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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耶律德光,百石就不得不先把这九个契丹高手打败。
王仁背着受伤的聂瑛,来到了开封城外,无人可拦。为了防止伯延、乌圣、乌狂、龙百石再次出现意外,他来到了北门,而此时,伯延的大军已经是伤亡惨重。
正在此时,冀州三霸又引兵从侧面杀出,冲散了契丹的重围,两路夹击,将契丹大军包围了起来。中原人马个个手拿朴刀,跳着长枪,将契丹骑兵杀于马下。
耶律德光见情形不妙,连忙鸣金收兵。伯延见耶律德光稳坐在城楼之上,没有退兵,反而下令围住开封城,自己却冒着箭矢,前去抓耶律德光。
百石在城楼之上,和契丹九大高手僵持,寡不敌众,一时难以取胜。忽然间,他撇到伯延冒着箭矢冲过来了,知道伯延也是来抓耶律德光,来和自己抢功的,连忙使出四象无极功,下了杀招,杀掉三个契丹武士。
乌圣和乌狂说话算话,帮龙百石挡住契丹大军,好让百石赶快去抓住耶律德光。
百石杀掉三个契丹高手后,立即跳上前去抓耶律德光。不想不凡又横空跳出,撵云剑轻轻一划,将百石挡开。
不凡上前,跟百石大打出手,撵云剑起起落落,将百石逼得是毫无退路。
百石也对不凡的武功暗暗称奇,停了下来,不想不凡冷冷一笑道:“四象无极功果然厉害,田浪的武功要到我的手里才能发挥到淋漓尽致。”
百石大吃一惊,难道这个神秘的不凡还懂得四象无极功?果然,不凡收起撵云剑,将撵云剑插在了一旁,聚气凝神,四股力量在全身流窜,正是四象无极功的征兆。
百石丝毫不敢怠慢,苦笑道:“那就领教了。”
他聚气凝神,也使出四象无极功。二人的两股力量相接之处,在城楼之上打出了漫天火花。
百石被震倒在地,险些从城楼之上翻下去。
此时,伯延从城墙之上跑了上来,将百石从不凡的掌下救出,搁置在一旁。
伯延也目睹了不凡刚才的四象无极功之威,又想再次领教她的弥罗神掌,跟她挑战道:“不凡姑娘,请出招吧,今天让我再见识一下你的弥罗神掌。”
不凡甚是不屑,轻轻出掌,跳上前去。
百石见耶律德光身旁只有六个刚才的契丹高手保护,一时心急,大手印一出,将六大高手逼开,跳上前去,抓住耶律德光的脖子。大辽皇帝第二次被擒。
有耶律德光护身,四大高手将耶律德光顺利地带出城,交给了王仁和聂瑛。
王仁又对着耶律德光冷笑道:“这是我们中原群豪第二次擒住你。论行军打仗,你还是不及瑛儿。还有最后一次,你好好准备去吧,不要再像头两次输的那么惨。”
王仁令冀州三霸给耶律德光一匹快马,将其释放。
伯延看着耶律德光远去的背影,在一旁埋怨道:“龙帮主,你太不仗义了。我把你从不凡的掌下救出,你却跟我抢。”
百石微微一笑,傻傻地道:“嘿嘿,就算我不仗义了,回去请你喝酒。下次让给你了,你爱怎么抓他,就怎么抓他。不过你也知道,那些个契丹高手和不凡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了的。”
伯延自信满满地笑道:“嘿嘿,这你就放心吧,我二弟福大命大,马上要来帮我了。刚才在攻城之前,我接到了我爹的书信,说我二弟已经安然无恙,朝这边赶过来。试问我们兄弟俩联手,不凡又有何惧?”
听到仲归要来,乌圣隐隐感觉不妥,跟伯延道:“我说伯延啊,你弟弟向来能闯祸,他可不像你这么深明大义,来了要是添乱子怎么办啊?”
仲归生平最怕两个人,一人是步震,另外一个就是步伯延。伯延有信心将仲归管制的服服帖帖的,点头笑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收兵回了营寨,王仁将聂瑛抱进了屋子,细细清理伤口,顺便将残余在体内的毒素用元坤神功的逼毒之法逼出体外。
聂瑛又和王仁历经生死,可是却是她自作主张,不听王仁之劝,才导致了这种结果,甚是悔恨,道:“王仁哥哥,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不该私自行动。”
王仁握着她的手,微笑着道:“瑛儿,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你的。况且今天这件事情本来就怨我,若非我老毛病又犯了,一觉睡到午时,你也不会受伤了。”
聂瑛甜甜一笑,又满面怒气,瞪大眼睛,盯着王仁道:“好啊,既然你舍不得怪我,那我可要埋怨你了,以前杀手盟的人、游唐等人对我放肆,你都会帮我出气。现在倒好,不凡将我射伤,你却不替我出气。你说,你是不是看她美若天仙,舍不得下手?”
王仁真是百口莫辩,只能暗自叹息,不想聂瑛又道:“我的王仁哥哥真是傻,我知道,不凡得不到你的爱,才恼羞成怒的。她又救过你,你不忍心下手罢了。你要是真的对她出手,那不是太无情了吗。”
第12章:白矾楼
就在此时,伯延在外面敲门道:“盟主,聂瑶在不在啊?”
王仁打开了们,站在门口道:“不在啊,聂瑶这丫头,从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她。”
伯延甚是惊奇,又道:“我把附近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她,她会不会有危险?”
听伯延提到危险两个字,王仁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连忙跟他道:“你吩咐一下你所带的延州人马,让他们到附近去找,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待会儿去开封城中看看。说不定她不耐寂寞,去找她覆亡耶律德光了。”
王仁又走到聂瑛身旁,笑着道:“瑛儿,你现在伤势没有大碍了,不过千万不要乱动,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瑛也冲着他笑了笑道:“谨遵武林至尊之令。你赶快去找找她吧。咱们最近这么忙,她肯定是不耐寂寞,一个人出去转悠了。”
王仁和伯延带人寻遍了,可是没有找到聂瑶的下落。眼看着天色已晚,无奈之下,王仁只能去开封城中寻找了,跟伯延吩咐道:“伯延,现在天色已晚,为了防止契丹大军偷袭,你带着你的精兵在大营以北再扎一营,互为犄角,顺便让龙帮主在附近故布疑阵,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没有找到聂瑶,伯延心神恍惚,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王仁唤来玄武流星,纵马而去,来到了开封城外,腾空而起,混入开封城中,直奔耶律德光的皇宫外面。
他抓了几个士兵,向其询问,可都说没有见过天和公主回宫。不想此时,一阵熟悉的槐花的香味从身后慢慢飘来。王仁知道是不凡来了,回过头来查看,不凡居然就站在他的身后。
王仁大吃一惊,不凡的香气月美貌让他浑身都热起来了,连忙向后退去,跟她道:“你的屏息之术真是登峰造极,连我也丝毫没有察觉。”
不凡见王仁向后退去,自己又赶上前去,和他不到一尺之隔,垫着脚道:“下午刚刚见过,这么快就想我了?看来你是发现我的确比聂瑛姐姐更值得你爱吧!”
王仁冷冷一笑,道:“不凡姑娘,你可曾见过大辽天和公主?”
不凡神秘地一笑,似乎散露着属于她的千娇百媚,附在了王仁的耳旁,跟他轻声道:“我备好了酒席,只看你肯不肯赏脸了。”
不凡情难自已,在王仁的脸颊亲了一口,让他措手不及。
王仁和不凡只有一尺之隔,不凡又垫着脚,在他脸颊亲了一口,顿时,血气上涌,胸口热了起来,似乎像是运起了元坤神功的灼热之气一般。不过,他听出了端倪,连忙向后退去,大怒道:“你要是敢动聂瑶,我现在就杀了你。别忘了,你可是耶律德光的人,要是你敢动他女儿,他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不凡又慢慢地赶上前去,道:“王仁大哥,别说的那么吓人,要是大辽皇帝追究起来,我大可以说她就是聂瑛,而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她的安慰,全在你一念之间。”
不凡盈盈一笑,转过身去,飞身而走,简直如嫦娥奔月。
王仁毫不犹豫,连忙跟了上去。
不凡将王仁带到了开封城中刚刚建造的白矾楼,请王仁入座道:“这白矾楼乃是由东、南、西、北、中五座楼宇组成,三层相高,五楼相向,飞桥栏槛,明暗相通。整体建筑高低起伏;檐角交错,富丽堂皇,石重贵为了建造这座楼宇,花了三年的时间,去年腊月十七完工,都没有机会与其妻妾同饮于此。今晚这儿只有我们两人,人中之龙,我的王仁大哥,和人中之凤。”
王仁担心聂瑶的安慰,无心搭理,连忙向不凡询问道:“是不是今晚陪你喝完酒,你就放了聂瑶?”
不凡看来有点生气,盯着他道:“你能不能不说其他事情,安心陪我喝酒啊?要是你今晚把我哄高兴了,我没准儿还会倒戈相向呢。”
王仁想了想道:“那好吧,王仁先敬你一杯,谢过你在开封城中的救命之恩。”
不凡高兴地笑了笑,也举起酒杯,跟王仁道:“王仁大哥,在喝酒之前,我能不能先提个要求。你以后就叫我凡儿吧,就像你叫聂瑛姐姐瑛儿一样。”
王仁猛然一怔,犹豫道:“我把聂瑶叫名字,这……”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我会有一段姻缘,这是无法宿命。不过你和聂瑶姐姐,只能是有缘无分了。”
王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宿命之说,可是想起北地霸王迷信,他似乎坚信自己并不相信。现在,聂瑶就在不凡的手上,他有求于人,只能乖乖听令,傻傻地一笑道:“好的,凡儿。”
夜色越来越暗,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刚刚听到更夫打着更过去了,已经是而更天了。开封城中,处处透着冰凉,好似没有了希望,没有了人情的冷土。白矾楼中,处处弥漫着不凡的香气,酒气不浓,可是和不凡的香气混到一块儿,却更让人心醉。
渐渐地,不凡有点眩晕了,两腮红润,更加妖艳动人。王仁心神恍惚地陪着不凡喝酒,虽然对不凡充满了罪恶感,却隐隐产生一种不祥的感觉。
忽然间,不凡放下酒杯,神秘地笑了笑,走到了王仁的身旁,紧挨着他坐下来了。不凡将自己袖子挽起来,露出玉臂,放在王仁眼前。
王仁大吃一惊,真没有想到曾经在玉女林中的不凡居然还带着守宫砂:“你…你还是…”
不凡已经有点眩晕了,迷迷糊糊地道:“不凡从不将任何男子放在眼中,你是第一个,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让这颗守宫砂消失。我是人中之凤,你是人中之龙,咱们会有一段姻缘,一定会的。”
酒能乱性,不凡已经忘乎自己了。王仁连忙慑定心神,努力地使自己想着聂瑛。
不想不凡居然站了起来,又是神秘地一笑,朝后走去,站在了王仁的右侧,距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将身上的第一个扣子解开。
随着不凡轻盈的如舞的动作,她身上的雪白的衣服一件件掉在了地上,白矾楼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不过依然是浓而不腻。不凡毫无瑕疵,宛如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的*胴&体一展无遗地出现在了王仁的眼前。
他无法呼吸了,心跳加快,浑身血气上涌,比刚才被不凡亲了一口之时更加难以自制,连忙闭上眼睛,转过头去,跟不凡道:“不凡姑娘,你喝醉了,还请自重。”
不凡从衣服堆里面走出,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朝王仁的腿部做去。
王仁连忙避开,从地上捡起不凡脱下的衣服,给她披上,道:“寒冬时分,小心着凉,王仁告辞了。”
王仁转身而去。
不凡甚是失落,不过酒似乎也因此而醒。她拍了拍手,三个丫鬟婉怡、晨露、清月将聂瑶带进来了。
王仁大喜,连忙跑了过去,看聂瑶是否受伤。不想不凡又在他身后道:“王仁大哥,聂瑶姐姐被我不小心下了剧毒,即使你带她走,也无法将毒逼出。有两个办法替她解毒,一是你今晚留下来,咱们在此共结连理,我就给她解药;二是你娶了她,然后和她作一夜夫妻。不过,无论你选择了哪一条路,受伤的都是聂瑛,而我都是最后的赢家。”
聂瑶悔不当初,在王仁面前哭起来了:“姐夫,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偷偷溜出来,不过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王仁连忙安慰道:“聂瑶,你放心吧,姐夫就算穷尽所有功力,也会将你的毒解了。”
王仁震动左臂,柳剑飞出,将它抓在手中,朝不凡走了过去,柳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道:“赶快交出解药,不然别怪我辣手无情。”
不凡冷冷一笑,坐在了王仁刚才坐过的地方,迈过头去道:“入木三分智,你真是蠢到家了,我不是跟你说了解毒的两个办法吗,你自己选吧。”
王仁一下子怔住了,无论哪条路,自己都不会去做,因为他绝不会让聂瑛受到丝毫委屈。
他又将柳剑架在不凡的脸上道:“你要是再不交出来,我就让你花容失色。”
三个丫鬟大吃一惊,连忙出招,意图救下不凡,不想不凡喊住了她们三人道:“婉怡、晨露、清月,王仁大哥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相公,也就是姑爷了,不得无礼。”
不凡又冲着王仁道:“王仁大哥,这种毒要是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不能解的话,那么你就准备好为聂瑶姐姐哭坟吧。清水秧蒜的确令人感动,不过想必你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王仁对自己的内功信心十足,收起柳剑,聚气凝神,和聂瑶双掌合十,尝试着替她逼毒,不想不凡又在一旁道:“王仁大哥,忘记告诉你了,这种毒遇到鲜血便会一生十,十成百,即使你用元坤神功逼毒,也无法将毒从毛孔中排出,反而会让自己也中毒。不过你是有妻室的人,当然不必担心了,可是这个聂瑶姑娘还未出阁,她可要惨了。”
王仁使出全力,依然没有办法将毒逼出,反而自己的身体又渐渐热了起来。
王仁收起功力,抱起聂瑶,出了这白矾楼。出门之前,他猛然停住脚步,跟不凡道:“你最好烧香拜佛,求瑛儿和聂瑶平安无事,要是她们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仁将聂瑶带出了城,自己的心中也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见到聂瑶,时不时冲动。
聂瑶也不是想为了偷生人世而做出苟且之事之人,连忙止住他道:“姐夫,你要慑定心神,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也不要你身败名裂,做出有违伦常之事,背上骂名。”
王仁想了想,从玄武流星上面下来,让聂瑶骑在上面,自己却将鞋袜脱掉,光着脚在雪地中行走,来让自己头脑清醒。
路上,王仁猛然想起了当天聂瑶偷听的情景,又跟她道:“聂瑶,其实我知道当天我在和大哥谈话的时候,你在外面偷听。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姐夫也就跟你实话实说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决不能让你姐姐受到半点委屈,希望你能理解。我和你,今生只能如清水秧蒜,也希望你开看一点。不过姐夫会一生一世爱着你,照顾你,让你开开心心。”
聂瑶甜甜地笑了笑道:“姐夫,今生能够得到你的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我只希望能够每天看着你,而你也能够跟我多说几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此外,别无所求。你只管做你认为应该做的事情,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忽然间,王仁想起了伯延,又连忙跟她道:“聂瑶,我有办法帮你解毒,只要你嫁给伯延,那么毒就可以解了。”
听王仁这么说,聂瑶激动不已,开始剧烈咳嗽,激动地道:“不行…坚决不行,这样我还不如现在就死掉呢……要是你再提这件事情,我现在就去死。”
王仁连忙停下了玄武流星,收回了刚才所说的话,安慰道:“好好好…姐夫一定会从不凡那儿把解药拿回来,将你正大光明的治好。”
欲知聂瑶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3章:聂瑛点将
话说不凡最终狠下心来,为了逼王仁就范,居然给手无缚鸡之力的聂瑶下了剧毒。这种剧毒毒性奇特,实则是一种可以乱性的春药,更是一种可以要人性命的慢性毒药,就连王仁也无法将其从体内逼出。正如不凡所言,只能有两种方法解毒,一种是娶不凡,另外一种是他和聂瑶行周公之礼,将毒解了。事实上,王仁也想帮聂瑶解毒,可是聂瑶一心一意维护王仁的名声,不想让他背上任何有违伦常的骂名,更不想让他做出任何对不起聂瑛的事情,坚决不肯让王仁解毒。这两种解毒方法中,无论是哪一种,都直接伤害到聂瑛,而不凡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王仁将聂瑶带回大营,悉心照看,数次尝试,即使在御毒牙的帮助之下,他也没有将毒从聂瑶体内逼出。无奈之下,王仁只能三番五次的拜访不凡,希望可以将解药拿到手,可是不凡有恩于他,更对他情有独钟,现在的不凡变成这个样子,他认为自己责无旁贷,不忍心威逼不凡,因此,始终没有成功将解药从不凡手中拿到。
如此僵持了一个多月,聂瑶受伤不但让王仁、聂瑛无心理会军中要事,而伯延也终日郁郁寡欢,没有心思去捉耶律德光。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伯延为了让整个延州乃至仲归都有功于破辽,因而一直等着他的到来,希望可以让仲归参与第三次擒拿耶律德光,如此他们兄弟俩在破辽之时,都会是功不可没,而延州曾经所犯的错误,也会被人慢慢遗忘。因此,伯延也一直在等着仲归,直到这天。
这天是二月十三,严冬早就离开了中原大地,平凡的日子中,开始泛着春意,讲述着新生。
随着不凡口中所说的七七四十九日的临近,聂瑶体内的毒发作时越来越强烈,而且五脏六腑都开始痛了,像要被撕裂一般。
王仁担心聂瑶的安慰,彻夜未眠,大清早便赶去看她:“今天是个大晴天,待会儿姐夫带你去策马。”
聂瑶中了剧毒,浑身虚弱无力,慢慢地从被子中爬出。忽然间,王仁注意到在聂瑶的被子上有着斑斑血迹,连忙走了过去,向她询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无缘无故出现了血迹呢?”
聂瑶似乎非常着急,好像自己隐藏了许久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慌慌张张地道:“没事,没事儿,姐夫,你别担心。”
忽然间,王仁注意到在她的身后藏着一把锥子,上面还带有血迹,心中一怔,恍然大悟,连忙向她追问道:“你…你是不是拿这个锥子来提醒自己?你站起来走两步。”
聂瑶不敢正视王仁,转过头去,轻声道:“姐夫,你别管了,我安然无恙。你还是和姐姐想一想,该怎么攻破开封城吧。”
王仁想探个究竟,也顾不了其他了,将覆盖在聂瑶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