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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响起。
自己出门一看原来就是那个军阀带人来了。
张麻子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没仔细数,是大队骑兵,最少也有百余人。”
100骑兵,而且还是那么训练有素的士兵,难道是来剿灭自己的?张麻子开始仔细分析起来,毕竟自己可是土匪,就算是现在冒充着马邦德,可是这个方同可是知道自己底细的。
张麻子可没想到方同这一行来,其实真正的目标是黄四郎,而不是他。
不过现在张麻子现在哪有时间来冷静思考这些,枪已在人家手里拿着,人家现在来了,现在还想是不是来找自己的也没用,这个时候他就问身边坐着的几位结拜弟兄,咱们该怎么办?
“大哥!”老三说道“大哥,这个姓方的来者不善啊,咱们跟他拼吧!”
这时候老二说:“哎,大哥,这个时候咱们还没有真正确定这姓方的是不是来找咱们麻烦的,咱们现在就拼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而且小六子刚说了对方来的是大队骑兵,真要围剿自己不可能就只带骑兵,虽然他的士兵是精锐,但是肯定也会有伤亡。
再说咱们之间无怨无仇,他干嘛要对付咱们。”
“难道是黄四郎请他们来的?”老三说。
第七十三章 张麻子,又见面了()
“难道是黄四郎请他们来的?”老三说。
张麻子想了想说道:“嗯,这个可能性不大。还记得咱们之前也跟他们碰过面,他临走的时候说那句话吗,他说还会再见面,我感觉应该是他自己来的,而且应该是来找咱们说事情的而不是找咱们麻烦的。
就像老二说的,如果他是来剿灭咱们的,那就不可能就只带骑兵的围剿。
方同这个人我看不透,但他绝对不是那种自大的人,他一定是考虑清楚之后才会去做事情,所以我感觉他应该是找来找咱们有事要商量。”
一行人正在这儿讨论的时候,旁边的师爷说话了,“恩人,我感觉这个军阀在上次碰面的时候,他说是跟蔡锷将军有旧,而你又是蔡锷将军的旧部,这想见应该没什么大事,毕竟蔡哥将军的情分在那。”
“哦?你相信他是将军的朋友?”
“恩人,您感觉就凭他那么兵强马壮,有必要骗咱们吗?”
“嗯,说的有理……”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地面一震,大家立刻就知道有骑兵过来了,然后,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门口站岗的小弟兄跑进来大声叫着:“不好了,有大队骑兵,精锐极了,绝对不拉稀摆带的政府军,领头的说是大当家的老相识,让您出去迎接他们。”
“好啊,看到了吗,说曹操曹操到了。走,咱们出去会会这姓方的!”
方同在门外静静地等着,果然,站岗的士兵进去报告没过一会儿,就看到张麻子带着一帮弟兄走了出来,这张麻子的造型还挺带劲的,戴一副墨镜,就像个黑社会大哥一样。
一群人走了出来,看到方同和他身后的骑兵,张麻子十分到位,啪就是一抱拳,“方将军别来无恙。”
“恩,我想我该叫你马县长吧,马邦德,恩,是个好名字,我来这儿确实找你有事,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将军想去哪,谁都是拦不住的,将军,请!”
接着带领弟兄们,两边分开让出一条直道,方同骑着马,“嗒嗒嗒嗒”的走进了这县衙。
进了县衙,去了大堂坐下之后,这整个县衙的警卫都被方同的卫兵给接管了过来,所有卫兵全部警戒备战。
方同身边跟着一群小弟,进了大堂大马金刀的直接主位上一坐,把大檐帽摘下来往旁边桌子上随便一丢,霸气侧漏的架势一摆,然后就看着张麻子说,
“马县长,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
张麻子看看这大堂和外面的士兵,对于方同坐在主位也没有动气,谨慎的回答,“将军,咱们已经数日不见了。”
“哦,数日不见,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时间确实挺长的。
我这几天了在雅安忙点事情,刚忙完,就想到上次咱俩只是见一面,还未仔细详谈,所以就带着我的卫队,快马来找你,没想到这鹅城还挺有特色。
你看这建筑,很有欧式的风格,想不到在这南国远疆还能看到如此特色,也算是不虚此行。”
“将军高兴就好,将军感觉此地与众不同,看着顺眼,不妨在这里小住几日,感受一下这个生活气息。”
“嗯,这个提议我会考虑的。
马县长啊,你既然来这鹅城当了县长,既要为民做主、造福一方啊,可千万不能仗势欺人,鱼肉百姓。
那样的话我可是看不过去了。”
“这个您可以放心,我马邦德,居然当这个县长,就定要为百姓做主,绝对不会欺压百姓。”
“嗯,那就好,对了,你的那个师爷呢,啊,别往后站,站出来我看看。”
马邦德站在人堆里面,看看这张麻子和方同互相试探,也不敢抬头看,害怕引起方同的注意。
结果还是听到这姓方的让自己出去,也不能装听不见,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到人前,对着方同一鞠躬,“将军您好。”
“嗯,你是师爷啊,比上次见面精神了,上次没和你说说话,现在好好和你聊聊。
你能当师爷,那你应该有点儿才学了。”
“小的就是读过几年书,没什么特别的才学。”
“哦,没什么特别的才学,你可是师爷,给人出谋划策的智囊,你在这告诉我自己并没有才学,那要你有何用。”接着方同就一摆右手,旁边的卫兵直接枪口抬起来,一拉枪栓,子弹上膛。
第七十四章 姓黄的是个大善人?()
“将军说笑了。”胡万这一听赶紧回话,听着这将军的意思,是对自己老爷的这个外号有点不满,这要是碰上军队就是老爷也对抗不住,要赶紧说点好话,把这将军心里的不快去了才行。
“将军,您真是说笑,我家老爷呀,也就是在南国有点善名,我家老爷常年赈济灾民乐善好施,绝对不是什么南国一霸,这个称号都是那些嫉妒我家老爷的小人的诽谤之言,您可千万不要轻信他们的话。”
“小人诽谤之言?
我可听说,黄四郎可是靠着烟土走私起家,这南国所有的烟土走私里黄四郎可占了其中的一大块儿。”
“将军,瞧您说的,这烟土走私这么大的事,全都是那一群将军、督军他们的事,我家老爷一介白丁,又不是官场上的人,怎么能把控这个,我家老爷可是正经的好人呢。”
“哦,是吗?那胡万啊,我来问你,你家老爷如今的家宅基业靠的是什么来攒下的呢?你家老爷真正的发家的是靠什么呢?
指条道,这么挣钱,我也去试试。”
“将军,我家老爷靠的往美利坚贩卖一些原材料,矿产这一类的,以及组织劳工去修铁路,这样才发的家啊。”
“哦?组织劳工去修铁路,据我所知,美国那边好像通过了排华法案,不允许华人在美国驻留,那么当初派出去的劳工都回来了吗?”
“将军,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排华法案是有这么回事儿,但是您想,他这个法案只说不让再去,这已经去了的还可以在这里。
您现那些劳工都已经在那儿成了家,不可能回来了,不过他们当初走的时候都是家里受灾,吃不饱饭,去那儿是能吃饱饭还能过上新生活都是十分开心的了。”
“哦,这么说来,这黄四郎还是一个善人呢?”
“那是,将军,我家老爷的善名那可是名震南国呀!”
“呵呵,好吧,那烟土这方面的事儿咱俩就先不说了,我来跟你说说别,今天刚刚我来的时候,发现你和那个站在马县长身后的小伙子啊,在饭馆里吵吵,吵啥呀?
你说是因为他吃了两碗凉粉儿,却就给了一碗的钱,这个马县长我是了解的,他家里的底子啊,那绝对是不薄,对待兄弟、属下和子侄也是很大方。
这县长的儿子怎么可能吃了两份还少给钱呢,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将军,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证据确凿,我们这不信也得信啊。”
“证据确凿?卖凉粉的,上前。”
这时候卖凉粉儿的全身颤抖着,害怕极了,听到方同叫他,赶紧抬头,微微颤颤的上前两步,“小……小……小的在,将……将……将……将军您说。”
这小子吓的是满头大汗,说话都说不顺了。
方同看着他乐了,“你呀,别害怕,说,到底怎么个情况?
我是军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欺骗我,你可要实话实说呀,要是发现你敢骗老子,老子就把你点天灯了,你信不信?”
这话一说,卖凉粉儿的更害怕了,全身颤抖,胡万用余光一看卖凉粉的这个样儿,害怕他把实话说出来,赶紧侧了侧脸,瞪了卖凉粉儿的一眼,告诉他按照老规矩说。
这胡万也是不了解方同的手段,以为方同也只不过是这南国各路军阀其中一个,腐败无能的家伙,他是这样想,可在后面听的张麻子可不这么想。
之前的会面让他知道方同这个人很不简单,如今他这样问那肯定是挖坑了,这是在等着胡万自己往坑里跳。
不过,这胡万和卖凉粉儿的合伙坑自己的儿子,那绝对是有后招,幸亏这方同来的及时,不然说不定小六子就会被他们刺激的要做出什么事儿了。
小六子自己很了解,为人啊,这个很偏激,很容易冲动,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十分的重要,这帮人拿自己的名誉刺激他,难免小六子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后果呀那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来看,这方同在问胡万事情的缘由,看这样子不像是对黄四郎有什么好印象,那么有可能还能帮自己。
这胡万敢出来坑自己,绝对是黄四郎的主意,应该是昨天教训武状元,折了黄四郎的面子的缘由,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自己打了武状元,也就是在狠狠的抽黄四郎的脸啊。
昨天的事,今天就报复。
嗯,看来,这黄四郎真是仇不过夜啊!
第七十五章 点天灯如何?()
嗯,看来,这黄四郎真是仇不过夜啊!
方同看到胡万在对卖凉粉的使眼色,就说:“胡万,你给那小子使什么眼神儿啊,当我看不见呢?”
胡万一听,得,还是被发现了,赶紧低头回道,“将军,您说笑了,我哪敢给他使眼色,我只是告诉他,让他实话实说,别想着说瞎话呢!”
“我带着卫队过来的,你感觉他敢蒙我?他要是敢蒙我,我当场把他剁碎了喂狗!
行了,你把脸给我弄正了,再看他一眼,我就把你俩招子(眼睛)给你挖出来。”
方彤说起话来很平静,但是这平静的语句里面透露出来的杀气,让胡万心里一阵害怕,他突然明白到,眼前这个少年能成为一个军阀绝对是有过人之处,绝对不可小视之。
赶紧老老实实的把头摆正,低下头,一句话不说。
方同看到胡万老实的照做,就知道他服软了,这小子还是比较有眼力劲儿的,他如果再给自己多一句嘴,自己就抓起旁边桌子上的马鞭好好抽他几鞭子,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定了定神,方同用和缓的嗓音,问那个卖凉粉的,“卖凉粉的,你看着我的眼睛,给我说老实话。
县长的儿子啊,到底是吃了一碗凉粉,还是两碗凉粉啊!
想清楚再回答,不然小心你的脑壳搬家。”
这话里透露出来的危险,直接让这卖凉粉的吓傻了,直接吓瘫了,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身子一抽一抽,接着大家就发现他的裤子湿了,一滩水迹慢慢的蔓延开来。
大家就都知道了,这小子还是胆太小,这直接尿裤子了。
“赶紧说!别耽误我的时间。”
卖凉粉儿心里的那根弦还是断了。
直接跪下磕头,大声叫道,“将军,是小的做错了事,六爷只吃了一碗凉粉,没吃了两碗,是小的猪油蒙了心,是小的记错了。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奥,那么说就是你在诬陷县长的儿子了?
你以为我傻呀,就你这个揍行,你有那胆量?
给我说实话,是谁让你这样做的,如果你说出来,我就让人保护你,保你不死。但如果你敢欺瞒不报,我现在就一枪打爆你的头,信吗?
赶紧跟我说!”
“啊,这个……”
卖凉粉儿的把头抬起来,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方同说道:“别担心,说实话就行,出事我担着,有我保护你谁敢动你呀!而且你也不想想,你现在不把你背后的主使者供出来,他是没事,但你自己有事。
你要敢知瞒不报,给你一枪我想都还是便宜你了,我直接让人把你绑在外面的路杆子上,点天灯你信不信?赶紧给我说!”
卖凉粉的一听,怎么着,点天灯?那可是要人亲命啊!
在古代点天灯也叫倒点人油蜡;是一种极残酷的刑罚,把犯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将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从脚上点燃。
在现代,点天灯于刑罚方面还有另外一个意思,该方法为川湘一带土匪首创,在犯人的脑上钻个小洞,倒入灯油并点燃,可让犯人在极痛苦中被烧死。
现在方同说的是第一种。
卖凉粉的一听到方同要把他点天灯,当场就吓懵了,什么黄老爷、胡管家,通通一边去。
卖凉粉的刚要张嘴招供,这时候胡万突然跪下了。
胡万跪下之后,大声的说道:“小的该死啊!
将军,这一切都是小的主使的,昨天县长借故将武状元毒打了一顿,我与武状元乃是至交好友,我无法报复县长,便想到了这个主意,诬蔑六爷,败坏县长的声誉。
将军,都是小人的错,请将军开恩啊!”
这胡万,太精明,他刚刚一听到方同对卖凉粉的说要把他点天灯,他立马就知道这卖凉粉的要招了。
虽说胡万认为方同只是吓吓这卖凉粉的,根本就不会真把他给点天灯,可是这卖凉粉的胆子太小了。
不经吓,方同这么一说,他准招。
昨天晚上,老爷的意思是要今天把小六子给逼死,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罪名最多就是坏人声誉,罪不大。
可这卖凉粉的一招,肯定会把计划都给说出来,那么老爷的计划也就曝光了,这县长非要跟老爷玩命不可。
老爷的声誉也就毁了,万一自己面前的这个军阀头子对自己老爷的印象变差,那么老爷不得把了自己的皮啊。
所以,自己还是在这卖凉粉的还没招供之前,自己先把罪名给顶下来,自己在刚刚已经让家丁回府报信了,老爷一会就到,老爷一定会保自己的。
第七十六章 就是这么硬!()
所以,自己还是在这卖凉粉的还没招供之前,自己先把罪名给顶下来,自己在刚刚已经让家丁回府报信了,老爷一会就到,老爷一定会保自己的。
方同看到卖凉粉的张嘴要招供心里一喜,还没等他说话,就接着看到胡万跪下认罪了,关键的是认的罪还是最轻的坏人声誉的罪过,方同多精啊,这还能不明白吗,当时就明白了。
这小子是怕卖凉粉的把计划都说出来啊,这是在堵卖凉粉的嘴啊。
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这个混账给打乱了。
方同心里是一阵恼火,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马鞭就抽了过去。
这几鞭子抽的是又快又狠,把胡万抽的躺在地上,双手抱头护着脑袋,嗷嗷直叫唤。
这个时候方同儒雅的形象全都给破坏了,因为动作太激烈,面色潮红。
方同把马鞭扔给牛大力,从枪套里掏出手枪,干净利落的把子弹上膛,瞄准胡万。
张麻子这时大喊了一声,“枪下留人!!!”
方同理都没理他,直接开枪,“砰砰”两枪,一枪打中大腿,一枪打中肚子。
血花四溅,胡万疼的是满地打滚,叫的歇斯底里。
方同不理会这一切,晃晃悠悠的走到椅子前坐下,用冷冽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们。
张麻子也没想到方同这么不给面子,自己高呼枪下留人,他竟不管不顾,直接开枪,真是杀伐果断,也有点不给面子。
不过想想也是,这方同是统兵无数的军阀,自己不过是个土匪头子,自己在人家眼里也不算什么。
这胡万还在嗷嗷的叫着,身下的血越流越多,随着大失血,胡万的叫声也慢慢弱了下来,面色惨白,神志不清了。
看到胡万这个样子,所有人后很害怕,本来大家看这个军阀长的白白净净,年纪也不大,以为应该不是什么狠人,没想到这么狠,只是没有听他的话,就被打了两枪,看这样子,他是想让胡万流血而死啊。
卖凉粉的更是害怕极了,面色青白,双唇青紫,跪在地上不断地打着摆子。
方同看着他这个样,刚要说话,就看到一个卫兵跑了进来,在方同面前站定,敬礼说道:“将军,有个叫黄四郎的带人来了。”
哦,方同抬头看看他,黄四郎来了,行,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自己就来会会他。
“他带了多少人?”
“带了一个随从,二十个家丁。”
“让他和那个随从进来,把枪给交了才能进。”
不一会,黄四郎进来了。
方同看着他,这还真是周润发的样子,霸气侧漏!
自己还真有点不想杀他了。
这黄四郎虽然性格阴毒,但是也是个枭雄,自己现在正是基业初创的时候,人才是十分可贵的。
而且现在黄四郎和张麻子也没有真正的结怨,他们俩也是可以在一起工作的。
自己的底子还是太薄了啊。
方同正想着呢,黄四郎带着武状元进了大堂,他现在也有点不知所措,
从报信的家丁嘴里得知,这是一队骑兵,超过一百人,全副武装,很是彪悍,他以为是这个家丁大放厥词。
结果到了县衙,才发现这绝对是硬茬子,看这些站岗的士兵的装备,就知道这不是萨南康盛省的军队,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