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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优势是对他们有利的一面。“这个孙瑜,怎么能这样!三哥又不是敌人,他何必这样提防。他是看到三哥现在不能理事,就想把安定丹阳的功劳安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好去向二哥卖功来抢这个太守吗?我得向二哥告发他!”孙尚香听到了孙翊的遭遇,也是义愤填膺。“姑姑,仲义叔父现在躲在暗处,再有什么气也撒不到他头上,他完全可以以自己不在是部下擅作主张来推辞,然后推出几个替罪羊来顶罪,可他安定丹阳的功绩摆在那里,再怎么也折杀不掉,告发他也不会有什么用。”徐媛道“那以你之见,应该怎样?这对三郎不管不问的,我真的怀疑到三郎死了他才肯出现。”“仲异叔父敢于如此嚣张就在于丹阳郡现在必须靠他的人来维持秩序,即使赶他走他也有不少借口,况且他现在是强势的一方,有军队在手,那大家还不得听他的?可是他有军队,难道丹阳郡就没有?三叔的旧将们也有不少在军队任职的吧,现在他们乱成一团散沙才连维稳都无法做到,如果立即将他们组织起来,整编在一起,再加上伯海伯父的旧部,那不就能代替仲异叔父的军队了吗?他们要是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名义,实力又不及本地军队,只要给他们一个台阶下,那就只能撤走了,毕竟干扰正常驻防和搔扰友军的罪名不是他们能扛得起的。”“你是说,让我们来召集三郎的属下们,把他们整编好?以我的情况,可能不太容易做到。”“您在丹阳,威望也甚高。三叔现在无法理事,丹阳的将士们也害怕自己被打散后分到别的将领麾下,只是大家谁也不服谁,没人带这个头,就乱成了一团。如果有您来登高一呼,充当他们的主心骨,保证以后大家的待遇不变,那大家不论是为了三叔还是为了自己的将来都会团结在一起的。况且,如果您担心自己的保证将士们信不过,可以让姑姑来做啊。”“我?我有什么在这些当兵的心里的特别的吗?他们对我的熟悉还不如三嫂吧!那还不如你去呢!你好歹是世子,你的话他们总会信得过的。”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现身,孙权不当我这是在跟他抢军权那,这不是找死吗!当然话不能这么说,“您说我啊,我不行,那些当兵的理你个六岁的小孩做什么?哪怕你是世子。我又没什么名气,谁晓得啊,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可姑姑您不同,您在江东的名声可响亮着呢,大家都知道您在吴侯府是有求必应的,那他们自然对您比较信服啦。”“说的也是哦,那我们探视完三哥就赶紧行动吧!”“这倒也不用急,毕竟在这里…”“未必,二叔正在往这里赶,等他到了一切就该结束了,到时候丹阳是什么样子将来就会是什么样子。而我们必须在他到这里之前把这事办完,否则若是让孙瑜继续在这里驻军,可就很麻烦了,毕竟我们由于戒严不能随意地向外行动,而‘不在这里’的孙瑜却可以,那先见到二叔的肯定是他。到时候先入为主,只怕是真的要被他得逞了。”“说的是,可是我们这一离去,三郎他…”“您已经挑了信任的人守着,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况且现在正是我这小辈尽孝的时候,照顾三叔的事,就交给我好了。”“绍儿,确实和你父亲对家人的亲切劲一个样,那么也好,等你们探视过三郎,我们就去召集三郎的部下们。他我就交给你来照顾了,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自当遵命。”
第十五章 陈笙
三人一起进了卧室,徐媛介绍说“这里只有几个侍女,都是我的或是二娘子(孙凌)家的至亲,为了保险起见让她们暂时充当一下侍女,送给三郎的食品和药都会经过她们检查,然后送进来,但三郎的卧室是一般不让她们进来的,除非我不在的时候会轮换地将东西给三郎喂下,顺便换一下溺器,而且限制时间并且检查更严格,现在是没办法,只好委屈她们一下,只盼三郎能早些醒来。”孙绍也有些惊异于这种严格。“我出去的时候会让她们实行轮换制,当然你得在旁边看着,这时候不要懈怠了,虽然是枯燥但也还是坚持一下吧。”孙绍倒是有些明悟了,这事本来就是一苦差事,一直在一个昏迷的人身边看着,最多只能在这个府院里转悠,还不能离开太久;然后又没人来陪,好不容易有人能进来又得好好监视着,这对于一个好动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他倒是有些后悔,为啥偏偏选了这么个事。只是转念一想,三婶那么多天都坚持下来了,我不过呆一天,这还做不到?再说了,我这是来尽孝的,费点精力也是理所应当,要是三叔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我,那该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咬咬牙还是干了好了,坚持就坚持,怕什么。三人见到孙翊时,他还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都已包扎好,只是显得不是太专业,这显然是三婶的手法。感叹于世事的无常,大家都叹息了良久,然后决定按计划行事,便开始分头行动。
等到徐媛和孙尚香离开后,孙绍也开始了他一个人的无聊之旅,自己陪在昏迷不醒的三叔身边,看着窗外的白云,没事可干。便开始胡思乱想:孙翊的部下三婶应该能搞得定,而孙河的部下嘛,他的义兄,孙韶,也已经赶过去进行整编了,从别人的谈话中可以知道他和自己比较亲,毕竟是父亲的义子,加上孙瑜部对于丹阳兵的侮辱和轻视,想来也不会太难说服他。这里的军人,可是有名的“丹阳兵”,本事大,脾气也大,那可是标准的老爷脾气,谁也是不服的,没有组织是一团散沙,能组织起来那就是一群虎豹。那可不是孙瑜的那群手下能抗衡的了的,也就是说,如果能组织好,确实完全有可能将孙瑜直接逐走。当然面对孙权的时候罪名还是要编出来不少的,比方说滥杀无辜啦(其实是奉孙权的命令铲除丹阳的豪强。),歧视友军啦,见死不救啦(这两条其实是为了削弱孙翊的丹阳兵嫡系),或者是趁乱劫掠啦(其实是在清查家产),反正借口还是有的是的。孙权此来,确实是要彻底掌控丹阳郡,这个出产江东最精锐士卒的郡,是不能掌握在他潜在竞争对手孙翊的手上的,去年他让孙翊骤然执掌这一个大郡其实是为了坑他顺便消灭丹阳的不稳定因素,这次趁孙翊受伤不能理事而突袭接管是对他来说最有利的做法,即使阻挡住这一波他肯定还有别的计划,到时候以孙翊的本领肯定得被撵下去,说不定还会像历史上那样死无葬身之地。那么对他来说比较好的办法应该是这次示威后主动退让,但是要保留自己的部曲。等于是向孙权表示“你不放心我我也理解,但是别用这种手段,伤感情,给我留点余地大家都好。”而他们肯定还得继续对峙下去,只是孙翊一方完全处于劣势而不得不只是自保而已。孙权由于缺了个名分就只能等下一个机会,但是脱离了政务专门经营部下的孙翊可就没那么多破绽好抓了。而且这样的斗争也不太可能损及国本了,孙权的优势是可以不断地进行谋划直到将他彻底打倒;劣势则是由于孙翊自己退到了对他威胁不算太大的地位,他再继续动手无论如何是洗不脱妨害手足的名声了,而且很可能导致众叛亲离。应该说二人不论谁先动手都会使自己处于十分不利的地步,对孙权来说更好的打算是将失去了政治权力的孙翊边缘化,使他在政治上更没有发言权,至于军队,把他放在前线再用自己人夹着才是两全其美的打算(孙翊由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叛逃到曹操一边)。至于孙翊,他估计只能被动地支招,但不会被彻底击垮(战死的话,会是另一种情况。)。不过这也是自己乐意看到的,“两个凡是”嘛(凡是孙权所希望的,都要尽力的去破坏;凡是孙权所忌惮和反对的,都要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支持。当然有害于大家集体利益的事那还不不能做的,大局为重。)继续维持这样的局势他才有更多的时间休养生息,不过三叔人比较直,对自己也挺好,关键时候自己还得拉他一把,自己不能坑他,至少在他成为敌人以前。以自己的水平,跟孙权直接过招还是很吃力的,那么,就多用些间接的手段好了。于是拿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些东西,写完了以后继续胡思乱想。
就这样乱想了一个上午,一直到侍女们把饭菜送进来孙绍才发觉,就胡乱吃了些,再监视着侍女们给睡着的孙翊喂饭和上药。她们倒是真闷,整个过程居然愣是一句话也没说,似乎是强化训练过的。孙绍也不得不佩服三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要动不动亲侍汤药。心中觉得无聊,在她们出去后,就又去吃完了送进来的一大半饭菜,然后盯着孙翊一直看,但是孙翊好像不愿理他,一直还倒在那里。“哎,三叔,这才两个月没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可真希望你没事啊。”但他还是像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见他一直没反应,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孙绍只得坐下来继续等。这下可没那多多乱七八糟的可想的了,只是想了想家里的母亲和姐姐,也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有人在推他,才恍惚地睁开眼“三婶回来了?还是…啊?”却发现眼前这人自己根本不认识,既不是三婶和姑姑,也不是今天轮值的侍女,而是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萝莉,拿着自己刚用过的汤匙,正在看着自己,在那像白玉雕刻般精致的面庞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孙绍扫了一眼附近,见并没有多出什么东西,那么她是两手空空地进来的,这什么都不拿,居然能进入三叔的卧室?刚才还夸这里纪律多么严,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该,刚才的动作也没有恶意,再说能够到这里当然是身份不凡,应当优先弄明白她是谁再说。
“你是?哪位?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还想问你呢,上次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你啊。这里好像在非进食或喂药的时候是只有三舅母才能呆的吧。你是哪位呢?会照顾人吗?”“汗,居然问我会不会照顾人,这也太损我了吧。等一下,三舅母?你是?”“先回答我呀,三舅的儿子好像没你那么大呀,那是那边的亲戚呢?”看来是了,丹阳的这位姑姑还真是尽心,找了几个丈夫的族人来服侍孙翊倒罢了,居然连女儿都派出来了,貌似她自己也还病着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是孙丹阳的侄子孙绍,今天刚从吴郡来的,所以你以前没见过。呃,表姐,不知道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我刚到此处,又分到了这个任务,一时抽不出空去看望姑姑,也有些惭愧,只好…”“啊,你就是孙绍啊,三代的嫡传长孙,应该叫你世子呢。母亲她,情况不太好,病情有些严重,但又不肯让我们对别人说,我现在得早上照顾母亲,下午她还要让我来这里照看一下舅舅,总是不肯让我一直陪着她,舅母也找了些医生给她治疗,可是效果很不好,病情也只得一直拖着。啊对了,世子,吴郡那边应该有好一些的医生吧,那能不能请你让他们来看一看我母亲呢?虽然她和吴侯不太亲,但是人的性命摆在那里呢。他也是您的姑姑,帮这一次也不会怎样的。”到后面已经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了。孙绍也不由的一阵心酸,孙权你就是这样对待至亲之人的吗?自己的弟弟有点威胁就把他放在炸药桶上然后自己去点燃火线,自己的姐姐病重了,也不管不问(他不知道孙坚的庶长女孙妍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她的丈夫弘咨也于次年去世,连一个后代都没留下,原因和现在的孙凌一样。)。姐夫在替他看守大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回不来。哪怕两个姐姐是庶出,与他关系不近,这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啊,再想想历史上的孙尚香,孙坚的三个女儿可谓没一个有好下场,全是拜这位二叔所赐,也无怪奶奶会心疼。自己是很想帮一把,可这方面确实无能为力,因为他和孙权其实是对头,这是别人所意识不到的(孙权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子正在处心积虑地对付他,毕竟他自己也不确定他是否有毛病,但是一些基本的防范还是有的。),自己向他请求什么事未必能得到许可,反倒是白白增加他的猜忌,以为自己这是向宗室卖好呢。而以自己的力量,想找几个名医也不容易,张仲景早就跑的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华佗和他的几个有名的弟子呢,也不太可能来江东。至于本土产的名医董奉,此时还没成年,医术没有保证。偏偏他还就只知道这几个顶级名医,想找也是太难了。再说了,姑姑的病丹阳的医生只能吊住而已,那吴郡的医生很可能也高明不了太多,到时候要还是救不回来岂不是空欢喜一场。不过看着表姐可怜的样子,也不好一口回绝那。
“据说二叔不久后会过来,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找他好了,我一个人可能说服力不够。”“是吗?吴侯他要到这里来,那么母亲说不定就能…”看到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孙绍也实在不忍心将自己那些不乐观的分析告诉她。见她叫孙翊三舅而叫孙权吴侯,便也明了了亲疏远近。难道权力就一定会让感情疏远吗?感觉孙权和曹丕可谓这时代对亲人最糟糕的两位了,孙绍又是暗自给自己提了个醒。
“表姐,你以前来过,是怎么做的,我也想学习一下。另外,别叫我世子了,生分,就叫我绍弟好了,我姐就这么叫我的。”“这样啊,我会教你的,也不用一直叫表姐啦,我叫陈笙,叫名字就行了。”“啊,‘鼓瑟鼓琴,笙磬同音’,果然好名字,姑姑和姑父取得很不错啊。”“过奖了,其实我也就来过一次,照料人什么的主要是在家里…我也是自己向舅母要求的,她看上去倒也没太当回事,这次来倒是我的几位族姐让我进来的,可能有些不太…嗯,绍--弟若是想学,请先过来。”孙绍倒是忘记了表姐家里是有病人的,照看他人她又怎能不会。陈笙向他显示了一下,然后说道“等一会儿会有侍女来上药,我可以手把手的教。”“你亲自上药啊?”“啊,有什么不对吗?”“哦。”不一会儿,见到侍女们进来,陈笙就向她们要了药瓶,然后走到孙翊旁边,慢慢地向他上药,孙绍见到她的动作也确实是熟练,便在一边仔细地观摩。心中想道:既然表姐能做得到,那我也自然应该要做到,对于三叔来说自己尽的心还是太少啊。表姐家中还有一个病人要照顾,依然可以尽心来照看,我就算不能像她一样,也得做出个样子来吧,千万不能输了呀。上完药后后两人还聊起了天,孙绍那过人的学识令陈笙颇为钦佩,而表姐的纯善也令孙绍尊敬,下午过的就比上午还快一些。
一直到了傍晚,三婶也还没回来,送饭的侍女又进来了,他这回就抢着要自己来喂饭了,在陈笙的指导下做着有些不太熟练的动作,心中也有些明了了对家人的关心确实也能给自己以快乐。晚饭花了不少时间才搞定,弄得也有些狼狈。两人吃完了饭。徐媛她们才回来,一打开门见到孙绍和陈笙,孙尚香就忍不住想笑,孙绍见到她一脸轻松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算是成了。陈笙也迎了上去“见过舅母,还有—”“是你三姨母。”“是,见过三姨母。”孙尚香还是有些忍不住的调侃“小绍啊,这差事倒也不是太难过嘛,你倒是…”怕她再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从而让所有人难堪,孙绍赶紧转移话题,“姑姑,正事办得怎么样了。”
第十六章 冲突
徐媛见到他如此急色,也有些诧异(她可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小姑有喜好八卦的习惯,而且一旦说开就是没完没了的。),便说“这么急做什么!先让我们坐好再说啊。”孙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请二人坐下。陈笙见到三人坐定,也道“既然舅母和姨母已经回来了,如今也是有些晚了,那笙也要回去了,母亲还在家中相待,不能让她久等。”徐媛道“既然如此,那笙儿就先回去吧,尚香和绍儿倒是可以相送一番,正好去看望一下二姐,她如今情况也比较糟糕,你们去的话,对她也算是一种安慰。况且迟早要去现在也是择日不如撞日。”二人相视一眼,点头示意,都同意送她回去,顺带去看看孙凌。孙尚香性子急些,就直接指挥女卫们备马出发。孙绍则是在出门前对一个休息的侍从耳语了几句,然后将早上写的纸交给了他。这才从孙翊家出去。
一路上孙尚香一直在向陈笙问话,问她一些孙凌的情况,知道二姐的病已是很沉重以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也向陈笙保证会一起和孙权说明。陈笙表示父亲一直无法回来,寄钱回来的损耗很大,又没有其他收入,家里完全靠孙翊家的支持,对两家人的耗费都很大。这倒让两人大吃一惊,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表示自己也会出上一份力。既然到了外面,孙绍也没有对姑姑问些什么,孙尚香也难得的没有开他的玩笑。一行人到了孙凌家,见到的情况只怕比陈笙自己说的更糟糕,家里的仆人少的可怜,不过三五人而已,房子和生活器具也是十分的寒酸,这座府邸即使和孙绍家相比也不及其三分之一,内府部份的墙壁显然是好久没刷了(刷了外墙给客人看的。),大院空荡荡的一片,接近富人版的家徒四壁。这样的日子在贵族中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当然和那些真正的穷人是比不了的。不过作为“皇室”,混的比一般中产家庭都不如也实在是丢脸。),也看得出来孙凌和陈郁终究不太会持家,更能看出来这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气息。
孙绍看了陈笙一眼,也是她心地善良,若是换了自己,那是不会对这些饱汉不知饿汉饥的亲戚们有什么好脸色的,更不会软语相求,却是又高看了她一眼。此时他也的确是对孙凌心怀愧疚,毕竟自己也是“无良亲戚”中的一员,对于姑姑家的情况的一向不关心也多少促进了这种情况,暗自表示要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对于这里他也确实觉得太磕碜了,更不必说从小生于富贵的孙尚香了。她是直接就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惊醒,“这——就是你家?怎么会这样?居然…”陈笙见他们一脸惊诧,也摇了摇头“先进去吧,有什么话还是先跟母亲说吧。”
两人叹了口气,互相以眼神示意,也随之走了进去。见到孙凌躺在床上,面白如纸,身子也极为消瘦,两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