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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叶烁一回家便看到隐匿在纱窗之后那抹纤细的身影。她背对着他，看不出表情。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头，柔声说道，“在想什么？”
孟瑶沉痛地闭上眼睛，往后倒在他的怀中。老天，让我再最后依靠他几分钟吧。
从她踏进公寓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思考如何开口说分手。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依然和往常一样，只是她眉眼中偶尔闪现的哀伤泄露出她的挣扎与矛盾。叶烁也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都一笑置之。她不忍心，真的不忍心，他是那么的好，这样对他实在是太残忍了，而她内心深处也不舍得。
可是，她必须这么做。下定决心，孟瑶鼓足勇气开口，“叶烁，我们分手吧。”
身后的人一僵，环着她纤腰的双臂慢慢松开。他呆滞地问道，“你说什么？”
孟瑶闭着眼，深呼吸几下，狠了心转过身面对他，把刚才的话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他眼里的受伤让她心疼。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孟瑶佯装镇定地扯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叶烁不可置信地喃喃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就是不爱你，既然不爱了，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的，不如洒脱一点，选择放手。”孟瑶转过身不去看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蓄满眼泪的眼睛。
“不是的，你骗我。我们在一起很开心的，你甚至，甚至把你的第一次给我了，不是吗？”叶烁受伤地诉说着。
那天夜里，他看到床单上属于她的纯洁时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有想到她依然是完璧之身，而且还把她献给了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答应她那个可笑的提议，不过他心里清楚这绝不仅仅是为了表妹。或许他也对她也动了心吧。不管他们两个人当初在一起的原因如何，这两年来，他们的感情日渐深笃确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她在他心里的地位都比以往更加深厚。而现在，她居然说要分手，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孟瑶咬牙忍住汹涌的泪意，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语气，“呵呵，你也太好骗了吧，我怎么可能还是**，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
叶烁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撕裂一般，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出。“这个可以作假，那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可以作假吗？我不是傻子，哪些是真情哪些是假意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跟你在一起是很开心，我也是喜欢过你，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孟瑶几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她几乎就想开口告诉他全部，告诉他，其实这并非她的本意。
“我不相信！”叶烁一把她转过来，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的原因，我不接受。”
第六十八章
“那你想听什么？”孟瑶甩开他，声音不觉提高，“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最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我根本不是一个好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真的是这样吗？你敢说你现在一点也不喜欢我，心里根本没有我吗？”他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墙角再也无法后退为止。
“是，我不喜欢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孟瑶大声喊道。看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又有些不忍，不觉放软语气，“你为什么不肯放手，为什么不能洒脱一点？”
“因为，我爱你。”叶烁撑开双臂，将她围在其中，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说道，略显粗暴的语气有些愤怒却也无比认真。他双眼通红，隐忍的眼泪几乎要将他的眼眶撑得爆裂开来。
孟瑶怔怔地愣在原地。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已经用所有的方式证明他对她的用心。但是开口说爱她还是第一次。
“那又怎么样？”孟瑶将内心的震撼隐藏起来，装着不在乎的样子讥讽道，“爱能当饭吃吗？能填饱肚子吗？那只不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叶烁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全身的血液也已经流光殆尽，只剩下干枯的躯壳。
“钱。”孟瑶转过头不看他，不想看到他现在痛不欲生的样子。“这是我唯一想要的。”
“我可以给你。”叶烁哑声说道。
“哼！”孟瑶冷哼一声，“你？你能给我多少？一万两万？这些钱还不够我买个名牌包包的呢？别自不量力了，你养不起我的。”
“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吗？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尽情地挥霍钱财，像那些有钱人的阔太太一样，过那种华而不实的生活。”叶烁慢慢退开，他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那样的陌生。他们之间的点滴现在回忆起来，就好像是一场梦。
“是，这就我想要的。”孟瑶咬牙说道。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努力赚钱，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叶烁有些无力地说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不必了，我已经找好了金主。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舍弃你这条船呢。”孟瑶也已经心力交瘁，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这场分手大战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最悲哀的是彼此要固守着那份骄傲和自尊都不肯让对方看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希望可以做出对对方最好的抉择，却不明白对彼此来说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好，好，”叶烁忍痛一步步地往门边退去，大滴眼泪从他的眼眶滚落。“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尊重你。”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他用力关上门的那声巨响几乎将孟瑶整个人都震碎了。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纷纷涌落，“傻瓜，真是个傻瓜，这是你的公寓啊，要走也应该是我走才对啊。”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隐匿到水泥森林的背后。这场持续的拉锯战也终于告一段落了。孟瑶顺着墙壁缓缓地滑落在地，然后用力抱紧自己，她将头埋在臂间哭泣，细弱的肩头不断抖动着。
第六十九章
凌诺菲回到寝室，下意识伸手打开灯。灯光亮起的瞬间赫然发现有一个人影蹲坐在阳台上。
凌诺菲吓得大叫一声，那个人影缓缓抬起头来，从散落的黑发间，凌诺菲依稀辨认出那个人是孟瑶。她试探地问一声，“孟瑶。”
回答她的是一声清晰的呜咽。凌诺菲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来细声地询问，“瑶瑶，你怎么了？”
“诺菲，”孟瑶慢慢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长久的哭泣让她有些类似抽搐搬的颤抖。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和叶烁分手了。”
“分手了？”凌诺菲诧异地反问。怎么可能，她和叶烁会分手？打死她也不相信。
“诺菲，”孟瑶用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她，语气诚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么错事的话，拜托你一定要原谅我。”
“你在胡说什么啊？”凌诺菲被她的话搞糊涂了。不是她和叶烁分手吗？就算她做错了，也轮不到她来原谅啊。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孟瑶哭。她一直以为孟瑶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见过她从此狼狈的样子。但是现在她如此悲伤地在她面前哭泣，仿佛是一个失去宠爱的孩子一般。
她知道孟瑶在“夜色”酒吧工作的事，也有很多人跟她嚼舌根，劝她不要和孟瑶这样的女人做朋友。当她们提到孟瑶的时候，带着一种像看到老鼠般的厌恶表情，仿佛孟瑶是什么可怕的病菌一般。
孟瑶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孟瑶在很小的时候就出来工作了。也做过很多被人们嗤之以鼻的职业，但是即便如此，她无须受到众人的指责。她和孟瑶朝夕相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孟瑶。她虽然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傲然样子，但是她的内心其实很单纯，只要是她从心里认可了的人，她便会真心真意地对她，比如她。她这个人，总是后知后觉的，看事情看不到本质，没少吃亏上当，这两年，孟瑶没少照顾她，亦师亦友，更多的时候，像一个亲姐姐一般。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凌诺菲还是选择跟孟瑶扎堆，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躲在她们两人的小世界里屁颠屁颠的。孟瑶比她早入社会，也比她成熟，所以不论有什么事都挡在她的前面。更多的时候，孟瑶还是酷酷的样子，像是一个大姐大，跟叶烁谈恋爱之后柔顺了很多，但是也依然不改她冷厉凛然的本色。
她从来没有在凌诺菲的面前表现柔弱，所以凌诺菲也忘了她只不过和她一样是个女孩子，需要保护，需要宠爱，更需要安慰。所以，现在看到孟瑶在她的面前泪流满面，她突然就慌了，不知所措，手忙脚乱，不知该做些什么。
“不要问了，答应我诺菲，你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孟瑶哭着说道，泪流不止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哀求。
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让她明白能够抓在手里的只有利益，所以她从来不相信感情，也没有任何人在她的心里驻足。直到她遇到了凌诺菲，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虏获了她的心，让她渐渐相信友谊。然后，她遇到了叶烁，那个温润明朗的男子让她体会到爱情的美妙。
而现在，她必须舍弃他，放手让来之不易的幸福溜走。最讽刺的是，她以放弃爱情为代价做出的选择要伤害得恰恰是她最好的朋友。这样的抉择让她心如刀绞，但她必须这么做。她知道自己太自私，鱼和熊掌想兼得，明知不可能，她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留住她今生唯一的知己。
“好好好，我答应你。可是孟瑶，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啊，说不定我能帮你呢。”凌诺菲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没用的没用的，谁也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孟瑶哭着摇头。
“那你和叶烁为什么要分手啊，你们不是先前还好好的吗？”凌诺菲不解地问道。
一提叶烁，孟瑶哭得更厉害了，她一把抱住凌诺菲，“我是不舍得和他分手的，我真的不舍得啊！”
“那你为什么。。。。。。”
凌诺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孟瑶打断了，“不要问了，诺菲，抱紧我，我好害怕。”
“不用怕，有我在。”凌诺菲柔声哄着。
孟瑶趴在凌诺菲的肩头哭得不能自抑，看到凌诺菲对她这么好，眼泪再次展开汹涌的攻势。她口中不断喃喃地说道，“诺菲，你一定要原谅我，一定要啊。。。。。。”
第七十章
一个星期后。上海。
孟瑶随洛凡走进一间公寓。他将钥匙随手扔到茶几上，双手叉腰，目光环视一圈，才淡淡地说道，“这是我新置的一间公寓，马马虎虎，你先住着吧，等以后挑到看上眼的再告诉我。”
孟瑶仔细浏览着公寓的陈设，这并不是一间很豪华的公寓，不过胜在别致。她无心观赏公寓的家具陈设，却在心里默默地与叶烁的公寓比较。
这间公寓的装潢和家具都以暗色调为主，与叶烁家的洁白无瑕相比，显得庄严许多。这沙发和叶烁家的一样，也是宜家的。叶烁家的客厅也是有一个这样的落地窗，不过窗帘是白色，不是蓝色。叶烁家的玄关有一个七彩的灯，餐桌是白色的，旁边还有一个造型精致的酒架。叶烁家的主卧是在西南方位的，还有他家的。。。。。。
所有的细节，她都一一比过，仿佛这样就能和他离得近一些。最后她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驻足，她从窗前眺望，下面没有常年停驻的黑色轿车，也没有凶神恶煞的保镖。
孟瑶苦涩地笑一下，心里又不自觉地想起他。叶烁，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的衣服掉落在地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原来，她真的已经不是在叶烁的家里了。孟瑶转身，看到一脸烦躁的洛凡。
他把自己的西装扔到地上，又用力扯开衬衫的扣子，但是这样似乎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一些。他胡乱爬梳着自己的头发，浓眉紧蹙，口中低声咒骂着什么。
突然，他有些愤怒地朝孟瑶扑来，将她按在墙上。他的神情有些狂躁，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既然大家都知道游戏规则，那就不要浪费时间，现在就开始吧。”
说罢，他便俯身疯狂地亲吻孟瑶。灵活的舌，温润的唇，她却没有丝毫感觉。她瞪大双眼，神情空洞地望着前方。她又开始思念叶烁。与洛凡的粗鲁不同，他总是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害怕弄痛她一般。
孟瑶木然地任他推搪着进入旁边的卧室。洛凡将她推倒在床上，将自己身上的衬衫用力扯掉，扑到床上开始撕扯孟瑶的衣服。
衣服被一片片撕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孟瑶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一切，她感觉自已像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尸体一般。洛凡近乎疯狂地吻着她，他不想停下来，不想有任何时间去思考。因为这样，他会犹豫，他会迟疑，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一个人。
洛凡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努力亲近她的每一片肌肤。一滴清泪从孟瑶的眼角滑落，一路蜿蜒，隐匿在她的发间。而洛凡也这时停下来，在她的颈间按兵不动，只剩粗重的喘息吹抚着她的皮肤。
洛凡闷哼一声，懊丧地倒到床的另一边。他从来没有想过和女人欢爱会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最要命的是对方还是一个沉鱼落雁的绝色女子，而他居然没有办法做下去。
孟瑶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知死活地说道，“钱我是不可能还给你的，你要是什么都不做，吃亏的可是你。”
洛凡仍旧气喘吁吁，想不到假装欢爱比真的更加累人。他轻笑一声，声音因喘息而有些不稳，“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我根本还不起，所以没有必要装什么高风亮节。”孟瑶平静地说道。
“你倒是挺直接的。”洛凡转头看她，孟瑶一脸平静无波无澜，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好，我就包yǎng你，反正我洛凡也不是养不起女人。留下暖暖屋子也好啊。”
孟瑶被他的话逗笑了，转头望他，正好对上他一双漆黑的眸子。两人相视一笑。
他长得真好看，如果不是叶烁先入为主，也许她会爱上他也不一定啊。孟瑶在心中想道。“看你一副气宇轩昂血气方刚的样子，不像是不行啊。心里有人了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对于答案，她已经十拿九稳了。洛凡看着她微笑起来，没有回答她。但是那样的笑容已经说明了所有的一切。孟瑶了然地笑笑，不再问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在一室的白月光中各自思量。
第七十一章
慌乱忙碌的片场里，扛着各式各样摄影器材的人们四下奔走，还有场务们也在来来回回地打理着各种琐碎的事情。
苏诗雅被众多记者包围在一片白光之中。记者们都使出浑身解数想把这位影视明星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在小小的机器里。
苏诗雅虽然年过四十却依然风韵犹存，没有了年龄的优势却有着青年偶像无法比拟的气质做后盾。再说她的美丽也曾是风靡一时的，即使已过了十多年，她的外表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这也是她这么多年可以在业界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
“苏小姐，听说这次的角色是您亲自要求的，原因是什么呢？”一位记者使劲挤到前面，不顾自己已经挤得变形的身躯，努力地把话筒往前伸去。
“是的。虽然这只是一部小成本的电影，但它的题材很有新意我很喜欢，能在其中出演角色是我的荣幸。”苏诗雅的笑容大放得体，回答也是滴水不漏。
“据说这次的片酬不及你以往的三分之一，请问您不介意吗？”另一位记者急忙插问。
“当然不。我拍戏也不光是为了赚钱。这部戏的导演是新人，身为电影人，适当地提携一下新人也是必须的嘛。”
“苏小姐？”
“请您说一下关于这个角色的细节吧？”
“听说您有望提名今年的最佳女主角，请问是真的吗？”
“苏小姐，请回答一下？”
记者的问题像雨点般砸过来，苏诗雅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所以只能对着扑簌不停的闪光灯端庄地微笑。
“好了，好了，苏小姐要休息了，请各位体谅一下。来，让一下，让一下。”
苏诗雅的经纪人适时地出来处理这个混乱的场面，几个保安样的高大男人也纷纷出现将不断前涌的记者们往后推去。
苏诗雅艰难地穿过保安奋力留出的一条狭缝往休息室走去。直到关上门才终于将外面的嚣喧阻断。而苏诗雅高贵大方的笑容也终于垮台罢工。
“你怎么来了？”苏诗雅看到休息室的人惊诧地问道。
苏诗雅拉过叶烁，左右环顾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人才稍稍放下心了。她略有责备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到片场找我的吗？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叶烁冷冷望着这个他本应该称呼为母亲的女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不是说过，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将你公布于众的。”对于突然出现的叶烁，苏诗雅有惊无喜。
“哼，你真的会昭告天下我是你儿子？”叶烁不信任地嘲讽。
“你！”苏诗雅怫然不悦。
“算了，”叶烁打断她，“我今天也不是来向你乞讨母爱的。我是想问你，是不是你让孟瑶离开我的？”
“什么？”苏诗雅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孟瑶，就是那个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到底是不是你逼她的？”叶烁有些愤怒地喊道。
“我逼她？她那么大的本事，我逼得走她吗？”苏诗雅语气不善地说道。
叶烁眼里的光芒渐渐黯了下去。他了解苏诗雅，如果真的是她逼走孟瑶的，她一定不会否认。既然不是苏诗雅逼走她，那她离开的理由就真的如她说的那样了。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再也找不到理由来为她辩解了。
“怎么，她离开你了？我早说过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喜欢。”苏诗雅愤慨地说道。
毕竟叶烁是她的亲生儿子，看到他现在这么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的这个儿子从来都是绅士得体，温文尔雅的，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衬衫是皱的，头发是凌乱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藏不住的疲惫。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叶烁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