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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振见上官动问,恰好他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忙道:“青州大人,末将用那炮,只可攻城夺寨时用,这连环马往来驰突如飞,炮是打不中的。”
这原本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不过高强却意外地听到了下文:“只是若用小人的震天雷,算计好了这马军冲突的路线投下,怕能有些妙用。”
“咦。有这等事?”呼延灼这下更挂不住了,连环马在他心中乃是一张军中王牌,怎么今天这个也说能破,那个也说能破,被钩镰枪和神臂弓欺负一下也就罢了,连个炮手都说能对付连环马。敢情我这些年的心血都成了纸糊的?
见呼延灼有点下不了台,高强赶紧打圆场:“凌将军孤身到此,空口无凭,不如过些日子。待凌将军的震天雷造好,再行演武,如何?”
被顶头上司拦着,呼延灼这火气发不出来。闷闷地答应了,凌振着实有些木讷,并没放在心上,也答应了,并说需要助手火药铁器等物,以便打造震天雷,高强一口答应。
眼见日头移西。这兵演的也差不多了,高强一声令下,呼延灼把令旗招展,三千马军次第起行,颇有“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骑马把营归”之气概。
大队马军到了城下,按照高强的吩咐,从西城转到南城,方才回营。这青州百姓近来刚遭了匪患,人心还未完全安定,新任知州上任之后带来这样强悍的军旅,耀武扬威之下,众百姓驻足观看者如墙如堵,议论纷纷者有之,指指点点者有之,不过这连环马军高大威武,酥伍整齐,甲仗鲜明,旗幡如林,看上去确实一副王牌军的卖相,比这些百姓寻常所见的那些兵痞兵油子不可同日而语,这么游行一番,对于提升青州百姓的安全感大有裨益。
送了呼延灼的大队回营,高强又好生嘉奖了几句,顺手划了五千贯钱给他,三千贯打赏军士,两千贯就归呼延将军自由支配了,横竖青州地面富庶,高强又刚腾出八个营的编制来,手头充裕得很。
呼延灼历年来精心训练马军,他这三千军马都是足额,粮秣装备又是朝廷特批的,因此油水甚少,当了许多年的穷军官,若不是他是河东名将呼延家之后,恐怕早就熬不住了。现在见这年轻知府出手大方,为人又随和,一时大喜道谢了。
安抚了呼延灼,高强一行回转城中。他一面走,一面心中盘算:“这马军到位,本地军马也稍加整顿了,余外的琐碎功夫就交给韩世忠去慢慢搞,本州的安全算是没什么问题,接下来只怕就轮到剿匪的事情了。”
青州地面的“匪情”他比谁都清楚,大的股匪无非是桃花山和二龙山,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都不是什么好鸟,剿了也就剿了,不过那二龙山有鲁智深和武松在彼,高强这些日子一直头痛,不晓得到底怎生是好,偏偏又没个人能商议,杨志在临淄驻防,燕青远在江南,唯一能商议的韩世忠也没什么好办法,甚至提出万不得已只好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这么没创意的事……我要是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以后要怎么收复燕云,应对即将到来的复杂局面?”有了以后的远大目标打底,高强的心气高得很,总想着要寻个好办法出来,解决二龙山的问题。
他这么出神,没注意胯下的坐骑,冷不防那宝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高知府措手不及,一骨碌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在韩世忠就在旁边,伸手拽了一下,高强自己也是习武有年,身轻体健,当地打了个踉跄,也就站住了,没摔出什么好歹了。
不过这一下突如其来,又弄得有些狼狈,高强有些恼火,喝道:“什么人?”
“青天大老爷,小人喊冤!”
只听见有人喊冤,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一旁的众衙役如狼似虎,一拥而上将这人围住,口中嚷嚷:“胆子不小,敢惊了知府大人的马,你有几个脑袋?”
“不要为难他,带来见我!”高强整整官帽官服,摆手叫衙役们做事,心说刚刚你们都哪去了?现在耍什么威风。
众衙役闻言散开,有个三班都头押着那人来到切近:“禀知府,是个拦路告状的?”
“你状告何人?”
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面上青肿,走路一瘸一拐,样子甚是不堪,见了高强哆哆嗦嗦,还没说出话来,就听道左起一声吼:“你这老杀才,还敢来告状?”
高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坏了:怎么是这个闯祸精?
第九卷 梁山下篇 第一二章 审李
李逵之所以得了黑旋风的外号,这声音恐怕也是原因之一,粗嗓门响得跟闷雷一样,外加有点大舌头,一听就是不讲理的主。
只见人群开处,这黑大汉几步跨了过来,一把揪住那老头的衣襟,提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打,嘴里还嚷嚷:“老杀才,今番打死了你!”
高强差点要叫上帝保佑,哪有这样的人!李逵随他一同到了青州府之后,按照高强的意思,给他安了个押牢节级,整天在牢城里打混,凭他那副身板和野蛮劲,对付那些罪犯配军再合适不过,出来面对平头百姓就难保出事。
今天大概是高强身边人都跟着他出城阅兵去了,这李逵没了人管束跑了出来,也不知怎的打了这个老汉。“不过你胆子也忒大了,当着我面还要打人,而且还是穿着押牢节级的官服,这是要激起民变还是怎么的?”
情知不能容许李逵继续撒野,高强鼓足中气断喝一声:“呔!休得胡来,与我跪下!”
李逵当真听话,被高强这么一喊,登时拳头也放下了,人也跪下了——哪有这样的事,他跪是跪了,不过却是被韩世忠绕到身后,一脚踹在膝弯上,立脚不定,也只得跪了。
眼看知府大人发火了,虽然面前的人乃是同僚,众衙役也不敢怠慢,一拥而上将李逵按了结实,三五条铁链没头没脑地抖了上去,黑旋风再大本事也动不得了。
高强二次上马,纵马回了衙门里,进后堂整理了一下官服,而后转了出来,大堂上这么一坐,惊堂木一拍。喝一声:“带人犯!”
“威~武~”三班衙役齐声喊堂威,几个衙役将李逵和那老汉都带了上来,李逵口中大叫大嚷,只是不服,几个衙役尚且按他不住。
这时那大堂下面早就挤满了围观的人群,知府老爷亲自升堂。审的还是拦路告状的案子,当地百姓的八卦情节被大大激发了,尤其这中间惹事的还是官府中人,就更加令人好奇。
高强这个恨啊,心说李逵啊李逵。你是真浑呐!这么多人看着,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过了这堂,要怎么还不是随你?“嘟!下跪何人,报上名来!”这时候就看出高强对这时代的基础知识缺乏来了,他根本不晓得审案子是怎么回事,只好照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戏文来念。
其实一般来说,这审案子倒没他知府什么事,多半是本州司法参军办案。知府负责把关而已,不过今天既然是拦路告状,司法参军又不在,高知府便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可李逵一听就不干了,心说你不认识我么?我可认得你,唱什么高调?“高衙内。你装什么装?连俺都不认识了?”说着浑身用力,五七个衙役都险些按他不住,慌的其中一个老成的连连在李逵耳边道:“祖宗啊!知府大人问案,你就老实点,莫要叫大人和兄弟们为难!”
那告状的老头一看就乐了:“大人,他咆哮公堂,该打板子!”
高强这心里正不痛快,正好发泄一下:“不错,果然要打板子!你拦路告状,惊了本府的坐骑,先打你五十大板!”说着就要拿签子。
那老汉头一缩,当即就老实了:开玩笑,五十大板?自己现在是和官斗,这些衙役的脸色没几个好看的,真要动了板子,五十大板实打实的挨下来,一条命都去了大半条了。
“究竟何事,与我如实招来!”看这老汉安份了,高强这才好问话。
“启禀大人,小老儿名叫吕三,在本州西城开间古董铺子。今有一家人家,因度日艰难,将自己祖上传下的几件金石铭录卖与老儿,不想银钱两讫之后,又要反悔,以此两造合口吵闹,适逢这位节级路过,听了那家的一面之词,便来殴打小老儿。谅小老儿一把老骨头,怎经得起这节级的铁拳?被他追得急了,万般无奈才惊了大人的驾,求大人为小老儿做主。”那吕三老汉声情并茂,说的声泪俱下,看似真的冤枉。
高强正要问李逵,却听堂下忽地有人敲响登闻鼓,冬冬两响,众百姓一片哗然,都伸长脖子向后看,不知什么人在击鼓鸣冤。
早有衙役跑去看了,不一会带上个女子来。
高强一看就愣了,这女子腰缠孝带,身披麻布,头上簪着白花一朵,穿着热孝,显然家中至亲去了还不到百日,依律是不得出门的。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这女子竟然是他高强认识的。
此女纤纤弱质,二十四五年纪,清清秀秀的脸儿,大大亮亮的眼儿,稳稳当当的神儿,不是李清照是谁?
李易安来到堂前,低着头不敢往上看,低声道:“民女赵门李氏,拜见大人,大人万福。”
“呃……赵李氏,免礼,抬头说话。”高强心里也有点谱了,所谓卖金石铭录的人家,多半就是这李清照,只不知怎么又惹上了黑旋风。
李清照听这话音耳熟,抬头看时也愣了下,怎么这几个月前救过他的高衙内,摇身一变成了知府大人了?她死了丈夫,守孝未满百日,按礼不能出门,因此还不晓得换了知府,更不用说新知府是谁了。
不过既然堂上坐的是熟人,当日高强救了她,又设法令她解开郁结的心绪,李清照心中对这位“颇有才气”的高衙内还是有几分好感的,便道:“大人,民女上堂来,乃是要告这老儿奸诈无理,强买民女的家产,被这位节级路过撞见,一时不平打了他。”
“你,你血口喷人!大人千万别信!”那吕三一听就急了,他本来以为李清照戴孝不敢出门,谁知道这女人看似柔弱,事到临头可不含糊,居然穿着孝服就上大堂来告状了。
这老儿眼珠一转,忙叫道:“大人,此女身带热孝,敢上堂见官,该先打板子!”
高强一听着恼:“大胆!你以为你是谁啊,见个人你就喊打?来人呐,把这老儿惊了本府坐骑的五十板子先打了!”当下不由分说,一根签子掷出去。众衙役如狼似虎,吆喝一声,几根水火棍将吕三叉了出去,一个翻身扔在地上,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打完又叉上来,望地上一扔,领班的捕头将签子交回堂上,高强收回。
这时再看那吕三,趴在地上只剩喊哎哟的气力,连话都说不利索,不复一点刁钻样了。
“呸,你这刁民,算你倒霉,敢和李清照在我面前唱对台戏?”高强可算尝到这生杀予夺的滋味了,拿手一指李清照:“赵李氏,你说。”
高强这般做法,谁都知道他有意偏袒李清照这边了,否则为何不打这赵李氏的板子?若是现代审讯制度,吕三的辩护律师定要“反对”“抗议”喊没没完,不过在这堂上,高强就是一头大,在场的没一个不开眼来触他的霉头。
李清照便将事情本末说了一遍,原来她守孝期间,本来是不能见客的,却被这老儿串通她家里人,拿了几卷金石铭录出来卖给他。李清照知道了大怒,她婚后与赵明诚夫妻以搜集金石为乐,等到赵明诚受父亲政争失礼牵连,落官回青州老宅居住后,夫妻俩节衣缩食,唯以金石为寄托,每天相对搜集整理各种文物墨迹拓文等等,晚间至以相互考较学问为乐。错者罚茶一杯。自赵明诚死后,李清照一腔相思全都寄托在这些金石文物上,哪里能忍受被人拿去卖钱?
她既然知道了,碍着自身守孝期间,无法前去找这吕三算账,可巧这吕三买了几件便宜货之后,胆子越来越大,这一天竟然上门去收东西。恰好被李清照的贴身侍女看见,两边争吵起来。
那吕三欺对方妇道人家,又是戴孝,很是嚣张一把,倒霉李逵这天恰好出来“放风”,刚好看见他这副嘴脸,大为不爽,上前随手拨拉几下,差点没要了这老儿的命。
那侍女见有人出来解围。大为感激,追着李逵到了大街上,见撞了知府的驾,俩人都被带了去衙门问讯,生怕这位见义勇为的壮士吃了亏。赶紧回去报告了李清照。
易安居士虽然还是一身的热孝,但一来这件事欺侮的她忒狠了,心中不平,二来担心那壮士因为自己而吃官司,因此一咬银牙,径自前来知府衙门告官。
高强一听事情本末,当即冲冲大怒,心说趁着人家寡妇居丧期间,拿了人家东西出去卖,这种人作孽到极点了:“赵李氏,本府问你,是什么人与这老儿串通,拿了你的金石文物出来变卖?”
本以为李清照对这样的人恨之入骨,哪晓得她略一犹豫,竟摇了摇头:“大人,此事只是民女命苦罢了,不欲追究,只求大人明辨是非,莫要为难这位壮士。”说着手指李逵。
高强大奇,随即就明白过来,想必这人不但是她家里人,多半还是长辈之类,她一个寡妇,受了这样的欺负只能吃了哑巴亏,否则女子告其亲人,论例就是两年牢狱之灾。
既然她不告,这件事也就只好就这么算了,高强将那吕三臭骂一顿,撂下一句狠话:“你这老儿,速速告诉本州所有收买古董商贩周知,再有人敢收买这赵李氏家中文物,一概以收买贼赃论处,本府定要从重处罚,说不得要你等知道知道什么叫官法如炉!”他既然无法追究这次的事,便想法为李清照堵好口子,这么一个信息放出去,料想本州再无人敢打她那些收藏的主意,则其家中就算要拿她的东西出来变卖,也找不到买主。
那老儿唯唯应了,却几下挣扎不起,早有家人伙计等闻讯赶到衙门,用一个担架抬着去了。
李清照冰雪一样聪明的人,哪里不懂得高强这道命令的意思?不过戴孝在身,不便多言,只深深一福略表谢意,又谢过了一旁的李逵,高强惊堂木一拍,两厢衙役齐声喝了一声堂威:“退堂!”
“威武~”
“放开俺!放开俺!”堂是退了,案子不审了,李逵可没放,那几个衙役依旧这么按着李逵,推推搡搡到了后堂,高强换过了便服坐定,这才放了开来。
“我说铁牛啊,你也真是笨,这人打了也就打了,我只说你打得好,可这老儿既然到了我面前,你就别打他了,万一打出人命来,众目睽睽之下,如何收场?”
李逵一听高强说他打得好,登时乐了,咧着嘴笑:“衙内,果真打得好么?俺只说没使几分力气,生怕打死了这老儿,若是不够时,俺追将上前,再赏他几拳。”
“罢了!刚刚那五十板子已经打的这老儿皮开肉绽,你再上去几拳,那真要出人命了。到时候万一你吃官司发配充军,你老娘靠谁来养?”一抬出老娘来,李逵这才老实了,这浑人好处不多,但讲义气,重孝道,确实是他的优点。
见李逵不言语了,高强又道:“铁牛,你适才路过,听他与人吵闹时,可听见是什么人拿了那女子的金石文物出来变卖?”
他本想从李逵这里挖点消息出来,好帮李清照善后做好,自从赵明诚死在青州城下,高强总觉得李清照是间接因为自己的影响才提前二十多年当了寡妇,心存一份歉疚。
哪知李逵这老粗,纵然当时听见了什么,打完了也就丢在脑后,竟是一问三不知。高强拿他没办法,没好气地道:“铁牛,青州没你什么事,趁早将老娘接过来也罢!”随手丢了几锭银子,两贯钱给他,用作盘缠。
“好极!”李逵如奉圣旨——不对,这黑旋风哪里会把圣旨放在眼里?就算是高强,若不是摸了顺毛哄了他开心,照样是理也不理——总之是一溜烟蹿了出去,径自往沂州去了。
这边高强转了几圈,正在纳闷到底是谁在欺负李清照这个寡妇,忽然下人来报,说是石秀派了人来。
此人一进来给高强见了礼,高强双眼登时一亮:有这人在,我无忧矣!
第九卷 梁山下篇 第一三章 右京
来者儒巾缓袍,神情潇洒,正是多时不见的许贯忠。
高强这些天来,身边没了智囊,总觉得别扭,遇事都没个商量的人,此时见到许贯忠来,正是如鱼得水,这才体会到了当初刘备见到诸葛亮时的心境。
“贯忠,来的怎么这般快法?”按照当初的计划,燕青到达杭州之后,许贯忠将诸事移交,而后由海路北上,从刘公岛转陆路前来,算起来怎么也得再过十天左右才能抵达。
许贯忠见高强一脸的惊喜,不禁笑道:“小人此来,可是给衙内带了一个妙人,衙内不妨猜上一猜?”
“妙人?”高强大惑,眼珠一转,便笑道:“妙者,少女也,贯忠你带了什么女人来见我?”话音刚落,高强只觉得自己的心没来由的大跳一下,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感觉似曾相识,好似自己的心神在那刹那间超出了自己的身体而扩展开去一般。这感觉久未出现,高强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跳起来向门口望去:“遮莫是右京回来了?”
许贯忠拊掌大笑,门口飘然出现一人,白衣如雪,长发垂腰,松松挽了个发髻,面上不施脂粉,举止轻盈若有若无,堂中的空气温度,随着这女子的出现似乎陡降几度,凉风沁人——正是东渡日本已有一年多的橘氏右京。
此女当初因为被左京施傀儡术控制,想要侵入高强心神之时意外受扰,结果阴差阳错下,高强和右京的心灵间反而建立了某种联系,二人之间显得颇为暧昧。此后由于开辟东瀛贸易,以及开发日本矿产的需要,右京率领东瀛船队和方天定等人东渡,此后高强东奔西走,船队事务多交于许贯忠处置。因此与右京也就没了交集。
久别重逢,本该是一件喜事,不过这右京一向是清清淡淡的风格,与高强之间由于当初的那件事,又颇有些暧昧,因此面上竟是表现的无动于衷,好似随意出门,和天天见面的邻居打招呼一样,微微躬身道:“衙内,久违了。”
“久违,久违,好,好得很。”高强也想起了当初的事,不觉有些尴尬,而二人的心意相通若有若无。又令他清晰感觉到右京心中莫明的悸动,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许贯忠看看高强,又看看右京,撇了撇嘴,向高强道:“衙内,右京姑娘这次回来,乃是东瀛那边有件大事,要请衙内示下。”
“大事?什么大事?”高强一惊回神,心说日本那边的金银至关重要,离了这玩意,我的钱庄就没了一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