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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遗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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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在皇权时代谁敢喝皇子亲自端递的茶水,这可是只有皇帝及皇族长辈才能享有的待遇,你卢飞敢接,就够砍你十个脑袋。

    “殿下,您这是作践了自己。”吕公公是个见过世面的角色,面对卢飞的慌忙,他倒是异常淡定。“哪有皇子喜欢端茶送水的,我看您还真不是天子的命。”

    吕公公言声落下,中堂内顿时静了,太监宫女都不自觉地将目光聚拢到秦柳身上,神情就像在期待一场好戏发生。

第七章 虚伪的游戏() 
卢飞婉拒茶杯的手掌还停在半空,他很是诧异,自小读尽圣贤书的他,可以说是无法接受吕公公口齿间的不敬之言。

    然,环顾左右,伺候在旁的太监宫女们似乎都不以为然,甚至在他们的眼神中,还藏有几分期待。

    毕竟“宰相门前七品官”,跟一个有出息的主子,即便是奴才也是上等奴才,而秦柳的处境之尴尬,已无需言语。皇帝若是喜欢他,他还算是一个小王爷,但若皇帝不喜欢,便是整座襄王府都要跟着他倒霉。

    这般世风日下,太监宫女的心里不说恨上秦柳,也至少是怨着,怎么就跟上这么一位主子。

    “吕公公说得是。”

    正在卢飞渐渐了解到秦柳的处境时,秦柳开口了,他的表情和动作丝毫未受影响,只有轻轻将茶杯放置在卢飞面前的茶台上。

    秦柳言道:“若是可以得选,小王倒真希望能像卢飞先生一样满腹经纶,或是游离山河,或是报效朝廷。”

    “哼。。。。。。说什么报效朝廷。”吕公公在旁依旧嘲讽:“我看襄王殿下就是想游离山河,出去玩个痛快而已。”

    “还是吕公公懂小王,确实如此,皇宫已经待腻了,小王现在满心期望的,确实是山河间的游玩。”面对吕公公的冷言,秦柳显得温和,向着吕公公微微作揖。

    秦柳将姿态摆得低,吕公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下局势,顺从吕公公绝对比反抗更有利,秦柳是懂得“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一基本人性道理。

    吕公公今日的言行,比起昨日已是变本加厉,更加不像个奴才,他是一天天的嚣张,而秦柳低姿态的做法,无非是在加速他嚣张的进度。

    “依老奴看,卢飞先生还是莫要在襄王殿下身上抱有期望,他是闲云野鹤之心,不适明君之道。”

    吕公公说着话,将目光从秦柳身上移开,伸手端起秦柳放在茶台上的茶水,自然地递在卢飞眼前:“卢飞先生乃刘大人的学生,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

    卢飞确实还年轻了些,像吕公公这般会拍马屁的人,他几时得见,伸手本想接过茶水,看听完了吕公公的称赞之言,抬起的手又下意识地收了回去。

    “吕公公此言,小生且不敢当,实不相瞒,小生也是贪玩之人,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落败无名。”卢飞说到这些,神色稍有羞愧。

    在之前一次科课之上,卢飞竟是难以提笔,他并非没有学识,而是学之方向,不在朝廷。

    吕公公听闻卢飞落过榜,顿时就改了脸色,放下茶水,疑问道:“先生。。。。。。先生不是刘大人的学生吗?”

    “是,小生确是刘乔松大人的学生。”

    “刘大人可是我们大越第一有学识之人,老奴早有听闻刘大人轻易不收学生,若是没有真学,怕是连刘府门槛都迈不进,卢飞先生怎么。。。。。。”

    听到这里,秦柳嘴角轻抹一丝笑,意识了点玄机。

    吕公公在宫里待得久,知道的事情甚多,从他对卢飞落败一事的惊讶来看,刘大人的学生就不该落榜。

    这不就相当于说明了,今时朝廷上,刘大人的学生之众,可自成一派!

    卢飞被吕公公这么一问,脸上的羞愧之情更为浓烈。

    从木椅上起身,卢飞先是先向着秦柳作揖,又向吕公公作揖,而后言道:“只怪小生心多杂念,负了刘大人谆谆教导,实在是惭愧,若是襄王殿下嫌弃于小生,小生自当离开,绝不怨言。”

    秦柳被卢飞这番话听惊了,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卢飞这是虚情演绎,还是真心惭愧。

    若是虚情,那便罢了,顺着卢飞的话给个台阶,这事也就权当没有发生,继续拜卢飞为师。可如果他真心惭愧,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秦柳的理智更偏向于后者,他见过太多虚伪的人,但看此时的卢飞,实在很难找出他虚伪的证据。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了卢飞?他难道真不是陈庆隆派来随意打发自己的酸秀才?

    秦柳正疑问,吕公公则是轻叹一口气,摆摆手说道:“哎,我说也是呢,襄王殿下几斤几两,老奴还是有数的,当真是刘大人亲自来教,也不过尔尔。”

    “也罢也罢,就有劳陪读先生多陪陪殿下了,老奴还得忙得府上大小之事,就不扰二位了。”

    看出卢飞的利用价值不大,吕公公也就懒得再伺候,丢下卢飞和秦柳,带着所有太监宫女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中堂。

    卢飞见着情景,心中也是叹息,侧过身面对着秦柳,依是有礼的模样:“小生才疏学浅,实在是让殿下见笑了。”

    “先生莫说丧气话。”秦柳放下了戒心,随意地坐到了卢飞边上的木椅上,言道:“该是说见笑的,是小王,不是先生,但人生不正是如此吗?若一帆风顺,又何来精彩呢?”

    听见秦柳说出一番人生道理,卢飞愣了片刻。在他眼前的秦柳明明就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可其心境却比他这二十出头之人更为成熟。

    秦柳的面上不再微笑,他放弃了微笑这道虚假的面具,平和的口吻继续对卢飞说道:“想必先生在疑惑,为何小王前后心思不一,此刻倒有些像先生的先生了。”

    “殿下说得是,小生确实疑惑了,殿下您似乎通晓人理,可您又。。。。。。”

    “小王不妨直接告诉先生。”秦柳故意打断了卢飞,以表明自己早已猜测出卢飞下一句想讲些什么,秦柳继续言道:“襄王府对于小王,便是牢房,而这牢房所关的,应当是对皇上有所不忠之人。”

    秦柳直接摊牌,卢飞万没想过秦柳会把话说到这份上,下意识退开几步,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小王身为先帝遗子,或许在常人眼中该是最不忠于皇上之人,但实际上。。。。。。”秦柳说到这,眼眶之中已是湿润了些,望向卢飞时候的眼神中透着无助,显得悲凉:“正如小王先前所言,小王不过是想游离山河罢了。”

    说到底,换下微笑面具,是秦柳在为苦肉计做得铺垫。

第八章 命如草芥() 
既然卢飞的老师刘大人是个厉害角色,秦柳就自然盘算起如何利用好卢飞这枚棋。

    秦柳不得不说,卢飞的行事风格确实得体,可毕竟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利害认知还趋于肤浅,而秦柳两世为人,更是商谍出身,自然更通心计。

    借着吕公公飞扬跋扈地表现,秦柳顺势哀叹一声,言道:“其实吕公公所言不错,先生不必寄于希望在小王身上,就像这府里的太监或是宫女一样,还是离小王远些为好。”

    言语之中尽透出无奈之情,卢飞的文人胸怀已不免触动,拱手在胸前,对秦柳说道:“殿下,您若将小生与那唯利是图之人相比较,未免就太辱了小生。”

    卢飞眉宇紧缩,神情严肃,如同立下毒誓一般:“小生虽不能真切体会殿下心中的苦楚,却也能明了,只要殿下不嫌弃,小生自当全心全意,无论殿下是贵是贫,皆伴殿下左右。”

    “先生不必如此!”

    面对卢飞递到了忠诚之心,秦柳的反应静如止水,推手在前,劝告道:“先生,此时只有你我二人,你的心意,小王自当心领,但在外人前,你可千万别再说这些。”

    秦柳表现自己对卢飞的关心,说着话,叹息一声,继续言道:“实在是人心不古,小王虽无窃国之心,却是有人防着小王,先生若与我走得太近,怕是引得贼人猜忌。”

    “殿下。。。。。。”卢飞拉了长音,以显他言语沉重:“殿下仁义,却是在陷小生于不仁不义。”

    秦柳摇摇头,苦笑道:“先生,能在这襄王府中与先生相识,小王已深感上天眷顾,若是因小王而连累了先生,那岂不。。。。。。”

    秦柳实在是觉得自己讲得有些恶心了,只得说,这个时代的文人就是喜欢这股酸气,越是酸得动容,越是感天动地。

    此刻卢飞的眼角已不禁泛出泪光,秦柳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收下卢飞这枚棋子。

    哪怕卢飞是陈庆隆的人,那此刻秦柳说得这番话,也能通过卢飞传递到陈庆隆耳中。

    除非小襄王以前的罪过陈庆隆,否则,陈庆隆这么一个大官僚,有何必要非跟一个没了权势,还只有十四岁的襄王较劲。

    送别感动得心肝都碎裂的卢飞,秦柳依旧如往常一样,回到自己房中,坐在那张黑木椅上发呆。

    但,为何没见到春楠的身影?

    秦柳才刚是坐下黑木椅,便立即起身,他所认知的这个时代,是不应该存在主子回房,伺候的宫女却不在的现象。

    皱着眉头,秦柳注意到此刻已是未时,按正常的话,春楠应当在午时将饭菜端进秦柳房中。

    想到这里,秦柳立即起身,向着襄王府的厨房而去,他有所猜测,心头不禁担心起来。

    果然,秦柳刚是走到厨房院前,就见两名宫女急匆匆地从厨房院中走出。

    神色慌张,就像做了贼一样,尤其是看见秦柳面向而来时,其中一名宫女竟是吓得喊出了一嗓子,而后两人一同跪地,忙说:“奴婢不知,奴婢也是刚刚看见。”

    “看见什么?”秦柳上前,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宫女似有不太敢说,在秦柳发问之后的片刻时间里,她们只是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着身子。

    见此,秦柳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赶忙跨进厨房院。

    院角柴房一侧,几名太监没有注意到秦柳已在靠近,还面对着柴房内,窃窃私语着。

    其中一名太监道:“估计活不了了。”

    “算了,我们别管了,要是叫吕公公看见了,定要恨上我们不可。”另一太监接过话。

    “人都有命,春楠这命,也只怪她不乖乖听着吕公公。。。。。。”

    最后一名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已是被秦柳狠狠冲撞开。

    秦柳快步轻盈靠近太监身后时,目光往柴房内一望,顿时慌了神情。

    只见柴房中,春楠面色煞白,双眼紧闭地趴在柴火堆上。

    看得出春楠是被人抬到着柴火堆前,随意丢放在此,她的脸颊着地,手脚都趋于不自然地弯曲,绝不是正常晕厥的模样。

    太监们被秦柳这一冲撞,正想抱怨是谁这么不长眼,却见一道黑金斗篷闪过眼前,顿时惊吓到了心脏,噗通跪地,惶恐说道:“殿下。。。。。。殿下这不是奴才干得,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的秦柳哪有精神管这群太监,他上前抱起春楠,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已是十分微弱,若再丢在柴火上不管,怕是熬不到天黑。

    秦柳转过视线,看着几名头嗑在地的太监。秦柳是真像变成一只野狼,活活咬死这群狗奴才,可眼下跟他们生气又有什么用!

    他们的背后有吕公公撑腰,吕公公不死,这襄王府就不是秦柳能左右得了。

    而且说到底,春楠有什么三长两短,也该是吕公公来偿命。

    秦柳在第一时间想到春楠会在厨房院时,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分析明白。

    昨夜大雪,莫说是春楠趋于疲惫的瘦弱的身子,哪怕是秦柳也承受不起一夜风寒。

    今日春楠在给秦柳准备午饭之时不慎晕厥,而周旁的小太监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将情况报给吕公公。

    吕公公哪会有闲心去管春楠的死活,自然也不会给春楠请来大夫。

    小太监们无奈,也只好把春楠抬进柴房,随她生死。

    “麻烦你们赶紧去找大夫回来,春楠这情况怕是会熬不过去。”秦柳生生咽下怒气,以平和的口吻对跪在面前的太监说话道。

    太监们一愣,本以为必然会被秦柳责备,却没想秦柳竟是这般通情理,赶忙回应道:“是,奴才。。。。。。奴才这就去。”

    站起身,几名太监正要迈步,却是迎面撞见吕公公一副悠闲之态,缓缓走来。

    太监们立即止住脚步,呆立在原地。

    秦柳见状,内心的怒火顿时燃烧在瞳孔之中,藏在春楠身后的手掌,已经是抱成拳,恨不能当场宰了吕公公。

    吕公公进到柴房,见秦柳搀抱着春楠,露出一丝阴笑,言道:“殿下这是作甚?不会是看上这小宫女吗?”

第九章 收买人心() 
吕公公心里当然知道,堂堂皇子哪怕再是堕落,也不能恋上卑微宫女。

    皇子与宫女,在这皇权时代几乎可以被设定为两个物种,吕公公说这话的目的,纯粹只是想寒碜秦柳,看他笑话。

    用现代话说,就是“你该不会看上一头猪了吧”!

    可吕公公没有想到,秦柳竟是当着小太监小宫女的面,向着吕公公微微点了点头。

    顿时就让吕公公傻了眼,老皱的脸皮绷紧,犹如见得不可思议之事。

    但秦柳此刻的目光才懒得去关注吕公公那张老脸的表情。

    秦柳在意的,是吕公公身后,那些与春楠一样卑微的小太监小宫女们的反应。

    正如秦柳所期待,这些太监宫女的表情很是复杂,但他们的嘴角在微微上扬,这说明他们喜欢秦柳的回答。

    毕竟在他们心里,皇子再失势,总归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岂会和他们这等奴才有所相交。

    然,事实摆在眼前,秦柳这位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皇子,就是要在这皇权时代下的襄王府主张起“人,生来平等”的理念。

    只可惜此时的太监宫女们还无法理解“平等”的含义。

    不要紧,秦柳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他们,来洗礼他们。

    吕公公的吃惊正正持续了数秒之久,即便今日他已算得上握有权势的大太监,也逃不开为奴的命运,他的内心五味杂陈,真不知刚才那句寒碜秦柳的话,到底寒碜了谁。

    “你看上了一头猪吗?”

    这“猪”既是指春楠,又何尝不是指吕公公呢,反正都是奴才!

    可秦柳偏偏就是承认了,这么荒唐的事情本该让吕公公大放嘲讽技能,却又恰好戳在了吕公公身为奴才的死穴上。

    秦柳倒是要看看,吕公公这厚比城墙的脸皮,敢不敢笑,敢不敢讽。

    秦柳调动起全身的艺术细胞,在对视吕公公之时,让瞳孔微微颤抖,体现着内心的惊恐和无助。

    吕公公见了,眉头顿然皱了起来。

    秦柳趁这机会,青涩的嗓音夹带出几分哀求,言道:“吕公公,春楠她。。。。。。春楠她快不行了,您能不能去请个大夫,好给春楠看看。”

    只差没有哭出声来,秦柳完美贯彻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表演直叫太监宫女们碎了心,就算是吕公公年岁长些,见多识广,也绝不曾想过堂堂大越国王爷,竟要为小宫女哭求性命。

    “殿下何出此言啊。”吕公公终于还是招架不住,言道:“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便是了,何须哀求老奴呢。。。。。。”

    秦柳不等吕公公说完,已经是拼命摇头,他才不稀罕吕公公此刻的抬举,相反的,秦柳是要抬举吕公公。

    秦柳哽咽言道:“可是。。。。。。在我们府上,吕公公是大人,我是吕公公带大的。。。。。。所以,您就是我的长辈。”

    这话出口,吕公公的表情算是彻底僵了,如果非要说秦柳不懂的区分主子和奴才是愚蠢,那此刻将吕公公视为长辈,简直就是。。。。。。就是吕公公内心深处所期盼的!

    吕公公已经知道自己回不了皇宫,这股怨气唯一的抒发窗口,就是襄王府内的小小天地。

    现在得到襄王亲口说他是长辈,无疑就是在肯定他是襄王府主人的身份。

    一个太监做到这般地步,想必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吕公公的眼睛微微半眯,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秦柳一番,心中暗暗念叨着:“毕竟是长于妇人之手,现在无依无靠,也难怪会有这愚蠢的想法,不过,老奴倒是喜欢你这愚蠢的样。”

    想到这里,吕公公倒也有些明白过来了,襄王不过是十四岁的小孩,能懂得什么喜欢与不喜欢,只不过是春楠日夜照顾,才叫懦弱的小襄王把春楠当做小母而已。

    “可真是个不成气候的皇子。”

    吕公公心中越加肯定了秦柳的无能,从而也越加有恃无恐,顺着秦柳的“长辈”之言,吕公公真就摆出一副长辈的态度,心想道:“也罢也罢,您既然怕失了这“小母”,也不妨就给你请个大夫。”

    吕公公仰头,几乎是以鼻孔对着秦柳,言语冷淡地允许了秦柳的要求。

    秦柳忙是点头,连声说着“谢谢公公,谢谢公公。。。。。。”。

    戏码演到这里,秦柳算是松了一口气。

    吕公公心胸窄小而毒狠,若是自己以王爷的身份硬要求他请大夫,想必春楠逃得过风寒病症,也逃不过吕公公日后的折磨。

    而现在这般苦情的演绎,既能圆了吕公公虚荣,让他轻视自己,又能使其自恃长辈之态,更加疯狂。

    最重要的是,这一出戏码之后,那些围观的太监宫女们,该是有了人生新的盼头。。。。。。

    秦柳解下身上的黑金斗篷包裹在春楠身上,将她一路从厨房院抱回到房间之中。

    之前行走在襄王府,秦柳总是感觉冷冷清清,因为所有太监宫女远远看见秦柳,便是避之不及。

    而今天,这一路无疑是秦柳来到襄王府之后,最为热闹的一路。

    几乎全襄王府的太监宫女,还有守卫都在有意无意间,要与秦柳擦肩而过。

    秦柳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传播能力,在这个没有企鹅和微信的年代,自己才在柴房中默认“看上小宫女”一事,此刻竟已满府皆知。

    他们现在正是来“凑热闹”,来验证这一事实。

    秦柳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在这一路上,每当有太监或宫女与秦柳遇见,向他行礼时,秦柳都会微微点头,以“平等”的姿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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