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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变淡一分,都代表着墨铁体内的妖力的消耗,一旦其妖府内的妖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是自己停止了攻击,他也无法继续维持着“玄幽墨甲”这个外挂装甲的存在。
眼下看起来墨铁虽然还十分坚挺,但这个局面他其实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要知道,在武圭出手之前,他在和余白的战斗中便已经消耗了一部分妖力。
层层叠加之下,墨铁也就只剩下了一战之力,否则他也不会试图用言语激怒武圭,令其与自己硬碰硬搏斗。
不过话说回来,一连使用了数个威力与消耗同样不弱的妖法,武圭体内的妖力亦是消耗得差不多了,毕竟境界修为摆在那里,妖府所能容纳的妖力并不多。
虽然有着特性妖符“妖力大海无量”,但相比于只需要维持着“玄幽墨甲”的墨铁,武圭的妖力消耗更大,若真的说起来,也是只剩下一战之力!
深呼吸一口气,武圭激发了体内妖符当中的两枚特效妖符“练皮坚韧”与“练肉强壮”,呈现出百分百最强状态,脚下一蹬,朝着墨铁冲了过去。
既然要战,那就战个痛快!
一记“贴山靠”狠狠地撞在了墨铁护在胸前的双钳上,将其冲锋之势逼停了下来,战意高涨的武圭脚下一旋,侧身一记爪击挥在了“玄幽墨甲”之上,同时高声喝道:“你不是要硬碰硬吗?老子来了!”
“混账!”
怒骂一声,墨铁巨钳对着武圭横扫而去,荡起水流阵阵的同时,携带着强悍无比的力道,这一招含怒而发,一旦被砸实了,哪怕武圭有着龟壳的保护,也没办法轻易抗下来,碰撞产生的震荡之力,足以令他吐血。
武圭想也不想地纵身跃起避开了这一记横扫,不退反进地一脚跺在墨铁的脑袋上,借助着反作用力再次一跃,这一跃虽然高度并不高,但也足够了。
身子猛地在半空中一旋,爪子笔直竖起,带着数百斤身体坠落的力道,对着笼罩在墨铁身上的“玄幽墨甲”由上至下地狠狠撕裂下来。
这一爪,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直接破开了“玄幽墨甲”,随着其妖力的迅速消散,墨铁的真身再次展露了出来。
“玄幽墨甲”被破,墨铁的双眼不禁一缩,下一刹那,想也不想在发动了防御力差上一筹,直接作用于身上甲壳,而不是护持在表面的“墨铁真身”,同时巨钳一上一下,一夹一砸地对着武圭挥去。
身体猛然一个后跃避开墨铁的攻击,刚刚落地的刹那,武圭站立的双腿一屈,骤然用力推动着整个身体,朝着落空了攻击的墨铁冲来过去。
在冲出去的刹那,武圭的脑袋与四肢猛地缩进龟壳当中,凭借着坚硬的龟壳如同一道黑影般地撞击在了墨铁的胸前,赫然便是他自创的冲击技“野蛮冲撞”!
虽然仓促间威力并没有百分百地发挥出来,但仍令墨铁吃了个亏,三对虾足猛地后退了一两步才稳住身形。
眼下虽然呈现出墨铁被武圭死死压制住的情况,但若真说到底,也并不是没有原因根据可言。
武圭身负八极拳这一门招式凶猛的拳法且不说,这十六年来他可是几乎天天都在和黑鳞对练,家常便饭的受伤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练出了一副经验老道的实战意识,同时更是拥有着数门威力不俗的妖法。
而墨铁呢?
乍看之下拥有着防御力惊人的甲壳,且身具“幽铁之躯”,更是练有《墨铁真诀》凝练出“墨铁真身”与“玄幽墨甲”这两门威力不俗的能力。
但首先缺少了一门对敌招式,当然了,这并不是他的错,而是妖族传承所具有的尿性,除了契合自身这个保证之外,能传承到什么功法和知识完全看人品,大部分妖族和墨铁的情况差不了多少。
其次,前面也说过了,武圭这十六年来基本没有都在和黑鳞对练,而墨铁在这种满打满算只有五名妖族,且实力为最强的情况下,实战化对练过几次?或者说以命相搏过几次?
此消彼长的情况下,焉能不被武圭处处压制!
“投降吧,你打不赢我的。”
一记“野蛮冲撞”将墨铁击退后,武圭拉开了些双方之间的距离,望着墨铁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是强烈无比的自信。
不过墨铁闻言却是不甘于就这样认输:“投降个锤子,俺还没有输,再来!”
望着还欲继续动手的墨铁,无奈地摇了摇头,从他这样知晓了铁甲统领蟹铁亦将爪牙伸进清溪河源流的武圭,心里已经不愿再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因此,武圭直接了当地指着从他出来后便居于一旁的余白问道:“哪怕到最后我输了,妖力消耗殆尽的你还能是他的对手不成?”
语落,余白识趣地握住长刀走了过来,默默地居于武圭身后,静静地望着已经有些动摇的墨铁。
这时,一只潜伏着的黑鳞走了出来,单手拿着他的本命武器三叉枪,枪尖贴着身前垂头丧气走着的青虾妖青索的腰部,微笑地说道:“不要忘了还有我的存在。”
说完这句话,他无奈地朝着武圭耸了耸肩膀,拿着三叉枪捅了捅青索,解释道:“不是我不按照计划擅做主张出来,谁让这家伙刚才趁着你们战斗的时候准备逃跑,我只好将其拿下了。而既然已经动手,那我想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潜伏下去,看着老大你大发神威了。”
望了眼余白,又望了眼突然冒出来的黑鳞,知道大势已去的墨铁无奈一叹,看着武圭苦笑道:“我投降。。。。。。”
第九十一章 言语交锋
日落月升,繁星璀璨,清冷的月光伴随着漫天星光照耀着大地,为深幽的夜晚带来一丝光彩。
清溪河边,青水城内,城主府中。
“小地方上不了台面,拿不出什么好茶,莫要见怪。”
端正居坐于会客厅主位的赵洪福轻轻拨动着手中名贵的白瓷茶杯的茶盖,目光静静地望着杯中的紫色茶叶在茶水中翻滚,趁着热气腾腾轻抿了一口清香的茶水,抬起头望着眼前的项昊及其项怜心与项剑飞姐弟,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闻言,项怜心与项剑飞静静地端坐着,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目光静静地望着手中的茶杯内里,仿佛之中潜藏着万般精彩奥秘一般。
而项昊则是放下茶杯看着赵洪福,亦笑着说道:“赵城主多虑了,这紫阳灵茶哪怕是在紫剑宗内,亦是上品好茶。”
将手中的茶杯同样放下,赵洪福收敛起那似有若无地笑容,微微一顿,缓缓问道:“项公子,咱饭也吃了,这茶也正在喝,我想事情也差不多应该拿到台面上来讲了一讲了吧?”
“莫非赵城主对于我在今日宴席上所言不信?”
对于赵洪福这话锋一转的话语,项昊并不感到唐突,淡淡一笑,望着对方不答反问一句。
呵呵一笑,赵洪福面色一转,沉声正道:“项昊公子,咱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难道要拿那些敷衍城中那些世间豪族们的言语来搪塞我?”
项昊闻言,并不答话,而是笑而不语地望了眼与姐姐项怜心坐于身前的项剑飞一眼,随即低头静默不语。
接下来这话,他说固然也可以,但雏鹰终究要经历一些考验磨难才能独自展翅高飞,还是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才是。
对于他的这个举动,赵洪福并没有感受到被其轻视的想法,在他看来,不管是项昊还是项怜心与项剑飞姐弟两人谁开口都没有关系,只要能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便可以。
“既然如此,对于赵城主我们也就不说些客套的虚话了,此行前来确实不是为了商贸一事,而是为了与城主联手再一次覆灭清溪河妖族!”
感受到自家三叔项昊的目光,项剑飞这回倒是没有想刚刚一样装傻充愣了,手中白瓷茶杯随手放下,目光毫不畏惧地望向瞧过来的赵洪福,中气十足地朗声说道,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项剑飞的话语令赵洪福有些讶异,思量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并不赞同项剑飞地话,语气平静地说道:“清溪河妖族自二十六年前那场大战之后,损失惨重不说,再加上这些年青水城与上溪城巡河卫的猎杀,他们完全没有再次兴风作浪的能力,根本没必要兴师动众再一次将其覆灭。”
乍听起来赵洪福只是在陈诉自己对于再一次覆灭清溪河妖族这件事情的看法,但项剑飞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他其实对于自己的这个提议并不感冒。
也是,只要是一场涉及人数到到百人以上规模的战争,冲来便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作为青水城的城主,他考虑的并不能仅仅只是自己。
对于赵洪福的推辞项剑飞并不意外,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赵洪福直接答应了,他还反倒觉得有诈了。
微微一笑,项剑飞先赞后问地说道:“赵城主,话说这样说没错,但需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能保证进过这些年的时间,清溪河的妖族没有缓过劲来呢?又有谁能保证,往后这些妖族不会再次聚集起来攻打青水城呢?”
顿了顿,望着不动声色的赵洪福,项剑飞随即道出了自己说辞:“要知道,对于青水城与上溪城,这些妖族心里的仇恨可是刻骨铭心,特别是针对青水城这个当时的战场而言。”
“更何况人妖二族本来便势不两立,斩妖除魔乃我辈人族修真者及武者的本分,剿灭妖族又有何该与不该,值不值得的呢。”
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项剑飞却是展现出了他不同凡响的见识与见地,无愧于紫剑宗副宗主的儿子所应该具有的素养。
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分析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而最后的一点则是站在了人族的大义之上,以整个人族的利益说事。
听完项剑飞的话语,摇了摇头,赵洪福一副爱莫能助的语气说道:“剑飞公子,你这话说的确实没错,但青水城不是我赵洪福一人的青水城,我不仅要对城里的其他势力负责,更要对我手底下的将士们负责。”
说完,赵洪福语锋一转,紧接着说道:“当然了,斩妖除魔乃人族本分,这点我自然不会推辞,若剑飞公子愿意自紫剑宗领一批人马前来覆灭清溪河妖族,我自当联络城里的世家豪族们,集合青水城之力于城外为公子建起一座营地。”
闻言,项昊与项剑飞及项怜心均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他们焉能听不出对方话语里的意思,摆明了能在后勤方面帮忙一下之外,什么都别想,想打的话就自从紫剑宗拉人过来,他们青水城不奉陪。
可他们若着你的可以从紫剑宗拉出一批人马来清溪河的话,又何须找赵洪福呢?
当然了,他们也并不是没有带人马过来,但那些都是心腹手下,死一两个倒还好,可一场战争怎么可能只死一两个人便能结束,一旦损失过多的人数,不仅心疼,更会威胁到他们这一派在紫剑宗内的地位。
紫剑宗虽然看起来铁板一块,但内里却要分出一个宗主,两个副宗主,五大长老八个势力,一旦这场战争失败损失过大,项剑飞这个副宗主之一的继承人令下面的人失望的话,可不是所有人都会安安心心地待着,而不是转投于其他人的势力之中。
毕竟聪明人看待他们这一派别并不仅仅只是注重于眼前光辉,更未来能走多远,能继续走下去多久,带来多大的利益。
看着油盐不进的赵洪福,项剑飞心中不禁有些急躁,心里一开始压抑着的傲气顿时便忍不住要发泄出来,狠狠地喝斥一番对方。
让赵洪福知道,对他的尊敬只是不想把双方的脸皮撕破,方便接下来的事情规划,而不是看你得了三分颜色便狂妄无知地开起染坊!
若真较起劲来,他们想要找他这名青水城的麻烦完全不成问题,那点损失和造成的影响也完全承担得起。
就在这时,项怜心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项剑飞紧握住椅把的手,望了他一样,令其已经快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朝着不解看着自己的弟弟笑了笑,下一秒项怜心收敛起笑意,面色犹如冷冬寒霜般,平静如水的秀目此时冷冷望着赵洪福,轻笑一声道:“赵洪福赵城主,听见你的这些话语,真是很令人失望啊!”
闻言,赵洪福微微一愣,什么意思,准备翻脸了?
第九十二章 句句诛心(求推荐!求支持!!)
什么意思,准备翻脸了?
望着突然开口的项怜心,赵洪福心里暗道,不过他并没有表示出什么,而是静静地望着项怜心,他倒要要看看,这个女娃子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项怜心也不示弱,挺直了腰杆子,笔直地端坐着,目光迎着赵洪福望来的目光看去,眼中带着点丝丝的鄙夷。
场面顿时陷入了沉默。。。。。。
过来一会儿,项怜心率先打破了然无声的场面,只见她骤然一声轻笑,不急不慢地悠悠说道:“赵城主,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从你搭上紫剑宗这艘大船开始,你的身上已经被烙下了归属于我父项云这一派系的印记,不知你是否认同?”
闻言,赵洪福眉头忍不住一皱,他不知道项怜心为何说这句话,但事情却实如同她所说的一样。
他赵洪福和青水城乃是由项昊于二十六年前招引进紫剑宗的势力之内,虽然名义上是归属于紫剑宗的子势力,可在其他人看来,他确确实实算是副宗主项云这一派系的成员。
只是。。。。。。
这并不能说些什么,除了二十六年前那场互有获利的清溪河人妖大战之外,他与这个派系说到底并没有太多的深交,所识成员亦无多少,堪得上寥寥无几。
说白了,也就是个沾光的边缘人物,除了一身金丹境界的实力尚算过得去,实属于可有可无的人物。
毕竟一方在千元郡紫剑宗内,一方在郡下辖地碧波府之中,就算他想平日里走动一番,相互间攀攀交情也没有办法。
因此,这并不妨碍他改头换面转头紫剑宗其他派系之下,亦是他的底气所在,他这样的举动并不会让人生疑自己是否是卧底。
闻言,心下稍微思索之后,想不出项怜心为何说这些并没有太大作用话语的赵洪福呵呵一笑,坦然说道:“印记谈不上,若真说到底,只能说是与项昊公子略有交情罢了,毕竟二十六年前赵某可是与其携手共战一番。”
赵洪福这话说得很明白,他是被当做紫剑宗副宗主项云一脉的人没错,但那又怎么样,双方除了二十六年前结交下的那点情谊,这些年来还有什么交情?挂靠紫剑宗门下罢了!
对此项怜心也不在意,因为就如同赵洪福所说的一般,双方这些年来确实没有什么交情,往常在他们看来,青水城亦只不过是一处提供少许资源与人才的小城罢了,城主赵洪福更是他们这个派系当中的边缘人物。
但,事情焉能想得如此简单?
话竟然已经说到这里,项怜心也懒得继续拐弯抹角了,或者说重病需下猛药,摇了摇头,望着赵洪福直接说道:“赵城主,说白了无非便是你觉得再一次覆灭清溪河妖族无利可图,舍不得青水城眼前的繁华,冒这个风险,甚至是心存侥幸罢了。”
“觉得哪怕此事不欢而散,落了我们的面子,若真计较起来,大不了转脱紫剑宗其它派系之中,改头换面一番,依然可以继续依靠着紫剑宗这棵大树,过个逍遥日子而已。”
“否则,凭你这些年在青水城中的威望,再加上项昊三叔与我姐弟两人所代表的紫剑宗的支持,再一次发动覆灭清溪河妖族的战争,又哪有那么多麻烦?”
赵洪福闻言,脸上带着丝怒气地沉声说道:“怜心小姐你这话说得可是有些过分了,简直就是在混淆视听,我赵洪福岂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他确实有着这种心思,但却不可能说出来,也不能就这样认了,否则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而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紫剑宗砸在千元郡,项怜心他们这一派系的人手都集中在千元郡,实力派低于他的来这里没有,高的又不划算,赵洪福和青水城完全可以说是完全处于一直没人监管的状态。
至于碧波府?
在青水城依靠上紫剑宗后就没派人来管过他们了。
也正是这种上下都不管的情况,才会让自己做老大的赵洪福生出这样的心思,想要将这种状态继续维持下去,让自己和青水城听调不听宣。
一旁静默看着项怜心的项昊也有些坐不住了,担忧自己这个侄女将事情弄砸,从而导致接下来双方没有回转余地。
毕竟他们此行紫剑宗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呢,想要看看带着五百紫剑军的他们到底想要干嘛,又能翻出什么值得引人注意的浪花。
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损失,但暗地里的损失可就大了,同时也给赵洪福这个青水城城主异样的想法。
但想了想,项昊终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在心里深深一叹后,拿起旁边早已经淡去热气的灵茶轻抿着,感受着口感变差的苦涩味道。
他心里不禁想起了临行前,大哥项云对他所说的话,告诫此行自己不要过多的插手,凡事都让项怜心与项剑飞姐弟两人自己来。
趁他们这些老家伙现在都还在,让下一辈们尽情去闯荡,哪怕是在外面输得一败涂地也不要紧,暂时的失利,比暂时的胜利好得多。
天地有阴阳,事物亦如此,有些事情要计较眼前的得失,但有些事情则要将目光放得长远一些。
就在项昊心里暗叹之时,项怜心冷笑道:“是与不是暂且不说,我只想告诉赵城主,哪怕你转投紫剑宗他人之下,亦不会取得他们那些人的信任,你今日能拒绝我们这一脉转投于他们,谁能确保他日你不会如此呢?”
“同时,我项怜心要告诉你,不要把我们给人的客气当做你骄狂的本钱,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一名金丹境界中期修为的修真者,而我们这一脉实力比你高的人不止一个,我父更是拥有元婴境界的实力。”
若你真的做得太过分了,灭你不过举手之间的小事罢了。
这句话项怜心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但她知道,赵洪福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