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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倾天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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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保障,这样的结果,她是否能承受得了呢?

很多天之后,婉儿方才踏进了太子宫,却不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宫人们说,自从小皇子和郡主被处死后,香儿就再未踏出过房门了,而太子则整日将自己关在大殿中,从未进食,只是不停的喝着酒,也不准他人进去。

婉儿谴退了宫人,往大殿走了去。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显坐在地上,手中拿着酒壶,仰头喝干了壶中的酒,然后将酒壶重重的摔在了空旷的大殿中,显跪了下去,然后无助的哭了起来,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破碎的瓷片割伤了他的膝盖,却也狠狠的划过了婉儿的心。

婉儿走了进去,在离显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许久之后,到底还是显先开了口,他痛苦的说道:“婉儿,为什么要害死他们?他们可都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太子认为,是我陷害了他们?”

“不是吗?”显抬起了头,看着婉儿的眼神有她不熟悉的冷漠,他说:“我了解他们,他们是被骄纵惯了,可是就算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我拷问过那个小宫女,她说,这些话都是你教给她的。”

婉儿道:“固然这番话是出自我的主意,可是他们害死了如月,这是不铮的事实,张氏兄弟当日进宫,却被仙蕙派人叫走了,而他们的确也去过别院,如月死后,他们在郡主府中给她烧纸,你认为是我冤枉了他们吗?”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让我亲手杀了他们?”显哭道:“香儿只有重润一个儿子,看着我的剑刺穿了他们的身体,香儿痛不欲生,你知道她有多恨我吗?她说,她宁愿死的是我,她骂得对,我是个懦夫,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显艰难的站了起来,幽幽诉说道:“十四年的流放生涯,只有香儿陪着我,始终对我不离不弃,可是我又给了她什么呢?杀了她的子女,然后心中还不断的惦念着另外一个女人。”

显的手轻轻的划过了婉儿的面颊,道:“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容颜下,却有着一颗如此仇恨的心?”

显的手落在了婉儿的颈子上,渐渐加重了力道,婉儿只觉呼吸渐渐困难的了起来,却还是倔强的不肯求饶,轻轻闭上了双眼,显道:“婉儿,其实你从未忘记过上官家的血仇对不对?你表面上放弃了一切仇恨,尽心的辅佐着母后,可是你的心却不是如此,只是你用了一种比其他人更为残忍的方式在复仇,这几十年来,有多少李氏子孙死在了你复仇的路上,你要杀了所有武氏子孙,也要杀了所有李氏子孙,你要母后守着她的武周王朝,孤独的终老,然后在这种孤独中死去,是不是?”

婉儿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痛苦,还有些恐慌,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复仇计划,本以为是他人看不透的,却不想看透的人却是这个和自己有着许多交错的懦弱皇子。

婉儿的神智渐渐模糊了起来,可显还在继续说道:“可是婉儿,用几十年的时间来经营一个仇恨,值得吗?”

值得吗?婉儿用仅有的意识思索着,自己将最美好的年华献给了仇恨,真的值得吗?背叛了对贤永不复仇的承诺,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去做了,值与不值,婉儿竟已没有力气去分辨了。

婉儿已不抱生的希望,显却突然松了手,踉跄着大步离开了大殿。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如归去

婉儿走在清冷的碎石小路上,耳边响着的却是显刚才的说话,脚步也就更加的缓慢了起来。

显说,女皇会孤独的终老,可是自己呢?女皇还有她的武周王朝可以依靠,而自己却才是真的一无所有,那个深宫中最孤独的人不是女皇,而是自己。

几十年来,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了,他们爱着,恨着,却也有自己的小幸福,而自己却始终是一个人,这都拜仇恨所赐,但悲哀的是,婉儿竟找不到可以后悔的理由。

或许,一切都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婉儿不知道,显什么时候会去将自己所做的一切告诉女皇,所以只能静静的等待了,但这一次,婉儿的心里却再无了对死亡的恐惧。

贞观殿内烛火依然亮着,女皇尚未歇息,她还在等着婉儿。

婉儿行了礼,道:“皇上,天色已经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朕睡不着。”女皇苍老的容颜在烛火的映衬下越发的显得悲凉了起来,让婉儿也不禁感叹起了时光的无情。

“皇上有事要吩咐奴婢?”

女皇疲倦的点了点头,道:“替朕拟诏,朕要回长安。”

婉儿点头,女皇做出这样的决定,婉儿倒并不惊讶,人老了,对故土总有一份莫名的依恋,况且这段时间,从老臣狄仁杰开始,再到如月,再到显的儿女们,他们相继的死去也早已让女皇心灰意冷的起来,她想找一个地方躲避,而最理想的无疑便是长安。

“是否留下太子监国?”婉儿问道。

女皇摇了摇头,道:“不,让他跟着我一道回去,重润和仙蕙刚死,留他在洛阳,朕不放心。”女皇尽管悲伤,却并不糊涂。

这一次,婉儿终于真心的佩服起了女皇,而这样的钦佩是真诚的,没有仇恨。

仅仅半个月之后,女皇便带着一众重臣和显,武三思和婉儿等人回到了长安城。

太子宫一切如昨,不染杂尘,婉儿独自站在殿中,第一次,婉儿如此认真的回忆着过往,贤的隐忍,贤的亲吻,还有那一个个风花雪夜的夜晚,只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

铜镜中倒映的容颜已不再年轻,尽管青丝依旧,只是眉角淡淡的细纹却在刻画着人世的苍凉,时光改变的不止是沧桑,还有婉儿额头的那抹傲雪的寒梅,见证了耻辱,也经历了孤独。

婉儿在铜镜前坐了下来,细细的端详着自己,想着以往的种种,甜蜜的笑了起来。

许久,婉儿方才起身,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也深深的记住了一切。

女皇回到了长安,带回的是一群陌生的朝臣,也带回了洛阳宫中的迷乱,张氏兄弟依然是她的宠臣,而武三思因为已经和显结为了亲家,便可肆无忌惮的出入东宫,探望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芙蓉帐下的欢愉才是真正的意图。

显越发的沉默了起来,也未曾去女皇那儿说过关于婉儿的不是,但也曾无数次的召见了婉儿,婉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给了他,为了他数十年不变的惦念,也为了弥补自己从前的过失。

回到了长安,政治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了起来,每个人都沉迷在自己的**中,只是尽情的享乐,甚至包括婉儿。

于是,时光就在这样的风花雪月中渐行渐远了,当婉儿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了。

太液池是婉儿经常去的地方,在那里她遇到了当时身为皇后的女皇,开始了自己浮浮沉沉的政治生涯,也是在那里,她和太平看着圈圈涟漪,肆意的大笑。

此时的婉儿,就站在池边,轻轻的闭上了双眼,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银铃般的笑声,只是睁开眼时,看到的却不是满池的繁华,而只是一片萧索的意味。

一个宫女匆匆跑了过来,道:“婉儿,皇上刚才在殿中突然晕倒了,张大人已经宣了太医,你赶快过去看看吧。”

婉儿匆匆赶往了紫宸殿,她进去的时候,太医和显都已离开了,只有张氏兄弟守在她身边,女皇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眼,张昌宗道:“太医说,皇上只是太过疲惫了,休息数日便会没事的。”

婉儿静静的看着女皇,思绪万千。

女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谴退了张氏兄弟,却只留下了婉儿。

女皇虚弱的说道:“婉儿,大概是朕真的已老了,这几日,朕在睡梦中不断的梦着他们,高宗皇帝,王皇后,萧淑妃,弘儿,还有贤儿,你说,是不是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朕很快就会见到他们了。”

婉儿宽慰道:“这里是先皇和皇子们居住过的地方,熟悉的环境,皇上梦到他们也是正常的,就不要多想了。”

女皇叹了口气,道:“朕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三年,远离了洛阳,没了朝堂,朕的心里很不平静,但对于一些事物,却也已看通透了,比如,死亡。可是婉儿,朕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朕努力想要回想过去的那些日子,可是在这大明宫中,朕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朕唯一记住的,只是朕辛辛苦苦建立的王朝,却很快就要回复李姓了。”

听着女皇述说着这一切,婉儿也感到了悲凉,或许女皇最后的日子真的已经不多了,她这一生,曾伴随过青灯古佛的清冷,也享受过富贵荣华的荣耀,却从未爱过,即使是对高宗皇帝也是如此,她把她的精力都放在了政治上,可是政治最后又给了她什么呢?

看着女皇苍老的容颜,婉儿忍不住跪了下去,真诚的祈求道:“皇上,回洛阳吧。”

洛阳才是女皇的归属,也只有在那里,女皇才能得到一些满足,尽管婉儿迷恋着长安,可看着最后时刻的女皇,婉儿还是忍不住如是说道。

“洛阳?”女皇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许久之后方才点头道:“是啊,该回去了,该回去了。”女皇的声音越来越低,大概是累了,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于是,就在返回长安三年之后,女皇又带着她的臣下开始了返回洛阳的旅途,就像当日高宗离开长安时一样,女皇会不时的掀开车帘,遥望来时的路。

长安古道,秋意正浓,瑟瑟的秋风吹起了漫天的飞絮,一派萧瑟的景象,犹如此时的女皇,也犹如那个她迷恋了一生的武周王朝。

远处的树林中传出了阵阵鸟鸣声,那是杜鹃的啼鸣,女皇意兴索然的问着婉儿道:“婉儿,你听到了吗?”

“什么?”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女皇淡淡的重复着。

不如归去,多么萧索的字眼,从女皇的口中道出,更显苍凉了起来,繁华落尽,不如归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前夕

回到了洛阳,人们感染着王朝的气息,也就渐渐的不安分了起来,尤其此时的女皇身子已大不如前,朝堂也就逐渐脱离了她的控制,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觊觎着皇位的人又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其中甚至包括女皇身边的张氏兄弟,而此时弹劾二人的奏折也变得多了起来。

婉儿陪在女皇身边,替她整理,批阅着奏折,但关于张氏兄弟的,她因为不便处理,便递给了女皇。

女皇看了一眼,愤怒的将奏折扔在地上,道:“朕就不明白,这些个大臣怎么就容不下他们两个,他们到底怀了什么居心?”

婉儿还没有回答,张氏兄弟已经走了进来,张易之捡起了地上的奏折,又递给张昌宗看了,二人齐齐的跪了下去,张易之道:“皇上,您一定要救我们,我们尽心尽力的辅佐皇上,却被人冠以心怀谋逆的罪名…………”

“你们放心吧,有朕在,他们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女皇不忍见他二人如此惶恐,于是宽慰道。

“可是,可是皇上终有老去的一天,到了那时,恐怕,他们就再难放过我们了。”张昌宗鼓起勇气说道,其实他想说的是,女皇终有驾崩的一天,但怕女皇生气,才临时改了口。

女皇明白他们的意思,道:“这些大臣,自恃对朝廷有功,便倚老卖老,朕是该想想如何压压他们这股火了。”

张易之道:“其实,大臣只是在朝中为官,只要能保住爵位,又怎会在意这后宫的事了。”

“你们还听说了什么?”女皇怒道,婉儿也抬了抬眼睑,等待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张昌宗道:“宫中的一些大臣都在议论,说,说皇上有意将帝位传给我们兄弟二人,这话自然也传到了太子的耳朵里,所以…………”

以退为进,这两兄弟这几年在宫中并未白活,到底还是学会了一些生存之道。

女皇老了,早已失去了分辨真假的能力,可是婉儿却是清醒的,她静默的看着这两个人间玩偶,暗暗的为李氏子孙们谋划着未来。

其实,自从从长安回来以后,婉儿已很少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了,仇恨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婉儿也就显得有些无欲无求了起来,她想,这么多李武子孙的血已足够洗刷上官家的冤情,剩下的时间,她只想好好的陪着女皇,这个让她打心底里钦佩的女人。

“这江山是朕的,朕想传给谁也是朕的事,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妄加评论。”女皇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皇上。”张氏兄弟依然在演着戏,而婉儿却感到意兴索然了起来,起身告辞,退出了贞观殿。

婉儿站在梅花树下,欣赏着满树的芳华,张昌宗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问道:“你在想什么?”

婉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答道:“没什么。”

“婉儿,还记得当日为了迎回太子,你和我在房中的一番谈话吗?你说你不想我有事,其实我知道,那不过就是一句谎话,但是我却很开心。”

“大人想要说什么?”婉儿避开了张昌宗想要触碰自己的手,那日的一切对于婉儿而言,什么也没留下,因为她从来就看不起他们。

张昌宗却并不介意,只是说道:“刚才在殿中的谈话你也听到了,李氏子孙一心想将我兄弟二人置诸死地,而这么多年来,皇上的很多指令都是出自婉儿你的意思,所以,婉儿,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们。”

婉儿笑道:“帮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张昌宗简短的说道:“荣华富贵。”

“你认为我稀罕吗?”

张昌宗道:“荣华富贵或许打动不了你,可是另外一样东西却一定可以,这么多年,婉儿你做了那么多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生存吗?我承认,太子即位,也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可是别忘了,还有一个太子妃,太子对太子妃心中有愧,一定会纵容她很多的事情,你认为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安身自保吗?”

婉儿没有回答,隔了片刻,张昌宗又补充道:“还有,曾经对你一往情深的武大人,现在和太子联了姻,而且我还听说,似乎他和太子妃走得很近呢。”

这番话放在以前,即使婉儿不认同,但也会细细的琢磨一番,可是现在,婉儿心中只剩下了冷笑,但脸上却未露出任何端倪,道:“容我想想。”

当晚,婉儿便写好了一封信,将张氏兄弟的意图告知了太平,她之所以选择太平,而不是显,是因为,太平要比她的哥哥智慧得多,也果断得多,她能在瞬息间便策划好一切,然后付诸行动,这是显不具备的,尤其是此时的显。

婉儿知道,李氏的子孙们很快就会有所动作了,因此,在这之前,她还必须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婉儿细心的为女皇梳理着头发,看着镜中的容颜,女皇叹息道:“一眨眼,几十年就过去了,这满头的青丝也变成了白发,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婉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将她的头发挽成髻,再用珠钗固定住。

女皇对镜照了照,笑道:“还是婉儿你的手巧。对了,这支珠钗朕从未见过,如此精巧,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女皇指了指头上的珠钗。

婉儿笑道:“相王身为太子的时候,奴婢曾认识他宫中的一个丫鬟,很是心灵手巧,这支珠钗的式样就是她绘制了赠送给奴婢的,奴婢前几日收拾东西看到了,便送到了司制房,命她们打制了出来。皇上喜欢吗?”

“很好。”女皇的神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隔了片刻,方才道:“相王,他还好吗?朕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

婉儿道:“听朝中的大臣说,相王殿下近日身体欠安。”

“派御医去看了吗?”女皇关切的问道。

婉儿点头道:“看了,可太医说,相王得的是心病,普通的药物是治不好的。”

“什么心病?”

“奴婢想,大概是因为五位小皇子吧。”

当日女皇听从了狄仁杰等人的建议,接回了显,然后册立其做了太子,封旦做了相王,在旦出宫的时候,却留下了五位小皇子,之后,数年过去了,除了在那次家宴上,婉儿带旦去看了他们一次之外,便未有再见过面了。

婉儿之所以如此费心费力的请求女皇放了五位皇子,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政变,不管谁输谁赢,他们在宫中都太过危险,婉儿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所以才安排了这样的谈话。

女皇对旦是有些愧疚的,当日留下他们,也是因为怕旦失去储君之位,心里不平衡而有所动作,但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旦的平静早已让女皇失去了戒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逼宫

“你送他们回去吧。”女皇淡淡的说着。

婉儿忘情的跪了下去,叩谢道:“奴婢代小皇子们谢谢皇上。”

婉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离开了贞观殿,便匆匆往别院赶了去,她进去的时候,几位皇子正在院中打闹嬉戏着,李隆基首先发现了她,走了过来道:“是你?多谢你上次带父亲来看我们。”

婉儿淡淡的一笑,道:“快去收拾一下吧,一会儿就该走了。”

“去哪里?”

“皇上下了命令,允许你们出宫,与相王团聚。”

小皇子们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等这样的诏令已经等了数年了,都匆匆跑进了屋里,收拾着物件,只有李隆基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肯告诉我们呢?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婉儿本想如先前般,以一笑带过,却正好有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道:“婉儿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婉儿,你是上官婉儿?”李隆基的神色瞬间变得冷漠了起来,他听说过关于婉儿的一切,知道自己父亲离开皇宫是她一手造成的,也知道婉儿曾杀了很多人,还和那个卑贱的武三思在一起过,所以,在她的心里,对婉儿是不齿的。

这些年少气盛的皇子终究是无法理解婉儿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婉儿始终不肯告诉他们她是谁的原因。

婉儿的不回答便是默认了,李隆基愤怒的走进了里屋,和其他的皇子一起,拿了包袱出来,却再也不肯看婉儿一眼,婉儿却只是笑笑,吩咐了宫人送他们去相王府,自己则回贞观殿复命去了。

这段时间的宫廷显得特别的安静,甚至连那些弹劾张氏兄弟的奏折也不再出现了,于是张氏兄弟变得越发的飞扬跋扈了起来,他们想,这些人终究还是怕着女皇的。

女皇和婉儿下着棋,显得有些心神不宁,长袖挥乱了棋盘,看了眼殿外道:“又下雪了。”

婉儿吩咐宫人们关了殿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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