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保全自己,濑川四郎现在也只能牺牲安培一郎了。要是第41步兵大队和安培一郎少佐能够把丢失的军火全部找回来,那么他可以当一切都没有生过。但是要是他们将这件事情搞砸了,那么安培一郎的下场只有无声无息的消失。
到时候濑川四郎可以上报第十二军司令部,就说安培一郎少佐为了逃避责任,特意将特种弹丢失的消息隐瞒了下来。他和旅团部的其他人都不知情,其实第十二军司令部也只不过需要的是一个借口,到时候尾高龟藏中将未必会真的责罚他这个少将旅团长的。
不过,濑川四郎少将心里也是极其自信的。在山东地区所有的支那军队几乎全部撤出山东地区的情况下,能够阻挡得住两个精锐的步兵大队的势力已经在山东地区销声匿迹了。他相信只要安培一郎少佐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那些胆大妄为的支那人,他麾下精锐的步兵两个大队就能毫不留情地将他们踩成碎片。
现在濑川四郎少将到不是担心反抗力量会对安培一郎等人造成伤害,反而是担心劫走了那么多的军火后,可恶的支那人会像鼹鼠那样躲起来。要是他们真的很没有武士道精神的家伙躲进了山里或者乡下的农村,到时候麻烦可就真大了。
濑川四郎少将知道就算是有再多的伪军和汉奸协同寻找也无济于事,就像那些土八路一样,他们一旦躲起来,皇军想要找到他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如同皇军自从进入支那之后,对于上海、南京、武汉这样的大城市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要是应对起这些善于钻山沟沟的土八路或者是善于山地作战的土匪可就差得远了。
不过出乎濑川四郎预料的是,安培一郎少佐也不是傻蛋,知道要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替罪羊的话,他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的。所以很机灵的找了一个“假想敌”,现在看来安培一郎这步棋走的还是很高明的。这样一来敌人有了,至于那批军火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就说是石佛镇的士兵玉碎前殉爆了,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于是乎呼延家族和景阳冈上的土匪成了****少佐意欲消灭的替罪羊,仗着身后有一个两个大队的兵力,****少佐根本就不顾忌在鲁西称王称霸十多年的呼延家族。
在他看来不就是支那一个的武术世家而已,武术再厉害能和皇军的枪炮子弹抗衡吗?在大日本帝国铁军的打击下,这个支那家族还不是像他们腐朽的政府一样轰然倒塌,然后烟消云散。
到时候,他****一郎就可以拿着呼延家族的人头去向濑川阁下交差了。至于景阳冈上的那群土匪不过是搂草打兔子,消灭他们不过是为马铭那个老东西报仇,也为了震慑鲁西的其它土匪。
马铭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这老家伙却有一个优点是其他人比不了的,那就是这老东西听话啊,每年的孝敬足足的,过时过节还有别的供奉。他来阳谷县也不过短短四个月,但是单单这老东西上供给他的金银财宝就足够家里的娇妻老母富富裕裕地过好下半生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就被可恶的土匪给灭了门,这对于安培一郎少佐来说,无疑是少了一个极好的敛财工具。更是对大日本皇军的挑衅,可能会给其他支那土匪树立不好的榜样。
要不是这段时间自己麻烦是不断,他早就点清自己的部队,向那些土耗子活动的乱坟岗进行扫荡作战了。此次有了饭岛大队的配合,正好连这几只鼹鼠也一起干掉,以解心头之恨。
关于那批军火中含有毒气弹的事情马铮是知道的,那天许海峰等人将军火运回来的第一时间马铮就现了,硕大的黑色骷颅头标志是何等的显眼,马铮岂能看不到。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区区一小箱子毒气弹对日军来说算不得什么吧!
在绥察地区的时候,他和日军交战无数次,日军也无数次使用毒气弹,因此缴获几毒气弹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绝逼想不到日军会为了这箱子毒气弹而大动干戈,要是知道的话,马铮或许会让人将那箱子毒气弹就地销毁。(。)
第四百九十一章:日军VS呼延家族(求订阅)()
【抗日之铁血兵王】第四百九十≤
呼延大寨是呼延家族的总部,但是实际上无论是国民政府情报机关还是八路军的情报部门都很清楚,所谓的呼延大寨只不过是一个引人耳目的地方。呼延家族的骨干成员并没有多少人常住在哪里,而且直到现在绝大多数的人还未曾见过呼延家族的族长。
呼延家族处理外部事务的是呼延厅,此人虽长得一脸儒相,但是脸上还有一脸的伤疤,却将好好一个儒雅文士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远古来的杀神。
虽然不知道这个呼延厅在呼延家族中的地位如何,但是这个呼延厅却着实是一个好手。据说手上功夫极为了得,曾经在阳谷县单挑一个中型黑帮,尽管这个黑帮人数并不多,当时在总舵的只有五百五十多人。但是呼延厅却是单身匹马,手持一把鬼头刀冲进对手的总舵大开杀戒。那一战让阳谷县大大的黑帮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呼延厅。
据知情人口述,说当时呼延厅一个人面对一百多手持凶器,甚至是枪支的黑帮成员浑然不惧,鬼头刀大开大合。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将那个黑帮一百五十三名核心弟子全部斩杀,最让人恐怖的是这个家伙竟然将逃出黑帮总舵的三十多个黑帮成员追赶了两个小时全部斩杀后才罢手,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此后,呼延厅便成了呼延家族对外的代表,常驻阳谷县城外的呼延大寨。
这个消息安培一郎也是知道的,日军的特高科人数虽然有限,但是做起到的作用可不绝不是外间所说的花瓶般的存在。
早在日军进军山东的时候,特高科便注意到了这个神秘的呼延家族,但是由于当时绝大多数的精力都被国民政府的军统部所吸引,因此特高科建议日军驻山东的部队最好是不要招惹呼延家族。
由于当时攻入山东的日军绝大多数是尾追韩复渠所部南下去了,所以留在山东本土的兵力并不是太多,因此当时聊城的指挥官便明智地选择了同呼延家族和睦相处。
其实安培一郎也不是非要同呼延家族硬碰,但是现在聊城一带所有的中国正规军事力量已经全部被赶了出去,留在这一带的只是一些小泥鳅,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更不会有实力在无声无息中将守卫森严的石佛镇军火劫走。
而在阳谷县只有呼延家族这么一个未知的势力让安培一郎感到害怕,人类一般只会对那些未知的才会产生恐惧感。所以呼延家族很倒霉的被安培一郎当作了最佳怀疑对象,现在不单单是安培一郎少佐认为是呼延家族劫走了那批军火,就连远在聊城的濑川四郎少将也认为此事和呼延家族脱不了关系。
不然,如果没有濑川四郎的授意的话,安培一郎也没这个胆子去招惹哪个神秘而又强悍的家族,毕竟那可是连特高科也不愿意招惹的存在,更不可能从聊城得到援兵了。
但是任谁也没有想到,安培一郎率领的五百余人还没有赶到呼延大寨便被打了回去。为了行动的秘密安培一郎少佐这次特意只带了自己信任的嫡系部队前来,连前来帮忙的饭岛大队也没有用,更不要说他们压根就不相信的伪军部队了。
然而消息还是传了出去,而且还是在安培一郎意想不到的时间传了出去。这直接的后果就是呼延家族在通往呼延大寨的路上伏击了安培大队一下,尽管双方交战只有短短半个消失。但是安培所部的损失却极为惨重,五百多人只撤回三百余人,损失过了两百人。
而且安培一郎少佐明显感觉到对面交战的支那部队并没有出全力,要是人家铁了心要收拾他们,恐怕他手中的那三百余人也不可能撤出来。
尽管此时的安培一郎感到一阵后怕,但是心情却并没有多少沮丧。经过昨天晚上的安培一郎少佐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呼延家族表现的越强悍,那么就越表明他们越有能力劫走那批军火。
越是如此,他则越有机会开脱。假如呼延家族表现出来的实力达到了一个令旅团部都感到恐惧的程度,他相信旅团长就不会再有收拾他这个小虾米的心思了。因此此时的呼延家族表现的越强悍,安培一郎便会越高兴。
安培一郎少佐大败而归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饭岛少佐的耳中,作为安培的师弟,饭岛木道一要比安培一郎要小三岁,不过此时饭岛的成就已经过了眼前这位师兄。
尽管两个人的军衔都是少佐,职务也都是步兵大队长,而且两个人都是在同一支部队服役。但是饭岛此时掌管的可是独立第十旅团绝对的主力,而安培一郎率领的可是一支组建了还不到半年的新兵部队,实力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但是饭岛却是很尊敬安培这个师兄,说来话长,安培一郎上军校的时候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经常纠结一批同样不好好学习的家伙在校园里横行霸道。至于当时年龄小而且身体也不够强壮的饭岛便成了经常被坏学生欺负的对象,尽管安培一郎打仗不怎样,但是由于长年受武士道精神的毒害,所以安培此人为人还有一点小义气的。
有一次饭岛正在被外校的同学欺负的时候,安培一郎不顾一切将他保了下来,并且将那几个欺负饭岛的家伙收拾个半死。从此之后,饭岛对安培一郎很是感激。
由于饭岛的军事指挥学的相当不错,所以毕业便被军部委以重任,尽管现在的饭岛也只是一个刚刚出了校门不过六年的小猴子,但是其军衔和职位都是与安培一郎一般无二。但是实际上安培一郎在旅团长濑川四郎眼中,安培一郎少佐无论是在那个方面都比不过饭岛。
知道自己尊敬的师兄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的之后,饭岛大怒,不就是一个懂得一些粗浅的支那功夫的家族吗,真有这么可怕吗?
要知道日本也是有武术大家族的,而且还有一些家族对于军部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又有那个家族敢正面和军部抗衡。怎么到了落后的支那竟然被一个的支那家族吓住了,就算是支那最出名的四大家族此时依然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帝国赶到了支那的西南方,用不了多长时间伟大的大日本帝国一定会一统东亚、南亚、东南亚、东北亚,甚至是整个亚洲地区,怎么能让一个支那家族阻挡住前进的步伐。
于是饭岛少佐恼怒之下,率领所部三个步兵中队、一个炮兵中队和一个机枪小队大举开往呼延大寨,他要为自己的师兄报仇雪恨。
但是这次战斗的结果同样让人大跌眼镜,一路上他们既没有受到阻挠也没有遇到伏击,很顺利的便来到了呼延大寨外。令人惊奇的是,整个呼延大寨早已是人去楼空没有一个人了,就连平时进进出出好不自由的庄丁也没有留下一个。这让饭岛少佐心中一阵不舒服,似乎是自己一大拳打在了棉花上。
实在是太让人恼火了,可恶的支那人竟然一点武士道精神都没有,面对起挑战的对手竟然像鼹鼠一样逃跑了,太可恶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悲催的饭岛(求订阅)()
【抗日之铁血兵王】第四百九十二章:悲催的饭岛(求订阅、求月票、求一切!)
原本饭岛少佐以为这次战斗就这样无疾而终的时候,后半夜突然生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驻扎在呼延大寨的一个中队的士兵突然离奇死亡,无一生还。最重要的是,这些死亡的士兵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安详。
根据军医鉴定,这些士兵都是中毒死的。而且这种毒素是他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剧毒,中毒后一般连两分钟都撑不过去就会窒息死亡,抢救的几率几乎为零。
不过军医告诉饭岛这种毒素必须是直接服用才会中毒,除此之外即便是直接涂抹在皮肤上是不会给人体造成危害的。这些士兵是被人在食物中下毒了,确切的说是在食用水中下了毒,所以才会造成一个中队的士兵突然死亡的现象。
一个中队精锐步兵的突然死亡,让饭岛少佐清醒的认识到潜在的敌人的强大。所以饭岛不敢大意,立即派部队向四周搜索,见到可疑的对象可以立即击毙。
不过一天下来,饭岛大队一无所获,只能疲惫的返回临时军营。由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所以呼延大寨哪个大山庄也成了日军的禁地,再也没有日军士兵愿意住在哪个鬼地方了,他们宁愿住在露天的帐篷里。他们可不想莫名其妙就丢了性命,就算是饭岛下令也没有士兵敢在呼延大寨巡逻驻扎。
为了避免昨天晚上的惨剧生,今天晚上饭岛特意增加了三组巡逻队,而且又在营地外围安置了四处明暗哨。同时饭岛还命令所有的士兵都不能睡死了,睡觉的时更不允许脱衣服,枪支也不能离身。一旦听到枪声或者哨声,所有士兵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营地前简易的战壕中。
经过这么一布置,前半夜果然一夜无事,营房里的士兵睡得极为香甜。但是后半夜还是出事儿了,等换班的士兵去替换潜伏在营地周围的暗哨的时候现,四处暗哨2o名士兵竟然全部被人暗杀在了潜伏之地,无一生还。而且凶手杀人的手法极其残忍,所有的士兵都被人割掉了脑袋,只留给饭岛二十多具无头尸体。
又是二十名士兵的死亡,同样是死的不明不白,甚至连敌人长的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饭岛少佐这次是打心底感到恐惧了,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敌人就如同无法琢磨的梦靥一样,根本不是他这千八百人所能招惹得起的,现在他也深深体会到了师兄的无奈了。摊上这样的敌人,就算是在军中赫赫有名的司令官阁下可能也不会笑得出来吧。
其实饭岛少佐哪里会知道,就在不久的将来,第十二军司令官尾高龟藏中将就会为了这个敌人头疼的哭爹喊娘,像他这样的小虾米听到这支部队的名头就会自动后退。
打心底后悔趟这趟浑水的饭岛少佐不敢再在呼延大寨停留,立即命令士兵抬上莫名其妙损失的这两百都名士兵灰溜溜的往阳谷县县城逃去。
就在此时,位于阳谷县二十五六公里外小黄庄村一座占地规模并不大的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任谁也想不到,这座并不豪华的庄园正是威震阳谷县十多年的大势力呼延家族的真正驻地。
此时在这座名为李庄的庄园的书房内并排坐着十多位精神抖擞的中年人和一位威严的花甲老人,尽管所有的中年人都是一脸的兴奋,但是老人的脸上却满是凝重。
“大厅,情况怎么样?鬼子有进一步行动吗?”花甲老人忧心地问道。
“自从前天我们伏击了安培哪个狗娘养的后,一直大约一千多人的鬼子携带有重武器于第二天便赶到了老寨那边。幸好父亲有远见,早早地把庄丁撤了出来,不然还真有可能会被那些****的包了饺子。但是就在前天夜里,老寨那边却出了大事,当晚驻扎在老寨里的两百多鬼子突然离奇死亡,据说是死于食物中毒。”
接着中年文士继续说道:“而就在昨天晚上,那些小鬼子有损失了十几个。由于我们的人并不能抵近侦察,所以具体情况我们并不清楚。不过却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在这的阳谷县还有第二支或者第三支抗日武装,而且他们的实力还不弱,至少不比阳谷县县城里的这些小鬼子弱。”
说话的正是声名在外的呼延厅,虽然外面传言他是一个杀神式的人物,而且脾气十分暴躁。但是实际上他却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呼延家族能在阳谷县始终保持住这种然的地位,呼延厅可谓功不可没。一直以来呼延厅都是掌管着呼延家族的情报部门,这段时间生在阳谷县的事情他几乎都清楚。
但是由于马铮所部行踪实在太过于隐秘,而呼延家族绝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阳谷县的日军身上,所以直到现在也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马铮等人的存在,再详细的情报就不得而知了。
“老三,你是说在阳谷县还有一支可以与我们相抗衡的势力存在,这不可能吧?阳谷县就这么大,安乐门和神仙道现在是自顾不暇,一个的万家佛就把他们搞得不厌其烦。至于万家佛只不过是小鬼子养的一条狗,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精锐可言,要是我们呼延家族出手的话,只需要派遣两百人过去就可以将万家佛总舵夷为平地,顺便还能将那个酒肉和尚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这阳谷县哪还有第三股势力的存在,就算是以前的八路在我们的地盘上也是礼敬有加,老三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说话的是呼延家族掌管钱粮的呼延财,他是呼延家族所有生意的掌舵人。
呼延厅有些不满地说道:“二哥,说起做买卖赚钱我是不如你,但是说起行军打仗我不如老四、老五、老八,但是在情报这一块,我说是就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可以敢肯定,阳谷县现在可不再是我们呼延家族一家独大了。大哥可知道就连在景阳冈上那个占山为王的土匪也聚集起不下五千余人的部队,而东阿、莘县那边也是风起云涌,短时间内崛起好几股大势力。所以我们不能再这样默默无闻下去了,不然呼延家族十多年的为名将会毁于一旦。”
看着二儿子和三儿子语气不善地相互问着,呼延老爷子有些不悦地说道:“不要吵了,看看你们的样子,不就是多了一支可以与我们相抗衡的力量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势力多几支也并非全是坏事。”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呼延财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们不觉得现在我们呼延家族的压力太大了吗?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我们呼延家族在过去的十年内固然风头一时无二,但是我们也受到了各方面的注意,办起事情来极其不便。”
呼延家族族长继续说道:“况且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成了小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我们整个家族挫骨扬灰,不管死在老寨的小鬼子不是我们的人杀的,小鬼子最终也会记到我们头上。所以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利益,而是可以和我们患难与共的盟友。”
“老二、老三你们的眼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