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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金贵之躯,小的这才去邻村屠夫那弄了些排骨回来,一会儿给殿下炖些肉汤。”马流很恭敬地回应着秦柳的疑惑,随后便是退出屋子,上小院旁的厨房动起锅碗。
秦柳拱手,以示感谢。
平躺在床的樱淑稍是睁眼,看着秦柳与昨日聚养堂时判若两人,毫无皇子架势。尤其是此刻秦柳还换上了普通农家人的衣服,竟有点像邻家哥哥的感觉。
只可惜,仇敌仍是仇敌,啸珂氏族与克铎氏族的不共戴天之仇,让樱淑只能是皱着眉头去看秦柳的朴实。
“大越王爷,你为什么不让白晨佐杀了我。”
樱淑矛盾了一阵之后,才肯开口询问。这个问题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想问秦柳,只是樱淑也有自己的骄傲,她不想那般挫败,不想被自己的仇敌氏族的人营救。
秦柳转过身,气色是有恢复,但干裂的嘴唇依旧,言道:“昨夜我已说过,你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今日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樱淑回答。
“不会有那一天。”秦柳决定道:“昨夜你的随从大汉已死,相信不用多久,九水盟的人也会认为你已经死了,所以你很快就没有了身份。”
秦柳说话时候刻意不去在意樱淑渐渐皱起的眉头,因为他要做坏人,一个心虚的坏人。
秦柳继续讲道:“留下你的性命,对于我和白晨佐而言都是危险的事情,但我不能允许你死,所以只能把你带回到襄王府,从此。。。。。。”
“从此以后,我会盯住你,不让你离开半步。”秦柳说话中间有所停顿,是怕话语伤人,让樱淑更为绝望。
但樱淑的在听见秦柳所言时候,情绪却比秦柳想象的复杂,言道:“你要软禁我?”
软禁一词即为迫害,也是保护。樱淑知道秦柳仁义,相信他更多的还是想保护。但身为克铎氏族,樱淑不能让自己看起来懦弱,僵硬地继续言道:“你就不怕我偷偷杀了你。”
“还是那句话,你是好人!”秦柳笑笑。
只是笑容很快就僵硬了,秦柳猛地阴沉下表情,补充道:“但你不该跟杨峰一路。”
此言一出,平躺在床的樱淑不禁颤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柳,心中嘀咕着秦柳何意知道她与杨峰之间的关系。
第七十二章 亦敌亦友亦敌()
樱淑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秦柳预料之中。
只不过,秦柳只是瞎猜瞎想,便不确认,而现在看到樱淑如此惊讶的反应,那结论就无需再言语,秦柳也只能是苦涩一笑。
很显然,起初以为杨峰身居皇宫,并不会比吕公公难对付的想法是大错特错。樱淑会出现在聚养堂,便已是说明了杨峰对秦柳的动向很是了解。
运筹帷幄,决战千里。秦柳真是意识到杨峰的可怕,心态也自然不在平静。
“你怎么会知道?”樱淑在惊讶之后,神色稍显担忧地问道。
这种担忧或许樱淑自己都没有意识,她的内心深处已经不想与秦柳为敌了,所以她会害怕秦柳得知一切的来龙去脉,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秦柳坐下身子,依靠在榻前,淡言道:“昨夜你怒视那田埂上的青年,我看见了他腰间的铜牌,猜想,他应该是杨峰派来探听消息的人。”
“你说得没错,但他是来看我死了没有。”樱淑咬牙切齿道。
“你?”秦柳一愣,有些不明白樱淑所值何意。
樱淑不想解释,因为思绪正刻意地回避那段记忆,自然不愿意在多提起关于杨峰计划绑架秦柳的事情。
但秦柳足够聪明,他在沉思片刻之后,嘴角微是上扬,嘲笑道:“你想太多了,杨峰可不是在借刀杀你,白晨佐的出现,我估计并不在杨峰所预料范围内。”
樱淑听得,有些不信,反嘲笑道:“你怎么知道杨峰预料不到白晨佐会出现,他是彻头彻尾的老狐狸,在这个天下,不会有他预料不到的事情,本盟主还是劝大越王爷一句,别太天真了。”
樱淑此言说得有几分脾气,秦柳哪怕再是谨慎,也实在没办法相信杨峰能将白晨佐的出现计算在他的计划之中。若是杨峰真能计算到,那他的可怕程度未免就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好,既然你一定要认为如此,那我也无需为杨峰多说好话。”秦柳言罢,便起身子要离开屋内。秦柳已基本懂得了樱淑的脾气,跟她争论,想必只会徒增仇恨感。
樱淑见秦柳要缓步离开,在其身后又是提醒道:“大越王爷,本盟主可不是恐吓你,你太小看杨峰必会吃亏,而且,本盟主定是要回去九水盟,你拦不住。”
听着樱淑前半段,秦柳并无所谓,可后面那一句,秦柳的心可就有些刺痛了。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一种割舍的痛。秦柳停下脚步,依旧是淡淡言语,说道:“樱淑,我的名字叫秦柳,以后在襄王府里,你会以普通宫女的身份掩藏起来,但见到我,你可以直呼我的本命,本王恕你无罪。”
秦柳不管樱淑要离开的言语,吩咐着之后掩饰身份的计划。言尽之后,不等樱淑再做反对,秦柳已是跨过门槛,转身离开了樱淑的视线。
雪夜在黎明时分结束,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秦柳迈过几节难走的石板,在小院的厨房门前停了下来。
此时马流正准备起火,看见秦柳到来,立即放下手中的干柴,起身拱手行礼。
秦柳摆摆手,言道:“不必多礼,在回到浩宁城以前,本王便是普通农家的孩子,马大哥年长本王几岁,该是本王的远房表哥。”
秦柳从猜测到杨峰的人已到了马家村探消息,就算是知道了马家村也非安全之地,为了不牵扯更多人,最好是不要让外人知道他是襄王爷的身份。
马流也是明白秦柳的意思,在拱手行礼之后,回应道:“殿下说得是,那小的就不再恭敬陛下了,还望陛下赎罪。”
“恩。”秦柳点头回答,而后问道:“白少将可是先回了浩宁城去向宁湘公主报告消息了?”
“正是,少将命小的定要好好照顾殿下与盟主,少将则星夜赶回浩宁,以免宁湘公主担心。”
“看来宁湘还真是担心本王啊。”
秦柳言语之下变得有些冰冷,但马流可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还笑着回答道:“那是自然,殿下乃金贵之躯,若是伤了半分,只怕全天下人都该担心。”
马流算是会讲话的人,但这话在此时说出口可一点都不讨秦柳喜欢。
秦柳满心仍是认为宁湘并非担心秦柳本身的安危,而是在担心秦景皇帝复仇的棋子是否损毁。若是秦柳昨夜死在了樱淑的刀下,想必宁湘都该要停止兰芬儿入宫刺杀的计划了。
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三个时辰,午时的太阳当然是寒季时候最温暖的礼物。秦柳坐在小院中凌乱摆放的石块上,等待着白晨佐从浩宁城中回来接他与樱淑。
但秦柳心中也是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回去浩宁城不是上策之举,只是这马家村也非久留之地,使得秦柳的情绪时时刻刻都要有所紧绷。
樱淑也已经醒来,她陪着秦柳一起百般无聊地坐在石块上等待着白晨佐。相比起秦柳还有一个理所当然该回去的地方,樱淑则是更加迷茫。
九水盟是杨峰所构建,若杨峰真要杀她,那她岂能再回去九水盟?无奈,樱淑虽是不愿意被秦柳“软禁”,但眼下似乎也只能先去襄王府才算安全。
就在两人都在为生命安危顾虑几分之时,小院前老旧的木质大门被急促的敲响,有人站在院外大呼道:“马流哥。。。。。。马流哥。。。。。。不好啦,马步飞上孤南崖了。”
马流此时正在收拾着一些草药,他不是大夫,却是能看懂几分病症,也熟悉一些药材,常为浩宁城里的医馆药店上山采集药草,以此为生计。
听见院外之人的呼喊,马流的眉宇不自觉地紧皱起来,他迈步上前大门院门,只见年轻小伙在寒季时节竟也满头大汗。
小伙慌忙道:“今早。。。。。。今早马步飞拿着镰刀上了孤南崖,听说是因为他的小外甥被人给绑架了,非要马步飞拿什么石参木去,说那石参木是长在孤南崖的草药,所以。。。。。。”
“你说什么?”秦柳听得小伙所言,眉头皱得可比马流更加紧,立即迈步上前打断了小伙的言语,质问道。
第七十三章 暗示()
绑架?石参木?
这不就是秦柳这两天下来所发生之事的关键词!
还有马步飞和孤南崖,这该是一种暗示,提醒着秦柳和樱淑要上孤南崖去找马步飞,好继续陪着杨峰玩下去。
“什么石参木,根本没有听过这一味药材。”
马流不知道石参木的事情,白晨佐也不需要向马流做任何解释,马流在听见那小伙传递的讯息之后,只能是皱上眉头疑惑不解,而皱眉另一个原因是因小伙提到了“孤南崖”,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至少在马家村人眼里,是一个绝对不能靠近的地方。
“马步飞一个病秧子怎么能去孤南崖,他非得死在哪里不可。”马流有些担心,换做平时,他该立即收拾他的装备,赶去孤南崖将马步飞拉回来。
毕竟是常上山采药,马流的装备可算是齐全,可今日秦柳和樱淑在此,即便他随时做好“出征”准备,也不得不依白晨佐之命,留在家中保护好秦柳。
马流有些犹豫,他的神情逃不过秦柳的眼睛。
秦柳的大脑飞速旋转着,已是肯定了有人故意要引他往孤南崖一去。无论对方是谁,想必都与杨峰有关,而且对方是知道秦柳此时在马流家中,怕是不去孤南崖,也逃不过对方的恶意。
“马流,收拾你的武器,我们一起去一趟孤南崖。”秦柳言道。
此话引得那小伙的神情更显担心,好意道:“万万不能去,那孤南崖可是有去无回,小兄弟难得来马流表哥家做客,还是就待在家中等马流表哥回来吧。”
“有去无回?这话说得未免有些过了吧。”秦柳知道这个时代的民间百姓多迷信,自然不在意这小伙子说的“危险”,毕竟前世珠穆朗玛峰也是登过了半截腰,难得还会有比珠峰更难攀登的崖?
小伙言:“一定都不过,不信你问问你表哥,那孤南崖上可是有厉鬼,吃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
“危言耸听。”樱淑一小女孩听了小伙的惶恐之言都表露出不屑之色,言道:“若是孤南崖真有厉鬼,你们又都不去孤南崖,那厉鬼吃不到人,岂还会在那山崖里等着饿死,早该来这马家村吃人吃个痛快了吧。”
“小妹是?”小伙见到秦柳身后突然钻出一个气势犀利的樱淑,有些吃惊。
主要还是得说樱淑相貌标致,在这马家村绝对称是村花级别,再加上樱淑换下了她原本刻意打扮的中原女装,穿上农家服衫之后,异于中原女子的美艳便凸显了出来。
小伙有些发愣,问道樱淑是马流何人。马流有些尴尬,他只说了秦柳是他远房表弟来看望,倒是不曾提起过还有樱淑。
在顿了一顿之后,马流结结巴巴地言语道:“这姑娘是。。。。。。是我表弟他的。。。。。。他未过门的妻子。”
马流算是开发了自己的全部脑力,极其俗套地为樱淑按上了秦柳未婚妻的身份。这让樱淑不满,本想推翻马流所言,却是被秦柳伸出的手指狠狠掐了腰间的肉,痛得樱淑“哎呦”一声叫唤。
秦柳不耽误,立即故作出搀扶樱淑的动作,还言道:“怎么?肚子又痛了吗?赶紧先回屋坐下。”
说着话,秦柳已不顾樱淑反对,强行将她拽进屋中,临走之时还不忘向院外的小伙丢上一句:“这肚子痛也不能轻视,在老家久治不愈,才是要来浩宁城中寻名医看看。”
秦柳这话是故意说给小伙听,也是让马流能继续编织谎言。
在将小伙打发走了之后,马流回屋向秦柳请示:“殿下,您看这马步飞去了孤南崖,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他们为什么会想让你去救马步飞?”秦柳问道。
“小的懂些草药,常是上山采药,乡亲们或是知道小的对孤南崖有几分了解,才想让小的去看一看。”
秦柳听闻,点点头,马流说得合乎常理,于是秦柳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救。”
“可是。。。。。。”
“没有可是!”秦柳肯定地回答了马流:“人命关天,既然我们能尽微薄之力,为何不去救呢?”
秦柳嘴上说得硬气,但他心里可是知道孤南崖真正的凶险所在,不是什么厉鬼吃人,而是杨峰的埋伏。如果没有猜错,那独自上山的马步飞就该是昨夜使樱淑一阵激动,腰间挂有铜牌之人。
秦柳看了一眼樱淑,问道:“你可愿意一起去?”
“为何不愿意,我知道他们在耍什么把戏。”樱淑回答也很干脆,可见她听出了“石参木”和“绑架”这两个关键词的真正含义。
“可是,白少将命小的要好好保护殿下。”马流有所顾虑,他担心秦柳的安危,这一点秦柳感激,可马流是提及白晨佐的命令来表达他所顾虑的安危,这就让秦柳不痛快了。
白晨佐、宁湘,他们或许是合作伙伴,但绝不是朋友。
这就像秦柳前世在商海之中搏斗一样,身边可有一堆的合作者,但他们永远都是利益相结合,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显然是放在任何时代都能受用。
秦柳质问马流道:“你是白家战士,但也该是大越的战士,你是听从白少将之命,还是听从本王之令。”
这一句呛得马流无言以对,只能是磕下头,领下秦柳的命令。
在收拾好装备之后,马流带着秦柳与樱淑共同前往孤南崖,可这一去的危险程度之大,却叫马家村人不免惊慌。才是走到马家村口,就见一老者匆忙赶来。
老者是马家村村长,他从此前来报信的小伙口中得知到马流的表弟也要陪同去,顿时就觉得胡闹了。
马步飞一声不吭跑去孤南崖,已是惹得这位村长很不高兴,毕竟可能是会牵扯出人命,要是放在一般的小村子也就算了,这马家村可是国丈南伯侯爷的私产,马家村的每一人的性命也该是由南伯侯来定夺。
村长是怕回头南伯侯府来人询问起马步飞失踪一事,到时候若没有一个交代,他这村长必定是要受些惩罚。而现在马流又要带着表弟和表弟媳妇一同去孤南崖“送死”,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第七十四章 令人畏惧之地()
马流见村长赶来,正想招手示好,却见得马村长苍老的脸上尽是不悦表情。
“村长,您这是怎么了?”马流换做姿态,有礼地询问道。
马村长懒得去管马流,走再过马流身边时候抬起手就推在了马流的肩膀上,算是老当益壮地将马流推到了一边,而后直面向着秦柳而来。
秦柳已觉马村长神情突入,气势显然不对劲,虽不算是敌意,但也绝无好感可言。
而马村长的双眼也是一直打量着秦柳,嘴边有抱怨,但又不是对秦柳的抱怨,而是让马步飞给气得。秦柳这外乡人也是好心想帮忙,马村长也知道当着秦柳之面脾气有失礼节,矛盾之下,这才显得神情格外矛盾。
“小孩,这孤南崖可不是好玩地界,你和你的未婚妻子要是来浩宁城求医,那就赶紧进城求医去,莫要多惹麻烦。”
马村长言语之中没有温存,有点逐客的意思。
秦柳自然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只当看马村长上了年纪,不想与他那怪脾气计较。故客气道:“村长赎罪了,小生昨夜匆匆而来,今日又不曾拜访实在多有失礼。”
“不用客气了,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不懂你们读书人的礼,但我们马家村的事情,就让我们马家村人自己解决,你和你的未婚妻子就不要掺和了。”
马村长时时嫌弃着秦柳,他似乎不喜欢读书人,又或是不喜欢百无一用的读书人还要多管闲事。马村长回过头望向马流,言道:“流子,你赶紧带你表弟回去,这孤南崖你也别去了。”
“可是村长,步飞独自去了孤南崖,很危险啊。”马流受秦柳之命,要带秦柳去往孤南崖,这要是被村长两句话就打回去了,未免太丢面子,于是继续言道:“我这表弟学富五车,也通奇门遁甲、阴阳之术,或是能降一降那孤南崖的厉鬼。。。。。。”
“放屁!”马村长不等马流瞎编完谎话,就已经一口唾沫吐了出来,言道:“什么奇门遁甲,什么阴阳之术,这跟孤南崖的厉鬼能比吗?”
马村长说得很肯定,就跟他真的见过厉鬼的实力一样。
秦柳向前一步,拱手有礼道:“敢问马村长,那厉鬼真有如此厉害?村长可曾亲眼见过?”
“见倒是没见过,可是真真的听过。”马村长说着话,眼神之中不免有几分惶恐,言道:“孤南崖在很多年前生过一场大战,好像是。。。。。。对了,是北方一个什么王的军队和我们大越军队在那里打了一战,死了很多人。”
秦柳听着马村长所言,心中已是知道了大概。
马家村的位置就在浩宁城边上,这地方不会有真正的战争爆,唯一一次大规模杀戮事件是生在十三年前,克铎政权覆灭,三百余名克铎俘虏被押解入浩宁城,路过孤南崖时生了暴动,杀尽了当时押解他们的大越**官,占据孤南崖。
随后浩宁城巡防司出动两万兵力,进攻孤南崖,仅用半天时间便将那三百余克铎人全歼,活抓了领导暴动的克铎回野。
秦柳猜想马村长所说的“大战”,应该就是指哪个时候。
马村长继续言道:“我记得那一场大战生时候,老天爷了大脾气,又打雷又下雨,简直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在那之后,每当打雷下雨的日子,那孤南崖就会出士兵厮杀呐喊,刀剑碰撞,马蹄声响。”
马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可见他是自己说着自己都害怕了。而此下秦柳却淡定的很,半眯起眼睛等待着马村长继续把这惊悚故事说完。
无奈马村长已在惶恐之中没了耐心,不再多言,只讲道:“那北方人的千军万马都变成了厉鬼,你个小屁孩又不是真神仙,怎么可能降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