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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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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光依然专心致志,头也没抬的顶撞我:“我想他?为什么?不是都你在想么?”

我在想,该说个什么话,把她也堵得死死的,她却破天荒的多说了句:“想怎么不去找他?”

我换了一边腮帮子杵,另一只手扒拉石桌上父君差妖精们送来的青果子的,挑了一个最圆溜的放在手上转着:“你老娘我现在……”

琼光手上动作停了停,而后冷哼了一句:“你当你强调老娘,你就不窝囊了么?”

好吧,我知道,她素来就瞧不上我这爱装的架势,只好垂着半拉膀子换了几个姿势才又说道:“我要是有法术,不早就腾云去了?”

她还是没有反应,抱着那个木头疙瘩没完的雕着,侧脸看去,那样子像极了东离,我又忍不住想起那时我在莲池醉卧时,东离就如她这般样子给我切着花糕,一刀一刀专注得眼里只能容得下他手中的东西。

那时,我只觉得东离实在是个俊美的少年郎啊。

可一向美好又惊天动地的好感都是从这副皮囊来的,虽说但论着长相,实则东离并不如司禄星君又或者是周曲眉眼周正,司禄星君业已入轮回便不提了,可是周曲我瞧他的日子要比瞧着东离的长个少说也有几千年,我却从来没有觉得他何曾俊美过。

当我说给琼光听时,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依然无动于衷的挤兑我:“俊美这事……是双眼睛都能看出来。”

我扁了扁嘴儿,天已黄昏,斜阳从树影儿上倾斜下来,照得手中青果子泛着红光,又是一日过去,也不知东离在九重天上受火刑后会如何。

我起了身子,揉揉还有伤的膝盖一瘸一拐的拐到琼光身侧,她雕着的那个东西很专心,连我那么大声响到她身侧,她都没有扭过头看我,我俯下身一看,倒让我瞧出了一些稀奇,她那手里的东西怎么瞧着那么眼熟。

那双耳朵,丑得要了命的眼睛,还有那个爪子……我压着心里的惊诧试探的问了一声:“这个是……狼宝儿?”

琼光显然被我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但因她素来性格怪异,没见她小身板儿抖,不过是回头瞥了我一眼,唇线分明的小嘴里说出来的是:“怎么?”

她如此坦诚,倒把我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了,甚至我都忘了我瘸着走到她跟前要原本是要问她什么话了。

我定了半天才说道:“我都说过,狼宝儿配不上你的……”

我实难想象那个狼宝儿若干年后修成人形,眉眼会是何等的丑陋,白瞎了东离遗传给她的这副好模样了,琼光却不再说话,我掐腰掐了好半天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对付她。

算了,早恋的孩子,虽然可耻,但那是青春赋予她们可以折腾并且尝试各种情殇的权利,等到那个狼崽子有朝一日真能来娶琼光,我再反对也不迟。

这双腿站得有些麻了,我索性靠着琼光呆的这个树荫的长椅上做了,听着她手中刀刮木头的刺耳之声,我问她,“你爹……就是他从荆山回到九重天那段……你清楚不的?”

琼光嗯了一声,我又靠过去些,指着她手里的“狼宝儿”:“你瞧你瞧,这眼睛还得再大点儿,你刻小了……那你爹……有没有说想我?”

我春心端着满满的,只等琼光说东离想我想得形如枯骨,日夜卧床,拿着我的画像朝思暮想,可她并没有懂我的意思,而是淡淡的说:“没有。他想你干嘛?你把他害得那么惨。”

我收起做了一半的笑容,刚想抬屁股离这个毒舌又凉薄的妞儿远些,她便又说:“听说你在外公这一把火烧死了自己,他把自己关了有三日。”

心如东风吹醒枝头红,雀跃得推推她的肩:“然后呢?”

琼光头也没回的说了句:“没了。”

这让我太失落了。

我只好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羽红抬着一个大大的筐从左边回廊那冒出头来,瞧我这副难走道的架势,忙过来扶我,嘴里还絮叨着:“你说你都残成这样了,还四处晃悠什么?”我斜斜的瞧了她一眼,在琼光那本就受了许多的气,她再这么一挤兑我,我这心火腾的就上来,“怎么着?你们都被东离附体了?放这好话就不会好说?”

琼光在我身后嗤笑了一声:“她说的哪句是好话?残着?还是晃悠?”

我不因相思东离而死,便会被着她们俩活活给气死,一把摔开羽红扶着的手,一边艰难的往前挪步,一边恨恨的说:“见天穿着这个大红裙子还没完了,你又不成婚,又不干嘛的,红成那样,知道的以为你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羽红没有跟过来,应是站在原地上上下下,张着胳膊的打量自己一番,再去问琼光:“你娘说我怎么的了?知道和不知道的都以为我怎么了?”

琼光没搭腔,羽红抽冷一嗓子喊着:“这是……这是明苏送我的,他还说过些日子来魔罗之域娶我。”

这声,吼得我以为自己踩了她的脚面儿,刚想不理这个恋爱中的疯婆子继续往房里挪,挪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扭过头看着羽红,她正抻着她的大红袖子里外里的宝贝似的扑打着浮灰,我又挪回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子,这回换她一激灵:“干嘛你要?”

我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她,问道:“你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眼神避开我几个来回支支吾吾的说道:“明苏……送我的……”越说声音越小,我另一只手又伸过去抓住她的袖子,半边身上都要摊在她的身上,她赶忙架起我来,我连珠豆的问她:“那他有没有说东离如何了?”

羽红看看天又看看背后的琼光,再回过头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儿一直往我脖子和鼻梁上瞟,饶是我从前经常被东离冠以白痴的称号,我也知她这副模样是有事瞒我,我又追问了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

羽红索性不扶我,手一会儿放在前襟一会儿又去摸着袖边儿绣纹的说道:“东离君好着呢,我看……我看,你还是养好你自己的腿算了。”

说完便急切的抽身去取她进来时端得那个大筐,我问了她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羽红撅着屁股的抱起筐来,头也没回的声音却是掩饰她此刻很是心虚的心境极大的说着:“还能有什么?还不是周曲从西山带过来给你玩的东西?这破石头子一筐一筐往这院子里搬,你说周曲有意思没意思?”

我还当会是明苏来魔罗之域顺带东离让他捎的东西,一听是周曲送过来的我便头大。这个周曲也是奇了,不过是小时我捡了几块九连山的破石头给他玩儿,他便以为我喜欢那硬要死的石头,各式模样的也不知道送了有多少颗,都被羽红扔进院里的那个池塘里留着沉底儿了。

连喜好什么都没有搞清楚,还妄图对我情深意重,我想着周曲这脑子也怕是该修一修了。

但我素来没在周曲来我这院子里闲坐的时候因为这桩子事挤兑过他,我从前思慕司禄星君的时候也常会干些让九重天列位神仙笑掉大牙的事儿来,其中最为可笑的便是把自己的心剜出来给他玩儿。

想这些事时,我已经移步到了房中,吃力的上了软榻,还想,怎么好不好的偏偏今日就想起司禄星君的这个茬子了?

可能又也许的,我是被琼光和羽红这两位气糊涂了。

日已偏西就要下落,屋中也略略有些暗了下来,我又想起了东离,把我在碧落与他初见,再到幽冥司孤魂直至前些日子在谪仙台的诸多事都回忆了一遍。

这是我每日早晚,又时时必温习的功课。

想得次数多了,有时竟然他的容貌不是十分的清晰,更加荒唐的是,我看着床尾挂着的那个辟邪的葫芦,竟也能瞧出他隐约的模样来。

笑时,弯着的莲花瓣的眼睛。

怒时,微微挑着的莲花瓣的眼睛。

居高临下看我时,半半垂着的莲花瓣的眼睛。

还有,他身上浅淡的莲花树的香气,百味香气让我想沉醉其间的却只有这一味。

可东离,为什么,到现在你都不还来找我?我想你这几日,连哭都不敢哭,生怕把本就不好看的眼睛哭得肿肿的,你若来看我,定然以为我过得艰难。

但即便艰难,我也不想让你看见我那个丑样子,可为什么明苏能来魔罗之域看羽红,你都不说让他给我带个口信儿?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

你这样,我又不能埋怨你,只能把锦被死死的蒙住头,窝在里边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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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小七都不敢点名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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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放亮,我便醒了。

其实哭哭咧咧睡时已是丑时,入初秋日子便寒凉,四时便也应季该长的长该短的短,秋夜自然也不例外,若说有什么不同便是我思念东离数着时辰有些难熬罢了。

昨晚,我淤着的情感爆发得有些蓬勃,醒来除了觉得鼻子十分难耐之外,外加着骨头节酸疼,我用锦被把自己裹成个团,可还是冷得有些打冷战。

我挺了多日的身子骨,时时准备东离来接我,那样我可欢天喜地的朝他奔过去硬撑着的这副身板儿,到底还是垮了。

周身冷得像是千年寒玉。

我哆哆嗦嗦的喊了羽红几声,但等了好半天她也没出现在我眼前。

吃力的偏过头往外看,灰蒙蒙的清晨,日光羞涩得一蹦蹦只从窗棱下透出一些微光。

罢了,羽红不来便不来吧,她与明苏正两看两相好的,我捆着她已经捆了很多年,再这么让他们俩一个在九重天一个魔罗之域两地分居实在是难为这对有情人。

头昏昏沉沉的,初时,还能略微清晰的记得自己想起了床便去父君的殿上再多跪几日,跪得老人家心尖儿发疼,疼惜我相思东离的一片苦心,开了恩让羽红送我回去,后来,便记不清自己脑子里滑过的都是什么画面,支离破碎的,倒是有一样在脑子里的那片破烂的废墟里还能挑拣出来凑成副美丽的景儿。

我梦见我抱着一只金狐狸,那金毛泛着的色泽就像日光在浩瀚海面上一手鎏金。

还不知廉耻的去亲他的眼睛。

我这真是相思成疾,梦见东离的真身便也罢了,荒唐的是,自己竟倒退回少儿时的模样,搂着金狐狸便亲个没完。

大抵,我病入膏肓了。

可是,东离,我垮成这样,你怎么还不来?

这清浅的意识抽离之后,我便跌进了重重深渊,耳边忽忽风声,夹着那些东离曾经说过的话。

“你为草木何来轮回?”

“若不然我做些桃花糕,毒死你算了。”

“你哭天抹泪的难道不是好看的景儿么?”

“你走出去试试。”

“华楚,我司了战神。”

“你到底有没有心?”

“命数让我遇见她,我没有办法……”

“疼么?”

“一个男人即便是再无能也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前面去。”

“为男儿最要紧的是别委屈了自己的女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又如何护着九重天上诸多仙家?”

…………

渐行渐远,到最后却是模模糊糊的听不清了。

身子一轻,浓烈尘土迎面而来,我没料到会如此,想拿着袖子这么一拦,发现那黄沙式样的尘在我面前三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伸出手去碰,竟然像隔了一层屏障般的,毛都没有碰到,倒是耳边传来河水流动咕咕之声,我放眼一看,像是一条护城河从青石台上流过,天色却灰暗得可以,一丈内的景都看得不那么真切。

可我分明觉得这地界儿有些眼熟,正在挠头觉得怕是入了什么梦境吧,回个身的功夫吓了我一跳,我瞧着高余三丈的城墙头上挂着个笔锋坚,挺的牌子。

上书苍劲有力的大字——“鬼门关”。

我觉得我太倒霉了,和东离分别便也算了,相思成病便也算了,可怎么还魂魄完整的来了这地方?

我晃晃悠悠的跟着无数瞧着是孤魂模样的往鬼门关而去,孤魂有些多,前仆后继般的硬往里边挤着,我心里还狐疑,上次我来时幽冥司的生意尚未好得如此,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幽冥司的世道也变了?

踏上滚滚黄泉路,终于被我瞧到个故人,尖儿顶帽子歪着戴,浑身上下黝黑黝黑的正是黑无常,我过去想一把抓住他,怪就怪在碰不得他半边衣角儿。

我哎哎了半天,庆幸他耳朵还没有被冤魂野鬼吵得聋了。

他回过身来,吓了一跳的跳了跳脚,双腿蹦跶也骇了我一个趔趄。

“姑奶奶,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催魂幡直指我的脖子,这个鬼东西晃得我三魂险些出了窍,赶忙摆摆手,他哦了一声赶忙收了,又催着那些孤魂一个挨着一个往着忘川河边走,之后才回过身来端详我半天,“我没看错吧?你不是那个草木神女?”

我却没答他的话,好奇的问他:“你那个白白的哥们儿怎么没来?”

“你说他啊……”黑无常带我到一边站着,彼岸花的妖娆香气刺得我鼻子有些痒,正揉着就听他抱怨道:“这不,人界今日逢清明,鬼门关大开,有出去收人界那些前世亲朋送的冥币的,也有新晋的鬼魂就混在一起了,他去忙那头去了。”

我哦了一声,“清明?就是那个什么清明时节雨纷纷……”

黑无常连连点头,还夸耀我十分有文采,我嗤了下鼻:“这就算有文采,下句我还没给你对上呢。”

他上下蹦跶的问:“什么?”

“黑白无常欲断魂……”我捉弄他之后,笑得直不起腰来,他伸出长长的舌头本来是吓唬我的,我忽然一个激灵,我是初秋惹病,这人界怎么还是清明?

黑无常想了想,说道:“近日是有些怪了,四月天也会霜降。”

我忽而想起那日归元殿下提及的那事,说的是,我那个叔祖父妄图要救中皇山的我娘,中间提及个什么来着?乱四时?

还没等我问,他便又说道:“你这回心又剜给谁了?还是又打了什么架?”他往我身后看看,对着那些往来孤魂说道:“我说你们啊,今儿没收到亲友给你烧的纸钱儿也别耷拉着脑袋,最迟明日也到了。”

扭过头来,才又说道:“应该不是司禄星君吧?我瞧着他在忘川河边上可晃悠的有些日子了。”

我愣了一愣,不会这么巧吧?我说我前些天怎么好不好想起他来,在这里别后重逢,当日我没舍得心口的这颗心再救他,觉得见他属实尴尬,便借口推脱忘了适才想问黑无常什么话的,转身就想走。

黑无常唤住我:“姑奶奶,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我拧着身子指了指鬼门关的门口,理直气壮的说道:“回去啊,我不过就是偶感风寒,到你这溜达溜达,就回去了。”

“哎呀,”黑无常搓了搓手,说道:“这幽冥司哪有回头路?回不去的。”

这回轮到我愣神儿了。

黑无常引我至我从前短短停留过的那个院子,抱来一坛子酒隔在上头,还跟我说着:“你怎么混得这么悲惨?掐指掐了很久也算不出你仙骨。”

我若无其事假装镇定的说道:“我如今差不多算是个凡人吧。”那坛子酒却让我往外推了推,虽然我与东离没有风风光光的大婚,但膝下琼光都近成年,我不能这么的不知道检点,上次算是我走了鸿运碰上的是东离,这要是换上别的货,我肠子都要悔青了我。

酒,这东西往好了说能**,往坏了说便是祸事的黄汤水。

黑无常瞧着那样还是心有疑问,我也懒得一点点的解释给他听,正比对这小院中的景致与我离开的那年有何不同的时候,就听着黑无常手捶打石桌的声响,连连的说:“姑奶奶,你先在这儿候着,别四处晃悠,这怕是出了大事”

“怎么的呢?”我心里很是不解。

黑无常已经一路小跑的跑出门外,留下的是让我胆战心惊的话:“怕是,你在天上的那副身子魂魄离窍了。”

我手僵了一下。

那不是……那不是我现在是半个死人了?我赶忙去追他,可是这个家伙跑得也忒快了,等我晃出栅栏,他早已没了影儿,我只好顺着忘川河往奈何桥的方向而去。

不知孟婆今日的生意好不好,若是不好正可以和她搭讪,顺便提提那年摔破了她盛汤的碗,日后可别再跟我算起这帐,因这事儿提前收了我,那我岂非是亏大发了。

但我忘了黑无常嘱咐我的,不要的四处晃悠。

因为当我想起这句话时,我已经看见了站在忘川河河边的司禄星君,盯着那河水中开得嗜血的彼岸花不知道在凝思着什么。

我看,我还是绕道吧,但我又好奇他怎么还在这儿杵着?那日他说的入了轮回,不应当,不应当早就超脱了么?正想着,没有预料到他会转过头来,看见我的那一霎那他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

正撞着,我若装作不认识就显得我太矫情了,于是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他快着步子的朝我走来,但站在离我还有几步远的路上就停了下来,试探着问:“华楚?”

我抠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司禄星君有些欣喜,但又似压着的说:“你怎么……”

我只好仰望幽冥司暗淡无光的天日,哑着嗓音的说道:“我为了东离,害了一场相思病,就病到这般田地了。”

说完半天,我见他并没有接我的话,便垂下头来,见司禄星君的眸光像暗夜中撩起的火苗,跳跃了一下又像是有什么被悄悄的掩盖过去,“够诡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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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禄星君笑了笑,依然没有接我的话。

我便上赶着的问道:“倒是你了,怎么还在幽冥司,不是应当……”我指了指前头的奈何桥,本意想问他的是怎么还没有进轮回,但若是直愣愣的问了,怕他以为我恨他不死,话就停在这儿了。

他抚抚前额,半天才说:“本应早就轮回的,可我看到了三生石上一些前世的事情。”

我哦了一声,估摸着他是有些什么事情没有放下,神仙又或者凡人死了,过奈何桥时要把生平几世的都回顾一遍,司禄星君这是有些前情没有放下,我也不好再打听下去,却在这时司禄星君说道:“上次,你可看到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才明白他想问的是上次我经幽冥司有没有看自己的前世,但那时我心口堵着的都是浓浓恨意并未曾看,所以只摇了摇头,司禄星君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在幽冥司暗淡光晕下显得十分夺目,他说:“这个是云曦的东西……”

我探着脑袋去看,像是个长命锁样的东西,云曦虽然心肠很坏,但其实我耳闻的都是对他很好的八卦,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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