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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碧珠融化成玉佩的令一半与释也胸前的玉佩合为了一体。原来这个珠子竟是释也玉佩的另一半,只有两人的泪才能融化它并合为一体。合二唯一的玉佩发出刺眼的光,将黑夜照亮犹如白昼。
木槿的离去让释也心碎到了极点,就像一场恶梦。但他还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释也在山顶呆坐了一夜,他不敢相信木槿就这样离去了,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梦。他无法面对,直到太阳在次升起照进他空空的怀抱,才慢慢的意识到,木槿真的不在了。
释也再次来到大树下,此时的它早已干枯。踩在厚厚的红树叶上,摸着粗糙干裂的树干,会想起两人在此的一幕幕。从衣袋中,他掏出一片叶,一半鲜嫩一半干枯。这是他刚来寺中时木槿丢掉的那一片,释也蹲下将这片叶轻轻的埋在了大树下。
一切来的是如此的突然,真的就像一场噩梦。手中紧握着那块玉佩,玉佩合二为一,人却各自分离。望着神奇的玉佩,“奇怪,这不是梦中木槿给我戴上的那一块吗?上面的图案是一团烈火,对了,这个图案就是木槿额上那个火焰印记。怎么回事?”释也疑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朝着那片神秘的树林跑去。
站在那个神秘的小潭边,潭水依旧清澈明镜,倒映着释也伤心的表情。他举起手中玉佩“如果你有灵的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着,将手中玉佩丢到小潭里。潭水泛起波纹又慢慢平静,画面真的出现了:
小樱从寺中伤心的跑出,邪恶的望着木槿,山下的阿木在苦苦的等着小樱回家。时光倒退到那一天,一切就是从那个邪恶的眼神开始。
小樱不住的哭着,她将释也留下的曾经自己视若生命的练字本撕的粉碎。父亲不知发生了什么。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包裹着他,甚至连酒也无法消除心中那份恐惧。阿木也心碎到了极点,他对小樱的爱并不比释也对木槿的少。为了小樱他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夜深了,老酒鬼早已醉的不醒人事。小樱也在伤心中慢慢睡去。她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中一个破旧的盒子发出淡淡光,里面传出一个诡异的声音,“小樱,你很爱你的哥哥吧,可是他不属于你,他不要你,他要的是那个木槿。你好可怜,放出我,我来帮你。”
“你是谁,怎么会说话?”小樱害怕道。
“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是有缘人。上天选择了你来解救我,这是天命。而且放了我,我会帮你。”怪盒子引诱着小樱,“只要爱你的人的一滴血滴在这个盒子上,解除这该死的封印,我就得救了。”怪盒子说着······
小樱突然从梦中醒来,身旁放着那个破旧的盒子。那是一个多月前的那场流星雨带来的,阿木捡到了那个珠子,小樱捡到了这个木盒。原来是做梦,她想着,但她却希望这是真的。
想了一夜,小樱还是决定拿着木盒找阿木。因为她知道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傻小子,可他却是很爱自己的。小樱提出要阿木的一滴血,她向阿木说出了一切,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因为梦中那个声音曾说木盒打开后会有很神奇的事发生。
阿木忐忑不安。只不过是一滴血,又不是命,若真是命,为了小樱也心甘情愿。他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落木盒。渐渐地木盒真的打开了,里面散发出一团黑色雾气,慢慢扩散。阿木当场死亡并消失,其实,打开木盒要的不是血而是命。这团雾气就是千年前的幽暗之灵,它将吞噬掉整个世界。而一旁的小樱眼中闪动着邪恶的红光,她被恶魔附体······
画面慢慢消失,玉佩浮出水面又飞回释也的手中。瞬间,潭水结成冷冷的冰,寒气逼人。
释也回到寺中。很奇怪,方丈与众僧们都不见了踪影,整座寺院被一股邪恶的雾气所笼罩。他来到大殿,却见小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燃烧着烈火,嘴角扬着一丝邪恶的笑,“是你!看来,她真的很爱你,竟把解药给了你。真是感人,只不过你们两个······”
“小樱,不,妹妹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把木槿怎样了?”释也怒道。
“不要急,听我慢慢讲给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换做是我,为了你也会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恨,我恨你。”小樱身体颤抖着。“看见外面那棵大树吗?是不是很不解。好好的一棵树怎么会一下子就枯死了。看到你们在树下合奏的美好,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所以,我在那棵树上下了咒语,上面的每一片叶子都沾满了剧毒,当你们用树叶吹奏时毒素就会迅速的侵入你们的身体。当然,为了证实你们有多相爱,我让你睡了过去。我把这世上唯一的解药给了她,这药只能救你们其中一人。如果她真的爱你,哪怕自己死她也会救你,相反,如果她不爱你,你就只能含冤而死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会把她杀掉。所以,我一直等在这里,看你们两个到底谁能活着来见我。看来,她真的很爱。只可惜,你们永远也逃不出宿命。恨我吧?恨的越深越好,这样你就能记住我,永远,永远······”说完,小樱嘴里溢出黑色的血。其实,在她看见是释也踏进殿门的那一刻,她就自断经脉。她很后悔,她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她真的很爱释也。当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切都无法挽救。望着渐渐模糊的释也,眼中满含着悔恨的泪水······
究竟是为什么,爱人,亲人,朋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释也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佛像。“为什么?你告诉我,这难道就是我的命吗?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带走而去伤害我身边的人。”释也悲伤道。
“释也。”一个声音在殿内回荡。
“师父?”释也起身环视四周,“师父,你在哪?”
“释也,你要听好,这是师父临死前留下的话。为师知道你现在的痛和困惑,一切早已注定,这就是你的宿命。灾难降临已无法挽救,一切必须从新开始,退回千年,从头来过。千年的恩怨因你而起也应由你去化解,解救苍生只有天人。‘天人无泪,千年轮回’已是时机,你已得到了完整的玉璧,它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此去未知,为师也只能祝你保重。”没等释也再问什么声音已消失。此时,自己孤身一人,又怎能回到千年,他疑惑着。手中的玉佩慢慢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大殿被这强光吞噬······
第六章
“木槿,小樱,阿木,老酒鬼,师父······”释也突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一小和尚在为自己擦着额上的汗。
“你醒啦。”小和尚微笑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释也疑惑
“噢,几天前,我和师兄们去山下化缘,就在山下的那条小河边发现你躺在那里,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小和尚说。
“三天三夜?那这是哪里?”
“寒山寺。”小和尚回答。
“寒山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师父,师父呢?”
师父?小和尚疑惑。心想这个人一定是个傻子,要不就是发烧烧坏了脑子,怎么一直在说胡话。“师父?你是说方丈吧,他和几位师叔四处诵经讲学,是很少在寺中的。”小和尚随口答应便出了屋。
释也起身舒展了几下筋骨,又摸了摸胸口。“玉佩?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他叫道。“不对!师父?寒山寺?师父和师兄们不是都死了吗?寒山寺也被小樱毁的不成样子,那,那这······”他疑惑,推开门,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对面的房门紧闭,那曾是木槿的房间。释也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相视的画面,正望着,门慢慢打开,是刚才的那个小和尚。小和尚提着木桶看来是要打水去,释也跟在后面,左右观望,发现寒山寺依旧,甚至比先前更新。取水要到山下的小河边。出了寺门,释也突然停住,望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山丘,还有上面那棵繁茂的大树,那是两人一起嬉戏,一起吹曲的地方。那棵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释也想着,眼前的一切让他困惑。
到了小河边,释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请问,这里真的是寒山寺吗?”
小和尚显得有些不耐烦,“当然,出家人是不会说慌的,在说你没看到那块牌子吗,你不会不识字吧?”小和尚笑道。释也回想起出寺门时上面确实写着寒山寺三个字。
“那请问,我的那块玉佩怎么不见了?”
“玉佩?什么玉佩?我们发现你时根本就没有什么玉佩。”他想这一定是个傻子,便理也不的提着木桶回寺。释也呆呆的站在河边,望着静静流淌的河水,他慢慢明白了,自己也许真的来到了一千年前!
在寺中已有几日。释也每天只是在那片草坪上,那棵大树下静静的,独自一个人,回想着自己与木槿一起的美好画面。受伤的小白不见了踪影,但那有伤的曲子依旧忧伤。落日是如此的凄美。释也独自站在高高的顶峰,他曾许诺会每天欣赏落日,然后告诉木槿它有多美。天上的木槿在看吗?释也想着,他从衣袋中掏出一片叶子,忧伤的曲调飘荡在天空,“他会听到的,听到这美丽的落日”释也轻声说。
“你很爱她吗?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释也身后传来。
“师叔!“释也惊道。惊讶不只是因为师叔突然出现在身后,在寺中的这几天,这位怪师叔总是一个人,并且,虽然已身为师叔,却只是做些劈柴烧水的小事。更奇怪的是他沉默不语,释也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但现在看来他不是。
“从你的笛声中我听的出你很爱她。”怪师叔低着头手不住的划动着,像是在雕刻着什么。怎么不说话,我说错了吗?”望着一旁呆呆的释也,说道。
“回师叔,你说的话我不懂。”释也道。
“你心中的那个人,若不是深爱着是不会吹出如此感伤的音调。”师叔手拿着小刀继续刻着。
“是啊,我很爱她,永远。”望着火红的落日,回答。
“我平生最喜欢听故事,能讲讲吗?”
释也稍停了片刻,他把自己与木槿的故事深情的讲述了一遍,眼前浮现出曾经的美好画面。但他还是编造了一些谎言,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放生在自己身上这诸多的秘密。
“好美的故事,她还好吗?”怪师叔问。
许久,“——死了。”释也悲伤道。
“对不起。”说完,低头继续刻着。不多时手中的那根木头便神奇的化为了人形。
“你也很爱她吧,”释也道。“从你雕刻的人形看,她在你心中一定很重要。”怪师叔只是默不作声,“她还好吗?”释也问。
片刻,“死了。”师叔回答。声音中略带怨恨与悲伤。“我该走了。”说着,怪师叔起身随手将已调好的人像扔进了山谷。“天黑了,你不走吗?”他说。
“噢”。释也跟在后面。“师叔容我冒昧的问一句,既然你这么爱她,又为何把人像扔掉?”
“这是我忘记她的方式。”怪师叔说。“我每天刻出她一个表情,然后把它扔进山谷,这样我就可以一点一点的把她忘记,忘记她的每个表情。”师叔哀伤道。
释也不解,既然如此爱她却为何要忘记她。“那你能教我雕刻吗?”
“怎么?你也想把她忘记吗?”怪师叔问。
“不,刚好相反,我要永远记住她。”释也坚定的回答。
师叔点点头继续走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释也觉得这个人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
昨夜释也并没有睡好,今天看起来很憔悴,师兄们早早的起身忙碌着。他从小和尚那里得知,寒山寺已被封为国寺,而不久将举行寒山寺三百年大典,到时国王与全国各界佛教人士都将聚集此地,可谓盛大之极。释也问有什么事要帮忙,小和尚一直对他没什么好感,怕他越帮越忙,不准他插手。释也想了想,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也帮不到什么忙。闲的无聊,便决定到寺外走走。
释也下了山,沿着山下的一条小径走着。“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是我太想念她了吗?”他自语着。心不在焉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回头已望不见寒山寺。又望了望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小路,释也才意识到自己迷了路。环视四周,花草丛生只有几棵零星的树。没办法,他来到一棵树下依着树干休息让脑子清醒一下,回想来时的路。但脑子里都被木槿的样子塞得满满的。一片叶子飘落释也眼前,“也许,木槿会告诉我回去的路。”说着,他捡起那片叶放在唇边,伤感的笛音飘荡起整座山谷。“木槿,你听到了吗?告诉我回去的路在哪里?”他轻声问着。
此刻,一只小白兔出现在他面前,“小白!”释也不知为何叫出这个名字。不,它不是小白,小白已在千年前随木槿而去了。难道是木槿显灵,不如就跟着这只小兔子,看它会去哪里。他想。起身跟随着它,一路走走停停,左拐右拐又不知来到了哪里。“哪去了?”释也四处寻找着突然失踪的小白兔,转过一个小山丘,“有人。”释也兴奋的叫起来,走了过去。
原来是一女子,一身洁白的衣服在微风中飘荡,身旁是一匹同样通体洁白的马,那只小白兔静静地依偎在女子怀里。女子像是仙女下凡一般,但释也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因为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那双美丽的眼睛。好熟悉的眼神,温柔中又带些邪恶,这个眼神是,对,是我第一次见到木槿时的那个眼神!释也想着,只是她不是木槿。
“您是这只小兔子的主人吧。”释也道。女子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上马欲走。“等等,您能否告诉我去寒山寺的路怎么走吗?”他问,女子依旧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释也,片刻,骑马离开。望着女子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感到一种失落的美好。
一股神秘的力量指引着释也回到了寺中。
映着火红的落日,释也在山顶学着雕刻。“你有心事。”师叔道。
“昨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了木槿,她在不停的呼唤着我,但我却如何也看不清她的面容。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释也说道。
“也许是你太想念她了。”师叔说着便把雕好的人像扔进了山谷,起身望了望凄美的夕阳,转身离开了。释也心不在焉的刻着。手不小心被刀划伤,令他吃惊的是,伤口很快便愈合了,更奇怪的是,自己雕出的不是木槿而是今天见到的那位神秘的女子。
在释也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念头——木槿并没有死!
师兄们都在为大典的事忙碌着,没有人理会释也。而怪师叔也不知去了哪里。释也在寺中闲逛,小和尚忙的满头大汗见释也如此的清闲,便让他去打水。闲着也是闲着,打水总比游手好闲好的多,还可以到寺外透透气,想着,释也一口答应。
提着水桶在小河边走着,脑海中一直会想着与木槿一起的画面,全然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就这样一直走着,想着,当他停下来却发现自己无意中又来到了昨日偶遇神秘女子的地方。他放下水桶环视四周,鲜红遍地。昨日只顾心急没想到这个地方原来这么美。既然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释也心想,躺在草坪上仰头望着天,想着木槿,想着那颗流星,想着落日,他悲伤着。
一阵马叫声惊扰了正在回忆中的释也。是她,神秘女子,她怎么又来到了这里?他想着,忙站起身,女子下马。还没等释也说话,这次倒是女子先开了口:“请问,你看到我那只小兔子了吗?”女子轻问,那声音如溪水般清澈。
释也不知问何心一阵乱跳,“噢,没有。”他回答。
女子上马欲走。虽然面纱遮蔽着女子的脸,但她的眼神流露出心急与失落。“也许,我有办法。”释也忙说。女子转身欣喜的望着释也,释也脸红红的,怎么办?自己为何说出要帮她,怎么帮?心急着,突然灵光一闪,他俯身拾起地上的一片叶,上次就是笛声把它吸引过来的,这次也许还可以碰碰运气。悠扬的笛声响起,小兔子竟然真的出现了。
神秘女子抱起小兔子忙表示感谢,问他是如何做到的。释也摇着手中的叶子,“小意思。”他笑笑说。
“好美的曲子,是传说中的天籁之音吗?叫什么名字?”女子问道。
这一问可把释也问到了,叫什么名字他哪里知道。想起自己与木槿一起合奏的画面,可现在天人分离,相距千年。“千年恋!”释也脱口问出。
“好美的名字。‘千年恋’这其中一定有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能教我吗?”女子求道。
释也本无意说出千年恋三个字,他是想用这三个字来形容自己与木槿的爱情。但被这女子一说,‘千年恋’这名字真的很贴切,释也想,“当然,如果你想学的话。”俯身捡起一片叶子递给女子。女子接过叶子,微掀起面纱将叶子送如唇边,她学的很快。只听释也吹了一遍,;两人就可以合奏了。
好熟悉的场景,只是身旁的女子已不是木槿······
“可真没劲,怪师叔去了哪里?已经两天不见了。没有他陪我说话真不知该做些什么。”释也倚在大树旁自语着。“师叔到底有怎样的过去,他爱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从他的口吻中我感觉到他对她的爱,但却还夹杂着无限的恨,既然人已死,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远处传来的阵阵鸟鸣打断了释也的思绪,起身望去,一群群黑鸟从那片树林里惊叫飞起。树林被一股浓浓的雾气笼罩着,远远看去像是一个邪恶的魔鬼。“神秘的小潭还在吗?也许它能告诉我师叔在哪里?”释也道。便向林子走去。
林子还是千年的样子,甚至每棵树,每株草位置形状丝毫不差,不同的是,现在似乎更多了邪恶的气息。释也循着自己所熟悉的小路小心的走着。越到林中雾气越浓,浓到令人窒息,“奇怪,应该是这里,小潭呢?”他停住,眼前虽是一片空地,但却荒凉无比,雾气更重。也许是因为在这雾气中呆了太久感到头一阵眩晕,回头望去,小路已被雾气所覆盖。他凭着直觉寻找着回去的路,兜兜转转却回到原地。雾气越来越浓,头越来越昏,他感到呼吸困难,身体像云一样轻飘,终于忍不住倒在地上······
“这是哪里?我我死了吗?”释也惊醒,环视四周,“这是天堂吗?”
“这里的确是天堂,但你却并没有死。”
“师叔?”释也惊讶。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