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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涟漪脆声应着,哦起樱桃小口,朝冻成小红萝卜般的指尖哈了两口热气,低下脑袋,急急忙忙地在下面记录的纸张内翻动着。
就在这时,丁保鼻翼一动,眼神忽地一凛,“噌”地伸出右手去抓孔涟漪,却是晚了。
一道香风兜过,孔涟漪“哎呦”一声痛呼,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青稚的小身子受不住大力,重重跌落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眼眶瞬间便红了,漆墨的眼珠子湿漉漉的,染上了浓浓霜雾。小鼻子一抽一抽,委屈极了。
而吃此撞击,猝不及防之下,手中握着的纸张哗啦一下,纷飞飘扬,散落一地。
丁保面上一寒,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在衍圣草园,孔家草厅的门口故意去撞孔涟漪,而且看这身法移动,功夫底子还相当不弱。不过此时不是计较之时,赶紧俯身,以极快速度半抱半扶地搀起了孔涟漪,细声问过并无大碍,这才忍着喷薄的戾气,抬头去看那个肇事的女人。
眉如远黛,目似鲛月,唇红齿白,极尽明艳。一袭宝蓝色镶嵌珍珠亮银的连帽狐裘,白绒拥颈,裹得整个人亭亭玉立,如雪之精魅。
好一个娇俏人儿。
唯一不足的是,唇瓣略有单薄,唇色微显轻淡,且时不时地绷抿着,显得整个人高傲且薄寡。再加上那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轻蔑眼神儿,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白裳裳,你做甚么!”孔连顺怒冲一步,捏紧拳头,黑脸涨得发青,勃然吼道。
“大胆!霓裳郡主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还不赶快跪下求饶!”
“嗳嗳嗳,孙璞兄,放屁之前,麻烦先把眼睛瞪大,瞧清楚这位是谁。这位可是西雁知府家的公子,孔连顺少爷。去去去,一边雪地里撒尿去,这里自有郡主发话,你那鸟嘴嘎嘎乱叫个毛啊!”
“唐公子说的极是,孙璞,郡主和这位孔少爷的事,不懂就别叽歪!”
丁保这才看到,那位骄傲如孔雀般的女子身边,众星捧月般地围绕着四五个年轻男子,皆是二十左右年纪,个个自命潇洒,一脸纨绔。除了一人腰配宝剑,其他四人寒冬腊月的,竟各摇着一把折扇,附庸风雅的。不过这一张嘴,瞬间全露了底儿。
“孔少爷,既是迎宾,自要有些规矩仪态,见到宾客熟视无睹不说,还堵着门厅去路故意不让本郡主入内,差点将本郡主绊倒在地,只怕就不符圣门孔家的待客之道了吧。你说是不是,涟漪小妹妹?”
傲娇女子昂着下巴,清言清语,以鼻孔看着孔涟漪,就差将“我故意找茬的”六个字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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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强推。
对此结果,心情有些复杂、失望,不过很快也就平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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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回想,创作本书以来,本人在过程中收获了极大的满足和畅快,热情和信心至今仍然极高。而这些信心,就来自众多书友的不断支持和认可……这些,都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我本人从不认为我这本书写得差,说我写得慢可以,但说我写得不好、不认真,我绝不认同!
所以,我想证明给别人看,看看我认真写下去,倔强而完整地将心中的这个故事完全展现出来,到底会取得一个怎样的结果!
万里长征,这才是刚刚开始,笑到最后才是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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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说多了,这里也仅是先提前通知一下,具体的,等按编辑要求写上架感言时再细说。
第106章 第一百〇六章 天封之花()
丁保眼睛微眯。
之前听围在傲娇少女白裳裳身边的那几人言语,他以为矛盾点是出在这位白裳裳和孔连顺之间,二人间似是存有什么瓜葛、误会。
但此时观其言语神态,竟似是直接冲着孔涟漪来的。
“白裳裳,今日是孔词表姐碧玉之宴,你远到是客,姑且不与你计较。但你也莫要欺人太甚,舍妹年纪尚幼,又不通武功,怎经得起你故意冲撞?当姐姐的,说声对不住,不难吧?”
孔连顺昂着脑袋,寸步不让,黝黑英挺的脸膛黑沉得能滴下水来。
白裳裳晒笑了声,勾了勾薄唇,施施然地,将头顶的狐裘帽领翻褪至颈间,顿时墨发如瀑、雪绒拥颈。顾盼神飞间,周遭围着的五位年轻男子瞬间眼睛一亮,呼吸微微发窒。
白裳裳似是对众人的这个反应很满意,挑着下巴,目视孔连顺,极轻蔑不屑道:“对不住。我说不出。”
这句有些嚣张的话,不知为何,竟引得周遭那几位男子齐齐哄声发笑。尤其是那位姓唐的佩剑男子,一脸促狭鄙夷,目光直视孔连顺,隐隐有些残忍,就似是在看着一个落在岸上垂死挣扎的小鱼儿。
“白裳裳。”
孔连顺身形一颤,一字一字喊出,声音低沉嘶哑,竟犹如受伤的怒兽在咆哮。
丁保面色微诧,有些吃惊地望着孔连顺。
这时,被他半拥半护在身侧的孔涟漪忽地咯咯一笑,自身后冲了出来,伸胳膊拉住濒临失态的哥哥,昂起苹果般的小脸,满是纯稚笑意,音若金铃道:“郡主姐姐,快莫在这门外耽搁了。天南海北的这些个年轻俊彦们之所以披风沐雪、远道而来,一半是为孔词表姐祝生,另一半自然是要目睹国之绝色。孔词表姐斗笠沉纱十年未摘,今日也不例外,而淳于梵音姐姐恰好有事出海未能赶至,这下子,大家伙,便只好等着观望郡主姐姐你了……郡主姐姐,快莫要让大家伙等急了哦。”
言下之意,央土双璧,一个看不到,一个没来,大家伙极其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此次,等着看你了。
白裳裳笑意顿凝,俏脸瞬间像是挂了严霜般,狠瞪了孔涟漪一眼,冷哼了声,猛地一甩狐裘,拧腰便走。
而她身边言笑晏晏的几位男子闻言也是神情一窒,有些谨慎不自然地朝厅内望了一眼,其中三位似是很担心心中女神白裳裳真的“羊入虎口”,赶紧举步紧紧缀上。
“嗳嗳嗳,我说孔少爷,过去就过去了。再扯东扯西夹杂不清的没啥子意思。男人嘛,脸,还是很重要滴。”姓唐的佩剑男子,走过孔连顺身旁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道。
“嘿嘿,唐公子说得极是……哎呦!姓孔的你敢……哎呦!哎呦!”
另一个摇纸扇的油浮公子哥儿怪笑着就要附和,却被孔连顺突然暴起一脚给狠狠踹倒,刚想说话,孔连顺扑上去就是一阵噼噼啪啪暴揍。
那姓唐的佩剑男子来自北地冰峰,乃是八姓中“冰川红魔”镇北将军府唐家的子弟,跟孔连顺家有些姻亲,真要论起来还得叫一声兄长,所以他轻易发作不得,但尼玛的你姓孙的算是哪根葱哪根蒜,也敢在孔家的地盘上唧唧歪歪胡言乱语!
“来人,把这厮给我丢出去!”孔连顺揍畅快之后,喘着粗气,呼喝守在不远处的孔家近卫道。
那位唐公子一愣,显是没想到孔连顺居然还有这么尿性的一面,不过他也毫无出手阻拦之意。这姓孙的小王八犊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耀武扬威的死贴在白裳裳身边,苍蝇般赶都赶不走,偏生大手大脚惯了的白裳裳似乎还挺吃他这套,忒也烦人。
孔连顺若能把他丢出去,也算做了好事一桩。
“行了连顺。”丁保忽然开口道,说完,好似不经意地从地上蹲着的孙璞身边走过,似要去拦住发飙的孔连顺。
白裳裳已进去,在场没有高手。谁也没注意到他在行进过程中靠近孙璞时突然施展“劲草”,当事人孙璞只觉得有股子冷风嗖的卷了一脸雪沫子,完全没有看到丁保飞速近身又退去,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他身上放了一物,同时又取走一物。
孔连顺没想到丁保会出来劝阻,见他不似说笑,出于尊敬和信赖,吁了口气,散退郁结,点头挥退正感到有些为难的孔家近卫。
孔涟漪略有不满地鼓起腮帮子,若不是出言相劝的是丁保,怕是就要直接发飙了。
不过,转念想起方才自己跌倒时,大哥哥第一时间呵护关心,长臂一张,将自己紧紧拥护在身边,心里又觉暖暖的,很是受用,心情瞬间又复明朗起来。嘴角一翘,蹲下身子,在地上仔细捡拾起纸张来。
唐公子忍着心头失望,搀起地上两眼已变成熊猫的孙璞,若有所思地望了丁保一眼,再不迟疑,举步朝厅内走去。
“连顺,你跟这位白裳裳姑娘有过节?”外面仅剩三人时,丁保出声问道。
“不瞒宁兄师父,过节倒也说不上。就是,唉……”孔连顺长吁短叹,很有些意兴萧索。
“大哥哥,还是我来说罢。这白裳裳是皇室白家的,平寿亲王的小女儿,霓裳郡主。号称天封皇室第一美女,人称什么‘天封之花’。呸,论才智论韬略不配给孔词表姐提鞋,论武功论美貌又不远如淳于梵音,还整日一副天之骄女不可一世的架势,以为天下女子都得自惭形秽,天下男子俱得俯首帖耳,简直不知廉耻!”
小姑娘一边捡拾着纸片,一边怒气冲冲道。
说着,偷偷看了眼哥哥孔连顺,见他神情无恙,这才继续道:“说起来,也都怪我娘太多事,不知何时何地偶然见到了这位郡主,被她冷傲的外表所惑,惊为天人,回来后便一力主张地要给哥哥说媒,结果上了人家门,平寿亲王还没说话呢,这位郡主自己站出来拒绝。原本这事也没甚么,可这恶女人偏爱拿这事出去说,久而久之,倒像是我哥哥求着央着死皮赖脸地爱慕她一样,但实际上我哥哥根本就不知求亲说媒这件事,之前也从未见过她。更可气的是,哥哥有次去天封赴宴,恰好席间遇到她,便让她当众澄清这件事,谁知这恶女人众目睽睽之下,来了句:爱慕本郡主之人千千万,若都如你这般缠杂不清,本郡主岂不是要累坏了?如果你想要声道歉,对不住,我说不出……”
丁保瞬间恍然,怪不得方才白裳裳吐出“对不住,我说不出”这句话时,那伙人都在偷笑,而孔连顺暴怒得就像头受伤的野兽,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番故事。
忽而醒起一事,又道:“涟漪,那你呢,又是如何得罪她的,我看这位孔雀开屏姑娘今日的怨念倒多半是冲着你的?”
“哼,冲便冲,本姑娘不惧。她那样羞辱我哥哥,我自气不过,去岁在平望山天师府给天师真人贺寿,我与她坐得近,便偷偷给她下了些药,一整个席间都放屁不止,还轰隆隆的,特别响,最后草草吃了几口,羞愤离席……哼,若非今日是小表姐生日,我还让她好看!”
孔涟漪捏着小拳头,凶巴巴道。
丁保听得愕然。而那边,孔连顺面上终于缓过劲来,浮起一抹笑意,望着妹妹的眼神,尽是温馨感激。
“连顺,给我交个底,你对这位白裳裳,究竟有没有心存爱慕?”丁保见他情绪恢复了过来,便认真问道。
“爱慕如何,不爱慕又如何?”
孔连顺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孔涟漪倒是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噌地窜了起来,昂着脑袋,快步凑到丁保身侧,拥着他的胳膊,急声问道。
丁保轻笑道:“人活在世,做人做事,需求念头通达、身心舒畅。要讲究有恩报恩,有怨偿怨。此事无关男女。”望了孔连顺一眼,继续道:“这位白裳裳姑娘如此欺你,这场子,自然是要找回来的。不过,不同情形,也得有不同的找法。你若是对她心存爱慕,那好,咱就拿出点血性脾气来,再苦再难,哪怕忍辱负重,也要把她给真个拿下来,不仅要拿下来,还要拿得她服服帖帖如温顺小猫儿,叫她蹲茅房她不敢上暖炕,隔三差五的,再带出去溜一圈儿,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子,什么场子都找回来了……”
正说着,丁保忽而醒起旁边还有孔涟漪这个未成年的小丫头正昂着脖子在听,顿时略感讪然,揉了揉鼻子,侧过头问她:“……怎样,有没有觉得我现在突然头生犄角、体长毒鳞,瞬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大恶魔?”
“才不是呢。”
孔涟漪以手捧心,紧紧盯着丁保,漆墨的眼珠亮啊亮的,闪着恶魔的光辉,满是钦服崇拜,“大哥哥简直……英俊极了。”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孔词发飙()
孔词是真怒了。~小~说~~3~o
这是要作甚么,将这严肃正义的赈灾筹款当做儿戏了吗?!
先是白裳裳无礼硬呛孔涟漪,随后又闹出个无钱清讫,再接着,那位随行的孙璞公子耍猴一样当众脱衣除袜、丑态毕露……等到最后,居然又有随行的唐乾元干脆来了个血口喷人强行污蔑的闹剧!
而且,污蔑的对象还是宁先生。
一个如此真诚有爱心、如此才学兼备、如此低调内敛之人,岂容能你们这般当众羞辱?
先前之所以引而不发,是因为丁保在她未来得及消化怒火做出反应时,已经主动应允跟唐乾元对赌验证。这种对赌,显然对他自身是有失公允的,他对此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将唐乾元的这种无理指证和要求,交给孔词这个宴会主人来处理。
然而他却没有。
因此,丁保的这种单纯只是想亲自打脸顺便捐钱心安的行为,就被孔词想当然地解读为他是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让她这个主人为难。
所以她忍着未加制止,一直到丁保碾压性地证明了自身清白,并当场捐出两万两巨款支持善举时,她感动、感激的同时,那些之前加之于丁保身上的羞辱委屈,顷刻间感同身受,排山倒海般无比强烈地涌来——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即便不提她与丁保间通过孔涟漪的那些智慧交集,虽未相识但胜似相识,便只是之于今日筹款本身。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让丁保这个目前为止最大的支持者出了钱,还要白白遭受委屈!她要为他出气,不管对方是谁!
“唐乾元,磕头赔罪。”
孔词这七个字一出,满厅皆惊。
连自诩高冷傲气的白裳裳都忍不住瞠目。
这孔词不是气傻了吧,唐乾元一时戏言,还能当真?他这可是正八经的冰川红魔,镇北大将军王唐万壑的小儿子。上朝面见皇帝都不用下跪磕头的,你要迫让他在这里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磕头赔罪?
唐乾元也是满脸难以置信,似是不相信孔词竟能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厉声道:“孔词,你这是何意?”
“愿赌服输。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孔词的声音依旧很轻柔,但内里蕴含的霸道强势,极为明显,人人皆听得出来。
“好。你很好。不愧是人称疯女的!”唐乾元气极反笑,“呵呵,爷们儿今日就不该来参加这劳什子宴会。打着赈灾的名头,还不是为了贪财圈钱?你们以为你们做的很高明。啊呸,在爷们儿眼里根本就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晒!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姓宁的,居然动辄一万、两万的银票往外扔,这还不假?这还不是串通好的?”
见他激怒之下,竟如醉汉般无理取闹大放厥词,草厅内人人神色怪异,跟他一起来的几人包括那位孙璞都不禁低下了脑袋,羞愧啊!
尼玛大家眼睛又不是瞎的,脑子又不是傻的,是真是假还能看不出来?
看来,还是那位宁公子说得有道理,没钱不算啥,偶尔装装更不算啥,可装成你这样,明明装不下去了,还如疯狗般逮人就咬,没皮没脸丢人现眼,这可就太过了!
唐乾元还没闹完,说着话,起身怒进,满脸不屑地指着丁保,一脸狂笑:“姓宁的,爷们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号唐乾元。家住镇北大将军府,老爹名唤唐万壑。嘿嘿,爷们儿便是真给你磕头,借你个冬瓜做胆,你敢受吗?你受得起吗!”
笑完直接无视丁保,仰天大啸:“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诸位,既然主人家不欢迎,那爷们儿就不陪了,先走一步。”
转身,大步流星,竟自要扬长而去。
但他却未能如愿。草厅门口处,不知何时已然立了一位相貌拙朴的中年妇人。妇人慈眉善目的,身量也不高,就如一个刚从浣洗房里走出的勤劳仆妇。但此时,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危险感觉。
“让开!”
唐乾元怒吼。但那妇人却不理他,猛地欺身而进,唐乾元但觉眼前一花,心中一凛,伸手就欲拔剑,却拔了个空。回过神来时,他的两只手已经在电光火石间,俱被制住。那妇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稳稳提留着他,朝丁保走去,轻轻巧巧,毫不费力,就像提溜着一个空麻袋。
这一下变故,兔起鹘落、电光火石。
在场习武之人众多,像苏戈三哥、白裳裳、淳于家那三位,甚至此时被她提在手里的唐乾元……都是有名有姓的年轻高手,但除了丁保这个半拉子,竟再无一人瞧清楚她是如何过去,又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制住唐乾元的。
一时间,齐齐色变。
丁保虽仗着金雕视力看清楚了过程,但自讨即便如今“劲草”身法已经练到一个较高的水准,又有猎豹的奔跑能力,但对上这位妇人也只有逃命的份。此外,还要算上这妇人根本未出全力这种可能,而且看来可能性极大。
心中不禁再次回想起了老风之前所说,孔词虽不通武功,但世人皆知,在她身边时刻跟着两位名列福不死百大的高手相护。
看来,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就是其中的一位了。
果然厉害,看起来,竟比苏戈师父捕神都要强悍不少!
妇人无视唐乾元的各种威胁喝斥,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到丁保跟前。到这时,大家都知道她这是准备要做什么了。
除了孔涟漪面带兴奋红潮,捏着拳头唯恐天下不乱,孔连顺略感解气外,其余众人纷纷面带异色地望向台上的孔词,这可是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