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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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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扶你去疗伤!”就这场争斗的动静,中山军可能已经有察觉了。毕竟树林距离宁武谷口的中山军大寨也就是四五里距离!

    “出击——”当看到一支烟花升到空中的时候祝彪没有一点犹豫,立刻下达了命令。他很清楚,这支烟花代表的含义就是——斥候战中山军被惊动了。

    七八里的距离,吃饱喝足歇息了好半天的汉军一路急行军,两刻钟不到就杀到了中山军寨外。

    扛着最简易的梯子,或直接一树干,高燮督促着本部疯狂的向中山军大营发起冲击。

    被皇甫坚详细介绍了三将性格后的祝彪,此战中选中了高燮与杨延彰二将跟随,性格有些油滑、不坚定的李攀龙就随在皇甫坚身边,继续在昌平塞下耀武扬威。

    而对比高燮与杨延彰的性格,二人虽都是坚定、坚毅、军令如山,前者却更加的无视生命,后者则有几分像祝彪的性格。

    听皇甫坚的意味,三人都是将才。若再算上已经被调入第二波南下平叛步军中的棘阳呼延庆,那个双鞭将,也是四个人才了。

    李辉祖征北一役丧掉了北汉半边军力,也丧掉了北汉军将的精华,可眼下看后起一代的人才还是继续有的。

    “杀啊……”上前重甲步兵勇猛的向着大寨冲上。

    冒着营寨中射落的箭矢,搬开鹿角、拒马,抱着树干直直的撞上中山军大营的辕门、栅栏。

    一个个士兵倒在半途中,又一个个士兵跟上。高燮的部下就像是昔阳一战中的汉骑一般不避生死,他自己本人也手持着一口大刀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

    如果外人不知,怕还会以为高燮手下兵丁的士气涨停板,视死如归忠君报国了呢。可祝彪从状态栏里却清晰无比的看到,高燮部下的士气只有七十来点,不说比较归属祝彪直接统帅的一千人马,就是跟杨延彰的两千兵比也远比不上。

    “果然是刻薄狠厉!”(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七百里而越

    “死!给我死——”

    一发狠的中山军枪兵,长枪穿着一名独臂的汉军肚子推出了十好几步远,直到顶中了栅栏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长枪红缨留下,汉军士兵单手紧抓着染满自己鲜血的枪簇,最初还想拔出外面,但是在被顶上了栅栏后,枪头的钻力就再去不掉了,退无可退的他脑袋就高高的飞起……

    你杀我,我杀你。砍到了一个敌人也就彻底的被枪头捅穿了身子,于是原本向外拔的力气就变成了紧紧抓住死不放手。

    ‘王八羔子,该死……‘

    离狰狞发狠中的中山军不远处,一名汉军大刀兵刚砍断了一中山兵脖子,转身就看到了这一幕,血红的双眼更加血红,就像是被一头彻底激怒的公牛,高举起大刀大步赶上就一刀劈下。

    狞笑才在嘴角升起,中山枪兵的脑袋就高高的飞起……

    你杀我,我杀你。砍到了一个敌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名敌人就出现在自己身前一刀砍来,一枪刺来。

    乱战中作战意志坚定的高燮部逐渐沦为附属,祝彪统率的一千兵丁成为了尖锋。高燮没有感觉不满意,仗不能自己一个人打,再则其部做先登时在攻寨中也已经折损了三四百人,伤亡不小,夺取了头功,捞饱了功勋,手下将士自然就要退居二线。

    杨延彰引后续兵马赶到时,半个中山军营寨已经被汉军覆盖。一个个中山兵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胡闯乱转。

    朱携的将旗折断,不敢再重新挑起。祝彪横行无忌的杀戮,让侥幸逃过一命的他胆颤心惊。

    十一天的憋闷一朝爆发,厮杀中的汉军个个呼喝连声,怪叫不断,却是杀的兴起。放开了心性,上了蛮性来。“随我来。”杨延彰一招身后跟上的三百校刀手,直往中山军密集处杀去。

    一方将无斗志,军无士气,一方士气如虹,将军身先士卒,中山军兵马虽有两千之重,却半个时钟里就兵败如山倒,想力挽狂澜却也不是贪生怕死的朱携之辈可以做到的。

    败势难挽,大局已失。朱携只能先放下心头的疑惑——汉军竟然真的穿过了宁武谷?一心一意的招揽起溃散的军士,随即遁走撤退。

    这一阵败也就是败了,但兵马却要尽可能的往回拉,要知道沙井、甘河口两地就只有一千守军啊,整个蔚州地方也才三四千人。

    若是把兵马全败在了这里,等汉军都出了宁武谷,沙井、甘河口等地是一鼓就下,整个蔚州也会尽落入敌手的。

    “哈哈哈,狗东西。还不授首。”楚剑的身影正与一儒衫书生搅合在一起。

    二人搏杀在山壁半亚上,踩着山间裂缝和凸起的石头上下翻滚。

    那儒衫书生哈哈大笑,手中铁骨扇子滴溜溜一转,就听得“当”的一声响。楚剑斫他手腕的那刀给他的扇骨荡了开。

    五尺缅刀锐利非常,一击不中的楚剑将刀向山壁上一刺,没进去半尺深,然后整个人下坠。缅刀化作了跷跷板,在弯的接近半圆的时候嗖的一下将楚剑重新弹回了半空里。

    再一刀劈头砍下。雪亮的缅刀于阳光照射下真就是一道白练。

    儒衫书生扇面旋开,遮在头顶一转化作了一个大圆盘。也不知道他这柄扇子扇面是用什么制成的,那么锋利的缅刀斩下竟然没半点损伤。还趁机将缅刀“粘”在了扇面上,身形在山壁间一转,脚踏着一块凸石随身就势的引过一旁。

    祝彪时不时的抬眼向两人交手处打量。江湖上本来就有“铁扇”这门武器,但这书生的折扇更非一般铁扇可比,扇上刻镂纹花,十分美观不谈,单是那扇面,就不会比自己重金买下的天蚕手套弱。

    百炼缅刀,锋利异常,楚剑是扎着将铁扇一刀斩断的念头劈出这一击的,却哪知这对手的手法奇妙之极,旋转间扇面生出一股柔劲圆力,直接卸开了刀身的力道。现在扇子覆在他的刀背上,竟似粘住了一般,如此扇子要溜溜的一转,自已岂不是也要跟着他转,或是拿捏不住,生生给他绞脱了去。

    楚剑自然不愿,信手一掌拍出,疾若奔雷。逼的书生是斜身绕步,不得不放开了缅刀。虽然书生凭空踏足中反手一扇打出来,劲风疾迫,掌扇相交,二人各票退了开,但楚剑终究是夺回了缅刀来。

    怪叫一声,生气的楚剑再度跟儒衫书生拼斗了起来,二人你一刀我一扇,拳来脚往,蝴蝶穿飞一般在山崖悬壁间再斗在了一起。

    “提上俘兵来,分开好好审问,务必于我问清沙井、甘河口等地守军多寡。”大局已定,祝彪现在需要探清楚的就是蔚州各地驻军多寡,特别是沙井和甘河口两个堵住宁武谷口的地方。

    “沙井、甘河口竟只有一千人……”也即是两城各有一曲中山军。

    从俘兵口中得出这个消息后,祝彪陷入了沉思。

    他可是带有一番雄心壮志来的,击破谷口中山军,趁机拿下沙井、甘河口二城,完全打开蔚州的局面……

    本认为一路行军,谷口还要再打一场厮杀,汉军必疲惫难战,是要好好休息一番后再攻略二城。可现在的问题是——位置重要的沙井、甘河口二城池都各只有五百人驻守,五百人驻守,这太小儿科了……

    “将军,此地距离沙井只有三十里。”杨延彰显然看出了祝彪犹豫的原因所在,小心的插上了一句话,见祝彪眉宇间并无异色,遂提起胆子用手指沾水在一块平面青石上画了起来。“将军请看,我军就在这里……”青石上一条东北、西南走向的斜线代表了宁武谷道,杨延彰在斜线头部画了个点,代表五千汉军。距离这个点约有两指的地方,一条代表潍水的虚线横过,横线接引东南方向的一条更细些的虚线,一指处再点上一个黑点,更细的虚线西南三指处再有一个点。“出宁武谷十余里就是潍水,只需渡过潍水,沙井就近在咫尺。”指着东南方向小点,杨延彰语意下那就代表着沙井。“这小线是沙河,其河道原是走甘河口,甘河口就是干河口之意,两城间北方是沙河发源地的二崀山,距离不足四十里。”

    杨延彰完全就是一个蔚州活地图,由他来解说,祝彪都不用再摊图看地图了。在那条代表潍水的虚线上,一个拐弯处往下一指地点一点,杨延彰接着道:“将军,这里名叫沙子口,水势最是低缓,中心处还有一块淤滩,是沙井一段潍水上的最大渡口。”

    “中山军守备如此松懈,必是认为我军不可能在夏季走过宁武谷,所以其渡口定还有船只正常往来。只要刑、楚等位大人做的了快手脚,尽可将船只收为我用。”

    有了船只就可以顺利渡河,不用再砍木做笩浪费时间。

    “如此……今晚我军就可以杀到沙井或是甘河口两中的一个……”

    “将军说的正是。”

    “可若是中山败军早到沙子口一步征集了去……?”

    “末将是追着那朱携进了东边的大山,山势一直到潍水岸边顿止,他们或可以用木排度过潍水,但与沙子口方向是南辕北辙。”

    祝彪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点头示意杨延彰继续往下说。

    “现下才未时时分,奔到沙子口最多不过申时,全军渡过潍水也才是日落酉时,再放宽一个时辰休整,二更天赶路,三更不到既可以杀到沙井城下。倒是城内区区五百兵何以阻挡我军?一鼓而下未尝不可!”杨延彰没有错过祝彪眼中闪过的那抹精光,心中顿时一阵兴奋,知道自己的提议是极有可能被采纳。

    虽然大功劳是记在祝彪的头上,但自己献言献策之功也必不可少。杨延彰知道,眼下的汉军当中有些中坚断层的意思,年青一代打出来的顶梁柱,全国公认的只有祝彪一人。

    这正是一个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将军,此一战我军俘获了数百名中山兵,不若挑出一些稀软的带上,到了沙井城下还可用做赚城之用,成了就赏他们一些钱粮,放了去。不成,再强攻也不迟。”

    “好!杨将军说得好。”祝彪两眼一眯一放,待完全睁开时目光中全是坚毅不可动摇。“那就以你部做前锋,立刻上路,速赶至沙子口。本将这边就让刑、楚、施三位大人带手下动身。”

    时间的流转飞快,从下午到太阳西下,到黄昏日落,到傍晚天黑,然后是披星戴月。赶路休息,休息赶路,刚出山谷的汉军似乎有回到了之前十一日的‘重复’中去。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们的心情是畅快的,是兴奋地。

    在平地上赶路也不用担忧失足的危险,甚至晚上一顿饭里,全军上下也总是吃喝到了一口热的汤饭。

    没有到三更才全军抵达沙井,祝彪大部提前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可是杨延彰的前军更是在二更过两刻时候就赶到了城下。

    骗开城门的行动根本就没有展开,前行的杨延彰部人马随着刑天笑等人直接飞上城头,斩落了关锁,就就沙井小城一鼓而下了。

    待到祝彪率部赶到,城门前火光明亮,汉军列队相迎……(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 状态很差,一章写了六个小时,呜呜~~

    是夜,广阳城下。

    震天的杀声响彻夜空,并且在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后依旧激昂。城内联军对着汉军四门营寨发起了全面的猛攻,自祝彪的将旗离开了广阳城之后,城里联军对外进攻的强度就一夜高过一夜。

    这令盛腾芳、云峥等要‘脸面’的人甚感尴尬,同时心里头也发狠的招呼外冲的周军、中山军。

    中山国的使臣早已抵达北平多日,两国间也多次进行洽谈,言语交锋口枪舍剑,丁点不逊色于战争的精彩、激烈与惊险。但却并未能达成什么可以认可的意见。

    中山国强烈要求北汉送还太子左鼎及诸重臣军将,并释放近二十万被缴械【北部三州】或被俘虏的中山军士兵【含周军战俘】,还要放开广阳郡之围,以便令城里的联军全部离开。

    为此他们可以供给大量的钱财与军需物资,并且留下伪王姬锟来,承诺未来遵守过往五百年间协定与既定关系,不在自决‘北上’增援北汉抗胡……

    中山国为了令北汉感觉颜面好看,还会再抛出几个国内的重臣和家族来,以解世人舆论和北汉怨气!

    这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用【赔款】来换取十几二十万中山国最需要的士兵、将领。而至于姬锟,那从来都是小丑一个;什么不在自决‘北上’也是一句空话,中山国之前就可以撕毁北隅六国间五百年的同盟和默契,焉敢谁他们不会二度翻脸不认人?

    抛出几个重臣和家族,日后再补偿回去还不是一样么?他们可没说‘抛出’就斩尽杀绝。官职降下去升上来可都是左革赢的一句话。

    中山国、唐王一方根本就没半点的诚意,否则藏身中山国使团中的唐王的人怎么半点面不漏?

    你唐王要掩藏自己‘污点’可以,但也总要给亏者道一个歉吧?

    头都不漏一下是何心底?

    草草扰扰了这么多天,还是屁事没说成。广阳城下,两军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宁武谷里,祝彪该怎么进军就怎么进军;昌平塞下。汉军该怎么叫阵还怎么叫阵;俞州、曲州与中山交界,汉军、汉民还怎么对中山用强继续怎么用强。

    实质意义上,两边的关系没有半点缓和!

    …………

    袁洪怒火充胸,两眼恶狠狠地看着面前一身便衣之敌,当下顾不得实力上的悬殊就冲了上去。大刀斜劈而下,速度、力量、精准都达到了袁洪自身的巅峰。为了给贴身的四名亲兵报仇,他爆发出了自己最强的力量。

    但是便衣人手中轻巧的软剑抖得笔直,只是轻轻一磕,侧身躲过,一步上前翻身剑势一引就直刺袁洪中胸。便衣人该是联军中护卫高级将领的高手。厮杀经验极其丰富。

    袁洪一点都不敢小视软剑,看起来是软绵绵的,贯通了呢你后却是穿甲破铁,他四个亲兵中的两人就是直接被软剑直接一剑贯穿了心脏。于是大刀横摆,拦腰向便衣人砍去。鸭蛋粗细的刀杆有十足的把握在软剑刺到胸甲前搅开这一击。

    便衣人飞快的变招,软剑不再刺下,而是顺着刀杆下滑,雪亮的剑锋映着阳光反射出一圈耀眼的光晕。

    袁洪也是从军多年的老人,临阵厮杀经验丰富。又是使惯了大刀,这种短兵入刀的情况都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当下就做出迅捷反应,左手握拳猛击,刀首下戳。右手一转,倒起刀杆来就打向便衣人。

    手段运用的十分恰当,但他的实力与对手比起来逊色太多了。在速度、力量和内力上逊色太多了。见一招无功,那个人顺势进身。右肘猛抵袁洪胸腔。对倒打来的刀柄仅是斜侧了一下身子,用肩膀撞了回去。袁洪却是感觉着左胸一痛,身体好似被铁锤击打了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身后的壁垒上。

    落到地上后,胸口还在一阵闷痛,嗓子一甜张口突出一口血来。

    身为领军之将,袁洪的的穿戴自然不同于寻常中下军官,武艺也明显高出常人一筹,那便衣人当然认定他就是汉军头领中的一员,那里肯这样放了去。大步跃起,身子轻易掠过丈许距离,赶到袁洪身前软剑噌噌的鸣响中直成一线,照胸口就疾速的刺下。

    袁洪两手空空又刚受重创,无力抵挡,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那穿心一刀。却没料到,几支利箭弩矢先软剑一步赶到,“嗖嗖——”的尖锐破空声让人绝对无法忽视。

    再接着更让人惊异的是,翻身避开飞矢的便衣人才刚刚落到地上,第二次弩箭就飞射而至。第三次,第四次……软剑剑影不得不似孔雀开屏一样炫在身前。可便衣人最终还是被弓弩破开了防御,射向心口的一支箭矢偏离了目标后正命中其右侧胸口。

    汉军营内聚集起来的一个又一个狙杀小组,二弓三弩,足以令一些措手不及之人陷入罗网。何况围攻此人的并不止一个小组,这个便衣人就是落网的高手之一,受伤之后的他飞身蹿去胸墙后,虽没了弓弩的攒射却陷入了余十重甲步兵的围攻,至到死亡。

    这只不过是战场上的一个小小缩影。

    汉军虽然都是精锐之士,可联军今夜发狠之中,其城内主力针对一门之汉军乃是具有绝对的兵力优势。他们在付出三千多伤亡之代价后,砸开辕门实是没有攻不进的道理。

    没有了鹿角,没有了拒马,辕门大开,挡路的推车也被掀翻砍碎,面对着已经没有丝毫阻碍的大门,汉军凭什么不让联军冲进军营?

    当初威县西门的第二战不也是如此。只不过汉军将先期那巨大的伤亡转嫁给了牛马,联军却是真真实实的承受了下来。

    在白刃战开启之后,狙杀小组就活跃了起来。虽然黑夜人头攒动,敌我混杂难辨,弓弩的杀伤力陡然降低了不止一个水准。可也更具隐蔽性了不是?

    盛腾芳是南门主帅,他的悍勇毋庸置疑。把部队交给李宪指挥,盛腾芳带着身后的亲卫如一块巨大坚硬的礁石矗立在联军奔涌向前的汪洋洪流当中,任其激流回荡我自岿然不动。

    一柄大斧上下翻飞,迎面冲来的联军兵将无不是命丧当场。没有指挥,没有口号,只有奋不顾身,以身作则,盛腾芳的厮杀在前很快就激励了本寨上下的七千余士兵殊死奋战。

    “杀呀,弟兄们,堵住缺口!”重新站起的袁洪继续在高呼酣战,在第二批联军冲进辕门向军寨左右两侧延伸时,他已经派出了手中所有的兵力,剩下要做的就是身先士卒冲入敌军中。

    汉人、中山人、周人,双方战士的尸体铺满了壁垒前的整片空地,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军寨所有的土壤。倒下的尸身都成了汉军阻挡联军继续增进的墙壁,堵住了狂风巨浪的冲击,退潮后的军寨当然是遍地鲜血,及留下的数以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和重伤者的呻吟、伤残者的哀鸣。

    营盘依旧牢牢的掌控在汉军手中。祝彪在蔚州奋战,汉军在广阳城下也从没歇着过片刻。

    沙井。

    作为宁武谷封口中山军的一个预备地,城池内府库储存了足足上万担的军粮,足够三千中山军四五个月所需。再加上宁武谷口缴获和甘河口城的缴获,一万六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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