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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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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苏戈这罕见媚丽,猛地一怔,正要发话,忽地听到身侧有人大呼道:“大事不好,那众贼人追来了。”

    “什么?”丁保大吃一惊,他万没料到竟还真有贼人追来,而且还追得这么快!

    翻身而起,一跃踏上高石望去,果见远远十几骑,挥着各色兵刃,杀气腾腾地向这边疾驰而来,而最远处的地平线上,似乎还有一些小黑点,稀稀拉拉的,散的很开,果然是流匪的纪律作风。

    “快,快,其余人马上过桥!”尤刚等公人高声急叫起来,一时妇人叫孩子哭,桥头剩余的数百人乱作一团。

    “妈蛋,有完没完?区区蟊贼贱匪,屁都不是,也敢死命追杀,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众卫卒,随本百户断后阻敌!”

    正眯眼在桥头抽旱烟的肖大宝悠忽一声大叫,气得是七窍生烟,将手中旱烟一扔,劈手夺过一柄大刀,便向追兵大喇喇走去,一路走一路呼喝连声:“众卫卒,都给老子听着,先斩马腿,再割脑袋!”

    他嗓门儿喊得敞亮,但其实也就仅剩四个卫卒,不过这四人都是刚从城门前浴血杀伐出来的,对此凛然不惧,纷纷响应,执起大刀便迎着敌匪奔去。

    丁保一把拉住满脸煞气拎着腰刀便要跟着前冲的苏戈,急叫道:“戈戈,你做什么?还不快护着其他百姓先过去?”

    “你也一起吗?”少女反问。

    “戈戈,我是县尉,此地唯一的父母官,百姓没有过完,我怎么过?再说,主意也是我出的,路线也是我定的,大家信任我愿意跟着我一路走过来,不把大家完完整整带出生天,我如何能过……”丁保耐心解释。

    “你过我再过。”

    仍旧是这五个字,和之前一样说的轻松自若,但语气里却多了某种裂土难憾、坚逾金石的坚持。

    二人说话间,肖大宝已经跟最先追来,跑得一身创口全部崩裂,鲜血染红座下坐骑的祝老大照了面。

    “原来是你个土熊瞎子?!当年没一矛嫩死你,老子他*妈*的一直悔到现在!那时候好歹还是个畜生,现在尼玛连畜生都不如了?追杀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这你都干得出来?”肖大宝手执大刀,大步迎上,面沉如铁,高声喝骂道。

    “肖大宝,甭叽歪!受死吧!”

    祝老大一路追得辛苦,绕了多大圈子,此刻眼都全红了,若说刚入华阳城时肖大宝这样说,他兴许心中还有点小纠结小波澜,但此时满心满肺都是怨怒杀戮,又兜头就遇见了昔日仇人,哪还会有半分迟疑纠结?!

第69章 乘风() 
(抱歉,今日只有这3500+一章,零零散散花了五个多小时,最后出来尚算满意。求推荐票,发现票多,心情好状态妙啊。)

    祝老大使的是一杆巨戟,黑熊般的身体,抡得虎虎生风,劈头盖脸便朝急速冲来的肖大宝脖颈叉去。

    “杀。”

    肖大宝亦不示弱,手执大刀,快步迎上。眼见二人相距不足半丈,长短兵刃便要硬击在一起时,他身体突然迎面一倒,避过祝老大的巨戟,双膝将跪不跪,以碎步快速移动调整,身体借着巨大的惯性冲力朝侧前方翻滑过去。

    于此同时,紧随祝老大之后,迎面而来的两名骑手疾冲之下一左一右与肖大宝擦身而过,马嘶悲鸣,轰隆轰隆砸翻在地上,硬生生把虚虚的草甸给刨刮出了两个大坑,沙石飞溅,草屑、尘土兜卷飞扬。

    “肖大宝,你!”

    祝老大猛地勒马,暴怒咆哮道,前前后后他看得最清楚,肖大宝故意让过他,借惯性翻入后面两骑之间,连续两刀拖斩在奔袭而来的马腿上,因为是双方相对疾冲,惯性巨大,根本无需费力砍杀,只用锋锐迎对,凭借马力前冲,刀向后拖斩,马腿便应声而断。

    “熊瞎子,动动脑子,老子又不傻,会眼巴巴等着你居高临下,以长击短来磕飞老子大刀?!”

    肖大宝擎刀而立,胡乱抿了抿脸上的血丝,放声大笑,实则刚才电光火石间勉强斩出两刀,他自己也被马尾狠狠带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却丝毫不减威风。

    那两匹马骤然摔倒,马上流匪猝不及防之下,重重滚摔落地,直接翻滚十几圈才消停下来。

    两位落地流匪,其中一人被另一匹疾驰而来的马匹踩中,数千斤的巨力加身,当场身死,而踩他的马却也被崴了蹄,狂嘶跪地,将马上骑乘之人甩出一丈多远,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当场开瓢。

    另一人运气稍好,后续追来的流匪骑术精湛,关键时刻急急勒马闪避,结果勒得太狠,惯性冲击下,马足一滑,轰隆倒摔于地,结果抽身不及,两条腿立时便被齐齐压折。

    还未来得及惨叫,四名卫卒中的一位就趁机给了他一刀,运气稍好那位坠马流匪吓得魂飞魄散,急急忙忙爬起来应战,却发现四名浑身浴血的卫卒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飞奔而过,见马就斩马腿,除非距离隔得很近,杀人只是举手之劳,否则绝不耽搁,也不浪费一点力气。

    祝老大顿时明白,他们并不求胜,亦不求杀人,只想把自己这些追兵阻在这里,为华阳百姓尽量争取时间。

    抬起头,猛然发现就是这一耽搁,剩下的数百人也已经过得七七八八,顿时被刺激得又惊又怒,眼见肖大宝根本不理他,笑完之后,径直朝随后疾驰而来的十几骑冲去,稍作迟疑,还是选择了拔马朝桥头冲去。

    “七公子,快过来!”

    早已过河的捕神,眼见局势成这样,苏戈却还没有动身的迹象,急忙高声呼喝道。

    他受伤极重,根本动不了手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而且此时此刻,即便他尚有力杀敌,也不可能逆着疯了般涌过桥来人流冲过对岸。真正的恐惧并非刀剑加颈的那一刻,是眼看着明晃晃的刀剑袭来,却还没有加诸于身之时。

    众百姓仓皇地往桥上冲,正是一种求生本能。

    苏戈望了师父一眼,猛地抽出腰刀,直指杀气腾腾的祝老大,英眉怒竖,厉叱道:“贼子休得猖狂,华阳总捕苏戈在此!”

    丁保一把没拉住,少女紫裳飞卷,寒刀在握,迎着祝老大便疾冲上去。

    “苏捕头外来人丁,一介女流,尚如此热血悍勇,我华阳儿郎岂不如她?!走!随苏捕头上阵,斩尽贼匪,杀!”

    捕快衙役中突地窜出一声大喝,当先一位三十几岁的黑肤汉子面色涨红,扔下哨棒,抽出公配腰刀,大呼小叫着便冲杀了上去,他这一带头一吆喝,陆陆续续地闪出十几位公人,高声附和,尾随而去。

    但更多的衙役差人还是选择了沉默。毕竟大家伙从不曾上过战场,虽也有过缉捕追凶、拿人问罪的经历,可那与战场相比,完全是两回事,他们现在也全吓呆了,一个个脸色煞白,能勉强撑住不跟众百姓抢着过河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倒是有近二十位青皮混子无赖地痞,热血激勇之下,拎着棍棒皮鞭,抄起菜刀尖刀便也随了上去。

    “……县尉大人,对不住……我……”

    面色苍白的尤刚眼见丁保走了过来,战战兢兢,满脸羞愧道。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其实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熊蛋,方才也暗自鼓了几次劲,但也没能迈动一步。

    说话间,桥这边百姓已经剩下几十人了,而那些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丁仆、青皮混混虽然大部分不敢上去迎敌,也很恐惧,但却无一人抢着过河,说实话丁保已经很满意了。

    “尤刚,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丁保拍了拍他的肩膀,交待道:“最后再做一件事,然后你们便赶紧一起过桥。”

    “县尉大人,您说。”

    丁保抬头望了望天,徐声道:“把这些牛马骡子都集中起来,绳子全取下来,绑在桥头的这块巨石上、铁索上。”

    “县尉大人,您这……您这是要……”尤刚瞪圆眼睛道。

    “别问。别说。去做吧。”

    ……

    祝老大此时心中非常懊悔,他之前满腔都是杀意,只顾拼命追袭,以为都是寻常百姓,便只有三二十骑也能摧枯拉朽杀得片甲不留,所以一马当先,根本不顾阵型,导致一路走来跟洒羊屎粒一样,自己带着这近二十位骑西疆马的,硬生生领先了大部队好几里地。

    结果不曾想先是一个无耻混蛋肖大宝,后边又杀出来了一个仙女儿般的姑娘,竟一个比一个扎手。

    再加上受热血鼓涌掩杀过来帮忙的三几十位衙役、青皮,结果片刻功夫,自己带来的近二十骑已经全被搞翻,顷刻间形势逆转。若不是见机得快,拼着挨了一刀两石,拔马就往回跑,估计自己已经被那泼辣厉害的小仙女儿给直接劈下马来!

    你奶奶的,哪里冒出来的扎手小娘皮,脸蛋生得跟画中人儿似的,身条也是美得冒泡,怎么就如此泼辣凶悍!简直就是母老虎中的虎王!这要哪个男人倒霉惹到,还不脱层皮?!

    而此时,夕流桥头,让祝老大怨声载道胆战心惊的那位母老虎之王,正明睐如水,皎皎似波地望着丁保,温言轻声道:“丁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少女此时心中酸甜轻盈,极为异样,她觉得她跟丁大哥的关系与之前不同了,因为面对丁大哥热情似火的告白,她没有拔刀杀人,在少女的习惯和意识中,面对这种情况没有直接拔刀砍了对方,实际上就表示接受了,简而言之,她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算是半个丁大哥的人了。

    丁保这时正在考虑事情,倒没有留意这些,闻言,沉声道:“断桥。”

    “断桥?”

    肖大宝、苏戈等人面色齐齐一变,不过大家瞬间便明白过来,是啊,虽说全城百姓都过了河,但等后续大股流匪追来,一旦纵马过桥,撒开劲儿追,人哪里跑得过马?自己等人毕竟势单力薄,阻得了一时,阻不了一世。

    “还是小老弟你想得周到。这桥必须要断,但谁最后留下来断……”肖大宝面沉似水,直指问题核心。

    “你们过桥。我留下。”丁保认真道,眼中略染赤红。

    “不行!”苏戈脸色煞白,狰声大喊道。

    “戈戈……”丁保苦笑。

    “你不要说,我不听!”苏戈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小老虎,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凶狠又脆弱地盯着丁保,胸脯一鼓一鼓的,死死咬着樱唇,磨着满口小银牙,颤着声音喊道:“大家一起留下断桥,一起砍杀敌匪!”

    “对,一起留下,县尉大人不走,我们也不走!”

    “就是,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老子还没杀够呢,且等着呢。”

    肖大宝眼神儿锃亮,拍着丁保肩膀,畅声大笑道:“小老弟,看到了吧,桥这边站着的,没人是孬种!一起吧!”

    丁保猛地转身,冲着对岸高声大喊道:“诸位父老乡亲,贼匪大批骑手将至,危险未除,如今唯有断桥方能相阻。这事我已做好万全准备,留我一人断桥即可。大家方才都看到了,我这人天赋异禀,轻功高卓,在场只有我一人有把握不用桥也能跳到河对岸去,只需一根绳子相助。然则此时,在我身边的这几十位英雄儿女不愿抛下我一人过桥,心意虽好,但实则愚蠢!今晚他们拼死救了大家伙的命,现在,我恳求大家好好劝劝他们,也救一次他们的命!”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经历这番生死,对面这些人为大家做的牺牲有目共睹,便是一路上曾挨过皮鞭哨棒的也瞬间消弭了怨气,所以丁保话音方落,对岸百姓便七嘴八舌地呼唤规劝起来,很多人喊着喊着,突然就嚎啕恸哭了起来……

    慢慢地,有不少百姓陆陆续续跪下相劝,其中,自然还有这边人的亲戚家人、邻里朋友……

    除了钉子般的苏戈,肖大宝是最后一个上桥的,泼皮老油子眼眶有些湿红,他只哑声问了一句,“几成把握?”

    当丁保回答八成时,他便不再说什么,狠狠抱了丁保一下,然后仰着脖子吸着鼻子,大步上桥而去。

    “戈戈……”

    “你过我再过。你若硬要逼我,我先砍了你,然后再砍了自己。”少女嗓子发哑,宝石般明睐中闪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彷徨。

    丁保满眼温柔,满怀感动,但所幸理智尚存,他为的是长久而不是眼下,再说让苏戈留下才俩人更危险,深吸了一口气,祭出终极温柔杀手锏,道:“戈戈,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赌约未偿,以自己姓氏发誓,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不违背世间道义,你都会无条件照做。”

    少女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收缩,隐隐有冰晶般的碎纹浮现。

    丁保忽地温柔了起来,满眸子都是宠溺深情:“我现在,就用这个赌约,换你过桥。”

第70章 归去(上)() 
苏戈眼眶瞬间就红了,痴痴望着丁保,眸中飞速腾起一层湿雾淞晶,纠结复杂,却璀亮如晴夜繁星。

    丁保也不想搞得这样肉麻兮兮,如果有别的法子他自然更希望能把这赌注留着,他日必有大用。但当前情形,以苏戈之固执坚毅,他想要劝退她先过桥,也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让她陪着留下肯定是不行的,一则她没有自己的弹跳能力留下几乎就是送死,二则不利于自己审时度势金蝉脱壳。

    实则这一整夜的一系列突发变故,让他亦有些措手不及。

    但就像他之前对苏戈所言,主意是他出的,路线是他定的,所以他肯定会负责到底,这也是他坚持留下断桥的一个最重要原因。当然,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干冒着傻气白白送死的蠢事,如果不考虑金蝉脱壳,正常情况下,他是真有很大把握利用变*态弹跳跃过去,最多瞬时重力加速度太大身体受些创伤而已。“八成把握?”少女终于抿着下唇道。

    “九成。”丁保长吁了一口气,怕她变卦,赶紧答道。

    少女也是嘎嘣脆的性子,下定决心,确定答案后,浓浓望了他一眼,扭腰上桥。

    而这时,百丈开外的祝老大已经等齐了五六十人,本来有前车之签,是想等着剩下一百多人全部到齐再一起冲杀过来的,但发现这边异常情况,稍一琢磨,便是面色大变,不敢再耽搁,带着这五六十人拍马冲杀过来!

    一众流匪骑士不懂什么战阵,纪律性也极差,对于马速节奏、阵型配合演化等毫无章法,大规模战争中极为可笑蠢笨,但此时在这较小区域内,这般全速冲杀过来,铁蹄轰鸣,杀气腾腾,扬起草屑尘土,翻卷如龙,竟比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正规骑兵看起来更加可怕。

    丁保忽地抬头,眼神澹澹地看向五六丈外的对面桥头。

    湍流哗啦,湿气腾腾,对岸人、物略显朦胧。紧贴岸边挤站了许多人,正眼巴巴地看着他,里面有捕神漏爷,有肖大宝,有大胡子尤刚,还有身如青松茁挺但目中泫然若泣的苏戈。

    不知为何,大家都没有急着逃跑的意思,或许是心里都明白,如果丁保断桥成功自然无须再逃,而一旦失败,大家即便逃也是白逃,空旷的平原草甸上,两百骑士来回冲杀自然绝无活路,索性不再逃窜。

    亦或者,大家只是舍不得,忍不住,想要留下亲眼看着,看着他生,亦或是死……

    丁保突地收回目光,眼神一厉,抄起手中马鞭啪啪啪就是一阵猛摔。

    瀑声阵阵、水流湍急,对岸的百姓没有听到,蹄声如雷、甚嚣如龙,冲过来的逐马原流匪们没有听到。但是他们的心却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彷佛那马鞭是一下一下重重抽击在了他们心上。

    十几匹骡马受马鞭驱使,将一条条绳索一下子绷得笔直,朝河水流向的方向拼命地拉动起来。

    啪啪啪啪,又是几声生涩别扭的催促鞭声,那炸响听得人头皮麻。一条条绳索绷得吱吱直响,巨石只是微不可查地抖了抖,继而便是纹丝不动。只有巨石上系着的四根铁索绷得直直,被扯得歪向一边,与巨石摩擦出渗人的响音。

    冲过来的逐马原流匪们终于确定了他的真正意图,立即面色大变,纷纷去取身上弓箭。

    他们并不是没有携带弓箭,只是不善骑射而已,再者,远程射箭哪有风驰电掣大刀斩首来得恣意痛快?但此时距离尚远,为阻止丁保成功断桥,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射箭。

    面色狰狞双目血红的祝老大瞧着眼前情况,嘴角浮起了一丝冷酷笑意,年轻人,就凭这十几匹畜生,就凭你那蹩脚赶鞭法,能拉得动如此大的铁链巨石吗?!

    事实彷佛也真如他所猜测那般,就见丁保“急切”之下,居然忙中无计,跑到那一条条绳索中间,挥起鞭子一通胡乱狠抽,最后竟似自暴自弃,直接弃了马鞭便去抓着一条绳索帮着牛马骡子使劲地拔起来。

    “嗤,螳臂当车!牛马之力尚不可为,一人人力有限,能济得甚事?”

    祝老大见此心中大定,催马高喝道:“放箭,只射那些牛马畜生!老子要他亲眼看着,然后一点点绝望!”

    瞬间箭矢横飞,激射而至。

    见有箭矢飞来,丁保面色一肃,立马掏出“堪言”宝匕,双手紧握,双腿发力,借着凶猛冲劲,狠狠切斩四条黝粗铁链。

    他故意弄这些骡马在外围拉扯巨石,能拉动最好,拉不动也可以做掩护,替他挡住对方射来的箭矢,实则心中真正计划用来断桥的就是这把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天下仅有不足三十件的犀金宝器。

    祝老大眼见他居然急得弄出把黑黢黢的匕首来切割碗口粗的铁链,放肆大笑,但紧接着,笑容兀地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

    “这!怎么可能?!”

    丁保居然像剁肉一般一口气斩断三根铁链,这还是他身无内力加之身体劳累的缘故,可见“堪言”之锋锐无匹。

    深吸了一口气,揉揉虎口,正要再去斩断第四根铁链时,挡在前方的牛马骡匹纷纷中箭,当下疼痛难忍,四蹄狂刨,嘶叫着死命向前猛冲,加之三根深埋巨石内的铁链已断,篆刻着“无名氏”三字的巨石再也挡不住这股巨力拖拽,只听“嘭”地一声,最后一根铁链被生生拽脱,木板长桥像是被斩了首的巨龙,猛地一颤,翻卷着朝河中坠下。

    那块无名巨石也被受惊的骡马拖动翻滚,朝前擦动疾驰,却于岸边一滑,朝河道下急坠,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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