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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约莫大半个小时之后才回到定安侯府。
又吃又喝。还玩了一路,曾博宇在马车上摇头摆脑地,已经染了倦意。曾博宇有午休的习惯,如今又差不多到点了,下马车时,他已经是半阖眼状态了。
曾念薇便让人将曾博宇带回去休息。
曾博远留在青禾院与曾念薇说了一会儿的话之后,便去了外院。曾博远走得时候心事重重的。径直地去找了曾启贤。
经过这么一遭,父亲曾启贤自然不会再帮孟成林说话了,至于杜老太爷和曾老太太那一边。。。。。。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曾念薇还没来得及提,就有人报杜家大老爷来了。
曾念薇心里泛起一抹冷笑。
这动作,倒是够快的。
杜家大老爷来的目的很明显。他刚从衙门出来,马不停蹄地就往定安侯府赶,明显是被吓坏了。
家里顿时鸡飞狗跳的,杜氏一听大哥进了大牢了,急忙忙地就往和乐院赶过去。没过多时。曾老太太便派人来请曾启贤。
曾念薇所料没错,杜大老爷果然是替自己洗罪来了。
曾念薇虽然没在现场,可她却能想象得出杜大老爷是怎么样痛心疾首地悔过,说自己信错了人,将自己从强抢民和打死良民的事情中摘出来。曾老太太和杜氏自然在一旁为杜大老爷说好话。
曾启贤心性好,可不代表他傻。
事发前,杜大老爷和孟成林一口一个称兄道弟的,若说不曾参与还有几个可行,可若是不是毫不不知情,那就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了。
曾启贤想起杜大老爷一个劲儿地为孟成林说好话,想起曾老太太强令自己为孟成林谋官职,再将今天所发之事一想,曾启贤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幸好他之前有让人去调查孟成林,幸好他尚还犹豫着没想孟成林给提上去,否则如今满嘴说不清的可就变成了他!
曾启贤面色沉沉,也不说话。曾老太太顿时就有些拉不下脸面。虽然之前她强自压迫曾启贤为那姓孟的说话有些过了,可她身为长辈,身为母亲,曾启贤这点脸面还是应该给她的,如今黑了个脸是何意?
“超儿这是给那人给蒙骗了,不知事儿,如今上头问下来,大郎你为超儿说句话也不为过。”曾老太太就道,“这成与不成,你倒是给句话呀。黑着个脸是给脸色给我这老太婆看吗?”
泥人尚有三分性子,何况一个七尺男儿?
曾启贤眸色沉沉,他望了曾老太太一眼,道:“杜大老爷的事儿不足为挂,母亲在这为杜大老爷忧心,还不如为二弟想想该怎么办吧?”
曾启言?
曾老太太忽地想起什么,脸色刷地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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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稍后再捉虫!~
☆、176
176
曾老太太面色阴晴不定,再落向杜大老爷身上的目光已然没有了往日的维护之色。
曾老太太并不傻,曾启贤的话一落,她就马上反应过来了。
她的二儿子曾启言如今可正是林城太守!孟家闹出这样的事儿,受害人投诉无门逼不得已上京诉讼,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最后一层一层查下来,最后还不是她的二儿子曾启言吞了这苦果?
论关系,杜大老爷是曾启言的大舅子,杜大老爷和孟成林走得这么近,而杜大老爷又和曾启言是婿舅,单是这一层,曾启言若说自己对这件事毫无包庇,他说出去,能有几个人相信?
曾老太太愿意提拔维护娘家人没错,可当天平的另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这柄秤,立即就没有了再衡量的必要。
杜氏面色一白,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出嫁从夫,且,她与杜大老爷这位亲大哥感情并未多深厚。
杜大老爷的地位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孟成林的事最终闹到了京兆尹处。这次官府的效率尤其的高,半日便将整个孟家收押了起来。孟成林的两个儿子没经得拷问,将恶行招了透彻。
知道孟家人将事情供认不讳之后,曾念薇便没有太过关心。不过,当她知道孟成林的大儿子被处死,孟成林终身监禁,孟家其他人无论男女一概流放蛮荒之地时,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杀人偿命是没错,孟成林的大儿子是罪责难逃,可其他人的处罚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孟家家大业大,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有着某些自己的依靠,可这次的案件出落如此迅速,结果更是铁血雷霆。。。。。。曾念薇忍不住地猜测这里头到底有没有许天柏的手笔在里头。
曾念薇的目光落在铜镜前的那一掌薄薄的小纸条上,神色复杂。
许天柏这一举动。是报恩?
许家别院,许老太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精致雅巧的院落,悄然无声。
屋子里地龙烧得正好,暖洋洋的。温暖如春。古朴简单的坑桌上,棋盘正酣,黑白双方正厮杀得火热。
执黑子的许老太爷轻撸一把胡须,指上黑子轻夹,手落子定,他慢悠悠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大孙子,不经意地道:“听说,你前几天料理了个小商户?”
许老太爷说完,神色看似随意,视线却紧切地将对方的神色收归眼底。
许天柏一手捻白子。神情不变,并没有回答许老太爷的问题。
他目光落在棋盘上,手起棋落,一子定乾坤。
“祖父,你输了。”他开口道。
许老太爷视线一扫。果然满盘败相。
他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呀,一个比一个精。”许老太爷感慨半响,道,“我这把老骨头呀,比不上咯。”
许老太爷话虽如此。可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一旁的许天一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祖父,我来跟祖父下一盘?”
许老太爷含笑的目光落到小孙子跟前,道:“你呀?下次再说。”
许天一闻言顿时就拉下了脸,很是不满:“祖父你每次都那么说!”不就是嫌他棋艺差?光和大哥下,简直太偏心了!说罢,拧过头去声闷气了。
许老太爷面上笑意微深。目光重新落在许天柏身上:“少年啊少年,哪个少年没有点情怀。。。。。。”
“祖父!”许天柏没有等许老太爷说完,猛地扬了高了声音喝断道:“孙儿没有!”
许天柏骤然的声音将原本在一旁生闷气许天一吓了一跳,他有些迷茫:“设什么没有?什么没有啊大哥?”
许天柏很快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中了许老太爷的试探。顿时,他心中有些懊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你听错了,什么也没有。”许天柏面色淡然地应付弟弟,一转头却对上了许老太爷似笑非笑的表情。
许天一却是更迷茫了。
“什么什么都没有啊?”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许家众人心中的小九九,别人是不得知了,此时,曾家上下气氛却是有些沉重。
为了孟家的事儿,二老爷曾启言特意写了信回来撇清此事外央求曾启言出面说些好话。
这事儿说不上极大,可却捅得飞快,上头既然知道了,相应的责罚自然躲不过去。到底是亲兄弟,曾启贤自然也明白一荣俱荣的道理。曾启贤上下找了好些关系,颇费了些心血才将二老爷曾启言降到最低。
曾老太太面上虽然没有什么的,可对曾启贤的态度确实好了几分,连带着曾念薇姐弟的待遇也提高了不少。
二月底,宫中传出了大消息,打破了曾家微妙的气氛。
皇帝下旨,昭告天下,立先后所出,五皇子牧王赵立为太子,入住东宫。
圣旨一出,天下都沸腾了。
消息一日之间传遍大街小巷。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其实顶上的那个位置谁坐,与他们实无太大的关系。只要世道和平,皇帝励治,谁上位都一样。
可,事对人无同,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整个福王府笼罩在一片低沉的肃重之中。王府的外书房里,地上一片狼藉,福王背着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外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福王的嫡长子,王府的世子爷赵焕首先就沉不住气,他面色愤然,道:“父王,皇祖父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父王哪一方面比不上五皇叔?前些日子皇祖父昏迷好不容易才醒过来,皇祖父身体那般虚弱,若非父王献上了宝药,皇祖父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可皇祖父不但没有念父王的好,竟然还怀疑父王。”
赵焕气愤道:“八妹及笄的时候,皇祖父还请了简老太君为八妹当正宾,儿子还想着,皇祖父总算想通了,知道了父王的好了。谁知道。这才没几日,皇祖父竟然要立五皇叔......”
“闭嘴!”
福王不能赵焕将话说完,猛然大喝一声。福王身处高位,运筹帷幄多年。向来习惯发号施令,他骤然发怒,王者气势凛然。
赵焕吓得将余下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福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大儿子,喝道,“还不赶快闭上你的嘴!”
福王原本就阴郁的脸沉如黑炭,平常看这个大儿子,虽然没有出类拔萃。可做事还是极稳的,可今日怎么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他觉得儿子的这番话说得没有错,可这些话是能说的吗?有些东西,烂在肚子里就够了。
“父王别动怒,大哥他这是急了。口不择言。”
一道温柔细致的声音响起,一旁默不作声的赵同悦开口为赵焕说话。
福王向来最疼这个女儿,闻言脸色稍缓。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大儿子若是及得上悦儿一般,说不定如今也不会陷入这般局面。悦儿自小聪慧,手段更是无人能及,可惜是个女儿身。
其实也怪不得儿子这番话。虽然赵焕身为世子,可有些事情他却是不知的。念此,福王这才给了儿子几分好脸色。
福王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事儿,是为父大意了。前些日子皇上对我们缓了颜色,并不是认同了我们的缘故。这是,缓兵之计啊!”为的是让他们安心罢了。念此,福王心里一阵阵不忿。
赵同悦很快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白皙如玉的的脸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愤恨:“若非许家将苏银花的事情捅了出来。皇祖父又怎么会起了疑心?”她看得很清楚,先后留下的两个儿子当中,老皇帝原本更看好的分明是她的父亲福王爷。可事情却走到了这副模样。
那场大火,怎么就没把许家人给全烧死了!
福王府一片沉重,牧王府自然是欢喜不已。
王府上下,到处一片喜气洋洋。就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牧王爷眉梢上也带了掩饰不住的欢喜。
这圣旨一下,这天下也就定了下来。金字塔上的那一张龙椅,谁不动心?更何况,这一场多嫡大战已拉开,成王败寇,结局你死我活。
走到这一步,牧王一颗心总算尘埃落定。
一旁的许老太爷却是没有这般放松,他思索半响,道:“王爷,暂时还不能放松警惕,这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只要一日没有登上皇位,这天下到底鹿死谁手,就下不了定论。
这一次,许家倾尽全族扶持牧王,就连一丝半毫的不确定,许老太爷也要将它扼杀于摇篮之中。
牧王能走到这一步,背后少不了许老太爷的指点,许老太爷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却是中肯。而对于许老太爷的话,牧王还是听得进去的。
牧王欢喜过后也反应了过来:“许老说得对,是我大意了。皇兄那人我清楚,没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放弃的。”
见牧王没有失去警惕,许老太爷心中安下不少。这也是许老太爷选择支持牧王的原因之一,他愿意纳谏,懂得广开言路。不似福王,看似温厚,其实最是心思狭隘的一个人,有瑕必报。
圣旨都下了,朝堂之中瞬间就明朗了起来,众人纷纷开始站队。
朝堂的情况如何,曾念薇这种闺阁女子虽然略有耳闻,可知道的不多。不似朝堂明朗,曾家却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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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捉虫
☆、第177章 来意
177
大家族的儿女,婚事一般都较为慎重,若一方对另一方有意,会事先地在私底下试探对方的态度,确定双方都有意了,才会正是委派媒人上门。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家都是这么做的。比如顾子弦与曾念兰的婚事,是庆阳伯直接亲自携儿子上门提亲,这一来代表了庆阳伯的诚意没错,可亦承担了不少的风险。事先没有通过气,这万一曾家开口拒绝了,打的就是庆阳伯的脸面了。
庆宁侯心思缜密,行事素来谨慎,自然不会做出如此举动。这次庆宁侯上门,是来请大老爷曾启贤吃酒的。曾启贤自然不会拒绝,两人说好了便出了门。
傍晚,曾启贤微醺着回来了。
次日一早,曾启贤才将事情说与众人知。
“。。。。。。 庆宁侯打探了梅姑的情况,又提了萧世子,总的下来,是有这层意思在里头。这事儿,儿子还没有应承下来。”曾启贤道。
他的话一落,现场默了默。
在曾家人看来,庆宁侯这番举动,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这几年来,庆宁侯府一直对曾念薇颇有青眼。可那毕竟只是众人的猜测,如今这番由庆宁侯亲自提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曾老太太下意识地就望了一眼李氏,后者眉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亲,这门亲您如何看?”曾启贤问曾老太爷。
这当然是好事了!曾老太爷用仅能动的手捻了一把胡须,喜色不自禁:“庆宁侯府萧家,对方还是萧世子,这自然是绝好的一门亲事。”
“萧家确是大家,萧世子,在外的名声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内里秉性如何。”曾启贤接口道。
曾老太爷闻言瞪了一眼曾启贤:“庆宁侯府那样的门庭教出来的哥儿,自然没得挑的。”
曾启贤闻言张了张嘴,目光在老父半瘫的身子上几落。并没有出言反驳。
倒是曾老太太,想了想才开口道:“。。。。。。兰姐儿的婚事已定,论排行,接下来应该是秀姐儿的婚事。秀姐儿如今都十六了,亲事却还没有着落。”
曾老太太这话一落,众人神色顿时有些微妙。
曾老太爷黑着脸部说话。
曾启贤面上不动,心里却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恼意,道:“依母亲这意思,莫不是要等秀姐儿定了婚事,才能轮到薇姐儿?”
曾老太太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否定。
厅堂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悄无声息。
“。。。。。。母亲的意思是长幼有序。”李氏见场面冷了下来,开口缓道。“大哥莫要生气,母亲自然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说薇姐儿尚未及笄,还小,亲事自然也不用太着急。母亲的意思是,若是合适的人家。自然是可以先定下来,不过正式成婚,总得按序来。”
曾启贤面色这才稍缓,半响,他才对李氏道:“。。。。。。虽然三弟不在府上,可秀姐儿眼瞧着一日比一日大了,她的婚事。三弟妹也该好好斟酌了。”什么样的脚就该穿什么样的鞋子,眼高手低地拖下去,只会适得其反。这话曾启贤自然是不会说的。曾启贤虽然不插手内院之事,可中众人的心思他心中自是有数的。
李氏面色不变,笑着应承了下来。
闹了个不欢而散。
这事儿瞒不住,曾念薇很快就得了消息。
曾念秀闻讯而来。目光颇是复杂。
“世事总是出人意料啊。”曾念秀幽幽道,目光落在窗台上花开正好的那盆蝴蝶兰上,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讽刺。
“四妹妹,这之前,摆放的是一株熏兰吧?”曾念秀端庄清丽的面庞上挂着掩饰不住的怅然。原本沉静稳重的眉目亦染了些许躁意,她的目光直直落入曾念薇眼里,缓缓道,“之前妹妹的那一番话,恍犹在耳。妹妹说,有时花团锦簇,不过只是金絮其外。我将妹妹的话置于心上,好生思量。”
曾念秀顿了顿,道:“。。。。。。可如今,我才知道,妹妹打的是这番主意。”
曾念秀觉得这是她的缓兵之计?之前说了一番话意图打消曾念秀攀上庆宁侯府萧家,为的是将这个机会留给自己?
曾念薇挑了挑眉。
且不说她是否真的打的是这般主意,可一直以来,曾念秀从未将她的那番话放在眼里,三房削尖儿了脑袋和庆宁侯府交好,曾念薇不是不知道。
曾念薇似笑非笑地望了曾念秀一眼,直到对方移开了眼神,曾念薇才收回目光:“三姐姐是聪明人,我是什么意思,三姐姐心中自然有数,三姐姐如何想,那是三姐姐的事情。我问心无愧便是了。”
曾念薇这么一说,曾念秀也没话说了。
在几个堂姐妹之中,曾念秀算是聪慧的,只是乍闻庆宁侯有意为萧世子求取曾念薇,她一时乱了心神,才会说的这番话。如今回过神来,她自然也想明白了。
这些年,自己这个四堂妹对萧家一直是淡淡的,不怎么爱搭理,有时候萧家递了帖子,她亦是能不去就不去。可就是这样子,庆宁侯却仍是对她另有青眼,曾念秀自认不比曾念薇差,可无奈,人家有一个身居高位的爹,还有一个国公爷外祖父。
曾念秀想明白这一点,离去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
曾念薇心中就叹了口气。
萧逸,真是害人不浅。
这事儿,只有有个苗头,尚且未有定论。曾启贤尚未松口应允下来。
人心总是有偏的,哪怕是做父母的,极少能把一碗水端平,总会有重有侧。曾启贤亦是如此。几个儿女当中,真要论下来,他最喜欢的自然是二女儿曾念薇。曾念薇从小就聪慧懂事,深得他心。令,曾念薇越长,相貌出落得与早逝的云氏愈发相似。
论年龄,萧世子已有十八,与大女儿曾念兰最为接近,可庆宁侯却中意二女儿曾念薇,这未必不与这有联系。曾启贤清楚,早年,云氏曾有恩于庆宁侯。
无论怎么样,曾启贤对二女儿的婚事极是上心,他顶着了曾老太爷的压力,执意要先观察一段时间。
父亲这一举动,让曾念薇感动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她是再也不想与萧逸扯上什么关系了。
这世上之事,往往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很多时候,需迎头而上。没出两天,萧家便给曾家下了帖子。迎春花会,萧七姑娘萧宁儿作宴,邀请各家姑娘同赏,曾家自然也在应邀之列。
曾念薇自心里是不想去的,可这却是轮不得她说不去就不去的。尤其是一旁曾念芳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时,曾念薇到底没说出不去的话。
上一世,曾念芳作为小姨子,都能和萧逸勾搭上,曾念薇倒是好奇这一次曾念芳能走多远。
父亲虽然没有满口将这桩婚事应下来,可曾念薇知道,父亲对这桩婚事颇为中意。她虽无心,可曾念芳有意,既然如此,曾念芳