出?”
“切!说的好听,你出我出,谁出不一样?
这次离京,你可得跟宛如说好了,不能让她到我这里闹!
上次你在津门出了事儿,宛如那婆子在家里发了疯,你瞅瞅我这胳膊,就是上次被那疯婆子咬烂的。
老二,宛如真的不错,他对你用心了,你可不能见了嫩的就不要她了,依我看,你家里那丫头,不如宛如知情识趣,虎里虎气的傻丫头一个,能有啥滋味?”
议定了王勇钦的差事,桂顺也不拦着李大成了。他也知道拦不住这位李二爷,他要想做事儿,除非真有天王老子拦着,要不谁上都白给。
“桂哥。这事儿还是你去说吧?”
闲了宛如几个月的时间,又要离开至少两三个月,李大成也不知怎么开口,本想让桂顺去顶缸的,但没想到这厮最近精明油滑了太多。
“你滚!
别他妈跟老子提这茬。用到老子了就叫桂哥,你家里那丫头可是会武的,前次去看宛如,差点让她给揍了,你让我去说,是想着让老子去挨揍吧?
滚!自个儿闹的烂事儿,自个去说!老子没那闲工夫,也没那贱骨头!”
劈头盖脸的骂了李二爷一顿,桂顺感觉浑身上下爽爽的,借着这个劲头儿。这位掏出牙管儿自嗨去了,独留下一脑门官司的李大成,站在屋内。
找了老顾,给王勇钦安排了一下行程,李大成这才带着忐忑,来到了宛如与孙家丫头居住的后宅。
“这大冷的天儿,又去哪了?
先生让你好好将养的,你看,靴子都湿了,快换下来。”
刚进小院。孙家丫头就拿着一条白马尾出来了,一边为李大成掸去肩头的残雪,一边数落着他不遵医嘱。
“闷得慌,去外城走了几步。”
伸手为孙家丫头拂去了额头刘海儿上落得雪花。又摸了摸她身后的大辫子,闹的孙家丫头面红耳赤没了话,李大成才慢悠悠的进了外屋。
“坐下!给你换了靴子,我跟宛如姐姐刚刚给你做好一身紫貂衣裤,正好试试。”
红着脸推着李大成坐下,孙家丫头也不忘向里屋瞧瞧。免得被宛如看到她的尬尴。
“紫貂衣裤?那玩意儿不是只能做大氅吗?”
一听紫貂衣裤,李大成的脑门立马就出汗了,这段时间他有点被两个女人保护过度了,刚一入冬,孙家丫头就弄来了狸子皮的坎肩,现在身上穿的夹袄,看似寒酸但价值不菲,织锦布料下面还有一层狐裘,真正价值千金的火色狐裘。
这些穿在身上,就已经很热了,李大成不知道,紫貂皮弄得裤子穿上,会有多热?
“婉如姐说了,你不知保养,整天又风风火火的,貂裘早就备下了,只是不知道这雪来的这么快,我们紧赶慢赶,才在今天做好的,大氅也有,是熊皮的,东三省的黑熊皮!
马靴怎么都湿透了,先生不让你多动的!”
没有给大成哥在大雪之前做好貂裘,孙家丫头有些内疚,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换鞋,当看到李大成湿漉漉的布袜后,这丫头又少不了一通埋怨。
貂裘衣裤、熊皮大氅,李大成无奈的一笑,静静的听着孙家丫头的埋怨,能被人絮叨,也算是幸事,起码还有人在乎自己不是?
听到孙家丫头埋怨李大成,宛如也竖着柳眉从内屋走了出来,狠狠的剜了不遵医嘱的男人一眼,宛如将一双翻毛皮做面的短腰棉鞋丢到了李大成的怀里。
“翠儿,你管他作甚?让他自己换!”
丢下棉鞋,宛如就要拉着孙家丫头进内屋,可孙家丫头不干,拧了一下腰肢说道:
“姐,他不会穿布袜。”
孙家丫头说的不错,一身本事的李大成,有两件事不会干,一是穿袜子、二是系腰带,当然袜子是大清的布袜,腰带是大清的布腰带。
无论是夏天的绸袜还是冬天的棉袜,只要是李大成自己穿上的,走不几步路,就要碾成一团;布腰带系他是能系住,但总是掉裤子啊!
他现在穿的缅裆裤,也是让孙家丫头给缝上了腰带扣,用的是缴获自洋鬼子的皮带,不然自己系布腰带,很影响行动的。
“你就惯着他吧!到时候看他怎么作践你!”
对于李大成的花招,宛如知道的比孙家丫头多的太多,低眉顺眼言听计从,他的那些花招能羞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