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心思郁结,莲依早就想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
将装酒的塑料袋挂在窗钩上,莲依一屁股坐在窗台上她的寝室位于这栋楼的五楼,下面看上去还蛮高的。不过,既然决定放纵一次,玩得不爽岂不是没意思?
因此。她坐在仅靠外面的窗台边上,索性无畏地将双腿全耷拉到外面去。大大敞开的宽窗没有什么能让她牢牢抓住的扶手,一不小心。她就有可能从五楼掉下去。接着,她打开一瓶酒仰头大喝起来,自由自在的将双腿晃来晃去,看上去十分危险。
“哇!好爽啊!”
将手中黄桃味的朗姆酒一口气喝掉半瓶,冰凉舒爽的感觉由口腔顺着嗓子和食道一路向下,一直延伸到胃里。
大冬天喝冰凉的朗姆酒。虽然使她冷得浑身一阵激灵,可释放的快//感还是让她一爽到底。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啊……真好喝!”
因为确实不善饮酒,稍微喝了点酒精下肚,莲依的脸立刻泛起一片粉嘟嘟的浅红。
咕咚咕咚咕咚,想也没多想,瓶里的另一半酒又被她一口气灌下了肚。
将空瓶顺手扔到楼下的草地上,莲依长长舒了一口气,微眯着眼睛,嘴角向上弯起,脸上已经有了些微醉的模样。
“哈哈……好棒!”
起开另一瓶青柠味姆酒,望着半透明的玻璃瓶里清脆鲜嫩的绿色,莲依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来。
“哇……这颜色好像碧凌啊!”眯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自说自话,“我好久都没见到碧凌了呢……好想她啊……唉,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真可惜她不在神佑市。还有切斯和爱丽丝。他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最近又被大家讨厌了……”
难过地嘟起嘴,莲依心里一阵发酸。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心里沉寂已久的压力和寂寞一股脑涌上心头,心里的酸楚终于涌上眼眶,她强忍住才没有让眼泪轻易掉下来。
咕嘟咕嘟咕嘟……又是一阵猛灌。绿色的朗姆酒直接被她一口气喝干了一整瓶。
“呜……好凉啊……不过,好爽啊!”
此时此刻,只有天空中圆溜溜的金黄满月见证着她的寂寞和小小放纵,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没有请林皓飞上楼陪她一起喝。一个人喝闷酒真的好没意思啊。
再起开一瓶紫色,瓶身上写着蓝莓味的朗姆酒,莲依饶有兴致地将酒瓶举得老高,借着月光,来回打量着手中那一瓶细细的紫色。
“刚才那一瓶是碧凌,这一瓶就是我自己了哈哈……”莲依确实有些醉了,“紫色,蓝莓味……嘻嘻,原来我是蓝莓味。”
稍微抿了一口酒,莲依不由得抿了抿嘴。
“不好喝!又酸又苦的……比碧凌难喝多了!呜呜……失败!真不该买这个紫色的!”莲依不满地撇着嘴,“真讨厌啊……就像幻紫一样,一直那么讨厌着自己的另一面……”
两行热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簌簌滑落下来。
我该怎么办?朋友们会讨厌我的,尼克也不理我……妮娜姐死了……我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莲依终于无助地哭了起来,身体在冰凉的夜风中瑟缩着,微微颤抖。
低下头,她默默看着自己的脚下空,荡荡的,看起来好高好危险。忽然,也不知为何,她心中竟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来:
不如我从这里跳下去吧!……应该会很刺激吧?好想试试啊……不用任何能力,就以普通人笨蛋莲依的身份结结实实地从这里跳下去,到底会怎么样呢?
第65章 跳楼()
三瓶朗姆酒喝下肚,莲依虽然已是微醉,可s级探测力还是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在意的那个银发清瘦的男子还没有离开附近。此时此刻,绰号为“银帝”的另一位s级能力者尼克?提嘉纳,就躲在隐蔽的某处偷偷观望着她。
既然不出来见我,为何还迟迟不肯离去?莲依郁闷地想。
正因为这样,莲依此时的心情极度低落,紧抿着嘴,垂头丧气,颇有些呆滞的目光终于落在空荡荡的脚下。在她身体正下方,地面离她足有30米高,看上去还蛮吓人的。
啊……从这里掉下去,如果我不使用任何能力做缓冲,而是直接着地的话,应该会摔得很糟糕吧?莲依迷迷糊糊地想。
呜……可是,像我这样的怪物,就算摔伤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体内的幻紫水晶也会将我的身体自动修复好的。上次在安德鲁的医院,我流了那么多血差点一命呜呼,还不是只用了一夜就完全恢复过来了?
唉,我就是这样的一只怪物……不会变老,不会坏掉,恐怕,也不会死……若干年后,等我的朋友们都相继老去,过着正常而幸福的生活,可我呢?我却只能永永远远地站在原地,被人惧怕着,孤零零地看着我在意的人们一个一个离我而去……
叹声连连,莲依真想从这里往下跳一回。
尼克就在附近吧?说不定此刻正看着我这幅落魄的模样。如果我跳下去。他会不会赶来救我呢?她心中有些不确定地想。
他心里还有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在乎我呢?
好吧,就跳一次试试吧!如果他真的不出来救我,或许。我也可以真的对他死心了。
心里抱定了这样的想法,莲依一连起开了剩下的全部三瓶紫色朗姆酒。
“讨厌的紫色!看我一口气把你们统统喝光!”
咕嘟咕嘟咕嘟……说喝就喝,莲依一口气灌下三瓶酒!她这么做一来是出于赌气,二来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毕竟摔到地上以后,即将随之而来的那一阵剧痛,还是让她心中有些动摇。
“呜……好了,都喝光了!”
看了看身边的六七个酒瓶。莲依猛打了一个醉嗝,傻呼呼地咧嘴一笑。心想她看上去一定很像个真正的醉鬼。
“ok!!”
醉的直说英语。莲依终于定了定神,紧张地闭上双眼不去往下看,向前一挪动,身体终于摇摇晃晃地脱离了最外面的窗台……
迅速向下坠落。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麻木,大脑也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模糊的一片。
坠落……坠落……
也不知道还有多远才能着地,嘛,大概很快了吧?很快我就要摔断骨头,浑身酸痛了吧啊?
正当莲依准备着挨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的时候,忽然,一阵疾风出奇不已地。从她耳边急速掠过。
醉酒的莲依当然搞不清楚,在那短暂的一刻她身边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只是,她能确定的唯有一点。那就是:预想中的断骨和疼痛并没有发生。正是那阵风,使她稳稳地在半空中悬停住了,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温暖,捧着她缓缓向上升起。像电视机的倒回功能一样,莲依被从坠楼的状态重新送回窗台上。不仅如此,那阵暖暖的风竟然还抱着她穿过窗子。回到室内,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睡床上。
醉得很厉害。莲依始终微闭着眼睛,无力睁眼去看那阵“风”的实体到底是什么。但是,残存的一丝神智还是让她猜到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那个人,那个她日思夜想的清冷男子,尼克?提嘉纳。
啊……这么说,他终于还是冲出来救了我?
莲依在心中默想,却不敢真的挣开眼睛去面对他。万一不是他,她岂不是又要伤心、难过了?而且,此时的情况是,她醉的着实很厉害,头晕脑胀,很难睁眼看清身边那个人的面容。
她曾被他抱过几次。熟悉的温度,相似的姿势,耳边那个男子的心跳,具备一种特有的频率和节拍,让她总会禁不住沉醉其中。
“尼克……别走……”
醉梦中的呓语脱口而出,终于让男子心跳的频率似漏跳了半下。
……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尼克的动作忽然僵住了。不可思议地望着怀中醉酒的莲依,他不懂,醉的这么厉害,她怎么还能发现是他救了她?
他不想再出现在她生命中,因为,他生怕害了她。
可是,就在刚才,当看到她几乎从楼上坠落到地上的一霎那,他还是心软了,忍不住冲出去在半空截住了她的身体。
许久没有抱她,浓浓的想念和留恋由心而生。他尽量拖缓将她带回去的动作,好让她在自己怀中多停留片刻。
他本想立刻离开她。可是,就在听到自己名字被她呼唤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不想就这样离去,不想永远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尼克……我想你……”
她仍闭着眼,可他的名字,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是的,她确实在呼唤他。一声比一声恳切,一声比一声更能刺痛他的心。
她不知道,他也同她一样思念她。不,或许,他对她的思念更胜她一筹!
自从上次狠心在医院里离她而去,他的心就时刻处于痛苦的煎熬中。
那件事发生的三天后,他曾忍不住跑到安德鲁的医院想偷偷看看她。谁知。他却得到洛莲依这名患者已经出院这种莫名其妙的消息。
当时,他发了疯一般冲到她的学校。不相信她真的能在短短三天内恢复健康。
还好,奇迹确实偶尔会变成现实。洛莲依好端端地站在讲台上。情绪虽然低落,可至少看上去,她并没有哪里不妥。
在那之后,他也有几次曾偷偷摸到她学校,深深隐藏自己的能力源和一切踪迹,躲在不同的地方默默地守候着她。
她不知道,他好几次就在她身边。只是。他故意不想出现,不想让她察觉自己对她的感情。
接着就是今天。他在中心塔顶附近。竟意外发现她和那个鼠族会的林皓飞手拉着手约会?!?
吃醋,愤怒,伤心……这些感情一股脑涌上心头,他难过得几乎发了疯。
本能的。他当然不希望她会这样成为别人的爱人。内心深处,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她爱着的,不会是正与她牵着手的那个家伙。
他一路跟着他们,看到他们的亲密,他心痛难忍。
终于,那个林皓飞走了。还好他没有去她的卧室,不然,他估计自己肯定要忍不住要发疯了!
久久地停留在她窗外。他不想离去。她的身影,她的面容,他始终看不够。他想陪着她。即使她可能根本无法察觉到他就在附近,他还是不想离开她。
终于,她这个笨蛋竟然以那么危险的姿势坐在窗台上喝起了闷酒。
莲依看上去为何会那么不开心?他在心里一次次问自己。
看着她一瓶接一瓶的灌下彩色的朗姆酒,他对她的担心越加难以忍受。
她从窗台上掉了下去……笨笨的她会搞成这样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她的身体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在冰凉的空气里坠落,坠落……她的眼睛闭上了。说不定已经昏迷过去。她醉的太厉害了。
于是,他终于抓住时机冲了出去将她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尼克……不要走……”
她使劲最后一丝力量。将绵软的胳膊环在他身上,似乎是想阻止他再次离开。
“傻瓜……你怎么知道是我?”尼克疼爱地望着她通红的小脸,“万一是别人怎么办?你想引狼入室吗?”
“嗯……”她只闷哼了一声,继续死死地缠着他。“不许走……”
唉……尼克深深叹气,真拿她没办法。
右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将她凌乱的前发捋了捋,露出光滑白嫩的额头。他还记得,在医院离开她那一晚,他曾在这额头上印上了深情的一吻。那时的温暖和心痛,几乎将他的防备彻底摧垮。
终于,他一翻身同她一起倒在了她的床上。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尽情感受着她带着一丝酒气的温暖和柔软。
“喝的这么醉,明天你一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吧?”尼克望着她的眼眸里满是柔情,“所以,就算我今晚陪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察觉吧?”
他自说自话,实际上却是在为他的不忍离去找借口。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嘴角却似勾起一抹甜蜜的浅笑,顺势将他搂得更紧。
“真拿你没办法……”尼克任由她更紧地缠着她,没有拒绝。“搞得好像你能听见我说话似的。你能听见吗?”
莲依没在发出声音,只是她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匀称。她终于沉沉地睡着了,睡着,却始终没有放松紧紧搂住他的那双绵软的胳膊。
“我们这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呢?”尼克好笑地对熟睡的她低语,“莲依,你这个小笨蛋……你这幅样子,可让我怎么能放心的对你放手啊……”
有她在怀中,他几天来始终无法安定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只有这样搂着她,他才能真正地安心下来。
啊……今晚,我终于能踏踏实实地睡个安稳觉了。
心里这样想着,难以抵挡的困意席卷而来,终于令尼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和衣而眠。
第66章 兴师问罪()
第二天清晨,尼克从仿佛一整夜无梦的睡眠中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洛莲依安稳而甜美的睡颜。
她的巴掌小脸白里透粉,长长的睫毛似静落的蝶翅,时而轻轻颤动几下,却将他的目光紧紧缠住,牵动心弦。睡梦中,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含着一丝幸福的浅笑,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痴痴地一直望着她。
尼克几乎忘了,自己是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有她在怀中,他感受到了一种阔别已久的安宁和暖意。
或许我该趁她还没有醒离开这里。这个想法再次为尼克心中平添了几缕惆怅。
轻声叹了叹气,他的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将熟睡中的莲依吵醒。
“嗯……”
像是感受到了尼克轻叹的气息,睡梦中的莲依虽还未睁开眼,身体却稍微动了动,凑得离尼克更近了些,手臂也完全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顺势将他搂得更紧。
尼克无奈地轻笑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弯的嘴角上,怎么看都觉得这微笑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得意的意味在里面。
“你这家伙……借着酒劲撒酒疯,对人又搂又抱,真是个小无赖。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笑眯眯地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小巧秀气的鼻尖,这使得她的脸再一次动了动,眼睛却还是没有睁开,睡得深沉。
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之前。尼克已经再次吻上了她的额头。他吻得是那么轻,却饱含了他对她满腔的痴情。
望了望墙上的时钟,早上六点五十分。尼克的心一沉。他还是决定不要将她卷入他自身危险而混乱的生活中去。
“唉……又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他对她轻轻耳语,“莲依,你该拥有一份平淡的幸福,不该被我的宿命卷入到危险的处境中去。”
说毕,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她的熟睡,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脱离她的怀抱。
走之前,他最后为她盖好被子。
“再会。莲依小酒鬼。我会常来看你的。保重。”
依依不舍地跳出窗台,他嗖的一声消失在清早的晨光中,将还未从梦中醒来的莲依留在了身后。
七点整,洛莲依终于被床边的闹钟唤醒。
睁开迷糊的双眼。昨晚喝多了就,让她觉得头疼欲裂,浑身绵软无力。
“呜啊……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她表情痛苦地念叨着。
下意识地翻身摸了摸身边的空位,虽然空空如也,可被褥上却还保留着因为某人曾在那里睡过而留下的暖暖体温。
“哇……已经走了吗?”
莲依冥思苦想,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从楼上跳下去之后,她确定是被一个人从空中稳稳地抱住了。那个人肯定是尼克没错,因为他身上的气息莲依再熟悉不过了。
他抱着她穿过窗台,还将她放在了床上。虽然醉的很厉害。可莲依当时还是突然明白了尼克恐怕即将离开。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走,她拼命用双手缠住了他,希望她能将他留下。
结果。他真的为了她没有走,还躺下来和她同睡。
大概是意识到他昨晚无意离去,莲依这才安心地昏睡,连梦里也全是他那张绝美英俊的面容。
梦中的他始终凝视着她的眼睛,轻柔地对她说话,任由她任性地抱着他。
“呜……昨晚发生的一切。该不会只是一场梦吧?”莲依脸上泛起一阵潮红,羞涩地笑着。“我竟然是那种喝醉了酒会耍赖、索抱的类型……嘿嘿。”
铃铃铃……闹铃声重新响了起来。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十分。
“哇!再不起床我都要迟到了!”
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脑袋昏沉沉地去洗漱,莲依以最快地速度冲出寝室,朝教学楼的方向赶了过去。
一路上,她为今天一整天做好了计划。
等上完课,她要先给赫尔南打个电话,问问安德鲁的情况。昨天她等了整整一天,可是赫尔南却没有如约主动联系她。安德鲁被送到医院以后,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脱离危险。
还有林皓飞,他昨晚有没有平安回到白马医生的诊所呢?他会不会得到一些有关鼠族会的情报呢?
边走边在心里做计划,莲依已经不知不觉地步入了课堂。她刚一踏上讲台,还没来得及抬头扫一眼下面在座的学生们,却先清楚地感觉到,从左边最后排窗边的一张座位上,一双失落而略带着些责备的眼神,正直直朝她身上发射过来。
心虚地朝那方向扫了一眼,她这才发现,坐在那里正垂头丧气地望着她的,不是岑蛛儿又是何人?
莲依不禁心中一紧。
这天上午的课,林皓飞无故缺席,让莲依心中为他捏了一把汗。花小蛇也没来。眼镜蛇失去记忆被警方控制,魔音女又被幻紫干掉了,作为同伙,也不知道她和林皓婵这会儿又在忙些什么。
上课的时候,莲依一直躲避着岑蛛儿忧伤的小眼神儿,心想,搞不好她昨晚看到了我和林皓飞在一起吃饭,为哥哥感到伤心,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别扭的吧?
下课铃一响,莲依首先冲出教室,掏出手机拨通了林皓飞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