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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是你的依靠,我怎么会死?”慕容羽离把夏洛离埋在下颚,便是柔黑的头发蹭来蹭去。
“对呀,那是谁死了?”夏洛离反应真是快,这灵堂里面,可是没有棺材,只有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供桌上面,还看不清楚,灵位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夜久国的风俗真是怪异,居然是灵堂里面的光线这样的昏暗。
“你死了。”
慕容羽离把灵位给她:离王之妻夏氏洛离之位。
那上面,写的居然是夏洛离的名字。夏洛离心头一暖,这上面,写的,可是离王之妻。不是侧妃,不是王妃。就是简单地妻。
原来,他一直,一直是把她当成是他的妻子。和任何在他的身边曾经出现过的女子,都不一样。
“你去洗洗澡,你看看你,脏死了,门口那几个人,谁看出来了,你是我的夏妃。”慕容羽离,这才开始嫌弃夏洛离。
“我哪里脏了?你刚刚抱着我,不是挺好的吗?”
夏洛离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又闻了闻慕容羽离,虽然是慕容羽离身上纫秋兰以为佩,芳香四溢。自己身上,是将近半个月以来的尘土飞扬的味道。但是还是不愿意承认,偏要往慕容羽离的身上蹭。
“怎么,我的衣服都脏了,你想要一起洗澡呀?”
慕容羽离一把捞起来夏洛离,便是抱着回了洛神居。
上次,分别之前,还曾经在慕容羽离的怀里,被高高的抱起。那样高的距离,总是害怕被摔下来,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依靠的感觉。听着熟悉的心跳,熟悉的味道在鼻翼萦绕。
这就是全天下。
已经亮起来的院落里面的灯光,夏洛离仔细看着慕容羽离的脸。他依然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亲王。只是,宛如梦幻的脸,因为消瘦,显得苍白。甚至,话都少了。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原来,不是传说,离王殿下,是不是需要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夏洛离舒舒服服的泡在澡桶里面,玫瑰香露顺着柔滑的肌肤一点一点落下去。慕容羽离隔着屏风,正在翻着一本《海国图志》,这玩意儿,可是夏洛离从前最喜欢的书。玫瑰香露的味道传出来,真是安心。
那上面的几个有意思的图片,有的是超过一尺长的龙虾,这个,要是有机会,可以陪着夏洛离去尝尝。有的是女子穿着的不到膝盖的裙子,妖娆的头发,四处散着,就是不绑起来。这个,哪怕是把夏洛离关在府上的柴房里面,都不能让她出去。
“要是补补,那也得你做出来的东西才行。不过,府上的都吃腻了,也就剩下你这么个尤物,勉强能用。”慕容羽离想了半天,慢条斯理的说着。
却是屏风的另一边,已经听不到了水声。也听不到了夏洛离说话的声音。慕容羽离便是放下了书,走到了屏风后面。
整个地面,因为已经过了深秋,铺上了厚厚的纯白色的羊毛地毯。澡桶里面,有着能够安枕的结构。一个桶里面,都是鲜艳的花瓣,像是花一样的脸孔,就是那样歪着,睡着了。
慕容羽离从来都没有发现,地毯,是这样的洁白,花瓣是这样的妖艳。还有朦胧的水汽缓缓地上升着。
银剪子轻轻拿起,剪灭了还在燃烧的红烛。月光如雪,一滴清辉,夏洛离轻轻的动了一下,便是看到了慕容羽离站在旁边。
夜色如水,温柔的像是夏洛离此刻握在掌心的头发。因为在黑暗里面,便是没有了被人看到的尴尬。
“我很想你。”
每次,都是慕容羽离半死不活的时候,夏洛离才能掏心掏肺的说句情话。其实,听着非常恕5牵庋樱礁鋈嗣娑宰琶妫词欠滞獾挠辛巳崆槊垡獾母芯酢�
她说的是:我很想你。
“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害得我抱着你的衣灰难过了三天。真想让你听听那个混蛋李太医是怎么说的,还怀了孕,流产,心绪不宁死了。”慕容羽离,真是会会段子。夏洛离好不容易说句好听的,全让他堵回去。
“你就不知道,我死不了?怎么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夏洛离没好气的找着慕容羽离的麻烦,其实,心里说的是:
能够重新在一起斗嘴,真是爽。哪怕是少活十年,也愿意换来和慕容羽离在一起朝夕相对的一天一夜。
“我才不相信,可是,我的人,说你失踪了。”
慕容羽离已经用手撩起了花瓣,一片一片的贴在了夏洛离的脸上。夏洛离心里一沉,原来,只是失踪,不是死了,都能让他难过的到了这样的地步。
衣带渐宽,终不悔。
“慕容羽离。”夏洛离顺从的攀上了慕容羽离的脖子,一下子就从水中被捞出来。
六月春华渐次开遍,温泉水滑洗凝脂。世间的风情,似乎都是开到了慕容羽离一个人的怀中。江山美人天下,一颗心就像是被填的满满的,只看见花红柳绿,满目清新的味道席天卷地而来。
“慕容羽离,只爱夏洛离一个人。”
他是离王,高高在上的亲王,对一个失而复得女子,做了这样的承诺。
第103章 海棠未眠()
夏洛离眼看着自己身上的水渍,沾湿了慕容羽离的衣服,便是弱弱的问了一句:“离王殿下,你的衣服,贵不贵?”
这鲜花,有些红色,而慕容羽离的蜀锦,却是雪白。夏洛离明白,这是慕容羽离为了夏洛离的离去,变相的守灵。
“非常贵,你说吧,怎么赔偿。”慕容羽离一听,就笑了。别人都说,诗书棋画最有风情,可是,他偏偏觉得,此刻,抱着刚刚出浴的美人,更是风情旖旎。
慕容羽离在宽敞的地上转了一个圈,夏洛离便是怕掉下了,一头栽在慕容羽离的怀里。慕容羽离得了好处,便是抱着夏洛离转了几个圈子。
雪白的衣袂飘散,就像是绽放着的花朵。
“慕容羽离。”夏洛离便是腾出手,掐了一下。“冷。”
“明天叫他们把地龙烧上。”慕容羽离便是把夏洛离放在了床上,锦被盖上旖旎。
“为什么,太浪费了,这两天,还不够冷。”夏洛离钻在被子里,也是靠在慕容羽离身上。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穿那么多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慕容羽离的理由真是正当。夏洛离满脸黑线。
“我的睡袍呢?”慕容羽离的手伸过来的时候,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夏洛离才意识到,自己那些衣服,都不见了。
就连身上必须穿的衣服,都没有见到衣架子上面,屏风上面有一件。她在外面回来穿的那身破烂,早就被慕容羽离丢掉了。
“什么睡袍?”慕容羽离已经把夏洛离的半干的头发缠在了手上。可能,他觉得,这样干的更快。
“我每天穿的衣服。”夏洛离指手画脚,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她必须穿着衣服才能和慕容羽离享用一个床的意思。
“我怕你真的不在了,就烧了。你看,已经深秋了,要是你在另一个世界,没有衣服穿,怎么办?”
慕容羽离把夏洛离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闻着,美人发香如花。当真是藏了一个春天在旁边,其实,夏洛离已经是满脸的黑线。
两个人之间,呼吸都是微妙的。夏洛离不知道这样暧昧尴尬的氛围,怎么办,便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可是慕容羽离真的从来没有和夏洛离这样的亲近,便是整个头枕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眼睛,就是一轮明月亮堂堂的。
“洛离。”慕容羽离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远古的呼唤:“我其实,想……”
慕容羽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胳膊上面,似乎是受力更大了。仔细一看,夏洛离已经睡着了。恬静的睡颜,像极了一个柔美的婴儿。
本来,是想要今天就生出来一个漂亮的孩子,既然夏洛离这样的劳累,只能作罢。慕容羽离撑着手,看着夏洛离,便是顺着她的发间吻下去。
真实的,天旋地转。这是他一个人的心头好,****梦里流连,却总是醒来成了空。如今,好梦成眠。
早早睡去,同眠一榻牵着手,是不是也能梦到彼此。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慕容羽离惺忪的睡眼睁开,却是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往妆台的方向一看,便是夏洛离正在披散着长长的头发,拎着一把梳子,正在费力的梳着。
“你醒了?”夏洛离抿了抿嘴,她偷笑着。因为,早上起来,还没有洗漱,先偷偷地亲了慕容羽离一下。他居然是偶然没防备的笑了,眼角眉梢,好看又温柔。
夏洛离很害怕,万一慕容羽离一下子醒来,看到了这样的雪肤花貌,美人在侧,会怎么样。
“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慕容羽离坐起来,看着夏洛离,那样宽松的白衣,被她传出了仙子的味道。
“我的衣服,不是被你烧了吗?”
夏洛离一想到,慕容羽离说的:我可不想看到你穿着那么多的衣服在我面前晃。就是满脸的羞红。
“骗你的。不过,我当时,确实是想要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拿去陪葬。”慕容羽离顿了顿:“还包括,我自己。”
夏洛离这就不在意了,男人,实在是油嘴滑舌,可不是好事。
“还好我活着,你就好好的陪着我吧。”夏洛离顺势坐到了慕容羽离的大腿上,真是越来越大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我之间,就算是没有缠绵反侧,也是那样勾人心魄的透骨相思醉。
因为,我爱你至深。
“慕容羽离。”夏洛离主动亲了慕容羽离,便是躺下了。
就像是走在云端,整个世界颠倒了乾坤。眼睛闭上,是慕容羽离的心跳声。睁开,就是自己的全部天下。
世间的幸福,不过如此。和心爱的人,耳语厮磨,红烛一节一节把**燃尽了。夏洛离摸到了慕容羽离束发的玉冠,便是顺手一拆。
绸缎一样的头发飘散下来,落在夏洛离的头发上面。结发之盟,曾经无数次见过的词语,是不是,就是这样。
夏洛离握着两把头发,却是缠绕在了一起。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对吗?洛离。”慕容羽离不等着夏洛离说出那个对,便是把那个字吞了下去。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不论天涯还是海角,只要我们住在彼此的心里,距离就无法把我们分开。哪怕,哪怕是死亡。
夏洛离闭上了眼睛。
衣香丽影,云鬓微摇,玉扣轻解,罗带同心。
倘若,还有机会见到慕容玉墨,她再问起:“嫂子嫁给过心爱的人吗?”
夏洛离应该会坚决的告诉她:
“嫁给了心爱的人,是唯一。”
另一边,宫中。慕容羽熙几乎是同时和慕容羽离接到了夏洛离遇害的消息,九州清宴的膳食厅里面,一桌子的菜,已经没有了热气。
“皇上。”周贵嫔端着粥碗,心疼的看着已经三天没有进过米饭的慕容羽熙。
“花见,是你。”慕容羽熙放下了奏折,虽然是温和的和周贵嫔说话,但是却是虚弱的。
“臣妾听闻皇上不食不寝,忧虑非常。”周贵嫔泫然欲泣。
周贵嫔,当年是慕容羽熙的书童侍女。后来了成了校书侍女,后来,便是成了皇上的贵嫔。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年,她就在他的身后,远远地望着。
那就是夜久国的一座丰碑,永远不会倒塌。周贵嫔,也是第一次见到,慕容羽熙这样黯然失神的样子。
“花见,朕很难过。朕不知道,让她去了一趟高昌,她就再也回不来。朕,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慕容羽熙,脸色苍白,一口气,堵在喉间,就是出不来。
“皇上。”周贵嫔叹了一口气,即使是这样的伤心,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慕容羽熙。
“臣妾以为,人死如灯灭。您的心意,从来都是压抑在心里,不能释怀。此番,人已经故去,您还是耿耿于怀。若是泉下人有知,也会心疼皇上。皇上和她之间,想来,只是有缘无分。若是可以,上一炷香,便是了了吧。”
周贵嫔自小就是在宫中长大,皇帝就是她的天下。慕容羽熙这几天不悦,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从来不干涉朝政,一颗心,从来没有离开。
“她真的,会心疼朕?”慕容羽熙是那样聪明的人,居然也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结。
“皇上以为呢?”
周贵嫔自小便是随着教书的太傅,对于循循善诱,还是有着不少的经验。
“朕没有给她王妃的封号,没有给她安稳的能够留在慕容羽离身边的理由。甚至,朕都没有光明正大的得到她的心。是朕得不到,才这般难过。”
慕容羽熙就在此刻,大彻大悟。
“传旨,着,追封夏氏洛离为离王妃,厚葬。礼部全权掌管此事。”慕容羽熙的话一落口,便是小德子接旨。
“诺。”小德子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传膳。花见,你也留下来吧。”慕容羽熙便是放下了奏折。
“诺。”
膳食厅的桌子便是迅速的撤了下去。马上,新的菜肴摆上来。热气腾腾,各种时新蔬菜的味道散出来。周贵嫔便是在慕容羽熙身边,帮着布菜。俨然,是一双恩爱的夫妻。
皇后宫中。
庄颜君正在剪着一盆海棠花,她就像是这开的盛季了的海棠。那样的清瘦,那样的妖艳。她是皇后,便是剪着花枝,从容优雅。
“娘娘,明明是您看出了端倪,为什么一定要请周贵嫔过去?”程女官着人把海棠端下去。
“我若是说了,就是善妒。只能她说。”
庄颜君闭上眼睛,还能想到,新婚的那个晚上,慕容羽熙在红绡帐里低低的叫了一声:洛离。那两个字,就像是锋利的匕首,一直扎在她的心间。
虽然,他也很在乎她。但是,因为她是皇后,是所有的嫔妃里面,距离他最近的人,便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想要把她拿来和夏洛离相互比较。
她要是去了,当着慕容羽熙的面说:你忘了她吧,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恐怕,慕容羽熙会从此疏远了她。
这海棠,开的真好。
第104章 玄机居士()
夏洛离醒来的时候,慕容羽离已经不在了。洛神居已经烧起来地龙,看着自己挂在屏风上面的衣服和慕容羽离的衣服交叠在一起,夏洛离便是满脸的红晕。
这样细小的东西,却是能够让人心驰神往。**一刻值千金,原来,是这样的情景。玉音已经进来,便是帮着夏洛离梳洗。
“夏妃娘娘,婢子帮您梳头。”玉音拿着象牙梳子,滑凉的质感缓缓地掠过头皮。苏苏麻麻的,夏洛离还在想念慕容羽离的头发落在自己的头发上的,那种永结同心的感觉。
她是女子,便是只想要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生生世世,从青丝到白发,从原上离离,到荒草蔓生。
“今天,戴这支步摇。”夏洛离指了指名花有主。
那样璀璨辉煌,正好和夏洛离的容貌相互映衬。
“请夏妃娘娘,到前厅接旨。”燕儿进来的时候,夏洛离刚刚好梳妆穿衣完毕。
深秋了,院中的月季已经片片凋零,不忍细看。锦葵到了破败的季节,便是红的如火如荼。夏洛离依旧喜欢离王府上闲适安静的生活,即使是,都是粉饰太平的假象。
可能,只是因为,这里有她最喜欢的人。
“离王殿下,这位是?”小德子看着一身华服,进来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的夏洛离,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侧妃,夏氏洛离。”慕容羽离用简短的,不容置喙的六个字,回答了小德子的问题。
“离王殿下,咱家出来有些匆忙,便是圣旨上面,有些事情没有和皇上禀报。咱家回去,完了再来。还请离王殿下恕罪。”
圣旨没有写好,就敢出来传旨?
慕容羽离虽然是和夏洛离面面相觑,但是,这是皇上的人,而且,还是客气到了这种地步。慕容羽离便是着沐管家塞了搭讪银子,面上没有露出不悦。
送走了小德子,慕容羽离面上一笑。
“殿下,小德子为什么会走?”夏洛离不明白。
“你不是说,这一路上,遇见了不少新奇好玩的事务吗?给我讲讲,正好一起吃饭,配上。”
慕容羽离丝毫不认生,便是一把把夏洛离揽在怀里,一下子抱起来。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而且,还是丫鬟侍女一天工作里面最忙碌的。夏洛离捂住脸,不去看大家探究的神色。
她明明是来自那个遥远的国度的开明女子,可是,还不如这个在层层宫禁里面长大的慕容羽离。
“我发现,物价上涨十分严重。就连我,都买不起东西了。大家都在交什么孝敬钱。殿下,那是什么东西?至少让大街上的东西涨价了三分之一,我很害怕,会引起哗变。”夏洛离是熟读历史的,自然知道,民生不稳,意味着什么。
“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皇上,自然有他的目的。”
慕容羽离嘴角的笑意,似乎是院中的月季衰败之后,全部开到了他的脸上。
“可是,好吧。我的鹿皮鞋子呢?”夏洛离这才想起来她的那双宝贝鞋子。
“什么鹿皮鞋子?不过是油布上面涂了一层颜料。我已经给你扔了。”慕容羽离居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夏洛离不识货。
“扔了?”
原来,那也只是店家欺骗人的东西,夏洛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是埋下头吃饭。如意饼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
“洛离,其实,我让你去高昌,若是这一次,你一走了之。对你,也许也是一件好事。我希望听到你失踪了,然后又在哪里出现的消息。”
慕容羽离看着夏洛离吃饭,就像是看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宠溺。这世上,男子喜欢一个女子,就会用尽心力,给她最好的。
就像是,夏洛戟不惜冒犯天颜,给慕容玉墨铺路。就像是泊莱茵,可以忍气吞声的放下高昌国太子的架子,一直等着慕容玉墨。
就像是,慕容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