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衍圣令下,西雁府范围内,整个环终南山麓的人士都快速行动了起来。上至官府胥吏,下到贩夫走卒。不顾严寒,尽皆入山。
由此可见,圣门孔家在当地的威望之隆。
非止于此,西雁府虽无朝廷兵卒大营驻守,但孔家本身却有近卫千五,无一不是训练有素之辈。
这次因为事涉天兵,为免出现重大伤亡事故,孔自儒除留下五百守家之外,令一千孔府近卫以及一干供奉高手,带着猎犬、鹰隼,配合白弥勒、孔词等人入山寻人,此时一日一夜过去了,却是毫无所获,一点点踪迹痕迹都没有发现。
不过这四人皆是聪慧之人,明白在这种恶劣情况下,如果不是直接找到人,没有血迹踪迹便是相当有利的消息。
所以,这场堪称近十年来西雁府最大规模的搜寻活动还在持续开展,且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响应“衍圣令”之召加入,渐有愈演愈烈之势……
丁保知道孔词、孔连顺他们肯定会找自己,但却绝对想不到孔家出动了如此大的规模。他这一日时间基本都待在房间里,跟狐狸姐姐澹台王图说说话,但更多的时间,却是在揣摩消化新学习的“身心通明”心诀。越琢磨越觉得不凡,暗道,他日等自己凑齐十四物种基因,再加上这可以身心交融、完美操控身体的法门,绝对能起到数倍的效果!
跟澹台王图这个智计百出、妙趣无双的解语花一起,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间柒妍心和蒙面怪客约定之时。
为了方便、保险,丁保撕下大胡子,重新换回了青色道袍,柒妍心先出门,隔了一段时间,他随后跟上。
“小书生……一定要小心。若事不可为,自顾为上。”临出门前,澹台王图忍不住交待道,意思很明显,如果事情真到了很糟糕的地步,她宁肯这个徒弟不要了,也绝不肯让丁保轻易涉险。
“姐姐,那判官身手不凡,城隍定也不俗,而且保不齐还有天兵在侧,你也要小心。他若敢随便动手欺你,小弟定拆了他的城隍阁!把他那什么城隍六鬼将一一擒来,统统卖到天封城烟花六巷里当兔爷。还是不收钱的那种。”丁保拉着澹台王图的手,极认真道。
澹台王图噗嗤一笑,心中喜乐,轻推了丁保一把,“知道啦。放心,这世上,除了你,能让我吃亏的还没出世呢。”
夜间目力不太好用,丁保用嗅感遥遥缀着柒妍心,保持适当距离一直跟到了约定地点,出云观观主长丘真人的屋舍前。
那里,蒙面怪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兴许是眼见柒妍心乖乖到来的缘故,那蒙面怪客今次没有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暴揍柒妍心,而是简单几句训话后,照旧让她进入长丘真人的房舍内。
因怕打草惊蛇,丁保不敢靠的太近,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那蒙面怪客似乎是跟柒妍心规定了进去的时间,然后便再无声息了。
丁保是匿身在附近一株大树上的,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再冒险靠近一些时,忽见眼前黑影一闪。一抹模糊的人形轮廓闪过。从依稀淡薄的气息来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位等着柒妍心的蒙面怪客。
丁保仔细打量,看到这人果然如柒妍心描述的那样,身量不低,显然不是女子身形,待他走过一段距离后,几乎没有迟疑,追蹑而上。
他很是好奇。这厮逼着柒妍心进了长丘真人的房舍,自己不在外面看着,反倒鬼鬼祟祟的,想要溜去哪里?
一路跟着,就见那人鬼鬼祟祟摸到了八仙殿前,似是对此地不太熟悉,摸了半响,“咿呀”一声推开门扇,无声无入了“钟离堂”。
丁保一时好奇心起,打开“仙姑堂”的门。顺房梁窜上通心柱,未及。却听“钟离堂”的门扉又“咿呀”地小声闭起,“果老堂”的门旋即被推开。
一看这是一间一间搜的架势,加之忌于蒙面怪客的功夫,丁保在通心柱上不敢乱动,决定守株待兔。
紧接着,依次是“洞宾堂”、“铁拐堂”、“国舅堂”、“湘子堂”、“采和堂”……
要不多时,那蒙面怪客果然又来到了“仙姑堂”里。
丁保从横梁上运极目力往下望,眼见那人身形果然敦实,身披黑氅,以黑巾蒙住头面,却侬稀能见得内里乱糟糟的发型。
房内没有光线,门窗又是紧紧闭起,所幸丁保本身目力非凡,且进来已久,双眼已熟悉黑暗,凝目细看,赫然发现这蒙面怪客脚上趿着一双观中道士穿的丝履,黑氅下露出小半截的道袍下摆,不禁心中暗笑,原来这厮也是跟咱一个路数,掩人耳目的假道士一枚!
只是不知,他是否就是前日清风口中的那个替柒妍心背了杀害宋巨基黑锅的飞贼?
蒙面怪客跟之前几间房一样,走来走去,随意翻找,有几分漫无目的的感觉,不知道在寻些什么。
丁保看得出来,这里他今日是第一次来,应当是刚刚发现此地,心中不禁暗叹狐狸姐姐不愧是老江湖,这份预感预判的能力就不是盖的,要是三人再在这厢多待一日,怕是就与这人直接照了面。
“仙姑堂”里,除了神龛牌位,就只有一张方几、几只蒲团,一眼便能看完。
黑暗中,传来几声急促呼吸,似是蒙面怪客在皱鼻闻嗅。
丁保知道他在闻什么,他刚一上来就闻到了。这房中有股子混合了精*液、汗水与淫*汁的奇特气味还未完全散去,根据他的判断,应该就是这三两日内发生的事,只是不知这道门清静之地里,又是何人胆敢匿在这里当着何仙姑大士的神龛,行这苟且之事!
蒙面怪客很快放弃闻嗅,逐个拿起蒲团翻来覆去的检查,感到除了触手微湿,还留有些许未干的体液汗渍之外,全无异状。轻哼一声,推开门缝眺望一会儿,敏捷地闪出房去。
出去这一遭,却是比进来时利索熟悉了许多,看来是个做贼的老手。
只是不知,他这到底是在找什么?而那边驱赶柒妍心进入长丘真人的房里,又是作何?而且,他又是如何准确得知长丘真人此时不在房里的?
丁保想不明白,等他走出了一段距离,这才自梁上下来,重新缀上。
夜间的老律堂,与日间所见已全然不同。
没了阳光,满院覆盖白雪的老松突然变得高大阴森,荫遮极密。
若是夜里头一次来此,在任两座建筑遥遥相对的距离之间,肯定会以为是误闯了什么山野荒林,何时从树影里跳出一头豺狼也不奇怪。
蒙面怪客身法飘忽诡异,似是能一眨眼便不见踪迹,加之很是善于利用环境隐匿,寻常人绝对跟不上他。但今次他却是恰好碰上了丁保这样一个追蹑的高手,堪称一切鬼魅之克星的存在,不仅身法速度还在他之上,而且鼻灵目聪,根本不给他任何摆脱和发觉的可能,一路追到了一幢灯火通明的精舍之前。
这精舍,恐怕是整座老律堂中最明亮之处,蒙面怪客一到了光下,身形反而变得清晰起来。(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买卖()
丁保躲在树丛里,眼见那人一溜烟地绕到了精舍之后,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声响,似是推开窗格进了屋子。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靠近一些,或者干脆逼过去时,却见那位这两日出镜率极高的清风,率着几名弟子,匆匆奔至精舍前,隔着门扉躬身喊道:“启禀师父,弟子是清风。”
虽放开了嗓子,神态却十分恭谨。
丁保顿时收住身形,心中一凛,原来这里便是那位二监院兼老律堂首座真阳子的住处!
他见清风在外面连唤了几声,屋内却悄无动静,不禁暗自琢磨,这清风道士若是现在察觉不妙带人冲了进去,绝对要跟那位蒙面怪客照面,说不定分分钟就被秒掉。这人虽然跋扈不讲究,外加狗眼看人低,但罪不至死,到时候自己要不要假冒飞贼弄出点动静来惊走蒙面怪客救他们一命?
同时又暗觉奇怪……怎么蒙面怪客进去后毫无动静,难道真阳子并不在屋里,还是已为他所害?
正转着心思,忽听屋里传来一把低沉的粗哑嗓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听起来倒的确像是那真阳子的声音,只是有些模糊黏滞、涩哑低沉,彷佛是刚刚睡醒。
清风方才连喊数声都未有响应,越喊越觉不对,本已想推门进去,此时赶紧将手掌缩了回来,垂首道:“弟……弟子打扰,请师父恕罪。”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又传出真阳子的声音:“你有什么禀报?”
口气里似有一丝不耐。
清风心知来得不巧,小心道:“回禀师父,那飞贼昨日晚间已显了形,弟子也已加派人手四处巡逻。务必早日擒住那飞贼,请师父安心歇息。弟……弟子告退。”
真阳子“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清风自讨没趣。领着弟子们匆匆离开,炬焰下只见他面色青白难看。似是懊恼不已。
众人前脚才刚踏出老律堂的院门,没过多久,屋后又是“咔嗒”一声,犹如一抹鬼影似的蒙面怪客自精舍的另一头滑了开去,一溜烟窜入前方树林。
丁保见四下无人,贴着墙角追了过去,心中思量:瞧不出来,这厮居然粗中有细。除了心狠手辣善于折磨人外,竟还有这模仿人声音的本事?方才听来,这声音与语调跟那真阳子至少有七八分相似,竟连真阳子的徒弟清风都给忽悠了过去,可见逼真程度之高!
只是不知道,这厮究竟是在搜寻甚么?
那厢安排柒妍心进入长丘真人的屋舍,难道也是搜寻此物?
还有,这个时间点,那观主长丘真人和二监院真阳子却都不在自己房舍,怎会如此巧合?
正自苦思不得其解时。丁保却突然停下脚步。
风里,已经没有之前蒙面怪客跑动时衣服摩擦、踏碎枯叶的声响。而鼻端属于对方的微弱气息也骤然消散,仿佛顷刻间。蒙面怪客的形迹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籍着淡淡的微光,丁保发觉自己置身在一座古老破败的院落之前,同样是石砌高台,同样是原木所造,这幢阁子却与先前的八仙殿不同,岁月施加在它身上的痕迹,似是已超过千年不朽的金丝楠所能承受的极限,不可避免地现出了龙钟老态。
就连院前的青石砖也远较他处古老,接缝中填满了松叶尘沙。还有尚未化尽的皑皑白雪,彷佛是一道道染着白癜风的鱼尾皱纹。
阁子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额匾之处是空的,隐隐的。似有刀剑砍杀的古旧痕迹。
院落四周的松树植得特别紧密,环着最外围的青石砖种了好几重,树影交错地掩去了古院楼阁的轮廓。
若非丁保摒除视线、耳力,只凭鼻息嗅感追踪,很可能会以为此地是一片接山松林,根本走不到这里。
当然,至此时节,他已经明白自己暴露了,或者说是疑似暴露了。
那蒙面怪客未必真能发现自己在跟踪,但以他一路表现出来的谨慎小心,以及爱故弄玄虚兜圈子的风格,看来又是一次下意识的试探。
只不过,因为自己的经验不足,加之先前一路跟踪得很轻松导致有些大意,结果这基本上已经是最后一次的试探,却偏偏试探成功了。
念头刚落,鼻子一动,那微薄的气息再次出现,同时,风里再度传出了踏碎松针的细微轻响。
丁保霍然转身,赫见那蒙面怪客正站在自己身后两丈处,双脚并立,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垂落,包头覆面的黑巾下露出的双眼犹如野兽一般绽放冷冽精芒,嘴角,似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残忍笑意。
只一瞬间,丁保便做出了示弱守拙的主意。
反正,以他现在的速度和身法,任何时候想走都可以!与其这样,倒不如陪他玩一玩!
那蒙面怪客右手平伸,掌心向上,由胸前滑到了身侧,向他遥遥做了个“请”的动作,包头覆面黑巾下似乎挤出一抹微笑的唇形,优雅而缓慢的姿态在夜空下说不出的诡异,犹如一只活了过来的傀儡偶人。
感觉到危险,丁保眼睛微微一眯,双腿下意识爆发出的超人弹力瞬间卸去,装作还未回过神来,静待着那道鬼影却一晃即至——
蒙面怪客双手屈作龙爪,“唰”地一声在丁保的胸口衣衫处撕了几道口子,几乎触碰到丁保皮肤的指尖随意一甩,整个手臂仿若暴涨,右手五指已追扣向他的咽喉。
蒙面怪客指劲如刀,本拟五爪一收,便能将这小道士的脑袋齐颈割下,谁知手掌一触喉头,小道士的颈间肌肉竟晃颤起来,仿佛每束肌肉都成了一条条又滑又韧、带着黏滑汁液的老鱼皮,既像固体又似液体,形质变换之间,整个脖颈似乎也在瞬间发生某种位移。
爪势顿时一滞,竟没有扣住小道士的脖颈!
丁保也是心头大骇,方才这一接手,虽然是有意示弱守拙,放弃主动、隐藏实力,但却也委实是自学会“劲草”之后最为凶险的一次。
连之前那位牛叉轰轰的判官都从未逼得他这样凶险过!
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整个人也隐隐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方才这是有心算无心,故意行险隐藏实力,而搁在对面那蒙面怪客眼里,则是在电光石火间,这小道士左臂上格、仰头缩腹,硬生生摆脱了断颈之厄,紧跟着脚跟一踏,右臂如弹弓一般抡扫而出,居然还有余力来还击,想要拍击他的胸膛!
蒙面怪客“咦”的一声缩胸避过,顺势飘退,如鬼影般无声落在一丈开外,直似纸鹞落地,连泥尘都不掀半点。
丁保却装作好似用力过猛,一拳打空,脚步一阵踉跄,继而捏着拳头,严阵以待。
蒙面怪客双手抱胸,打量着他的架势,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狗屁功夫?”
他语声低沉沙哑,其实不易辨别,只能说他的声音与真阳子是同一类人,都如铁沙磨地。但丁保估计正常人若故意吼破了嗓子,再压低声音说话,听起来应当也相差不多,所以无法做为辨别的依据。
“你……你是甚么人?”
丁保满脸端肃,怒指对方道,“黑……黑夜擅闯本寺老律堂重地,你……你想做甚么?”
若清风此时亲眼看到这一幕,想必会感动得要死。在荒山禁地独对这样一名鬼影似的恐怖刺客,整个出云观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如此正气凛然、认真负责,死到临头还不忘维护出云观威严的正义小道士。
蒙面怪客低头看着青石地面,森寒的眸里掠过一抹残忍笑意,戴着黑丝指套的五只指爪捏握变幻,发出“咔嚓咔嚓”的关节碎响,像是一个小孩在熟练地玩着魔方,“小道士,你挺眼生呢。是瑞阳的弟子,还是妙阳的?”
这口气听来,又像是真阳子说的了。
但丁保根本不知瑞阳、妙阳是谁,甚至不确定出云观里是真有这两个人,还是只是这狡猾至极的蒙面怪客在随口试探,灵机一动,故意露出害怕的神色,颤声道∶“你……你跑不掉啦,清风师兄带了人,不多时便要找到这儿。你……你害死了清吉师兄,定要拿你去见官!”
蒙面怪客兀自低头将指爪上的关节弄得噼噼啪啪响,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有人来。
丁保眼睛微眯,忽觉不对,却听那蒙面怪客嘿嘿两声,低笑如夜枭一般,抬起一双异光闪烁的眸子来。
他的眼珠子竟是妖艳的血红色,泛着些许浑浊,比前世舍友在网吧连续通宵一个星期后的情况还要夸张!
一瞬间,丁保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发现还是这个欲求不满的鸟样,却听那蒙面怪客冷笑道∶“有一点你弄错了,出云观拿了人,决计不会去见官的!还有,你这方才的狗屁拳法虽一窍不通,但速度反应倒是诡异的紧,决计不是这出云观的路数!嘿嘿,你小子不错,差一点就骗到我了。”
说完,蒙面怪客冷笑∶“喂,小子,你便是那名飞贼么?”
见丁保闭口不语,自顾自点头道:“嗯,不错,能喊得出清风与清吉,想来跟老子一样,也在这臭道士观里潜伏了许久。怎样,小子,有没有兴趣,做一笔大买卖?”(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藏经楼前()
丁保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面上的审视之色很逼真。
蒙面怪客将他这些表情尽收眼底,自以为得计,也不作恼,那只所有关节都能噼噼啪啪作响的手,朝他身后一指。
“这秀木深掩的老宅子里,有一样我要的东西。你替我找了来。”
“让小爷找,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去找?”
蒙面怪客眼睛一闪,这次丁保总算是瞧清楚了,他的那双眼珠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比之老风的那对都可怕。就像是前世的焊接工电焊时不小心闪伤了眼睛,红艳艳的,很是诡异吓人。
不禁怀疑他这对招子看着唬人,但究竟还好不好用。
“因为里头有机关,弄不好会死人的。”
丁保几乎可以想像他说这话时咧嘴一笑的模样,血一般的口中露出白森森的犬牙。
我去年买了个表。既然会死人的,还让老子进去?
丁保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忽地一瞬间明白这蒙面怪客的意思,他这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在赤果果地威胁自己,若是拒绝了这个交易,便让自己当场便血溅五步!
要死在利爪抑或是楼内机关下,现在就必须做出决定。
丁保眼珠子一转,将计就计地道:“小爷若死在里边,你要的东西便拿不到了。”
“放心,小子,我会教你进入里边的方法。起码在你拿到东西之前,不会这么简单送了你的小命。”
蒙面怪客见自己得逞,锐眼中似又掠过一抹残忍笑意。
丁保打定主意一窥虚实,便又问:“你要找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若非时间地点人物不对,丁保差点破口大骂了。郁闷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应当是一本具有一定年月的道藏典籍吧。不过,也不要轻易放过任何具有字迹之物。”
蒙面怪客说着,冷冷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