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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望看到临湘亭侯能成功地消灭士家一门。”孙绍道“那就多谢文广公了,这次平定交州想必您一定会有大功劳的一分。”
十月初十,孙绍开始进军交州,一路上交州军完全放弃了各个要点的守御,全部撤退了,甚至放弃了郡治布山县。孙绍也有些奇怪,不知他们打什么主意,庞统却面色沉重说道“看来他们是准备固守昆仑关了,那可真得费不少力气了。”孙绍心里也是一紧,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敌军剩下的兵力还有不少,八九千人还是凑得出的,正面进攻几乎毫无胜算,安慰道“应该派人去附近找找能够迂回的道路,看看有没有办法从边上穿过去。”文锋道“斥候已经派出去了,等到到达以后应该会有回报。只是附近都未经开发,无法判断道路的方向,这一带又多是大山的峭壁,想翻过去必须得修建栈道,但是以我军的人力不可能现在去做这种事,只能盼着他们能招到能够大规模通行的道路吧。”
两日后,孙绍也到达了昆仑关下,此关乃是当年秦军南下时所初建,后来马援来交趾平叛,再一次进行了修葺,等到士燮占据了郁林,将此关作为郁林的大门加以大规模的整修,现在虽说还是泥坯墙,不比后世的砖石结构那般不可攻克,但是地势的险峻却是不变的,周边皆是高山峭壁,无法攀援,这边一条道路上雄关扼守,屯兵数千,粮草辎重更是充足,几乎只有正面强攻一个法子。那些斥候也回来了,得到的报告是附近有一些能过人的小道,但是无法通到离昆仑关后较近的地方,能走人的地方都有相当的行走难度,而且通过方向并不与需要的方向一致,这些山大都不相连,没办法相通就无法人为地用普通办法开路,要往相应方向走必须开栈道,否则没办法迂回。孙绍听后,心中大为难过,若是没办法迂回,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奇袭部队身上了,而那样的环境真的不太好说能不能成功,现在开栈道显然不现实,而正攻的话损失是一个大问题,究竟该怎么办?廖立道“若是放火烧山,开辟道路,说不定能够让敌人恐惧而出击,他们可能会害怕我军找到道路而出来骚扰,那时只要稍稍勾引一下就能够把他们的部分兵力引出来,那样的话说不定能减少难度。”庞统道“敌人比我们更了解地势,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是没办法迂回的,要是真的有路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大意的全部收缩,只怕这样会徒劳无功。”孙绍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比强攻要好,要是有效的话也能减少不小的压力,还是试试好了。”(昆仑关始建于秦朝,为秦始皇南征百越时最初设关,但此名使见于唐宋之时,以前由于广西地区并非史家的主要关注,故而无法得知昆仑关之前的名字,就在此处先用后世的名字代替。)
第八十一章 忆秦娥(一)
次日,孙绍军开始了正面进攻,照例先是投石机的正面投射,再是井阑的压制,后用轒辒车掩护士兵接近城墙。守军由于地势的优势,守城器具也相当齐全,远程打击没办法给于致命的伤害,他们在猛烈的火力压制之下无法抬头,但是在轒辒车出击后为了防止误伤自己人远程兵器停止了打击,守军趁机开始反击,初始是发射石块和弓箭,在发现轒辒车无法被这种方法破坏以后,他们开始静待轒辒车冲到城下,到达以后士兵们开始在车辆的掩护下进行掘城作业,这种夯土城墙应该不太经得起挖掘,本来以为能轻易地挖开,却发现这里的城墙硬愈岩石,根本挖不动,只好先往下挖,企图直接推到地基,但是守军却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很快滚和开水就放下来了,士兵们即使有轒辒车的保护也不免被烫死烫伤,然后又扔下火把,把轒辒车点燃,士兵们只能后退,然后守军开始火力全开向城下发射箭矢,幸存下来的士兵们一个个惨叫着倒下。孙绍看到这般惨状,心中也是如同刀割般难过,正面进攻几乎是完全的失败,远程攻击无法有效伤害,城墙挖不动,撞车估计也不行,这里溶岩地貌盛行,挖地道太危险且成功的可能性小,几乎完全没有正面撼动此关的机会。孙绍咬了咬牙,说道“远程兵器,发射!现在留在战场的人已经不多了,要是再不压制住敌人的士兵他们只怕一个都回不来,不要管误伤了,至少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丁奉点点头,下令投石机发射,井阑也重新推出来开始向城上发射以求压制敌军,敌军的反击稍稍弱了一些,孙绍军的残余士兵趁机撤了下来,虽说确实有一些被投石机误伤了己方士兵,但是减少了敌军的大规模杀伤,第一批进攻的一千二百人总算还有六百多撤了下来。
“这第一战,就损失了五百人,太惨重了,看来不能硬来,还是试试看公渊所说的法子好了。”回去后的军事会议上,孙绍对大家说道。魏延道“这夯土的城墙,居然以我军的新式发掘工具也无法挖动,遮盖是怎么修筑的呀?以后我们也该学来用于筑城,那样也省得总用石块来堆砌。”孙绍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法子耗费不比直接砌砖石要少,只能用于一些特定的地方,没什么大用。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拿下这座险关,打通通往布山和领方的道路,士燮的支援随时可能上来,而步骘那边可能已经在展开金钱攻势了,绝不能浪费太多时间,虽说算算时间奇袭部队也会在不久后到达领方,但是这个不能太过于依靠,得从自己这边想法子。锐志(文锋字,孙绍在他回来后所取),你去让斥候营开始惑敌活动,造成我军想要在附近搭建栈道,烧山以求开路的迹象。”文锋道“在下领命!定当令敌人心怀畏惧,将他们引出来。”
昆仑关里,士祗召集了众将,说道“这次战斗我军获得了胜利,但是不要掉以轻心,敌人可不是能够轻易对付得了的,不管他们做出怎样的举动,都不要理他们,只管坚守此处即可。附近无处可以迂回,他们也绝对翻不到后面,因此不管怎么样的做法都只是徒劳而已。今日虽胜,但不可掉以轻心,所以今天的庆功宴还是推倒彻底击退他们之后吧,到时候一定让你们开心个够,听说临湘亭侯还是个少年,若是大家有需要,抓到他以后自然…”众人面露厌恶之色,对于有男风爱好的士祗感到毛骨悚然,纷纷挪开了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好菊花不保。士祗自知失言,继续说道“大家不必太过担心,有这样的雄关在,他们是攻不进来的,只要大家倾力防守,将敌人击退,父亲一定会有奖赏的。若是诸位有什么所求,我会酌情跟父亲说明,只要大家能够支持就行了。”众人听了都双眼放光,交州这种穷地方物产不丰富,他们这些当军官的也过得不怎么宽裕,获胜的话不仅有缴获,还有奖赏,那一定得好好干,再怎么说这些东西可不是虚的。纷纷说道“多谢公子了,我等定当令他们永远进不来。”
宛陵,孙桓在水边漫步着,毫无目的的乱走。陈郁的病情现在略有好转,他也没办法再推脱孙权的传唤了,可是真的就这么离去吗?真的不甘心呐,为何那个人始终就压着自己一头,哪怕他已有了婚约,哪怕他还未必就懂男女之爱,只是用一般的感情来打动的人家,可是他孙桓确实无法在人家心里与之相提并论,他几乎天生就差了一头,始终无法真正地打动他心上人的心。“我真是没用啊,即使在姑丈家里如此卖力的工作和服侍,也完全对我视而不见,本来这样我就该算了,毕竟完全无法撼动,可是我怎么就完全割舍不掉?对,我不甘心,临湘亭侯早已和人定亲,为何她却一直牵挂在心?明明可以不用如此的!我会让她明白我不会更差的!不能这么灰溜溜地走掉,至少得让她彻底明白我的心意。”突然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芦笙的声音,是有规律的响动,很是清越,也颇有情调,只是声音极小几乎不是仔细倾听就无法听见。他循声走去,走到一个巷子口却发现他魂牵梦萦的那个身影出现在前面,和一个人攀谈了数句,然后拿了一封信笺就往回走,孙桓心中大疑,就藏身在一边,看着陈笙走开,那个人也没多停留就走了,孙桓想追上去,却被轻而易举的甩开了。他十分郁闷,回去以后很是恼火地在拿拳头砸桌子,发出不小的响声。
“桓兄何故如此?若是心中有气何不找他人诉说,却在这里一个人生闷气?”这发出的响动也惊动了佳人,陈笙循声而来,如今她已经放下了双丫髻,披散起了头发做成年少女打扮,一身装束依然朴素,只是身上的配饰和手腕上的那个红色手链依然醒目。孙桓看到她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当面表白的话他还真有些不敢,对方并不完全知道他的心意,只以为是对陈郁的关心而已,自己送的殷勤她因为完全没有关注而直接选择了忽视,要是突兀的直接说明心意说不定会让她更加的不满,干脆说些不太着调的话再慢慢绕进去。“只是对于姑丈的病无法根治感到遗憾而已,若是再有复发可就麻烦了。”陈笙道“哦,原来如此,那我代父亲多谢你的关心了,这是顽疾,只怕一时半会无法治愈,我也算久病成医了,以我自己的看法确实必须长期的治疗再辅助以高昂的情绪才可以彻底治愈。桓兄这些日子对父亲的照顾,我也很是感激,听说吴侯准备封赏桓兄,不知可有此事?”孙桓心里一沉,知道她对于孙权的厌恶是很明显的,而孙韶的某些行为也令她很不满,要不是他自己这段日子做事认真勤奋,只怕她还是一直对自己冷眼相待,现在能说出感谢的话已是不易,可这一问要是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她也一定会心里不悦,这一切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思及此处他心里又是一痛。“吴侯确实准备以我在丹阳这段日子的努力来封赏我,不过我真的没什么值得去嘉奖的,所以我推辞掉了,就说自己的能力和学问还有待磨砺,当不起这样的称赞而已。”
孙桓看到她似乎点了点头,可能是赞许,心中大喜,觉得有希望,就试探性的问到“贤妹今天出去了?怎么还显得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陈笙大惊,“你说的…是什么!大概是认错人了吧。”“我并没有说一定,你又为何这般沉不住气呢?是在和别人联络?大概这种时候会从外面寄来给你的信只会是临湘亭侯发来的吧?”“你想说什么?你在跟踪我!”看到陈笙似乎有些生气,孙桓赶紧后退了一步“不不不,我只是偶然间看见而已,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问问临湘亭侯到底想说些什么。”“你在嫉妒他?算了,嫉妒他的人从来就不少,没必要解释什么。”孙桓心中有些恼火,我这叫什么嫉妒啊,是你自己完全偏向了那边好不?“临湘亭侯就那么好?他让你呆在这里一年多来不闻不问,自己在荆南享福,明明已有了婚约,还去勾搭人家蔡大家的妹妹,这难道是所谓的好人吗!他和吴侯有什么过节我不想关心,但我看到的,是他孙子续对于一心盼着他的人的冷漠和自私!”陈笙听到这话,也是不自主的前进了一步,“你住口!停下你那用恶意去揣度别人的心思!他的信件从来就不曾断过,哪怕是出征期间都一样能寄过来,要是不父亲还抱病在床我告诉你我早就走了!至于蔡娘子的事情我早知道了,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平衡做好,人家不去争这个正妻的位置,你以为是给诸葛娘子留下的吗?这是九月十三寄出来的信件,自己好好看看就会知道你所说的话多么荒谬!”说完就掏出了信,扔给孙桓。孙桓打开信,上面是一些问候和关怀的话,当然也有一些孙桓不希望看到的话,比方说“正妻之位,虚以待君”之类的话,以及后面的“若是母亲发话,自然不必在乎二叔作出的约定。”再往下的部分被撕掉了,估计是有关逃跑的事,只留下了一个私印,上书“白头不离”四字。孙桓心中一沉,知道这句话的出处,这是孙绍当年在大姐结婚时说的祝词,再仔细一想当时陈笙也在场,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刚刚略懂感情的小女孩杀伤力太强了,很可能后来孙绍就和她说过类似的话,这样的山盟海誓一出,她自然就昏了头的往人家身上靠,不过孙绍这些日子的付出也确实不少,不说别的,光是不断地寄信就说明了他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她。“可是你该好好想想,他对于你和诸葛娘子应该会怎么选择?笙妹,令尊在家族中地位不高,更是后来独自前往江东断了联系,你的家族无法支持到你,更不会去支持他;而子瑜公则不然,他的家族不仅力量强大,而且不完全分布在江东,不说别的仅他本人的影响力就完全盖过了现在名声不显的令尊。况且我听闻诸葛娘子气性慷慨豪烈,有大丈夫之风。在这种情况下临湘亭侯未必会选择有青梅竹马之好的笙妹呢。”“你又说错了,他可不需要靠着妻子的家族来支撑自己啊,他的主见不可能被任何人所左右的,对他来说不辜负以前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子续以前给我来信说过的。”“唔,真的如此吗?他还真是用心啊,只是笙妹你所希望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以前是责任,现在依然有对父亲的责任,只是多了几分对子续的感激,若不是他只怕我还一直沉浸于母亲的伤痛和茫然之中,他是个很特别的人,也一直在为自己的出路而奋斗,这一年来他也是从谷底升起,又因为独特的性格遭来了大量的反对,特别的不容易。至于我所求的,大概是安定的生活吧,平和稳定的和他在一起,一起谈着我们的未来。”孙桓还是不愿意放弃的说道“这就是临湘亭侯的作为吗?还真是顽固呢,只是笙妹为何一定要坚信他会践约呢?”“子续什么时候失信于人过呢?这里的空气也令人郁闷,实在是无法让人安心,那真的不如去问问他我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呢。”陈笙冷笑着说道“不过是笼中的金丝雀,永远的失去自由罢了,你看看吴侯的几位夫人,外表上光鲜,实际上她们心中的苦又有谁能知道呢?就算临湘亭侯能够让笙妹成为正妻,可他以后是免不了要继续扩大他的妾室的,你总会面对越来越多的竞争者,不说别人蔡娘子你能够一直让她服气吗?”“我会怎么样不需要桓兄太过关心,桓兄的心意我现在也是明白了,只是我心中已有了别人,就不好再回应你了。你也不必在我这里再浪费时间了,那是徒劳的,子续的心不变,我自然也会一直坚守下去的,你就不必再说什么了,告辞。”陈笙说完就走开了,只留下孙桓一个人还在痴痴的望着,脸上流露出悔恨和不甘的表情。
一个月前,柳江。望着湍急的流水,沙摩柯叹道“这里不太好过啊,我们临时结的竹筏好像马上就被冲走了,没有大一些的船只怕是没法过去啊。”董奉道“现在马上就要到枯水期了,大不了等几天到水位下去以后再徒步淌过去就是了。”沙摩柯道“可是这样的话就会浪费不少时间的,要是误了事就不好了。”邓艾道“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啊,只能这个样子了,等到水势小了以后才有机会放筏子,否则这一条小江是根本过不去的。”沙摩柯无奈的说道“看来也只能等了,真是麻烦,好不容易翻过了大山,可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呢,居然得在这种地方停下来。”
第八十二章 忆秦娥(二)
到了九月三十日,沙摩柯等人终于等到了水位的下降,开始了徒涉,九百多人的部队,最终还是有十几人倒在了湍急的水流中,沙摩柯看到他们马上被水冲走,连尸骨都无法保存,心中不忍。原先虽然有死去的将士,但却埋在山中,留下来墓穴的标志以便以后辨认,可这样子被水冲走,根本没办法保全的下来,这些可都是他的族人啊,他承诺过要把荣誉带给大家,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却永远失去了享受荣誉的机会。董奉看到他不忍,劝道“死生有命,走这样的道路确实很难避免伤亡的,他们也是为了军人的荣誉而丧生的,不必太过难过,还有更多的人需要我们来带领他们走出去赢得胜利呢。”沙摩柯道“你说的是,董神医,还有那么多弟兄在等着我,不能太过沉浸于伤痛中。大家伙儿!柳江已经越过了,接下来是一大片无人区,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已经到了,能够穿过那一片死地的人,就是最终的英雄!”那些出身五溪部族的士兵们大喊道“荣誉!万岁!神和临湘亭侯会保佑我们!”
十月初四,众人按照邓艾对地图的解释到达了一大片林子中。“有陷阱!这里有人!”前面的士兵喊道,随后几支小箭飞了出来,邓艾眼疾手快,拔出佩刀拨开了飞向前面的士兵的小箭。沙摩柯大怒,用汉语大喝道“前面是何方鼠辈!给大爷滚出来!暗箭伤人的算什么好汉!”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随后几个人拿着手弩好像是护着什么人往林子外面走,沙摩柯道“那边有重要的人物,赶上去拿住他,问明白这些是什么人。”董奉道“或许那不过是一些原住民,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因为误会才这样,大不了以后躲开他们就是了,我们还有重要任务,不能在此浪费太多时间。”进入交州以后这里的气候确实令人有些不太适应,有不少士兵都得了病,董奉虽说在附近采药,但并不熟悉这里的药材的药性,只好先试着进行治疗,结果自然是有治好的也有没治好的,要是再在这边拖下去确实有些不太妥当。沙摩柯想了想道“算了,不理这些杂碎了,让他们蹦跶好了。先赶路吧,以后记得多留意这些家伙的各种小手段,尽量不要进入原住民的村庄。”
次日,众人穿过了这片森林,开始翻山,却发现上面又是一片林子,然后沙摩柯感觉到一直有人在跟踪他们,很是生气,“这些蛮子真是讨厌,我们又没惹他们,居然盯着我们不放了,大家回头给他们一点教训好了。”邓艾道“他们并没有给我们什么阻碍,不管他们也是基本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担心这些人会归附于士燮之下而向他们报告我们的行踪,这样子我们就完蛋了,倒是挺令人矛盾的”董奉道“我们之间语言不通,要不然倒可以向他们宣扬我们的民族政策,想法走把他们拉过来。”邓艾道“沙摩柯,你都骂他们是蛮子了,那这些人可真是不太好交往啊。”“你这是什么话,歧视我吗!”邓艾急道“不是,我是说他们可能无法理解我们的意思,和他们沟通的话未必就行得通。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