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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S级能力者之间()
今天本是妮娜姐26岁的生日,可这位寿星如今却已不在人世。
从清早挣开眼睛开始,一直到晚上夜幕降临,莲依的心情没有一刻是平静的。思前想后,找不到任何借以派遣这份忧愁的借口,莲依终于决定出去散散心。于是,她穿上幻紫那套紫色皮衣,带上面具,在浓浓的夜色中独自出游。
也不知道尼克现在怎么样了?莲依心想。他大概也会记得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吧?那么现在,他会不会也正为姐姐的离去感到格外难过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原本漫无目闲逛的莲依,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神佑市中心高塔的附近。
抬头望望微微泛着蓝光的塔顶,在那个不足20平方米的塔楼最顶端,银帝如今夜夜都独自一人守在那里,向四周放射出他霸气而强大的能力源,警示其他人绝不可贸然踏入他的领地。
可是今天,幻紫却怎么也感受不到银帝那份不可一世的力量。
奇怪,难道他今天不在这里吗?
嘛,既然他不在,那就怪不得别人到塔顶上去欣赏一会儿神佑市独一无二的美丽夜景了吧?
于是,幻紫于脚下生出一团炫亮的紫色电流,凭借电流所产生的吸附力,同时借助自己s级不亚于一半光速的超高速度,噌噌几下就窜上了高约300来米的中心高塔的顶端。
哇,银帝今天果然不在。嗯……这种特殊的日子,他又会去哪儿呢?该不会是一个人跑去妮娜的墓地了吧?唉……
设想着面色苍白的尼克?提嘉纳,正独自守在妮娜墓前,满怀忧伤地与被埋在大地之下的姐姐说话的情景,幻紫心里又泛起一阵无奈的酸楚。
去年的今天,妮娜姐为了和莲依一起过生日,特地推掉了叔叔史蒂夫总督为她举办的家族生日会。
“为什么呀?”莲依曾对妮娜那天做出的决定感到那么不可思议。
“因为……在如今在神佑市,我最在意的。也是最能让我开心的人,就只有莲依你了。”
妮娜姐当时的回答曾让莲依困惑不解。可如今,联想到妮娜和她的家人曾经历了怎样无奈而悲惨的遭遇,莲依才终于理解了姐姐那天说出那句话时苦涩而伤感的心境。
一阵心酸攫住心房。莲依的眼睛不知不觉被眼泪涨得又酸又痛。心想反正这里也没人,除了她和银帝之外,神佑市大概再不会有任何人胆敢跑到这里来了吧?于是,她索性将碍事的防风镜丢在一旁。
长时间以来一直压抑在心中无处派遣的那份沉痛,终于到了让她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久违了的,莲依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压抑、伤心、自责……一切沉重的感情随着眼泪涌出心房,尽情发泄出来。
终于,不知哭了多久,幻紫突然感受到那个熟悉而强大的银色能量源正迅速地朝她身边移动过来。
唉……银帝。你果然还是来了。
同为s级能力者,幻紫和银帝一样,都具有能够感知对方存在的s级探测力。只是,在怪物级的s级能力者之间,大自然为他们设定了另一种用来避免相互之间产生灾难性冲突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只有s级能力者,才能对彼此隐藏自己的能力源,令对方无法察觉自身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上次尼克和莲依见面的时候,尼克才没有发现莲依其实就是幻紫。因为莲依当时既没有发动能力,又小心翼翼地对他收起了自己的能量源。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他那么快就对同是s级能力者的她产生戒备或敌视的心理。
嘛。自命不凡的银帝自打来到神佑市以后,就从没有收敛过自己强大的能力源。所以,此时此刻,明显地感受到那股超强的银色力量正怒气冲冲地朝她靠近,幻紫决定不去刻意躲开对方。
切,有什么可躲的!要打便打。正好姐姐我现在心情也蛮糟糕的!
虽然幻紫心里抱着这种赌气似的想法,但出于礼貌,这次,她还是决定对他开放自己的能力源,亮出身份。让他也能从远远的距离,便感觉到是谁入侵了他的所谓“领地”。
会发生什么呢?我会被他一掌打飞吗?幻紫心想。
才哭了一会儿,心中痛苦的压抑还没有完全发泄干净,幻紫觉得自己还没有哭够,也根本不想因为任何人的到来而特意停下来。
于是,她根本没去理会双脚已经站在同一片屋顶上的银帝,继续将脸埋在两个膝盖之间,迎着冰凉的夜风尽情的为妮娜的离去痛哭不止。
可是,奇怪的是,原以为会立刻将她赶走的银帝,却迟迟没有行动,而是一副懵懵的模样呆呆地站在她身边,眼睁睁地看她哭了好一会儿。
切,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女人伤心哭泣吗?
幻紫扭头瞥了一眼银帝,然后又别别扭扭的转过身去继续哭她自己的。
银帝看到她如此模样,只是一脸无奈地向后退了几步,在距离幻紫最远端的那个角落里静静坐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而是一直一声不响的坐在远处,同她一样守望者楼下妩媚而神秘的都市夜景,任凭对面的她在他的地盘尽情发泄心中的悲伤。
同一阵风先后划过她和他悲伤的脸颊,沐浴在同一片清冷的月光下,他们大概都没有想到,其实,他们各自心中的伤痛,都是出于对同一个人的离去而产生的悲伤。而离去的那个人,也早已在她与他之间系起一根无形的纽带,令两颗强大却无比孤寂的内心从此拥有了另一份温暖的依托。
过了许久,幻紫觉得自己终于哭够了,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呼……对着夜风长长舒一口气,幻紫转过身来,望着一直默默守在她旁边不曾打搅她的银发男子,一丝好感突然于心中缓缓升腾。
嘛,其实他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酷无情吧?上次,他救了我和那个小女孩,这次。又容许我在这里胡闹。恩恩,看来,他果然是妮娜姐的亲弟弟,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份难得的温情和善良的吧?幻紫心想。
这么说来,他和妮娜姐长得真的有几分相像呢!呃,仔细看来,他长得可不仅仅像妮娜姐一个人而已,其实,也蛮像那个失踪的腹黑表哥兰瑟的。
不过,比起那个漂亮而冷峻的冰山兰瑟,尼克的五官则显得更加柔和。同妮娜姐如出一辙的碧绿色深邃无比的大眼睛,也比兰瑟那双阴森森的黑眼睛要好看太多了!
不知不觉地打量着对方旷世绝美的侧脸,幻紫一时间竟看得出了神。直到银帝真的转过头来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多花痴。
在对方的瞪视下,幻紫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望向别处。可是,就在她蒙面的黑纱之下,她的双颊明明滚烫无比。猜想这会儿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很厉害。幻紫心中一阵窘迫,心想,还好银帝看不见她的脸,不然真要囧死了。
呼……深呼吸,幻紫从蜷缩着的那个角落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四肢。
发觉银帝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幻紫决定在对方下逐客令之前主动跑路。哭也哭够了。她可不想跟他闹得不愉快。说实话,若是他们真的打起来,整个神佑市恐怕瞬间就会被闹到灰飞烟灭吧?两个s级之间的实力碰撞什么的,光想想都让她觉得心惊胆战。
抬腿刚要跳下楼顶,身后突然响起那个人带着几分冷冽的好听嗓音。
“等一下!”
“唔?”幻紫可耻地心慌了起来。
“以后少到这里来烦我!”
“唔……可是,银帝大人。你就那么喜欢一个人呆着吗?天天在这么高的地方,你就不怕冷吗?”不经大脑的言论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对方顿时黑面。
呃……我该不会是惹他生气了吧?幻紫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银帝突然变得凶狠的目光对上她心虚的眼睛,幻紫知道该是她全力逃走的时候了。
于是,不等对方再多说一句话。幻紫飞快地一纵身就从中心塔楼的最顶端跳了下去。她轻盈的身子像一片风中飘零的紫色缎带,朝地面缓缓飘落而去。
望着女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变得越来越小,银帝无奈地撇了撇嘴,对着幻紫的背影心里念叨着:慌什么?要是我今天真想干掉你的话,还不早就动手了?!
不过,她好像也不是真的很怕我的样子,不然,怎么敢偏跑到这儿来哭哭啼啼?还是说她也跟洛莲依一样,都是那种智商堪忧的大笨蛋?
……
夜里九点,回到寝室的洛莲依一进门就接到了岑子炫的妹妹岑蛛儿打来的电话。
“喂?小莲姐吗?”
“哇!是蛛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啊啊啊,先别说这个了!”蛛儿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有点生气,“我说,你还打不打算来医院看望我哥了?”
“诶?!”
子炫的病情再次让莲依心里疼得咯噔一声。
“你哥哥,他提到我了?”
“没有啊。”蛛儿语气沮丧,“可是,我想,或许他见到了你,会想起过去发生的一些事也说不定。”
伤感的情绪同时抓住了电话两头的两个人。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看子炫。”
又说了一会儿,莲依终于挂断了蛛儿的电话,对子炫的担心让她又一次陷入苦涩的愧疚情绪,难以自拔。
ps:
下一章为大家揭晓岑子炫的情况。子炫又要粗来了哦!!!
第6章 她是我女朋友吗?()
一大早,洛莲依左手捧着一束鲜花,右手提着一袋子水果,蹑手蹑脚地躲在中心医院病院区的一面篱笆墙后,小心翼翼地向外探出头,偷偷瞄着远处一个独自坐在轮椅里发呆的年轻男子的身影。
半个多月前,子炫在与御影梦一郎的决战中受了重伤,几天前才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
莲依之所以迟迟没来看他,是因为心里一直觉得愧对子炫和红蛛会的其他人。在与柳生家的那次决战中,她没能一直留在他们身边并肩作战。她甚至觉得如果她当时没有惧怕紫水晶的能力,而是毫不犹豫地一开始就用磁幻来压制梦一郎的话,那么或许子炫、蛛儿,甚至妙音,都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唉声叹气地躲在篱笆后面迟疑了老半天,莲依还是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重伤新愈的子炫。
“咳咳,”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假装咳嗽了一下,莲依吓了一跳,一转身,看见子炫的妹妹岑蛛儿正大模大样地站在她身后。女孩儿脸上正挂着一脸无比嫌弃的表情,不高兴地冲她抿着嘴。
“我说,你还要不要出去见我哥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紧张个什么劲儿?!”
“哦……子炫他怎么样了?”
“你自己去看看他不就知道了?”
见莲依还是一副纠结的样子迟迟不肯出去,岑蛛儿真急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拽出了篱笆后面的阴影。
“哥,快看是谁来看你了?”
听到妹妹的喊声,子炫缓缓扭动轮椅的轮子转过身来。可是,就在见到莲依的一刹那,他的脸上,却分明写满了诧异和疑惑的表情。
意识到那表情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莲依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冷冽的酸楚。
岑子炫,在遭到御影梦一郎的精神攻击后。大脑受了严重的创伤,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忘却了过去三年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才跟他认识不久的洛莲依这个人。
其实,莲依在来看望子炫之前就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几天前,她曾以幻紫的身份打电话给蛛儿询问过子炫的情况。当得知子炫失忆的时候她就猜到,他很可能无法认出曾与他在学校里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那个老师,洛莲依。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她,已经从他的记忆中彻底被抹掉了。
“蛛儿,这是谁啊?”适应了一开始的诧异和疑惑,子炫定定地望着莲依,脸上却不知为何突然绽放出一抹爽朗而愉快的笑容。“她是我女朋友吗?”
“啥!?”蛛儿一副吃惊到无语的模样,说,“大笨哥,我服你了!你可真会给自己瞎编排!”
“唔……不是啊。真遗憾。”被妹妹数落了,子炫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失望地低下头,“我还以为,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以前肯定会忍不住努力追求呢。”
子炫嘴里小声嘟哝着,他的话却仍被莲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再次感到一阵憋闷的心酸,令她一时间难过得连呼吸都伴着丝丝针刺般的心疼。
“子炫。好久不见了。”
莲依蹲下身,让视线与坐着子炫保持平齐,忧伤地对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子炫痴痴地望着莲依,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真而直率的目光。
“我叫洛莲依。”
“咦!你也是中国人吧!名字真好听!”
一如初见时他对她做出的那个回答,这一次,他的话却令她心中更加难过。一股酸楚的泪忽然涌出眼眶,不知不觉地从莲依眼角滑落下来。
“咦?你怎么哭了?”子炫不明所以地望着她,纠结的皱起眉头,眼睛里也突然间满是伤感,“我惹你难过了吗?莲依。别哭啊。”
“哦,不是的。”莲依赶紧站起身来,将脸扭向别处,极力压抑心中那份伤感,解释道:“只是刚才眼睛被阳光刺到了。不是因为难过,不怪你。”
陪子炫说了一会儿话,他脸上熟悉的笑容一如以往,温暖中带着几分可爱的憨傻。虽然他已忘记了与莲依之间的那些过往,可每当他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的时候,他眼中那一抹温情和眷恋却似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子炫的脊椎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了伤,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害,但他的腿神经还是因此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所以,他现在不得不坐在轮椅里在别人的帮助下进行移动。
“医生说过吗?子炫的记忆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莲依问蛛儿。
“唉,医生也不能确定,说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也有的人,一辈子都无法恢复。”
经历了上次的战斗和哥哥的负伤,蛛儿现在明显成熟了许多。
“那红蛛会呢?缺了子炫会很麻烦吧?”莲依问。
“那倒没什么。许多事情我也可以打理,再说,有妙音和墩帮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蛛儿回答,“我哥虽然记忆出现了问题,可是等他的腿一好,就可以重新回到红蛛会了。”
“哦哦。”
“小莲姐……”不知为何,蛛儿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迟疑,“我哥他以后,是不是不用再去学校上课了?”
“是啊。过了秋天,子炫就可以从学校毕业了。”
“哦……”蛛儿失望的表情没有逃过莲依的眼睛,“那,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经常来看看他吗?”
“诶?”莲依忽然读懂了女孩眼中的那一抹伤感和纠结,原来她是在担心我和子炫的关系。
“我哥他,很喜欢有你陪在他身边……你今天来了,他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女孩揪心的表情让莲依看着一阵心酸。
“嗯,我知道了。我会经常来看子炫的。”
“真的吗?!”明快的笑容突然绽放在岑蛛儿甜美的小脸上。
“真的。我答应你。”
树上的喜鹊一家正在忙碌的筑巢,为深秋的到来做着准备。望着子炫正对着鸟儿出神的背影,一种暖暖的满足感突然从心底油然而生。
嘛,失忆了也没什么,至少子炫还会继续健康地活在我的世界里。只要他安好。我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况且,忘记我,对我和子炫来说又未尝不是一种适当的解脱?毕竟,就算他没有我忘记我。我也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对我的那份热情。
“哈喽!在发什么呆?!”
一个成熟而低沉的女性嗓音突然从身后逐渐靠近。
岑家的长姐红夫人在莲依回头看她之前,先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亲昵地坐在她身边。
“呀,你终于肯来看我弟弟了!”
呃……这是在责备我吗?莲依心想。
“我……”
“快打住!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红夫人一副懒得听她说下去的表情冲莲依摆了摆手。“幻紫那家伙也真是的,不肯来看子炫。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原因吗?她一定正因为子炫和妙音的伤势一个人自责的要死吧!”
莲依觉得其实红夫人也猜到了她就是幻紫这件事,只是,就像史蒂夫总督一样,出于尊敬,或者是出于体谅,在她自己不愿承认之前。他们都故意不再追究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所以,她刚才的话,除了说给莲依听以外,也表达了她对幻紫的心情的一种理解和宽慰。
“幻紫姐姐没必要那么自责的。”一旁的蛛儿也沮丧地低下了头,“其实我们都很感谢她。要不是她的话,大家恐怕都会死掉吧?再说,要说自责的话,我也应该自责才对。”
“蛛儿……”莲依心疼地拉着蛛儿的手。
“如果我能对付梦一郎的话,哥哥就用为我挨那一下子了,也不用搞得现在连小莲姐是谁都认不出来了。”
说着说着,蛛儿忽然扑进莲依怀里呜呜大哭起来。就好像哥哥的失忆、失恋全都因她而起。
“好了好了,妹妹,莲依今天难得过来,你别这样难过好不好?不然她以后更不要来了。是不是?”红夫人无奈地安慰着哭泣的妹妹。
“嗯。”蛛儿闷声闷气地使劲儿点点头,抹干了脸上不甘的泪水。
“呐,莲依?”
“哦?”望着红夫人忽然咧嘴坏笑的表情。莲依心里竟生出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我说莲依,你到底满没满20岁?”
“啊?!”莲依大受打击,“我,我已经22岁了好不好!不过……等等,你干嘛突然问人家的年龄啊?”
“不干吗!我弟弟你也看过了。妹妹你也不用担心,所以,走吧!既然满20岁了,不如跟我去酒馆喝一杯怎么样?”
“啥?喝一杯……不不不……”
还没等她抗议的声音说出口,胳膊却被身材高她一头的红夫人一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