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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各县展开拉网式搜查。
在岸谷隆一郎急得暴跳如雷的时候,杨靖宇已经带着部队回到河里根据地密营处进行着休整,而林俊雄也回到了莲花山根据地,对部队进行新一轮的整训。
东北的夏天依然十分炎热,还不到五点太阳已经落下山头,酷热却还舍不得退去,知了还不停地叫着抗议着这闷热。林俊雄站在山头,遥望着西南方向方云一纵回来的路,从柳河县撤出的部队前几天已经到达根据地,按照林俊雄的估计前几天方云也应该带着一纵另一部分部队回到根据地了,可是到现在还是音讯全无,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林俊雄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他决定到磐石县去找纯木东兹了解一下情况,看能否知道方云的部队是被困在上面地方了,还是被日本人打散了。
林俊雄来到磐石县的时候,见到到处都是日本士兵和伪军在街上穿梭着,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一番给浅野太郎,林俊雄便在街上闲逛着,一边观察着城内的情况。当他走过城南街时看见有一个汉生干货店正在装修着,走进正在装修的店铺,林俊雄一眼就看见了吴汉生的三叔吴明远正在指挥着工人干活,他惊讶地问道:“吴三叔?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吴明远笑着说:“是俊雄啊,这里是你之后在东北的根基所在,我前些年在日本带过一段时间,也能处理好日本人的关系,身份背景也早已经洗白了,汉生一说,我就主动请缨来了,相信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所帮助的。”
林俊雄上前扶他坐下,有些生气地说道:“吴三叔的能力俊雄肯定是相信的,只是要害你受苦了,汉生也正是的,竟然将吴家两大柱石都派到东北来了。”
“汉生心中明白东北对你的重要性,不仅我来了,老赵去了通化,还有吴大方也去了长春,他可是不遗余力地在帮你啊,俊雄,三叔只是希望你别让汉生出事,他才是吴家的主心骨啊。”吴明远说着紧紧拉住林俊雄的手,用恳求的眼光看着他。
林俊雄一听说吴大方也来了,汉生竟然将“吴家三杰”全派到东北来协助自己了,这个兄弟真是没话说,他认真地说:“三叔放心,我在汉生在,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我的兄弟的。”
吴明远长长地出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几个家族的希望和重担都落在了你们几个孩子身上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只是希望能活到看见中国人赶走小日本,也希望琉球能有一个好的结局,那样我们就是死也安然了。”
“吴三叔,我知道你和很多‘闽人三十六姓’家族的人一样,都已经将琉球当做了你们的故乡,而琉球却一直被日本人占据着,心中时刻期盼着琉球能够独立或者回归中国,让成千上万的琉球中国人能够骄傲地说出自己是中国人。这条路或许会很难,但是我们绝对不会放弃的,吴三叔你等着吧,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林俊雄肯定地说。
吴明远拍拍林俊雄的手说:“嗯,我们相信你们,也会耐心地等着。俊雄啊,汉生将这里的情况都和我说了,我也会很快将磐石县建成整个东北我们情报网的中心,你有什么安排可以直接来找我。”
“吴三叔,这里的署长和日军驻军指挥官都是可以信任的,你放心开展工作,还有最近一段时间日本人在磐石县增加了部队,你们暂时先不要开展工作。”
第188章 东北抗日蓄势之蒙江撤退(2()
龙岗山位于吉林省长白山脉北麓龙岗山脉中段、通化市辉南县境内,龙岗山附近区域的湿地较多,且类型也多,既有现代火口湖湖泊湿地,也有火口湖经过漫长岁月的沼泽化过程,演化成的草丛沼泽、灌丛沼泽、森林沼泽和藓类沼泽,还有玄武岩熔岩谷地、熔岩台地及其上各种洼地,以及山间河谷滩地,地表常年过湿形成的森林沼泽。
在龙岗山脚下一处茂密的红松林中,几座简易的房屋隐藏着。方云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分坐桌子两边,两人都瞪着眼睛看着对方,只是女孩的眼中有些柔情,而方云眼中有的只是焦急。
“官姑娘,别闹了,好吗?我们司令估计都等得着急了,正在四处打探我们的消息呢,你不是说到了你们驻地就派人带我们出去吗?”
姓官的姑娘眨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很无辜地说:“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啊?你就那么讨厌我啊?”
“哎,难怪孔子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不派人带我们出去算了,我带着兄弟们自己走出去。”
见方云有些恼怒地说完站起来要出去,姓官的姑娘也站起来嘟着嘴说:“外面很多地方都是沼泽,你要是不怕牺牲你的兄弟,就出去好了。”
方云转过头来一脸丧气地道:“官姑娘啊,算我求求你好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带我们出去啊?”
官姑娘抚弄着双手说:“方队长,我早就说了,让我们加入你们,你就是不表态,是嫌弃我这龙岗义勇军200号人不如你的部队呢,还是怕我们出卖你们啊?”
方云焦急地道:“官姑娘,我给你说实话吧,你怎么都不肯说你们的来历,我们革命军在东北才刚刚起步,我怎么敢答应带你们去我们的根据地啊!”
方云真急了,他带着部队到达辉南县境内,正准备让部队分散回根据地,却突然听到枪声,紧接着不远处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带着部队悄悄靠近过去,发现是200多日军和伪军正围着一股不明势力在打。眼看那股势力在训练有素的日军和伪军猛烈攻击下已经渐渐不支,包围圈也越缩越小,他立即命令部队分散呈圆弧状迎敌。有了方云这100多人的突然加入,战场形势立即逆转,日军和伪军被打得节节败退,坚持了不多久就仓皇逃跑了。
令方云意外的是这股不明势力领头的竟然是一个自称姓官的姑娘,这个姑娘看起来水灵有余,但却有些英爽不足,长相标致,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官姑娘为了感谢方云他们,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基地,方云见天已经快黑了,也就爽快的答应了,只是没想到在沼泽深处一困就是五天。姓官的姑娘在见到方云的部队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后,就死活要跟着他们,可是方云疑问来历,这姑娘死活不说,他也不敢将不明底细的部队带到根据地,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五天。
“方队长,我不能告诉你我们的来历,是因为我们还要去你们根据地看看你们的实力,如果达到我们的要求,我自然会将我们的来龙去脉一一说明。这样吧,我再退一步,我和你马上成亲,以获得你对我们的信任,我堵上我的清白,应该能证明我们不会是存有歪心邪念了吧。”
“这。。。。官姑娘,你这是虚与委蛇啊,搞什么有名无实,假戏真害,我可不上当。”方云说完侧过身去。
官姑娘本来说出成亲的事就已经憋红了脸,这会听方云还是不愿意相信,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艰难地扯开衣领一角,“你想有名有实,来吧,但是要了我,你就是官家的女婿,官家的仇你就要承担起来。”
方云回头见这姑娘逼得掉眼泪、献清白,他双手抱头使劲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他想立即答应,可是又怕自己一时鲁莽成了革命军的罪人。
“官姑娘,你也别逼我了,我叫方云,是东北抗日革命军第一纵队的队长,我们革命军有五个纵队和一个警卫队,人数在一千多人,我们与共产党有些关联,我们打鬼子的决心永远不会改变。我能告诉你的只能是这些了,正常状况下,我昨天就该回到根据地的,到现在还没有回去,我们司令估计正在四处打听消息,如果将其他被日军围困的部队当做我们,他肯定会带部队前去营救,现在外面的情形你应该知道,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日军的包围,那样我就万事难辞其咎了。”
见方云十分为难的样子,官姑娘擦掉眼泪说起昔日往事:
“我的家族本是吉林市曾经的望族上官家,本来世代行商,后来被日本人抄家灭族,我当时和母亲到龙岗山家族的隐秘基地处避暑,没想到回去的路上遇到几十个家族逃出来的人说家族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日本人被灭族了,除了他们几十个人,其他人全都死了。后来母亲悲痛欲绝身体渐差,第二年也离开了我,那年我才十一岁。日本人为什么会灭了我们家族,我到现在也没有查明白,我能说的也都说了,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吉林打听一下**年前是否有一个上官大家族,而我父亲是嫡系长子上官宁致,我叫上官心颜。”
方云看上官心颜说话时的表情不像是有假,他在心中权衡再三,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最终的结局是情缘还是孽缘,好吧,我愿意带你们前去根据地,但是我希望你带着几个负责的人先过去,和我们司令商量好后,再听从他的安排安顿你的部队。”
上官心颜立即高兴地说:“好吧,成交,我安排一下就和你们一起出发。”
见到上官心颜就要出去,方云支吾着说:“你刚刚说成亲的事有几分真?”
上官心颜停下脚步,叹道:“其实,我想你也看出来我不适合带部队,几年了家族的仇也没有查出什么头绪来,我想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让他为我撑起一切,而我只乖乖的做他的小女人。”
方云一听上官心颜没有明确的回答他的问题,想来是不好直接拒绝,尴尬地说:“上官姑娘,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看着方云的表情,上官心颜忍不住笑了:“你的英勇和能力我已经了解了,算是过了我心中挑选男人的第一关;四五天里,我百般相求,撒娇威胁,你却始终坚持原则,虽然最后关头被我感化,但也算是有韧性,做事坚定,算是过了我心中的第二关。我心中所设的关卡你已经走完了一半,目前你是追求我的人中走在最前面的,要不要继续坚持,全看你了。”
方云一听有戏,傻傻地笑起来。与上官心颜相处的几天下来,他对她有些好感,却因为一些顾忌,不敢深想,如果去根据地一切顺利,倒是可以努力让他们之间成为一段好姻缘。
纯木东兹到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林俊雄担心着方云一直没有睡,听到敲门声立即去开门。
“俊雄君,实在抱歉,来了一个大队长,实在走不开,让你久等了。”
林俊雄将他让进屋里说道:“纯木君,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那我就长话短说,免得你离开住处太久引起怀疑,我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下,最近几天日军有没有围困或者消灭一支百多人的队伍?”
纯木东兹皱眉想想说道:“这个,好像有几次和你说的情况类似,距离最近的是在辉南县与磐石县交界处,一支一百多人的部队被困在山里,不过好像还没有被消灭。”
林俊雄一听辉南县和磐石县交界处,心中有些担忧恐怕就是方云的部队了,可是方云为什么没有让部队分散行动呢,难道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前去救援。
“纯木君,为了让你们内部不对你们产生怀疑,明天我会带着一支200多人的部队从南边进入辉南县,到时候你假装得到情报,我们演一场戏,你带着部队将我们追进辉南县去,至于你怎么得到情报的,就需要纯木君思虑一番了。”
听到林俊雄的计划,纯木东兹想到最近自己的境况,连忙点头道:“嗯,正好这次大规模的搜查行动,如果将你们追赶出磐石县,对于磐石县之后会是一种保护,也会减少他们对我的怀疑。至于如何得到情报的,这点俊雄君就不必担心了,我会天衣无缝地设计一番。”
林俊雄心里安定了一些,想到吴明远的事,他试探性地说:“还有一件事需要纯木君帮忙,等这阵风声过去后,我计划以磐石县为中心将情报系统建立起来,到时候你要费一番心,让你的人不要去破坏那里的电台,也不要去捣毁它。”
纯木东兹点点头:“这件事也好办,我将情报部门的人调整一下,暗中授意一番就可以了,还有,过几天开始就要实行良民证政策了,你那边需要办理的到时候和曾松毅商量一下,先安排一个假身份,再让他交给我,尽量控制在一百人之内。”
林俊雄见纯木东兹如今已经完全站在自己这边,心里窃喜着,微笑着说:“嗯,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尽量挑选一些以后会在这边经常活动的人办理,其他的人暂时都呆在莲花山上,等风声过去再说。”
两人又将明天晚上演戏的细节一一商议一番后,纯木东兹才离开。而林俊雄则连夜赶回莲花山,组织部队前去救被困住的方云。
林俊雄回到根据地后将事情安排一番后,就带着卫新的四纵离开莲花山,一路疾驰,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和纯木东兹商量好的地点,休息着等待黑夜的再次降临。
第189章 东北抗日蓄势之戏里戏外(1()
由于一路上到处是盘查的日军和伪军,方云和上官心颜两人假扮夫妻,在第三天傍晚时分,才来到莲花山脚下,他心中甚是激动,离开一个多月终于回到了这个暂时被他视为家的地方。
上官心颜看出了他波动的情绪,笑着说道:“你已经通过了我心中的第三道关卡,加油哦,只有一扇门了。”
方云奇怪地问道:“你的考验到底是什么,怎么我都没有觉察到啊?”
上官心颜害羞地低着头说道:“嘻嘻,不告诉你,你去猜吧。”
方云其实心中还是有数的,这小妮子一路问东问西的,将自己了解了个透彻,而且一路上两人虽然是假扮夫妻,但是一切都那么契合,仿佛彼此之间没有什么隔阂,倒像是一对甜蜜的真正夫妻。
在根据地第一道警戒线处,方云看见了曾令山,他抱着曾令山激动地说道:“兄弟,我回来了,想死我了。”
曾令山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道:“咦,司令不是带老卫他们去救你了,怎么你们倒提前回来了?”
方云一怔,立即紧张地抓住曾令山:“什么?司令去救我,我没事啊?到底怎么回事,快给我说说。”
“司令见你迟迟未归,就去找纯木东兹了解情况,得知在辉南县和磐石县交界处的山中有一支一百多人的部队被困住,司令猜测可能是你和一纵的兄弟,便连夜带着四纵的兄弟们去救你们了。”
“完了,”方云垂头丧气地摇摇头,他在龙岗山耽搁了几天,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给曾令山解释了一下上官心颜的事,又派人送她们先去休息,自己则是准备直奔指挥部去向暮生说明情况。
走出去两步,上官心颜追上去,拉着他的手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那么任性的。”
方云看着欲哭的上官心颜,有些心疼,但也有些责怪地说:“算了,你也别哭,你们先去休息吧,等司令回来,我去叫你。但愿司令会没事吧,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心中对你敞开的唯一大门只能关闭了!”
上官心颜看着头也不回的方云,双手使劲地掐着自己的胳膊,眼泪直流,心中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和方云说明,非要任性地去考验,如今考验是过了,但如果他们的司令处理什么事,这支抗日军就失去了支柱,自己万事难辞其咎,就更别提和方云在一起了。
暮生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没有责怪方云,责怪也没用,现在也来不及将消息送去给林俊雄了,只能期待着对方云来说是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对林俊雄来说不会是一次致命的遭遇。
纯木东兹声称自己的眼线在磐石县西边发现异常,取得新来大队长的同意后,立即带着一个中队前去搜查。
纯木东兹让自己无法掌控的一个小队放在前面,这是他事先和林俊雄商量好的,利用这次演戏,消灭一部分异己,同时让这出戏看起来真实。林俊雄则在商议好的地点伏击,将前面的搜查小队消灭一大半后迅速向辉南县方向撤去,而纯木东兹也立即带着部队一边追着,一边给磐石县新来的大队长发报。
追击途中,纯木东兹让自己的几个亲信也装着中弹身亡,然后悄悄返回他安排的秘密住处。他这样做一方面是到时候报上去伤亡名单上不光有其他人安插来监视他的人,还有自己身边的亲信,可以减少上面人的怀疑;另一方面他的这些亲信以后可以用来暗中和林俊雄他们联系。
直到追到了辉南县山岭之中,纯木东兹才停下来等待大部队的援助,等到新到的大队长来到后,才汇合部队对山岭进行地毯式搜查。两天后,他们与辉南县的一个日军大队汇合,继续着更加严密的搜查。
山岭之中的行军,林俊雄当做是对四纵战士们的野外拉练,一天一夜的不间歇行进,早已经日军落在了后面,看着四纵的战士们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振作精神等待命令,林俊雄对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很满意,对众人点点头,然后命令道:“全体原地休息八小时,明天天亮再继续向西经梅河口进入东丰县境内。”
林俊雄带着几人爬到高处观察着地形,快要爬上一座小山峰的时候,闪出十几个持枪的平民装束的人大喝着:“什么人?”
双方持枪相对,随时都有打起来的可能,林俊雄看了看对面的人,示意战士们将枪放下,先消去对方的敌意,才上前一步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不是抗日革命军一纵的战士?”
对面的人似乎伸进绷得紧紧的,声音中有些颤抖地说着:“什么抗日革命军,没听说过,我们是辉南义勇军,去年刚刚成立的,你们真的不是日本人或者狗汉奸?”
林俊雄笑着说道:“我们真是抗日的队伍,这样吧我就带两人一起去见见你们老大,你们看行不行,不行我们就返回去了。”
十几人还是有些担心,他们让林俊雄等等,并派一个人回去通风报信。约十分钟后,一个秃顶络腮胡中年人走过来,后面还跟了十几个人。
秃顶络腮胡中年人抱拳说道:“在下南奎英,是辉南县义勇军统领,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林俊雄冷静地说道:“在下是东北抗日革命军司令林俊雄!”
“林俊雄?没听说过,东北抗日革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