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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给,自然也没说不给。
周曲并没有让场面冷下来,而是朗声朗气的说道:“太子也忒小气了,不过是借个珠子,用完了,周曲自然会归还。”
老太子眉梢扫过周曲的脸,笑道:“求人办事……还这样理直气壮?”
周曲立着眉头,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的坐着,接过话来:“低声下气,还是理直气壮,不都是要讨这个珠子?你就给句痛快话,借还是不借?”
老太子整了整袖口,清晰龙纹盘着的脉络一看就是上好的丝线所缝制,他淡漠着神情问道:“若我说不借呢?”
“那我喝杯茶就走。”周曲大大咧咧的从老鳖精端了半天的托盘上端了杯茶,可在他怀中的我已经有些薄怒。
周曲,你什么人啊?东离的性命就说跟你无关,也不至于袖手旁观至此吧?你既然袖手旁观的来东东海龙宫走了一遭,怎么还能好意思喝人家的草茶呢?
于是,我气恼的在他怀里又拧了几圈,正戳在他心口上,老太子应当没有错过他细微的动作,往我这处瞄了一眼,才和颜悦色的又问道:“那我倒是要问问,你要借这粒珠子是要……”
“玩玩……”周曲回答言简意赅,若我如今是人身,定然要气得翻了白眼。
老太子自然也气得不轻,我在周曲的怀中再拧个身子的时候,见老太子的眉头略微的有些皱着,那是有涵养的神仙发怒前的表现。
要死的周曲,存心是不想给东离留活路。
但我光是生气,如今成了一颗石头子儿,却对此无能为力。
老太子没再说话,周曲应当也是在装模作样的品茶,虽然实际上自小他最受不得的便是草香,未修成人形的时候,一天少说也要二斤上好的肉喂着。
今日可倒好,不只喝而且还喝起来没完了。
再看我,在他的怀里就差烙饼了,最终,应当是老太子明察秋毫的问他:“你怀中揣着的……”
以老太子的法眼,自然能看出我的真身,这么一问不过是拘着礼数,周曲却大大咧咧的说道:“石头………”把我从里怀里逃出来,还放在指尖来回转了三圈,若我是人形,此刻定然要气得面色如桃。
死周曲,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老太子微微一笑,手指着我才说道:“若我猜得没错,来求珠子的是这位元君?”
元君……我才想起,这是九重天上女仙的称呼,他定然是把我当成九重天上的仙儿了,因我如今净魂之后与凡人无异,身上自然也没有魔族的金砂印记。
没等周曲把胡扯的瞎话编好,就见老太子手上捏了个诀,我也终于从周曲的魔爪里逃了出来,扑通的摔在地上,也不顾什么形象的连滚带爬去抓老太子的袍角儿:“太子,求求你……救救东离……”
东海寻珠-3
老太子眉头轻蹙,我才幡然醒悟,我如今这个鬼样子怕是要把他吓坏了,赶忙拿袖子往脸上胡乱的擦了几下,虽然丑是丑了些,但至少瞧着还干净。
老太子看我把这套动作做完,微微的笑了一下,之后,让我起身并赐了座,我才得以将忘川娘娘给他的简书从袖子缝的夹层里逃出来,他接过之后,捻着那张薄纸看了半晌,我等得已经心急如焚,周曲还趁乱递给我一杯茶,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就差在这殿上质问他,没喝过啊?没见过世面啊?不喝死不算完啊?
老太子适时开口,才让我收回了怨毒的目光,他问我:“可见到墨莲?”
我不知他为何问这桩事儿,但还是本能的点点头:“墨莲……绽放……得,挺好看的……”我想不出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那墨莲花开的姿色,仿若暗夜里的一抹勾魂的影儿般,虽是周身如墨,莲香却远飘百里。
红莲在她的映衬下,也会黯然无光。
我说完这话,老太子有些哀伤的叹了口气,转而收起简书说道:“血珠……当年被我封印在东海深处……若你……”他上下打量我,而后苦笑了一声,“怕是拿不走。”
“为什么?”我想也没想的便问道。
老太子看看我,又看看周曲,沉声说道:“因为我种的封印,凌迟三千刀……那蚌壳才会开,你这体格儿……”他上下的打量我一番,未有说出来的话是,那会要了我的小命儿。
我惊得只顾着眨眼睛……这这这……怪不得忘川娘娘说,说东海太子性情古怪,这不只是普通的古怪简直是忒古怪了。
周曲却在这时给我添堵,看热闹似的说道:“你别以为,我会替你啊……我巴不得东离早点儿死了……”
他说完这话,我见老太子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看完之后摇了摇头,破天荒的走到周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那架势仿佛是相见恨晚的弟兄。
反倒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儿弄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眨了半天的眼睛,也没想出个周全的对策。
老太子在我愣神儿的时候,又走到我近前,含笑的看我问道:“你知道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求血珠者络绎不绝,却没见谁把它给拿走么?”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老太子背着手,就那样的凝视我,让我愈加的不知所措:“因为,必须舍弃另一个人的真心得来的爱,不会快乐。”
我站在原地想了有很久,算了,还是回去把我胸口上的那颗心挖给东离算了。那是可以引连心草的东西,本就是违背天地命数生长的奇草,神仙的命都可以续,何况是瑶池的莲花,就算我活不久长又能怎样?至少我还为他做了一件事,虽然原本上,我想为他做的是另一件。
想完,我便和周曲辞别了老太子,又乖乖的被周曲变成了一颗小石子儿,被他静静的揣在怀里。
出了东海,却半天没有见周曲把我从他怀中掏出来,倒是陡然觉得一股子冷风,让我即便是在他怀中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滚落了个儿时,那放大在我眼前的却是,让我十分惊诧的……景。
我的东离,正拿着轩辕剑站在东荒大地上。
莲花瓣般的眸子半垂着,素白华袍的袍角儿被冷风轻轻吹起,金冠在东荒日光下熠熠生辉。
我要哭了。
可是,石头怎么会有眼泪?
“她呢?”东离淡淡的开口,一旁的羽红指了指周曲的心口,应该是小声儿的告诉东离,我在这里。
他的眼神飘过来,还同以往一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那是,我喜欢的样子,若我能哭,我势必会哭得稀里哗啦的钻到他的怀里,狠狠的抱住他,跟他说很多很多的话,多到……他让我闭嘴。
他,身披天界光华,正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周曲的步子往后退了退,手罩在我石头子儿的身上,一片漆黑之下,我看不见他。
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带我走的。
“你不是在九重天上昏迷不醒么?”周曲开了口,语气虽然轻快,说的话却是不招人爱听,“还能拿得起轩辕剑?但我怎么记得……战书上约的日子不是今日?”
东离的表情我看不见,但我想,他应该是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浅淡的笑意,刚想到这儿,就听他问:“她呢?”
周曲身子蚊丝未动,也未说话,气氛此刻凝重如霜花,我正为此很愁苦的时候,就听得羽红在不远处说的话:“周曲,你这样,我家公主会恨你的。”
我很欣慰,羽红懂得我心中所想,刚欢快雀跃了不久,就觉得周曲的身子有些僵直,我想,这话,虽然是在理,但却会伤了周曲的心。他虽为武夫行为鲁莽,但对我其实一直很好,我少时爱吃花糕,周曲总会从三叔的厨子那儿偷出来品相最好的趁着昏黄夜色偷偷送到九连山上,那时,他还不是上将,偷着溜出魔族,每次回去都要挨一顿责罚,常常是我第二次见他时,他上一次的伤害没有好。
我对他,虽无两情相悦的情谊,但却也有两小无猜的友情在。
他僵着身子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是愧疚,我又怕他与伤势还未好的东离动起手来,东离吃亏,所以心思很是忐忑。
正在忐忑间,我没想到的是,周曲把我从怀里掏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端详了有一会儿,才说道:“我周曲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会自己动手抢过来,但……却绝对不会趁人之危。”他将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九月初九,我周曲定然会打上九重天,你若有能耐,便护好她。”
东离依然是嘴角浅笑着,应了一声:“好。”转而,万分珍惜接过了我。
他掌心冰凉,这让我很是心疼,滚了个身恨不得他马上把我恢复人身,但东离却是好半天都没有动。
周曲和莫子山扬长而去,我见周曲并没有留恋的回头看我一眼,我心里想着,可能也许他也不是那么喜欢我的吧,但不管怎样,东离在我身边,这感觉真好。
我见他抬了手,知他这是要施法,却在这时听得一声喊:“东离君……”
我在东离手心里转了一转,才发现是老鳖精,他此时追上来,让我很狐疑,羽红也在这时欺身过来,做势要从东离手里接过我,还没等手触到我的身子,便听老鳖精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太子有请……”
我见东离眉心微微皱起,老鳖精倒腾了口气儿说道:“司禄星君,司禄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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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想说,红袖在抽啦……在抽啦……小七昨天果真是在12点前预发了稿子啦,可是抽到1点多也木有显示……亲们表怪小七啦……
东海寻珠-4
羽红伸过来的手被东离旋得有些快的身子险些撞了一个趔趄,自然我还未来得及幻化人身,便被东离紧紧的攥在手里,再一次的往东海而去。
身后,羽红还算知事的问着老鳖精:“司禄星君?司禄星君……出了什么意外?”
老鳖精那口气儿终于喘得长了,缓了缓的说道:“唉,前脚那个魔族的什么周曲和你们那个什么神女刚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司禄星君便从后殿进来,应该是和他们没遇上。”
“然后呢?”羽红问出我心中所想。
“要讨血珠,太子殿下即便说了取血珠如何……唉,他还执意如此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听闻东离君在东荒,这不,就赶紧让我来传个信儿。”
话说完,我心一个激灵,这……这司禄星君该不会是,不会是真要受那三千刀的凌迟吧?
而实际上,我早已打定主意,将心口的这颗心给东离的了,就如太子殿下所说,牺牲的另一个的爱情不会快乐,若是司禄星君如此做了,日后……我会愧疚死的。
但苦于现在我不能开口,只能听只能看,东离眉心皱得更紧,踏过云浪,到了东海海面便往深海而去。
我平常最是怕水,如今可好了,借着石头子儿的光,已是两度光临东海龙宫。
龙宫中,老太子正在里殿坐着,挑开珠帘我见老太子起了身,东离很有礼数的行过礼,羽红叶知事的把轩辕剑抱过去,就听东离焦急的问道:“敢问太子殿下,司禄星君……现在在何处?”
老太子迎上来,无奈的说道:“我说这个血珠在东海深处的海底,从此殿还要往下百尺,司禄星君未曾听老身的话,已去了有半刻……”
老鳖精在此刻接过话头儿来:“若是按着往日的规矩,我们殿下是不拦着去取血珠的,但也未曾见谁听说凌迟三千刀,还会凑上去的……”
我在东离的手心一个激灵,这司禄星君,别是诚心来寻死来了吧?
“还烦劳前面带路。”东离说完这话,老鳖精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太子也紧跟着东离往东海深处而去。
越至海底,便越凉意逼人,晃过百株珊瑚,才见又一处洞天,紧紧闭着的漆黑金的门口并没有司禄星君的身影儿,老鳖精低呼了一声不好,赶忙过去先行推开门,那是一片珊瑚环抱之地,珊瑚似屏障,再往里看却看不清楚了。
东离的步子还要往前迈,却被老太子一把抓住了,静默之中传来滴答滴答像水滴一样的声响,声响虽小,却似催魂。
我陡然心生不好的预感,身子禁锢成石头子儿的摸样,无法再往深看去,老太子微微叹了口气,身子挡在东离身前,不知是不是在和珊瑚树掩映看不出身形的司禄星君在说话:“你,这是何必?你以为你这样取得血珠,她便会安心么?”
我在想,会不会安心的那个她说得是不是我。
东离的身子也往前靠了一靠,问道:“他在里边?”
老太子应当是点了点头,东离硬着身子要往里边去,被老太子伸臂拦了一拦,“听那声响,是进了刀墙。”
我心一哆嗦,东离的身子也是一震。
羽红在身后探着脖子问道:“刀墙?会怎样?”
“那刀墙至今……还未曾有过活口。”老太子幽幽的说来,“而这么多年,进了得了这里,其实说来说去只有一个,就是……”他微微转过头来,对着东离说道,“你们族系的闻聘帝君了。”
我又是一诧异。
闻聘帝君……他不是我在炼妖壶里捡到的叔祖父么?
可他如今却是万分安稳的去他的封地,至今未回。
东离自然也有这狐疑,当说出这桩事时,老太子不可置信的哦了一声,“你说闻聘帝君……并未……?”
东离点了点头,似水滴声依然在有节奏的响着,我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当日里我那叔祖父都没有死,那司禄星君应该也有逃脱的法子。
可惜了的,我平日少八卦的脑子,对于叔祖父如何重生的事情,又如何他在炼妖壶里,统统未有过问,甚至与他一路上九重天而来,也并没有多嘴的问上几句。
老太子沉思了有许久,才继续说道:“那,这倒是奇了,当日里闻聘帝君确实是来这里求得血珠,为的是救如今魔罗之域的城主。”
我更加的狐疑,羽红也惊得连忙掩住了口,东离应当也是吃惊不小,因他终于想起我还在他手中托着,施了法术还我副完好的人身。
落地时我没有站稳跌在东离怀里,但如此境地下我没有心思来与他叙相思,而是顾不上礼数的过去扯老太子的胳膊:“你说……是为了救我父君?”
老太子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才又继续说道:“说来,这事儿便有些久长了……”
老太子大概的意思是说,我母妃自小与长生大帝一起长大,若要是论上辈分来说,是要叫长生大帝一声师傅的,因长生大帝提点我娘有个几万年,山中岁月风光好,偏巧赶上我母妃那日心血来潮,下山摘些果子,这一摘,果子没有摘到,却摘出了一些桃花事儿来,闻聘帝君在半山腰吹玉笛,扰乱了母妃的春心。
但母妃要说倒霉就倒霉在,她命数中便注定了要袭神女的位,上任天帝变态羽化之时,说草木一族最是无情,便定了个草木神女不能嫁的规矩,但闻聘帝君爱字当头不管不顾,聘礼送到九重天,绑了百只凤凰在山上盘旋,长生大帝原也是来瞧瞧热闹,这一瞧可好,瞧出了自己深埋在心里若干年不为他人知、自己也并不知晓的情事。
他虽为我母妃的师傅,但还是有违伦常的喜欢上了他。
如此,自然要大干一场的,那时诸位正年轻正气盛之时,他尚未袭长生大帝的位,闻聘帝君也不过就司了个战神。
胜负未分也就罢了,而更为悲催的是,这任的天帝死活看不上草木一族,在有个几万年前,险些一把火烧秃了九连山,这之后,便是我父君英雄救美的出场。
东海寻珠-5
父君喜欢母妃,这符合英雄一向中意美女的爱情惯例,长生大帝与闻聘帝君尚未分出胜负,便被父君在中间插了一脚,心情不爽快。但以老太子的话来说,这三个中若是说心智成熟的还就算我父君。
三位在日后举足轻重的人物,约定在九连山干戈一场,父君不忍母妃为难,被长生大帝法器所伤,命在旦夕,母妃来求血珠,闻聘帝君随同而来,最后却是闻聘帝君在这深海刀墙中气息全无,被当时还为太子的天帝带回九重天。
再往下的事情,老太子知晓的便不多了,但我那日在瑶池边却听忘川娘娘说,当日里墨莲开,是因我母妃要救闻聘帝君……莫不是,这桩事情,闻聘帝君生还,母妃却又要死不活吧?我说出心中所想,列位频频点头。
“也就是说,应当最后母妃心含愧疚又万般无奈的嫁给我父君?”我看着老太子,他拧着眉心,似在思索,东离接过我的话来,“天魔征战的初始应当就在闻聘帝君失踪那些年,如此看来,天族初时与魔族是因我那叔祖父不见了影儿……掷气。”
没想到,今日还揭了一桩秘闻,但我心里好奇的是,我父君是何来的本事,之后跟母妃有了我呢?
我正狐疑,就听羽红讶异的说着:“那……现在,不是和……和以前一样了,你和东离君,还有司禄星君,还有那个,那个周曲?”
我横了她一眼,在正经事上从来没见听精明过的,却在这时候非要点出来如今尴尬的关系,老太子看看我又看看东离,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栖身过去说道:“太子殿下但说无妨。”
老太子沉吟许久才说道:“闻聘帝君当日自然有天界护着,可司禄星君……”
“我袭了母妃的位,草木一族连心草是救命的东西,我……”我想也没想的就说出口,话刚说了一半,羽红过来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我抬头一看,东离正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心中一凛。
但话已经说出口,老太子自然不知我已净魂的事,倒像放下心来似的道了声“好。”
这话音儿一落,我见东离的步子往后窜了半步。
羽红更加使劲儿的掐了我一把,疼得我皱了皱眉,东离略微垂了眼眸,倒是一副默不作声的姿态。老太子见都在此候着,又无能为力,示意去里殿,既已知连心草可以救命,便放下心来。
可东离却在此刻开了尊口:“太子殿下不必挂心,我在这儿候着便好。”说完便绕过我的身子,要往刀墙的方向去,羽红急急的说了一句:“太子殿下……要不,我们去外边候着?东离君与我家公主也多日未见,许是要叙叙旧什么的。”这是羽红伺候我这么多年,说得最为得体的话了。
老太子倒也没勉强,带着老鳖精便往外走,羽红走了几步路回过头来冲着东离指了指,又张着口型的,说的不知道什么话,我也未有心细细的听。
剩下我和东离时,我见他迈向刀墙的步子停住了。
我凑过身去,拉着他的袖角儿,摇晃了两下,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东离?”我试探着的喊了他一声,他依然维持那样的站姿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在九重天上,我没有认你么?”
我想了想,摇摇头,半天他没有答话,我才意识到,他背对着我,根本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